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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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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子很大,分为两层,下头烧火,从一旁楼梯走上去,可以一眼看到炉底的情况。

    黑夜之中,炼炉无人,更不可能有小孩哭。

    以柔爬上了炼炉的二层,从上打量这个炉子,炉底尚有一丝温热的气息,堆积了厚厚的碳灰,她明明听到,声音是从炉子底下出来的。

    “这底下好像有东西。”

    她说。

    “炉子都是用木炭来烧的,每日都要使用,不可能有东西藏在里头。”

    赵郁非解释。

    “真的。。。。。。哭声就是从底下传来的。。。。。。。”

    她无辜的大眼睛看向赵郁非,赵郁非一瞬间以为面前的人是许素。

    赵郁非道:“今儿夜深,不如明早再来查看一番?”

    以柔不愿意走,拉住他:“我听到那个小孩的哭声,好像才刚刚出生,他一路引我来此,是在说,让我救救他,明早就迟了。”

    赵郁非被她的话一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君姑娘,哪有刚出生的小孩会说话的?”

    “他哭了,我能听懂他的哭声。”

    以柔愣愣的转头看向炉底。

    赵郁非也看向炉底,下边黑漆漆的,只有一两丝未灭的火光。

第315章 抓到凶手() 
等尧千被叫起来,带了一帮护卫过来之时,赵郁非坐在炼炉外的一把圈椅上慢悠悠喝茶,他身旁那位白衣姑娘眼神发愣,一动不动,尧千的得了吩咐命人清理炼炉,过了半个时辰,炼炉内的东西被依次清理出来。

    除了一地的碳灰,还发现了许多未烧尽的骨头渣子,除了骨头渣子,还有一具新鲜的女尸。

    女尸被人用白布盖住,放置在炼炉外头的地板上,赵郁非步至女尸旁,揉了揉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尧千上来问:“宗主,在下来验尸。”

    他摆摆手,示意尧千过去。

    君姑娘跟幽灵一样不知何时出现在女尸身边:“给我看看。”

    “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看这种东西。”

    “少了个孩子。”

    她冷不丁的说。

    “。。。。。。。”

    赵郁非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孩子的哭声来的太诡异,炉子里又没有小孩,君姑娘是怎么听到小孩哭的?

    尧千验尸过后来禀报:“被人从后勒死,而且,怀有至少五个月的身孕。”

    赵郁非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问:“真的有孩子?”

    “正是。”

    他看向一旁的君姑娘,君姑娘今夜一直垂着头,跟木偶一样,面无表情。

    赵郁非吩咐尧千带人连夜抓杀人犯,便带着君姑娘回房去了,君姑娘走至房间门口,停顿了脚步,望向面前一湖碧水:“湖里有东西。”

    赵宗主道:“你怎么晓得?”

    “闻到的。”

    “你闻到了什么?”

    “死尸的味道。”

    “。。。。。。。。”

    赵郁非连忙叫人过来,因是半夜,搜湖也不现实,就让人先把两位姑娘住的房间给保护起来,里头一个是他自己的心上人,一个是刘子嘉的心上人,哪个都大意不得。

    翌日大早,赵郁非出门的时候,君姑娘和许素二人在湖边摆了个小几,慢吞吞的在吃早饭。

    她想着早上湖边风光好,就命人把饭摆在了此处,赵郁非一脸诧异走过去,看向碧绿的湖水:“君姑娘,你还在此吃得下早饭?”

    以柔奇道:“为何吃不下?”

    “你昨夜不是说这湖里有尸体吗?”

    “尸体又怎么了,我不怕啊。”宝宝就是个鬼。

    “。。。。。。。”

    赵郁非真的被她弄怕了,许素昨夜睡得跟猪一样,压根不晓得发生何事,问赵郁非,赵郁非同她仔细讲了讲,许素居然也不怕,还说要去看看女尸。

    刚说到女尸,尧千就来了:“宗主,昨夜的女尸生了个小的。”

    “噗!”赵郁非一口茶吐出来,女尸还会生孩子?

    他接过许素递去的帕子擦了擦,起身朝前院行去,以柔和许素也跟上去。

    到了现场,女尸还是拿白布盖着,周围围了好多人,以柔一把上去就掀开白布,看见女尸身下血肉模糊的一团,倒抽一口凉气,不等尧千说话,她就说:“尸气将胎儿挤出了产道,很正常,这具尸体的身份确认了没有?那些白骨又是谁的?”

    尧千答:“看尸体腐烂程度,死了三日左右,死者是灶房烧火丫头,叫紫儿,不过在下连夜审问了这里的人,有一事要向宗主禀报。”

    他避开以柔,对赵郁非偷偷讲了几句话,赵郁非了然:“将人带上来。”

    尧千将管事的带上来,管事已被严刑拷打,跪地求饶。

    等尧千把情况一说,众人才晓得,这个管事的四十好几,家中有一位夫人,在此替赵郁非做事也做了五六年,寻常赵郁非是不会来这里的,管事的就专门勾搭厨房那些烧火的丫头和仆妇,搞大了好几个人的肚子,这些孩子不可能被生下来,管事的弄来好多催产药,强行把孩子弄出来以后全都丢到了湖里,或者就放进炉子里烧掉。

    像紫儿这种不愿意打掉孩子的,管事的就直接杀人灭口,三日前,紫儿因为孩子的事情与管事的闹矛盾,管事将人勒死后先藏了两日尸体,昨日才丢弃在炉子中,只要早上工人一来,点燃炉子,尸体就无影无踪了。

    谁曾想,昨日来了这么一位厉害的姑娘,愣是说听到小孩半夜在哭,寻到了炉子。

    昨夜管事的准备连夜逃走,被尧千给逮回来了。

    赵郁非命人将管事的按照规矩处理,等管事的被带走,一众工人也散去,那些骨骸被埋在山上,湖里还真的捞出了许多小孩的尸体,这些尸体上都绑着大石头,防止他们浮出水面。

    以柔疑惑道:“我昨夜怎么会听到小孩哭呢?这些小孩都死了呀?”

    赵郁非道:“那是猫儿在叫春。”

    尧千拎出一只黑色的野猫,以柔凑近瞧了瞧,道:“真有猫儿,好巧。”这猫儿带她寻到了炼炉,看来猫都是通人性的。这只黑猫肚子鼓鼓的,看着像是有孕了,以柔让尧千赶紧把人放了。

    尧千依言将猫儿弄走后,因为兵工厂没了管事的,赵郁非从工人中提拔了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做管事。

    几人在此处待了两日便准备回烨城,临走时以柔收拾包裹,看到赵郁非给她的银子,自言自语:“不晓得到底是谁偷我银子。”

    许素凑过来说:“喂,你看门口有一只猫,肚子好大,是不是要生小猫了?”

    以柔走过去一看,门口真的立着一只灰色的猫,肚大如罗,她奇道:“上回见的猫儿也是有孕,难道这里的猫儿都同时有孕了?”

    可是看着也不像怀孕了,倒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她脑中灵光一闪,为自己的想法心惊,把事情告诉了赵宗主,赵宗主命尧千将那猫儿开膛破肚,居然从猫肚子里取出了几十两银子。

    猫儿怎么会吃银子?

    而且一只猫只能吃下几十两,这地方该有上百只猫儿罢,猫儿这东西阴气重,看来此地风水不好,以柔对赵郁非提了个建议:“若是有合适的契机,赶紧换个地方。”

    赵郁非不大信风水,经过此事之后,稍稍上心了些,过了段日子择了另一个地方修建工场,把人全部迁走。

    据说原先的工场荒废之后,成了野猫的聚集地,住了上百只猫,整夜都能从里头听到上百个小孩在哭泣。

    留下来守院子的被吓疯了。

    这件事过去了半个月之后,距离刘子嘉出征南疆已过去一月,战事在即,前方传来消息,征南将军刘岑一直按兵不动,光昭帝看了前方的战报似乎看到了刘将军胸有成竹的神情,便稍稍放心了些。

    以柔回到烨城后,开了一家麻将馆,寻常专门教人打麻将,还会上门服务,她铺子里的老师是个小孩,不过六七岁,唤孙周。

    孙周脑子聪慧,什么新游戏都是第一个学会,而且举一反三,人又长得可爱,在达官贵人们中间很讨喜,课时费按时辰结算,一时辰二十两银子,包管一个时辰学会打麻将。

    烨城的达官贵人都很喜欢这样文雅的赌博游戏,一时间她的铺子生意爆棚,日日入账上百两。

第316章 到达安东郡() 
许姑娘对打麻将很感兴趣,被孙周教了两回就上手,把把都能赢,以柔瞧着她很有打麻将的天赋,让她到铺子里来替自己管理铺子,还别瞧,这个许素寻常呆呆笨笨的,管理铺子倒是一把好手,以柔都对她刮目相看了。

    其实是这样的,许素日日回家后,赵郁非都要逮住她问问今日铺子里的情况,许素就把铺子里遇到的各种大小情况同他一说,赵郁非便一一给她解答,碰到客人闹事的要怎么处理,遇到人手不够的时候怎么办,下边的人不听话时得上手段,该狠的时候就得狠之类。

    许素先前还不大愿意听他讲,后来用他给的法子,铺子里头倒是井井有条,许素也就从心底服了他。

    有了这么一位诸葛亮出谋划策,许素在铺子里简直如鱼得水,给君姑娘把生意做得蒸蒸日上。

    以柔把铺子交给了许素之后,自己得闲就在家看书,偶尔张策会叫上她一起去巡察,她就乖觉的跟着去了。

    运河修建的进度很快,北方这一段看着没什么问题,张策寻思着要去南方看一看,向陛下请旨后,逼着以柔收拾了东西跟他走。

    张策就晓得她不情愿跟着去,这丫头脑子里有好多有用的东西,可以一用,以柔是被渣策的护卫拿刀架在脖子上收拾好的东西,她在心底默默地问候了一遍他祖宗十八代。

    王爷不放心她,特意安排了护卫跟着她,昭王府的郡主出行,王爷给几个护卫是理所应当,张策没有拒绝,一行人轻装简行向南方而去。

    以柔同张策坐同一辆马车,马车里头宽大奢华,以柔一路都撩开窗户看外头的景致,张策自己动手煮了一壶茶,还给她也倒了一碗。

    以柔看都不看,更别说喝了。

    一路上二人都是这种无交流的局面,车马行走了二十余日才到安东郡,以柔记得赵郁非给她画的大易国版图,安东郡在安南郡隔壁,刘子嘉便是在安南郡打仗。

    几人是做客商的装扮,甫一进入安东郡,几人先寻了个旅舍安顿后,歇息片刻就去往安东郡的泷河巡察。

    安东郡负责修建运河的长官姓徐,他也是今日才接到通禀,大皇子张策莅临安东郡,徐大人大早就在泷河边候着,好酒好菜的等着张策驾到。

    等侍卫通报大皇子张策驾临时,徐大人看见远处行来一辆马车,马车周围骑马的侍卫有十余人,徐大人急忙上前恭迎。

    马车停稳后,从里头先是步下一个白衣女子,该女子长发披肩,白衣胜雪,面容美艳,叫人看直了眼睛,从女子身后步下一位同龄的年轻男子,这个人眼神隐约藏有杀气,一看就不是善主。

    徐大人将这二人引到临时布置的办事处,张策入内见一桌酒菜,道:“都撤了。”

    徐大人惶恐:“策殿下远道而来,先用过饭,歇息片刻,下官再带殿下查看工事。”

    “本殿下和郡主已经在旅舍用过饭,日后这些铺张浪费的排场就不要再搞,现在带本殿下去看工事进程。”

    徐大人急忙命人将酒菜撤了,以柔看着一桌好菜直咽口水,自己明明没吃饭,这人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张策发觉了身边的白衣姑娘的不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身步出了办事处,随徐大人朝泷河边行去。

    以柔也缓步跟着张策朝泷河行去。

    河道之中几百个工人日夜赶工,挖掘河道,修建堤坝,张策头戴纶巾,背影笔直,活脱脱就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商,徐大人与其汇报了工程进度等事宜,又介绍了陪伴在场的大小官员,张策面容沉静,看向几百个做工的工人,等徐大人说完话,张策才说:“这些工人都是从何处招来?”

    “殿下,修建运河的工人是从各县城公开招揽,公开招揽而来的按照每日十文钱给算工钱。有一部分是狱中囚犯,这部分人是没有酬劳的。”

    “本殿下看过你们上交的账本,修建运河一月有余,你们这处花费共计三十万两白银,可是共计六百七十名工人,刨除囚犯,剩余的四百二十人要给付工钱,再加每日饭食、器具等的花销,还有桥梁制造的花销,怎么也算不到能花费三十万两白银,徐大人,你有话同本殿下说吗?”

    徐大人一听就晓得自己寻常中饱私囊之事被策殿下发现,故作镇定:“殿下,你有所不知,因为我这处今年水涝严重,粮食全部涨钱,寻常这些工人的饭食都是翻倍涨价的,而且,前几日堤坝坍塌,压死了几十个工人,为了平息民愤,下官给每人家中送去了五百两银子做赔付,这些人拿了银子才没来闹事,这笔钱单独记录在册,下官马上呈上来给殿下过目。”

    张策清瘦的背影笔挺,道:“还差十万两白银呢?”

    徐大人浑身一颤,答:“下官绝无中饱私囊,请殿下明察。”

    张策身边的侍卫上前捉拿住徐大人,清瘦的大皇子殿下亮出陛下赐的令牌:“本殿下此次微服私访安东郡,就是奉陛下旨意彻查尔等贪污之事,来人,卸下此人官服官帽,押回去候审。”

    徐大人一路大呼冤枉,被张策的侍卫押走,张策即刻接见了该地太守,因为太守也有失察之责,但是张策并未立刻查办太守,而是让其将功抵罪,选派得力人手立刻接盘运河修建一事。

    太守老实本分,因为徐大人家中有靠山在烨城任职,故而太守寻常都得卖徐大人几分面子,这下徐大人被张策查办,太守喜出望外,很是听话的拎出了一列名单给张策过目,将每人的家世背景都讲解一遍。

    以柔在旁听到了日暮,也不见张策有任何疲惫的神态出现,他一如既往的双目炯炯有神,耐心听完太守的话之后,手指点了点名单上一人:“此人带来见我。”

    此时以柔已经一日未进食,渣策愣是不给她机会吃东西,太守端上来的糕点都被渣策呵斥一番后撤掉,以柔揉搓着自己脆弱的胃,心底默默骂了他几百遍。

    太守出门吩咐的时候,渣策端起茶盏润润喉,看见一旁立着的白衣姑娘那副要死的神情,默不作声的笑了笑,道:“去,给本殿下买些晚饭带回旅舍。”

第317章 乞丐刺杀()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凭什么给你买晚饭?让你的侍卫去,我不去。”

    以柔抗议。

    “也行,我的侍卫是我的,买了晚饭只给我一人吃,那你就别吃了,如果你想偷偷溜出去吃晚饭,我会打断你的腿。”

    “你、你这人蛇蝎心肠!以折磨我为乐是罢?”

    “对啊,看到你不痛快,我就痛快,你在我身旁习惯就好。”

    渣策个心理变态,也不晓得刘子嘉以前是怎么忍受这种人的,以柔嗫嗫嘴,准备同他吵一架,又觉得自己吵不过他,没准还会被他羞辱一番,她有自知之明,还是老老实实的出门买晚饭去了。

    一路上她逗寻思着怎么整整渣策,从府衙出来后步至门外的一家面摊,她腹中饥饿,立马坐下来吃上一大碗牛肉面,待自己吃饱,又要了一碗带回去。

    街拐角有一家药铺,突然灵感就来了,她蹿进去买了些泻药,往面碗里和弄和弄,闻闻味道,倒是闻不出来加了东西,高高兴兴的端回去给张策。

    她回了旅舍,将面碗放在渣策的房间桌子上就回去歇着了,渣策是半夜才回旅舍,太守千留万留,渣策就是不住在太守府,他晓得太守府备好了宴席,还有一众美人,渣策在烨城看惯了逢场作戏,觉得住旅舍清闲些。

    回房后看见桌上一碗面,眼神收了收,那丫头倒是很听话,不错。

    虽然面已经凉了,他亦是一日未吃饭,坐下拿起筷子,刚要吃一口,犹疑一下,那丫头会不会下毒?

    拿银针未测出有毒,他不放心,唤来近身侍卫:“端去吃了。”

    侍卫很听话,端走了面条,渣策一人悠闲的步下楼梯,去外头的街道上随意寻了一家面馆,吃了一碗热乎的面条。

    翌日大早,以柔起床时极其兴奋的敲开渣策的房门,要看看渣策是不是躺地不起,她敲了半日,渣策的声音从后传来:“你敲这么用力是怕我死了?”

    “哎?”她吓得跳开一丈,“你怎么起这么早?”

    “本殿下练剑都练了一个时辰,倒是你,睡到现在才起,真是惫懒。”

    “我又不是皇子,要那么努力作甚?”

    张策命人打开房门,以柔跟着他,奇道这人吃了面怎么一点事也没有,渣策换了身衣裳就出门去府衙,二人在路上吃了早饭,以柔发现渣策身边少了个侍卫,问:“那个李大哥,李护卫怎么没来?”

    渣策冷笑:“昨儿他吃了本殿下的面,就躺地不起了。”

    以柔尬笑两声:“那还真是。。。。。。是面里头的牛肉坏了吧,吃坏了肚子?”

    “谁知道是有人故意下毒,还是。。。。。。故意下毒呢?”

    渣策冷冰冰的说。

    以柔被他拿眼睛刮了几道,觉得自己都掉了几层皮了,浑身发疼,早饭也没吃多少,是压根就吃不下。

    二人入了府衙之后,张策跟郡守和新上任的管运河修剪一事的韩大人商议要事,以柔在旁站着腿酸,溜出去园中走了走,不小心走到府衙的灶房,溜进去一瞧,桌上摆了好大一只鸡,她扯下两条鸡腿啃起来,两只鸡腿下肚后,她觉得自己又可以抗上一日,很是满意,悄悄的溜回了议事房。

    午间太守宴请张策,张策没有再拒绝,欣然同意。

    等一众奴婢鱼贯而出,端上十余个菜式之后,正中间摆放的一道菜用精致的银色盖子盖住了,以柔好奇的打量那道菜,感觉应该很好吃。

    太守道:“这道菜是本地特色,盐酥鸡,下官这里的菜都上不了台面,委屈殿下和郡主了。”

    他掀开银色的盖子,露出里边一只少了两条腿的鸡时,太守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这处待客,讲究完完整整的鸡端出来,这明显是被人撕掉了两条腿,端出来就是对张策的大不敬,张策也发觉那盘鸡有问题,饶有兴致的看着鸡:“这是被老鼠偷吃了罢,怎地还少了两条腿?”

    以柔脸上一红一白,颤颤答:“可能罢,赶紧换掉去,吃老鼠吃过的东西,会得鼠疫的。”

    太守急忙请罪,把一众仆妇呵斥一番,拎出去打了一顿,换上了一只新鸡。

    这一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张策晚些时候出门走走,以柔跟着他,二人逛了逛夜市。

    安东郡地处大易国的最南端,因为最近隔壁的安南郡在打仗,安东郡也受了些影响,太守加强了地方治安管理,路上除了百姓,就是来来往往巡逻的士兵。

    张策走累了,寻了家茶馆坐下,护卫去要了两碗茶,以柔望着旁边来往的人群发呆,张策打量她,说:“安南郡的战事打响,你的刘将军就在安南郡,离此地三日路程。”

    “我晓得。”

    “你不想去看看他?”

    张策不怀好意,以柔当然不上当:“他打仗我去作甚,我去只会让他分心。”

    张策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这丫头不上道,他选择把话咽下去。

    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一个叫花子沿街乞讨,行乞到了这二位穿着打扮都很奢华的人面前,以柔看了看老人家手中的破碗,伸手掏出自己的零钱扔进去,几个铜板叮当响,老人家弯腰道谢。

    张策也在看那个老乞丐,乞丐一身破烂,头发上爬满了虱子,他摆手让人赶走乞丐,老乞丐不走,跪在以柔面前连连磕头。

    “呀,你不必这么客气。”以柔急忙起身去扶他,老乞丐袖间亮出一柄短刀,刺向坐着的人。

    以柔以为乞丐是要刺杀自己,她往后躲开,后背撞到了桌子的边角,她疼得倒抽凉气。

    地上的乞丐却并不是要杀白衣姑娘,而是要刺杀她身旁的大皇子张策!

    张策端坐在椅子上,就凭这个乞丐的本事,他的护卫完全可以解决此人,老乞丐大吼:“还我儿命来!”

    张策看他到了面前,却不是被自己的护卫拦下的,而是被三郡主从后拖住了老乞丐,小丫头力气小,死命的抱住那人,对张策道:“殿下,你快跑!”

    张策本来想这种水平的刺杀还不需要跑,三郡主上赶着保护自己,是存的什么心思?

    看她那么卖力的保护自己,张策示意护卫拿下乞丐,他走至以柔跟前,玩味道:“你怎么不想着我死呢?”

    以柔拍了拍自己的身上:“我当然不想你死,你死了,肯定会拉我陪葬。”

    他眸色转了转,黑夜中也看不清表情,伸出一只手捏死了她头发上的一只虱子:“回去好好洗洗,该长虱子了。”

    以柔大惊失色,扯住自己的头发乱拍一通:“你快给我瞧瞧还有没有啊?我顶讨厌虱子,那东西痒死人了!”

    “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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