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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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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董阡陌紧张地说:“其实我就是自己走路不稳出的事,不干任何人的事。”
董怜悦看一眼宇文昙冰封三尺的俊容,知道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于是又提醒董阡陌:“四姐你就再说说,袭击你的人什么模样?”
“没人袭击我。”
“那道姑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可是尼姑庵。”
“道姑是我梦见的。”
“那你就说一下,梦里那个道姑的形容。”董怜悦这小妮子,非要为宇文昙问出个答案来。
“她穿一件道姑的缁衣,长发遮住大半张脸,依稀可见左脸颊上一道伤疤。看她的眼睛却有三分熟悉,像在哪里见过,眼角的血泪未干,手上拿着一件婴儿肚兜”
“够了!”董萱莹气冲冲地打断她,“你编够了没有?你怎么不干脆说,你看见的就是韦墨琴?”
董阡陌受惊,不敢再说下去。
宇文昙却无法再保持平静,道姑的缁衣,婴儿的肚兜,左脸的伤疤,眼里的血泪这些全是韦墨琴临死前的细节,董阡陌却说得分毫不差!
他一字一字慢慢问:“你所说这些,是你亲眼所见,梦中所见,还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是,是梦中所见。”
“四表妹,别对我撒谎,我要听实话。”宇文昙沉声。
“是呀四姐,你提供的线索对表兄很重要,你就别再隐瞒了。”董怜悦劝。
董阡陌一副被逼得没办法的样子,勉强承认道:“是我是真的亲眼见到了那个女鬼,我看到她推了我之后就向西北方向飘去,双脚凌空,因此我才说她是鬼。”
宇文昙剑眉一拧,重复道:“西北方向?”
菜根庵西北方向就是法门寺,韦墨琴的灵柩还停放在彼处!
起初他或许只有一分相信,可董阡陌不断否认,反而叫人更有理由相信,她想掩藏的就是事实真相。
此时此刻,耳聪目明如宇文昙也有五分相信了。
“你们三个留在此处,无本王允许谁也不能离开。”他留下这话,匆匆离去。
宇文昙一走,只余她们三姐妹。
董怜悦见董萱莹仍然怒意不减,于是笑眯眯地打听:“二姐你的狼皮斗篷是表兄送的吧?”
董萱莹果然面色缓和,玉手滑过丰润的毛皮,声音中的甜蜜之意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表兄亲手猎的狼,本是打算送给祖母的。听说我在山上偶然风寒,就先拿给我披了。”
董怜悦调笑说:“表兄心疼二姐,舍不得二姐受一丁点苦,这是咱们都羡慕不来的,对吧四姐?”
“是啊,二姐好福气。”董阡陌随声附和。
“算了别提了,”董萱莹忽而又冷下脸来,“我可不敢跟某些人提起表兄送的礼物,免得又冒出一个阿桃阿李的,在别人背后嚼舌根。”这话里的“某些人”,直指董阡陌。阿桃阿李,可不就是桃枝么。
董萱莹回想过去半个月的种种不顺心,几乎每次都和董阡陌有关。
水榭弹琴,董阡陌弹出了她弹不了的煎棠雪,令她这个董家最出众的嫡女大失颜面;
书房提亲,韦棋画明知董家四千金中,与宇文昙最般配的是她董萱莹,可偏偏挑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董阡陌;
晚间花厅,一碗被加错调料的燕窝粥,父亲也出奇地偏袒董阡陌,这是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最邪门的是柴房那把火,明明下人在风雨斋外捉到了丫鬟桃枝,打晕后丢进火里,谁想一没把人烧死,二寻错了下手对象。
董阡陌全身而退,只能说她的运气太好,可她不会一直这样走运下去!
“四妹,你说咱们家是不是有小人作怪,该不该找个道士、道姑之类的来驱驱邪气?”董萱莹凉凉发问。
对于董萱莹话中的咄咄逼人,董阡陌仍是一副乖乖巧巧,将懂未懂的样子,脸上只能看到温顺的笑意。
“二姐言之有理。”她说,“不过寻生不如寻熟,咱们和律念师太都这么熟了,何不就请她?”
一提到律念,董萱莹的噩梦又回来了,顿时花容变色。
“哎呀,说了这会子话,肚子都空了,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可吃的。”董怜悦问,“二姐四姐你们同去吗?”
董萱莹扫了一眼董阡陌,冷笑道:“看四妹也不像饿的样子,五妹你自己去吧。四妹,我有个花样想请你帮我描了,你进来拿吧。”
董阡陌顺从地跟进屋里,董萱莹拿过本花木图册,翻了几页,找出几张曼陀罗花的工笔花样,放到董阡陌手上。
“本来我想自己描的,可昙表兄说了过几日会安排我进宫为太后抚琴。”
董萱莹话中的得意是那么明显,“光练琴就够我忙的了,可花样又是着急要用的,都是入宫穿的裙子上要绣的花,交给其他人做我都不放心。还好四妹你清闲,又肯帮我分忧。”
董阡陌微笑道:“当然了,我是家里最清闲的人,巴不得二姐能用得上我。自从右手不能使力,无法弹琴后,我就喜欢做女红打发时间。如果二姐不嫌我手笨,描完花样再帮二姐绣到裙子上的时间我也有。”
“那再好不过,”董萱莹也笑道,“外面绣娘做的东西,总不如家里姊妹的手艺巧。尤其四妹你,手艺之外,心思更巧。”
董阡陌谦道:“阡陌或许有一两分巧,二姐你却有十二分的灵巧和天赋。阡陌祝二姐马到成功,博得太后欢颜。”
“那么就拜托你了,”董萱莹将几张花样塞给董阡陌,别有所指地说,“四妹,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能做就做,实在做不来,还是不要太勉强为好。”
她的话外音是说,董家姊妹中,没人比她董萱莹更适合立于宇文昙之侧。她希望董阡陌认清事实,够不到的东西就不要乱伸手。
“阡陌谨记二姐教诲,一定带在身边,常常提点自己。”
董阡陌接了纸,收进袖中。
出得西厢,遇上了宋氏身旁的王嬷嬷。王嬷嬷用手帕擦一下汗说:“可算等到你回来了,四小姐这就跟老奴走吧?”
董阡陌奇怪地问:“是母亲要找我吗?不是说她去了法门寺还没回来?”
“请四小姐移步上车,车上面再同你细说。”
“那好吧。”
董阡陌随王嬷嬷上了马车,可马车走起来后,王嬷嬷竟出尔反尔,不和董阡陌多讲一句话,更不解释为什么宋氏去了法门寺,还急吼吼地把董阡陌也找去。
法门寺就在十箭之地的不远处,几乎刚上马车就又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法门寺的山门,比菜根庵简直是云泥之别。
走近去,路过的天王殿、大雄宝殿、文殊殿等处,每一尊佛像都是金光璨然,佛光慈悲,气象恢宏。
最后在三圣殿前停下,董阡陌踟蹰不前,被殿中的景象惊得一愣。
一口暗红色的松木寿棺摆在正中央的彩幡下,堂中除了宋氏、宇文昙和他的亲随季青季玄,居然连韦棋画也到了。
韦棋画身后的奶娘怀里,抱着毓王的长子小荔。
董阡陌立刻被吸去了全部注意力,脚下的步子都忘了迈。在王嬷嬷的再三催促下,她进了三圣殿。
居嬷嬷上前,二话不说摘走了董阡陌腰间香袋,抽了系绳,翻手一倒,一块碧绿透心的雕龙扳指托在掌心,跃入众人眼底。
“四小姐,你还有何话要说?”
问话的是亲随季青,那个在人后唤她“小陌”的男人。
众人形形色色的目光都落在董阡陌身上,董阡陌却两只眼睛不够用似的,直盯着奶娘怀里的奶娃娃瞧。
人赃俱获,她还能有何话说,就让居嬷嬷替她说吧。
第33章 六亲不认,战神宇文昙()
居嬷嬷说道:“老奴第一次见四小姐有这样东西,是三日前我们刚到菜根庵,入夜后夫人和二小姐都因旅途辛劳而早早歇下。老奴将各处灯火熄灭后,正要去歇息,不提防就见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站了两个人影。待老奴走近去看,其中一人就是四小姐。”
“两个人影?”宇文昙问。
“对,当时老奴被四小姐拦了一下,另一个人影转眼就不见了。”居嬷嬷描述得绘声绘色,“没看见正脸,看背影是个男人。这个玉扳指,就是那个男人交给四小姐的!”
于是众人都转头看董阡陌,目光复杂。
韦棋画凤目流光,似怒非怒,挺身仗义执言道:“你这老妈妈,不要见阡陌是软弱好欺负的性子,就让她背这样的黑锅。本王妃认为你此言纯属胡说,这东西也十有八九是你栽赃给她的。阡陌,你说呢?”
“我,我,那个”董阡陌刚从呆愣中回神,舌头不大灵光。
“冤枉呀,王妃,”居嬷嬷抢先说,“我是奴婢,四小姐是主子,我哪敢栽赃她呢?我亲眼见四小姐把这样东西当宝贝一样揣着,虽然疑惑小姐怎么有此等贵重之物,却也没多想。老奴也是今日才知道,这是毓王殿下的扳指。”
韦棋画仍坚持说:“这只是你一面之词,谁知你是不是让真正的贼子收买了,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我们两家关系!”
“王妃宽心,”宋氏端庄一笑,“咱们两家亲如一家,任谁都挑拨不动的。这位居嬷嬷虽是老迈无用,却也是我们家用了几十年的老人儿,祖孙三代都是董家奴才,她不敢乱说话。”
“既然老迈昏聩,保不齐有眼花看错的时候,让某些恶人钻了空子,拿阡陌当替罪羊。”韦棋画真的是力挺董阡陌,一挺到底了。
“呵呵,”宋氏笑睨对方,“王妃极力回护我家女儿,我也替女儿高兴,能得到王妃的友情。可如今就事论事,不是讲情面的时候,如果阡陌真做过交际盗匪的事,纵然我是她娘也不能容她。”
韦棋画道:“舅夫人您多想了,本王妃只是见阡陌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心有不忍。更重要的是,怕大家中了幕后黑手的圈套,离间咱们两家的亲戚关系。”
“王妃你想多了,有道是疏不间亲,我家老夫人是毓王殿下的亲外祖母,打小看着殿下长大,有什么能亲过这一层关系。”宋氏体贴地说,“不过我们知王妃也是好意,呵,事事都为毓王和咱们两家人考虑,顾全大局。”
宇文昙眉心一皱,侧头目视季玄。
季玄上前半步,高大的身形背向烛火投下一道阴影,形成无形的威慑。
此人比季青还略高半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眉若漆刷,眉下一对冰灰眼眸,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宛如石雕。
长发披肩一泻而下,很奇怪的是,寻常男子无冠披发,总免不了显得疏狂不羁,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懒散。
他就是宇文昙最得力的手下,为宇文昙打下半壁江山的人,季玄。
只听季玄说:“这赃物由四小姐随身携带,是不争的事实,是为物证。一位年高德劭的嬷嬷站出来指证,是为人证。人证物证齐全,四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董阡陌害怕地摇摇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口:“我不知道那个东西那么贵重,那是我花两三钱银子买回来的小玩意儿,本想着下次看见表侄儿小荔拿给他玩。好在东西没弄丢,也没磕坏碰坏,就请毓王表兄和母亲宽宥我这次的无心之过吧。”
稚子无辜的眼神,天真软糯的声音,让人都有些不忍对她发脾气了。
可有的话又不能不说,季玄尽量用不太凶的口吻跟她讲:“事情没这么简单,四小姐,假如丢失的是其他物件,哪怕千金夜明珠,八尺血珊瑚,也不见得有这般严重。”
“真的很严重吗那怎么办”董阡陌问。
季玄难得耐心跟她分析情势:“王爷连京兆府官差都先后调来了五百人,漫山遍野地搜,此时此刻恐怕连天子都有所闻了,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明天御史言官就会参王爷一本越界调兵,天子面前也不好交代。四小姐,你觉得这样还不严重么?”
“那怎么办”董阡陌的眼中一层泪光,盈盈发呆。
“交代出共犯,可以减罪。”季玄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居嬷嬷说她在院子里看到两个人影,另一个人是谁?”
董阡陌咬唇,摇头。
“交代清楚那个人,不知者不罪,四小姐你就可以脱罪了,”季玄很有耐心地逼供,“若是包庇匿藏重犯,纵然你是太师的千金,王爷的表妹,咱们王爷为了给天子一个交代,也只好忍痛大义灭亲。”董阡陌听到这里,承受不住惊吓,双眼一闭,软绵绵的向后一倒。
王府奶娘距离她最近,下意识的上去扶了一把,没想到把奶娘自己也带倒了,奶娘怀里还有个孩子。
顿时,奶娃娃的哭声响彻了佛殿,奶娘手忙脚乱地哄,却怎么也哄不好。
韦棋画生气地责备奶娘,抱过孩子哄了几下,总算不哭了。韦棋画瞧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董阡陌,对宇文昙柔声道:“这天儿也黑了,不如明日再审吧,寺里把厢房都备好了,妾身还让厨房做了几样可口斋菜,王爷你说呢?”
宇文昙点头,“辛苦王妃了,你来安排吧。”
毓王一行人是法门寺的贵客,饭菜说要就有,热气腾腾的什锦素菜端进冥想净室,三张大桌很快摆得满满当当。
宇文昙、韦棋画和季青季玄一桌,宋氏、居嬷嬷、王嬷嬷一桌,奶娘带着小荔一桌。董阡陌还昏迷着,被安排到饭厅旁的耳房,至于是要关,要锁,还是直接送进刑部,都要等那些人用过晚膳再决定。
宋氏打个眼色,于是,居嬷嬷抽出一块雪缎手帕,将玉扳指包好,恭敬地走上去捧给宇文昙。
“哟,”韦棋画打眼一瞧,美眸中笑意古怪,“这手帕上的梅花,绣工可真够细的,瞧这针脚,倒像是二表妹的手艺。”
居嬷嬷没料到王妃的眼这么尖,只好承认道:“贵重东西,还是包仔细得好,正好手边就这一块儿帕子。”
“二表妹果然心思灵活,勤快手巧,一位嬷嬷随便一拿都是她的绣工。”韦棋画称赞。
“呵呵。”居嬷嬷讪笑。
雪帕递到宇文昙手边,还未接着,韦棋画的玉手拦了一道,“王爷最爱梅花,可惜我绣不好,正好见二表妹绣得这么好的手帕,能借我学学吗?”
“王妃说哪里话,我们小姐不敢当。”居嬷嬷不想松手,“王妃真想学,奴婢明日就把二小姐叫来,当面回王妃的话。”
“呵呵,不用麻烦,我就看看这个。”韦棋画扯。
“王妃仔细手,奴婢手粗怕扎着你。”居嬷嬷躲。
雪帕中的东西滚了出来,玉扳指掉在石板地上,韦棋画凝目一瞧,原来玉扳指上偷偷缠了一张纸条,难怪不肯让她看。
董萱莹那个小贱蹄子,又送雪帕,又送情信,在自己这个王府正妃的眼皮底下耍花招。
韦棋画暗暗恼火,不等发作,忽听得“咔嚓”一道声响,掉在地上的玉扳指裂开了一条长纹,竟然碎成了两半。
韦棋画、居嬷嬷、宋氏齐齐变色,玉扳指碎了!
毓王兴师动众才找回来的翡翠玉扳指,就这样被摔碎了!!
用膳的众人,筷子还没夹上第一道菜,齐刷刷停在半空。只有小荔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抱着一块香梨啜得津津有味,口水长流。
居嬷嬷惊惧交加,哆哆嗦嗦地跪下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爷饶命!奴婢正要交给王爷,可是王妃她”
“既然你说了自己该死,本王如何饶你性命。”
宇文昙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眼眸平望,目视虚空,冰凉的嗓音像一味毒药,听得居嬷嬷打从心底冒寒气。居嬷嬷又慌张地转身向宋氏磕头:“夫人救我呀!”
宋氏也有点怕这种冷着面孔,六亲不认的宇文昙。她硬着头皮说:“居嬷嬷无心失手,不如先把她押起来再”
“季青。”宇文昙唤了一声。
季青瞬间移步,一手提刀,一手提居嬷嬷,二话不说就往饭厅外走,竟是要拖出去就一刀解决的架势。
居嬷嬷被拖行了几步,全身筛糠,哭声惨烈。
宋氏几乎惊呆了,没想到宇文昙这样不给面子。两家是实打实的亲戚,她好歹也是宇文昙的长辈。
“这里是佛门净地,毓王你怎能”宋氏含怒而斥。
宇文昙抬眼,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放过去,宋氏立时闭口不言了。
宋氏迅速低下头,脑际发凉,只觉一阵后怕。以前她仗着是宇文昙的舅母,端着董府主母的架子,渐渐就拿宇文昙当晚辈看了。今天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多么的翻脸无情。
宇文昙,人称西魏的冷面战神,不是叫着好听的!他的长剑不饮血不归银鞘,动一动就会死一票人!
何况这一次动的,是宇文昙的雕龙玉扳指,调动十万铜甲军的兵符!
居嬷嬷的哭声从外面传来,离得很远还能听得见,“偷走玉扳指的是四小姐,要杀应该第一个杀她!不杀罪魁祸首就先杀老奴,老奴不服,老奴心里不服”
“慢,不要杀居嬷嬷,要杀就杀我吧!”耳房的青幔帘子一动,一个虚弱的少女声音传来。
众人吃惊地回头看去,秀发如云,披散双肩的素衣少女,唇色苍白,看上去虚弱至极,扶着门框才能站直身子。
这位董四小姐,不好好的昏她的迷,怎么却跑出来替居嬷嬷求情?
居嬷嬷刚才可是一句她的好话都没说,不只扣给她了一个藏匿重宝的罪名,还说她私会过一个盗匪男子!
“真是我的错,不是居嬷嬷,”只见董阡陌强支着病体,娇。喘微微地解释道,“那个玉扳指,我前几日就摔了一下,裂了一道不明显的纹,所以居嬷嬷无罪,打碎玉扳指的其实是我。”
第34章 给自己找情敌,这一款最棒()
在场众人十分震撼地看着董阡陌,仿佛她的头上突然长了一对犄角,仿佛她刚刚宣布的是,听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好玩,谁能一剑给我个痛快呀?
谁都知道毓王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得起,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偏她还自己走上去找死!
伊这姑娘,小小年纪,嫌命太长!
先不提被开释罪名的居嬷嬷作何感想,也不提养出这么一个实诚女儿的宋氏作何感想,只说第一回见着董阡陌的季玄,都有些不忍处置这位董四小姐了。作为一个人,天真烂漫到这种程度,难为这些年她怎么活过来的。
季玄同情地看一眼董阡陌,低声提醒她:“四小姐你想清楚了再说,在下认为你可能是晕倒时摔伤了头部,现在还有点糊涂。”
“不!”董阡陌小脸上满是认真,信誓旦旦地说,“扳指真的是我摔的,请你们刀下留人,带居嬷嬷回来跟我对质。当时摔玉扳指的时候,居嬷嬷她也在,她能证明我没有说谎!”
季玄唯有暗暗摇头,他终于明白,王妃为什么力挺董阡陌,又为什么如此之青睐董阡陌了。
如果非要给自己找一个“情敌”的话,天下间所有女人都一定会喜欢董阡陌这一款的。因为不用等王妃花费心思,动手剪除,人家自己就会找房梁上吊!
此时在中庭之外的九级石阶下,季青已将刀架到了居嬷嬷颈上。
他之前得过宇文昙的命令,要让居嬷嬷以命相抵。董阡陌说什么做什么都与他无关,也不能阻止他,除非是宇文昙开口说不杀。
可宇文昙正闭目养神,丝毫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居嬷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里只喊“夫人救我呀”,可宋氏完全被宇文昙震慑住了,什么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董阡陌顿时急了,大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非得砍一个人的头,那就砍了我吧!”
宇文昙眼未睁开,眉头却已皱起。
董阡陌这是在玩儿火,胆大包天的她正在宇文昙的底线上踩来踩去,赌宇文昙今天不会要她的命。
韦棋画不赞同地看着董阡陌,轻声道:“阡陌妹子,你表兄已经很烦恼了,你就别在这时候添乱了。他是你表兄,怎么可能真的拿你怎么样。”
董阡陌坚持地说:“要么就用我换居嬷嬷,要么就将我也一并杀了!”
韦棋画一阵头痛,只觉得董阡陌是扶不上墙的泥巴,一把将她拉到墙角,压低的声音从牙缝中往外挤,“你这拧脾气的丫头,你救那个老货干什么!你再这样拧,这样不知进退,嫂子我也难救你了,我拉你一把,你倒退三步!”
这丫头是属驴的?韦棋画怀疑。
董阡陌低头,低声回道:“多谢表嫂好意,可居嬷嬷诬陷我私会男人,她死了,我又找谁去辩白?表嫂真想帮我,就刀下留人吧。”
“唉,就为这个,你替她顶了摔扳指的罪名?小心将自己的小命也搭上。”
“阡陌身为董家女儿,名节本来就比性命还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求表嫂成全!”
韦棋画重新打量一眼董阡陌,觉得以往都小瞧了她。没想到这般软弱的董家小妹妹,还有如此的气节与见识。
她松开董阡陌,回过身,柔声对毓王道:“王爷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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