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韦棋画在府中多年专宠,这许多年来,爹娘所有的爱意目光都落在她一人身上。突然被分走了这么多,韦棋画很是不爽,十分抓狂。
韦棋画去见小琴,笑容满面地借走了她的小麻雀灵灵,捏死之后再还给她。
韦棋画还在厨房找到刷锅用的苦碱,放进小琴吃的安神丸里,大夫吩咐过这种药丸子不能嚼,就得一口吞了。可是等小琴吞下这一口之后,足足吐了两三天。
韦棋画听说小琴最怕老鼠,就用“好妹妹,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的话,哄着骗着她走进一个废弃的旧谷仓,然后锁头一落,关她和上百只老鼠共处了一日一夜。
无论小琴怎么呼救,怎么哭叫,怎么拍打谷仓大门,韦棋画都不许府里的下人去把锁打开,还放话说……谁敢发假慈悲,谁敢放她出谷仓,本小姐就让他生吞一只活耗子!
听了这种狠话,又知道大小姐是敢说敢为说一不二的性子,下人里谁还敢多事?
唉,怨只怨二小姐是新来的,为人也不机灵随和,不懂得入韦府可以不讨好老爷夫人,但绝对不可以不巴结大小姐的道理。但愿等大小姐消了这一肚子邪火,出了两口怨气,就不会再欺负二小姐了吧。
诸如此类的事,在小琴刚回韦府的那段日子里,韦棋画做了不下二十件。小琴毫无还手之力,每天被欺侮得老哭。
性子倔强的她,总不哭出声,只是闷不做声的滚下晶莹的泪珠。
以前在云雾山上除了练琴,几乎没有这种欺侮人的事发生。山人淳朴,此言果真有两分道理。
以前静宜师太喜爱小琴的聪慧天分,难免偏心着她,不是没有师姐妒忌;小琴越出落越有倾城之色,不是没有山里姑娘眼红。但是那些人欺负小琴的手段和韦棋画一比,简直就是轻挠痒痒和大扇耳光的区别。
未在深闺中养大,未见识过锦绣繁华之下的硝烟弥漫,对于后宅女子的狠辣手腕和无中生事,小琴还是第一次从韦棋画那里领略到。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几次恶意来袭,小琴身心俱疲,犹如惊弓之鸟,韦棋画却是乐此不疲。
小琴大概明白一点“疏不间亲”的道理,作为新来的女儿,她不可以去爹娘面前说一个他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心爱女儿的坏话。爹娘相不相信是一说,就算他们相信了,肯不肯为一个疏远已久的女儿去惩罚一个亲近多年的女儿,这又是一说。
不管韦棋画做得多么过分,府中下人瞒得密不透风,没一个敢去说给老爷夫人的。小琴自己也咬紧牙关一字不提,韦棋画见状十分得意,觉得是第一眼镇住了她,才会让她这么战战兢兢。
其实小琴是心伤于师父之死,心绪晦暗,又兼刚刚骨肉。团聚,见到分别这许多年的血亲,不愿多起争执,伤了亲人感情罢了。虽然韦叶痕消去她的一些恐惧回忆,但是师父已死的事实,常常像一片阴云将她笼罩。
彼时,小琴还不够了解韦棋画,不明白像韦棋画这种以别人的痛苦来取乐的蛇蝎美人,是永远没有姐妹亲情可言的。尚书夫人年轻时也是个恣意跋扈的性子,韦棋画有样学样,早已被惯坏了。
韦叶痕回韦府比小琴早得多,一向了解韦棋画的为人,只是到了他这种段数,韦棋画那些小伎俩何曾放在眼里。
自作聪明的韦棋画曾作弄过庶兄几次,阴阴阳阳花招百出,可是皆如泥牛入海,有时还会自己放招自己吃,韦棋画觉得有点邪门儿,从此就不再对韦叶痕下手了。
那一日韦叶痕救了小琴,送她回府后,不是没想到韦棋画为人娇蛮任性,恣意使气,小琴这一回府,她就多了一个欺侮对象。只是韦叶痕也没有料到,往日灵巧如云雀的小琴,会被韦棋画欺负得这样惨。
彼时,韦叶痕已是杀手组织天一阁的副阁主,当然,他的这一重身份除了宇文昙、季玄等少数几人了解之外,鲜有人知。
那段时日他事务繁冗,抽身不暇。等他发现的时候,小琴只差一点就被折腾掉半条命了!
韦叶痕大悔,一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琴带回韦府,让韦棋画有机会碰她。二悔不该抱着磨砺锻炼她的想法,将刚失去了师父,更失去了心灵依托的她,放到韦棋画那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女身边!
当夜,韦叶痕无声潜入韦府,先去废弃的旧谷仓转了一圈,捡了一样好东西,转而又来到后宅,来到韦棋画的闺房中。
往日里,他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对她的所作所为也不过一声嘲笑,一个冷哼而已。
可如今,她竟敢伤害到了他最心爱的人,他也要让她尝尝他的手段了。
那天夜里,除了韦叶痕与韦棋画,没有第三人知道韦棋画的闺房发生了什么事。
守夜的丫鬟,只是突然听见寂静的暗夜中传出女子的叫声,那叫声凄厉如鬼,绝望如深渊,持续了约有盏茶时分才戛然而止。
韦棋画院子里三十几名丫鬟嬷嬷全被惊起来了,议论一番才后知后觉地得出结论,方才那叫声就是从大小姐房里传出来的……是大小姐在叫!
丫鬟嬷嬷冲进房中,但见屋中一切都很平静,只有大小姐披头散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她的人已然昏厥,然而两只眼睛却因为极度惊恐而翻出了一对眼白,怎么合都合不上!
韦棋画就这样翻着白眼,昏厥了两夜一天,急得尚书夫人频频抹泪,找大夫不管用找御医,找御医不管用找巫医,找巫医不管用找神婆,什么办法都试了。
后来韦棋画终于自己醒了,睁开眼就又跳又叫,手足乱舞,哭着闹着要喝泻毒汤。
尚书夫人顾不上猜疑,连忙让厨房做了一碗端给她,她也不顾汤烫,仰头一口饮尽,喝完还要。又连着送了四五碗给她,都是仰着头一口气喝完,最后终于喝不下了才作罢。
所有人包括尚书夫人都在猜,韦棋画到底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大夫号脉也没号出她中毒,她怎么逮住泻毒汤喝个不停呢?
半个时辰后,韦棋画跑去屏风后泻肚了,众人都在外面等着,隐约听到屏风之后传出一声似哭似咒的低呼声。
等韦棋画扶着墙走出来,慢慢爬上床去,直挺挺躺下。尚书夫人打了个眼色,让一名嬷嬷悄悄去屏风后查看,那嬷嬷瞧了一眼就晕了,哪还能出来回报?
尚书夫人急了,又让另外三个嬷嬷一个大胆的丫鬟一起去看。
片刻后,四个人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地从屏风后冲出来,其中两人直接跑去院子里狂叫,另两个嬷嬷一人摔倒,一人泪奔。
问了几遍,尚书夫人才终于问到答案,也被吓得三魂不附,七魄荡离,气了个仰倒。
原来,恭桶里面竟然蜷着一只死掉的半消化的小老鼠!
白而稀毛,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老鼠崽!
第99章 别担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
关于韦棋画怎么会吞进一只耗崽子,尚书夫人问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说实话,只说是误食的。
千金小姐的房间是最干净的地方,一日十几炉熏香十遍扫,莫说那种脏东西,就是一只蚂蚁一只飞虫,都进不到她的房里,怎么可能误食?
当然不是误食了,那晚发生过什么只有韦棋画自己知道。
现在连闭上眼睛,韦棋画都能感觉到,韦叶痕那一道好整以暇的声音如在耳边……
“你不是将小琴关在谷仓里,发话给下人说,谁放她出来就让谁生吞一只活耗子?你可知道小琴被你折腾得还剩一口气,每天夜里都在发噩梦,你倒睡得十分香!”
“你、你想怎么样?”韦棋画忐忑地问。
她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韦叶痕,面上的表情不是怒,也不像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梦境,这一刻,他是猎人,她是他的笼中鸟,井中蛙,他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恶意的残忍……她瞧得这样分明,是因为不久之前,她还用这种残忍的目光看过她的孪生妹妹,并在其沐浴的时候用一根削了皮的山药,慢慢磨过她胸口娇嫩的肌肤。
韦棋画有一回听丫鬟说,山药的粘液会让碰过的手痒上半日,觉得怪有趣的,正想找个人试试,这么巧家里就有个常发呆的乡下丫头,可以拿她耍耍。
“我、我只是看她经常发呆,作弄她玩而已,”韦棋画说话时紧张到舌头都僵硬了,这还是生平头一次,“其实也没多有趣,我正好玩腻了,以后不会作弄她了,我、我保证!”在韦叶痕含笑的注视下,说完这些话用光她全部力气。
韦叶痕低低笑了,韦棋画松口气,他笑了,是不是代表他不为那个乡下丫头的事生气了?
没想到乡下丫头来家里没几天,就拉上这么一个靠山,还用这么亲密的称呼,一听就知道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乡下丫头表面一副清纯模样,其实是个小婊子!
不得不说,韦棋画对韦叶痕的了解太浅了。
对韦叶痕的性情有粗浅了解的人,譬如季玄季青,每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说氖焙颍蓟嵋远惚苁斗绫┑募苁疲卸嘣侗芏嘣丁U馐俏ひ逗墼け复罂苯洌缴币蝗饲Ю锊涣粜械氖焙颍苌砩⒎⒌钠∷吹那渴蒲蛊龋辉谌死嗟某惺芊段凇�
韦叶痕只笑了一声,韦棋画却听到房间里四面八方都有男人的讥笑传来,不知是不是幻听了?
下一刻,韦棋画看见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耗子,刚出生的那种,被韦叶痕揪着尾巴放到她鼻子上,这总不会是幻觉了吧!
那东西就在眼前扑腾,白毛根根分明,能看见毛下的血管,如果这是噩梦,那也太真实了!
韦棋画恐惧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闺房!
她很讨厌、很讨厌这种又脏又丑的东西!
“嘘!”韦叶痕以指竖唇,示意韦棋画噤声。他轻声柔语,如任何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规劝着妹妹,“小点儿声,这时候丫鬟都睡着了,你吵得她们不能休息,明日哪有精神伺候你?”
韦棋画彻彻底底被吓到了,哀声告饶:“二哥,我也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么偏向那个乡下丫头”
“乡下丫头?”韦叶痕勾唇,“这是你给她起的绰号吗?倒是满贴切的,虽然你们的脸长得一样,可是你跟她完全不像啊,你任性得就像个公主。”说着这话时,那只会动的小东西慢慢下移,来到韦棋画嘴边,“而她,只是一个淳朴的乡下姑娘,没伤害过任何人,你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韦棋画哀求:“好二哥,你、你拿走这个东西,往后我保证再也不欺负她了!”
“我倒很感激韦尚书夫妇,当初决定送走小琴,否则今时今日,说不准她也会变成你这样的女人。”韦叶痕单手扣住韦棋画下颚,径直将那样东西塞入她口中,以毫不怜惜的强硬手段,迫使她囫囵吞下。
他缓缓宣布,“韦棋画,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连她脚下站的土地都比不上,你只配与老鼠为伍。”
韦棋画吞下那东西,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齐出。
可怕的沉默维持了小片刻,韦叶痕好心告诉她:“别担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不过小画你听好了,下次你再敢走近小琴方圆三十丈内,再碰她一个指头,我会再带这么一个东西来找你。下次我不喂你吃它,下一次,我会从你下面放进去。”
静止不动的韦棋画,突然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一道可怕的触感,从体内蔓延向外。
“啊……啊……啊……啊……”
韦棋画一下子从床上蹿起来,飞一样跳到地上,简直就像突然学会轻功一般迅速。她狂呼乱舞,声音凄厉如鬼,绝望如深渊,招来了一群丫鬟,也招来了尚书夫人。
韦叶痕用不带感情的冰冷眼眸全程看完了,才撤步而去,房内众人毫无觉察。
此事过去几日之后,韦棋画何止远远望见乡下丫头小琴的身影便转身即走,连与“琴”有关的古筝、长笛、洞箫,这些原先摆在她房里用作装饰的奏乐之器,统统丢了出去,连见都不能见。
庆幸地,小琴获得了片刻安宁,可有另一件事令她十分伤心却又无可奈何。
云雾山上乐施水阁和其他几个门派的人找来韦府,要见小琴,就静宜师太之死讨个说法。韦尚书不是好客的主人,当管家来报给他的时候,略作考虑,就让一众护院去拦驾了。
小琴非但没见到她的师姐们,因为瞒得太好,她在后宅连听都没听闻过此事。
后来闹得大发了,韦尚书直接以“暴民攻击朝廷命官”的名义,把京兆府的府兵调来五百,把韦府围了个里外三层,令那些云雾山人无隙可入。这些冲突连韦棋画都听说了,还跑去外院看热闹,可家里偏就没一个人告诉小琴。
两个月后,云雾山来查静宜师太之死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乐施水阁的三位仙姑还在京城盘桓。
她们偏不信邪,难道小琴还能一辈子躲在府里不露面?她不属兔,改属乌龟了?
果然半个月后,这一日是七月半,中元节。据说这一日是地府开门之日,已故祖先可回家团圆,百姓都把这一天叫做鬼节。
荒村野店那件事后,小琴央求她二哥收殓了她师父的遗体,带回京来,在城外的落星坡寻了个好穴葬了。三七和五七,她都不曾去拜过,如今正好撞在节上,因此她一大早就求得母亲点头,许她出城拜祭师父。
尚书夫人是知道云雾山的人闹事,还把静宜师太之死怪罪小琴头上的,本不想叫她去拜祭。转念又一想,师太毕竟抚育小琴长大,师徒一场,事情做得太绝了,死人已矣,固然什么都不知道,平白令小琴伤怀,难以心安。再说那群云雾山暴徒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不会再找小琴的麻烦。
于是尚书夫人打点了祭奠物品,派几个可靠的嬷嬷跟随,放小琴出了府。
一行人刚一出府,就被小琴的三位师姐踩上了,三位师姐并未露面,只是远远缀着,一直跟她们来到城外落星坡,静宜师太的一座孤坟前。
小琴将她准备的素斋、果酒、檀香、纸钱、鞭炮、纸扎的古琴等物一一摆出来,又让跟她来的嬷嬷都去远一点的长亭等候,这才开口跟她师父说起话来。
“师父,尽管记的不分明了,但我知道是您护了徒儿,救了徒儿,徒儿才得以留得命在。徒儿随您学琴十载,蒙您关怀、爱护、传艺十载,回想过去,徒儿顽劣、懒惰、愚钝,对于您的精妙琴音,只有仰慕,连三成都模仿不到。徒儿总是想,反正师父疼我,什么都肯教我,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学就好了,谁料那一晚的变故之后,师父撒手人寰,以惨死收场,再也没有来日方长了。”
小琴用哽咽的声音说完这番话,以果酒绕坟一浇,又道,“师父您是高人,常常用‘茔茔蔓草,岁岁不老;风雨如晦,死生为谁’‘死生为小,道法为大’的话来教导徒儿,徒儿一来听不懂,二来不信服,觉得这些都是为礼法束缚了的夫子说出的话。”
再浇第二道酒,继续道,“那一晚您走之前,又跟徒儿说了这番话,还告诉徒儿,来日仍有一劫,到时如果觉得怕,就念念这番话。徒儿却想问问您,咱们临启程的时候,您卜了一卦,然后面色大变……当时您是否已经料到,咱们这一趟回京之路不顺利了呢?否则您怎会将衣钵提早传与我,我根本还没学会那首兰陵入阵,离出师还早得很”
暗处听着的三位师姐,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其中一人厉声问:“师父传给你什么了?快交出来!”
小琴吃了一惊,旋即平静下来,说:“咱们不要吵到师父,不如去那一头的枕月河说话吧。”
说完她当先走出去,三位师姐不悦皱眉,跟上去,其中一个叫单语棠的还愤慨冷哼。
小琴来到枕月河边上,从竹篮中取出一盏精致的荷灯,比寻常荷灯大得多。传说荷灯可以为亡者照回家之路,虽然静宜师太的家不在这里,可是都说出家人四海为家,相信她会喜欢落星坡每三个月一回的流星雨。
“说吧!”单语棠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师父传给你的东西呢?她临终前留有什么遗命?”
小琴叹口气,道:“师父走的匆忙,临去之前只顾着保护我,不让我被那些恶徒发现,并不曾留下什么嘱托。若是关于乐施水阁的继任主持,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当着大家面曾说过中意于我,我也推辞过了。各位师姐回去后可以商讨决定下一任主持,不用将我算在内。”
这时,小琴放走的荷灯飘远,因为水晶底座过沉,渐渐有点没入河面了。
另一位师姐冷笑道:“你是大家闺秀,尚书之女,当然不稀罕当一座道观的主持了,我们珍而重之的主持之位,你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小琴道:“请师姐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你们入门比我早很多年,又把水阁当成唯一的家,而我一直惦记京城的父母,早就有回来的打算,因此才不敢应承主持之位。”
“既然不敢应承,就把师父交给你的东西拿出来!”单语棠冷喝道。
“那是师父给我的。”小琴并未否认,师太曾给过她那样东西。假如她今日否认了,来日可能还不会遭遇横死。可她又怎能料到,暗处偷听的耳朵不只一对。
单语棠冷笑:“那是乐施水阁的东西,你已然不是水阁的人,还留着我们门派的东西,不嫌厚颜无耻么!快交出来!”
小琴道:“师父临走前几日已经料到不幸将至,她将此物交托于我,还说了那是不祥之物,要我处理掉。”
“少废话,你不交出来,休想离开这里!”
“可我已经遵照师嘱,将之处理掉了。”
“什么?!”三位师姐圆目。
“师姐请看,”小琴回身,“就在我方才放走的荷灯之中。”
那一盏过沉的荷灯,半刻之前已然沉没入水了。
第100章 人大心大,女孩家的心思不好猜了()
三位师姐大怒,单语棠变色道:“这是我们门派的圣物,两百年来代代相传,你一个乐施水阁的后辈弟子居然敢把它毁了!”
小琴平静道:“这是师父最后交代我办的一件事,我一定要办到。师父说它不是圣物,而是一件道道地地的邪物,前几任主持不能下的决心,她已经帮她们下了,只是师父还来不及毁掉此邪物就溘逝了。”
单语棠道:“你少一口一个师父,拿着鸡毛当令箭!现在师父已死,当然什么都由得你编了!”
小琴道:“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又救了我一命,我不会在她的灵前撒谎。”
单语棠道:“少假惺惺,不交出本门圣物,就留下你的命!”
乐施水阁只有为数不多的女弟子习武,单语棠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只够仗剑自保,不过要留下根本不会武的小琴的命,太容易了。
一剑出,笔直地指向小琴的咽喉,由远及近,没有半分犹豫,最后却在小琴身前半寸刹住了剑势。
不是单语棠下不了手,而是有人出手阻止了她。
“簌!”
韦叶痕出其不意地挡在两人之间,两指夹住剑身,叮的一声轻响,比飞鸟自青草上掠过去的声音更轻,铁剑一折为二。
“小琴,你先走,让我跟她们说。”韦叶痕背向小琴,不让她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小琴疑惑地挑眉,二哥怎么来的这样恰到好处?他已经来了多久,为什么只在暗处旁观而不现身?
可这些猜测只是脑中一个闪念,毕竟亲人间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
人只会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外人保持戒心,又怎会怀疑一直守护自己的亲人呢。
小琴走后,韦叶痕冷冷扫视那三人,声音中毫无温度,慢慢道,“我只让你们问她,没让你们伤她。”
这种质感冰冷的嗓音,才是他正常讲话的声音,只是小琴从未听过。人在喜欢的异性面前,总是会装一装的。不光女子喜欢装,男子亦如此。
单语棠不忿道:“不吓一吓她,她怎么肯讲实话!”
韦叶痕负手而立,平静地说:“她讲的就是实话,荷灯我已让人打捞起来了,里面的确放了兰陵入阵的卷轴,只是墨迹遇水化开,什么都看不到了。”
单语棠冷笑:“她倒十分聪明,以为毁了卷轴,各路人马就不会再找上她了。可她是唯一见过那卷轴的人,就算只有半分机会,西魏军和北齐军,再加上绿林中人,还有受雇来寻宝的猎头人,全都不会放过她!就算她是韦阁主你的妹妹,那些人也不会看你的面子收手。这里面的利,不是几万两黄金算得清的,很多人为了一百两黄金,什么事都肯干。”
韦叶痕心中暗悔,道:“自从那次救她回家,我一直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却从未吐口,直到今日在她师父坟前才说了实话。早知她一直藏有卷轴,我该一早察觉才对,真是失策。”
单语棠讥讽地斜目看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