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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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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柔道:“我回了一趟荷花镇,周氏约在哪里见?”

    “她一听你会做这些东西,便来了你铺子里一趟,你又不在,就说等你回来,让我带你去她府里找她,要不现在就去罢,晚了,生意就被别人抢走了!”

    以柔抬头看了眼自己的铺子,进取与怀先生说几句话,便匆匆随柴姐去了周家。

    周家是沁阳的一个小地主,家中良田二百多亩,吃饭是不愁,再加上家中置办了一些其他的产业,小有盈余,周氏坐着地主婆的位置,后宅养了几房小妾,其夫对她虽然不算很体贴,好歹明面上会顾及其颜面,周氏此人又没其他爱好,整日搜罗新奇的糖果吃,倒是挺好满足。

    除了一件事,她因只吃糖果不吃饭,已经胖到无法动弹的境界。

    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除了偶尔出门搜罗糖果和茶叶等必需品,其他时间足不出户,后宅那几个小妾都已经将其视为无物了。

    以柔跟着柴姐越过层层阡陌,地头还留有残雪,周氏家宅就在这一大片地的中间。

    青砖碧瓦的宅院,修建得挺好看,但是以柔一进周氏的寝居,扑面而来一股屎尿味,她捂鼻:“这是周家的茅厕,怎么也修得这么大?”

    柴姐捅了她一下:“别胡说,这是周氏的房间。”

    。。。。。。。

    以柔被臭味熏晕了。

    周氏的脸盘被肥肉挤得没个人形,她还拿着一堆花生糖坐在床上吃,见来人,点头:“请坐。”

    以柔瞧房间内收拾得算是干净,怎么就有一股怪味,再瞧周氏的床底下,竟然放置了一个木桶,原来周氏无法上茅房,下人就把恭桶放置于她床底下,寻常只要摇个铃铛,自然有人进来扶她如厕。

    周氏的两条大腿比以柔的腰还粗些,柴姐见怪不怪,以柔是愣愣地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夫人真的是爱吃糖,跟个孩子一样,哈哈哈。。。。。”

    笑声好尴尬。

    周氏边吃糖边说:“听柴姐说你会做暗格?”

    “是的,在下会做,夫人告诉我做在何处,多大尺寸即可。”

    周氏的手指随意往对面的墙上指了指:“就做在那里,我好日夜看着。”

    以柔取出皮尺,上前将墙面量了尺寸,记录在纸上,收入怀中:“夫人是要什么材质的?檀木、红木、犁木、樟木的防虫效果都很好。”

    周氏的小眼睛转了一下:“我不缺钱,你还有没有更好的防虫子的木材?”

    以柔脑中蹦出一个,道:“金丝楠木防虫效果最好,白蚁都不咬,就是。。。。。这种木材极其昂贵,帝王也用其做棺椁,恐怕。。。。。。”

第162章 询问() 
周氏脑子一转,自己相公攒了那么多银钱,都给那些个小妾花了,自己不爱买绫罗绸缎,不喜古玩玉器,做个柜子怎么就不行了,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臭男人,她朗声说:“就要金丝楠木,给我做最贵最好的那种,价钱不是问题。”

    君以柔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周氏的话,柴姐先回过神,她也是生意人,晓得金丝楠木贵出天际,急忙替君姑娘说:“这事就谈成了,多谢夫人抬举,君姑娘一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包你满意。”

    出了周氏的宅邸,君姑娘问柴姐:“她家真这么有钱?”

    “他家祖上做了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有些积蓄,听说金子都烂在地窖里了,你可别替她省钱,她就是想多花些钱,气气她相公。她那个相公,虽然明面上不会表现出嫌弃她,私底下,十多年没同房,更别说生个孩子了,所以她自暴自弃,越来越胖。

    我记得,她十五岁刚嫁人那会,也是个水灵的小姑娘来着,可是从第一个小妾进家门,周氏就变得贪吃无度,说来说去,都是男人害的,男人没那么多小妾,何至于此。”

    君以柔边走边听柴姐讲周氏的故事,周氏也是个苦命之人,深居后宅,把青春年华都奉献给自己的相公,可是男人明面上再爱你,也喜欢到处偷腥,带几个小妾进门,周氏无处发泄抑郁,就成了这幅比猪还难看的模样,恶性循环,男人更加不会看她一眼。

    她不禁拿手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肉,没有肥肉,才略微放心。

    以前她从未问过刘岑,日后他是不是也会娶小妾进门,这回看了别人的惨剧,就算自己心底对刘岑很放心,也不免多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

    刘岑敢娶妾,她就先断了他的命根,再杀了妾,最后一纸休书休了他。

    整个过程谋划得很好。

    事情回到周氏身上,她点名要金丝楠木,可是连帝都的皇宫想要金丝楠木,也是可遇不可求。

    楠木之至美者,向阳处或结成人物山水之纹。木质坚硬耐腐,自古有“水不能浸,蚁不能穴”之说。生长缓慢,而其生长规律又使大器晚成,生长旺盛的黄金阶段需要上百年,成为栋梁材至少两百年以上。

    她不确定大易朝是不是只有皇宫苑囿中方能使用,如果触碰了忌讳,可会招致祸患,问了问怀先生,他老人家没见过金丝楠木,对这些东西也不懂,怀先生推荐了一人,苏昶。

    以柔回家吃了今日第一顿饭,便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去苏府寻苏昶。

    苏昶这几日得闲,不用办公,都在家歇着,寻常过年他都有很多饭局,今年有些例外,所有饭局都推却,一人关在屋子里,足不出户。

    他是被除夕夜那件事给深深的伤害了一把,苏氏合着林云容给君以柔下药,想成全了林回的小心思,把君以柔送上他的床。

    苏昶大义凛然地替君以柔喝了有毒的酒,苏氏便将计就计,让林云容与其圆房,反正迟早要成夫妻,早些圆房省得夜长梦多。

    苏昶这下是,被逼着上轿,虽然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本不太介意,可他总有一种被自家人出卖的感觉,连着对本来不怎么有感觉的林小姐,也厌恶起来。

    加上大年初一看见了君姑娘的心上人,那人又比自己优秀太多,苏昶的自尊心被粉碎得一塌糊涂。

    小厮递上君姑娘的名帖时,苏昶下意识地不想见她,将名帖往几案上一丢,翻身继续睡觉。

    不过片刻,他“腾”地起身,好几天没看见君姑娘,总归是有些惦念的,急急唤小厮更衣洁面,刮了寸许长的胡子,准备了好一会,才匆匆去了客厅。

    君以柔今日着一身缎面青衣,好似天边一朵云霞,立在客厅里赏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正见苏昶,福礼:“苏公子,君某又来打搅。”

    他一只手拿着扇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君姑娘跟着他缓缓落座,道:“过完年都没见过面,走着走着就来了,你最近在家做什么?”

    “我。。。。。”他最近在家游手好闲,但是他怎么会和喜欢的姑娘说这种话,“我在家替母亲抄佛经。”

    以柔不想苏昶还这么有心境,对他更加仰慕:“那我是不是打搅你抄佛经了?”

    “没有,你这几日开张了?你相公还在沁阳么,哪日大家得一起坐坐。”

    她摇头:“我相公初二就离开了沁阳,那边的事情没做完,急着走。”

    苏昶想起一事,先前没来得及问:“在下听赵逊说,君姑娘的相公好像是叫贺义,怎么是叫刘岑,这个刘岑,是否是前丞相之子?”

    以柔才发现先前刘岑同苏昶介绍他自己时出了纰漏,刘岑当时是被醋劲熏坏了脑袋,就想将真实的自己展示给苏昶这个情敌瞧,哪里顾得上身份矛盾这一事。

    她道:“我的相公至始至终都没变过,只有这一人,刘岑既是贺义,只是换了个名字罢了,行走江湖,怕被人认出。”

    苏昶瞧出她不愿多提刘岑,便道:“原来刘岑是行走江湖之人,在下晓得了。”

    这话里颇有些瞧不起的意味。

    以柔道:“素闻苏公子才学渊博,今日有一事还想请公子赐教,我想问,咱们大易国,对于金丝楠木是否有什么禁忌,比如,只能皇宫可以使用这种规定,有没有?”

    苏昶道:“金丝楠木要上百年的树龄才能做栋梁之材,世间极其罕见,倒是没有规定只能皇宫之内可以用,君姑娘怎么问这个?”

    她松了一口气:“有个客人想定做家私,点名要金丝楠木,我怕犯了忌讳,故而得先问清楚,如果没有规定,那我就好办了。”

    “可是你从哪里去寻金丝楠木?”

    荆郡不一定会有这个东西,以柔想着去问问赵逊,道:“也许赵老板会有途径。”

    苏昶正好今日有个赵逊犯饭局,他本来都推掉了,便说:“今夜赵老板与我有个饭局,不如君姑娘也赏脸一同前往。”

第163章 去秦郡() 
饭局定在望月楼,这是整个沁阳最好的酒楼,统共三层楼,本是赵逊请苏昶吃饭,因为苏昶先前已经推却过一次,这回就算苏昶请客。

    既然是自己请客,带个把人陪坐也不是问题,赵逊见到君姑娘时并未有任何惊讶之情,朝她拱手:“君姑娘,好久不见。”

    以柔向他回礼,三人落座之后,小二陆续将菜端上,一桌子十余个好菜,君以柔暗道奢侈,筷子却不禁朝那些美食伸出去,其他人本是要先举杯喝酒,见君姑娘先动了筷子,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他们二人都没说话,也跟着动筷子。

    君以柔向来不拘礼,除了十分必要的场合,苏昶和赵逊卖她的面子,不会对她有何非议。

    等她将自己的肚子填饱,才对赵逊提及了金丝楠木一事,赵逊听闻这个词,脸色就不大好,道:“前几日恰巧弄到些一百余年的金丝楠木,本是送到帝都去的,可以谁想到,走水路运送时,出了些问题。”

    以柔惊讶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赵逊满面无奈:“走水路押运时,被人劫了,我的人死伤二十余人,整只船被劫走,等找到那艘船,上面早就被搬空,什么也不剩,我那些金丝楠木价值三万两白银,真的是亏大了。”

    君以柔本想赵逊手上会有这样的木材,可是一听被劫了,她也心情不好。

    苏昶道:“是在何处被劫的?可报官了?”

    “在秦郡走白杨河往帝都方向,途径宛南时被劫走的。船只最后是在宛南城西边的岸边被找到。在秦郡报官,官府查到了是那里一个十分有名的山匪截货,他们也不敢动这群山匪,所以,我也只能认栽。”

    他连连叹息摇头,苏昶闷闷喝着酒,君以柔听罢十分气愤,可是自己除了气愤,竟然不能做任何事情。

    现在从发现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无奈,吃亏只能认栽,连官府也不敢动的人,以前在荷花镇碰到响马子的时候,响马子就是不能动的,老百姓平白被劫杀,连一句说话的人都没有,官府任由响马子肆意妄为。

    而山匪公然抢劫价值上以万计的货物,这么大的案件,官府也不管。

    她的美眸忧郁起来,自己的生意恐怕做不成了。

    “铛”的一声,苏昶突然放下酒杯:“我去秦郡看看,没准有几个认识的人在郡里,可以帮你要回来。”

    他其实是为了君姑娘去要货。

    君以柔却不知晓苏昶的真实用意,只是想着苏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且货物要回来,自己也有好处,自己来大易朝这么久,也没有出过荆郡,她赞成:“我同你一道去。”

    苏昶凭借林回的关系,在秦郡认识些官场中人,到那处去找几个管事的人动用官府的力量逼迫山匪交出金丝楠木,应该不是问题。

    他倒是很诧异君以柔也要跟他去的事,见君姑娘不像说笑,苏昶旋即笑道:“明日动身,君姑娘可会骑马?”

    君姑娘一派自豪:“我的马术不在你之下。”

    苏昶见她这般傲娇的模样,越发欢喜她。

    赵逊对二人千叩万谢,还主动将今日的酒席买单,他来吃酒时可没想着自己能靠这顿酒席把丢失的金丝楠木找回来。

    这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回家以柔和怀先生两口子说了明日之事,怀先生建议她不要去,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安全,况且是和山匪打交道。

    以柔晓得池欢等人在自己身侧护卫,无需担心安全问题,去秦郡,一是找回那堆金丝楠木,二是趁着大年没过完,铺子里也无事,出门去看看大易朝的美好河山,散散心。

    所以此行,她觉得怎么样看,都应当去。

    白氏替她收拾了几身骑马方便的衣物,裙袍便舍弃了,给她带的都是男儿装,小姑娘把长发束起,穿着一身男儿装,要多娇俏有多娇俏。

    第二日大早,苏昶便等在院外,白氏和怀先生将以柔送出院子,白氏不忘嘱咐:“姑娘家在外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和男子同宿一屋。。。。。”

    她羞红了脸:“我是那样的人吗?”

    白氏是长辈,关心的多了些,以柔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以柔翻身上马,朝苏昶道:“走罢!”

    二人策马离开沁阳城,往秦郡奔去。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君姑娘对沿途风光特别感兴趣,虽然还在冬季,四下还有残雪,但是日头越来越热,渐渐融化的残雪下,藏着的风光都露出地表,她也能观赏到一些美景。

    在路上走了三日,二人终于抵达宛南城。

    秦郡较荆郡更靠近大海,风中都有一股海腥味,宛南城也更加炎热潮湿,此处居民都身穿单衣,无需棉袄。

    入城之后,君姑娘先拉着苏昶去寻了家海鲜铺子,二人点了三份烤大虾和一大份的海螃蟹,这些东西即使拿清水煮也鲜味无穷。

    君以柔胃口很好,看她吃东西特别香,苏昶也多吃了些,等二人吃饱喝足,天还亮着,他们寻了一家旅舍落脚,预计第二日再去拜访苏昶的好友。

    与此同时,池欢的消息也传入了帝都,落在张旻手上。

    张旻打开纸条一瞧,愣了半晌,君姑娘这样对待大哥,真的是够没良心的。

    他意味深长地将纸条交给刘岑。

    刘岑如今与太子达成合意,重新取回虎牌,过年这段时间京中百官都在休憩,陛下也不要求百官日日上朝,故而事端少了些,二皇子张睿的私盐一案尚在查办,被关在了大理寺,张睿一直表现得很冷静,像一只时刻准备扑咬敌人的老虎。

    太子张策前日与刘岑彻夜聊天,张旻也不知他们二人聊了些什么,大哥是在第二日卯时回来的,与此同时,还带回来了可以调动八百暗卫的虎牌,如今刘岑重新得到张策的信任,他却好生在家待着,哪里也不去。

    接过纸条冷冷瞥了一眼,刘岑的目色越来越寒,将纸条丢入火炉中烧了:“多派些人跟着她。”

    张旻道:“太子会不会再派人去杀她?”

    刘岑负手背对着张旻,瞧不出他的神情,声音还是很低沉:“会,太子手上的人是我的两倍,想阻拦他的行动,还不是时候。

    太子的人一有动静,你就把消息散布给二皇子和昭王爷,我要看看哪一个先动手。”

    这样的情况,只能静观其变。

    把霍夫人的女儿杀掉,才能让张策彻底放心,皇宫中那位的猜疑心很重,张策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如果当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故事多好。

第164章 如妃() 
他想起前几日池欢送来的密信,与他的猜测如出一辙,只等赵郁非找到那人,将她带入帝都。

    带入帝都之后呢,他要怎么做?

    留着,还是杀了?

    刘岑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案上,深沉的眼眸不知盯向何处,张旻问:“大哥,可是还有事吩咐?”

    刘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单眼皮的少年人身上,说:“这段时间你关注太子、二皇子、昭王爷和。。。。。。她的动静,有任何异动,及早禀报。”

    今日初七,太子一早便入宫向如妃请安,至夜未归,他换了身衣裳,抬脚往外去,随身带了把短剑,藏在衣侧不易被发觉。

    烨城的夜晚如同白昼一样亮,到处都是人群,人群中弥漫着腐臭味。

    他从自己的宅邸出来,确认周围无人跟踪后,朝皇城疾步走去,至皇城北门,避开守卫,攀上高耸的城墙,轻松入了皇宫。

    如妃居住在潜影宫,张策整日都陪伴在如妃身侧诵读佛经,塌上病重之人双眼无神,不知望向何处。

    张策如同年幼时那般跪坐在榻前的蒲团之上,将脸凑近如妃的怀中,念累了佛经,嬷嬷递上热茶,如妃将眼神转动到张策身上,灰色的眼珠中毫无色彩:“策儿,夜深了,你回罢。”

    算起来,张策今年也有十九了,又过去了两年,他脱了稚气,面上棱角愈发分明,稀薄的唇也不知遗传了谁,有些刻薄。

    “母妃,孩儿近日才得空来陪你,前几日都在家为母妃抄佛经,为母妃祈福,我抄的佛经都摆在案上,你身子好些的时候,去瞧瞧我的字是不是长进了。”

    如妃苍白的脸露出一个笑:“策儿心底有我,你身为太子,政务繁忙,无需抄写佛经,平日早些睡,别总爱熬夜。”

    张策从蒲团上起身,嬷嬷上前替其抚平衣摆上的褶皱,他向如妃深深跪拜:“母妃,孩儿回去了。”

    如妃突然从踏上支起半边身子,恋恋不舍地看向张策,张策亦是回首看她,二人对望了很久,张策说:“母妃,近日宫中盛传我。。。。。我不是你的孩儿,父皇似乎信了。。。。。。”

    如妃灰暗的眼眸动了动,沙哑着声音说:“那些嚼舌头的人,回头我让你父皇把他们的舌头剪掉去!”

    张策露出一丝冷笑,嬷嬷瞧在眼中,等他掀摆大步走出潜影宫,嬷嬷上前将如妃的被褥盖好,担忧地说:“娘娘,陛下会怎么对太子?”

    如妃身患重病,时日无多,本想与陛下一同归去,近日宫中来了一个神医,陛下突然有了起色,如妃却是强弩之末,她年轻时也非常美,世间只传霍夫人倾国倾城,却不知,还有一个如妃被陛下藏在宫中,如妃的美貌不输于霍夫人。

    可是,陛下更加贪恋得不到的东西。

    得不到,才叫人日思夜想。

    她苍白的脸颊枯瘦无肉,说:“那孩子会自保,我也已经保护不了他了。。。。。其实,我很想再见一面徽儿,我最对不起的,是徽儿。”

    当年,如妃怀孕期间,陛下曾替她肚中胎儿取了两个名字,一个男孩名,唤策,另一个女孩名,唤徽。

    他曾说,无论男女,都是大易国的第一个皇子,会得到最多的宠爱。

    夜深,潜影宫寂静无人,不时传来如妃的咳嗽声,她遣退所有宫人,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榻前五十步之处,沉声道:“在下刘岑,拜见如妃娘娘。”

    如妃惊诧地发现自己寝宫中居然有陌生人,张嘴大呼,刘岑的身影如鬼如魅,瞬息便走到她榻前,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我并非来害你,请娘娘安静一点。”

    如妃惊恐的眼珠不停地转动,男子将其控制,如妃无法言语,侧躺于榻,刘岑跪在榻前道:“在下乃太子身侧的一等侍卫,今日夜闯潜影宫,是想与娘娘谈谈关于张徽的事。”

    如妃不可思议地望向地上的年轻人,宫中未点灯,黑影幢幢之中,年轻人如炬的双眸亦是光华万千,轻松便将人吸入其间,他就是前任丞相之子,帝都最负盛名的刘家大公子,刘岑。

    她也只是听说过刘岑的名讳,未曾见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听闻刘岑说出张徽这个名字时,如妃以为他只是来要挟自己的,但是刘岑接下来的话,令如妃感到不安:“陛下已经开始怀疑太子殿下,谣言并非为虚,世上还存在一个张徽,她尚活在人间,霍夫人拼死保护她,让她平安活到现在。可是帝都已经有人找到了她,并且要将她置于死地,娘娘应该知道都有谁罢。”

    如妃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她渐渐安静下来,回味着年轻人的话,苦于不能开口,她想问问刘岑,张徽在何处。

    刘岑似乎猜到了她想问什么,道:“张徽在荆郡,出落得和娘娘一般美丽无双,尤其是那双眼睛,与娘娘几乎一模一样”,他忆起自己的心上人,说话都温柔了些,“鼻子、嘴巴和脸型,与陛下一样,她该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人,可是,偏偏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在下想问娘娘一句,你是否想再见到她?”

    如妃晦暗的眼眸亮了亮,她没有点头。

    刘岑等待她答复,她却变成了缩头乌龟,刘岑站起身,冷冷对着踏上之人道:“你抛弃她,不敢与她相认,宁可扶持一个没有皇室血脉之人登上王位,也不愿意去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罢男子的话,她苦笑,正因为抛弃了徽儿,如今皇后之位才一直空着,她苦心积虑地谋划,让所有人都坐不上皇后之位。

    她没得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不要想得到。

    刘岑的声音冷如冰:“你弃她如棋子,若不是她命大,恐怕已经死了数十回了,如今真的要死在自己母亲的养子手中。。。。。。。只怪徽儿错姓了张。”

    如妃浑身一震,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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