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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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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半点光彩的瞳孔收缩起来,盯着怀中之人,另一只手在以柔袖中掏出一个匕首,那是他送她的。

    “你要杀我?”她惊恐的看着他手中的匕首。

    刘子嘉将锋刃对准自己,把匕首交到她的手中:“这辈子,我的命就是你的,如果我对你有半点欺瞒,你可以把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刘岑心甘情愿,绝不反抗。”

    她握住匕首,不敢下手,刘子嘉主动把他的胸膛抵上锋刃,锋刃已经割裂了他的衣物,接触到了肌肤,渗出红色的血迹。

    他的血沿着匕首的锋刃流向把手,流向以柔的方向。

    一点一点增加的力道,都是从他身上传来,他看她不敢下手,就主动求死。

    以柔动了动唇:“你个疯子!”

    “我是被你逼疯了!”

    他连咆哮都很克制。

    匕首上的血迹已经由血丝变成了血珠子。

    “你没死过,不晓得死过的人是什么心情?我告诉你,我死过一次,所以希望所有人都好好活着!”

    她奋力挣脱他的禁锢,把染血的匕首丢弃在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立马痛苦的握住手腕:“你下手那么狠做什么,手腕又脱臼了!”

    她这副身躯哪哪都是毛病,脚踝经常扭伤,手腕经常脱臼,快烦死她了。

    方才他硬是把匕首放入她手中,扯脱了她的手腕,男人听到她带着怒气的声音,顾不得自己流血的胸膛,大步上前握起她的手腕,让她平直得搁在自己的手掌中。

    他眼中满是愧疚,还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向坚强果敢的他,此刻变脆弱了。

    以柔自己拿手托着受伤那只腕,气道:“不要你管,我自己去寻大夫。”

    她毫不留情的转身进房,刘子嘉重重叹息一声,跟傻子一样在门口立了很久。

    夜里突然来了一场大雨,久旱逢甘露的烨城百姓都起床拿桶子接水,以柔本来手上有伤,痛了半夜都睡不着,听见外头下雨了,披衣起身,赫然看见那个傻瓜还立在院中,兜头的雨水将他淋了个遍。

    他到底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她?

第312章 下雨() 
以柔取了把伞步至他跟前,将伞举到他头顶,给他遮了雨,自己的后背却淋湿了。

    刘子嘉缓慢转动脖子,小丫头淡道:“下雨了,回去罢。”

    他满面雨水,以柔觉得那不是雨,像是泪,他哭了。

    他这么坚强的人,为何事而哭泣?

    坚强的人,连哭泣都是沉默的。

    给他打伞,他也无动于衷,就是不走。

    以柔说:“我手腕疼,你还要我举着伞?”

    她故意用有伤的手腕举伞,那个地方传来的痛感令她五官拧起,刘子嘉终于动了动,伸手接过伞,将她横抱起送入房内。

    隔间内,许姑娘睡得很熟,她递去一条干爽的汗巾,示意他擦擦脸。

    她身上也是湿的,刘子嘉接过汗巾后,跪在坐着的她跟前,为她擦拭了脸颊和头发,以柔这才在灯光下看清了他的脸,眼圈红红的,他是真的哭过了。

    “我过几日出征南疆,至少一个半月才能回来。”

    他边给她擦头发边说。

    “今年的战事怎么这么多,刚刚打完了胡狼。。。。。。。”

    他嘴唇动了动,小声的应了一句:“嗯。”

    以柔记得,卫宣告诉她,蛊虫的解药也在南疆,不晓得卫宣搞到了没有,她神思远游,目光幽幽。

    “以柔,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什么?你不是说和虹殊没有任何牵连吗?难道你骗我?”

    他急了:“我和她真的没有一丁点关系,我没骗你,我要你原谅我,给你带了这么多误会,这事我没处理好,怪我。”

    她垂头说:“可是我们也没法在一起,你不如娶了她。。。。。。。”

    她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刘子嘉给她擦好头发之后,顾不上自己浑身湿漉漉,握住她受伤的手腕,道:“我给你接骨。”

    “嗯。”

    她害怕得别开头,疏忽间自己手腕被他用一阵巧力给接上了,还未感受到疼痛就好了,她转动着手腕,笑道:“还是你医术高!”

    他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别乱动,刚刚接上,得养着。”

    “哦。。。。。。”她立马乖觉的把手放好。

    刘子嘉起身给自己擦了擦脸和头发,身上已经湿透,这里也没有衣服换,以柔让他赶紧回去换衣裳,刘子嘉不放心,不敢就这么走了,怕下回以柔还是不见他,不和他说话,愣是赖在她房中。

    以柔晓得让他进门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这人现在脸皮挺厚,跟癞皮狗一样。

    她干脆起身开门:“我送你回去。”

    刘子嘉沉沉的打量着门边的姑娘:“你真这么不想看见我?”

    “你待在我房中不方便,许素还在里头,她是个没出阁的姑娘,你别给赵宗主戴绿帽子了。”

    他大步跨出房门,以柔反身关上门,跟在他后头,现在这么晚,走大门出去是不可能,路上也没人,她打开自己院子中那个小门,从外锁上后,和他走在刚刚下过一场骤雨的烨城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二人一前一后,刘子嘉在前,以柔在后,刘子嘉道:“你弄那么多书是要作甚?”

    以柔深呼一口雨后干净的空气:“研究。”

    “研究什么?”

    “不告诉你。”

    “。。。。。。。”

    这场简短的对话无疾而终。

    刘子嘉的宅子离以柔的宅子不远,到了门外,他回头看她:“我送你回去。”

    “你不会送我到家后又赖着不走罢?那还是算了,我自己走回去。”

    他就是想多和她待一会,小丫头不领情,他就上手段,把人横抱入房,锁了门,以柔慌张道:“你又是做什么?放我回家!”

    “今晚你睡这里。”

    反正王爷王妃现在管不到她了,他就可以随意欺负她。

    以柔对他拳打脚踢,他单手就把人给禁锢住,取出原先她留下备用的衣裳,给她换上,把人丢到床上去,自己去后头冲了个凉水澡。

    以柔看他去了后头,急忙跑到门边,结果发现门锁了!

    她慌慌张张到处找钥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钥匙在我身上。”

    刘子嘉裸露着八块腹肌,包裹着下半身从里头出来,以柔咽了咽口水:“你别这么不要脸了好嘛!”

    他也不说话,把人抱回床上,放下帷幔,与她同盖一床被子,以柔耳侧传来他沉稳的声音:“陪我睡一觉。”

    他把小丫头搂在怀中,以柔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今夜看来是非得在这里睡了,她折腾大半夜也累了,跟着睡过去。

    刘子嘉这厮还真是一晚上都很乖,没有乱动她,从以柔跟他闹脾气,他多少个夜晚没睡过好觉了,这夜是他从谷粱回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马上要去南疆,他只希望能好好抱抱她。

    他心底总感觉随时都会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儿。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时,以柔四仰八叉的躺在刘子嘉的床上,她揉揉眼睛,发现身边一人正含笑看着自己,顿时一惊,坐起身:“我怎么在这里?”

    他早就醒了,看她睡觉都看了一个多时辰,说:“昨夜你跟我回来的。”

    “我跟你来的。。。。。。。”她脑子断片,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厮不要脸把她强行掳过来的,她爬下床去拿衣服穿上回家,被他一把捞回怀中:“你总跑什么?”

    “我还不想和你说话,不想和你见面,让我回家!”

    他眸色黯了黯:“我要是去南疆回不来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以柔诧异的说:“别,我还不希望你死,我这人很有良心的,吵架归吵架,没到要杀了你解气的地步。”

    “谁跟你吵架了?”

    “你啊。”

    以柔把责任推给他,然后又爬起来,穿衣服准备滚蛋,可是门被锁了,被锁了!

    床上**的男人笑着说:“你可以翻窗户。”

    她看看窗户,不算高,垫个凳子可以爬上去,就说:“成,我翻窗户!”

    看她“哼哧哼哧”的端了个凳子爬上了窗户后,看了看高度,鼓起勇气准备跳下去时,腰身一轻,被人从后抱住,他埋头在她脖子里:“你的脚腕刚刚好,这一跳,又得歇半个月。”

    他将人抱下了窗户,自己穿好衣服后打开了门,允许她离开。

    以柔回头看了看他,走出房间,赵郁非在廊下看见刘子嘉房中出来的君姑娘,没什么反应,君姑娘冲他尴尬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赵郁非对刘子嘉说:“你为了她去杀南疆王,她都没反应?”

    刘子嘉无奈叹息:“她不晓得我是为了她才去的,不怪她。”

    他明明很失落,还是选择一个人扛。

第313章 兵工厂() 
赵郁非算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他俩闹成这样,旁人看着都可惜,当局者更是难受,刘兄最近算是颓唐到了极点,成日不在军营就是在家歇着,赵郁非本来觉得自己就够不爱说话的了,刘兄比他还沉默。

    他记得,以前刘兄好像不是这样的。

    上午的时候,许姑娘居然回来了,赵郁非看见人,笑嘻嘻。

    原来是君姑娘早上离开时看刘子嘉的院子因为无人打理而一派萧条,终是于心不忍,回去说服了许素,让许姑娘回来照顾他们几天。

    许姑娘带着自己的包裹搬回来,赵郁非急忙命小门房去买好菜,要给许姑娘接风洗尘。

    许素一离开自己家,以柔便开启了闭门不出看书的模式,就她这脑子,这阅读量,她猜让自己去考个功名,没准还真能中状元。

    后面几日,宫中的锦安公主派人来请她入宫搓了三次麻将,如妃娘娘居然也学会搓麻将,加上三皇子张潺,几人刚好凑成一桌,以柔故意给如妃放水,让如妃也赢了几把,如妃娘娘赢了后心情特别好,脸色也红润了些。

    陛下让以柔又画了一些新型的农耕用具和水利工具,她画出来的东西全都发散到全国各地去制造并推广,因为大易国有女人为官的前例,光昭帝给她安排了一个工部的职位,专门研究新型的工具,每个月也有十余两银子到手。

    她每日去工部点卯,工部尚书那个老头子也晓得她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何况又是昭王爷的爱女,只要人点了卯,白日她在何处做何事都不会管。

    反正一个月交几张图纸上去就成,她脑子里有好多东西可以慢慢的拿出来。

    赵郁非有一日寻她合作,他往常都有在黑市售卖兵器,现在正缺一个监事,顺便也给他提高提高自己那个兵器工场的技艺水准。

    以柔道:“给我多少银子?”

    赵郁非拿手指比划了一个数。

    以柔说:“三万两金子?”

    赵郁非摇头。

    “三万两银子?”

    赵郁非继续摇头。

    “三千两还是三百两?难道你每个月给我三十两?这么少我可不干。。。。。。。”

    赵郁非眉头跳了跳,君姑娘狮子大开口,居然还想要三万两金子,他说:“每月三百两银子。”

    以柔顿时没了兴致:“三百两也成,只管做监事,如果你要图纸,就是一千两银子一张,少了我不划算。。。。。。。”

    “君姑娘,你很缺钱吗?价格开这么高,是没人敢找你的。”

    “对啊,你怎么晓得我缺钱?”

    她一本正经道。

    “你最近碰上什么事了?”

    “我在烨城收购了几座宅子,现在烨城这个地方干旱少雨,大伙都往南方逃,房价较低,我要把房子买过来,等这些人回来的时候,高价卖出去,我正缺银子呢。”

    她最近除了做木器,还在收购房产,赵郁非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出,说:“成,一张图纸一千两银子。”

    以柔高高兴兴的回去准备去赵郁非兵器工场的事情,先向工部告了假,工部老头子批假也是极快,她念着兵器工场在深山之中,离烨城很远,坐马车要两日两夜,她选择骑马去更快,但是还带着个拖油瓶,也就是赵宗主,她又不好一个人先走,只得和他一同坐马车。

    启程的时候,赵郁非看了看一脸期盼的许素,决定带上她,日后要做赵家的主母,得慢慢带着她见识见识自家的产业。

    尧千抓着许素说了好一会话,大意是,宗主所做之事不可和他人乱讲,讲了都要丢脑袋,你自己死不要紧,别搭上宗主,他的脑袋比你的更值钱。

    许素连连点头,她很怕尧千,这人长得凶,还老爱念叨人。

    几人上路后,两位姑娘路上看到奇山异景都要下车观赏一番,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五日时间才到深山之中的工场。

    工场修建在一个山谷之中,从外头看是一户人家的宅院,占地极广,白墙红瓦还挺好看。

    马车通过打开的宅门行驶到里头去,里头人头攒动与外边山谷中一派宁静祥和的气氛大有不同。

    以柔好奇的撩开帘子张望,看到里头有好几间大的厂房,除了厂房还有一排灶房、浴房和寝房,而四人下榻之处,就在后边的一个湖边,好似那边是专门设置的给赵郁非居住之地,房间里头都装了窗帘,装饰雅致简洁,以柔和许素住一屋,赵郁非住隔壁,出门就是一个天然的大湖泊。

    几人抵达这里的时候是正午,这里管事的人过来招待宗主,见过以柔后,吩咐下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饭菜都是山中野味,虽然不及烨城那般奢华,吃起来却更有一股风味。以柔瞧着桌上的红烧野鸡、山菇时蔬、大蒜炒野猪肉、兔子汤等等菜式,她每样都尝了一口,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桌上还有一道菜,看着像是鸽子肉,但是黑不溜秋的,还是腊制过的,不禁问:“这是什么菜?”

    管事的答:“这是腊竹鼠,肉质很香,用辣子炒的,姑娘可以尝尝。”

    以柔吓一跳:“老鼠还能吃,吃老鼠不会得鼠疫罢?”

    管事的说:“竹鼠专门吃山上的竹子,并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这些人经常吃的,姑娘放心。”

    以柔怕,都不敢下筷子,许素尝了一块,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以柔把面前的老鼠肉推到了她面前去,许素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这顿饭,以柔精神头很好,下午就在煅造兵器的厂房中走了一遭,与煅造师傅聊了聊,发现这里的煅造水平已是很高,同烨城那些个官家开办的兵器厂想比,有过之无不及。

    她提点了一下兵器的煅造工艺,把这里的兵器图纸搜罗过来,连夜查看一遍,修改了其中很多地方,合理化了兵器的设计,第二日交给赵郁非的时候,赵郁非眼睛一亮:“君姑娘名不虚传,实乃高手。”

    “我晚上都没睡觉,光在改你的图纸,你得给我一万两银子做额外的酬劳。”

    “。。。。。。。。”

    赵郁非的脸动了动,合着君姑娘这么爱财,以后叫她做事得小心些了。

    以柔收了一万两银子后笑呵呵,把银子藏在房间里,就寻许姑娘和赵郁非一道出门逛逛宅子。

    几人绕着宅子走了一遭,到吃午饭的点回了房间,以柔发现自己那辛苦赚的银子不翼而飞了。

第314章 闹鬼了() 
赵郁非寻来管事的,让他在宅子里查,因为后院寻常都不住人,这处的保卫就松散了些,不过能肯定,是这宅子里的工人拿了银子。

    整个下午都在抓小偷,管事的来报工人的寝房都搜查过,并未发现银子的踪迹。

    赵郁非边喝茶边说:“先拿一万两银子给君姑娘,丢失的那一万两,两日内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拿你问罪。”

    管事的脸色黯了黯,赵宗主看着表面温文尔雅,手段是很毒辣的,他得了命令,急忙让人给君姑娘送去一万两银子,又加派人手到处搜查小贼。

    以柔拿回了银子,就端了张椅子在湖边纳凉,夜晚的山里风很冷,她想起在贺家村的日子,那时候和刘岑在一起,不晓得他的身份的时候,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她也经常在院子中纳凉来着。

    许素坐在她身旁看着湖水发愣,以柔问她在想什么。

    许素说那天她偶然听到赵宗主和刘将军谈话,说是将军是为了君姑娘才去南疆打仗的。

    以柔愕然,急忙问:“赵郁非晓得这件事?”

    许素点头。

    以柔扣响赵郁非的房门,他批了件衣裳在房中看书,屋外的白衣姑娘说:“赵宗主,你方便么,我有话想问你。”

    他点头,随以柔步出房间,二人站在湖边的一处凉亭内说话,许素坐在不远处。

    “赵宗主,刘子嘉为何去南疆,仅仅是因为陛下下令,他才去打仗的么?”

    赵郁非越过以柔看向不远处的许素,大概是许姑娘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罢,他答:“刘兄不让我说,君姑娘自己去问他较好。”

    这样的回答,不就是表达,许素的话是真的了。

    以柔目光悠远,卫宣答应帮她找解药,而卫宣把自己中蛊的事情告诉了刘子嘉,刘子嘉先从张策那里拿回了骨哨,又想办法去南疆,那夜他把骨哨留下的时候,以柔就该想到,他还会为了自己冒险去南疆。

    “他走了也有半个多月了,我们之间没有书信往来,我是问不到他的,赵宗主,你告诉我实话,我免费给你三个新型武器的图纸。”

    三个武器图纸就是三千两银子,她在拿三千两银子换自己的真话,赵郁非缓笑:“君姑娘天生就是个商人,有意思。你想听真话,我的真话可不仅仅值三千两银子,你得拿一万两银子给我。”

    以柔被他宰了一刀,肉疼得紧,一咬牙:“成交。”

    赵郁非道:“刘兄晓得你中蛊,而解药只有南疆王身上才有,故而,他用了些手段,挑起战争,顺利成为征南将军,此番出战,明面上是陛下想收服南疆,实际上,是刘兄要为你找回解药。”

    。。。。。。。

    以柔愣住,他为自己挑起战争只为了解药。。。。。。。

    “南疆这个地方很危险吗?”

    “只是一个小国,实力不大,不过陛下只给了他十万大军,而对方是十五万大军,在兵力上还是有一些悬殊。”

    “他。。。。。。他走了半个多月,可有给你送过信?他还好么?”

    “初到南疆之时来过一封信,也就前两日到的,信中只说了一些寻常的事情,未有异常。”

    二人间谈完了话,以柔缓步走到许素身旁坐下,许素今夜不晓得在想什么,一直看着黑漆漆的水面发怔。

    以柔也跟着她发怔。

    赵郁非看两个姑娘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回房继续看书去了。

    山风很大,以柔从风中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问身旁的许素:“你可嗅到臭味了么?”

    “没有啊。”

    许素向来反应迟钝,而以柔从穿越过来之后,嗅觉异常灵敏,她捕捉到空气中的一些微小的气味因子,起身朝湖边行去,脚已接触到湖水,才停下来。

    夜晚的湖泊有些阴森,她怕水,往后退两步,耳边响起一阵细弱的婴儿的哭泣声,白衣姑娘转头看向自己周围,荒无一人。

    许素瞧君姑娘走回来,拉起她的手说:“咱回屋睡觉去罢。”

    “怎么了,时辰还早,外头更凉快,我也不累,你先回去睡罢。”

    以柔紧张的朝四下看,说:“我觉得这里有鬼。”

    “真的假的,哪里哪里?”许素胆大,跟着她到处乱看。

    “还不确定,反正这地方诡异得很,咱早点回去睡觉罢。”

    二人进了房,早早歇下,以柔半夜蛊虫发作,缩在被子里一团,不晓得是蛊虫的原因,还是自己幻听,外头穿了一声很轻微、跟针掉在地上一样的声响,是一个婴儿的哭声。

    会不会是野猫发情,猫的叫声和婴儿哭声很像的,她勉强探出头朝房间里瞧,许素睡在塌上,呼吸声很沉,看来她没听到怪异的声响。

    等蛊虫安静下来,以柔披衣起身,开门步出房间。

    月影凄凄,山风清凉,黑暗中守护的暗卫看见白衣姑娘踩着一双绣鞋朝前院行去,她刚出门,隔壁的赵郁非也出来,跟上了以柔的脚步。

    半夜这地方都无人做工,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人值夜守卫,见是赵宗主和君姑娘,均无人阻拦。

    以柔走在前头,身影轻缓,面无表情,跟人偶一样,赵郁非觉察不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白衣姑娘一张小脸惨白,如鬼如魅,睁着大眼珠子看身后之人。

    赵郁非也是被她吓一跳:“君姑娘深夜去何处?”

    她惶然,说:“你听到小孩在哭么?”

    “这里没有小孩,怎会有小孩哭泣?”

    “可是我听到了,他一直在哭,好像在叫我去看看他。。。。。。。”

    以柔愣神之际,不由自主的又抬脚朝前行去,赵郁非跟在后头,二人一直步行至了空荡荡的炼炉。

    炉子很大,分为两层,下头烧火,从一旁楼梯走上去,可以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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