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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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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贵妃转怒为喜,道:“没错,一个将死之人,怎么配跟本宫的二公主抢蛋羹吃!”

第158章 她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还玩蛇?() 
午后,离晚膳还有一个时辰不到,董阡陌从偏厅走出来。怀里的小荔睡着了,王府奶娘过来抱走了他。

    一名绿衣宫娥迎面走过来,昂着下巴说道:“董四小姐,婉贵人宫里的昭思来传话,说贵人要找你说话,让你跟着去一趟。”

    董阡陌面露犹豫之色,道:“宫里不比寻常地方,能让我随便乱走吗?”

    “还想什么?”宫娥催促,“你就跟着昭思去一趟吧,这种机会不常有,下次想这么方便就难找了。”

    “哦?这是怎么说的?”董阡陌不解。

    宫娥道:“往常宫里有关卡,从念祥宫到婉贵人宫里,拦着多少道呢。今日宫里有点乱,来去比平时方便。”

    那点乱子么,自然就是在后宫走了一遭的世子爷惹出来的。

    董阡陌迟疑道:“嗯我还是不去了吧,就快用晚膳的时辰了,万一太后传我,我不好解释去向。”

    宫娥傲慢道:“婉贵人是四小姐的长姐,找你说两句体己话而已。婉贵人难得遇到亲人进宫,想给娘家捎递两句话,这你都不肯去,回头婉贵人传信给家里头抱怨,你可要得罪董夫人了。”

    闻言,董阡陌重新打量这名宫娥,目中有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这名宫娥,竟然还知道董夫人宋氏不是她的母亲,并以此作为借口,要挟她不去不行。不去就会传话到董家,得罪嫡母。

    而这种事,可不该是一个普通传话的人该知道的。

    顿了顿,董阡陌问:“我能叫上二姐同去吗?她可想念婉贵人呢。”说着,就要穿过游廊。

    “不用了!”宫娥拦着路,不肯让董阡陌过去,“董二小姐已经去了,现就等你一个人了。”

    这下,董阡陌更加确定,这宫娥有问题。

    一刻之前,董阡陌才看见董萱莹去了东厕,而且这个董萱莹是假,如果真是婉贵人找,董萱莹推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赶在董阡陌前面去。

    “好,那我就去一趟。”董阡陌答应了。

    “从后门走!”

    绿衣宫娥把董阡陌从后门带出去,那里早已等了另一名宫娥,看年纪三十上下。

    董阡陌瞧出点问题来,这个年纪的宫娥,要么放出宫去,要么就该升任下级女官,换穿女官的暗红服色了。再不动声色地一看,这位宫娥的衣料簇新,是一套刚上身的新衣裳。

    这宫娥笑道:“奴婢名叫昭思,是伺候婉贵人的宫女,四小姐请跟奴婢走吧。”

    董阡陌点头,道:“好,那烦你引路吧。”

    半路上,董阡陌问:“二姐已经先去了吗?”

    昭思应道:“是啊,一听婉贵人叫,二小姐来不及等四小姐,就先去了呢。”

    董阡陌笑一笑,问:“我这时过去,不会打扰她们姊妹叙话吧?”

    这时候,宫道上人多,昭思笑容可亲地说道:“怎么会呢?除了二小姐,婉贵人最想念的就是四小姐你呢。”

    宫里的道路,董阡陌也认识一些,知道多数品级低的宫嫔,都住在深宫的西南角,而她们现在走的方向却是西北,再走小半个时辰就到太监住的监栏院了。那个地方,不要说妃嫔,就连宫女都很少去。

    “昭思。”董阡陌落后两步,轻唤了一声。

    前方的人一开始没有反应,又走了几步,才回身道:“天色渐晚,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四小姐。”

    “好啊。”

    董阡陌心下一沉,几乎可以肯定,这名引路的年长宫娥不叫昭思。一个人在被叫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反应时间不会这么长。

    走着走着,董阡陌停下脚步,问:“婉贵人在这座小花园里吗?我好像听见她在叫我。”

    昭思道:“没有,还得往前,快走吧。”

    这时天色转暗,举目也见不着三三两两行过的宫人了,昭思的态度也大为扭转,变得冰冷而急躁。

    董阡陌道:“可我真的听见有个声音在唤,四妹,四妹……不信你听一听,就在那边!”

    她抬手一指几十丈开外路边的一丛牡丹花,花枝高过人头,影影绰绰的,可以瞧见后面的确站了一个白色的人影。

    昭思吃了一惊,然后告诉董阡陌:“四小姐莫要乱走,奴婢过去看看。”

    “喂,你看这是什么?”

    董阡陌自袖中亮出一样物什,昭思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见到了一条小蛇蜷在董阡陌的掌心里,顿时“呀”地惊叫了一声。

    趁她受惊的这个瞬息,董阡陌一把扯开她的衣领,将小蛇送进去。

    这小蛇来自念祥宫。太后宫里喂了一只海东青,要吃切成寸段儿的新鲜蛇肉,董阡陌趁着看鸟的工夫,从未切段的一碗小蛇中捡走一条活泼好动的。

    “哎呀!哎呀!”昭思惊慌并恼怒地抖动衣裳,叫嚷着问,“你干什么?你从哪里弄来的蛇?”

    “嘘……”董阡陌提醒她,“姑姑小声点儿,那边有人在呢。万一让人瞧见咱们在这里,岂不要破坏你主子的妙计了?”

    昭思一怔,果然噤声。

    “那边有个僻静的假山,姑姑过去那边整理衣裳吧,”董阡陌促狭地笑道,“我帮姑姑把小蛇捉出来,它可调皮着呢,姑姑你的胸腹太热,会让它不习惯的。”

    昭思非常害怕蛇,不得已只好跟着去了。

    “姑姑解开外衣吧,”董阡陌诚心建议,“那条小蛇是我在花园里捡到的,看蛇头的形状,像是有毒的那种,再不取出来就麻烦了。”

    “你你”

    昭思欲哭无泪,这董四小姐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还喜欢玩蛇?

    在董阡陌的帮助下,昭思被脱去宫娥的上衣和下裳,只剩一身中衣,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董阡陌主动把自己外罩的对襟披纱脱下来,递给昭思,抱歉地笑道:“我方才看姑姑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就跟你开一个玩笑,真是对不住。姑姑,穿上我的外衣吧,冻坏你就不好了。”

    昭思丢在地上的衣物,盘着一条神气活现的小蛇,昭思只好暂时穿上那件对襟披纱。

    董阡陌捡起小蛇,掰开蛇头给昭思看,“你瞧,这么长的蛇牙,方才就贴在你肚脐上面呢,你现在没感觉哪里异样吗?”

    昭思脸色发白,小声说:“奴婢感觉,手心好像麻麻的。”

    董阡陌道:“那你定是中毒无疑了。”

    “什么?我、我中了蛇毒?”昭思顿时觉得双手更麻了,“怎么办?这毒厉害吗?”

    “要是不厉害,怎么可能立竿见影就麻了手?”董阡陌玩着小蛇,偏头问,“要我帮你去叫人吗?我是头一回进宫,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不”昭思抖着嘴唇,阻止道,“绝对不能叫人。”

    “为什么呢?”董阡陌问,“蛇毒发作很快的,姑姑你宁愿蛇毒发作,都不能让人知道你带我来了这里吗?”

    “我”

    董阡陌又问:“不能叫别人,可婉贵人和我二姐不是就在前面吗?总可以叫她们帮忙吧?”

    “好,”昭思答应了,目露怨毒之色,低声说道,“四小姐你去前面的路口站着,等,等人”

    可说着这话时,她只觉得一阵心慌气短,渐渐失去了知觉,不省人事。

    董阡陌扔掉小蛇,捡起昭思的宫女衣衫,套在身上。

    当然,这条小蛇是没有毒的,有问题的是董阡陌穿的那件对襟披纱,两个袖口的边缝里都藏了毒粉,是在陵墓里找到的,可以令人手足麻木,陷入昏厥之境。平时都没事,沾水而挥发,她随身带着应急的。

    费了好一番力气,董阡陌将面孔弄得脏兮兮、不好辨认模样的昭思,放在她方才提到的那个路口。

    不一会儿,两个太监打扮的人匆匆跑过来,见到地上这个穿纱衣的女子,立马一个抬头,一个抬脚,迅速地抬着人跑开了。

    藏于暗处的牡丹丛中,董阡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蹙眉沉思,昭思的主子究竟是谁?

    设计将自己引出太后宫中,又暗设埋伏,将自己绑走,究竟目的何在?

    董阡陌先在心里怀疑了两三个人,旋即又摇头否认,不,今天她以董阡陌的身份第一次进宫,对她下手的人,一定是跟她今天做过的事有关

    此时,天色已然暗透了,董阡陌慢慢从牡丹丛中站起来,猝不及防间,一仰头,对上了一道清冷的目光。

    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睛,不带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来自她的头顶上方,不知已经在彼处无声地看了多久了。

    由于天色太昏暗,又有牡丹丛的遮挡,除了那一双眼睛,她只能大概从对方的身高,一身白衣,还有一点晶莹如玉的额头,认出这是个男人。

    该死!之前确实曾望见这一丛牡丹花后面有个白衣人影,还指给昭思看,分散昭思的注意力。

    没想到过了这许久,这个人还在花丛里,闷不吭声的。

    还好,这丛牡丹花枝繁茂,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应该没被对方瞧走她的脸。

    可是这么一个藏身后宫花丛中的男人,想也知道不是好人,听说宫里常摆戏台,这男人多半是个戏子,趁夜出来幽会女子。

    董阡陌定了定神,问:“官人怎么走到后宫来了?这里可不是能随便参观的地方。”

    对方沉默地盯着她。

    董阡陌又问:“看你这身穿扮,是唱郭孝子哭母的孝子吧?你是哪个戏班的?”

    对方依旧不语。

    董阡陌道:“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一丛白牡丹了。我穿绿衣,就是一丛绿牡丹。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没看见你,你也没看见我。”

    警惕地盯着对方,董阡陌退后两步,口中念着,“你没看见我,你原地站着不要动,后会无期”

    撤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后,董阡陌一蹬绣鞋,飞快地转身跑开了。

    跑远的她不知道,花丛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什么戏台上唱戏的白面小生,而是白日里被天子带入后宫的世子宇文冥川。

    宇文冥川之所以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是因为他被人偷袭,封住了周身的大穴,整个人被藏在这花丛后面!

    那是两个时辰前,宇文冥川在御花园中察觉到有个一晃而过的青衣身影,于是随后跟踪,发现对方对皇宫中的假山特别感兴趣,翻动着那些突起的山石,似乎在找着些什么。

    宇文冥川对这个可疑之人的背影越看越眼熟,心里跃出一个名字,一下便叫出了口……

    “贺见晓?”

    青衣身形蓦地一僵。

    宇文冥川顿时了然,冷冷道:“果然是你,你在皇宫大内里找什么?”

    青衣人背对着宇文冥川,笑道:“世子好利的眼睛,除了家母,你还是第一个光看背影就能认出我的人。在下受宠若惊。”

    宇文冥川危险地眯长眼睛,冷声道:“给我一个不唤来大内侍卫捉拿你的理由。”

    “理由?有一个。”

    “什么理由?”

    “在下的功夫在你之上,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哦?可我想不出,你怎么能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宫禁里突围出去。”宇文冥川缓缓道,“就算你能在三十招内放倒我,也不可能不引来一个人。”

    “不用三十招。”

    “你说什么?”宇文冥川有点恼意。

    “偷袭,一招足矣。”

    青衣人瞬分两人,话未说完,一道幻影分身已经立在宇文冥川身后,点了他的周身大穴,又将他抱入牡丹丛中藏起来。

    临去之前,青衣人告诉他:“你窥得了我的秘密,本来应该给你一记重掌,了却后患。可是上次你放我一马,使我留得性命在,这次就当是投桃报李,礼尚往来了。”

第159章 跟财神爷打交道,包你稳赚不赔() 
就这么着,宇文冥川在牡丹丛里站了一个对时,以真气冲击着几处被封的穴道。

    每次都是略有一丝松动,可以活动手指了,却又会遭遇反弹,重新被另一道古怪的真气封住。

    仿佛这个点穴是活的,仿佛贺见晓本人就在旁边站着,随时都在防止这一道封阻被突破。可天知道,贺见晓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宇文冥川尝试半日,始终无果,暗骂贺见晓实力太变态,难怪他敢在大白天里就孤身进皇宫里东翻西找。

    之前的数次交锋,是由宇文冥川的一桩生意而起,当时需要一个通晓医理、艺高人胆大的人,下一口井深几百丈的雪山矿井,寻找一种绝域药石。

    王府里的门客一下子想到一品阁的贺见晓,懂医理的人中,再不会有人比他武艺出众;武人之中,也不会找出比他更通药理的。

    贺见晓爽快地答应下来,入了深井,带出了绝域药石,只是不肯交到宇文冥川手上。

    他提出了之前没说清楚的报酬,是要跟宇文冥川来一场比赛,以三日为限,寻找那座雪山里的灵狐,比谁寻到的数目最多。胜者可以拿走全部的药石和灵狐。

    当时宇文冥川带了三十护卫,贺见晓身边却只有五名药童,怎么算都是宇文冥川稳赢。

    只是这场比赛由贺见晓提出来,怎么想都带着点儿阴谋的味道。

    宇文冥川答应了以比赛的方式来论定药石的归属,让他的护卫二十人去寻找灵狐,其余人则潜伏跟踪贺见晓和药童,看他究竟作何打算。

    跟踪的护卫回报,这三天里,贺见晓白日闲游雪山,捉一两只灵狐,夜晚就将皮一剥,架火煮汤,与药童分而饮之。

    如此三日过去,贺见晓的药筐里,只有五张灵狐皮而已。

    而宇文冥川派出去捉狐的人,每人都有所得,加起来就有十来只之多,而且还活蹦乱跳的。

    眼看时限将到,怎么看都是宇文冥川这边赢定了。

    谁知到了黄昏的时候,管事惊慌地来回报,说,灵狐化了!那些被活捉的灵狐就像雪块一样,全都化成水了,一只都不剩了!

    宇文冥川亲自去看,果然,金丝网编成的笼子还是完好的,可笼里面的灵狐全都变成了雪一样的东西,只余一个狐狸的形状,正迅速地融化成水!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冥川问,“你们确定捉到的是灵狐,而不是一团雪?”

    护卫纷纷证言,前天捉到的时候毛皮轻暖,滑不留手,千真万确是活泼可爱的雪白小狐狸。

    “让我告诉世子是怎么回事吧。”

    这时,贺见晓出现,揭开了谜底……

    “这雪山灵狐是冰川所化,遇雪而生,遇金而化,没有人能真正捕捉到它们,世子用金丝网来困住它们,只能是徒劳无功。”

    宇文冥川问:“那你怎能完好保存它们的灵狐皮?”

    贺见晓道:“刚捉到的灵狐还有实体,须得趁这个时候剖开毛皮,才能永远留住雪白柔软的狐毛,迟了就来不及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宇文冥川道:“好,算你说的有理,那药石就归你了。不过我有急用,想从你手里买一小块,你开个价吧。”

    贺见晓想一想道:“我暂时没什么想要的,药石先给你,来日再开价。”

    宇文冥川剑眉轻扬,问:“来日开价?你不怕做了赔本生意?”

    “怎么会?天下人都知道跟财神爷打交道,稳赚不赔的。”贺见晓取出一块绝域药石,抛给宇文冥川。

    “好,那我就等着你开价的那天。”宇文冥川自认天底下的有价之物,没什么是他付不起的,从容收下药石。

    之后几次打交道,贺见晓的才华身手越露越多,宇文冥川爱才,起了结交之心。

    要不是心怀好奇,宇文冥川也不会在宫里发现形迹后,独自一人跟踪贺见晓,反而为他所制。

    正是动弹不得的时分,这时,远处响起一个声音,“可我真的听见有个声音在唤,四妹,四妹……不信你听一听,就在那边!”

    这个声音,宇文冥川曾听过,是在陵墓密室中,那个坦白自认,用一只瓷杯害他假死三日的罪魁祸首。

    作为救醒他的酬谢,还要求他守口如瓶,对之前的事不加追究。

    相隔时日不长,宇文冥川对这个声音还很有印象。还有她发上的味道,有一种极淡的茉莉茶香。

    那一日,宇文冥川去别苑看过被石头砸伤,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的“董阡陌”,对方的发上并没有茶香,因此可以确定她不是瓷杯的主人。

    还未及遣人去董家询问情况,宇文冥川又闻到了那种茉莉茶香。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种淡到若有似无的气味,却不会错认,也不会湮没在牡丹花的气味里。

    隔着影影绰绰的花,宇文冥川只能看见那是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子,穿一身宫娥绿裙,鬼祟地猫着腰,半蹲在花丛之后。

    可恨花丛繁密,几片叶子遮住了她的脸,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和上次见到的一样明亮。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问了一个让宇文冥川抓狂的问题……

    “看你这身穿扮,是唱郭孝子哭母的孝子吧?你是哪个戏班的?”

    郭孝子?哪个戏班子?

    就算天色昏暗,就算有牡丹丛的遮挡,她把他错认成唱戏的戏子,还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宇文冥川心中一道火苗蹿过,然后就感觉手指尖又酥又麻,手指可以活动了。

    再以真气冲击穴道,很顺利地解开了手臂的桎梏。

    当她口中念着,“你没看见我,你原地站着不要动,后会无期”的时候,宇文冥川缓缓抬手,拨开花丛,望见她飞奔而去的背影。

    不能就让她这样跑了。宇文冥川眼中寒芒掠过。

    只是,他的腿还不便于行动。

    下一刻,小步快行在宫道上的董阡陌,忽的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些怪异的声音,连忙回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一下“哇”地叫出声!

    一个没有人头的白影,嗖嗖嗖嗖嗖,由远及近地飘过来!

    董阡陌从未见过鬼是什么样子的,可一个没有人头还会飘游的东西,不是鬼又是什么?

    于是,她加快脚步,大口喘气地飞跑起来。

    “站住!不许跑!”宇文冥川从后方叫道,“我认得你!”

    鬼说认识她?

    董阡陌跑得更快了,边跑边想,难道是因为宫里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太多,才会有恶鬼、无头鬼横行?

    “站住!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问姑娘两句话!”宇文冥川追在后面喊着。

    董阡陌坚决不肯回头,鬼说的话,她信了才有鬼。鬼都是在人间飘飘荡荡,寻找替身的,这还不恶意?

    其实这时她只要一回头,就会发现那道白衣人影不是没有头颅,而是他的人倒立而行,两只手掌撑着地面,再加一点轻身身法,横飘过来的。

    只是离得远,宇文冥川的面目又被垂下的衣衫前摆正好遮住,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经过花园的时候,董阡陌见里面有一片灯笼的红光,于是冲了过去,想以此吓退身后穷追不舍的“无头鬼”。

    眼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重峦叠嶂之后的花径,再也追不上了。

    不过待宇文冥川倒立而行,进了花园之后,就发现董阡陌并没有跑远,而是蹲在不远处,趴在一个井台上,正探头往下看。

    这一次,宇文冥川终于接近,来到她的身后,冷声道:“姑娘当真健忘,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董阡陌正自发愁地蹙着眉,听到这个声音猛地一回头,才发现方才是她看错了,这不是个没有头的人,而是个倒立行走的怪人。

    能在宫里大摇大摆倒着走的男人,要不是个疯子的话,一定有能让他倒着走的来历背景。听声音也不是太监,再一看他腰间的碧龙玉佩,董阡陌一下认出了这个被一片衣摆盖住脸的怪人,可不就是几日前在陵墓中,被她救醒的豫章王世子。

    “哦,世子别来无恙。”董阡陌问,“这是你醒来后出现的遗留症状吗?”原来碰过绝芝,假死过的人,会变得上下颠倒。

    “遗留症状?”

    董阡陌歉然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可是你追着我也没用呀,我又不是大夫。”虽然再听到她的声音,心底有一小点开心,可宇文冥川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样吧,”董阡陌想了想道,“先叫来几名宫人,用担架抬你回去,等我想到了解决之法,再告知王府,为你医治。”

    “我不坐担架!”至此,宇文冥川总算听懂了一句,登时心生不悦。

    “不坐担架,你这幅尊容实在太惊吓路人了,”董阡陌好心劝了一句,“还是让人抬着走吧。”

    宇文冥川吹了一口气,衣摆一瞬间飘开。

    尽管这一刻,她正着,他倒着,彼此还是打了个照面。

    月光之下,他眉目分明,眼瞳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似头顶上无止无尽的茫茫夜空,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尽管这样的对视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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