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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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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徽儿错姓了张。”
如妃浑身一震,止不住地颤抖,她偏头看向年轻人,却发现他早已远去。
漆黑的夜色足够将他冰冷的心隐藏,潜影宫外皎皎明月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人走在这座空寂的皇城之内,没有禁军发现这个来去自如的年轻人,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偌大的皇城中。
刹那间,他才发觉,在权势和欲望面前,人是如此渺小。
第165章 逛烟花之地()
潜影宫内徒留如妃身体僵硬地卧在榻,她张嘴大口喘息,寒冷的空气窜进颅内,方才让她保持清醒,徽儿还活着,她的养子要将亲生女儿杀了,如妃眼角缓缓淌落泪珠,造孽呀。
一切孽障,皆来自于她心中的无边无际的欲望。
刘岑走至自己宅院门口,即刻迎上来一人,张旻道:“大哥,太子在正厅等你!”
他锐利的眼扫了一眼门口太子的影卫,提摆大步进入家中,先去房中换了一身衣物,才去正厅。
秦郡,宛南城。
以柔和苏昶吃罢晚饭,在宛南城溜达,以柔听闻秦郡此地民风开放,夜场十分发达,更甚的,还有异域而来的胡女跳脱衣舞,她来大易朝一年多,还没去过这么热闹有趣的地方耍,便拉着苏昶去喝花酒。
苏昶想不到君姑娘喜欢那样的场所,瞧她满目期待,便也不觉得尴尬,以柔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窄袖男装,长发束在玉冠之中,像是谁家的小公子夜半私会小情人,苏昶带着她,二人走在路上便是一道好看的风景。
她一路跑跑停停,苏昶执扇跟在其后,见她满头大汗,苏公子摇头失笑,上前递给她一方娟帕:“擦擦。”
以柔不习惯用手帕擦汗,见他的帕子干净,便接过去擦了擦,然后难为情道:“手帕我拿回去洗了还你。”
他点头。
二人总算是走到了传说中的花柳巷,巷中开了十余家妓馆,一路站满了穿着暴露的姑娘,朝他们摇帕。
以柔对这些东西只是感兴趣,并无其他想法,苏公子是男子,自然面上有些红,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以柔停在一家妓馆前,示意苏公子听:“里头有人在弹马头琴。”
他仔细一听,还真是,道:“君姑娘也听过马头琴?”
她点头:“听过一次,不如咱们就去这家,这里头的姑娘肯定是从异域来的,更有意思。”
苏昶点头,二人抬步走进妓馆,苏昶一来,才发现秦郡的烟花地与荆郡不太一样,宛南城的烟花地进门先缴纳入门费,进去以后自有小厮招待,里头分为好几个场所,有喝酒陪聊,有听曲唱戏,还有一个地方十分隐秘,门口站了好几大彪悍的男子守卫,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十分浪荡,以柔左右瞧了瞧,便想往那个最隐秘之处钻,苏昶扯住她跟泥鳅一样的身体:“你真要去?”
以柔不觉有他,奇怪道:“为何不能去?”
她说罢,丢给大汉十两银子,人又长得瘦弱,直接从人群中钻进去了。
苏公子以扇击手:“哎!”
他不得不丢给大汉十两银子,进去寻君姑娘。
这还真是,略有些尴尬了。
一进来,以柔才发现这地方又分为两块,一边摆了个台子,台子上有长相妖娆的胡女在跳舞,本来就穿的不多,边跳边脱,最后一丝不挂。
台下之人每每丢出一百两银子,台上的舞女便脱去一件衣物,等她脱光,客人已经是几千两银子丢上去。
挥金如土。
她在下边瞧了瞧,舞女身材还真不错,为了这么好的身材,她掏出身上的银子,统共二百两,全部丢上台去。
那个舞女朝她妩媚一笑,将最后一方肚兜也解下,丢给了君以柔,以柔接过来,像个纨绔子弟般吸允了一番,笑着收下。
另一块地方以丝帐隔开,内里传出不堪入目之声,她凑近一看,原来是方才跳舞的舞女被这些富人看中,便在此行不可描述之事。
一只大手抓住以柔的肩,她诧异地回头,原是这里的保镖站她身后:“你鬼鬼祟祟在这看什么,有钱就进去,没钱就滚出去,胆敢偷看,不要命了!”
她被人怀疑在偷窥,往身上掏了掏,带出来的二百两银子都用光,还真没钱了,百口莫辩,她说:“我朋友在那边,我有银子,大哥别动手呀!”
大汉顺着她的手势看,苏昶正在远处寻她,苏公子听见以柔的声音,大步走过来,以柔拉着他说:“你带钱了么,借我五百两。”
苏公子问:“你真要找姑娘陪睡?”
“你不给我,我就要被打死了!他们说我偷窥,我的钱都拿去打赏那个****了。”
苏昶看了看大汉,大汉长得五大三粗,实在有些恐怖,他有些身手,保护保护自己不是问题,还有一个君以柔在侧,总不能让她受欺负罢,苏昶掏出一打银票:“够了没?”
以柔笑眯眯地接过银票:“够了够了!”
大汉看他们有钱,也不像是偷窥之人,便松开了以柔的肩膀,以柔拿了钱,觉得对不起苏昶,便要了方才朝自己丢肚兜那个姑娘。
苏昶看的愣神:“你今晚和她睡?”
以柔摇头:“这是我替你找的,多谢你的银票,让这个姑娘好好照顾你罢,我先出去逛逛,待会就直接回旅舍了,你不用寻我。”
苏昶脸色乌黑,君姑娘坑人还不先预告一下,他瞪了人家姑娘一眼,姑娘道:“公子请罢。”
苏昶道:“不需要了。”
美丽的胡女收了银票,自是晓得要将人伺候好,将苏昶拉进丝帐中,骑在他身上:“奴家会好好服侍公子,请公子不要客气。”
苏昶脸色冷如冰,一身寒意阵阵,想必是硬挺不起来了,他将人推开,拢了拢衣物:“本公子不需要。”
说罢,大步离去。
等他从烟花地出来时,早已没了君姑娘的影子,今夜被君姑娘耍的团团转,苏昶心情很不美丽,等找到君以柔,他要揪着她的耳朵看看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姑娘家,带男人去逛窑子就算了,逛了窑子还要去看什么脱衣舞就算了,看了脱衣舞,居然给男人花钱买姑娘陪睡。。。。。。
哪一桩哪一件是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会做的出来的!
气鼓鼓地走到半路,苏昶突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路上“哈哈”大笑出来,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她所做之事自然不在寻常人的理解范围内,想通这一点,他觉得今夜之事十分好笑,满面乌云也散开。
第166章 积食()
他回到旅舍,君姑娘房中尚亮着灯,她看见苏昶这么快回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某方面有问题,苏昶邀她出门赏月,二人去了后院亭中,小二端来热茶,以柔好奇地问他:“你怎么这么快?”
苏昶尴尬地咳嗽一声:“苏某不喜那些女子,压根就不会去碰。”
以柔道:“我误会你了。”
苏昶道:“我还要问问君姑娘,怎么会这么做?”
以柔想了想,她前世对这种事不忌讳,人之本性,该发泄的还是要发泄,她的思想是很前卫的,但是这一世,好像自己的想法不能用在其他人身上,如果是她爱的人,她也没法接受他去逛窑子,和别的女人睡觉,如果是其他人,她才不在乎这人和谁睡觉呢,左右与她无干,便道:“我觉得苏公子是个男人,男人就会有男人的欲望,可以理解,故而,没什么难以启齿。”
苏昶身子一僵,她说话也是这样大胆,道:“君姑娘果真与其他人不一样,若是其他女子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君姑娘却认为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苏某却认为,心有所爱,便不能这般随意。”
他心中有了爱慕之人,便不能轻易与其他女子发生关系,除了那个林云容。。。。。想起林云容,他就气的牙痒痒。
以柔点头:“于我而言,我也不会让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过多接触。”
苏昶细细品味话里的意思,失落一笑:“原来我并不是君姑娘喜欢之人。”
她觉得有些抱歉,又不打算解释,二人喝了两杯茶,便各自回房睡了。
翌日,苏昶一派轻松自在,昨夜之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他带以柔寻了家顶好吃的面馆,各吃了一碗海鲜面。
吃了面,二人走到秦郡的官署,苏昶通过守卫递上名帖,不多时,便有一位身着官服之人出来迎接他:“苏大人,久等。”
苏昶朝来人拱手:“项大人,此番来秦郡是有私事,不想打搅项大人办公,恕罪。”
这位项成大人是秦郡的专门管理匪盗一事的官员,苏昶与他有同窗之谊,故而此番私自来秦郡找项成,苏昶特意叮嘱过项成不要将自己的行踪告知其他人,以免突生枝节。
项成答应吃午饭的时候与苏昶在酒楼相聚,苏昶便先带着以柔离开衙署,在集市上逛起来。
集市上摆出许多有趣的玩意,秦郡靠近海边,有贝壳、海螺一类的东西出售,以柔走至一个小摊上,看见琳琅满目的贝壳,挑了一个粉白的贝壳,商家说可以在上面刻字,以柔托腮想了想,命他刻了一个“徽”字。
苏昶问:“此字有何特殊含义?”
以柔摇头:“只是一个字罢了。”
她将贝壳好生收在怀中,苏昶替她付钱,被阻拦,以柔道:“我自己来。”
苏昶便没有强求,昨夜那些银钱,以柔也一并还了他,苏昶全都收下。
走至一半,以柔问苏公子:“你来秦郡一趟,不给家里人带些伴手礼么?”
“伴手礼是什么?”
“。。。。。。伴手礼就是土特产之类,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送给亲朋好友,代表你出门了也一样挂念他们。”
苏昶停下脚步问:“君姑娘买的那个贝壳,是送给他人的伴手礼?”
她仰脸把眼睛都笑弯了:“正是。”
苏昶了然:“那我也买一些好了。”
以柔帮他挑了一些荆郡没有的东西,送给苏氏和林云容的,自然就是五颜六色的贝壳和海螺做成的风铃,送给林回的,便挑了秦郡特产的茶叶,送给双亲的,以柔考虑老人上了年纪身体虚,便建议他买了一些干海货。
以柔思虑自家也有很多人,便一同买了很多海带、海胆、海参、牡蛎之类的干货带回去,老人吃这个最是补身子。
二人拎了一大摞东西到酒楼,苏昶点了好多样美食,全是以柔爱吃的海鲜,她光看着就吞了好几口唾沫,苏昶不禁拿扇子打她的手:“客人都没来,不能动筷子。”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是有求于人。
她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规矩地坐端正,目不斜视。
苏昶稍稍放心了一些。
项成大人姗姗来迟,他说的理由是衙署公务缠身,秦郡好像比荆郡更忙些,苏昶从未见过自己姐夫手下之人有这般劳碌。
与项成一比,苏昶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
他给众人倒酒,以柔做了男儿装扮,不喝酒也不成了。
项成问苏昶,他身侧的小兄弟贵姓,苏昶道:“这位兄弟姓君,是我在沁阳的好友。”
以柔冲项大人一笑:“幸会。”
项成与苏昶同龄,二人是旧识,他甫一看见君以柔,便被这个少年郎俊俏的外表吸引,不禁多看了几眼,自己面前立刻被一团乌云挡住,苏昶冷冰冰地对他说:“非礼勿视。”
“。。。。。。。”难不成这二人有龙阳之好?
项成收回视线,问苏昶:“此番特意来秦郡,所为何事?”
苏昶道:“我有个朋友,在你的地头丢了些东西,我来替他寻回来。”
项成听罢苏昶一番话,已经明白过来,他为难道:“案卷尚在我那处,这群山匪并非普通山匪,他们的势力遍布全国,秦郡这处,是他们的老巢。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以柔在他们谈话间,已经默不作声地开吃了,等二人说了好一会话,苏昶想起了什么,偏头一瞧身侧的少年郎,她将整只大龙虾剥壳去头,虾肉吃得干干净净,接近十斤的大龙虾,余一副空壳生龙活虎的完整地摆在盘中。
苏昶眉头跳了跳:“你一人吃完整只虾,可别积食了。”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虾黄:“这些虾壳拿去煮粥喝罢,可鲜了。”
苏昶无奈地叹息,唤小二将虾壳拿去煮粥,项成在旁偷笑:“你这个君公子真有意思。”胃口好的吓人。
苏昶摇头失笑:“让你见怪了。”
项成倒是瞧君以柔,越瞧越有意思。
以柔一人又吃了两碗虾壳粥,几只大螃蟹,等苏昶和项成谈完话,几人道别时,项成答应将这件事查清,但是能不能解决,无法保证。
苏昶带着君以柔慢悠悠走在大街上消食,以柔揉着圆鼓鼓的肚子:“如果项大人也没办法,还有什么法子去找山匪追回货物?”
苏昶道:“先等项成的查办结果出来再看。”
他也不是很有把握这件事一定能成。
以柔回旅舍之后,便觉得腹中不舒服,躺在床上捂住肚子翻滚,中午吃的那顿饭难以消化,还真如苏昶所言,她积食得厉害。
第167章 青原帮()
本来积食这种小事,出门遛个两圈就能自行缓解,以柔扶着墙在楼下院中遛了五六圈之后,冷汗淋漓,已经走不动道了,腹中还是堵得慌,苏昶恰好在楼上靠着栏杆站着,一见君以柔单膝跪地,急忙走楼梯下来,看她脸色惨白,问:“君姑娘哪里不舒服?”
她拧着眉头,十分痛苦道:“积。。。。食。。。。”
苏昶“呲”地笑出声:“报应。”
君以柔瞪了他一眼,自己就被人横抱起,苏昶将她带去了附近的医馆。
大夫拿手指按了按以柔的腹部,询问了她的具体病症,开了一个方子,交代人去熬药,苏昶急忙上前问:“大夫,她的病情严不严重?”
老大夫道:“喝下我的药,到晚上应该会好受些,以后可不能胡吃海塞,这位公子身体虚弱,肠胃不调,一定要定时定点吃饭,少吃煎炸腥辣之物。”
听罢老大夫的话,苏昶意味深长地看向病榻上的君姑娘,君姑娘小脸惨白,腹中一阵一阵绞痛,压根没理会他,苏昶走过去道:“你寻常是不是挑食,还不定时定点吃饭。。。。。怪不得这么瘦。。。。。。”
她答:“以后碰到我爱吃的,会多吃些。。。。”
苏昶冷着脸说:“还敢挑食!”
以柔疼得懒得理会他,自己在塌上打滚,苏昶问大夫如何能让她好受些,大夫道:“拿些热乎的东西敷在肚子上,并且要一直替她揉肚子,有助于消化。”
他左思右想,决定上手给她揉肚子。
少年郎冷不丁地被他摸了肚子,羞臊:“男女授受不亲,请苏公子拿开你的爪子。”
苏昶本来挺害羞,看都不敢看以柔,被她骂了一句,有些气愤:“你我现在都是男人,别扭扭捏捏的!”
以柔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苏昶的手还挺热乎,被他这么揉,的确好受了些,便放任他替自己揉了一会,半刻钟后,总算是没有先前那么疼,苏昶自觉地收回了爪子。
以柔喝了药睡过去,苏昶在旁守着她,瞧她一脸的汗渍,去买了条新的汗巾给她擦了一把脸,这才觉得少年郎美了一点。
少年郎醒来时已是夜晚,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身体不适被苏昶送来了医馆,旁边一人端坐在几边,翻阅从老大夫那处借来的医书,侧颜弧度柔和,还算个美男子。
苏昶看她醒了,道:“好些没?”
她点头,自己坐起来:“咱们回去罢。”
苏昶给她递来披风,又督促她喝下最后一碗药,二人缓缓走回旅舍。
路上,以柔没头没脑地问一句:“你与林小姐的婚期是哪日?”
苏昶一听林云容的名字就烦躁:“好像在三月,过了元宵罢。”
连自己的婚期都不晓得,他对这桩婚事是极其不满意,碍于两个家族的颜面,他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了。
以柔淡淡道:“我会准备一份新婚贺礼给你们的。”
苏昶对婚事都不期待,怎会期待贺礼,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二人路上再无其他对话,到了旅舍,各自睡下。
如此在宛南城待了三日,项成的消息终于送过来,劫走赵逊船只的是秦郡赵家宗主赵郁非的手下,一个唤青原帮的分支帮派。
赵家的生意遍布全国,他们垄断了大易朝的水路运输,并且参与了一些禁品的运送,烨城那些人都拿赵家没法,一个个的都想笼络赵家,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
但是,项成在信中提到一事,赵家虽然参与了禁品运送,所做之事也不太光明,但是他们极少直接出面做出烧杀抢掠之事,这回的事情,另有蹊跷。
苏昶道:“青原帮在宛南城附近活动,赵家的老巢在莫机山,你说,咱们是先去找青原帮交涉,还是直接去莫机山找赵郁非?”
以柔不太懂这些江湖帮派的事情,但是她觉得,既然青原帮是赵家下面的一个分支帮派,那么青原帮做事,可能不需要向赵家禀报,因为青原帮有一定的自主权。
所以此事,不一定与赵家有关,先去找青原帮比较正确。
她答:“先找青原帮,交涉不成,再寻赵郁非,可是,咱们有什么筹码去提条件?”
苏昶思虑良久,道:“我有一计,可以试试。”
他并未告诉以柔具体的计谋,神神秘秘的,以柔便没再打听,二人骑马出了宛南城,往白杨河上游去,那处是一大片荒野沼泽,罕无人至。
在这片荒野沼泽中,竟然建立了一座巨大的宅院,从外看金碧辉煌,走近了才发觉宅院附近布满了守卫,一般人还进不去。
二人策马靠近时,被守卫拦下,这里的守卫各个带刀,苏昶与君以柔又是手无寸铁,守卫道:“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
苏昶朗声:“在下荆郡苏昶,拜见青原帮帮主。”
守卫道:“帮主岂是你等可以随便见的,快滚,不滚的,老子一刀剁了你的脑袋!”
以柔被这些人吓到,躲在苏昶身后,苏昶也没底,面上还是要装一装,十分从容底取出一张字条:“请兄弟替我将此物交给帮主,他看到了,自然会来见我。”
守卫迟疑地接过字条,看了一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半刻钟后,守卫出来,给二人方形。
青原帮建立在荒原之上,十分气派,苏昶和君以柔进门之后又走了半刻钟,才走到客厅。
二人坐下等了一会,便听见一阵皮靴踏地的沉重声响,来人长得浑圆猥琐,正是青原帮的帮主阮啸。
阮啸长得像一只胖老鼠,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两个年轻人,最后在君以柔身上停留下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自然发觉,这个长得瘦弱的少年郎不一般。
阮啸问:“你们给我看这张字条,是什么意思?”
苏昶上前,挡在君以柔身前,对阮啸道:“在下荆郡苏昶,特意来贵帮,是想与阮帮主谈谈,那批金丝楠木的事。”
阮啸“哈哈”大笑起来:“用一张字条,就来威胁我?官府都拿我没办法,你想怎样?”
苏昶淡定地说:“以前官府拿你没办法,那是烨城还未出事,现在烨城已经有皇子为此事下狱,如果阮帮主还不收手,恐怕夺嫡之争,最先要铲除的,就是帮主这样的棋子。”
阮啸听闻烨城之事,面色冷下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威胁我,我现在就可让你血溅当场!”
“我死了,此事立刻有人禀报陛下,阮帮主可想好了?”
第168章 行不通()
以柔站在他身后,听的云里雾里,不晓得二人在说什么事,不过阮啸明显很忌讳苏昶提的这件事情,她看到阮啸迟疑的神情,该是被苏昶的话恐吓到了。
其实苏昶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先去君以柔曾让他去打听沁阳的一间店铺,他却无意间发现林回在利用铺子贩卖私盐,他拿林回在荆郡贩卖私盐一事来压阮啸,林回的私盐都是通过阮啸的船运出去的,二皇子因为私盐一案入狱,牵扯出来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阮啸纵然再大胆,也不敢惹到陛下面前去,陛下这么多年不是不想处理这些无法无天的帮派,他是没找到机会。
至于阮啸杀了苏昶,会不会有人告到陛下那里去,苏昶完全在胡诌,他赌:阮啸不敢杀自己。
阮啸道:“你是林回的妻弟?”
他点头:“正是。”
“哈哈哈,林回反过来拿捏我一把,有意思,你让他等着,老子这账给他记下了!”
苏昶没想到,阮啸认识自己,这下捅到林回那里去,就不妙了。
“此事与林大人无关,是在下替一个朋友出面,请阮帮主勿要牵扯其他人,要杀要剐,冲我来就好。”
阮啸道:“既然是林回的妻弟,我就卖你这个面子,这船金丝楠木价值三万两白银,你且拿回去,但是,我要你留下一个人!”
君以柔吓得往后一跳,阮啸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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