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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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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阡陌偏头看,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头戴一顶暗青万字巾,穿一身蓝绣圆领衫,腰系一条玲珑嵌宝銮带,脚踏草钉马靴。

    舒小篆介绍:“这是我大伯家的儿子,我的三堂兄舒行书,他上个月刚投了城北兵营,每次在校场摔打疼了回来都是来拿我配的草药。”

    董阡陌点头致意:“舒三公子,你好。”

    舒行书肤色宛如温玉,丹凤眼微扬,先冲她一笑,才偏头问舒小篆:“这是你请来的客人吗,小篆?”

    舒小篆道:“董小姐是一位大家闺秀,上山进香时不慎摔伤了脚,在咱们家住两天,我正要给她准备客房。”说着,她将董阡陌的手信交给丫鬟月牙儿,嘱咐月牙儿早去早回。

    舒行书细细看了董阡陌几眼,笑呵呵发问:“才住两三天,怎么不多住几天?”笑容两分狡黠,三分别有所图。

    舒小篆闻言警惕地看他,“你别乱打人家主意,董小姐是贵客,人家是来养伤的。”

    “养伤有时候也会无聊,是不是?”

    “董小姐不会无聊的,”舒小篆翻了个白眼,“就算她无聊了也有我陪她聊天。”

    “难得有客人来住,当然不能整天闷在屋里说话了。”

    “董小姐不会闷的,三哥不用替她操心了,你自己的事就够让你吃不下睡不着了。”舒小篆拉着董阡陌绕过去走,并且出声驱赶,“哎呀,三哥你别挡路。”

    “小篆,你刚说我自己有什么事?”舒行书有点奇怪。

    “你不知道吗?伯父连着两日去私塾里找你,你都不在,现在他气得直瞪眼睛,翘胡须,你说你的麻烦大不大?”

    舒行书闻言变色,半分心虚地望一眼庄园入口,后撤两步,匆匆离去。

    待他走后,舒小篆带董阡陌回房,又借了她两身替换衣裳。这时,发觉董阡陌神色有异,舒小篆才想到刚才她和三哥的话中含意,一定是让董阡陌误会了。

    舒小篆道:“四小姐你不用这么拘谨,我三哥并不是坏人,他是看你字写得好,学问也好,想让你替他做功课。”

    “哦。”

    “他去从军是悄悄瞒着我伯父去的,还装成在读私塾的样子,可那些老夫子布置的文章他又不愿写,经常找人捉刀,只要见着一个能做文章的人,他眼睛立刻就亮了。”

    “那倒叫他失望了,我也只能写两行错别字,没有做文章的本事。”

    “不用理他,你先歇着吧,回头我给你几本医书读着解闷。”

    “好。”

    舒小篆走了,董阡陌在桌边一坐,刚要泡茶,窗子突然开了。

    舒行书朱唇上挑,双手撑着窗框,二话不说就一个跟斗翻了进来。窗边矮几上的花瓶被衣角一带而下,不过落地之前,又惊险地被他的脚面接住,踢回原位。

    董阡陌也不太受惊,自顾自喝茶,闲看舒三公子翻跟斗。

    舒行书比在舒小篆面前时更原形毕露,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透着点痞痞的味道。

    他一这样笑,家里丫鬟常常会红脸,会变得不敢看他,不过这次,他的笑对客人董小姐失效了。

    董阡陌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带点讥讽,以目光研判着他。

    舒行书笑嘻嘻地说:“医书有什么好读的,我给你点有趣的书,包你打发时间。”

    董阡陌眨眼,“三公子别蒙我了,比起经史子集,我还更喜欢读医书。”

    “不是经史子集一类的书,你不要听小篆那妮子乱说。”舒行书变戏法一样,从袖口里倒腾出笔墨纸砚和几本书册,不管董阡陌愿不愿意,硬凑到她眼皮底下,要她看看。

    董阡陌扫一眼,尽是些司马法尉缭子之类的兵书。

    这种书对不懂兵法的外行人是很深奥的东西,却是兵部从兵营挑选军士上位,必得考查的军事方略。

    “三公子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董小姐你好像很闲,不如帮我抄抄这几本书。”舒行书一边翻动着书页,一边得寸进尺地要求,“这种勾画朱砂的地方呢,最好能添一两笔注解。”

    董阡陌挑眉,“你该不会让我一个只懂拿绣花针的女孩儿家替你注解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吧?”

    “怎么会呢?你又懂徽墨,又懂宣纸,还能写卫体的簪花小楷,一看就是饱览群书的好姑娘,不管什么书你都能读懂对吧?”

    舒行书这强大的逻辑让董阡陌无言以对。

    这时,舒行书侧耳听到远处过来的脚步声,于是将一摊子作案工具转移到柜子里面。

    他敏捷地翻出窗外,如拜佛像一样合掌拜了拜董阡陌,“好姑娘,全靠你了,只要你帮了这个忙,往后赴汤蹈火只凭你差遣。”

    许愿完毕后,蓝衫一闪遁走了,同时屋外传来舒小篆的声音,“四小姐饿了吧?我煮了黄芪当归党参粥,可以补气固表。”

    董阡陌道谢了舒小篆的粥,也不提起她三哥来过的事,用过药粥后倒头就睡,睡醒了也并不理会舒行书的兵书。

    两天过去了,那些书来时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要是每个想进兵部的混混少年,都在家里找个识字的姑娘代笔即可,那西魏的北疆将来就只能指望一群草包去守卫了,这种歪风不能助长。

    第三天早晨,董阡陌无事可做,从柜子中抽出一本司马法读了两页,中间某一页的注解上,有几个熟悉的瘦虹体字,赫然是宇文昙的字迹。

    不过这本司马法是翻印过的新书,应该是宇文昙在原稿之中曾注解过,之后又被大量翻印。

    是了,宇文昙虽然不在兵部充任要职,可他同兵部尚书荣夙江走得很近,一直想拉荣夙江入伙。因此今年兵部的春闱选送,宇文昙也会非常上心,这对他而言是个扩充羽翼的大好时机。

    董阡陌慢慢翻动书页,花瓣般透明的指甲从一个个墨字上滑过,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这时,丫鬟月牙儿敲了敲门,说:“董小姐,方才菜根庵你母亲传来个口信,说思念你思念得紧,希望你能早些过去陪她。”

    “哦?”董阡陌收了书,打开门,“那我先去跟小篆姑娘道别。”

    月牙儿说:“我们姑娘五更不到就进山采药了,这会子还没回呢,董小姐你是等她回来再走吗?”

    董阡陌想了想说:“我也十分思念母亲,着急着回菜根庵,只好等下次经过你们家时再当面谢小篆姑娘了,反正来日方长。”

    月牙儿道:“那我跟二少爷说一声,让他用马车送你回去。”

    董阡陌辞道:“不必了,这两日打扰太多了,况且我正想走走山路散散心。”

    月牙儿拦道:“那不行,这是我们姑娘出门前交代下的,说不知何故,从昨日起渔樵山上山的所有路口就让好多官兵把上了,只许进不许出,就是要进的人也是得多费口舌。我们姑娘说董小姐要是想上山,就让二少爷去送。”

    “既如此,那要劳烦舒二公子了。”

    原来这舒家的祖上也是诗礼簪缨的达官贵人,到了舒老爷这里,族中人都安享田园之乐,一个当官的都没了。

    多年前,舒老爷期待他的几个不肖子能在文坛上有所建树,因此分别给他们起名叫隶书、楷书、行书。前两年刚满月的小少爷,更是被寄予厚望,得了个大名叫舒天书。

    比起三少爷舒行书的机灵百变、手急眼快和随机应变,二少爷舒楷书算是一位儒带当风的谦谦君子了。尽管只是送一位不相熟的小姐上山,他也是礼貌周到。

    董阡陌将舒行书强塞的那些兵书打了个包袱带走,在马车上又翻了两本。

    走了小半个时辰就来到渔樵山的山脚下,马车停下不动了,隔着一道帘子,董阡陌能听到舒楷书在和那些把守山道的人交涉,从容不迫。

    舒楷书告诉他们车中是一位不大抛头露面的官家千金,如果可以的话就免了搜捡,放他们过去吧。

    但是把关的官差不好说话,很尽职地堵着路,要求让马车上的人下来查查。

    舒楷书又报上家父名号,舒老爷也算是这一带有名望的乡绅,官差中的两个人一听原来他是舒家公子,于是就通融放行了。

    舒楷书道谢一声,骑马先行,马车也随后跟上。

    这时,有个冷冰冰的声音问:“搜过马车了么?上面乘的什么人,为什么不查就放行了?”

    来人似乎是有身份的,官差也不敢怠慢,恭敬地说明情况:“回季将军,车里是一位官家千金,车前头骑马那一位是舒家二公子,我们之中有人认得他,应该不会是王府要找的贼人。”

    “是不是贼人,查过了才知道,”那个声音三分冷笑,“什么叫车里是一位官家千金?连车中人的姓名都没问到,你们还敢说不是王府要找的人,谁替她打的包票?”

    几名官差噤若寒蝉,额头冒汗。

    董阡陌皱眉,当下丢开书本,素手掀开半副帘子,看向对面的男人,冷冷道:“是我,季青,你们这是在查什么呢?快查清楚了放行吧,母亲还催着我上山进香呢。”

第31章 你变瘦了,也更漂亮了() 
对面的男人一袭暗青长袍,腰以下用银线绘着大朵牡丹,标杆般笔挺的伟岸身材,肤色古铜,过肩长发以两指宽的抹额束起,发丝泛着奇异的幽蓝光泽。

    他闻言回身而望,与董阡陌打个照面。一小幅银质面具遮住他的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极为性感的双唇,自成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质。

    印象中,这个男人从未取下过那个银面具,不论什么场合都是如此,不论多少人之中很容易一眼找出他。尤其是银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如寒星凉月,暗藏着狼一般的锋芒。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毓王亲随,季青!

    季青在漠北军中战功累累,现任五品轻车都尉。董阡陌之所以直呼其名,不用称他季将军,是因为季青原本就是董府的下人,是宇文昙从他外祖父手底下侍卫中挑出来的翘楚。

    季青双唇紧紧抿起,与帘子后方的董阡陌视线相交,两人均不露声色。

    董阡陌不动,他也不动。

    两道视线胶着。

    周围的人之中,官差是不敢动,不敢说话,舒楷书是觉得奇怪而没有出声。

    画面诡异定格,如此静了半晌时光,忽而被打断。啪,啪,啪,地面瞬间洇开了几个深色印记,渐渐叠加成片。

    这一刻天降雨水,越下越大,季青的幽蓝长发被打湿了一点,更显出那种狼一般的野性。

    “四小姐慢走。”他终于开口说道。

    董阡陌点头,放下帘子。

    马车放行,继续往前走,车轮经过季青身边的时候,他的上唇略动,似乎说了句什么。除了车内的董阡陌,其他人都没听见,也没察觉。

    董阡陌听见他说,“你变瘦了,也更漂亮了,小陌。”

    这话清晰地字字在耳,董阡陌万分错愕,不敢相信季青那种冷酷无情、绝情弃爱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来。

    更令人疑窦的是,季青曾是董府侍卫,董阡陌却是董府的小姐。这二人是什么关系,才能让季青喊一声“小陌”,还说出“你变瘦了,也更漂亮了”这种不清不楚的话?

    一个最可能的猜测浮上心头,很快被否决了。

    绝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思绪纷乱

    “四姐,听说你受伤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打断董阡陌的思绪。

    原来马车已来到菜根庵外,说话的是立在门口,微微含笑的董家五小姐,董怜悦。

    只见她双眉弯弯,琼鼻小巧上翘,唇边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脸颊薄施一点茉莉籽粉。一身红衣,撑一把白绸布伞,如雪地红梅,实在可喜。

    董阡陌下车,不由讶异地问:“五妹怎么也来了,多久来的?可拜见过母亲了?”

    董怜悦甜甜一笑:“早晨刚到,只见过二姐,还不曾见着母亲。”

    董阡陌道:“母亲说了不许你来你还来,你倒胆大。”

    “嘻嘻,谁让你们出来散心也不带我?若是母亲怪我,我还指望四姐你帮我说情呢。”

    “想拉我下水,门儿也没有。”

    “不行,四姐你不帮我,我就我就这样抱着你不松手了!”

    “你这丫头,就会闹我。”

    董阡陌与董怜悦姐妹二人共撑一伞,笑语连连。

    护送马车而来的舒楷书也不打扰,解了套车的枣红小马,放它在山涧边吃草,饮洼地中的雨水。

    这时候,山道远处奔过来一个灰色的身影,跑得跌跌撞撞的,时而往回望一眼,仿佛身后有人在追。

    见了这一幕,董阡陌与董怜悦停止了说笑。

    舒楷书温和地建议道:“董小姐你们先进去吧,将门关好,待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董阡陌和董怜悦迅速走进庵堂,关上山门,出于好奇从门缝里向外看。

    只见山道上的人影跑近,僧衣麻鞋,衣上染着成片的暗红色的血,却不像是他自己受伤流的,像是被溅上去的血迹。

    董阡陌认出那小和尚就是那天假扮小贩,上门卖玉的少年。

    面上不露痕迹,手指却不自觉地暗暗握紧,直到董怜悦低呼,“四姐你抓疼我了。”董阡陌才发现她们还一直牵着手。

    “那个小沙弥是什么人?四姐你认得吗?”董怜悦问。

    “没见过。”

    “瞧他那副撞了鬼的样子,僧服还沾着那么多血,他不会是杀人了吧?”

    “可能吧。”

    “或可能是他撞见了别人杀人,侥幸逃命出来的。”

    “也有可能。”

    这时,小和尚终于跑到山路尽头,倒在舒楷书的脚下,昏了过去。舒楷书蹲下,轻拍两下他的背,小和尚渐渐醒过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有人杀人救命”然后又昏了。

    舒楷书往山路下看,并不见有什么人追赶。只是山道上远远近近留着数点鲜血,天色阴霾的昏暗中,看着十分怖人。

    董怜悦吃惊地说:“有人杀人?还真让咱们猜着了。”

    董阡陌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舒楷书神色凝重,若有所思,而后转身走到庵外,隔着山门沉声说:“董小姐,你们关好门就别再出来了,舒某先告辞了。这个小和尚的事,你们暂且别告诉其他人,舒某要将他带走,再作打算。”

    董阡陌道:“多谢二公子送我回来,害你陷入麻烦,真是抱歉。”

    “告辞。”

    “慢走,一路小心。”

    舒楷书把马和马车都留下,只身背起昏迷的小和尚,往山峰另一侧的荒坡走去。

    他走之后,董怜悦看一眼董阡陌,很紧张地问:“怎么办?咱们真的不跟其他人说吗?万一闹出乱子来怎么办?”

    董阡陌问:“母亲和二姐在哪里?”

    董怜悦摇头说:“我没见着母亲,听师太说她被人请去法门寺了,还没回来。”

    “二姐呢?”

    “刚才见她在西厢梳妆。”

    “走,去看看。”

    进了西厢,左边一间的房门紧闭,董怜悦上去敲了敲门:“二姐,四姐也回来了,我们来看看你,你觉得好些了吗?”

    站在门外,董阡陌忽而闻到一丝轻柔的木兰香气,一丝一缕,若有似无,撩拨人心。

    良久,门里响起一个模糊的声音:“我睡了,你们到别的地方去耍,不要来吵我。”是董萱莹在说话,嗓音里带着两分沙哑。

    董阡陌和董怜悦相顾一眼,董阡陌悄声问:“二姐这是病了?”

    董怜悦悄声答:“听说染了风寒,头疼。”

    两人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并未离开房门多远的地方。

    “那可麻烦了,”董阡陌压着声音说道,“偏偏这会儿出事,母亲不在,二姐又身体不适,只剩咱们两个,真是六神无主。”

    “你是说小和尚的事?救走他的那位公子是什么人?”

    “是山下的农户,不过我所指不是小和尚的事,而是方才上山时听说的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听说毓王府失窃了一件重宝,贼人带着宝物逃走,如今就藏身在这座大山里。”

    董怜悦惊奇地睁眼,“毓王府失宝?难怪我上山时见到官兵查道。”

    “是呀,看那情形,传言应该不假。”

    “不知是什么重宝被窃,值得这样行师动众地寻找?”

    “这个倒没听说,”董阡陌压低嗓音,神秘地说,“不过我还听说,毓王府半月前殁的那一位如今她的灵柩就停放在法门寺中,一直闹鬼,多少高僧念经镇压都不管用,闹得可凶了。”

    董怜悦吓了一跳:“你说的是从前的王妃,韦墨琴?”

    “除了她还有谁。”

    董怜悦不大相信:“那都是些以讹传讹的话吧,人死就死了,哪来的鬼。”

    董阡陌道:“话虽如此,可那个人怎么死的,为什么而死,咱们都知道一些。她死得过于冤屈,变成厉鬼来索命也不稀奇,否则何必诵经超度四十九天呢?早该下葬了。”

    “嗯,”董怜悦害怕地说,“天都快黑了,又阴雨绵绵的,四姐你快别说这个了,我汗毛都进凉气儿了。我不管,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谁让你故意拿这些话来吓我!”

    “我也怕呀,”董阡陌声音颤抖的说,“我都亲眼见着那个鬼了,不知她会不会缠定我了?”

    董怜悦瞠目结舌:“你是说,你见鬼了?韦墨琴的鬼?”

    董阡陌用哭音说:“谁的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女鬼,长发披面,穿着一件道姑的缁衣。我只记得自己被她重重推了一把,滚落悬崖,如果不是抓住崖边的树藤,我已经摔死了。”

    “真的!难怪听说你好端端的落崖了,原来是这样!”董怜悦害怕地远离了几步,“那个女鬼现在还缠着你吗?”

    “呜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董阡陌闭眼,两手捂住耳朵。

    对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董萱莹披一件狼皮斗篷走出来,面容娇美清秀,宛如荷花一瓣,眼窝略陷,透着点点憔悴。

    她瞪了董阡陌一眼,娇声低斥道:“这大白天的,四妹你发什么鬼梦呢?哪里有鬼,你倒指一个给我看看。”

    董阡陌受惊,道歉说:“对不起二姐,吵到你休息了,我这就回东厢那边去。”

    “站住。”

    屋里又有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响起,“你再说一遍,你看见了什么?什么人推你落崖?”

    屋中人一步一步踱步而出,眼神冰凉摄人,如一泓冷泉。

    董阡陌抬眼,见宇文昙逆光立在那里,淡淡光晕笼罩周身,素白的长袍襟摆上一字成排的银色卍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肩头还有雨水的湿意,沾着一两片淡黄的迎春花瓣。

    数不尽的丰神俊秀,道不完的清逸出尘。

    唯一不妥的地方,就是他从董萱莹的房里走出来。

第32章 四妹,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二姐,表兄怎么在你房里?”董怜悦的小脸满是惊讶,想问又不敢多问,“你,你们”

    董萱莹白了她一眼,不高兴地说:“你想哪儿去了,表兄就是为方才你们提到的王府失宝之事,专程到山上来搜贼人的。他在法门寺遇到母亲,听说我染了风寒,才来看看我。”

    “哦。”董怜悦小声应道。

    宇文昙不理会其他,直盯着董阡陌看,又问了一遍:“你说你见到了鬼?你说是女鬼推你落崖,你怎能断定那是人是鬼?”

    董阡陌惊慌地后退,一直退到了董怜悦身后,才说:“不,根本没有什么女鬼,我是和五妹妹逗着玩呢。请表兄恕罪,我不该拿你们家的事当故事讲,我不知道表兄也在这里”

    董萱莹冷声斥责道:“你太失礼了四妹,当着表兄面固然不能议论他的家事,难道背着他就可以了吗?”

    “不,”董阡陌摆手,垂头,“背着他我也不敢说了,小妹知错了。”

    董阡陌拉一拉董怜悦的袖子,董怜悦试着为她求情:“四姐真的不是故意乱说话,请表兄和二姐不要再怪她了,她刚摔了一回悬崖,没丢命就是万幸了。”

    董萱莹冷哼道:“吃了一次亏还不知疼,好了,你们快回东厢吧。”

    “谢二姐。”

    董阡陌小心翼翼地行了一礼,拉着董怜悦就要快步离去。

    “慢!”宇文昙仍不罢休,“你说女鬼是你编的,就拿出证据来。”

    一闻此言,不只董阡陌愣了,董萱莹也一愣。董阡陌编出的瞎话,她自己都已亲口承认,又需要什么证据呢?难道宇文昙气糊涂了?

    董萱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觉得牵扯到韦墨琴的事,表兄总是一反常态,要么无缘无故发脾气,要么就追根究底地一问再问。有时候,她真不明白表兄的心思,特别是对韦墨琴。

    董怜悦虽然年只十五,却是冰雪聪明。

    她想了想,问董阡陌:“四姐,刚刚你说有人推你下悬崖,可能表兄关心的是这个吧……不是说有王府逃出的贼人藏在渔樵山上吗,会不会和袭击四姐你的是同一个,或者是同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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