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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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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啸道:“既然是林回的妻弟,我就卖你这个面子,这船金丝楠木价值三万两白银,你且拿回去,但是,我要你留下一个人!”

    君以柔吓得往后一跳,阮啸的眼睛看向了她。

    阮啸发现了她是个女子,而且是很漂亮的女子。

    苏昶正色道:“阮帮主想要谁?”

    他的身体彻底挡住少年郎,阮啸想再多看两眼,也不能了。

    以柔紧张地拿手指搅动衣袖。

    阮啸起身走到苏昶身侧,伸出手将少年郎扯到自己面前,以柔惊恐的眼睛瞪得溜圆,阮啸猥琐的脸朝她身上嗅了嗅,忽然一阵拳风扫来,阮啸猛地闪躲,以柔被他推开,跌坐在地。

    苏昶将阮啸逼开,拉起地上的少年郎,问她:“没事罢。”

    她轻轻摇头,拍拍身上的灰尘。

    苏昶见她无事,回头对阮啸道:“阮帮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苦为难我们这些人,如果要我拿她换你一船木头,就算那船木头价值千万两,我也不会换。”

    阮啸冷笑:“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你不肯就算了,我阮啸从不强人所难。”

    苏昶拉起君以柔掉头就走,二人离开青原帮之后,苏昶对以柔说:“我不该将你带过去,方才太危险,但凡他动了坏心思,你我就出不来了。”

    见他满面愧疚,以柔道:“此事咱们回去再好好商议,肯定还会有办法的。”

    回到旅舍,接近日暮,二人随意吃了些饭食,便坐在一起商议。

    以柔说:“阮啸这里走不通,只能去寻赵家的宗主,也许那个宗主会是个好人。”

    苏昶同意她的想法,但是此番去找赵郁非,肯定不能再带上以柔,万一那个赵郁非和阮啸是同一种人,那就更加危险,道:“我找个朋友带我去见赵家宗主,你在旅舍好生待着。”

    以柔问:“这么危险,你一个人去?”

    “我朋友也不是等闲之辈,无需担心我。”

    她本想,实在不行还有池欢保护自己,苏昶带上自己还是很安全的,可是苏昶执意不要她去,她只能答应,一人在旅舍等待。

    等待的滋味最难受。

    苏昶翌日大早就出门,城门外脱去官服的项成坐在马上等着他:“怎么,不带你的小兄弟了?”

    苏公子无奈一笑:“你何苦取笑我,她可不是我的。”

    项成道:“你的小兄弟长得挺美,像个女人,任谁看了都会动心,昨日在阮啸那里吃了亏,这会不敢往外带了?哈哈!”

    苏昶心想,本来就是个女人。

    他一笑而过,策马向莫机山行去。

    项成此人虽然是个官,身上还有几分功夫,而且与这些江湖之人有些许交情,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上干这么久。

    到了莫机山脚,项成让苏昶弃马爬山,苏昶寻常养尊处优惯了,看见这么陡峭的山体眉头可以拧死一只苍蝇:“爬不动你背我上去!”

    项成人长得很端正,一个国字脸十分正义,道:“一身懒骨头,还想拿回金丝楠木,做梦!”

    苏昶被骂了几句,顿时打起精神来努力地爬山。

    到了半山腰,一群人围着项成和苏昶,项成亮出自己的腰牌,莫机山寨的尧千问:“项大人找宗主何事?”

    “在下想就阮啸参与私盐一案之事,与赵宗主详谈。”

    尧千一听说“私盐”二字,便打量起二人,他拦住苏昶:“你是谁?”

    项成道:“这是荆郡的苏大人。”

    尧千狐疑地看着苏昶,侧身让他们通过。

    苏昶见到赵郁非时,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他揉了揉双眼,莫机山寨的宗主怎么会是个病秧子?

    此人长得如同劲竹一般,清瘦异常,而且,大白天的,屋子里被帷幔一遮,一丝光也没有,只点了一盏油灯。

    赵郁非见来人亦是面无表情,放下手中的书卷,道:“项大人怎么有空到我寨子里来?”

    项成道:“赵宗主,今日的确有些要事,关于青原帮阮啸的事情,他私底下背着赵宗主做了些不太光彩之事,赵宗主应该有兴趣听听。”

    赵郁非听闻阮啸的名字,似乎来了些兴趣,他听项成按照苏昶预先说好的套路说完了阮啸参与私盐一案之事后,赵郁非道:“你们有何凭证?”

    项成道:“我这位兄弟来自荆郡,姓苏,林回正是其姐夫,苏大人派人调查过林回的私盐运输路径,正好是阮啸的那条水路,世上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情。私盐一案在烨城的影响很大,陛下最近身体康健,要彻查此事,恐怕不死几个人是不会罢休。”

    赵郁非早晓得阮啸背着他做了一些事,阮啸又是父亲那代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老人,平常对自己这个宗主尚不放在眼中,赵郁非一直没找到机会治治他。

    项成的一席话让他心有所想,道:“你们今日来,可不是为了私盐一案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罢,让我猜猜,最近能联系到秦郡和荆郡两个大郡的事情。。。。。。好像没有几件,唯一的那一件,便是一个同样姓赵的荆郡商人在秦郡丢失了一批上好的金丝楠木,你们是为了那批金丝楠木而来,要借我的手,逼阮啸交出木材,便找了个由头来恐吓在下,是否?”

第169章 相认() 
一直端坐着的华服男子脸色一动,朝对面的赵郁非看过去,赵郁非也看向华服男子,室内虽然幽暗,二人感受到了彼此的目光,皆是一笑,苏昶道:“赵宗主乃聪明人,在下佩服。”

    赵郁非摇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不仅看出了苏大人来秦郡的原因,我还发现,苏大人并不是为了那个姓赵的商人来找回木材的,你应该是为了一个女子,你好像在。。。。。借花献佛,对罢?”

    苏昶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人一览无遗,赤果果的,很是尴尬:“赵宗主何出此言?”

    赵郁非虽然足不出户,看人的本事却很大,他说:“苏大人虽然为官,却在这样的日子随意在外走动,还为了一件与你无干的事情,这说明你不喜欢做官,而且你有足够的本事可以不理会官场之事。要不然你有能力,要不然你有家族支撑,我看,应该是后者,让你可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然后,你这样的性子,一进门,我便看出你不贪钱财,结合你的家世,不难确认这个观点的正确性。一个不贪财的人,何故为了一个低贱的商人来涉险?我莫机寨的威名在外,你武功又不高,还没有带护卫,不为情,又为何?”

    苏昶含笑点头:“赵宗主果真高人,在下一点小心思便被宗主所知,实在惭愧,今日的确是为了一位知己来寻木材,劳烦赵宗主出面,助我们要回这批金丝楠木。”

    赵郁非道:“此事我已有抉择,二位今日请回,三日后在城南渡口,取回你们的金丝楠木,但是有一事,还请苏大人想助。”

    苏昶道:“赵宗主请直言,在下竭尽全力,也当相助。”

    赵郁非道:“在下在荆郡压了一批货,想在元宵之前运出来,无奈最近官家查的太严,烨城局势混乱,无人敢放行,请苏大人通融一二。”

    赵郁非微笑着看向这位年轻的公子,苏昶心想赵郁非是想把自己拉下水,不过项成说过,赵郁非明白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只要不扯上私盐,苏昶就不担心,他点头:“在下回去便替宗主瞧瞧去。”

    赵郁非命人将二人送出寨子后,唤来尧千:“去把阮啸捉来,控制住青原帮,所有试图反抗之人,当场格杀。”

    尧千道:“青原帮上下三百余人,是否要结合其他五个帮派一同前去?”

    赵郁非摇头:“咱们手上直接控制的便有一千余人,这件事,不要扯上其他五个帮派。”

    尧千领命,迅速带入进入青原帮,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又是三日了。

    苏昶带着君以柔等在宛南城南面的渡口等候,河水湍急,白雾淼淼,渡口上不见几艘船只,以柔道:“赵郁非真的这么好说话?”

    苏昶道:“赵郁非为人十分聪明,像个读书人,偏偏管着这么大一个寨子,有些真本事。”

    久等人都不来,以柔无聊地沿着河岸溜达,两匹马儿在柳树下吃草,她遥遥看见远方行驶而来一艘巨大的船,像一只水怪一样突然出现在雾蒙蒙的水道里。

    “苏公子,你快看!”

    以柔遥遥唤苏昶。

    苏昶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大船甲板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当日阻拦他们入寨的尧千。

    等船只靠岸,二人步上大船,船箱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请二位进来一叙。”

    以柔矮身步入船箱,被扑面而来的压抑的气氛弄得顿住脚步,明明是大白天,船箱内却挂着帷幔,将日光尽数遮挡在外。

    好生奇怪的人。

    船箱的布置十分奢华,金兽香炉燃烧着名香,乌金木的案几上搁着一套茶具,软榻上躺着一位看书的文弱公子,他从书本中抬首,望向门边站立之人,这个少年郎,一下便吸引了赵郁非的视线。

    三人坐在案边饮茶,船破开水面前行的声音悠悠往远处散去,以柔一直低着头,赵宗主问她:“你何故一直低首不肯看我一眼?”

    她小声答:“宗主一表人才,在下心底佩服,故而不敢看。”

    赵宗主笑了,连笑容都是如此苍白,道:“你这话可是在笑话我么,我手无缚鸡之力,怎敢当‘一表人才’这个词。”

    以柔怯怯地说:“有能力不光看有没有力气,还要看脑子聪不聪明,赵宗主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头脑之聪慧,是我等人匹及不上的。”

    文弱的公子被她逗乐,笑得咳嗽起来:“你真会说话,说了这么多,都不自我介绍么?”

    她觉得赵郁非挺好相处,与那个色眯眯的阮啸不同,便放松了些,说:“在下姓君。。。。”

    “君?”他脑中恍惚想起先前听刘岑提过一个姓君的女子,他眸光亮起来:“姓君,名字呢?”

    她睁圆了眼睛,如果说出自己的名字,不就被发现自己是女子了么,万一这个赵郁非也是个猥琐小人呢,她不敢说真名,道:“君子嘉。”

    “子嘉?!”

    刘岑的字,也叫子嘉,这个少年郎,还真是与刘岑有缘呐。

    赵郁非继续问:“这可是你的真名,与我一位朋友的字倒是一样,不过他姓刘。”

    以柔睁圆了眼睛,赵郁非瞧她的模样,愈发觉得美不胜收,尤其是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怎么了,君兄?”

    她道:“你认识刘岑?”

    赵郁非一愣,本来在喝茶的他,把脸抬起来,看向对面的少年郎,这才恍然大悟:“你是君姑娘?”

    少年郎点头。

    赵郁非失笑了半天,道:“真有意思。”

    苏昶在旁听了半晌,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便独自喝了三盏茶,跑去如厕了。

    赵郁非和君以柔在船厢中闲聊。

    君以柔说了自己此番出行的目的,赵郁非却想起苏昶与他说过的话,不禁为刘岑担忧起来,刘岑的情敌还真不少。

    他说:“这批木材,我亲自护送到荆郡,君姑娘可以放心,再也无人敢劫货了。”

    她笑眯眯地问赵郁非和刘岑的相识,赵郁非与她仔细讲了很多,把自己当时被吓得发抖导致刘岑整个房间都咯吱咯吱响的那段删掉,光是突出自己如何英勇无畏,君以柔听罢连连赞叹赵郁非年少有为,实在是一位青年才俊。

    从赵郁非的话中,她也听到了许多关于刘岑的故事,原来他从小便是一位英雄,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有勇有谋,这些词用在他身上都再恰当不过。

    只可惜,十六岁那年,当今陛下诛杀他满门,逼他给仇人的儿子做事,他这八年间,都经历了什么。

第170章 回家() 
以柔听赵郁非慢慢讲述他与刘岑的故事,越听越觉得憋闷,一人抱膝坐在茶几旁边,下颌顶住自己的膝盖,目光落在自己身前几寸的位置,不晓得在想什么。

    赵公子停下来,道:“君姑娘在想什么?”

    她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的赵郁非心底一阵软乎,他顿时明白刘岑为何喜欢这么一位乡野女子了,除了她绝世无双的容貌之外,这双美丽的眼睛更是有一股魔力,将人吸入其间,仿佛是一片无垠星空,或者一片无涯的雪海,看过之后,都叫人内心舒坦宽慰。

    “他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而我,却不能帮他一星半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心底,还是愧疚的。

    赵公子说:“你何故认定自己就是个麻烦,他又何时说过你是他的包袱了。。。。。。在下从子嘉处听到的关于你们的事情,可都是。。。。。。顶有意思的事情,每个人关于同一件事的看法不尽相同,你认定的麻烦,在他那里,都是甜蜜的、值得回忆的。”

    少年郎阴郁的面庞渐渐放晴,笑眯眯道:“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额”,赵郁非道,“从相识,到你被人欺负时的无所畏惧的反应,再到你做木活,赚了很多银子,帮助了村民致富,全都说了。在子嘉心中,你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最后一句夸得以柔很是受用,一直笑眯眯:“不敢不敢,我哪有那么好。”

    赵郁非开怀一笑:“君姑娘又谦虚了。”

    几人在船上待了个三日,方才抵达荆郡的沁阳城,赵逊早已接到通知自己的货会抵达沁阳,他早早准备好人力在沁阳城的渡口接船,此回苏大人和君姑娘去秦郡帮自己取回货物,其间艰险赵逊不用猜便晓得,他能取回价值三万两白银的货物,真是谢天谢地。

    到沁阳时,太阳已经落山,赵郁非便同二人一同下船,到沁阳留宿一夜再回。

    赵逊再酒楼备了酒宴为三人接风,席间还有一众歌舞伎表演,好不热闹,以柔却发觉赵郁非对酒宴上的食物一点也不感兴趣,几乎不动筷子,她想赵宗主身体有恙,恐怕也是胃口不好的原因之一。

    等大伙从酒席撤出,苏昶邀请赵郁非去他府中留宿,赵郁非十分谦和,没有推辞,众人这才告别。

    以柔回了自己的小院,白氏见主家回来,急忙给她烧水洗浴,又问吃过饭没有,要不要下碗面,以柔道先前吃过了,她去洗浴一番,便歇下。

    翌日大早,白氏刚起床,就见主家也起了。

    以柔让白氏把自己的泡菜找出来,年前她又做了三缸泡菜,全都搬到了沁阳来,这东西无论用来做菜,还是当做冷菜直接吃,都很开胃下饭,而且身体虚的人,可以多吃些性温的白菜,她把两缸子辣白菜端上马车,早饭也没吃,便驾车出去了。

    赵郁非因为有惧光症,就趁着太阳没出来起身准备去渡口登船回秦郡,苏昶命仆从好生服侍赵宗主起居,又准备了荆郡的特色早点糍粑和瓦罐汤,赵郁非吃了一些便放下碗筷,与苏昶告辞。

    等苏昶的马车行驶到渡口,却见那处早有一辆马车等候。

    苏昶奇道:“这么早,哪里来的人。”

    赵宗主撩开帘子,也往渡口早已等候的马车瞧去,车上跳下一个妙丽的姑娘,朝他们招手:“我以为你早就走了呢,还好赶上了。”

    君姑娘脱下男装,做了寻常姑娘家的装扮,把赵宗主瞧得出神,不禁暗叹,刘子嘉那厮的眼光真不错。

    要是上天给他赵郁非送来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他赵郁非也肯为了她付出性命呐。

    可惜了、可惜了。

    以柔与赵宗主见礼,从车上端下两个腌菜缸子,赵郁非一愣,小姑娘道:“我瞧你胃口不好,寻常吃些这个,是极好的,开胃又能养生。”

    赵郁非第一次被人送泡菜做礼物,觉得很是神奇,其他人见了他,都送的是宝石银票,只有君姑娘。。。。。。送这么奇怪的东西。

    听她解释了一番,赵宗主微笑道:“君姑娘用心了。”

    尧千一直护在赵宗主身侧,替他一手抱住一个腌菜缸子,本来手拿大刀的男人,竟然在抱腌菜缸子,画面有点滑稽,苏昶在旁偷偷乐了很久。

    赵郁非回去之后,给远在帝都的刘岑发了一封密信,告诉他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思办理妥当。。。。。顺便还夸了他的君姑娘一句,君姑娘实在是很特别的一位姑娘。

    特别到,见过他的男人,都把她当做了心头的明月光。

    这不是对她的轻薄,而是,一种极高的赞美。

    回家的路上,苏昶恬不知耻地问以柔要辣白菜,以柔寻思着自己也就剩一小缸,不舍得拿给他,苏昶顿时跟要死了一样,无精打采。

    以柔说:“你派个婆子过来,我教她做,以柔你就能日日吃到了。”

    苏昶是想吃以柔亲手做的辣白菜,派个婆子去总觉得少了点意思,其实以柔的辣白菜也不是她自己亲手做的,都是白氏做的。

    苏昶哪里晓得实情,不情不愿地,就答应派人去“又一家”学做辣白菜。

    以柔把苏府的婆子教会之后,苏府的饭桌上,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每顿饭都有辣白菜的身影,不是辣白菜炖猪肉,就是辣白菜炒饭,或者辣白菜炒年糕等等。

    苏昶整日和人说话,都一股辣白菜味。

    周氏定做的暗格,以柔将图纸画好之后派人送到荷花镇青烟手中,并且在信中一并嘱咐了制作事项,与此同时,赵逊答应卖给她的金丝楠木也送到了荷花镇,青烟不过四日就安排工人把暗格做好,亲自押送到沁阳城来,以柔带着青烟上门,为周氏安装。

    这一桩生意完成后,如约收到了三千两的白银。

    刨去成本,她净赚一千二百两银子。

    她在家关起门数了数自己攒下来的银子,过年时刘岑给自己的大红包里头,得有上百万两银子,加上自己赚的这几千两,她这辈子吃穿不愁,但是银子一多,放在家里就有些危险了。

    她寻思着自己也得做一个暗格藏起来,便弄了些梨花木,自个在家动手做。

第171章 桃花扇() 
过完年后的君姑娘整个人气色提升不少,每日不是在家捣鼓一些有趣的小木器,便是出门去各位贵族太太家串门,白氏和怀先生瞧她终于像个小丫头般有朝气,而不是年前刚相见那么死气沉沉,他们二人心中对姑娘也算放心了些。

    周氏的货交工之后,周氏一度十分满意,连着来“又一家”要了两批生活木器送人,以柔出门也会给她带一些时兴的糖果点心,这叫投其所好。

    周氏打心底喜欢这个女商人。

    有一日,铺子来了一位客人,他的马车停在门口,客人踏着雨水走进来,以柔记得他是那日第一位客人,他湿漉漉的鞋印一直蔓延到待客室。

    还未立春,天气湿冷,屋子里升了炉子,客人坐的地方靠炉子有些远,以柔见他浑身冒寒气,示意白氏将炉子给客人挪近些。

    客人却拒绝了。

    这样的天气,大概没有人不爱温暖一些的罢,以柔对他的拒绝没往心底去,慢慢听他说自己的需求。

    他年纪不过三十,玉冠束发,身上是金丝边长袍,脚上穿了一双白缎面的靴子,整个人看上去清爽,该是哪家的公子。

    “我姓盛,家住沁阳城东南面,今日来,想请君姑娘,为我做一个可以让人晓得我的东西。”

    “晓得你?”

    这样的要求好生奇怪。

    听罢盛公子的话,以柔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盛公子家住沁阳城东南面,那处有一块桃林,每逢春日便桃花盛开,他在那里住了三十年,不知哪一年的春天开始,桃树林里开始有女儿家的嬉笑声。

    具体哪一年,他只说,是他十余岁的时候。

    从小闭门不出的盛公子,似乎患有自闭症,除了父母和贴身的随从,他不与其他人聊天,看见陌生人都会躲着走。

    如此度过十余年无聊的日子,府宅之外那片寂寞的桃花林,突然传来女孩子的笑声,他没有看见人,只是躲在墙角,静静的看着从院子外面伸进来的一支粉嫩的桃枝,那个姑娘似乎也是一个人,在桃林中游玩,说一些沁阳当地的方言,也不晓得她和谁说话,桃花盛开的那几日,她天天都去那处,就好像,专门在院外,说话给盛公子听。

    他第一次听见那么动听的声音,每日都让人烧上一壶茶,坐在那支桃花下等人。

    一连十年过去,那个姑娘年年都来,他年年都很期盼这几天。

    好似有人与你约定了每年要在桃花盛开的时候相见,偏偏你们又不能见面,只能听对方的声音,盛公子连声音都没给人家听,光是偷听了别人的墙角。

    姑娘说话的内容,从小时候贪玩被父母责罚,偷吃了邻居家的蜜饯被邻居家的狗咬伤,出门掉了一个只有十余文钱的荷包,路过水塘时想去摘里面的荷花不小心掉进去了。。。。。。

    到她去见了几个媒婆介绍的年轻人,虽然没见面,隔着帘子,她也能感受到对方很令人讨厌这样的私密的话。

    这位姑娘说话的内容已经越发地接近成亲嫁做人妇了,听的盛公子很是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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