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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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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家想吃鸡腿嘛。”
“鸡腿?”韦叶痕站起身,“好,那我去镇上买,你在庙里吃着桃等我。”
“可是把银子浪费掉了,叶哥哥你就拜不成师父,不能当我师兄,也不可以常常摘桃子给我吃了。”小琴难以抉择,数着白嫩的手指,计算着得失利害,“如果买了两个鸡腿,以后就不能吃很多很多个桃子了,人家好想吃鸡腿,可更想吃桃子,那些高树上长的桃子特别的甜!怎么办?怎么办?两样都想吃怎么办?”
不自觉地,一个森森然的真相暴露在了韦叶痕面前……
原来!小豆包其实是为了吃到更高的树上更甜更脆的桃子,才缠定了他当什么相公,又让他当什么师兄!
所以!他存在的最根本意义,就是给她摘桃子和买鸡腿!
“好哥哥,你就再拿我去卖一次嘛!”小琴双手合十,冲韦叶痕拜了拜,“人家好想有一个听话的师兄,这样就能常常带我下山吃鸡腿了!求求你嘛真的求求你嘛”
韦叶痕既觉气愤,又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小东西,她跟韦棋画真的是两姐妹吗?
难道当年尚书夫人十月怀胎吃错了药,把两个人的脑子都生给了韦棋画一个人,另一个女儿没带脑袋瓜儿,只带着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就出世了?
第93章 兄妹俩卖身青楼,时炯老爹救了小琴()
然而再三权宜,各种考量,韦叶痕还是决定再拿小琴去卖第三次。
不是被她缠不过,也不是想拜师之后当她的师兄,而是,他发现当初在皇宫里当胸打他一记重掌的恶人,可能听说他未死,居然又追到孤叶城来了!
虽然还没见到大恶人本人,但是却见到了送过他地图和银子的那名蓝衣少年,还有很多服色相近的蓝衣人,腰间佩刀。
韦叶痕藏身暗处,听到这些人在城里四处打听“一个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男孩,八岁左右”……这分明就是在打探他的行藏!
这一行人中,蓝衣少年当然是知道韦叶痕要上山拜师的,这条路都是他指的,可奇怪的是连过数日,这些人还没上云雾山找过,看来不是蓝衣少年走漏的风声。
只要蓝衣少年一直保持缄默,那么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云雾山,那里终年都笼罩在云雾之间,山下有百丈冰雨地带的阻隔,自然条件十分恶劣,除非能拜入至臻门下,否则孤零零一两个人在山上是活不了几天的。
可恨那些道士贪财,没有出家人的慈悲心肠,不凑够了二百两,万难敲开山门。
“好吧,再卖你一次。”韦叶痕答应了,“不过这次我要连自己一起卖掉,这样才能放你在我眼皮底下,使你不去招惹麻烦。”
“真的?太好了!”小琴兴奋地往前一指,“不如咱们卖身进那一座飘着绸带的四方楼?我从窗户里望见了一大盘鸡腿,有这么大!”她用小手比划。
韦叶痕顺着她的小手看去,面色古怪地问:“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生意的楼吗?”
“卖鸡腿的楼!”
“那是青楼。”
“青楼?”小琴歪头,“屋檐上缠满了粉红绸带,怎么叫青楼呢?”
“你可知道那是多危险的去处?”
“没关系啊,”小琴流着口水,满不在乎地说,“有了小师兄你的保护,我可以上任何危险的地方(吃鸡腿)都不害怕!”
“不行,才不听你的馊主意。”
韦叶痕决定还是先去找人贩老六,做生不如做熟。可是,当他牵着小琴的手来到老六门口,发现大门紧闭,只好又去其他几个人贩的窝点碰运气,同样都吃了闭门羹,看来近日官府查得严,让这些人都遁了。
“就去那家嘛,我都走累了!”小琴遥指青楼门。
“好吧。”这一次韦叶痕真的答应了。
两人本就是兄妹,男孩儿长得俊,女孩儿小脸嫩,手牵手走进青楼后门,要求自卖自身,眼光精明的老鸨岂有不应之理。
于是,两张卖身契换了三张五十两的银票,他们手里终于凑足了二百两,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溜走。
不过老鸨和打手们看得很紧,想走不像从寻常人家中出走那般容易,一定要一击即中,否则有了逃跑的黑记录又没跑成,那日后想再跑就难了。
小琴年纪太小,没到可以调教的年纪,老鸨主要看中的是韦叶痕的俊颜,买下小琴纯属买一送一。
韦叶痕年纪不过八九岁,眼神偏冷,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早熟,城里很多有钱老爷好这一口,于是老鸨开始悉心教授他各种青楼课程,他也假装好学,使那些人放松警惕。
半个月后,小琴端着一个茶盘,叼着一个鸡腿,悄悄钻进韦叶痕的“绣房”。
“叶哥哥,我看见那个救我一命的大胡子叔叔了。”她激动地说,“这下好了,我要唱歌给他听,以报他救命之恩!”
说着,她拉起韦叶痕往前厅走去,抬手就要跟一个虬髯大汉打招呼。
不等她开口,韦叶痕先一步将她的手腕捉住,并死死捂紧了她沾油的小嘴。那大汉的穿着,和蓝衣少年一般无二,分明就是那蓝衣少年口中的“枭禁十四卫”!
这些人此行来孤叶城,都是冲着韦叶痕来的,万一他们从老鸨口中得知这里有个漂亮男孩儿,那么想跑都没有机会了。
说跑就跑,时间不等人。回房后,韦叶痕当即打了一瓢凉水,洗尽脸上的脂粉,又拿一把炭灰抹黑面孔,换上一早准备好的粗布麻衣。
迅速做完这些之后,回头一看,小琴还在用没长齐的奶牙撕扯着一个卤鸡腿,吃得又辛苦又欢乐,韦叶痕当即夺下鸡腿,用炭灰和旧布衣为她变装。
两人前些日子已看好了后院一个狗洞,将洞口掏大,并以杂物遮挡。他们一先一后地从狗洞爬出,因为小琴吃圆了一圈,出来的稍稍有点费事,差点被后院的杂役发现,着实一番惊险。
逃出来之后,两人飞奔向城外的山神庙,拿了埋藏的银子,又往云雾山的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在妓院里,虬髯大汉已经从老鸨口中听说了,楼里刚来了一个八九岁年纪,俊俏得不像话的清倌,当即要老鸨引他去看。来到韦叶痕房中,哪里还有人在。
虬髯大汉爆了一个粗口,问老鸨那臭小子穿何样衣物,又是何样妆扮,老鸨一一照答。
刚步入房间的蓝衣少年李周渔听见了,却说:“不,不是找一个一身水红的漂亮男孩儿,而是要找一个穿着破旧,面孔漆黑的小乞丐。”
“你怎知道?”虬髯大汉问。
李周渔俯身,从床边的脚踏上捡起一粒炭灰,又猛地掀开及地长的床单,自床下找出了一套发皱的水红绸缎衣衫,答案不言自明。
那小子很聪明,他不是盲目逃走,而是有计划的改装离开。
于是,以虬髯大汉时南天为首,李周渔为副的一队十几人的枭卫,开始满城打听一个黑脸小乞丐的行踪。
很快,有名官差为了巴结枭卫,带来了一个线人,一个叫老六的人贩子。
老六知道这群蓝衣人是京城来的大官,低头哈腰,谄媚地笑着,提供出他所知的情报:“那名小乞丐叫阿叶,他还有个妹妹,会唱会跳,特别能吃。这兄妹二人常在这一带坑蒙拐骗,连小人也上过他们的当。”
“怎样坑蒙拐骗?”李周渔问。
“阿叶将他妹妹假意卖给小人,小人又转手卖了出去,结果那小丫头转身就从主顾家里逃跑了,害得主顾闹到小人的门上讨人。”
“你可知他们藏身何处?”时南天问。
“阿叶曾做过小人的跟班儿,帮小人跑腿传信,赚几文散钱。可他小小年纪就虚伪得很,假装清高,不肯吃小人家的饭,也不睡小人家的床,一到晚上他就去城外的山神庙里睡。”
“头前带路!”时南天沉声一喝。
“是!”
一行人走到山神庙外,老六指给他们,“就是这里了,小人曾见到他们兄妹二人在这里生火搭灶的做饭。”
时南天点头,说时迟那时快,抬手一刀,将老六整个人从当中一劈为二,鲜血横飞,各种鲜红的内脏肠肚和发绿的胆囊流了一地。
而完全反应不及就丧了性命的老六,左一半的面孔朝天,嘴角上甚至还留有一丝谄媚的笑。
李周渔皱眉道:“时老四,你这样做不合规矩,让我们很难收拾。”
时南天骂道:“什么是规矩?连他们这群天杀的人贩子也有一套规矩,难道按照规矩办事,他们就从畜生变成人了!”
李周渔道:“可以命地方官员锁拿进府衙,严刑拷问之下,或者还可以救出几个被拐卖的孩童。”
时南天冷哼:“要是当官儿的管用,这帮狗日的就不会将人口生意做得这般猖狂。”
李周渔道:“虽如此,你我身着官衣,直接领受上命,倘若连你我都不信任圣上擢升的地方官,又怎能让百姓对朝廷有信心?到时上行下效,底下的枭卫也学你这般,心里头一个不痛快,地上立时就躺一票死人,那枭卫的声名又有谁去维护?”
时南天不耐道:“什么狗屁道理,莫说与老子听,老子只知道,有个小乞儿窥探了太子殿下的机密,朝里几位御史都想将他挖出来,作为废太子的证据。咱们这趟出来,其实就是出来杀人灭口的,不是吗?!”
李周渔皱眉:“‘废太子’这种话岂是你我能挂在口边说的?时老四您还是慎言吧,否则早晚祸及己身。”
“你不也说出口了?”时南天大为不悦,“李十四,你别以为太子看重你,你就能站老子头上发号施令了。想当枭卫一把手,得等你的太子先登基了再说!下次再听见你教训老子,老子也给你一刀!”
此时,枭卫已完成了对山神庙的包围,时南天大步一迈,走进庙门。
身后的李周渔微微摇头,无声叹息。
然而,庙里并没有半个人影。时南天当即怒道:“死人贩敢骗我们!老子再去剁他两刀!”
李周渔道:“未必,你看那里。”
角落的土堆里,胡乱埋了几颗桃核,还很新鲜。有熟悉本地风物的枭卫说:“据此半里地外有一座莫疾山,山上有一片野桃林,据说是天上桃仙下界时留下的。”
“走,去桃林!”时南天当先冲出。
远远望见莫疾山,不过是一个小土丘,李周渔摇首道:“这里绝对藏不了人,不必搜了,先回城再做打算吧。”
时南天不肯回,问那个认路的枭卫:“这附近还有别的山吗?”
那人答道:“还有一座云雾山,传闻是仙人之境,十分神秘,不知其入口。”
“抓几个樵夫来问话!”时南天下令。
于是,附近的猎户和樵夫很快被抓来了好几十人,一问之下,都道不知。
时南天不肯罢休,觉得这些人没说实话,当下从腰间抽出长鞭一条,四下狠狠挥动几鞭,当时便有一个猎户被抽瞎了眼睛,哀声惨绝地喊起来,更有七八只血淋淋的耳朵“啪嗒”、“啪嗒”落于尘土之间。
李周渔的眼瞳骤然一缩,面上却不动声色。
时老四此人虽然为官严正,嫉恶如仇,一向雷厉风行惯了,为圣上办成过不少事,但他天性中自有一种残忍凶狠,难以驾驭的野性。这不只败坏了枭卫的名声,更加让任用他的人不放心。
太子殿下已然授意,此次北行,杀小乞儿只是借口罢了,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李周渔不留痕迹地,把时南天葬进云雾山,让他没命回京。
当今圣上老了,多年前他立二皇子宇文澜为太子,可是近两年,他更喜爱文武出众、卓尔不群的三皇子宇文昙,早有改立太子之意,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
太子宇文澜喜好男色,一直是东宫内的不传之秘,最近这件事被圣上手下的御史知晓了,一直想揭发出来,闹得最大的就是这一次乞儿闯东宫,恰好撞见太子与大将军之弟欢好,而且太子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一旦此事传出,一则太子声誉受损,天潢贵胄贪恋男色,国将不国;二则会有人质疑太子没有与女子繁衍子嗣的能力,储君地位岌岌可危。
还好当时太子及时藏起了大将军之弟,闻声赶来的宫人都只看见太子抱着一名宫女亲热。瞧见真相的小乞儿不能留,连枭卫营统领时南天也不能留了。
只因时南天别的女人不娶,偏娶了汤家二小姐,偏偏汤家三小姐又嫁给了中书侍郎董三辩。最巧的是,董三辩就是三皇子宇文昙的亲娘舅。
因了这一层关系,太子殿下疑心时南天的忠心已然动摇了,偏向了三皇子宇文昙。
于是,太子密令李周渔除掉时南天之后,再刻意去交好、培植时家的新少主时炯,那样一来,时家的势力依然可以为太子所用,又除掉了不安定因素。
第94章 捡不如撞,丫头你就是老子的传人了()
时南天的长鞭一通乱抽之下,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是一名猎户的娘子看不下去自己的丈夫受此酷刑,冲上来喊:“我认得路,让我带路,不要再打他了!”
那名猎户前胸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耳朵掉下一半,晃晃悠悠的挂在脸上。他艰难地劝阻他娘子:“不可以啊,柳娘,云雾山上有山神庇佑,触怒了神明会遭到报复的”
时南天杀性正狂,又是一鞭挥出去,猎户旁边的另一个樵夫,半边脑壳儿飞出去,浆白透明的液体哗啦哗啦,流到猎户的肩膀上。
猎户心胆俱丧,昏死过去。他娘子哇哇大叫:“不要啊不要啊,我带你去带你去!”
其他猎户也被吓傻,十人中有二三人纷纷表示,他们也听说过一点可以入云雾山的方法,只要饶得他们性命,他们愿意带路。
时南天这才一收鞭子,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贱骨头。”
一旁的李周渔看到此处,不动声色的面孔终于深深皱眉。之前太子下了吩咐,寻个合适时机,尽量做得像一场意外。否则时家的死士会追查时南天的死因,并对杀死他的人展开报复。
李周渔本来还有两分犹豫,想给时南天一个立功的机会,令太子消除杀心。
如今看来竟大可不必了,时南天如此倨傲自负,讯问起平民和审讯江洋大盗、贪污重臣一般残忍,又完全听不进劝。他已经成魔了。
于是一行人戴铐的戴铐,牵人的牵人,夤夜入山,费了一番气力才找到云雾山入口。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上山的路只能用凶险来形容。一开始,时南天不相信,他连人头人手摞起的山都攀过,还有什么比那种山更难爬?
可往上走了两个多时辰,冰雨一直没停过,泥泞的山路真就好像长出了一只只人手,抓住行路人的脚,令他们走得沉重万分。
情形越来越诡异,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听见了女人的哭嚎,另一部分人却听见婴儿的啼哭,还是从头顶上直直落下来的怪音。那些引路的猎户坚决不肯再往上走了,就算当场砍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再冒犯这座圣山。
趁看守他们的人不注意,几名猎户挂着镣铐,转身往山下跑。
时南天提刀大骂,“娘的狗屁向导,地方没带到就跑。”
李周渔劝:“让他们去吧,就算留着这些人,该上不去还上不去。”
时南天冷哼道:“你肚子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你当然希望人越少越好了。”
李周渔心里咯噔一跳,面色如常平静,道:“时老四你莫要胡乱猜疑,这样冰冷的雨幕还浇不熄你的火气么,你还窝里斗。”
时南天粗声粗气道:“是乱猜吗?李十四你父亲就是云雾山千重门的入室弟子,打死老子都不信,你会不认得上山的路,你该不是领着我们走瞎道吧!”
李周渔平静道:“家父过世多年,确没留下过关于他师门的只言片语。而且方才上山是你们打头,我垫后,路不是我领的。”
时南天仍然怀疑:“你一向号称‘算无遗策’,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你敢跟我们乱闯乱撞?”
李周渔叹:“再算无遗策,也只能算事,算不得人心。依我愚见,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那个小乞儿如果真入了此山,必死无疑,省了咱们动手了。”
“少废话,老子偏不信邪,偏要闯闯这座鬼山!”时南天咬牙道,“如此邪祟之地,在我西魏治下存在多年,叫人怎么放心?这山里住的一定都是些心怀叵测的妖人,老子今日就要替圣上将之连窝端了,斩尽灭绝!”
说着,他当先闯上去,其他几人垫后。又走了几个时辰,不但雨幕未止,连天光也不放亮,算时辰早该天亮了。
倘若此时有个稍稍懂得奇门遁甲之术的人在场,一定会告诉这些人,他们是入了别人的怪阵,着了道了。可这一行人中,时南天有勇无谋,李周渔沉默缄口,其余几人都是枭卫新人,跟来跑腿而已。
又走了半日,天还是黑的,夜风一吹,半个人都吹成冰棍。饶是这些人有内力底子,也耗不起了,两三个人倒下去。李周渔吩咐另四人抬同伴回去。后来又两人告饶,李周渔也放他们回去。
来时一行十三人,走了九人,只剩李周渔、时南天和另两名枭卫下级军官。
他们好容易寻到一片野树林,躲了进去,能稍稍遮雨也是好的。可这树林也透着邪性,树叶墨绿发黑,走进去抬头一看,竟是一片乌气漫天。
此时,四人内力耗损甚巨,所剩气力都不多了,只有李周渔的面色还好些。
时南天再有勇无谋,也是个身经百战之人,武人天性中的警觉已经数次向他示警。而且直觉告诉他,危险不在别处,就在身边。
“这里是个好地方,动手吧。”时南天不喜欢绕弯子,直接摊牌了,“你们三人,哪一个先上?”
李周渔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言。
另一个名叫楚慈的枭卫,跟李周渔一般年岁,十六不到,有些沉不住气地说:“时老四,你疯了吗?还未找到出路,你就要先跟自己人动手吗?”
时南天冷笑,不看楚慈,却把眼盯着李周渔,道:“何曾是老子要动手?是你们三个兔崽子要杀老子吧!”
楚慈怒道:“看来你真的疯了,好端端的哪个要杀你!你再胡说,一条牛筋绳子先把你捆了!”
“你们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时南天怒目大喝,“李周渔!老子猜你就是这件事的主使,你要还是条汉子,就站出来看着老子眼睛说话!”
李周渔向前一步,真的坦白承认了:“你是怎样发现的?我一分杀气都未露。”
时南天冷笑:“你小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护短’,对于与你亲近的枭卫,你都暗中相帮,不忍见他们受苦。方才这一路上,倒下去的几人都是老子的手下,你那帮子软脚虾一个没事,一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脚。之前老子去找路,回来见你们个个神清气爽,喘气带雾,是喝过热水了吧!”
李周渔道:“不错,这山上有瘴气,我的人都服了解药。那种瘴气无色无味,是此山的主人专为对付你我这种不速之客准备的,对习武之人也有强大效力,时老四你没服用解药,撑不过一时三刻,李某劝你束手就擒,从善如流。”
“束手就擒?从善如流?”时南天简直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年老子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去上战场,被赫齐念一枪挑了捉进敌营,那群小鬼也如你现在一般叽喳乱叫,用锤子将老子的脚趾头一根一根砸烂,劝老子改过迁善从此当北齐人,那时候老子都没试过变节,今天就凭你们几个贼兔崽子,就想让老子坐以待毙!不要痴人说梦了!”
激烈言罢,他长刀一挎,便要先砍了李周渔。
然而真气刚一流转,他就发现漂亮话说得太早了,体内道道真气不听话地乱窜,如烈火钢针一般反噬自身,功力越高的人越危险。
时南天拄着刀柄,勉强站立,怒骂道:“死小子你不地道,武人决斗,你竟然放毒!”
李周渔冷冷道:“早说过了你不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云雾山上高人名士不计其数,他们合创的‘天心一瘴’虽然只是一种自然花草之气,寻常人嗅了也没什么,可功力过高的人吸入之后反而坏事。除了独门解药,没人可以敌过它的霸道。”
“你怎么有解药?”时南天周身剧痛,冷汗伴着雨水自脸侧滑落。
李周渔道:“就像你说的,家父是千重门弟子,当年他师父本欲将掌门之位相托,后来发现他其实是朝廷中人,才忍痛将他逐出师门。家父在山上住了二十年,一身所学尽出千重门,我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当然视这里如自家后院一般。”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单指要死的人会吐露心声,说出平时不会说的真话,还指要杀他的那人,会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周渔如此坦白,看来是真的下了杀心了,而且他从不会失手。
年仅十六的他,入枭卫已有三年之久,第一次出任务,丧在他手底下的亡魂就有三百条,且其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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