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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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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悠扬的歌声,欢快的表情,清澈的眸底,都让韦叶痕彻底地相信,这只小妖精真的不是韦棋画。这样的精灵小仙,韦棋画想装都装不成。
一曲罢,老六当即应承下这笔交易,爽快地拿出一袋五十两的碎银子。
不冲这小女娃唱得跳得有多好,就冲今天开了个新鲜眼界,瞧了个古今未有的稀罕事儿,这个钱他也认掏了!
老六笑道:“又乖又巧,又水又嫩,还会帮你小子讲价,还和你生的一般好皮相,你要不说,老子还以为你小子把家里的亲妹妹拐出来卖呢!”说着将钱袋塞到韦叶痕手上,“银子拿好了,你妹妹归老子了!”
老六哪里知道,这小妖精真就是韦叶痕的亲妹妹,不过拿话打趣他罢了。
韦叶痕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拿了银子还不肯走。
老六打开木笼子,小妖精听话地走进去,往角落里轻轻巧巧一坐,坐姿清雅文秀。
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韦叶痕,摆一摆小手,跟他告别:“小哥哥你快走吧,银子收好了,可别弄丢了!”
第91章 被卖去当童养媳,小妖精觅相公()
第二日,韦叶痕用卖小妖精的五十两,从摊子上买了一块早就看中的翡翠蟾蜍,转手在当铺当出了七十五两。可这也不够去拜师的入门费,还要另想办法。
路过街头时,他看到人贩子老六真的推着木笼去卖小妖精了,不由暗生诧异,为什么没有韦府的人去赎她?
就算远在孤叶城,也该有一群丫鬟嬷嬷伺候她呀,她的姐姐韦棋画可是到哪里都被一大票人前呼后拥!小妖精和她姐姐长得一样,显然是双生姐妹,难道待遇还不一样?
话说回来,韦尚书也是个牛气哄哄的大官,家大业大的,为什么他要拆开一对女儿分着养,为什么要将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送到这等荒山僻壤,去拜什么师,学什么艺?寻常官宦小姐要学的那一套,不外如是,京城难道找不到好师傅?
可韦叶痕还是不信,韦尚书的宝贝女儿会被被这样随意卖掉,于是远远跟在老六车后,要跟去瞧个究竟。
一开始,老六在孤叶城中找买家,进行得并不顺利,笼子里的小妖精蔫了巴巴的,像一根离开水的豆芽菜,买家出价还没有超过三十两的。
老六顿时后悔不已,不该高价买下这个小玩意,做了这笔赔本买卖。可他不甘心,又将车笼推去隔壁县城找主顾,那里的富户更多。
说也奇怪,这一回,小妖精忽然表现得积极起来,就跟昨晚韦叶痕卖她时一样,又唱又跳的。买她的人喜欢得跟什么似的,当下竟出了三百两的高价,将她买走。
远远地,藏身暗处的韦叶痕听到,那个买下小妖精的胖妇人笑着说:“这孩子面相很不错,额头够宽,脸盘够圆。仔仔细细的伺弄大了,可以给我儿子当个媳妇儿。”
然后老六吹捧说:“夫人好眼力!小时候就这般玉雪可爱,长大了一定跟天仙一样!”
就这样,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小妖精被卖给一个大户人家当童养媳!
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忠心护主的下人出现,拿更多的银子将韦尚书的女儿救走,韦叶痕大概有点儿想明白了。
原来,小妖精的处境跟他差不多,都是韦尚书不要了的子女!
那扇暗红漆门缓缓关闭,小妖精两根细细的乌黑发辫,还有她瘦小的身影皆已瞧不见。
韦叶痕也转身离去,心里不免有一两分愧疚,毕竟小妖精本人并未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一个四岁的小女娃子就被他卖了换银子了。
可转念一想,既然韦尚书不要这个女儿了,与其让她流落街头,还不如给这样的大户人家当童养媳,也算半个小姐。
于是,愧疚的念头被驱赶出脑海,韦叶痕带着他的七十五两,又去玉器摊子上淘换宝贝去了。从前他跟着娘亲住时,家里就开了两间玉器铺子,还是懂得一些看真玉的招数的。
然而这一次,他却看走了眼,花七十两买回的玉佩,拿给当铺老板鉴定,是几可乱真的劣玉,连五两银子都没换回来。
再拿着玉佩去找小贩,哪里还有人在!
就这样,韦叶痕失去了本钱,还做了一件昧良心的坏事,把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卖了。
当晚,他的掌伤发作,躺在破庙里等死而已。
夜寒侵体,额头滚烫,意识恍惚间,他额上一片冰凉的触感,似雨水,似清露,带走了体内的热意。干裂的唇碰到了几滴甘甜的水,他贪婪地吸着。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有力气抬起眼皮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小妖精的脸庞。
她笑靥清甜,正在用一片宽阔的叶子,往他的嘴边喂水。
韦叶痕直挺挺地躺在枯草堆里,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然而这一刻,他觉得拐子老六真的说错了。
小妖精不用等长大了才变成天仙,她现在就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小仙子。
她连着照顾了韦叶痕两夜一天,喂他喝一种浆果的汁液,把烧饼掰成小块喂进他嘴里,用冰雨打湿的帕子冷敷他发烫的额头。
直到韦叶痕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了,第一句先问她:“韦家派人把你救出来的?你没跟他们提起我吧?”
小妖精摇头:“我是自己跑出来的,小哥哥你别担心,没人向我打听过你。”
“你自己跑出来了?”韦叶痕不相信。隔壁县城距孤叶城十几里山路,土匪野狼时常出没,她一个傻了吧唧的小豆丁怎么可能原路摸回来?
“对啊,”小妖精坐得端端正正,老实巴交地说,“我知道你还没凑够二百两银子,所以想回来让你再卖一回。”
三天之后,韦叶痕病好了,带着小妖精来到另一个人口贩子门前。
韦叶痕问:“你真要让我将你卖了?”
小妖精点头:“我是故意让六叔叔把我卖去隔壁县城的,这样子我再跑回来,他们一时也找不到,小哥哥你就能多卖我几回,凑够银子了。”
韦叶痕还是不信,问:“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非帮我把银子凑齐不可?”
小妖精弯唇,童言无忌地回答他:“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娘子啊,帮你赚钱是应该的!”
韦叶痕呆愣一下,才退后一步,警惕地看她:“你胡说什么!”
“是真的,”小妖精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天遇到你之前,师父曾为我卜了一卦,是六十四卦之中的归妹,主‘天地不交而万物不兴’,很凶的一个卦象。师父解卦之后告诉我,我将遇到此生最大的一个劫,渡不过去就要死了。”
“凶卦?那你还胡说什么娘子不娘子的!”韦叶痕大声吼着她,脸上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小妖精睁大眼睛,很认真严肃地说:“是真的,师父说归妹与咸卦相互照应,主‘行柔而刚,柔上而刚下’,是姻缘之卦。解读完卦辞后师父才告诉我,我将会遇见未来的夫君,然后我就下山碰见了你……小哥哥,你是我未来的相公,那我当然就是你的娘子了。”
“不要再胡说了,我才不才不会娶你!”韦叶痕一片凌乱。他才八岁而已,为什么会被一个四岁的小豆丁叫“相公”?!
“为什么不娶我?”小妖精不解,声音里有两分委屈,“我第一眼看见你,心里就喜欢得紧,很想做你的娘子,每天都帮你赚钱呢,小哥哥你再想一想。”
“你很喜欢我吗?”韦叶痕迟疑了,“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长得高。”小妖精认真地道出原因,“你能摘到我够不到的果子。”
“长得高?”韦叶痕有点生气了,只是因为他长得高,就有一个又玉雪可爱又软嫩好掐的小妖精非他不嫁?
他气呼呼地说:“长得比我高的人多了去了,满大街的人全都比我高,你去嫁他们吧!”
小妖精摇头:“不行,我师父算过了就是你这么高的,其他人都太高了。”
“你干脆嫁给你师父吧!”
“不行,虽然我更喜欢师父,可卦上说你才是我未来的相公,所以你快点将我卖掉,让我帮你赚够二百两吧,小哥哥!”
“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别再胡诌八扯了,还有,别再把‘相公’挂在嘴上了!”
“为什么不能叫相公,小哥哥?不叫相公叫什么,小哥哥?”
“因为你才四岁!”韦叶痕咆哮。
“那等我五岁的时候,能叫你相公吗?”小妖精怯怯问。
“十五岁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会娶你!!!”
“呿,”小妖精噘嘴,“我才不信,师父算卦最准了,她说你是我相公,你就一定会娶我。”
“闭嘴!我娶一头羊也不会娶你!”
“那”小妖精可怜兮兮地说,“你先把我卖了换钱吧,相公小哥哥。”
“不要再提相公两个字!”韦叶痕快要疯掉。
“那叫‘夫君’行吗?”小妖精忽闪长长的睫毛。
“!!!”韦叶痕心里的一道洪水决堤了。
终于,韦叶痕还是在崩溃与犹豫的边缘,理智的天平倾向了后者。这回,他将小妖精领到一个叫铁头的人贩子哪里,又一次将她卖了。
这一次,小妖精卖力地唱了一首鸳鸯扣,把自己卖出了八十两银子的高价。
铁头也有个木笼子,比老六那里的小一些,不过对小妖精而言,笼子大得就像半间屋子。她就像是误闯人间的小仙女,一时不防备,被人类给捉了关起来。
跟上一次一样,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韦叶痕,挥手跟他告别:“小哥哥快走吧,收好了你的银子,可别弄丢了!”
临走之前,隔着一条条木栅栏,韦叶痕复杂地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我的闺名一个‘娘’字,小哥哥以后喊我‘娘子’吧。”小妖精眨巴眼睛。
“别再胡说了,哪有人会起这种名字!”这一次,韦叶痕仍然是教训的口吻,可是对着被关进笼子的小妖精,他已经装不出凶巴巴的口气了。
“呿,”小妖精不高兴地噘嘴,“还以为能骗到你呢。”
能骗到才有鬼,韦叶痕心道,放眼世间,数遍了这世上的男男女女,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蠢、更傻的了。
你这个小傻蛋,小呆瓜,你可知道,我非但不是你未来的夫君,我还是跟你们韦家有仇的人,我更加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休想我会娶你这么笨的女孩儿当娘子。
这时,拐子铁头过来撵人:“去去去,别黏黏糊糊了,都已经银货两讫了,你们还要话别多久!”
韦叶痕不能再久留了,铁头推着他往外轰赶,他一边脚下趔趄的被推出门外去,一边回头望着笼子,仍问:“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琴!师父师伯和师兄师姐他们都喊我小琴!”木门闭合的一瞬间,小妖精最后的声音传出来。
小琴,韦家的另一个女儿,韦家的小琴。
韦叶痕握紧手中的银袋,心中暗暗发誓,冤有头债有主,他跟韦家的仇怨,从此再不干小琴什么事。
等凑够了二百两银子,投入至臻道人的门下,他就去跟小琴讲清楚,我不是什么你未来的夫君,我是你的哥哥,往后不要再把“相公”挂嘴边了,你可以喊我“二哥”。
然而,等五日之后,小琴再出现在他面前时,一张雪白小脸沾满了鲜血,气若游丝,时有时无,将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把之前立的誓也抛诸脑后了。
第92章 意欲吃人的铁头,从此没了一颗头()
小琴又一次逃跑,又一次跑回他身边了,可这一次不是没有代价的。
月华如霜,她带着满脸的血迹和羸弱的身子,一步三摇晃地走回破旧的山神庙。在看见韦叶痕的第一眼,她露出了一个松口气的笑容,下一刻突然一头往前栽去。
“小妖精!小琴!”韦叶痕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全然慌了神,“你怎么了?!小琴!”
抱她入怀,软得不可思议,像抱了一团新采的棉花。也轻得不可思议,就像小时候抱过的小母鸡阿黄,在他的胸口微微颤抖。
这一刻抱着这样一个小东西,他又懊悔又生气,气自己为什么会听从一个四岁小女娃的建议将她卖掉。
这样一个小东西,本来应该和她姐姐韦棋画一样,踩着满地的绫罗绸缎乱跑,印下一排玲珑袖珍的泥脚印,发出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家里也不忍有人责备伊的顽皮。
本来应该有人来保护她,为她遮风蔽雨,而不是拿她当成一件赚钱道具,只因为她是个小呆瓜就狠心地利用她。
“小呆瓜,小琴?”他将她放在干草堆里,轻轻唤她。
她沉沉地睡着,听不到他唤她,可是每一次他叫她的名字时,她就会微微翘起嘴角,好像在梦里笑了。于是,他就一直喊,“小琴,小琴,小琴”
打来清凉的溪水,为她洗脸,解开她襟口的布扣,褪去她的衣裙为她擦身,韦叶痕试图找出她身上的伤口,毕竟她流了那么多的血。
可几乎将她剥光了,擦遍了,也没寻到任何一道伤口,只有手腕处有几圈红痕。韦叶痕稍稍松一口气,看来,她可能是不小心沾上了什么猪血、牛血之类,而不是她自己受伤了。
韦叶痕喂她喝了点浆果汁,傍晚的时候她就醒了,草堆里懒洋洋地打了个滚儿,瓮声瓮气地开口要求道:“我想吃桃子,小哥哥你去莫疾山上给我摘一个吧。”
韦叶痕点头:“那你好好等着,不可以乱跑。”
“对了小哥哥,”她又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都知道我的了。”
尽管心里心疼着她,韦叶痕还是忍不住讥讽:“你师父不是什么都会算么,怎么你没问好吗?”
“我问了啊,可师父说天机不可泄露。”小琴咬着水嫩嫩的唇。
韦叶痕翻了个白眼,觉得小琴的师父一定是个十足的神棍,也就骗一骗她这么呆的小女娃,连七岁以上的人都骗不了。
“小哥哥,你就告诉我嘛,不然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只好还喊你相公了!”小琴的小短腿在草堆里打滚。
“叶痕,”沉默一下,他说,“我叫叶痕。”
“你骗人!”小琴控诉。
“谁骗你了?”飞来的指责,令他觉得莫名其妙。
“师父说了,你的名字里有一个字跟我一样,可我的名字里没有‘叶’也没有‘痕’!”他愣住了。
是有个“一样的字”,他们两个人一个姓!
“真讨厌,连真名儿都不告诉我,不跟你玩儿了!”小短腿扑腾扑腾爬起来,往山神庙外跑去。
他从错愕中回过神,追上去,“小琴,你去哪儿?快回来!”
“我去摘桃子!”她跑得一蹦一跳,连她的声音也是蹦蹦跳跳的欢快雀跃,“叶哥哥你也来摘,你比我高!”
“你跑慢一点!”他无奈地迈着比她长的双腿,追上去。
两人一起来到莫疾山,一座只比土坡稍高一点儿的小山丘。在小琴的指挥下,韦叶痕上树摘了五个大红桃儿,两人满载而归。
小琴吃了两个,其余的留给韦叶痕,“喏,这三个全给你,这个叫‘小琴让桃’,是有典故的。”
等两人都吃饱了,有了力气,韦叶痕才问她,“这一次铁头将你卖给谁了?你怎么跑回来的?你从哪儿沾了一脸血回来?你去过菜市场的鱼摊?”
五日前卖完小琴后,他就蹲在铁头家门口守着,一直没见他们出来。第四天他又饥又渴,时辰又到了晚上,心里猜着就算做生意也不会这么晚,他便先离开了。
小琴摇一下头,神色间有点儿害怕,褪去之前的欢快活泼,她的眼底蒙上一层恐惧的薄纱。
“怎么了,小琴?”韦叶痕突然猜到一种可能,顿时怒气上头了……“是不是铁头根本没卖你,他将你自己留着了?他欺负你了?!”
小琴摇摇头,又点点头,小脸上惊悸惶恐,可就是不说话,急坏了韦叶痕,上来就扒小琴的衣裳。
“叶哥哥你干什么!”小琴吓哭了。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他觉得是之前为她擦身时看漏了,一定有他没看到的地方受伤了!
“没有,真没有,你别这样”小琴守护衣领。
“好,”韦叶痕罢手,“那你快说,铁头怎么欺负的你?快告诉我!”
“他他”小琴吞吞吐吐的。
“他到底做了什么?!”韦叶痕快要急疯了。
“他不给我吃饭,只给我喝一点点水”小琴拘谨地说。
“只是这样?”韦叶痕不信,死死瞪着她。
小琴点点头,躲避着韦叶痕的目光,紧张地说下去:“我被饿了四天多,不管我怎么求,那个人连一小口饼也不给我吃,我饿得头晕眼花,真的好饿好饿”
“只是这样?”韦叶痕松了半口气。
可是小琴还没说完,“后来后来他”韦叶痕的心又吊起来,“后来他在屋里生了一堆火,火上架了一个高高的圆木架,木架下吊了一口好大的黑铁锅,我以为他要做饭了,于是又求他给我点吃的,可是”
“他还是不给你饭吃?”韦叶痕气愤地问。
小琴摇摇头,眼底的惊惧如山洪入林,一发而不可收,“可是当他将我从笼子里放出来,让我脱掉鞋子,站进烧热的铁锅里面时,我才知道他要吃的饭就是我。”
“什么?!”韦叶痕气炸了,“他要吃你?他想吃人!他竟然想将你活活烤死?!”
他转身往外冲,要去找到铁头那个人渣,将那厮的头砸个稀烂。他跑得实在太快了,小琴在后面边哭边追,追到一半就摔倒了,哭着叫嚷:“叶哥哥你别去,铁头已经死了,他家里全是官差,你不要去!”
韦叶痕顿住了脚步,想到小琴回来时一脸的血,不可思议地回身问她:“难道是你杀了他?”
小琴坐在地上,“呜啊”一声哭起来,十分委屈。
韦叶痕连忙上去,将她抱起来,抱在他并不宽阔的胸膛上,拍着后脑勺安慰她:“别怕别怕,过去了,都过去了,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等小琴哭完,才告诉他,杀死铁头的不是她,而是一个虬髯大汉,穿一身蓝衣。
“一身蓝衣的大胡子?他没留下姓名?”韦叶痕问。
小琴摇摇头,道:“他一刀将铁头的头砍下去,滚到了火堆里,血溅得到处都是,把我的眼睛都蒙住了。朦胧间,我只看见他把黑铁锅从火架子上摘下来,又用刀在墙壁上刻了一个‘时’字,然后他就扛着大刀扬长而去。”
“所以你就跑回来了?”
“我好害怕,从始至终都没敢发出声音,”小琴两道蛾眉浅浅的幽怨,“后来逃往山神庙的途中,我才醒悟过来,那个人虽然长相可怕,做的事也很可怕,可他是为了救我而杀人啊,我都没问过恩公的姓名。”
“算了,你没事就好了。”韦叶痕蹲下了身,去脱她的鞋子。
“叶哥哥你干嘛?”
“你不是站在烧热的铁锅上了吗,脚底肯定被烫伤了。”
“没有烫伤,只有一点点疼,嘶……”
“别乱动!”韦叶痕翻开她的足底,见白嫩肌肤上赫然带着一片片红肿印记,不由气恼道,“你这个笨蛋琴!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老实,还跑上山摘桃!”
“那人家真的好想吃桃子嘛。”
“那你让我去呀!”
“那人家想亲眼看着叶哥哥为我摘桃子嘛。”
“那你让我背你去呀!”
“那就这么说定了噢。”她稚嫩的眉间一片狡黠之色,“下一次我再受伤跑回来,叶哥哥你就背我去摘桃,下一次我要吃三个!”
“你还想有下一次!”韦叶痕快气疯了。
他大概明白韦尚书为什么扔掉这个女儿了,因为跟她在一起呆久了,再好脾气的人都会渐渐变成一张咆哮脸。
三日后,小琴脚上的烫伤好了,她又不安分起来,不停地绕着韦叶痕的身周打转,反复劝说韦叶痕将自己再卖一回。
“不行!”韦叶痕咆哮,“收起你的馊主意!”
“怎么是馊主意呢?”小琴呱啦呱啦地劝道,“叶哥哥你想啊,师父算过卦说你是我的相公,那相公和娘子不是应该天天在一起吗?如果你不拜在我至臻师伯的门下,不当我的师兄,那咱们俩怎么能天天见面呢?可你没有二百两银子,怎么去拜师呢?”
“谁要天天跟你见面,”韦叶痕别扭地转开头,耳上一片可疑的红,“才跟你同住了三天,差点没被你气死。昨天夜里你睡觉磨牙,吵得我都没法儿睡!”
“那人家饿嘛。”小琴噘嘴。
“不是摘了很多桃给你吃了吗?你长得像一粒豆包,吃得比一颗牛头还多,半个山头的桃快让你吃光了。”韦叶痕很毒舌地说。
“那人家想吃鸡腿嘛。”
“鸡腿?”韦叶痕站起身,“好,那我去镇上买,你在庙里吃着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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