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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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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阡陌一愣,旋即笑出声来,连眼底的寒意都消散了。

    “王爷是不是吸入太多玄晶之水的水汽,变得神志不清了?我说的那个傻瓜是韦墨琴,不是你如今的王妃,韦棋画。你与韦棋画情浓意暖,早就看凉了所有爱慕你的女子的心,哪还有人敢离间你们!”

    宇文昙激喘了两口气,才冷声道:“本王不管你是何来历,潜入到董府又有何居心,但你唯一不能假扮的人,就是本王的王妃……快告诉我你不是她!”

    “快告诉我!”宇文昙的吼声,隔着水晶石壁和甬道石壁,还是震得耳膜有些发疼。

    “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董阡陌冷冷道,“谁想假扮她都没人过问,只要她的余温仍在,利用价值仍在,多的是人想拿她作伐。”

    宇文昙喝道:“别人我不管,我只要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不是她,快告诉我!”

    董阡陌问:“为何你如此在意?我要是你,我会先担心一下能否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不管我是韦墨琴是真是假,我想要你的命,都是真的不能更真的。”

    “好!”宇文昙答应了,“我的命给你,只要你让我相信,你不是她,我即刻自行了断!”董阡陌回以沉默。

    “告诉我,”隔着两层石壁,宇文昙的目光仿佛还能透射过来,他的语气带着三分请求,“不要骗我,我要知道真相。”

    一刻之后,董阡陌才说:“想让我实话实说,你不该先来一点诚意吗?让我相信百战不死的西魏战神会自行了断,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来一点诚意

    咣!

    水晶石壁后传来一声闷响,宇文昙不知做了什么事,然后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将挂霜的水晶都染成了红色水晶。

    “快告诉我,你不是她。”宇文昙再一次开口要求,听他的声音透着虚弱。

    “为什么你非要知道?”董阡陌反问。

    “因为我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宇文昙一字一字道,“她永远都不会,所以你一定不是她。”

第138章 王爷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儿过吧() 
“我当然不是她,”董阡陌笑了,“我跟她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不像她那么好骗。选择相信男人的话,还不如自己拿刀抹脖子快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文昙皱眉。

    董阡陌道:“宇文昙,你那一掌打在哪里了?没瞧见伤口,我觉得有点假呢。犹记得琼奉元年,鹰石川一役中,你也耍过差不多的把戏。”

    闻言,宇文昙神思大受震动,那件事,知晓内情的人寥寥无几,而韦墨琴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相信你,”宇文昙依旧否认,并猜出来一种可能性,“本王知道了……你一定是北齐的细作,将本王王妃的生平调查的一清二楚,然后易容潜伏在董府,伺机对付本王!”

    “是么,你这样想也很好,”董阡陌凉凉道,“其实不只是你,连我也想把那些年做过你的王妃的事一笔抹去,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为什么?”宇文昙又被刺激到了,整个人伏在水晶石壁上,急切地往这边看过来,可是除了石壁上一个黑洞洞的小孔,董阡陌吝于留给他任何印象。

    “不行!不许你一笔勾销,”宇文昙只觉怒意横生,“你怎能这般狠心,难道你连小荔也不要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狠心的娘!”

    董阡陌语带惬意,听上去完完全全的事不关己,“王爷早就说了,小荔是姐姐的亲生儿子,由姐姐抚养长大。我见他还不到三面,连他什么样子都忆不起来,真的很难培养出慈母之心。”

    宇文昙心头一阵绞动,翻江倒海的难受。听完这话,他连忙保证道:“只要你肯回来我身边,小荔还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

    “嗯”董阡陌慢吞吞的懒音,“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我根本不想要呢,还是王爷自己留着,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儿过吧。我大好年华,找个不黑心的好人家嫁了,生多少娃全凭我高兴,我才不要一个以宇文冠姓的孩子呢。”

    “你敢!”宇文昙当真了,顿时被气炸,手脚并用地击打水晶石壁,“你敢改嫁别的男人,本王先杀了他,再杀你!”

    “所以说啊,”董阡陌动了动玄晶石机关,发现已经可以摇动了,进一步鼓励宇文昙发疯,“在另觅夫婿之前,一定要把前夫给除去,小女子才能安枕无忧。本来我也没打算这么早对你下手,可谁让你发现我的秘密了呢。”

    “你,你真的是本王的王妃”至此,宇文昙已有六七分相信。可是伊人绝情至此,让他失魂落魄。

    “前王妃。”董阡陌纠正。

    “好,本王相信你了,”宇文昙提出要求,“你把脸露出来,让本王看看你。”

    “不行。”董阡陌拒绝。

    “听话。”宇文昙有着上位者的优越感,习惯了发号施令和赏赐施恩,“别赌气了,放我出去,让我好好看一看你。从今往后我都好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可我现在想要的,是你的命,你舍得送给我吗?”董阡陌问。

    “别说违心的话了,”宇文昙把这当成是女儿家的小性子,难得地柔声道,“你若不是心里仍有我和小荔,怎会坦露身份?我知道你深深怪我,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让本王用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补偿给你。”

    来日或许还长,可董阡陌不想要宇文昙来补偿了,因为他眼中的最好和她心中所念有着天壤之别。

    打从认识宇文昙至今,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出类似道歉的话,实在很难得,他做过太多对不起她的事,却从未萌生过一丝歉意。

    往好了说,他是把她当成“自己人”了,亏欠多少,都是一家人关上门,不说两家话。

    往坏了说,他根本就不把她当人,觉得她没有感情,也没有心,只要怀抱着对他的仰慕过日子就足矣。

    可惜得很,这唯一一次的道歉,让董阡陌听不出半分诚意来。哪怕是身陷死地,宇文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姿态居高临下。

    “呵,”董阡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就当我是口不对心,跟王爷赌气好了,您这般心胸广阔的人物,莫同我一般见识,让我出一回气吧。”

    兹……兹……

    头顶的声音刺耳,宇文昙皱眉仰头,看到整块的千斤玄晶又落下来了,只是密室四壁都有成片的霜花,让玄晶石不能很快落下来。

    顿了顿,宇文昙问:“这样你就出气了?就肯回来了?”

    董阡陌漫不经心地说:“是啊,很容易吧,我只是想摇动手柄,砸上你一两下,然后我就消气了,去王府给你们为奴为婢……很划算吧?”

    “好,”宇文昙答应了,“记着你说过的话,不许食言!”

    “怎么会呢。”董阡陌面颊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瞳神采焕然,亮得不可思议。

    她那一双素白的手放在石壁的银制烛台上,由上而下,缓缓推动。一直推到底,而心中竟没有一分不舍,没有哪怕一星半点儿的留恋。

    于是她长舒一口气,微微笑了。心上的自由,比身获自由,更易容貌成为另一个人,让她更觉快意。

    兹啦……

    玄晶石落下,宇文昙果然没躲闪,也没用手去举,任由千斤的负累直接撞在头顶上。

    之前董阡陌质疑他“作假”的那一掌,也并没有假的成分,是实实在在的一记重掌打在他自己的左肩肩头。

    再加上之前被玄晶石击中背脊,致令双臂脱臼,他自己接回去了,此刻还不十分好用,所以这一下千斤重击下他没有相抗之力。

    当头一击,让他闷哼一声,直直向前倒去。

    董阡陌慢慢推动烛台,让玄晶石升上去一半,然后再次下拉,第二回重击了伏在地上的人。

    宇文昙再经砸,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董阡陌估计再来一下重击,就是最后的送别了。

    这时,宇文昙咳出一口鲜血,看向石壁小孔,问:“这样够让你消气么?你,一定已经原谅我了,对么?”

    “王爷吐血一升,我当然消气了。”董阡陌道,“让你这般牺牲,我都过意不去了。”

    “那你肯重回我身边了吗?”宇文昙充满希望,“走过来,让我看一看你!”

    “现在还不行。”

    “还不行?”宇文昙问,“难道你还不能消气?”

    董阡陌出着神道:“你我之间的问题,哪有生一场气这么简单!方才那两下,是作为你夺走我第二个孩子的回敬。而我最不能原谅你的地方,是在我临死前,都没弄明白你为何要设计杀死我。”

    宇文昙心虚地说:“我,我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董阡陌嘲笑:“不得已?宇文昙,你的人生都被这三个字绑架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可厚非,可你为什么还要绑缚住我的人生和我的孩子?”

    宇文昙辩解道:“我没有绑你,我只是不想放开你。”

    董阡陌冷冷问:“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很大的区别,不想放开你,是因为我离不开你,因为我一直都爱你!……这样的话,此时此刻,宇文昙仍只能在心里说出来。

    多少次机会,他都可以将倾注满心的爱意说出口,可他都留着没说,直到心爱之人死的那天,他仍把爱留给回味。

    现在时移势易,心爱之人带着恨意回来,一心只念着报复,纵然他开口吐露真心,她也不会在这种情形下相信,只会把这当成他想逃出生天的诡计,她只会报以嘲笑。

    好,宇文昙暗下决心,先让她出了一口怨气,然后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把她再次纳入掌握,锁她入怀!

    可是周身多处断骨,真气也无法凝聚,玄晶石再来上两次,他也没有把握能应付了。

    如果她真的想要他的命,他只想最后再看一看她温柔若水的眼眸。

    “你走过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宇文昙近乎是在哀求了。

    “不好。”董阡陌不由分说地拒绝。

    “为何绝情至此?”宇文昙怔怔地问。

    “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董阡陌道,“我临死之前,反复求见你一面,想弄清楚你置我于死地的原因,最后你也没有来。一门之隔,我知道你就站在门外,却像个贼偷一样不肯露面。”

    “其实我”宇文昙辩无可辩。

    “这样一对比,我对你简直太好了,”董阡陌噙笑,“至少我让你知道为何而死,你不记得了么,宇文昙,我曾说过的……你欠我的太多了,这辈子都休想还清,下辈子我要用你的鲜血为我的孩子祭奠。”

    “你”宇文昙震惊。这话就是韦墨琴的原话,不会有假了,再不会有假了!

    “今天,我终于办到了。”董阡陌嘲弄地笑,“你一定没想到吧,作为弈棋之人,最后你竟会死在了一颗棋子手上。”

    “不,你并不是棋子,”宇文昙匆匆地说道,“我从未把你当成棋子,一旦赢得博弈,摘取桂冠,我最想与之分享的人就是你!”语声急促,仿佛怕下一刻他就会断了气,再也没机会说这些话。

    “省下这些口舌工夫,留给你的韦棋画吧。”

    一壁之隔,佳人早已绝情弃爱,用一种阴冷的语调告别道,“永别了,毓王殿下。”

    “慢!”宇文昙断喝。

    “你还有什么遗言?”董阡陌冷冷地问。

第139章 奇兵突入,宇文昙生死一线间() 
“我已知必死,”宇文昙用虚弱的声音说,“可我有一样东西想交给你,要你过来拿。”

    “多谢馈赠,”董阡陌根本不上当,“我会在帮你收尸的时候当心留意的。”

    “你不亲自来拿,我就把它毁掉了。”

    宇文昙大口喘着气,此时他的喉头已经被血堵住了,说话变得艰难,可他爆出了一个诱饵,让董阡陌不得不吃。

    他沉声说:“你不是很想知道,当年袭击你们师徒,以残忍手段杀死你师父的人是谁吗?”

    顿了片刻,董阡陌走到出气口前,去瞪地上的宇文昙,冷冷道:“你不必拿这种事来诓我,那件事我已经查得八九不离十,沿着那条线索,我自己就可以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宇文昙勉强提上一口气,快速地说:“可你连着查了这么多年,有结果吗?每次一有新线索,过不了多久就会湮灭,你都没怀疑过你身边的人?”

    董阡陌不悦眯眼,不错,追查杀死师父的凶手,这件事她已经努力了很多年,一直都功败垂成。

    好几次摸到了幕后黑手的底,一挖出来,才发现根本没到底。幕后黑手可能是跟静宜师太有旧怨的人,不简单是为了得到一卷兰陵入阵而行凶。

    找凶手的事一直在暗中进行,更没有跟宇文昙提过一个字,没想到他竟然一清二楚。

    “你一直在监视我?”董阡陌恼怒地问,“原来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囚犯,表面对我放任不理,实则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不说,这是我的一种特殊的关怀方式?我只是让人暗中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宇文昙字字都带着血,“我的心意,真的有那般难懂吗?还是你故意回避,假装不懂?”

    董阡陌愣一愣,除了冷笑,还是冷笑,“特殊的关怀方式?那王爷可真是天赋异禀,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幽禁说成是保护。说什么怕我受到伤害?在这世上,伤我至深的人,除了你,我都想不出第二个人。”

    宇文昙咳出一口血,张开四肢,大字型躺在地上,承认道:“不错,那件事我查到一些真相,因为不想让你为真相所伤,就在你接触线人之前,杀了线人,毁掉了证据……这些都是我做的。”

    “果真是你。”

    “可我只是掩盖真相的人,”宇文昙道,“真正杀你师父,将你天魔琴身份泄露出去的凶手,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你在说,我在听。你尽可以编,信不信在我。”

    “我已经查到了关键线索。”宇文昙自胸口摸出一个信封样的物什,“就写在这封信里,你想看一看信的内容吗?你走过来,我念给你听。”

    董阡陌给出的答案,是快速扳下机关,用玄晶石猛烈撞击宇文昙的胸口。

    咣地一声重捶,甚至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攻击,自负如宇文昙也未能料到,董阡陌会对他不念半分“夫妻之情”,迅雷不及掩耳间便下了杀手。

    一室静谧,死寂蔓延。

    宇文昙平躺于地,断绝了虚弱的喘息声。隔着那层朦胧的水晶石壁,能看见他的指间夹着那只信封,维持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僵硬姿态。

    如此静候了半柱香时分,董阡陌才打开水晶石壁,却仍然封闭着甬道石壁,以防有诈。

    去了这层视野的阻隔,能清楚看到双眼紧闭的宇文昙,胸口仍有起伏,只是陷入昏迷中,又或者和上次一样,是在诈昏。

    于是,董阡陌调高了玄晶石,抬得越高,砸下去越重。

    这一次,一定可以给他致命一击……

    宇文昙,没想到,这一次换你死在我的手里。更没想到,你到死都不悔悟,还企图用动之以情的卑鄙手段来逃脱。

    永别了,宇文昙。

    素手推下机关,玄晶石重锤而下。这一刻,她的心是冷的,她的眼底是干涸的。

    然而这一次,杀机却被生生阻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海龙皮小褂的身影从斜刺里冲出来,力挽狂澜,挡住了下坠的玄晶巨石,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宇文昙。

    “哎呀妈呀!”那道身影吃惊地叫道,“好险好险,这是什么鬼玩意?”

    董阡陌皱眉,迅速合上了出气口,仅留一道缝隙观察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呢?

    一个双臂被绑在松树上的宇文藻,连手都不能动弹,也不能迈开腿走路,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在最后关头挡住了急急下坠的玄晶石!

    倒不是因为宇文藻力气够大,能稳稳拖住巨石,而是他的“工具”实在太合适了。

    一棵竖立的松树,正好挡住了玄晶石的坠势。

    之前,宇文藻让豫章王府的兔崽子们给绑架了,拿麻布袋子套在他头上,又用结实的皮绳绕了几十圈,把他牢牢捆绑在一棵腰那么粗的松树上。

    宇文藻何等样毛躁脾气的小霸王,哪有这么好对付,虽然他挣脱不了皮绳,却卯足了力气,一声断喝就把牢牢长在地里的松树,连土带根地给揪了出来。当时就把几个看守他的杂兵吓坏了,纷纷跑开。

    然后董怜悦摸到这片林子里来,摘了宇文藻的头套,只是慌乱之下,怎么也解不开绑他的皮绳。

    宇文藻就带着这一棵松树,一跳一跳的往灯火明亮处走,来到了陵墓入口处。之前把守的那些王府护院,都被第二波闯陵的宇文昙、李周渔等人收拾干净了。

    地上有几把散落的刀枪,宇文藻让董怜悦捡起一把,砍断皮绳。

    奈何董怜悦力气太小,怎么砍都斩不断皮绳,反而迸得树皮树渣乱飞,一下把宇文藻的眼睛给迷了。

    于是,宇文藻走到灯火最亮的陵墓石门前,背倚着石门,倾斜着身子,让董怜悦把他眼里的木渣子给吹走。

    可恰在此时,陵墓中的董阡陌被董仙佩扑倒,袖中的机关动了一下,石门霎时打开,宇文藻和松树跌落入陵墓,石门又瞬间合上,把宇文藻关在里面,董怜悦则被留在外面。

    就这样,被捆在松树上的宇文藻蹦蹦跳跳,误打误撞地走到一处石阶,脚底一滑就自上而下,“扑通扑通”地滚落到这个地方。还不及呼痛,就睁大虎目,看到了那巨石飞速落下的一幕。

    行动快过思考,宇文藻疾冲而至,电光火石的瞬间移动,用的是他过去两年都没学会、却在这一刻突然悟透的轻功身法,可见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咔”地木枝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一树松针落地,杀人之石缓缓停顿了。一壁之隔,董阡陌也缓缓合上双目,心中的悲喜难测。

    竖立的松树卡在中央,正好挡住了玄晶石,宇文藻这个奇兵突入,很惊险地救下了宇文昙。

    不过宇文昙的伤势已经内外交加,命悬一线了。就算没有这最后一击,他能不能活到明天,也要看他的命够不够硬了。

    “哎呀好险,”宇文藻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这个地方真邪门儿,到底用来做什么的?只是摆死人的地方罢了,怎么整得到处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机关?”

    自始至终,宇文藻都没往董阡陌藏身的那道石壁看过,因此董阡陌可以确定,宇文藻是刚刚才到的,没有听走不该听的事。

    “三哥?三哥!你快醒醒啊!”宇文藻用脚踢了宇文昙两下,后者毫无反应。

    宇文藻整个人被皮绳束缚在松树上,这棵松树是救命用的,因此他一点都不敢乱动,悬宕在上方的巨石随时还有落下来的危险。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哇!”

    宇文藻的公鸭嗓咋咋呼呼的,这般大声呼救了一会儿,还真的把人给招来了,而且一招就招来了许多。

    先是这间密室的上方打开一个出气口,从上方落下一个声音,问:“哪位朋友在求助?请通姓名!”

    这是贺见晓的声音,不光董阡陌听得出来,这声音对宇文藻而言更是熟悉得可以。

    落难逢故人的宇文藻一仰虎头,惊喜地叫道:“你这坏家伙,怎么也来到这个鬼地方了?还让我费力叫了这半天你才来!”

    “海草?你这是怎么了?”贺见晓通过出气口向下观望,诧异地问,“从哪里来的一棵树?”

    海草是宇文藻的绰号,藻者,海草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起来的,但是与宇文藻交往亲密的人都这般叫他。

    “别问这么多了!愣着干什么?快下来帮忙呀!”宇文藻很上火地喊道。

    “我下不去啊,”贺见晓苦笑,“我在上面这层,你们却在下层,中间并无相通的石阶,可能有也说不定,但我摸索了这半日还没找到。除了各个石室的出气口,其他的机关都失灵了。”

    这是因为董阡陌醒了之后,把机关室中的总消息掣给关闭了,贺见晓拿走的那个精致小机关也就变成无用之物了。

    贺见晓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宇文藻手足不得动弹,被卡在彼处的危险处境,于是对他说,“海草你千万别乱动,你头顶的那块巨冰好像有些倾斜了,你一动就可能要砸下去。”

    宇文藻焦急地问:“你没办法下来吗?小爷的手脚都被捆麻了,实在难受得很。既然有个气孔,打碎几块砖石不就能下来了?”

    贺见晓道:“整座陵墓都是建在地底下的,万一弄塌了一处,就可能堵上全部的路。”

    宇文藻急得想要抓耳挠腮,只恨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没有手能抓,他仰着头问贺见晓:“难道没有脱困的办法吗?是谁这么缺德,弄出这么一个鬼地方?”

    贺见晓道:“有位董家小姐,不知何故竟然十分精通机关之术,要是她肯援手,咱们就都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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