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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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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愿!”
房门打开,尹女官走出来,乔女官忙不迭地找地方躲避,不慎扭到了脚,勉强避过。
尹女官离去后,乔女官坐在花园里揉脚,心中为刚听闻的那几件机密而惊骇,毓王妃买通了宝兰,打翻了太后的宝贝鸟巢,是要陷害董家小姐。而宝兰、田玥和小茗,这三名宫娥,都是刘贵妃放在念祥宫里的眼线!
尹女官这一趟夜访,又是一肚子的诡计,要让宝兰把太后的爱鸟放跑,再在太后面前抹黑董阡陌,让太后杀了她!
“哟,乔姑姑,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有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水盆,经过花园,跟乔女官打招呼。
乔女官看着她眼生,根本不是念祥宫里的人,一下子想到她是谁,于是问:“你们二小姐和四小姐,都已经睡下了吗?”
“是啊,”董萱莹的丫鬟香云答道,“四小姐说乍一换了床,睡着不踏实,于是就去右耳房,找我们二小姐一同睡了。奴婢只好再多打来一盆洗脸水。”
乔女官点点头,想了一下,又问:“今日花厅里说话,我看王妃和你们小姐有点不睦,这是什么缘故?”
“这”香云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我不过好奇,随便问问,”乔女官道,“你直言跟我透漏两句。”
“大约,是因为毓王殿下吧”香云迟疑地说。
“毓王?”
乔女官一下明白过来,原来,毓王妃韦棋画这是看毓王的表妹董萱莹不顺眼,要借太后之手除之。事后毓王要怪,也只能怪太后心狠了!
只是,刘贵妃设计要杀董阡陌,又是什么缘故呢?
乔女官叩见太后,将自己今夜里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讲给太后,并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还不是因为她吹的洞箫,合了哀家心意!”太后不假思索地怒斥道,“从前墨琴每次进了宫,刘莫兮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怎么都看她不顺眼,还不是因为哀家打从心里喜欢听她的琴,刘莫兮觉得分了她的宠!哀家喜欢的人,那帮子黑心鬼都容不下!”
乔女官道:“太后息怒,奴婢也是隔着门听的,有些地方并不大真切,有听错的地方也不一定。”
这时,门外轻叩。是太监小马子,他用迷药迷翻了宝兰,从她的房中找到一匣子珍珠银锭,拿来呈给太后。
太后拿出一颗珍珠,揭开香炉盖子丢进去,发出一声爆响。
“太后?”乔女官忐忑。
“哼哼哼”太后发出一串阴冷的笑,“哀家才多长时间不杀人,那些人就把哀家当成老迈昏庸的无用之人了!”
第164章 真相大白,那些年做过的亏心事()
乔女官隐去大部分的故事,捡能告诉董阡陌的那一部分说了。譬如毓王妃买通宝兰,引来马蜂打翻了鸟巢。譬如宝兰是刘贵妃安插在念祥宫的人,肚子里打的是要把丝络蛋换走,拿给二公主吃的主意。
听完乔女官的话,董阡陌满目讶异,掩口道:“贵妃娘娘真是的,她想要丝络蛋,直言跟我说就是了,整碗让给二公主也是应该的。她,她何必要”
“她还做了什么好事?”太后听见了,一脸恼意地回头。
“呃”董阡陌欲言又止。
“四小姐快说吧!”乔女官拍拍她。
“是这样,”董阡陌回忆着说道,“昨日晚膳前,念祥宫里有位宫女姐姐让我去后角门,跟着一个名叫昭思的宫女走,说是婉贵人想见我。我胆子小,又是头一次进宫不敢乱走,就推拒了。可那位宫女姐姐非逼着我去不可,说若不去时,回头婉贵人传信给家里,让母亲记恨我,狠狠罚我。不得已,我只好去了。”
乔女官恍然道:“难怪昨日席间都见不着四小姐,可你怎么知道那个昭思和贵妃有关?”
董阡陌继续说下去:“半路上,天黑了我害怕,就说还是别去了,等明天天大亮时再去吧,谁知那个昭思坚决不依,抓着我不松手,还叫来了两名太监,将我捆绑之后,关到一个阴冷潮湿的柴房里。我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就拿炭灰在墙上留了一行绝笔书。”
太后顿时变色,乔女官也大惊失色地问:“四小姐你被绑架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董阡陌的眼瞳闪闪一亮,雪白的面颊染上了一点红晕,半垂下头,说道:“有一位陌生公子,将我救了出来,我问他的姓名,他说他是豫章王世子。后来,我站在那座关过我的宫殿外头看,记住了金匾上‘凝香流朱’这四个字,回来后向其他宫女姐姐请教,才知道是贵妃娘娘的住所。”
乔女官道:“是了,昨日世子曾跟陛下入后宫,惹出一点乱子来,后来听宫人说,世子在宫里待到很晚,陛下留他住在晚枫汀了。”转而又责备董阡陌,“四小姐你在宫里遭人绑架,怎么不早说呢?”
董阡陌低低道:“我不敢,除了二姐,我也不知道能跟谁说。”
这时,太后突然问:“那个逼着你一定要跟昭思走的宫女,她长得什么模样?”
董阡陌想了想,纤指放在自己的下巴上,说:“好像这里有颗痣。”
乔女官立刻告诉太后:“是田玥!”
太后恨恨咬牙,道:“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就在哀家的眼皮底下,绑走哀家请来的客人!”
董阡陌犹豫一下,又说:“后来回了念祥宫,我跟二姐提起遭人绑架的事,二姐也跟我说,有个宫女拉她去房里作画,直到晚膳前都缠着她不让她出房那名宫女就是宝兰。”
乔女官立刻上前,问已经陷入半癫之境的宝兰,“说!为什么拉董二小姐去你房里?”
宝兰抽搐着尖尖的下巴,一抖一抖地说道:“是,是奴婢仰慕二小姐的才貌”因为缺了八颗牙齿,她说话漏风。
“小凯子!”太后冷喝一声,“把她剩下的牙也给哀家统统拔光!”
“是!”
那名身怀金刚指绝技的太监,提起宝兰的衣领,就又要行凶。
“不要!不要!”宝兰发狂地甩着头,避开那两根探向她口中的长指,绝望地喊道,“我招、我什么都招了!”
“放开,让她说。”太后下令。
太监放开宝兰,只听她抽泣两声,招认道:“昨日午后,董四小姐展露绝技,用萧声孵出丝络鸟,还向太后讨了丝络蛋吃。没过多久,贵妃那里的尹女官就来找奴婢,说让田玥把董四小姐带出念祥宫,再让奴婢把董二小姐关在屋里不与人见面”
乔女官拖着腔调问:“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说说我们不知道的事吧!茑嬷嬷是怎么死的?”
宝兰哆嗦了一下,才道:“是让太监潘胖子给勒死的,然后吊在廊下”
说到这里,她因为痛极,再加上流血过多,终于体力不支倒下去。
太后又让太监小马子将宫女田玥、小茗、太监潘胖子全都叫来,在廊下跪成一排。为防宫里还有其他奸细,跑出去通风报信,就将念祥宫的宫门锁了。
那三人一见宝兰的惨况,吓得齐齐变色,心头打起鼓点。
乔女官说:“谁先招几句实在话?最后说的人,就和她是一般下场。”
潘胖子和田玥她们虽然同是凝香宫安插过来的人,平时碰面却几乎连招呼都不打,外人更对他们的关系一无所知。这时候让他们一起过来回话,肯定是已经暴露了。
于是潘胖子头一个招认道:“是贵妃娘娘派奴才等人来的,奴才是第一个进来的。六年前,太后特别中意前毓王妃,赏了她一套极品翡翠头面儿,那是贵妃眼巴巴想要的东西。贵妃记恨前毓王妃,就把奴才放进念祥宫了!”
“前毓王妃”太后一愣,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你是说墨琴?”
“正是,”潘胖子道,“尚金局做好这套头面儿之后,贵妃素知道太后不喜奢华首饰,翡翠的色泽嫩绿,多半会赏给妃嫔。事前,为了避免皇后也有此机会,贵妃就派人将皇后宫里的猫放到念祥宫的鸟廊,吃了两只鸟。太后恼恨皇后,斥令她在栜绻斜彰潘脊S谑枪箦晕访娑ü樗柏雇蹂馐苯笄氚玻蠖安凰瞪土怂!�
乔女官想了想,立即回忆起这件事,蹙眉道:“可是我记得后来,前毓王妃见贵妃一直拿眼瞪着那套头面儿,于是就恳请太后,转赠予贵妃,可是贵妃坚持不受啊?”
“贵妃心里憋着口气儿呢,”田玥趁机接上来说,“回宫之后,贵妃将自己梳妆台上的几个妆奁都砸了,口中还骂前毓王妃,她瞧不上眼的东西,就在太后面前假充好人,她当我是要饭的?”
小茗也连忙补充:“是啊,从那以后,贵妃就更恨前毓王妃了,经常在背后使计陷害!”
太后眯眼,重复着:“更恨?她一开始为何恨墨琴?”
田玥对此事知之甚详,连忙回道:“贵妃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和现在的毓王妃是成天粘在一处的好姐妹,什么知心话都肯说。”
太后道:“难怪她们一拍即合。”
田玥道:“那时候毓王殿下尚未选妃,京城里的名门闺秀都眼巴巴地盯着王妃之位。那年春天,陛下率王公大臣西郊狩猎,毓王殿下猎得金角白鹿一头,拔得头筹,陛下赏赐一套雁翎金甲,当时毓王妃韦棋画仍是待字闺中的少女,不顾羞耻,自告奋勇上前为毓王披甲。那时候,前毓王妃还不为人所知,更远不及现在的毓王妃美丽,因此,毓王妃和贵妃都认定,是前毓王妃横插一脚,用卑鄙的手段迷惑毓王,才当上了王妃。”
潘胖子补充:“贵妃第一次在宫里与前毓王妃相遇,就把她推到水里,吹哨笛引来枭卫,想让枭卫营里的男子把她救上来,毁坏她的名节,谁知闻声而来的李周渔大人只远远看着,并不下水救人。而前毓王妃的水性也还行,不多时就自己游上了岸。”
田玥又道:“这算什么?奴婢还亲眼见到,贵妃直接一个耳光扇到前毓王妃的面上!”
乔女官没注意身侧的董阡陌蓦地一僵,吃惊地问:“为什么?”
田玥不清楚内情,潘胖子却是清楚的,说道:“那是因为有一回,刘贵妃闻听有番邦使者进献蓝晶石给太后,太后听取了石匠的建议,要从蓝晶石里剖出一双鞋,还问过贵妃脚长四寸,拓下了贵妃的脚样,贵妃就以为晶石鞋是做给她的。不料,太后是看着贵妃和前毓王妃脚型大小差不多,想要赏赐晶石鞋给前毓王妃,却又想给她一个惊喜,才会找贵妃问脚样。”
乔女官不可思议道:“那贵妃就因此而掌掴堂堂王妃之尊?”
小茗抢着回道:“这个奴婢晓得,当时贵妃让奴婢趁人不备,将陛下御赐的鲛人泪倒在鞋里,串通齐贵嫔、方嫔等人诬陷前毓王妃偷盗。连太后都相信了此事是真,贵妃得意于捉住前毓王妃的把柄,从那以后,就对她呼来喝去,如打骂奴婢一般打骂她,连当着我们底下人的面也不收敛。”
乔女官听到这里,不由唏嘘道:“可怜可怜,难怪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不愿意进宫了。非得是太后下了懿旨传召,才能召得她入宫一趟。”
太后眼眶略红,擦去眼角的一滴泪,自语般地说:“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那事之后,哀家以为她做错了事,羞于见我,才会进宫请安的次数变少。哀家心里不赞同,就常冷颜相对,不给她好脸色看,没想到她实实是受了冤枉。”
乔女官见太后十分伤感,连忙转移话题,问:“那贵妃为何要对付董四小姐?”
董阡陌诧异:“对付我?贵妃娘娘?”
参与此事的田玥回道:“具体的不知,奴婢只知道,贵妃听说四小姐因为一管洞箫而得了太后青睐,还赏她丝络蛋,贵妃就要把她支走,让二公主享用蛋羹。到了晚间,贵妃不知怎的又动了杀心,尹女官传贵妃的明言,说是不能让四小姐活着走出念祥宫。”
董阡陌十分害怕,往乔女官的身后缩了缩,乔女官安慰她道:“四小姐别怕,太后会为你做主的。”
董阡陌忐忑地说:“阡陌倒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想起前毓王妃的遭遇,甚是伤感。贵妃娘娘也是琴艺大家,曾谱得当世名作十二首,如此才华横溢蕙质兰心,怎会伤害同样以琴艺出众而闻名的王妃呢?”
太后没听出董阡陌话中的暗示,她在暗指,刘贵妃根本就没有多少乐理常识,更遑论才华。
那些传世佳曲,怎么会是那样一个心胸狭隘、心怀怨望的女人做出来的?
此时此刻,太后只是感伤拭泪,摇头叹息,喃喃自语道:“最可怜的还是昙儿,上次他跟哀家说,琴儿刚生产完心情不好,他想辞去朝中事务,带琴儿去茗品城长住,还让哀家多多开解琴儿。哀家也没太放在心上,不料没过几个月琴儿就死了。从那之后,哀家看昙儿这孩子就很不对劲了,老是跟那些求仙访道的国师、道长同进同出,莫不是要出家?”
第165章 纸包里究竟何物,里面的东西会动()
董阡陌听完,面色当时就是一冷,眉头不耐地皱起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情绪,又开始萦绕心头。
真是自家的儿子有娘疼,在当母亲的人眼里,儿子永远是受害者,儿子的女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害人精。
太后虽然不是宇文昙的亲娘,却真是比亲娘董太妃还更心疼这个儿子呢!
董阡陌正自暗暗冷笑,好巧不巧的,太后偏过头问她:“哀家已有半个月未见着昙儿了,你可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忙活些什么?”
董阡陌乖巧地答道:“回太后的话,我在我家见过毓王表兄几次,都是来给我们老夫人请安的。哦对了,前些日子他猎了狐皮,还送了我二姐一件披风呢,看着又轻又暖的,煞是好看。”
太后想了想,又问:“那他和现在的这个王妃,可曾同进同出过?”
董阡陌点头道:“有啊,前不久我和二姐、四妹一起随母亲上山进香,听说前王妃的灵柩便停放在法门寺,于是前去凭吊,结果”
“结果怎样?”太后回头,奇怪地问。
“唉,”董阡陌垂下头,长长的眼睫打下一圈阴影,“当时我晕倒了不清楚,只是听跟随母亲的王嬷嬷说,前王妃死不瞑目,在法门寺里显灵了!”
“显灵?!”太后大受震动,“你是说,墨琴的鬼魂显灵了?”
不知何故,太后的情绪一度十分失控,几乎不能坐正身姿。
太后这样的表现,不止让乔女官感觉有些奇怪,连董阡陌也猜不透她如此失控的原因。
董阡陌面带不安,回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好像是王妃表嫂被前王妃的鬼魂吓到了,于是放了一把火,将棺中女尸烧得连飞灰都不剩半点儿了。”
“她,被挫骨扬灰了”太后眼中露出一点类似惶恐的神色。
“是啊,我也是听王嬷嬷说的。”董阡陌道,“后来王嬷嬷无缘无故的惨死崖底,这件事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这时,乔女官叫人将潘胖子等人捆了,留待处置。
屋中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太后默然片刻,良久后叹了一气,道:“哀家也知道她的死有莫大的冤情,可能还跟棋画有点关系,可对着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哀家还是忍不住心软。”
对一模一样面孔的韦棋画心软,可是对于韦墨琴本人,太后反而是铁石心肠呢。
董阡陌弯眉,微微笑道:“是啊,只要表兄喜欢,表嫂纵然有什么过错,也是可以一笔勾销的。”
太后慢慢摇头,否定道:“这倒不是因为昙儿的缘故,知子莫若母,哀家知道他这些年翻来覆去,也就围着一个琴儿转。只可惜,琴儿那孩子太作了!”
董阡陌道:“是啊,摊上一个不省心的王妃,表兄真是太倒霉了!”
太后难过地说:“无论如何,也要让昙儿尽快走出那段阴影,琴儿带走的那一缺,哀家得设法给他填上才是。”
董阡陌恭维道:“有太后慈祥关爱,表兄真是太幸运了!”
那边,只听太后自言自语着:“得寻个好孩子,能让昙儿再快活起来的好孩子”
董阡陌轻声轻语地说:“依我看,表兄最不快活的地方,就是表侄儿的体弱多病之身,如今得了机缘,食用神鸟之蛋,希望以后能好一点儿吧。”
太后打断出神,抬目一扫,看向董阡陌的目光带了两分威严,问:“那四枚被打碎的蛋”
董阡陌惶然道:“当时,一群马蜂攻击鸟巢,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鸟巢突然就落到地上了。我看大家都吓得跟什么似的,就上去帮忙瞧了瞧鸟蛋,结果发现五枚都有点裂纹,有四枚是死蛋无疑。”
太后问:“是谁想到那个主意的?”
董阡陌道:“是茑嬷嬷和我,一同想到的。茑嬷嬷说了,怕太后伤心,这样做和缓些。如今茑嬷嬷已经死了,太后您要问罪的话,就问我的罪吧!”
太后颔首道:“你是个实诚孩子,没有将责任一股脑推给茑嬷嬷。”
董阡陌道:“洞箫是我吹的,赌也是我和太后打的,纵然我想推,又能推给谁呢。太后您要怎么罚我?”
她的声音清脆天真,有火气的人冲她都发不出火来,何况,此刻的太后并不见一丝怒气。
怎么罚她?
太后垂下眼帘,似在沉吟考虑。
这时,出去片刻的乔女官回来了,附耳告诉太后:“宫门外,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等小马子小凯子他们出去查看的时候,又看不见了。”
太后合眼道:“让哀家再想想,你们先下去。”
“是。”董阡陌和乔女官掩门出去。
乔女官心头疑惑,嘀咕了一声:“既然已经查出元凶,还想什么”
“哎哟!”
转过一条回廊,乔女官与董萱莹的丫鬟香云撞个正着。
香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小姐催着奴婢把这个送给四小姐,奴婢一时手忙脚乱,连路也看不清了!”
“这是什么?”乔女官打量香云手里的纸包。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的错觉,怎么纸包会动弹的?
“奴婢也不知,”香云面带焦色地问,“姑姑看见我们四小姐在哪儿吗?”
“方才见她往西边儿碧波池方向去了。”乔女官指路。
“谢谢姑姑!”
香云福一福身,双手捧着纸包走开了。乔女官眼尖地发现,她走过的脚下轨迹,有一条泥巴漏出的细线,一直往前延伸而去。
乔女官不禁疑惑了,那纸包里究竟是何物,里面的东西会动弹,还漏泥巴?
念祥宫里刚发生了这许多事,如今辰时还掩闭宫门,里面的宫娥太监眼见太后重罚了宝兰,个个谨小慎微,缩起脖子做人。
而两位董家小姐本身是客人,昨天又遇到那样的事,这是在做什么呢?
乔女官尾随香云,遥遥跟在后面。
碧波池边,香云将纸包交到董阡陌手里,董阡陌拿好,吩咐了香云两句,香云快步离去。
董阡陌回头四顾,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当然,她没有看到藏身暗处的乔女官。
于是她打开纸包,将里面的泥巴抖到碧绿的池水中,一边抖动纸包,一边小声说:“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们姊妹年轻不懂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茑嬷嬷,你安心的去吧!往后重阳清明,烧纸钱的时候,我会给你烧一串的。”
听到这里,乔女官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出去,闪到董阡陌身前,厉声问:“四小姐手里拿的什么,又在干什么?为什么你会对茑嬷嬷心怀抱歉?难道她的死跟你有点儿关系?”
董阡陌登时被吓了一跳,手指一滑,纸包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在地上一弹一弹的。
乔女官唬了一跳,退后两步,定睛一看,不由失声道:“这、这不是太后最喜欢的那只紫蓝金刚鹦鹉?”
可再定睛瞧时,也不对,太后的金刚鹦鹉威武雄壮,前两日看时,还有满身色彩艳丽的羽毛,而这一只形似鹦鹉的鸟,怎么乌漆嘛黑,毛都稀巴了?
“你怎么把太后的爱鸟弄成这样的?”乔女官生气地问,“你可知道,这是公主和亲之前留给太后的念想,太后把它看成和公主一般,每日亲手喂它吃松子,喝泉水!”
“不、不是我弄的”董阡陌讷讷地说。
“不是你?那是谁?”乔女官咄咄逼人地问,“这纸包是二小姐让丫鬟转交的,那就是她偷了太后的鹦鹉,折磨成这样的?”
“不,”董阡陌又否认,“当然也不是我二姐!”
乔女官重重拍掌三下,招来两名嬷嬷,让那二人将董阡陌押住。
乔女官自己去捡拾地上的衰鸟,口中道:“董家千金,太皮了,居然把太后的爱鸟折腾成这样!哎哟,这可怎么是好哟!”
下一刻,被乔女官托在掌心里的鸟,整个脑袋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不等乔女官惊骇,令在场四人都大受惊吓的事情发生了,从那条细细的鸟脖子里往外流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黑色蠕动的虫子!
细而长,哗哗往外冒,怕不有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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