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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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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鸡下蛋最是勤快,向兰不舍得吃,他却舍得。

    老母鸡得炖人参是最补气养血,陈桂花见他在杀鸡,便模进以柔的屋子,把那盒人参取来,切成碎片,烧了一锅水给贺义拔鸡毛。

    二人很有默契的炖上一锅人参鸡汤,陈桂花才原谅贺义两月不回家这件事。

    她瞧着贺义满面乌云,便安慰道:“你媳妇可真能赚钱,村里人没一个不夸她能干的,而且,成楼也不是她生的,她能当亲儿子来养,哪一顿都少不了鸡子给成楼吃,我可见她自个从来不舍得吃这么好。

    也就你娘还不满意,拿了银子也不说她好,虽然是你家里事,不过我得说一句,日后你别亏待她,她做人做事已经够好了,村里哪个媳妇有这么好这么孝顺,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陈桂花得了君以柔不少好处,自然替她说话,况且君以柔对她是真的好,这一点陈桂花是明眼人,哪里瞧不出,她多替君以柔说了几句话,贺义心底更是对不住媳妇,只看着一锅鲜亮的黄色鸡汤不说话。

    等工人们都聚齐,陈桂花招呼大家吃早饭,贺义怕人多吵着君以柔,进屋把门锁起,去看君以柔是否醒来。

    小媳妇因为相公回家,昨夜终于睡个好觉,这会还没醒,贺义摸着她削瘦的脸颊,不禁心痛,纵然媳妇是个坚强果敢的女子,到底还是需要男人的支撑。

    自己很想一直陪着她生活在这里,可是使命未完成,他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媳妇,这份愧疚,可能要一直背负下去。

    床上的丫头缓缓睁开眼睛,对上相公那张黑黑的脸,心情大好:“相公,你终于在我身边了,早上起床能看见你,真好。”

    她扑到相公怀里,让他抱住自己,贺义难得的笑起来:“以后我都会看着你起床。”

    “你越来越会哄人了,出趟门,学会了油嘴滑舌,你才没时间陪我呢,你还有自己的事情做,我怎会不懂呢。”

    小丫头幽幽道,相公能哄自己,她已知足,岂会奢望更多。

    贺义将她用被子捂紧:“我答应你的,定会全心全意去做。”

    她笑眯眯道:“我晓得,我从没怨过你呀。”

    贺义给她摸脉,烧好似退得差不多,这段时间只需补一补,便能下地走路,他问:“你病了多少天?”

    “啊?好像是八天罢”实际上她自己也不记得,烧得糊涂,哪里记得这个事。

    “八天?”

    他收到信息便立刻赶来,除却送信的时间和自己赶回来的时间,这么一算,秦晚鸢推迟了三天给自己送信。他看着桌上剩余的人参,道:“秦晚鸢给你送了人参?”

    “嗯,我昏迷的时候她来看过我,还带了三盒人参。”

    贺义心中若有所思,没说什么,把小丫头安顿好,叮嘱她不可下床,自己去厨房看鸡汤是否熬好。

    工人们正井然有序的做活,没人在意贺义突然出现,因为今日贺勇家里亲戚办丧事,陈桂花在旁监工,贺义给君以柔下了一碗鸡汤面,又加了两个鸡子进去,撒些新鲜的葱花,分外香甜。

    等丫头吃饱,他去后院把自己和媳妇的衣裤都洗干净,一件一件用竹竿串起来晾晒,等忙完这些,再去前院瞧着自家几茬菜苗涨势非常足,想是陈桂花帮忙收拾过,他把屋子的窗户打开,关上门,大步往向兰家去。

    向兰在院子里给成楼喂饭,见了大儿,惊喜得站起身:“大儿,你终于回来啦。”

    贺义站在门边,看着向兰和成楼,他心底非常平静,自己本无需管这个家的事,向兰并非他娘,成楼也不是他捡回来的,君以柔出现之前,自己与他们十分陌生。可是君以柔成了自己媳妇后,自己便与他们有了扯不清的关系,好像这真的是自己父母,那个小孩,真的是自己出于善心捡回来的。

第75章 建仓库() 
他面色冷冷,道:“娘,我来给你送银子,二十两,都是我做工的工钱,你留着给成才罢。”

    向兰高兴得接过那些银子,一个个仔细数清楚,道:“你出去两个月,可想死我了,怎么回来不说一声,今天给你做些好吃的。”

    贺义转身往外走:“不用了,以柔病了,我回去照顾她。”

    向兰脸色一点点冷却,大儿好像不太想与她说话,母子间的关系,越发冷淡,可能都是君以柔吹了枕边风,离间他俩的感情。

    她气得把碗一摔,孩子大哭起来,向兰也不管,独自坐在旁边生气。

    等贺义回家,屋子门板俏生生立着个小娘子,她睡够了,起身来看看大伙的活计,此刻眼睛在工人们手上一个个打量,瞧着一个小女孩,年纪大约十三、四,做事速度极快,让她锯木板,愣是比其他女人快一半时间,这小女孩不仅速度快,做事也很专心,君以柔不禁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答:“我叫青烟。”

    “青烟你以前可曾做过这些木活?”

    “我爹以前是村里的木匠,我学过一些。”

    “你爹是木匠?怎么没听人说过咱村子里还有木匠?”君以柔诧异的问起。

    女孩神色悲伤:“他死了。”

    “啊,对不住,我不该问这件事。不过我瞧你手巧得很,这么小出来干活,家里人呢?”

    “我娘病了,在床上起不来,我弟弟才五岁,什么也干不了,只有我能干活,我不干活,我娘和弟弟就得饿死。”

    青烟长得很是瘦小,君以柔本来以为这里的人够瘦了,青烟便是比寻常人还矮瘦,看着叫人心疼,小手上满是创痕,从未处理过,有些伤口还在流脓,看着怪恶心。

    她从屋子里拿出贺义给自己留下的药膏,让青烟洗干净手,抠出一些往她伤口上抹,叮嘱道:“你手烂了怎么做事,可别不爱惜自己。”

    青烟忽的哭起来,君以柔手足无措,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忙道歉,却不晓得她为何哭。

    半晌,其他人也看向青烟,青烟才不哭:“除了我娘,再没人给我抹药了。”

    君以柔心底软下来:“你也太爱哭了,抹个药而已,没什么的,你记得有人对你好就成了,女孩子,就算没人对你好,你也得对自己好。”

    青烟感激地看着这个主家,手上的伤口抹了药,她做活也更快。

    君以柔瞧着这女孩子怪心疼,把药膏送了她,许是在外吹风久了,便觉头疼,君以柔准备进屋,贺义早已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怎么了?”

    一进屋便看他不高兴,君以柔担心道。

    “你倒是叫别人爱惜自己,你自己呢?可爱惜了你自己?”

    他是为君以柔擅自下床发火,小丫头却不太懂:“我很爱惜自己呀,哪里不对了”

    她脑中搜索了好几遍,难不成贺义还在为自己不按时吃饭的事情发火?不对呀,他应该不是那种会纠结那种事的人。

    眼见贺义怒气更甚,她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那人忍无可忍:“还不快过来。”

    “啊?”

    她颤颤走近,男人将她抱上床,脱去她外衣,盖了被:“让你别下床,还不把身子养好,以后什么也别干了,我就光在这盯着你。”

    他面上的生气,心底却是疼惜这个小丫头。君以柔这才明白过来,笑嘻嘻道:“我晓得了,可是我待久了实在闷,都躺了八天,还不让我下床,我怕自己在这里发霉。”

    贺义可不听那些解释,自是从菜园里摘了许多毛豆,拿个簸箕在屋里剥起了毛豆,后来陈桂花又送来一些豆角和豌豆,皆是碧油油,好看的很。

    贺义整个上午和家庭主妇一般,剥了豆子,摘了菜,见工人们都回家吃午饭,他才去厨房做饭,陈桂花自觉的给他让位子,进屋陪以柔说了会贴心话,她也回家去看看自己两个孩子。

    午饭吃了一碗豆角,一碗豌豆,毛豆被贺义煮了晚上吃,另端上来一大盆鸡汤,以柔连连吃了两碗饭才不觉饿,贺义吃饭便斯文些,见她吃饱,又给舀了两勺鸡汤,逼她喝下。

    以柔忽然想起自己种的南瓜,道:“相公,咱家那三棵南瓜藤可长了南瓜?你去摘一个回来,可以做南瓜饼吃。”

    “南瓜饼?”他不大会做那东西。

    “嗯,吃起来甜滋滋的,糯糯的,我会做,你摘回来,我做给你吃。”

    贺义答应了,又道:“这两日不准做,等你身子好些的。”

    以柔努努嘴:“我都快好了,再不做点啥,可得发霉了。”

    “发霉了我就给你洗洗,让你干干净净。”

    他云淡风轻的讲。

    君以柔泄了气般躺床上去。

    贺义吃了饭,收拾了厨房,日头正好,他看了看山岚,有种不好的预感,走进屋道:“媳妇,最近可能会下雨。”

    “下雨!”

    她惊醒,若是下雨,这些工人可就做不了活,家里也没地方,得赶紧把仓库建起来,工人可以去仓库做活。

    贺义晓得她在想啥,道:“下午我叫上几个人,把仓库建了。”

    以柔伸手抱住相公:“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他满脸黑线,蛔虫这东西他不是很喜欢:“你就没个好点的比喻?”

    “我读书少,就晓得这个,蛔虫多好,跟着我,在我肚子里,我想啥你都晓得,咱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贺义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脱去外衣,与媳妇二人一同睡了个午觉,媳妇在怀里道:“真不敢相信,你还能陪我睡午觉。”

    他亲亲丫头的唇,恋恋不舍:“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小丫头笑眯眯,紧紧抱住男人,一刻也不分开。

    过了午后,小丫头还在睡,他轻身起床,披上外衣去村子里找来几个熟识的男人,贺勇在亲戚家不方便叫,他带来几个人开始挑沙,院子后边可以盖一间仓库,剩一半地方洗漱,那地方做浴室最好。

    见着自家男人忙碌,君以柔便坐在窗户前看着工人做活,陈桂花带着孩子来了,两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也是十分惬意。

第76章 陈桂花劝向兰() 
贺义做活,最是仔细勤劳,因为用了木牛流马,他愣是一下午便把沙子都备好,同时向村里的泥瓦匠定了一批瓦片,库房只需遮风挡雨,所以四墙可以不做,只盖一个屋顶便可。

    浴室就不同,不仅要遮风挡雨,更要隐秘安全,他想用石头来建,村里人家大多是黄泥建屋,这种屋子极其不安全,用石头来建房子,不仅不易倒塌,而且十分安全,不易被偷听墙角,想起这块,贺义打定主意,君以柔不懂建房子的事,全由贺义去安排。

    夜间,家里多了几个人吃饭,君以柔拾掇着起身,问陈桂花婆婆家借了两斤新鲜猪肉,拿盐腌了,想想帮自己建房子的人多,一盘荤菜不够,又狠心,把后院养的那窝兔子拎出来一只,让贺义宰杀,陈桂花来帮厨,做了一锅红烧兔子肉。

    贺义忙活一整天,现下大汗淋漓,几个帮忙的人等着吃饭,他让君以柔去歇着,自己洗净手下厨,陈桂花在旁不好意思,怎可让一个大男人下厨,陈桂花便接过锅铲:“我来吧,你们一个大病初愈,一个累得大汗淋漓,都去歇着。”

    君以柔看着桂花嫂子帮自己太多忙,委实过意不去,贺义看自己的眼睛又满是怒意,她不敢抢锅铲,颤颤坐到柴火边烧火去了:“不如让贺义大哥来掌勺,嫂子你帮他切菜得了,他炒菜可好吃了,今天你得尝尝。”

    这个主意很对贺义的胃口,他满意的拿了锅铲,陈桂花识趣的去旁边切菜。

    一桌子好菜,在贺家村,是过年才吃得上,红烧兔子肉、辣椒炒猪肉、炝锅青菜、煎鸡子,还有一大盘中午剩下的人参鸡汤,大伙见了这般吃食,先是惊诧,主家待自己太好,让人不敢下箸。

    贺义不知从何处端来一坛子酒,桂花嫂子帮忙取来大碗,一人一碗,喝起来,便是高高兴兴,没人拘礼。

    男人好似极少喝酒,来这个家,他便滴酒不沾,今日是怎么了,心情这般好,君以柔拿了个碗在旁默默吃饭,自己最近极少碰油烟,这下见了肉都吃不下,扒了几口青菜就糙米,算是吃饱。

    男人与众人喝酒间,眼睛不时盯着君以柔,酒席间,他走到媳妇身边,给她塞了个东西。

    一碗鸡汤。

    他夹了肉进去:“你身子虚,那些荤菜不吃就算了,鸡汤可以喝,快。”

    媳妇接过那碗鸡汤,推推他:“大伙都等你,你快回去陪他们。”

    男人嘴边还有些酒渍,鼻息间酒气熏人,黑沉的脸上泛着红晕,今夜的他好似格外开心。

    “我看着你喝完。”

    他坐在自己身旁,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媳妇。

    君以柔被瞧着不自在,端起鸡汤喝下,那东西的确好,吃了便觉得有力气,也不知秦晚鸢的人参哪弄来,该是废了她不少银子。

    “相公,你对我真好。”

    她垂头说。

    “嗯。”

    他一点不含糊,承认。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么?”

    小丫头小心翼翼的询问,她不确定,想男人给她一个答案。

    贺义沉默片刻,眼中露出耐人寻味的光芒,道:“为何这般问?”

    君以柔晓得自己患得患失的毛病得改,她道:“我担心有一天你离我而去,再也不回来。”

    贺义轻轻叹气,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看着美极了的小媳妇,心底软乎乎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媳妇眼睛弯成新月,嘴角溢出笑意,挽住坚实相公的手臂:“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相公。”

    他点头,也笑了。

    酒桌上,同村的贺大胖最瞧不得贺义和女人腻腻乎乎,酒过三巡他晕晕乎乎瞧着不远处坐在一起的人,大声喊叫:“贺义你小子,躲那里不喝酒,不仗义!”

    君以柔推推贺义,让他回去,贺义摸着媳妇的手,道:“我先去把他们搞定,你累了就洗漱睡吧。”

    君以柔见桂花嫂子也吃得差不多,便起身将嫂子送出院子,回身见自家男人和几个村民还在院子里喝酒,这热闹场面,给小院添进几分暖意。

    山下向兰家却是冷清极了,大儿这次回家,连门都没进,丢下二十两银子就走,向兰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哪里惹了君以柔,让她吹些枕旁风,离间二人关系。

    陈桂花回家经过向兰家,瞧着家里黑灯瞎火,又瞥见向兰一人坐在屋檐下连连叹气,陈桂花忍不住抬脚进院子:“伯母,你怎么坐这,成楼呢?”

    向兰看见陈桂花便更是大声叹气,让陈桂花晓得自己不高兴:“楼儿和他爷爷睡了,我睡不着,坐这吹会风。”

    “哟,这是怎么了?还叹上气了,谁惹你了?”

    向兰好不容易见了个说话的人,拉过来让她坐下,道:“还不是那个丫头,不晓得对我大儿说了什么,大儿连我屋子都不进,你说,有这么当儿子的么?”

    陈桂花晓得贺义为啥不进她屋子,还不是君以柔在向兰这里受气了呗,她道:“我看也不是二丫头对贺义老弟说了什么,夫妻之间不需要说什么,不都懂了?伯母你可别把她想坏了,她攒了银子都往你这里放,这样的媳妇哪里找去?贺家村都没几个这么好的女人。你自个想想,二丫头哪里不好呢?

    对成才是当自己弟弟看,扯布做衣裳没省过钱,出门也做了三双鞋给送到村口,巴不得成才考个好功名。

    对成楼呢,更是当自己亲生儿子对待,每天吃的有多好,你也看到,每天两个鸡子,我对自己孩子都没这么好,你看成楼被二丫头带了几日,又胖又白,和镇上那些富家小孩比,哪样差了?你晓得,咱们这样的人家,能这么养小孩的,就以柔一个人,这些事您岁数大,应该看得清罢。”

    向兰想起君以柔便来气,这儿媳妇虽然面上从未对她不敬,骨子里却一股傲气,也不晓得这样的傲气谁给她的,按理来说从小受尽折磨的小丫头该是温温顺顺,全听夫家的话,这丫头不同,面上不做声,背后会捣鼓事,向兰说她好也不对,说她不好,又被陈桂花说冤枉了这么好的儿媳妇。

    叫她纠结得,好几日没吃下饭。

第77章 又出事,流年不顺() 
要说君以柔是爱嚼舌头的女子,她可不承认,来贺家村这多日,她从没在贺义面前说过向兰的坏话,顶多表达几句自己的意见,完全是客观发言,虽然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女子,却实在厌恶做这等无聊事,有闲工夫,多赚几两银子不更好?

    都是没本事的人,才爱嚼舌头。

    向兰在旁揣测君以柔的日子里,她的病也快好,家里一边在建房,一边工人在做工,忙得不可开交。

    那日天气阴沉沉,村长家的杏子姑娘来了,还端了一锅鲜汤。

    杏子姑娘的娘亲手熬了一锅山菇汤,里头加了山笋和其他几味野生药材,着实是好东西,君以柔晓得王承弟是为了还先前那盒人参的情分,便爽快接下,汤端进厨房,君以柔在院子里拉住杏子的手,瞧她长得伶俐,看了赏心悦目,道:“你这么好的姑娘,可婚配了?”

    杏子娇羞道:“人家还没有”

    君以柔寻思着村子里的未婚男青年里面,有几个长相尚可,与杏子姑娘勉强配得上,便道:“我这里认识几个年轻小伙子,哪天你来瞧瞧,可有中意的?”

    杏子拿眼往院子里一扫,有些空落落,看见君以柔这张漂亮脸蛋,心底一丝不甘:“真的?哪日我再来还有,汤你可得喝了,都是我爹从山上挖来的好东西,里头的东西都是山珍,山珍海味那个山珍,以柔你可晓得?”

    她以为君以柔不识字,自然不晓得啥叫山珍。

    君以柔看见杏子姑娘眼中的落寞,一眨眼,杏子姑娘便把那丝奇怪的情绪掩藏,君以柔以为自己看错,道:“山笋和山菇都是极好的东西,这些我咋能不晓得,你回去替我谢谢王嫂子了。”

    杏子走时,还拿眼扫了一眼院子,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来作甚?”

    贺义不晓得从何处蹦出,问。

    君以柔吓一跳,看着杏子的背影,对相公心不在焉道:“她来送了一锅汤给我喝。”

    “什么汤?”

    “在厨房里,都是村长挖来的山菇和山笋,看着倒是很鲜美,不晓得味道如何”

    贺义的眼睛也看向山道上那个妙丽的身影,若有所思,身后几人喊他去干活,他想着晚些回来看看那锅汤,便先离开。

    君以柔到下午,觉得肚饿,去厨房搜吃食,见杏子端来的汤,觉得颇有胃口,就着冷饭吃了一碗,虽然不及鸡汤鲜美,却有一股风味,吃饱了,她便将这锅汤盖好,晚上可以用来招待帮忙建房子的工人。

    没成想,这锅汤喝下,她便胃疼到半夜,连着晚饭也吃不下,呕吐不止。

    贺义好歹招待完村民,才急急回屋看媳妇,先前他把过脉,以为只是寻常吃了凉食导致胃部痉挛,炖了一锅姜茶给媳妇喝下。

    现下一看,脸上密麻出了许多红疹子,瘙痒难耐,这模样,是吃了相克的食物罢。

    陈桂花要请大夫过来,这大半夜,怎么去荷花镇?

    贺义自是说媳妇没事,让陈桂花放心离去,他自己翻箱倒柜搜出先前备用的草药,拿石臼捣烂成泥,喂君以柔吃下,又用了些药熬成汤汁,敷在她脸上。

    君以柔胃中一阵阵抽痛,都吐出绿色胆汁,脸上又极端瘙痒,逼得她眼泪也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你下午吃的汤有问题。”

    “杏子端来的汤?”

    她脑中扫过一遍杏子的模样,不成想这般好看小女孩会下毒。

    “她是说王承弟炖的汤?”

    贺义问。

    “嗯,村长去挖的山菇和山笋,王承弟炖的汤。”

    贺义摸着媳妇的脸颊,本来多好看的人儿,突然间就满是疹子,叫旁人看了去,恐怕不敢入眼,他却不在意,心疼道:“不管是谁下手,我都会让他还回来。”

    君以柔拉住相公的手:“村长家与我无冤无仇,不要伤害他们,兴许只是放错了某种有毒的菇类,并不是恶意。”

    贺义心思极密,他已有主意,不再多言。

    当夜,村长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贺昌河坐在前厅抽烟,身上披着褐色外衣,山里的夏夜也是冷的,贺义站在面前,高大威武,气势威严。

    这前厅就两人,不见王承弟和杏子的身影,他不打算惊动其他人,道:“为何要这么做?”

    “山菇和山笋是我挖的,要说有错,就是我挖错了东西,与我妻女无关,你莫要将气撒到他们头上。”

    贺昌河看这年轻人怒气愈甚,竟不敢去瞧他正脸。

    “我只想知道谁故意这么做?”

    “贺义,你可得说清楚,没人故意这么做,我老婆我女儿好心好意给二丫头炖汤补身子,不过就是放错了东西,你别不识好歹。”

    站立的男子以手抱胸,闭上的眼睛倏忽睁开,黑亮的眼眸盯着贺昌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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