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幽海棠?那是什么?”
董阡陌慢慢道:“十幽海棠是一种自花瓣中提炼的油脂,顾名思义,香气异常幽远,能把方圆十几里的马蜂引来,攻击那只燕子。最后痛得发狂的燕子打翻鸟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刘贵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盛丝络蛋的鸟巢被打破,真相是这样的!”
董阡陌点头:“是啊,毓王妃知道那名宫女是贵妃的人,对太后的忠心有限,于是就重金买通了她,在燕羽上做了手脚。当是时,周围一个宫人都没有,再加上王妃之婢织彤的撺掇和构陷,很容易就可以将打翻鸟巢的罪名赖在我二姐头上。”
刘贵妃听得一愣一愣的,喃喃道:“原来,她做了这么个圈套,是要对付董二小姐。”
董阡陌笑了笑,漆黑的眼瞳在暗夜中有如黑钻,慢声道:“不错,这本是王妃要假借太后之手,除去情敌的计策,只是中途出了一些纰漏,才没能如愿以偿。”
刘贵妃戒备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
董阡陌道:“若问我是谁,贵妃娘娘就把我当成是一个‘未卜先知者’好了。”
刘贵妃睁大一双美丽的眼眸,重复着:“未卜先知者?”
董阡陌点头,挑眉问:“方才我做的那个理顺鬓发的手势,是王爷事先同你约定好的暗号,不是么?”
刘贵妃退后半步,讷讷地问:“姑娘您是蔺王的人?”
“正是。”董阡陌随手一抛,半篮子的馒头碎屑落入水中,很快被水中锦鲤分抢一空。
“可是上次蔺王派人传讯说,密使已经回北齐了,明年才会再与我接洽呀。”刘贵妃紧张地提着一口气把话说完。
“王爷的计划有变,这一点你无须知道太多,”董阡陌平静道,“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王爷新遣送来的密使,会负责向你传达王爷的指令,这就足够了。”
第162章 她是蔺王的人?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夤夜,刘贵妃往她的凝香宫走去,步履踱得极慢,面上显得心事重重的。
身后的女官关切地问:“娘娘因何事而忧愁?”
刘贵妃叹气道:“北齐那边儿又遣来密使了,对方让我对毓王妃下手,我还拿不定主意。”
女官一听,连忙左顾右盼,确定月夜下空空荡荡的宫道上只有她们两个人,才压低声音问:“北齐的密使,现就在宫里?是谁?”
刘贵妃道:“就是那位董家四小姐,董阡陌。”
女官有些不信,质疑道:“怎么可能?年纪也太小了吧?”
刘贵妃蹙眉道:“本宫也是这样想的,董家乃簪缨世家,世代为官,应该不会有北齐的细作。因此一开始,本宫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可她似乎对本宫的事了如指掌,还念出了一段蔺王去年传书中的内容,你想,这是外人可以知道的事吗?”
女官道:“如果她真是北齐密使,那她大约就不是真的董家千金,而是被人掉了包。”
刘贵妃考虑着说:“韦墨琴的几名师姐,都是蔺王的眼线,个个都是乐理行家,而这个董小姐也十分精于此道,不会有错了,她一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乔装改扮的,真的董阡陌十有八九已经死了。”
女官问:“既然确定了密使身份,娘娘还有什么犹疑之处?”
刘贵妃道:“密使传王爷之令,要设计对付毓王妃,且不说我和棋画的关系不同一般,就说前些年我做过的几件不能让人知道的事,从来都没避讳过她。一旦跟她闹翻,保不齐她会揭我的底!”
女官目露狠光,低声进言道:“既然如此,娘娘不如趁这个密使还没在西魏皇宫里站稳脚跟,设计杀死她。回头等蔺王追究起来,就赖到毓王妃的身上,您就说发现密使身份时已经太迟,救不了了,这样一来,娘娘您就脱却干系了!”
刘贵妃边听边点头,最后笑道:“还是尹姑姑你心思活络,不错,你说得有理,比起一个初来乍到就开始发号施令的密使,本官还是应该保全了棋画,她和她的父亲,都是本宫的一大助力。”
女官进一步提议道:“到时去信向蔺王解释,还可以把毓王也搅合进来,这样,蔺王转移目标,就不会怀疑咱们了。”
刘贵妃道:“好主意,就这么办!这个董阡陌一死,蔺王再派下一任密使,至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本宫正好趁这段时日重做部署。”
这二人说着说着,相携走远了,她们自以为空空荡荡的宫道,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没有第三人能听得着她们说话。殊不知,有个青衣人一直无声地随在她们身后,将这番谈话尽收耳底。
“她竟然是蔺王的人?”贺见晓很是疑惑,自言自语道,“董阡陌此人,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假如刘贵妃的计谋得逞,明日之后,董阡陌就是个死人了,她的身份将会成为永久的谜团。
可是如果这时候与董阡陌开诚布公,坦诚相见,而她又不是“自己人”的话,那贺见晓就相当于主动授人以柄了。
董阡陌,她的真实身份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贺见晓,他是应该扶她一把,还是要冷眼旁观,放任她自陷死地,坠入万丈深渊?
夜,还很长
翌日,一大早就下起了蒙蒙细雨,整座皇宫笼罩在晦暗的氛围中。
新上任的掌事嬷嬷柳姑姑经过廊下时,看见宫娥宝兰半跪在青石板上,发出哀哀的哭泣声。
柳姑姑知道宝兰素来与茑嬷嬷亲近,于是上前劝道:“别难过了,茑嬷嬷一时想不开,能怨得着谁呢?快收起你的眼泪,打起精神做事吧!”
宝兰闻声抬头,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抹着眼泪说:“我不是在哭茑嬷嬷,而、而是”
“而是什么?”柳姑姑皱眉。
“呜呜”宝兰用哭腔说,“奴婢清晨喂鸟,想起了茑嬷嬷的事,一时神思恍惚,就把两只芙蓉鸟、三只白羽绣眼,和”
“和什么?”柳姑姑一下急了,扫视周围的鸟笼,发现好几只笼门大敞着,里面都是空的。
宝兰哭着说下去:“和太后最喜欢的一只紫蓝金刚鹦鹉,全都放到了天上,这会子都寻不见了。”
柳姑姑跑到院中,仰头急急观望,哪里还有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的踪迹。
“姑姑救我!”宝兰哭倒在台阶下。
“这回你可闯了大祸了!”柳姑姑摇头叹气,“我要去回太后,至于怎么回太后的话,你自己想清楚吧!”
头一天掌管鸟廊,柳姑姑为了撇清干系,第一时间回禀了太后。
别的鸟也就罢了,那只紫蓝金刚鹦鹉是五年前嫁去北齐和亲的朔月公主留下的,太后瞧得跟亲生女儿一样,有了差池,谁都担待不起。
不多时,柳姑姑从后堂走出来,板着一张面孔,告诉宝兰:“太后仁慈,赏你五十个花儿红,你自己去内侍省领罚吧。”
宝兰立时软倒,大哭道:“奴婢不想死啊,奴婢还有下情回禀!”
柳姑姑拧眉,斥道:“一大早的在这里哭,那就不是花儿红,而是三丈青了!凭你有什么上情下情,也等领完花儿红再说!”
宝兰哭诉道:“奴婢知道茑嬷嬷其实是让人害死的,奴婢愿意把实情和盘托出,求姑姑再为奴婢求一次情吧!”
柳姑姑并不知道昨日鸟蛋摔碎的事,一闻此事,当时便吓了一跳,立即转身步入后堂,跟乔女官嘀嘀咕咕地说了宝兰透漏的事。乔女官又斟酌字句,去回了太后。
太后正自对茑嬷嬷之死心怀疑窦,立刻就把宝兰叫进来,让她从实招来。
乔女官道:“你可老老实实回太后的话,有一字不实,立刻交由内侍省的刑房处置!”
宝兰抖着肩膀磕了个响头,方回道:“奴婢有罪,昨日收了董家小姐的银子,许她摸一下鸟巢中正在孵蛋的燕子。董小姐不知在燕子身上涂了什么,没过一会儿工夫,就引来了一大群马蜂,把那只燕子蛰跑了,鸟巢也一下被打翻了。”
太后面色古怪,与乔女官交换一个眼神。
宝兰继续说下去:“后来董小姐就威胁茑嬷嬷,如果不配合她一同欺骗太后,谁都捞不着好处,下场最惨的就会是掌管鸟廊的茑嬷嬷。茑嬷嬷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屈从,按下鸟蛋被打碎的事不报给太后。”
乔女官紧声发问:“你口中所说的董小姐,是二小姐,还是四小姐?”
宝兰泪汪汪道:“是董四小姐,董阡陌。”
“哦?”太后面上的神情说不出的骇人,像是隐怒未发,又像是噙着笑意,问,“阡陌打翻鸟巢,对她有什么好处?”
宝兰道:“我从董二小姐的丫鬟香云那里听闻,四小姐董阡陌虽然是嫡出小姐,多年来却得不到父母的疼宠,就连底下的庶出小姐也高她一头,让她很是不忿,一直都认为二小姐挡了她的路,意欲寻隙加害。”
“哦?那她怎样害她二姐?”
“她打翻鸟巢,本来是要栽赃给她的二姐。”宝兰振振有词道,“她重金买通了香云,打算串词诬告董二小姐,只是香云良知未泯,没有协助她一同说谎。最后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茑嬷嬷逮个正着,关了起来,只待太后午睡醒了就交由太后处置。谁知道这时候,我们清理鸟巢时发现,有一个蛋没有摔碎,摔出了一只小小的雏鸟,还是活的!”
太后更加意外,挑眉问:“你是说,雏鸟是自己摔出蛋壳的?”
宝兰用力点头道:“千真万确,是奴婢亲眼看见的!然后董阡陌就威胁茑嬷嬷说,四蛋碎而一鸟存,若是叫太后知道了实情,盛怒之下,茑嬷嬷说不定会被满门抄斩!”
“那茑嬷嬷就听信她了?”乔女官问。
“是哇,”宝兰道,“于是茑嬷嬷就答应配合她演戏,把那只雏鸟粘在一枚涂红的假蛋壳里,董阡陌吹箫掐准了时辰,正好是蛋壳裂开的时候。这样,丝络出世就变成了她的功劳,她再以巧言蒙蔽太后,您就不会追究其他丝络蛋的事了。”
“她做这样的事,对她有何好处?”乔女官又问。
宝兰对答如流道:“她这样做,第一可以从打碎丝络蛋的事里免罪。第二,她为自己播下了美名,现在整个宫里都传开了!说是董家的那个四小姐,萧声通神,连太后的神鸟都让她从蛋壳里给吹出来了!”
听到此时,一旁立着的柳姑姑先疑惑起来,她对宝兰还算熟悉,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怯生生的新进小宫女,却从来都不知道,宝兰有这么伶俐的口齿。
况且,柳姑姑也是懂鸟的,昨日站在旁边看着,半点儿都没看出那枚丝络蛋是假的。
“哼!”太后冷哼一声,问,“柳姑姑,宝兰口中说的事,你可知道吗?”
柳姑姑连忙齐膝跪下,坚决道:“没有!奴婢自己没见着一点半点,也未从其他人口中闻得只言片语,否则早就来回禀太后了!”
太后恨恨地磨着牙,冷笑说:“哀家最恨那些撒谎的人,今天敢拿话哄骗哀家,明日谁在后面戳一下子,她就敢给哀家下毒了……来人啊!”
她扬声一唤,从屋外冲进来两个身高七尺的太监,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是练家子。
“把这个谎言欺主的贱婢,那一口牙都给哀家拔了!”太后下令。
“是。”太监整齐应声。
于是一人制住地上仍维持跪姿的宝兰,将她两条挣扎的手臂牢牢扣在身后,单脚踩住她的膝弯,让她起不了身。
另一人上前,一手扣住她的咽喉,迫使她大张开口,另一手探进手指,放入她的口中,直接用手指开拔,只用了盏茶不到的工夫,就拔了约莫八颗好牙。
原来,这名其貌不扬的太监,竟习有五台山的大力金刚指!
一开始宝兰惊骇莫名,拼命挣扎与哭叫都没有用,后来她那一口雪白齐整的牙齿被生生扯下来,痛得她几乎立时发了狂。
那满口的血,淌在别着锦帕的前襟,又流到了地上,宝兰哭得呼天抢地。
上座之上,太后凤眸微眯,面上闪过一丝快意,表情带着两分享受。
这时珠帘微动,董阡陌从后堂的水房步出,素手里端着茶盘,笑盈盈地走出来。
乍一见到这般惨烈景象,她似乎是被吓坏了,“哎呀!”一声,将一道水晶珠帘甩得哗啦啦作响。
第163章 四小姐年纪小不懂这个,就别知道了()
宝兰哭得几乎就要晕过去,可是还没等她晕厥,牙床上传来的那种血肉撕裂的痛意,就让她重归清醒,于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董阡陌轻轻放下茶盘,大睁着一双无辜的清澈眼眸,问太后:“这是怎么了?您老人家一大早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太后气哼哼地说道:“哀家最恨别人对我撒谎,对于这些心里不老实,胆敢欺瞒哀家的底下人,断断不能纵放。”
董阡陌善解人意地劝道:“底下人不懂事,也是常有的,可您是万金之躯,一旦被气坏可怎么了得。”
太后仍不消气,端起董阡陌奉上的茶盏,喝了两口北苑贡茶才好些了。
董阡陌疑惑地眨一下眼睛,悄悄问乔女官:“乔姑姑,那宫女怎么惹得太后发这么大火?”
乔女官道:“宫里的事,三言两语难以道清,四小姐年纪小不懂这个,就别知道了。”
“哦。”董阡陌撅撅嘴巴,惭愧地垂下头。
“乔娘,你讲给她听听!”太后手执瓷盏杯盖,拨动着水面上的浮茶,很快沉下去几片。
“是。”乔姑姑恭谨应下,并将董阡陌带到了一边,如此这般地道来。
原来昨夜后花厅中太后与众人不欢而散,董阡陌、单语棠二人都在念祥宫中留宿,各歇在偏殿之侧的左右耳房里。
单语棠有丫鬟香云伺候,董阡陌却没带半个服侍的丫鬟,于是就跟乔女官提,鸟廊有一名容长脸蛋、头梳双鬟的宫女,待人十分亲切,能不能把她叫过来,照应一晚上。
于是,乔女官就将宝兰放到了董阡陌房里,伺候沐浴梳头。
快上床歇息的时分,乔女官的房门被叩响了,是厨房的管事张阿婆。
乔女官问何事,张阿婆道:“太后赐给董四小姐的那碗蛋羹,晚膳时四小姐不曾来食,后来贵妃娘娘带来二公主,分走了半碗,还留下半碗,过夜可就要放馊了!”
乔女官道:“这有何难,你热一下,端给四小姐当夜宵就是了。”
张阿婆道:“已经端去问了,四小姐说有大夫曾切切叮嘱她,过申不食,否则第二日一准要卧病的。”
乔女官皱眉,道:“太后赏赐之物,一滴都不能浪费了,就算她吃不下也要硬吃了!”
张阿婆道:“是啊,我也这样跟她讲,然后她就说,既然不可浪费,不如就将蛋羹送给乔姑姑你吃吧。”张阿婆亮出一只描花漆盒。
“送给我?”乔女官诧异了。
“四小姐说,听闻神鸟蛋是大补之物,乔姑姑你整日劳心劳力的,这碗蛋羹合该孝敬给你。”
张阿婆说话嘴这么甜,是因为董阡陌吩咐她来送蛋羹的时候,抬手就赏给她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张阿婆又吃惊,又开心,没想到这董四小姐比宫里的主子出手还阔绰。
“这”乔女官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此贵重的菜馔,我吃不太合适吧?要不你再退还给四小姐,还是让她吃了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阿婆劝,“太后把丝络蛋看得跟小孩儿一般,肯定是不会吃的,四小姐夜间又不能进食,这宫里除了姑姑你,还有谁配吃?”
“可是”乔女官还有点顾虑,怕传出去名声有损。
“没什么好可是的,姑姑就趁热吃了吧!四小姐说了,姑姑吃了,跟她吃是一样的,不用跟旁人提起。”
张阿婆从漆盒中取出盖盅,放在桌上,退出房去。
乔女官犹豫一下,拿起调羹,用了这一盅淋着香油和葱花的嫩滑蛋羹,入口只觉不尽鲜美,齿颊留香。
吃完之后,小腹火烫火烫的,心口窝也有点烧得慌,大约,这就是神鸟蛋的神奇功效吧?
乔女官睡不着觉了,去院中散步,走到偏厅外面,见董阡陌歇宿的左耳房还亮着灯火,于是就想进去道谢一声。
刚走上前,未及叩门的时候,乔女官就听见门里有人在哭,还传来嘀嘀咕咕的谈话声。
乔女官心起点点疑窦,于是就屏息靠在门上,侧耳听房里的动静。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低声斥责:“你这贱婢,娘娘什么时候短你的银子和吃用了,让你这样不开眼,背着娘娘做下这样的事?”
另一个声音哭道:“尹姑姑饶命,婢子不是成心的,婢子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毓王妃,也是看在毓王妃与咱们娘娘交好的份儿上呀!”
“呸!”第一个声音唾道,“你见钱眼开,还有理了?”
“娘娘面前,姑姑帮我求求情吧,”第二个声音告饶道,“婢子真的知道错了,往后毓王妃许给婢子再大的好处,婢子也不敢帮她做事了!”
门外,乔女官眉头紧紧皱着,心头扑通扑通地乱跳。
第二个声音,是派来伺候董四小姐的宝兰。而第一个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刘贵妃那里的尹女官?
而且她们话中提到,毓王妃给了宝兰什么好处,让宝兰做了什么事?
乔女官用沾湿的手指在窗纸上点了个小洞,往房里看去,果然见尹女官坐在桌边,宝兰则跪在对方脚下。只是目之所及,房里并不见董阡陌的踪影。
尹女官冷声问:“毓王妃给了你多少银子,你都帮她做了什么事?除了你,田玥和小茗也参与了吗?”
宝兰从实回道:“前天傍晚,毓王府的织彤进宫,给太后送来一篮子鲜荔枝。然后织彤就来到婢子房中,塞给婢子一个匣子,婢子打开一看,里全是珍珠和银锭子,当时就吓了一跳。”
尹女官冷笑:“是高兴的心头一跳吧?”
宝兰哭道:“婢子该死,姑姑饶命!”
“你继续说!”
“是,”宝兰说道,“织彤给了婢子一个纸包,打开是蚕豆大小的一块香膏,说那东西叫什么‘十幽海棠’。等董家千金进了宫,就让婢子把她们引到鸟廊之侧,再用酒化开香膏,擦在孵丝络蛋的燕子身上。”
“只是这样?”尹女官问。
“还有,就是把鸟廊上的人全都撵走,不叫别人看见,”宝兰道,“婢子给田玥和小茗一串钱,让她们跟张阿婆买了一些蜜饯和果酒,把所有喂鸟的宫人都叫去吃酒。后来香膏引来马蜂,打翻了鸟巢,余下的事,婢子就都不知道了!”
尹女官听完,怒不可遏地挥手一个巴掌,将跪着的宝兰打倒,又上去踢了两脚。
宝兰抱紧了头,连连告饶。
尹女官斥道:“你这个背主的小贱人,明知道娘娘一直想拿到神鸟蛋,喂给二公主吃,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报给娘娘?”
“奴婢我”
“你是怕向娘娘回禀之后,你那一匣子宝贝就保不住了,对吧?”尹女官道破她的心思,又张口骂道,“蠢蠢蠢,真是个蠢东西!”
“姑姑饶了奴婢吧!”宝兰的贪心无所遁形,只有求饶。
尹女官冷冷告诉她:“若是你提前报给咱们娘娘,用假蛋把那些真蛋换走,那你就在娘娘跟前立了头等大功,到时何止一小匣子财物,就是让娘娘收你当干女儿,把你嫁给枭卫营的李统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我”宝兰后悔不迭,捂着脸哭起来。
“别哭了!”尹女官打断她,“现在娘娘有一件重要差事要交给你做,待你做好了这件事,娘娘就把你要回凝香宫,寻个合适的机会把你嫁给李统领。”
宝兰连忙道:“姑姑只管吩咐,奴婢什么都肯做!”
于是,尹女官压低声音,一番耳提面命。
这番谈话的声音太小,门外的乔女官什么都没听见,心里正着急着,却听宝兰一声惊呼:“什么?要把那些鸟儿都放跑?”
“嘘,你小点声音!”
“不放鸟,直接去回禀太后,不行吗?”宝兰生怯,“或许太后一听说鸟儿没了,一怒之下就杀了奴婢,那岂不是不能完成娘娘交付的事?”
尹女官道:“太后她老人家多疑,平白无故的你去告密,她能一字不漏地相信你吗?只有你装成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吐露实情,太后才会毫不迟疑地当真,盛怒之下斩了董阡陌!”
宝兰缩缩脖子,心道,那董家姐妹不知怎么犯了众怒了,毓王妃要杀二小姐,贵妃娘娘则要杀四小姐。
临去之前,尹女官给宝兰壮胆,说:“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大不了挨几板子,娘娘已经跟内侍省的人打好招呼了,会宽松行刑。李府夫人多年无子,近日里正在为李周渔李大人选妾,你一直以来的心愿,不就是能做他的女人吗?只要做成此事,娘娘就成全你的心愿!”
房门打开,尹女官走出来,乔女官忙不迭地找地方躲避,不慎扭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