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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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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下听审的人群听小乞丐言辞凿凿,有的人就相信了,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董阡陌。

    县令倒不是个糊涂官,才一听完就摇头道:“证人只是一名过世的老妇,已无法出堂作证。证词只是模棱两可地提及一个蓝衣女人,骑了一匹白马,亦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况且证人年事已高,也有眼花看错的可能。白马虽然罕见,但未见得就没有其他人拥有。只为了这个,就使你当街行凶,实不足取!”

    小乞丐坚决地说:“高奶奶是从来不说谎的好人,她为了把这番话亲口讲给我,吊着一口气,说完就直接闭了眼。她老人家的将死之言,比什么都真!而且高奶奶生前是媒婆,眼神好得很,绝对不可能看错!此外,我还有一样证物!”

    县令问:“何物?”

    小乞丐从袖中取出两块布,衙役拿了呈给县令。

    县令凝重地打开,发现两块布上各印了一个马蹄印,轮廓与花纹都差不多,一个用炭灰印出来的,另一个色泽红褐,像是血印。

    小乞丐道:“我姐出事那天,高奶奶等凶手离去后,沾着地上我姐的血,拓出了这个马蹄印。而方才在集市上,我跟在那个蓝衣女人后面,用炭灰拓下一个马蹄印,两下对比,竟然一模一样。大人看那马蹄右下方的莲花标记,都是一样的,再不会有错!”

    本来轮廓模糊,县令还未认出来,被小乞丐一提醒,这才看得分明,两朵马蹄印果然都有莲花标记。

    县令的眉心当时就是一跳,重重拍一下惊堂木,板着面孔,沉声喝道:“鉴于此案的案情复杂,牵涉到案中案,需要本县重加调查。来人,将小乞丐押回班房候审……那女子,你到后堂来一下!”

    府衙后堂,县令的面色凝重,手托着那个染血的马蹄印看了又看。

    师爷不解地问:“太爷为何满面愁色?不过一桩普通的伤人纠纷罢了,证据不足,押后处置便是。”

    县令烦恼地摇头,道:“这件案子太不寻常了,牵扯到莲花暗卫,还牵扯到”语带着犹豫,不敢说下去了。

    师爷问:“还牵扯到了什么?莲花暗卫又是什么?”

    正逢董阡陌步入后堂,接道:“莲花暗卫,是毓王府的死士,由从铜甲军中甄选而出的精英组成,忠心耿耿,只听毓王号令。他们的标记就是刀头一朵半开半谢的莲花,就连他们所乘坐骑的马蹄铁上,也会标记这朵莲花。”

    师爷咋舌:“原来如此,那就是说,行凶伤人的马,是毓王府的莲花暗卫的马!”

    董阡陌慢条斯理道:“而且伤的还不是普通的人,师爷难道没听到那小乞儿说的吗,他的姐姐本是伺候太后的宫女,还没到放出宫的年纪。那就是一名正在应差的太后宫女,突然从宫里被绑架到了荒郊野外,被马匹拖行成重伤,又卖入青楼。最奇的是,马匹是莲花暗卫的马,骑马的人却是一个蓝衣女人。毓王的暗卫中,可没有女人啊,啧啧。”

    县令面色变幻,师爷已经听呆了,没想到一件民案,查着查着,竟然扯到了太后和毓王头上。

    董阡陌幽幽一叹:“难怪县令大人不敢往下审了,这的确是一桩麻烦事,应该避之则吉的。据我所知,这京兆府衙门平时遇上民间诉讼,都是县令赵大人你来审。大一点的案子,牵扯到京城治安的,才会由京兆府尹来审。再大些的案子,与朝中官员有涉的,或是恶性凶杀,灭门惨案一类,会划归到大理寺。最大的一种,是与皇室宗亲有关的,将由宗正府介入调查。如今小乞儿所诉之事,已经超越赵大人您的职权范围了呢。”

    师爷瞠目结舌,这少女口中言及之事,他都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毕竟这些划分,都是上位者心照不宣的惯例,一个不掌权的师爷也不可能知道,何况是公门之外的人?

    赵县令当然清楚这些官场套路,否则他也不会叫停堂审。

    可他听完了董阡陌这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心中顿生一丝戒备,直瞪着董阡陌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还拥有带着莲卫印记的马匹?难道你是莲卫?”

    董阡陌偏头,微笑道:“莲卫最低级别的人,都能徒手拿拳头砸钉,钉好一条板凳,我可办不到。纵我说自己是莲卫,赵大人你也不能相信吧。”

    赵县令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那你是”

    董阡陌不答反问道:“师爷是赵大人的心腹吗?可以让他知道赵大人的‘机密公务’吗?”

    赵县令一愣,应道:“师爷随我多年,还是我的亲堂弟。”

    董阡陌负手走到后堂上座,款款坐下,点头道:“赵殿臣,你是个机灵人,闻出味儿来就知道适可而止,这很好,我会在王爷面前为你美言两句的。”

    赵县令望着董阡陌呆了一呆,旋即上前作揖,问:“不知姑娘是毓王殿下的”

    居高临下的姿态,上位者特有的气场,又对赵县令这个七品京县县令直呼其名,少女的身份来历一定不简单!

    董阡陌神秘一笑,摇一摇左手食指,道:“有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武成十一年九月加入王爷麾下的,对吧?短短两年的资历,再加上你官卑职小,行事不够积极,难怪一直得不到晋升。与你一同入王爷麾下的谭大人,如今已经是户部侍郎了哦。”

    赵县令呆得彻底,心里认定,这名少女必定是毓王殿下的心腹中的心腹,否则不会知晓此等机密。

    当下磕头一拜,恭敬道:“下官不知姑娘是贵人,方才多有得罪,请姑娘万勿见怪!”师爷见状,也一同磕头参拜。

    董阡陌道:“不知者不怪,赵大人起来说话吧。”

    赵县令一旁躬身站下,请示道:“这件案子如何区处,请姑娘示下!”

    董阡陌纤细晶莹的手指轻轻敲着花梨方桌,似在沉吟考虑。赵县令和师爷两人不敢打搅,屏息等候着。

    过了半晌,董阡陌慢慢道:“实话告诉你,莲卫中有一小股人,谋划私利,做出一些连王爷都不知道的事。这件事也是其中一桩,王爷完全不知情,否则也不可能放任事情闹大,闹到你这里来。这件事,不可让过多的人知晓,京兆府尹不是王爷的人,不可传到他的耳中。”

    赵县令闻言,庆幸道:“幸亏今日是下官升堂,若是轮到县丞当值升堂的日子,那隔天就要报给府尹了。”

    董阡陌微笑道:“此事记你一个功劳,不过你须得谨守秘密,来日就算见到王爷本人都不能提起。”

    赵县令问:“这是何故?”

    董阡陌道:“此乃莲卫的内斗,不足为外人道也。方才我曾说过了,知道的越少,大人你越安全,升官的机会越多。怎么,大人你还想打听更多吗?”

    赵县令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下官不敢打听!只想请姑娘示下,这件事如何处置才能合王爷心意?”

    “待会儿让我问话,然后大人判小乞儿暂押牢中。等到此案明朗,可以重提的时候,我会通知大人的。”董阡陌起身,往前堂走去。

    “是。”赵县令跟在后面支应着。

    “小乞儿绝对不能死,你且留心着。”董阡陌叮嘱。

    “是,姑娘只管放心。”

    于是升了二堂,“咚!”赵县令一拍惊堂木,一脸正气地吩咐衙役,“来人,带小乞儿!”

    小乞丐上来,向堂上叩头,咬牙道:“小民愿承担当街行凶的罪责,就算是砍头,小民也认了!但求大人主持公义,为小民冤死的姐姐讨还公道!”

    赵县令悄悄拿眼瞧董阡陌,而师爷也不做随堂记录了,之前记的几页纸全都悄悄收进袖口。

    外面围观听审的人群中,公主府的卫士宋通,很眼尖地察觉到这一点,暗暗记在心间……这场堂审只歇了盏茶时分而已,再升堂时,师爷就停笔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董阡陌问小乞丐:“小兄弟,你说高奶奶是一位媒婆,眼神很好使,从来不会认错人,是吗?”

    小乞丐瞪一眼董阡陌,愤愤道:“你休想狡辩,你就是凶手!”

    董阡陌好声跟他讲道理:“你一心觉得我是害你姐姐的人,咱们得理论理论这件事呀,如今你是首告之人,我是被告,难道你还怕不占理不成?”

    小乞丐瞪眼:“我当然不怕同你理论,我正要揭露你的真面目!没错,高奶奶一辈子从来没认错过人!”

    董阡陌点头道:“这就是了,据你复述,高奶奶的临终之言,说她亲眼看见一个蓝衣女人骑着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马的鼻头淡粉,将你姐姐拖在地上奔来奔去对吗?”

    “没错!”

    “很好,”董阡陌指出,“咱们京城有多少匹鼻头淡粉的白马,我没数过,实在不清楚,可现在请堂下听审的大娘大婶看看你们的衣裳,穿蓝裙的大娘大婶,能举手示意我一下吗?”

    众人互相一看,然后有人举起手来,有不下十只手,而且有人穿了蓝衣也没举起手。

    董阡陌道:“小兄弟你瞧吧,蓝衣女人,光这里就有十几人呢。”

    小乞丐冷哼,心里认定了董阡陌就是凶手,不为所动。

    董阡陌又问:“再者,你仔细瞧我一眼,觉得我大概多少岁?”

    小乞丐答道:“十五。”

    董阡陌点头:“你眼神实在不错,相信高奶奶的眼神也和你一样好。”

    小乞丐皱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董阡陌绕着小乞丐踱了两步,朗声道:“在我西魏,女子十五岁时许配的,当年就束发戴上簪子;未许配的,二十岁时束发戴上簪子。只要仍是未嫁之身,梳发都是垂髫两束或垂发过腰,此时的女子统称少女,没有人会把未出嫁的少女称为‘女人’。高奶奶又是干媒婆这一行的,不会连挽发髻的女人和垂长发的少女都分不出来吧?”

    小乞丐一愣,又反驳说:“可能高奶奶心里想的是一个十五岁少女,口上带着憎恶之意,就称为‘蓝衣女人’呢?”

第147章 少妇上香惨遭横死,只因穿错衣裳() 
董阡陌摇摇头,很不赞同地说道:“此言差矣,据小兄弟你声称,那位高奶奶为了把证词亲口讲给你听,将将吊着一口气不肯闭眼。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高奶奶怎会在这最关键的证词上语焉不详呢?”

    小乞丐心里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先入为主,还是觉得董阡陌的嫌疑最大,现在这样讲只是在为自己砌词开脱。

    董阡陌转身步出公堂,拉出一位听审的妇人,问:“这位大婶,若是你回了家,向家人描述集市上发生的一幕,你会怎样形容袭击者和被袭击者呢?”

    妇人想了想说:“袭击人的是个乞丐打扮的少年,被袭击的是个很俊的女孩子。”

    董阡陌又问:“你是否会因为加入心里的喜恶感觉,而说成是一个男人在集市上袭击了一个蓝衣女人?”

    妇人摇头:“不可能,小姑娘你这样的,一望便知是知书达理的闺中小姐,还没嫁人的女孩子。”

    董阡陌笑一笑,转身面向堂上的赵县令,朗朗道:“大人明鉴,由此得出第一个疑点,我身着蓝衣不假,可我并不是高奶奶口中的蓝衣女人呀。况且骑马伤人案发生距今也有一段时日了,那名凶手难道都不换衣裳,就等人来找她吗?”

    赵县令点头:“这位姑娘言之有理!”

    听审的众人也纷纷点头,是呀,小乞儿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脚。

    董阡陌又问小乞丐:“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入宫多久了,自从她入宫之后,你与她多久见一次面?”

    小乞丐答道:“姐姐本来叫顾金玲,三年前进宫后被改了名字叫月娇,从那之后,我只见过她三次面而已,都是每年重阳节的固定时辰,打开一道侧边宫门,让宫女们和家人见上一面。”

    董阡陌问:“你姐姐曾出宫探望你和你娘吗?”

    小乞丐摇头:“从来没有,只是每次隔着宫门见面时,她把攒下的银子交给我。”

    董阡陌推断道:“由此可知,宫禁森严,你姐姐想走出宫墙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据你所讲,她还有两年才能走出那道宫墙,可高奶奶又说,在荒郊野外里看见有人对她施暴,这难道不奇怪吗?”

    小乞丐面色迟疑,对高奶奶的话也产生了一丝质疑。

    董阡陌道:“一个三年多没回过家的宫女月娇,如果她是自由意志走出宫墙的,若我是她,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跑回家,与亲人团聚。可她却没有这么做,只能推断,她是在一个极不情愿的情形下,让人给绑架了,因此才在出宫之后无法回家。小兄弟,你觉得我的猜测有道理吗?”

    小乞丐迟疑点头:“有。”

    董阡陌却道:“我说没道理,咱们西魏的皇宫里有御林军,宫外有京城巡防营,月娇是住在宫里面的,什么人能把她绑架出宫?她可是伺候太后的宫女,什么人敢对她下手?”

    赵县令越听越不对,连忙重重咳了一声,道:“姑娘,本县有些耳背,你近前说话。”

    董阡陌微一挑眉,裙裾移步,走到近处。

    赵县令压着嗓子,低声道:“姑娘你不是说要严守此事吗?怎么你自己反而抽丝剥茧的,连太后都扯出来了?”

    董阡陌低声道:“县令大人有所不知,我刚刚发现,堂下听审的人群中,似乎还有大理寺巡按使的随从,他之前已听到小乞儿提及‘太后的宫女’云云,就算我不分析,他也会一字不漏的上报给巡按使呢。”

    赵县令面色一变,大理寺巡按使?那不就是昭阳公主的驸马,宋赋新吗?那可是个有名的刺儿头!

    赵县令顿时苦了脸,低声问:“那可如何是好?宋巡按上疏参奏那可是家常便饭。”

    董阡陌道:“为今之计,只有把矛头指向毓王妃。”

    “毓王妃?”赵县令咋舌,心头忐忑。

    “是啊,”董阡陌低声给他分析,“昭阳公主是毓王的亲姐姐,又与毓王妃关系要好。宋巡按是驸马,深知公主心意,一旦扯到毓王妃身上时,不等咱们费心隐瞒,宋巡按就会施展手段,将此事压下去。”

    赵县令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回神说:“姑娘妙计,全看姑娘的了。”

    于是董阡陌再次走到公堂中央,对那名小乞丐说:“方才我与县令大人交换了一下看法,一致认定,令姊是于宫中当差的时候,遭人恶意绑架,施暴,然后又下手杀害的……县令大人,您觉得呢?”

    赵县令点头:“正是如此。”

    董阡陌看向满面悲痛之色的小乞丐,同情地说:“如今唯一的证据,就是那一方带有莲花标记的马蹄印。小兄弟你是跟着那白马找到我的,可我并不是马的主人呀,你瞧,我都不曾骑马而行,是因为我根本不通骑术啊。”

    小乞丐愤愤地问:“不是你的马?那是谁的马?”

    顿了顿,董阡陌道:“马的主人是一个我认识的人,可是在县令大人查清此马究竟是不是行凶之马前,我不能告诉你马主人的身份,以免你又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小乞丐连忙保证:“不,我不会再冲动了!”

    董阡陌摇头:“抱歉,真的不能告诉你,因为马主人可不是寻常人物呢。不过我可以跟你透露,马主人是一位男子,而且这男子周围几乎没出现过什么女子身影。”

    小乞丐面露失望之色。

    董阡陌又说:“马主人也有他的主人、主母,听你描述,倒让我有些想起了一件事。”

    小乞丐急问:“什么事?”

    董阡陌回忆着,慢慢道:“有一年冬天,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去京城最大的绸缎庄裁衣,掌柜给她推荐了一种红狐缎,并说这是从江南私坊里进得的稀有绸缎,天下只此两匹。那位美人重金买下那两匹红狐缎,一匹做成了华美曳地的长裙,另一匹则煅烧成灰。”

    竟然把绸缎烧成灰?

    听到这里,堂下众人不免窃窃议论,赵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令众人安静下来。

    一片寂静中,董阡陌的声音质感偏冷,如一口波光粼粼的深井,带着清凌凌的水汽,又带着井壁的一道道回音。

    她说,“那年第一场冬雪后,那位美人穿上这件独一无二的长裙,如雪地红梅,真是放眼整个西魏,也找不到像她那么美的人。她穿着新裙子,去城外的山上进香,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让她十分得意。可到了山上的寺庙里,她却在一众香客里,发现了一名十八九的少妇,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红狐缎。县令大人,你猜这是什么缘故呢?”

    赵县令一愣,想了想说:“可能是绸缎庄的掌柜说谎,还将布卖给了其他人吧。”

    董阡陌摇头道:“那位绝色美人出手向来豪阔,如果真有更多的红狐缎,她会毫不犹豫地以重金买下。掌柜乐得赚钱,又怎会撒谎呢?”

    赵县令问:“那别的少妇也穿红狐缎,是何缘故?”

    董阡陌道:“其实那位少妇是做出这种绸缎的江南作坊的少夫人,她刚被大夫看出有了喜脉,她的夫君欣喜之余,亲手为她染了那匹红狐缎。”

    话锋一转,阴恻恻的声音说,“那是她头一次进京,只上山进了一回香,第二日就被人发现横尸在山脚下,全身上下都是长久拖行造成的皮开肉绽,污血横流。死的时候,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一身红狐缎袄裙,却已是破烂如缕,不复美丽了。”

    小乞丐睁大眼睛,紧声道:“没错!她的情形就和我姐姐一样!”

    董阡陌叹口气,又道:“还有那位绸缎庄的掌柜,一整条舌头夜里让人割走了。街上的里长问他,是不是被人寻仇了,哪个仇人做的?掌柜的手明明能写字,却坚决不肯写出下手割他舌头的人。里长问得实在急了,掌柜一狠心,就拿桌上的镇纸狠狠一砸,敲断了自己的手指,再也写不成字,那位里长就永远问不出答案了。”

    此时,公堂之内一片寂然,明明是晌午头上,却有一股冷风穿堂而过,人人均感觉衣衫单薄,胆子偏小的人还打了寒颤。

    董阡陌幽幽道:“其实,那位美人已经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人间绝色,旁人就算和她穿一样的衣裙,在她的掩映下也会相形失色,不能夺走她半分丰采。可她连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都容不下,连一个老实本分的掌柜都要狠手报复。纵然她再美,我一瞧见了她,也是打从心底的害怕……县令大人,你说呢?”

    赵县令冷汗微冒,咳了一声,肃容道:“好!姑娘你提供的线索十分有用,本官会以此为引,根据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务必查出那名骑马拖人至死、至伤的蓝衣女子!”

    董阡陌点头,问:“那小乞丐所指控的事,小女子是否已脱却了干系呢?”

    赵县令道:“这是当然的,姑娘本来就是无辜遭人行凶,本官十分怜悯你的遭遇,请后堂用茶压惊。”然后又拍了一下惊堂木,道,“乞丐顾小沉,见事不明,凭着自己的胡乱臆测就当街行凶,押下候审,改日再判!”

    啪!惊堂木拍最后一下,退堂。

    围观众人看了一场有点奇怪的堂审,意犹未尽地散去。案子是案中案,固然是难得一见的新奇,县令大人的态度也有些怪异,一反常日的倨傲官威,怎么对那位蓝衣少女特别客气呢?

    连普通百姓看着都有点奇怪,就更不用说公主府的卫士宋通了。

    他心中一番计较,然后转身而去,带着这一堂公审中的种种见闻,回公主府复命了。

    此时,京兆府的后堂里,赵县令心中很是不安,反复追问:“这样做妥当吗?不会有事吧?真的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吗?”

    董阡陌含笑用了一杯茶,劝他:“为官之道,中规中矩不一定没事,也有台风过境,被台风尾扫到的时候。逆水行舟,逆鳞而上,有时候却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大人年已四十有六,难道你不想在你五十岁之前坐上京兆府尹的位子吗?”

    赵县令讷讷道:“多谢姑娘指点迷津不知下官往后如何再找姑娘请教?”

    董阡陌知道,赵县令是怕她无官一身轻,这一走就不再管这摊子事了,于是和声安抚他道:“经过今日一事,你就是本姑娘的朋友了,本姑娘很中意好像赵大人你这么识时务的官员。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这不过是一件微末小案罢了,只要赵大人你办得使我顺心如意,往后在朝堂起伏背后,你也能同分一杯羹。”

    赵县令闻言大喜,连连拱手,笑逐颜开地道谢:“多谢多谢!多谢姑娘的提携之恩!”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听着十分之耳熟的女子声音,正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董阡陌道:“这么吵,何人在外面?”

    赵县令答道:“哦,那是董府五小姐。”

    董阡陌挑眉:“董府五小姐?”

    赵县令点头:“是啊,昨晚一名董府嬷嬷死在街上,五小姐过来认尸的。”

第148章 众星捧月,二小姐真真琴艺超群呐() 
“董府的一名嬷嬷死在街上?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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