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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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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炯一惊非同小可,歪歪斜斜地退后三步,想要举起兵器自保,往腰间摸了半天摸不着自己的双刀,才记起根本就没带在身边。于是又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往外冲去。

    他在窗外站定,摆出一个迎战的姿势,怒火中烧地一连串发问:“为什么杀老四?他做错什么了?就因为他来得稍稍迟了些?”

    李周渔收回吴钩,拿布擦干净,收回刀鞘里去,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时炯森森然震撼了,目眦欲裂,控诉地大喊道:“老大,你醒醒吧!你还是我们枭卫营的老大吗?!”

    李周渔悠悠道:“该醒的人是你,十二,难道你还未察觉,凌望泽背叛枭卫很久了。”

    “老四背叛了枭卫”时炯讷讷地重复,心里将信将疑。

    “杀他是圣上授意的,你不必担心师出无名,”李周渔不紧不慢地说道,“半年前,凌望泽开始与一些江湖门派相交,做出不利于枭卫的事,咱们的很多次行动还未展开就胎死腹中了,都是他把消息漏出去的。”

    时炯呆呆道:“原来如此!上一次行动失败,老大你暗示枭卫里面出了内奸,我还纳闷,知道计划的人统共也没几个,都是自己人和好兄弟,没想到竟然是老四出卖了咱们!”

    “我给了他机会,盼他迷途知返,可是他不珍惜。”李周渔声线转冷,“于是我送他一个特制的香囊,告诉他,只要佩戴此香囊就可与我互通消息,其实全是骗他的。香囊中藏了软筋散,是为了杀他而做的准备。”

    时炯从屋外走回来,道:“原来如此,可是老大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通个气儿?可把我吓死了!”

    李周渔面色静如止水,眼神深若瀚海,淡淡道,“你的脸藏不住事,会令他起疑的。”

    时炯啐了一声,“手拿鸡蛋走滑路,可把老子吓了个够呛。”再看地上凌望泽笑容僵硬的尸身,不由打了个寒战,畏惧地看向李周渔,怯怯问,“你不会这样对我吧,老大?我可跟你从来都一条心的!”

    “当然不会。”李周渔微笑。

    “真的吗?你保证!”时炯不放心,想要个口头上的保证。

    他实在怕了这样的老大,俊目流眄,薄唇含讥,谈笑毙尸,浑若无事,杀的还是同袍多年的自己人!

    他实在有些担心,哪天自己也会这样,正好好儿说着话的时候就被老大剜去心了!

    “我不会杀你的,十二,”李周渔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温和地说道,“纵然杀尽所有人,我也会留下你一条命。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一拳一脚教出来的好弟弟,我怎么舍得你少一根头发。”

    时炯松了口气,心道,是啊,老大待我比亲弟弟还好,永远都不可能拿刀对着我!

    李周渔又道:“你去将凌望泽的尸身送去县衙,连他带来的药一并送去,就说他身怀秘药,招致贼人眼红,害了他的性命,通知其家人来认尸。”

    “药不给毓王妃吃了?”

    “不必了,她只是染了一点风寒,如今已大好了。”

    “哦。”

    李周渔又吩咐,“完了,你再去对面客栈监视毓王的行踪。”

    时炯嘀咕,“又支使人,真是的。”

    李周渔含笑,“不是白支使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枭卫四当家了。你在十四少中年纪排第十二,职位却在其他人之上了,多好。”

    时炯一想,这倒不坏,于是很听话地去监视毓王了。

    毓王宇文昙此人乏味的很,除了在房里打坐调息,再就是去院儿里打拳练功,除此之外什么爱好都没有。

    时炯远远监视了一会儿,就感觉不耐烦了,转而去毓王屋顶蹲着。

    不多时,有个身着舞姬裙的美丽女子走进来,鬼鬼祟祟的,往桌上的茶壶里加了一包黑色粉末,遇水溶解后,女子欣喜一笑,转身走了。

    时炯皱眉,难道这女子是刺客,给毓王的茶里下了毒?

    时炯拿走了那壶茶,转进一间药铺,让掌柜辨认茶壶里是什么毒药。掌柜闻过,又点指蘸了一滴尝了尝,暧昧一笑,悄悄告诉时炯,这可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让人烈火焚身的“好药”,青楼里常用的。

    时炯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原来,方才那女子是想跟毓王相好,怕毓王不从,就下了春药!

    转而,时炯又想道,自家老大心仪着毓王妃,可是看那情形,单纯只属于有心无胆而已,所谓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手里提着这壶加了“好药”的茶,时炯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难得老大有个这么令他动心的女子,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从后面推上他一把,让他一偿心愿!

第112章 落在任何男人眼底,都会为她发狂() 
当李周渔从外面买女子衣物回来,就见时炯鬼鬼祟祟从客房里走出来,不由皱眉问:“你不是在盯毓王么?怎么又回来了?”

    时炯笑道:“老虎也要打个盹不是,老大你对我也不能要求太高了,再说,只做这种盯梢观望的事,事情也不会取得实质性进展呀!”

    “什么样的实质性进展?”李周渔诧异于时炯这没头没脑的话。

    “就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之后,合乎常理的那种实质性进展啊。”时炯讪笑。

    李周渔觉得很不对头,一把推开他,往屋里去,床上的小琴还好好躺在那里,双目紧闭着,仿佛在做一个长得永远不会醒的梦。

    贺见晓的药很管用,只吃了两帖,她就已经不再发热和打寒战了,睡得也安稳很多。

    她的被角包成一个圆形,还是李周渔走之前给她叠的。只是被头上面有一片沾湿的水迹,连她的唇边也有不及拭去的水痕。

    李周渔转身,逼视时炯:“你给她喝了什么?”

    “茶。”时炯狡黠一笑。

    “只是茶?”李周渔不信。

    “老大等着瞧好了!”时炯企图保持神秘感。

    李周渔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也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情。说时迟那时快,李周渔以迅捷到诡异的身法绕到时炯身后,反剪了他的双手,咚地一声将他整个人压向地面,点住他的穴道。

    十宣、劳宫、涌泉、太白、后溪、公孙、肾俞、丰隆……人身上最有痛觉的八大穴位,最常用于枭卫逼供犯人的时候。

    如今李周渔就拿坏心眼的时炯当成犯人审了,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

    “停停停!我说我说我说!”时炯惊呼着告饶,万没想到老大一上来就下这样的狠手!本来还想逗逗他的。

    在最干脆利落的刑讯下,时炯投降,用简洁的话语描述了来龙去脉……

    “有人给毓王下春药,我把春药带回来给她吃了,老大你想做什么就趁现在吧,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你再说一遍?”李周渔一字一顿,冷然发问。

    “别这么凶呀,”时炯可怜巴巴地告饶,“我的手臂快叫你折断了,老大!我可是一片好心。”

    此时药力渐渐发作了,床上的小琴发出一声闷哼,黛眉蹙紧,双颊飞霞。薄被中的娇躯轻轻扭动了两下,尽管是在睡梦之中,也无法隔绝药力的侵袭。

    李周渔放开时炯,上去检查她的情况,眉宇间一片沉思之色。

    时炯把这认作是他正在心里挣扎,天人交战,于是又劝:“她可是下堂妃,再说也没人知道她在咱们手上……我是绝对不会出卖老大你的……不如趁此机会卷走她,寻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往后她就是老大你手底下的一根草了!”

    “十二你再胡说八道,往后就没有舌头说话了。”

    李周渔冷冷丢下这话,用床上的被子迅速卷起小琴,避开了一切人的耳目,将她送回之前住的客栈房间,又不留痕迹地引傅晚公主来发现她。

    时炯像一条尾巴跟在后面,看李周渔这么不辞辛苦的照顾了小琴这几日,转手就将她送回去了,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气愤地问:“就这样送她回去了?那岂不是便宜了毓王?”

    李周渔用阴冷的声音告诉他:“这事不算完,你这一次犯了大错了,回京之后,我会让你好好长一回记性。”

    “别呀,老大!我知错了!”时炯告饶。

    “知错,就得认罚。”

    话分两头,傅晚连着找了小琴几天,跑遍了阳翟的大街小巷,把两条腿儿都遛细了,也没把小琴找回来。宇文昙那头,傅晚还瞒着,一字都没敢提。

    宇文昙只专注于疗伤,竟是毫无察觉,还以为小琴仍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人发闷呢。

    傅晚垂头丧气地回到客栈,路过小琴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敞着一条缝,打开一看,就见到了正在被药力折磨,在睡梦中扭来扭去的小琴。

    傅晚又惊又喜,上去猛推她一把,“三嫂!你这个坏家伙!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小琴慢慢睁开眼睛,眉头轻皱,眼光迷离,惑然地看着傅晚,仿佛不认得她是谁了,口中低吟,“难受,给我水。”

    傅晚倒了杯热水,喂给她,可她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喝了,仍呼“难受”。

    “你等着!”傅晚好心情地说,“我这就给你请大夫去!”

    这时,有东西自窗外飞来,叮地一声脆响,打在了床柱上。傅晚吃惊地看去,只见一支柳叶飞镖钉着一张纸条,上书,“她中了春药,去找宇文昙。”

    于是傅晚去隔壁砸宇文昙的门:“三哥出大事了!快开门!”

    宇文昙运功受到打扰,两肋被真气冲得生疼,隔着门撵人,“去别的地方找人,当成我房里没人。”

    傅晚把眼一瞪,对着门喊:“三嫂中春药了,你确定让我去找别人解决吗?!”

    啪,门打开了。

    宇文昙拧眉,疑惑地问:“你们在搞什么把戏?”

    傅晚拉他去到小琴的房间,往里面一推……

    “唉呀,你自己看吧,她现在是这样的!”

    薄被已经被傅晚掀开了,入目是一只纤巧晶莹的莲足,脚尖绷得笔直,往床的另一头勾动着,似乎要将薄被给勾回来。

    此刻的小琴衣裳不整,云鬓蓬乱,眼波流媚,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底,都会为这样的她而发狂。

    可偏偏两个先后见着她这般春。情模样的男子,李周渔没有发狂,宇文昙同样也没有。

    宇文昙过去捡起了薄被,将她盖住,回身冷冷问:“究竟怎么一回事?你给她吃了什么?”

    傅晚冤枉道:“关我什么事!我发现她时她已经这样了!”

    宇文昙自然不信:“她总不会自己乱吃药吧?这几日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傅晚?”

    床上的小琴意识全然模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娇。喘吁吁的,周身上下像是已全都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可还是艰难地一脚踢开薄被。

    小手一伸,挣扎着去抓宇文昙的袍角。

    宇文昙背脊蓦地僵直,面色也不自然了。只是抓一下袍角而已,不曾想却构成最致命的诱惑!

    傅晚伶俐地退出房间。

    门关的只留一隙,缝隙里传来她泠泠的声音,“三哥喜欢她不是吗?那就上吧!还等什么?”然后门就砰地合上了。

    宇文昙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琴,复杂地说:“若是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热死了,快把火炉熄了”小琴眼中含着一汪春水,望着那个俊美若旭日,冰冷若月光的男人。

    她喝醉了酒一般,醉意朦胧地说,“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宇文昙,呵,听说你十三岁就当上亲王了?心情一定很好吧!”宇文昙黑瞳一瞬不眨地盯着小琴。

    “我是十四岁那年回京的,以前都没在京城里住过,真正住进了韦府才知道,京城是一个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小琴自顾自地说着醉话,“那时候,我听到最多的就是‘毓王宇文昙’这个名字,每个女孩儿都在悄悄议论你,口中发出吃吃的笑声,让我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想知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琴儿,我是你的丈夫。”宇文昙柔声告诉她。

    “丈夫?”小琴笑了,“刚嫁你的那两年,我对丈夫唯一的印象,就是你在市集上,停住胡乱冲撞的马车,把我从车里抱出来的那一次。俗语道,救命之恩,以身相报,尽管你对我十分冷漠,我还一心一意念着你。”

    “我也想多陪你,只是另有苦衷,”宇文昙慢慢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一定会初心不改地在家里等我回去。”

    “初心不改?”小琴发出一声嚣张地冷笑,“我早就改了,宇文昙!你不知道吗?”

    “我早就不再爱你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不许你这样说。”宇文昙去捂她的嘴,大掌包住红唇喷洒的热气,一下灼伤了他的心扉。

    此时的小琴虽然神志不清,可她说的都是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清楚了解这一点,宇文昙仿佛被扼住了呼吸。

    她后悔了,她已经无法再爱他了!她早就后悔嫁给他了!

    不!这样的结果是他绝不接受的!

    她从前是深爱着他的,还带着满心的爱意嫁给他当妻子,那她就得一直这么爱下去,不能半途收回去!

    “你是我的,琴儿。”

    宇文昙徐徐褪去她的衣衫,微凉的身体覆上她的火热,听到她舒服地喘了一口气,轻触她凝脂般细致的肌肤,含住她温软小巧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

    “打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允许你不报我的救命之恩,允许你嫁给别的男人,可是你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当我的女人。举手无悔真君子,你知道规则的,琴儿。”

    这时,小琴已撑不住可怕的药力,半陷入昏迷,宇文昙用激吻唤醒她,诱哄着她软弱地回吻他,随着他的一下下轻触而低声娇哼。

    在她颈上的伤处流连了片刻,他生气地问:“你又在伤害自己?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逃开我?不要妄想了!纵使你死,都休想摆脱我!”

    “宇文昙,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一拳捶在他的胸口。

    “不,你没有。”他握住她的粉拳,轻轻一吻。

    他的唇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缓缓下移,啃噬着她的每一分每一寸美好肌肤。

    情欲渐渐占据了他的心神,驱走了他的理智,他握着她颤抖的小手,触摸他的亢奋,感受他为她而炙烈的浓情。

    不知何时,夜幕彻底浸透了阳翟这座小城,温暖的斗室之内,春意跳跃如烛火一点,悱恻缠绵。

    宇文昙的鹰眸死死盯住小琴的脸,像要一目望进她的心底。

    一头如瀑似练的长发披散在她光滑的肩上,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着,秀发随着她的摇晃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夜,还很长,他还有很多机会可以看穿她的内心。

第113章 成也傅晚,败也傅晚,落崖先救谁() 
小琴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梦里面,宇文昙居然说爱她,还说愿意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

    从这场荒唐的梦中醒来,她未着寸缕与宇文昙缠绕着,全身酸痛得散了架一般。雪肤上满布着唇印与手印,仿佛曾受到过极度凌虐,都是宇文昙做下的好事。

    脑中只余一片空白,最后的记忆是李周渔他们说她染了时疫,无药可医,只剩一天就要长眠,于是她就摔碎了一只碗,捡起其中一个最锋利的瓷片

    这时,宇文昙睡得正香,带着轻微的鼾声,把暖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

    想到那一日,宇文昙的床上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瑶琴,小琴只觉不尽心寒。

    她动了一下,要下床,腰被铁臂箍紧,宇文昙在睡梦中说,“不许说恨我,不许放弃我,不许拂逆我,我是你的男人”

    多么自大的男人,即使在梦里面,也在对她发号施令。

    他以为他是她的天,她的神?

    不!她早就不这么认为了!

    被夺走了刚出生的儿子的她,早就已经无所顾忌了!

    这时,宇文昙又低声说了句梦话,“你会弹兰陵入阵对不对?这次你要帮我”

    果然,还是为那个受诅咒的乐谱!

    顿时小琴面色煞白,胸口的痛意蔓延如潮汐海水,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在演戏!装成一副有些在乎她的样子,差一点就让她上当了!

    原来,他这么纡尊降贵地来找她,非要扣着她不放,还是怀着利用她的目的。

    三日后,宇文昙告诉傅晚打点路上用的食水,他们要启程回京了。

    回程中的山路居多,也有悬崖峭壁,坐马车不安全,因此宇文昙与傅晚都骑马,小琴与瑶琴共乘一个四人抬的软轿。

    小琴只要一看见倚姣作媚的瑶琴,就能想起那日她在宇文昙床上的情形,阴影笼罩心间。

    瑶琴更觉气愤,她明明把药下在了三爷的茶里,为什么反而便宜了另一个女人?

    一定是她偷喝三爷的茶,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瑶琴很是看小琴不顺眼,而且这两日小琴的气色已经大好了,面染桃花,人映明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让乐籍出身的瑶琴有些自惭形秽。

    只要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那女人之间的比较就时时刻刻融在血液里,如影随形。

    这一路上,只要小琴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去,她就发出一声冷哼,摆明了要跟小琴划分敌我界限。

    傍晚时分,天上下起雨来,从小雨转大,渐成滂沱大雨之势。

    骑马的傅晚开始抱怨:“啊呀,这天太讨厌了,住阳翟这些天都没下雨,这会儿倒下起大雨来!”

    轿夫告诉她:“小姐不知道,咱们早已出了阳翟县,这道岭是天堑沟,又名鬼见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是阴天!”

    “啊呀淋雨真够人受的,我不骑马了,我也要坐轿子!”傅晚下马。

    “这可不行呀,小姐,”轿夫为难,“我们四个人可抬不了三位姑奶奶!”

    “没关系,我特别轻,比她们两个都轻。”傅晚笑嘻嘻地说。

    “再轻您也是个人,不是只猫猫狗狗,这轿子真的不能再上人了!”轿夫劝阻。

    “你才是猫猫狗狗呢!快停轿,我要上去避雨!”

    当先骑马开道的宇文昙勒了缰绳,侧转了马头,沉声道:“不要任性,傅晚,前面有悬崖,你牵马走一段路吧。”

    “可是我怕三嫂闷坏了,要陪她聊天呢。”傅晚做了一个鬼脸。

    宇文昙不再说什么,傅晚又悄悄塞了一锭银子给轿夫,钱财动人心,轿夫也不再拦着她上轿了。

    湿滑的泥泞山路,超出负荷的轿子,让行路变得危险重重,可是轿夫们都为一锭银子而闭口不提前路的危险了。

    傅晚上了轿,轿子里顿时热闹了。

    傅晚狡黠侧目,问小琴:“三嫂觉得我三哥最近变化是不是很大?怎么样,有没有对他改观?”

    改观?当然!

    小琴冷嘲,她都怀疑自己从前是否真的认识那个男人!

    傅晚笑着坐过去一点,搭住小琴的肩膀,耳语道:“这全都是你让他改变的,我观察我哥四五年了,除了在你的事上让他变得像个正常人,平时他都跟一座石雕一样。”

    四五年?对啊,傅晚还是太年少了,她大概不知道,小琴从爱上宇文昙之后就开始观察他,距今已有八九个年头了。

    可是了解愈深,她就对这个男人愈发绝望,想到对方未来会登临大宝,成为西魏至高无上的帝王,她就绝望到了极点,她已经完全捉不到对他的爱意和这个男人本身了。

    “三嫂你大概是三哥唯一的心上人了,”傅晚悄声透露,“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其实,石头人也有石头人的好处,那就是永远不会变心!”

    小琴更是冷笑,是宇文昙让傅晚来当说客的么?

    为了骗她回去弹兰陵入阵,已经到了漫天扯谎,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小姐,你们要好好坐着!”外面的轿夫说,“这样坐偏沉,咱们更难抬了!”

    “真麻烦!”傅晚不悦地坐正。

    轿夫又抬一段,渐渐吃不消了,肩头都被压垮了。走平地还好,可他们走的都是最陡峭的山路啊。

    轿夫求:“要不你们下来一个人吧,咱们实在抬不动三个人!”

    傅晚支使瑶琴:“你去下轿骑马!”

    瑶琴吃惊道:“奴家不会骑马呀,从来没骑过!”

    傅晚不在乎地说:“让我三哥带你,他的马背上还有空。”

    “好呀。”瑶琴有些惊喜。

    傅晚说着这话时,拿眼去觑小琴,看她表情有一些不自然了,觉得她又在吃醋,于是不赞同地低声劝说,“三嫂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可别忘了,你嫁的这个男人可是王爷,人中之龙,他喜欢你你就应该知足了,不能强求他只有你一个!”

    “不知足又怎么样?”小琴冷冷反问,第一次接了她的话。

    “不知足?”傅晚挑眉,故意拿话吓唬她,“那,就等三哥厌烦了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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