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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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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臻道人笑了。

    小琴道:“哥,你误会师伯了,他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很多年前北齐有一位王爷,用七辆马车拉着黄金来请他出山,他都不去。还有一次一个江洋大盗把他抢来几箱金银珠宝都带来,想借一本武学典籍一观,师伯一页也不借给他看。这是山上大家都口口相传的事。”

    “那我第一次带伤上山,只因为身上没有二百两银子,他们连门都不让进!”韦叶痕年纪尚轻,做不到一笑泯恩仇的豁达。

    “小施主,你可知为何贫道要立下那二百两的规矩?”至臻好脾气地问。

    “不知道!”

    至臻哂笑,捋须:“只因我门下武学精要不同一般世俗派别,那些世俗派别只教粗浅的拳脚功夫,对新入门的弟子不做要求,只要身体强健即可。而我门下一定要弟子在入门前就已是二流的武师,才能重加塑造。有这样本领的弟子,在这茫茫大山中随手一捞,都可轻易获取二百两,这是入门前对弟子的一件考量。”

    小琴劝:“快答应吧,哥,现在你也达到我师伯收弟子的标准了。我师伯精通星象医卜,说不定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呢。”

    至臻道:“医书中确有疗治眼疾的办法,曰‘换眼术’,须得捉个人来换眼给他,四岁孩童最佳。”

    小琴当即受惊,身体一抖。

    至臻笑问:“小琴,看你每日照料他,十分之尽心,你愿不愿意帮他呢?”

    小琴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至臻摇头,感慨道:“本来以他的资质,再加上他的奇遇遭遇,足可以做我的接班人了,只可惜目不能视啊,可惜可惜。”

    小琴难过地低头,韦叶痕面不改色,直接撵人了,“大道士你不忙着去传道吗?我们这里怕站脏了你的贵足。”

    几日后,几名道士打扮的人来接韦叶痕,他倒也顺从的跟他们走了。

    菖蒲一海,这里是至臻道人的道场。韦叶痕在这里住下来,每日不过晨钟暮鼓,洒扫庭院,闲时打坐调理而已。一个月之后,他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明亮的光线了。

    有一日,师兄带他去影壁,说隔壁乐施水阁的美人来了,可以一观。

    然而从影壁的孔中看去,来的只有一身道服的小琴,并没有她那些长发飘飘的师姐。师兄失望,撤步走开了,韦叶痕却没离开。

    “师伯,小琴愿意把眼睛给叶哥哥。”韦叶痕听到小琴对至臻说,“你用‘换眼术’帮我们换吧。”

    至臻纳罕问:“上次你不是很害怕吗,现在又愿意了?”

    小琴紧张地说:“小琴现在还是怕,这个‘换眼术’是不是很疼?”

    “既然怕,为什么还换给他?”

    “这两个月弹琴,我都可以不看琴弦了,留着眼睛其实也没多大用处,求师伯就帮我们换吧!”

    “上一次你怎不答应?”至臻假意发怒,转身拂袖道,“晚了,如今太晚了!”

    “求师伯再想想办法!”小琴小手合十,苦苦求道,“上个月我听师姐说再过一个月石榴花开,漫山遍野都是红的,就心生贪念想看一次。现在我已经看过了,求师伯想办法把我的眼换给叶哥哥吧!”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至臻所问的,就是韦叶痕想知道的。

    “师父算卦说他是我未来夫君。”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

    韦叶痕猛地推开影壁,冲入房中,捉住小琴的肩头,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小琴你听好了……我不姓叶,我姓韦,我和你有同一个父亲!我是你二哥,不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师父卜的那一卦错的离谱!”

    “小琴?你听懂了吗?我是你的亲哥哥,”韦叶痕试图跟她讲明白,“世俗礼教是不允许哥哥当妹妹的夫君的!你师父哄骗你,我也瞒了你这么久,对不起!”

    “哥哥”

    小琴讷讷重复,脸上只有错愕,却不见一丝伤心,转而竟兴奋地跳起来,欢快地叫道:“原来你是二哥,难怪这般亲切!对了二哥,你正在盯着我的脸看,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见一点点了?”

    “小琴,你都不怪我,瞒了你这么长时间?”韦叶痕复杂地问。

    “怎么不怪!”小琴气道,“既然你是我的亲二哥,那你把所有桃子让给我吃就是应该的!从前你都不说清楚,害我吃的好心虚!”

    “只是这样?”

    “还有上次让你背了我二十里地山路,那也是应该的,因为你是我二哥!”小琴历数两人之间的恩怨,“当时你还抱怨个不停,走半里一歇,还让我自己下来走,哪有你这样当人家哥哥的,实在太过分了!”

    “太好太好了,”小琴的声音欢快得如在唱歌,“以后我想吃林子里的雪鸡,再也不用去求其他师兄了,我有哥哥、哥哥了!”

    韦叶痕松一口气,太好了,还好她年纪太小,不懂二哥和相公这两者之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对她而言,比起一个硬赖上去的相公,支使和压榨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二哥,使她觉得更加理所当然。所以她不但不生气不失落,反而更开心了。

    作为一个不知世事愁的小女孩,大概从记事至今,她都没尝过失落于心的滋味吧。

    由于一支算错了的姻缘卦,被搅乱一池春水,品尝到淡淡失落感觉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

    近种篱边菊,秋来未著花。这一年初秋,他少了一个小娘子,多了一个亲妹妹。

第97章 情感的道路上,他渐渐入了魔道() 
道明了身世之后,韦叶痕大松一口气,心头是前所未有的轻快,比那一日他眼前突然重获光明,可以再一次视物的时候还轻快,还松弛。

    这种云雀展翅的心境,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约有七八年之久。

    这段时日里,他在“菖蒲一海”修习上乘武学,小琴在“乐施水阁”中日日夜夜与琴为伴。两人名为师兄妹,实为亲兄妹。

    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

    渐渐地,小琴真的喜欢上弹琴,从被她师父逼着练琴记谱,变成自己主动默记曲谱。只要她师父说可以一观的古谱,她都乐意花上几日时光,熟记于胸。

    弦上一个简简单单的指法,她反复练习几个时辰也不觉辛苦,反而乐在其中。

    每一次,当韦叶痕捡起她或红肿,或流血的手指,默默为她上药包扎的时候,她就会轻盈欢快地说,“二哥你别忙了,待会儿我还要抚琴给大师姐听,手指不能包成这样!不如你先帮我听一次?看看这一曲煎棠雪有无进益!”

    每次她请来几位师姐或三五懂琴的行家,当众弹奏一曲,以求一评一纠的时候,韦叶痕都会到场聆听。

    只是他从不现身,也没人知道他去听过。

    小琴每次要求,“二哥你也来听吧,今日我抚清心梵音,有助于拔除心中戾气。你是习武之人,应该多听听。”

    他就会答,“我学的是道家功夫,道武兼修,有一分两分戾气当时就化解了。要等你练三年五载才练好一支曲子,再听你弹曲来消除戾气,我早已积重难返,一念成魔了。”

    听在小琴耳中,以为他是讽刺她学曲子慢,不由气恼噘嘴,“二哥就会欺负我,挤兑我的天分不如你高,不理你了。”

    这五六年间,韦叶痕在武学方面的天分一点一滴的显露出来,积跬步而成千里,他已经成为整座云雾山数十个门派里最有天分的年轻一辈的弟子。

    年只十三的他,每每被其他门派一些三十多岁的资深弟子约战,以一敌五尚且游刃有余。

    他的成长速度令人咋舌,被云雾山中千人传为佳话,小琴有这样一位天才哥哥,而她的学琴之路并不顺畅,有时连练半个月不进反退,她师父就会告诉她,练琴首要凝练心境,心境次了,琴就不再是上品的。

    可她反观哥哥,每一日都有新的进益,为人称道,身笼光环。

    相形之下偶生自卑之感,就会使她任性地大喊一声,“我嫉妒你!再也不理你了!”

    每到这时,他就会在竹林间飞身腾跃,捉一只小雀送给她。

    每次哄得她转怒为喜,笑逐颜开,她就会素手摘取两片竹叶,吹一支林涧溪,引得十几只羽翼艳丽的雀鸟都蹦蹦跳跳到不远处,一面用嫩黄的小嘴梳理羽毛,一面侧耳聆听。

    他也是其中一鸟,听她的曲子听得彻底着了迷,但他怕被人瞧出端倪来,因此每一次她当众抚琴时,他都不肯当一名光明正大的听众。

    之后等她当众抚琴时,他会站在一根立柱边,一道屏风后,有时甚至就藏身于房梁之上,静静看着她十指动弦,撩拨弄音。

    宫商角徴羽,一挥手,一勾指都仿佛弹在他心上。

    这一刻小琴不会知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情感的道路上,他已经渐渐入了魔道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越来越漂亮了,脸蛋褪去了幼时的婴儿肥,开始变成尖尖的瓜子脸庞。她一笑,她的眼睛就跟她一起笑,看起来就像是春风中清粼粼的湖水。

    由于沉浸琴道,她格外关注一双手的洁净,尽管她的师父不再约束她饮食,她也不再惦记林子里肥美的雪鸡了,也不会支使韦叶痕去充当猎手兼厨子,去向那些可爱的动物伸出罪恶之手了。

    她发现,沾过油腻的手就算洗得再干净,去碰琴弦的时候也会留下出其不意的浊音。

    尽管一般人听不出来,可动物的耳朵最是灵敏,它们的反应代表了一切。只有最清澈见底的琴音,才能让三两只梅花鹿被吸引到她窗前,驻足长听。

    连着好几年茹素,片荤不沾,令她出落得愈见词清文秀,只是年齿尚稚,身量仍属娇小,虽然容颜绝丽,却掩不住眉目间的稚气。

    乐施水阁的师姐比她更早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妆扮起她来。

    有一日黄昏,她师父静宜师太取过一件斗篷,递给韦叶痕,微笑道,“小琴在溪边梅林抚琴,说要一直抚到月出的时候,听一听月光下的花见月是不是更有意境。这孩子练琴成痴了,夜里霜露重,你把这个带给她吧。”

    韦叶痕道谢接过,去了梅林。

    天光将暗未暗的时候,但见她头挽双鬟,点点梅花散落发间,一身素衣布裙,纤尘不染,如琼枝一树,采尽天精地华,仪态不可方物。又仿若昆仑美玉,采得一缕霞光月华,造就了这般绝色妍姝。

    她双目湛湛有神,秀美无伦,远远望见他,笑着挥手道:“二哥,你快来听,在溪边弹琴有水的回声,我一弹,水流都湍急起来,你快来瞧呀!”

    韦叶痕上前,将斗篷披在她纤瘦的肩头上,仔细地绑好系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流花结。

    他本可以更快绑好那个结,可是私心耸动,让他的手多待了片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多流连了片刻。她却浑然不觉,还在为一地月华下的花见月而梨涡乍现。

    她坐在琴凳上,他弯腰俯就。她细喘微微,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都喷在他的颈侧,她还不觉察。

    约有一刻,仅仅只有这一刻,他放肆了自己的目光,在她的容颜上流连,贪恋着她的娇美动人。她正专注地望着她的琴弦,怎能发现他目光中的含义,早已越过了一个兄长看妹妹的界限。

    月色皎皎,爱蔓滋长,在一个本不该发生情事的清修圣地,在一个少年初尝情滋味的心底。

    一个披衣的瞬间,他可以离她这样近。

    一个绑结的时间,再长也长不过月落日升。

    自从那次坦白了身份后,小琴再也没喊错过称呼,哪怕一次。每次见到他,她就会两眼眯成月牙,清脆地叫他一声“二哥”,尽管那时候,他还只是韦尚书不肯承认的儿子。

    他沉浸武学中,忘了自己,也忘了她,更加忘了小时候那一个曾经唤过他“相公”的小女孩。

    闭关最久的一次,他在至臻道人的密室里住了半年,阅遍所有武学典籍,除了“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的字句,他什么也想不到。

    有时候他可以连着半个多月都记不起密室之外不远的水阁里,有一个名为小琴的少女,差点儿将他诱入魔境,令他心甘情愿地一往而深,一去不复返。

    终于有一天,当他天罡功成,能与至臻道人对拆两百招而不落下风,他放心出关了。

    因为据天罡玄机录记载,功成之日,心如止水,物我两忘。

    物我两忘!好,他要的就是这个!

    “二哥!你终于出来晒太阳了!”一个欢快的声音飘近,像一道橙黄的火苗猛地燎了他的心。

    心如止水!他的天罡功可以帮他心如止水,可以用水浇火!

    “二哥!你干嘛背对着我?”声音转为委屈,带着一点儿撒娇,“我都三个多月没看见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于是……

    让物我两忘的清修道,让心如止水的天罡功,统统见鬼去吧!

    回头他要点火烧了那本天罡玄机录,前人狗屁不通的秘籍,误了多少后人子弟!

    他缓缓转身,佳人笑颜在眼前绽放。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娉娉婷婷十三余,豆蔻枝头二月初。

    遇见她之前,他不是诗人,他连四书五经都懒得读。

    恋上她之后,他自动变成了一个会作诗的人,一平一仄都默默地念着她的容颜如画。

    此时朝阳初生,只见她一张瓜子雪颜,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也正朝他望过来,秋波流转,桃腮欲晕,清丽难言,让他直接看痴了。

    于是他真的害怕了,转身便逃,徒留她在后面一声又一声,“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你去哪儿”

    让二哥也见鬼去吧,他早就不想当她的二哥了!

    马不停蹄,丢魂落魄,他逃回京城。

    在云雾山学武这九年,他几乎每半年都会回去一两次,去三皇子府邸看宇文昙,后来三皇子府变成了毓王府。曾经派人追杀过韦叶痕的太子,成了当今天子。

    偶尔的,宇文昙也会远赴千里,来孤叶城中住上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两名少年同吃同睡,从月未落一直对打到日西下,两人的关系铁得像精钢一块,密不可分如一个人。

    可奇怪的是,这九年里,与韦叶痕密不可分的宇文昙,与韦叶痕形影相随的小琴,这两个人从未见过一面。

    每次他下山前留给小琴一句,“我去见一位好友,半月即回,你好生照顾自己。”

    小琴只是说,“二哥你才要好好照料自己,看你的上衣又被树枝刮破了,快换下来让我补补。”从来没有一次,她对他的好友是什么人表露出好奇。

    有好几次,小琴来到孤叶城给他送换洗的衣物,送今秋新摘的柑橘,来到他的院外叩门。每次都是他打开门接了,笑问小琴要不要进去见一下他的好友,彼此通个姓名。

    小琴就会说,“瞧你汗流气喘的,一定又是刚打过架,怎么劝也不听,小心吹风上头又着了凉,快把门关上吧!”

    门一关,她转身就轻盈地走开了,从来没进去过小院。

    而院里坐着喝茶的宇文昙,也从没对那个时不时就来送柑橘、送素包子的女孩心生好奇,走过来看哪怕一眼。其实这是一座很小的院落,从他的角度,只要稍稍转身就能看见院门。

    可是九年来,他偏偏都没在小琴叩门的时候,转过哪怕一回身,回头瞧过哪怕半眼。

    小琴也是,她只要稍稍偏头,绕过韦叶痕胸膛的阻挡,就能望见宇文昙的背影了,可她的目光只会担忧地望着自己兄长,看他有没有在比武中又给自己添几道伤痕。除兄长之外的其他男子,她都没有上心过。

    整整九年啊,相近不相逢,逢面不相识的两个人,一眼未看,一句话未说过,彼此连对方的姓名都没听过。

    若说这两个人有夙世因缘,有夫妻缘,打死韦叶痕都不相信!

    所以当宇文昙娶到小琴的时候,韦叶痕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宇文昙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姻缘线,偷走了小琴!

    九年前小琴师父那一支姻缘卦,本来就是算给他的,他才是小琴的丈夫,他是她命中注定的人,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都不配拥有她!

第98章 好妹妹,姐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后来,在韦叶痕十五岁那年,听说韦家大公子韦殊越有一天突然离奇失踪了,不管怎么找,都没有人能再找到他的一形一影。

    他失踪前,只留下了只言片语给家里一名老奴,据那名老奴回忆,大公子言语间的意思竟是看破了红尘俗世,要去出家。

    韦尚书的夫人日哭夜哭的,也没把她儿子哭回来。而韦尚书这些年也只培养出了那么一个出色的儿子而已,一旦他不在了,韦尚书又想起韦叶痕来。

    据看见过韦叶痕的家丁言讲,这两年间,偶尔会在玄武大街的一个巷口瞧见二公子出没。追上去找时,人影转眼不见。

    韦尚书撒出去一大批人找韦叶痕,很快在大街上堵住他,将他带回府里……其实韦叶痕他只是想被那些人发现而已,他只是有不得不回去韦府的理由。

    就这样,他重新认祖归宗,成了韦尚书承认的庶出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韦尚书想让他入内阁,他表示老子不认字,见书就想烧。韦尚书见他武艺不错,经常在府里高来高去,不走正门进出,于是买了高等军职让他入,他就嬉戏军营,拔了帅旗放风筝。

    韦尚书费了好大力气,都不能导他入正途,有时候真想一板砖拍死这个逆子,奈何膝下就只剩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好了赖了都得提携拉拔着。

    韦尚书的夫人失去了大儿子,膝下唯一的女儿棋画性情活泼跳脱,每有不贴心的地方。夫人嗟叹之余,想起了十年前送走学艺的女儿墨琴,如今也和棋画一般大了,不知是不是和棋画一样聪慧可人?

    于是夫人央求尚书,将当年送走的二女儿接回来。尚书派了很多批人入孤叶城,寻找可以进入云雾山的办法,都不得要领。

    半月之后,静宜师太却亲自将徒弟小琴送下山了,可是小琴当时正在学一个十分关键的琴曲,学成之后才算真正出师。这是因为静宜师太欣赏小琴的天赋和努力,将将就要将一整副衣钵传予她了。

    十年多不见爹娘,小琴心里想念得紧,可学琴又到最关键的关口,于是她邀请师父静宜师太一同入京,跟她一起回家,也好把师父介绍给她的爹娘,酬谢师恩。

    静宜师太答应了,于是师徒二人,再加上韦府家丁二十人,一同启程归京。

    赶了十多日的路途,再有几日就到西京了,一晚一行人投宿在荒村野店,出其不意的黑手伸向了他们。

    借着夜幕的掩护,最可怕的惨剧降临。

    那一夜里,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经历过野店之夜的人全都死光死绝了,除了小琴。

    韦叶痕闻讯赶来,疯了一般,翻床倒柜地一通狂找,当他将小琴从床底下挖出来的时候,她眼神呆滞,气若游丝。

    她师父静宜师太已经变为几段碎尸,其他随行的家丁也尽数被剥去人皮,吊死在二层楼的扶梯上。长长一排剥了皮的血尸,风一吹过,如风铃一样飘来荡去,说不出的森然恐怖。

    韦叶痕抱起小琴火速离开野店,在一个干燥温暖的山洞生起一堆旺火,细细检查了小琴,发现她除了眼神发直,手脚冰凉,并无其他外伤。

    松了一口气,他才问小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小琴突然眼露惊恐,嘶声大叫,叫破了嗓子还刹不住的歇斯底里。

    这一刻,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除了自责还是自责,除了将小琴紧紧揉在胸怀中,想尽世间一切词句安慰她,不忍再多问她什么。

    他从往日学过的功法中,找到一种“摄魂折意”之术,这是一种可以让人淡忘掉最深刻的痛苦或恐惧的功法。于是他将“摄魂折意”用在了小琴身上,她不再狂呼大叫,渐渐安静下来,流着一行泪睡去。

    他铺了一地干燥的稻草,将她放在中央,在她安详的睡颜上落下一吻,仅止于额头。

    小琴醒后,“摄魂折意”发挥了作用。除了偶尔发呆,发呆时间比从前久一点,她又变成了从前的无忧少女。

    荒村野店的事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只是韦叶痕牢牢掌控的一千件事里唯一的漏网之鱼,她不需要记得,应该彻彻底底地忘个一干二净。

    韦叶痕将她带回韦家,留给她一只小麻雀作伴,告诉她这只小麻雀叫灵灵,是从云雾山带回来的,对着灵灵说话,云雾山上惦记她和她惦记的人都能听得见。

    尚书夫人见女心喜,失去儿子的心重新找到寄托,每日都选料子选裁缝,挑花样挑绣娘,做出各种衣裙来打扮小琴。

    韦棋画在府中多年专宠,这许多年来,爹娘所有的爱意目光都落在她一人身上。突然被分走了这么多,韦棋画很是不爽,十分抓狂。

    韦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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