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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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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怎么办?”宇文凤凰问。

    “如今也只有暂且瞒下,再寻觅救我三姐的良方,”董阡陌好脾气地说道,“宇文小姐一定也是这样想,才会在董府派人接三姐回府时,自己扮成替身过来,我猜得对吗?”

    “没错,”宇文凤凰闷闷道,“可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三姐的脾气很差,这些日子居于别院中,日日闹得上下不安。我这一次过来,也是想从你家找个能劝动她的人,把道理给她说通了,让她可以安心养伤。”

    董阡陌笑笑道:“宇文小姐来问我,算是问到人了!实不相瞒,我家三姐是庶出嫡养,因此格外娇纵一些,若说这家里还有人的话能让她听得进去,那就是我这个妹妹了。”

    “你愿意帮忙最好了,那咱们这就走吧!”

    当即,宇文凤凰压下初见董阡陌时的懊恼,上前拉起董阡陌的手,要与她一起乘轿离开。

    董阡陌却原地未动,摇头道,“现在还不行。”

    宇文凤凰焦急地看她,“还等什么?我是冒充你三姐来的,还没见过府里的长辈,见着就露馅了!”

    董阡陌不大赞同,“你的计划虽好,只是,三姐的生母汤姨娘刚传出不幸的消息,三姐明明就在府里,连香也不上一炷,反而更惹人怀疑。”

    宇文凤凰连忙摆手,“不能去,去了肯定被拆穿!我是假董仙佩,真董仙佩是假董阡陌,在我家躺着呢!”

    “宇文小姐不是胆子很大吗?”董阡陌怂恿,“听说半个王府你都做得了主,难道小小一个董府,你反而不能进退自如了。”

    “难道你有妙计,可以使我不被识破?”宇文凤凰问。

    “妙计谈不上,算是一点经验之谈吧。”

    “什么经验?”

    “不足为外人道,宇文小姐凑近一些。”

    宇文凤凰靠近,董阡陌与她一番耳语,引得她频频点头,不在话下。

    漏夜二更,芷萝居的门扉半开半掩,院中遍植了藤蔓香萝,白日里绿荫沙沙,入夜后森然有凉意。

    伺候汤姨娘的丫鬟都挪出去了,这是老夫人的意思,只留一位半聋的结巴嬷嬷。

    室内摆设了灵堂的香烛、果品等物,还算齐全,灵位却带着两分古怪,上面什么字都没刻,只贴了一枚拇指大的小像,跟汤姨娘长得也不很像。

    “小姐息怒!小姐留步!”一声疾呼,在静谧的暗夜响起,惹人心惊。

    “哼,我非砸了这里不可,谁都不许拦着我!”

    “不可以呀,三小姐,姨娘毕竟是您的”

    “住口!我没有这样的娘!”

    咣当!呼啦!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芷萝居里闹得稀里哗啦的。

    守夜的结巴嬷嬷在打盹,一下惊醒过来,见到新设的灵堂之内,满地都是盘子的碎片,果子滚了一地。

    敢在汤姨娘的灵堂内这样明火执仗,又吵闹又动手的,除了脾气娇纵的三小姐,再无旁人可想。就算是老爷夫人,再生汤姨娘的气也好,也不会做出砸灵堂的事。

    嬷嬷从门后悄悄探头,待要往里面瞧,忽地隔空飞来一只蜜瓜,准确地砸到嬷嬷的脑门上,“唉哟!”

    嬷嬷惊险地避开飞来的蜜瓜,不幸把腰扭了,也没能看清屋中的情形。

    不过即使不看,也能想得出,这是三小姐恼怒汤姨娘的行径,认为汤姨娘给她丢了人,才会大半夜的来砸灵堂。

    又惊天动地的砸了一场,里面才终于安静下来。

    嬷嬷从地上站起,点破窗纸往里面看,一个人影都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碎片,看来三小姐已经走了。

    嬷嬷松口气,暗道,从王府住了段时日回来,三小姐更加泼辣了,连亲娘的灵堂都这般砸法儿,回头在老夫人那儿,可怎么交代呢?

    同一时间,董府角门上,一乘乌顶软轿遮蔽了视线,两个披着斗篷的娇小身影在讲话。

    “这样不妥吧,”宇文凤凰疑虑地说,“女儿砸亲娘的灵堂,这事传到你家长辈那儿,还不明天就上王府第二次要人了?”

    “担保万无一失,”董阡陌满有把握的样子,“从老夫人到父亲,都不会有人追究,而且今年一直到中秋节,他们都不会再接三姐回董府了。争取到这些时日,足够你想办法医治我三姐了。”

    “真的吗?这是什么缘故?”宇文凤凰还是不信,“可我听说,你们董府的家风极严,家里的小姐五岁就能诵孝经。砸灵堂有悖孝道,他们怎么可能一点不追究?”

    “宇文小姐此言差矣,我三姐砸得好,砸得大义凛然,砸得令人击节赞叹,怎会有违孝道!”

第207章 与贵府翻脸,傻子也断不为的() 
“你、你”宇文凤凰只有发呆的份儿。

    这时,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亮起火把,董阡陌把宇文凤凰推入软轿,“你先行一步,稍后我自会登门,设法劝导我三姐想开一点。”

    临放轿帘前,宇文凤凰不放心地一扬小巧的下巴,“喂,董阡陌你记住了!若是你们家还来讨人,我可就要把假董阡陌的事揭出来,两家直接翻脸了!”

    董阡陌抚慰开解,“宇文小姐只管安心,与贵府翻脸,傻子也断不为的。”

    半哄式地送走了宇文凤凰的轿子,前脚后脚的工夫,就有一张焦急的面孔从门后出来,紧声问:“那是三姐的轿子吗?大半夜的,她往哪里去?老夫人急着叫三姐去说话!”

    董阡陌回过头,风帽下的面容精致若水,漆黑的瞳仁里有过廊下火把的倒影,抖动的橙红,丝缎的质感,却照不出一丝温度。

    她似是在笑,对上董怜悦一双疑问的眼睛,用悠闲的语调说:“老夫人想找人说话,你我姊妹足够贴心了,再多一个三姐就嫌闹了。”

    董怜悦顿足道:“出大事了,四姐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听说就是三姐本人,将汤姨娘的灵堂砸了个底朝天!是你亲手放她走,看你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

    “四姐这下知道怯了,害怕了?”董怜悦一笑露出贝齿,淡粉的唇带点嘲讽。

    “呵”

    不料,董阡陌也突然笑出声来,唇畔的弧度露出嘲讽。

    董怜悦问:“四姐在笑什么?”

    董阡陌抬抬玉指,亲昵地点了董怜悦的脑门一下,莞尔笑道:“你这妮子也愈发大胆了,敢拿话训你四姐!我来问你,这个家里,是咱们姊妹亲近,还是你跟汤姨娘更亲?”

    董怜悦一板一眼地说:“自然是我俩最好,可这件事是四姐做错了,你不该放走三姐。”

    顿了顿,董阡陌的口中吐出三个字,“韦叶痕。”

    董怜悦一愣,“韦公子?平白无故的提他干嘛?”

    董阡陌道:“不是我提的,是韦二公子的父亲韦尚书来咱们家喝酒,在酒桌上提的,说是要跟咱们家结亲呢。”

    董怜悦的面色极不自然,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扬眉,董阡陌闲闲道:“跟五妹没关系,跟我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了,可惜,父亲却不这么想。”话音一转,“既然五妹并无此念,那只好央求父亲,不要寄望你我姊妹能为他分忧了!”

    说着,董阡陌转身欲走。

    “四姐,四姐留步!”董怜悦连忙扯住董阡陌的手腕。

    “老夫人不是要问责灵堂之事吗?”董阡陌偏头,“我得赶过去领罚呀。”

    “四姐,”董怜悦迟疑一下,硬着头皮问出口,“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希望咱们帮他分忧?”

    “是呀。”若无其事地点头。

    “那与韦家提亲有什么关系?”董怜悦追问。

    “这件事,父亲叮嘱说只我自己知道就行,不可对外提起。”董阡陌神秘地笑。

    “好姐姐,”董怜悦扯扯她的衣袖,讨好地眨眼,“咱俩不是一向无话不谈吗?你就告诉我吧!”

    “嗯,也罢,不过你不要再传给旁人听了。”

    “好!”

    董阡陌慢吞吞道:“是这样,父亲在公事上有点事要韦尚书相助,许诺事后将有酬谢。韦尚书答应倒是答应了,可却提出要有一点保障,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倾力相助。一开始,韦尚书要走的是莲叶,虽然是丫鬟,但老夫人哪里看得跟女儿一样,谁知道韦夫人是个醋坛子,不让尚书大人纳妾。”

    原来真情是这样,董怜悦心道,难怪父亲和韦尚书先后纳莲叶,却根本没有一点要翻脸的意思。

    董阡陌笑一笑,“然后韦尚书就跟父亲商量,那就结成儿女亲家吧,我儿子还没娶亲呢。”

    董怜悦趁机问,“可是我闻听,二公子与刘右丞家的小姐是早早就定了亲的。而咱们的家世又不比韦家差,难道,让咱家的女儿嫁过去做小?”

    董阡陌浑不在意道,“五妹太迂了,什么做大、做小的。那韦二公子眼高于顶,他父亲一开始给他定的刘家三小姐,几年过去没有迎娶的意思,对方只好换成四小姐,继续等,亲事依然遥遥无期。而这一次有韦尚书做主,通了六礼就能过门了。”

    “二公子他没有意见?”

    “他是儿子,尚书大人是老子,翻不过天去,一准能成呢。”董阡陌侧目,“怎么?难道五妹动心了?”

    董怜悦的小脸刷一下红了,摇头。

    “你没这个心思最好了,”董阡陌摇一下头,“因为经汤姨娘那么一闹,此事已经基本告吹了。”

    “汤姨娘怎么搅和进来的?这关她什么事?”董怜悦紧声追问。

    “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偏偏姨娘非得撞到枪口上。”

    “此言何意?”

    “唉,”董阡陌叹气,“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前些日子,我们去城外的王府陵墓那晚,我跟宇文小姐打了个照面,有了一点儿交情。后来说话里让汤姨娘知道了,这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为何呀?”

    “有道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姨娘认为我跟宇文小姐攀交情,是在打世子的主意。姨娘担心我活着会对三姐构成威胁,因此一心一意要除掉我。”

    董怜悦一向不在背后说人,而且她与汤姨娘的关系不错,于是开解道:“四姐过虑了,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董阡陌也不反驳,点头道:“或许罢。误会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袖中滑出一块锦帕,“这是五妹的女工绣作吗?时大爷托我还予你。”

    “时、时炯?”董怜悦吃惊地双手捧着锦帕,细看,“这是我绣的不假,可是怎么跑到他那里去的?”

    “时大爷说是突然送到他府上的,”董阡陌慢慢道,“还附有三页纸的书信,署名董五小姐。”

    “岂有此理!”董怜悦气得瞪圆了眼,“我从未写过信,更不可能递锦帕给不相干的男人!”

    “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

    董怜悦眼底一亮,愤然道:“是了,我屋里管这些小物件的丫鬟,是去年打汤姨娘院里分过来的,一定是汤姨娘指使她偷的!”

    董阡陌道:“可惜姨娘已死,不能问出答案了。”

    董怜悦想到其中关节,更气恼了,“还有什么可问的!汤姨娘打算除掉你,没有了你替嫁三姐,她就打主意到我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光她女儿是人,我们都不是“”!”

    董阡陌劝解:“人都已经不在了,三姐也根本不领她的情,连灵堂都砸了,咱们别同她计较了。”

    董怜悦捏紧锦帕,想到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被那个可怕可憎的魔王抓过,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一旦被汤姨娘算计着了,自己连哭的地方都没地儿寻去。

    本来,三姐进王府,四姐进时家,韦尚书来提亲,合该就落到自己头上。被汤姨娘一搅和,生生扯断了自己与韦二公子的姻缘线!

    “灵堂砸得好!”董怜悦牵起董阡陌,“走,四姐,咱们回老夫人话去!”

    “五妹慢点走,露重地滑。”

    到了宜和园,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老夫人骂“狼心狗肺的三丫头”,看来是动了真气。

    董阡陌道:“这会儿最难劝了,我想在外面略站站。”

    董怜悦柔声劝,“四姐跟我进去吧,虽然你擅作主张放走了三姐,不过我会站在你这边说话的。”

    董阡陌仍然坚持,“还是你先进去,我想再等等。”

    董怜悦不解其意,还是进去了。

    走入内堂,跟一道高大的紫灰身形打了个照面,当时顿住脚步,低声唤道:“毓王表兄,您也来看老祖宗?”

    面上不见喜怒,宇文昙的眼瞳深如墨玉,极致的黑,甚至倒影不出人的影子。

    董怜悦又问,“有一阵子不见您来咱们家了,听说您身体欠安?”

    宇文昙执杯,专注喝茶。

    董怜悦是知道表兄脾气的,他不理睬自己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一刻的宇文昙,自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压得董怜悦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而宇文昙分明连看都未多看她一眼,他只是一个人品茗而已。

    老夫人在里面一间屋里,内堂中只有宇文昙与董怜悦。

    董怜悦靠墙站着,深吸一气,勉强笑道:“四姐好灵的鼻子,走到门口她就不进来了,原来是知道表兄在这里。”

    宇文昙眉梢一动,神情更添三分冷意。

    董怜悦又说:“四姐真奇怪,见不着表兄的时候,她就常跟宜和园的嬷嬷打听,表兄何时才来给老祖宗请安。好容易表兄来了,她又藏起来了,呵呵。”

    宇文昙不言语,董怜悦又干笑两声,终于等到老夫人从屋里出来。

    老夫人带着气问:“怎么不见三丫头?满院子的人出去逮她,都空着手回来的?”

    董怜悦走近,悄声告知:“我在角门遇见四姐,她已经把三姐送走了。”

    老夫人猛地拍案:“谁许她这么做的!老身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董怜悦忙道:“老祖宗息怒,其实四姐也是一片苦心,这么做既是为三姐,也是为老祖宗和父亲设想。”

第208章 这些是我心甘情愿,与任何人无关() 
“放人还放出理来了!”老夫人怒意不减,“速速把人找回来,三丫头四丫头一并处罚!”

    董怜悦劝:“四姐已经知道错了,老祖宗就饶她这一次吧!”

    老夫人不听劝,黑银戒面重重磕在桌上,冷哼道:“别以为把三丫头放走了,等我气消了,这件事就算了了,没那么容易。就算藏去别家里,老身照样能挖她出来!”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静听的宇文昙放下杯盏,开口道:“外祖母息怒,这原本是不值一提的事,值得您这般劳神动怒么?”

    老夫人问:“那依昙儿之见,三丫头把她娘的灵堂砸了,就白砸了?”

    宇文昙道:“区区一妾,何况已逝,舅舅都没说什么,您格外抬举那人的身份,平白为她招骂,还不如平平静静让她走的好。”

    老夫人一向听得进宇文昙之言,宇文昙一句劝,顶旁人一百句。

    老夫人寻思过来,以汤姨娘的身份,又做了那样的事,本来就不能在家里给她摆设灵位。而今让她自己的亲闺女给砸了,传出去就是笑柄,知道的人越多,董府和汤姨娘就越丢脸!

    “也罢,”老夫人叹气道,“四丫头可怜见的,让汤姨娘害成那样,还反过来帮三丫头。老身也不是怪她,只是这种擅作主张的事,往后再不可有!”

    “知道了,她下次不敢了!”董怜悦笑道,“我去跟四姐说,老祖宗不追究她放走三姐的事,她打从心里感激,往后再不会出格了。”

    “嗯,让四丫头早些安歇吧,她腿伤还没好。”老夫人补充。

    董怜悦应是,出去了。屋中除了老夫人与宇文昙,几个丫鬟都上院子里站着了。

    默了一会儿,宇文昙问:“那样东西,外祖母一直都收着吗?不知能否拿给我用用。”

    老夫人道:“收着却收着,昙儿你要来做什么?”

    宇文昙道:“有些用处。”

    老夫人摇头,不赞同道:“老身知道,你拿去了,多半又要睹物思人吧!不行,老身不能眼见你这样消沉,东西不能交给你!”

    窗口吹进夜风,恰好熄灭了宇文昙之侧的一架烛台,光明黯淡,他的容颜藏在整个屋里最暗的角落,无人能瞧见他面上的落寞神色。

    他说:“外祖母想多了,我的确有些紧要的用处,并不存在您担心的那种情形。”

    顿了顿,老夫人开口劝解:“其实棋画也不错,聪明孝顺,知进退,识大体,你该收收心,好好跟她过。”

    “孙儿晓得。”宇文昙应。

    “既明白这个道理,那东西就更不能给你了,免得引你又想三想四的。”老夫人态度强硬地说,“你这犟脾气,老身最知道,绝对不能起这个头儿。”

    “求外祖母再心疼我这一次。”宇文昙难得地张口求人。

    老夫人只觉百般头疼,比刚才听闻汤姨娘的灵位让董仙佩砸个稀巴烂时还疼。

    跟他好说歹说的,他也静静听着,也不驳回你的话。可等你说完了,他还是固持己见,你之前说的话对他毫无意义。昙儿这个犟脾气,到底随了谁?

    “过去老身就是太惯你,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老夫人后悔不迭地说,“当年如果你第一次娶的是棋画,那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快活。”

    “把那样东西给我。”宇文昙认死理地说,“只要有了那样东西,我就快活了。”

    老夫人当然不上当,扬声怒道:“她已经死了,你醒醒吧!与她有关的一切,你都不该再沾了,否则只会愈陷愈深,无止无休。她会毁了你,昙儿你不能让她再害你!”

    “”

    “昙儿?你听进老身的话了吗?”老夫人蹙眉。

    良久,久到让老夫人以为不会再听到宇文昙的回答,偏偏这时,有一个静如水,却坚如冰的声音响起,听得老夫人倍加叹息。

    “我愿意,”宇文昙说,“这些全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任何人无关。”

    院子里,董怜悦对董阡陌笑道:“本来老夫人要罚你,可四姐运气不是一般得好,正好赶上毓王表兄来请安,开口劝了一句,老夫人当时就消气了。”

    “是么,”董阡陌道,“老夫人不怪我,那我心里好过多了。”

    “一开始火气很大的,”董怜悦道,“我怎么分说都没用,以为劝不成了,没想到从不多管闲事的毓王表兄,破天荒地插话劝了一句,真难得呢。”

    “是吗,他说什么?”

    “嗯,”董怜悦回忆,“好像说,区区一妾,何况已逝,不该抬举她那样身份的人。”

    “呵,”董阡陌笑,“很符合表兄性情的说法呢。”

    “那你预备怎生答谢他?”董怜悦问。

    “答谢什么,顺水人情而已。”

    董怜悦不赞同地说:“四姐这么说可有点儿没良心啊,不管人家是顺水人情还是逆水人情,都是支了你一个很大的人情。如果不是表兄为你求情,老夫人可是打算让你和三姐同罪,在祠堂里罚跪五十日呢。”

    罚跪五十日?这种信口开河的话,亏她也能说出口。

    董怜悦又一本正经地说:“况且父亲曾教导我们,人之有德于我也,不可忘也。四姐你一定不能忘,一定要好好报答表兄。”

    董阡陌心下奇怪,董怜悦这妮子莫不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变成宇文昙的说客?

    口中却答,“人之有德于我也,不可忘也。表兄的援手,我自然铭记于心,不敢或忘。只是五妹难道忘了,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曰,吾有德于人也,不可不忘也。像表兄那样的大人物,转头就不记得他施加出手的恩惠了。我再去提,反而给他增添麻烦。”

    “呃”董怜悦一囧,语结。

    照董阡陌这般讲,依着圣人之训,宇文昙就不该记得了。如果他还牢牢记着,那就是不依圣训,不是君子了。

    “因此,我的感激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董阡陌转身欲走,董怜悦连忙一步拦路,“不行,不管表兄记还是忘,你不能忘!”

    说着,看上去娇滴滴的她竟然硬拖着董阡陌,往老夫人房里拖。

    董阡陌暗恼,这丫头个子小,力气却不小。

    房中,宇文昙几番坚持,终于说动老夫人,把那样东西拿了出来。那是属于韦墨琴的一件私人物品。

    皆因当年韦墨琴与韦家的关系不好,与韦夫人相见的次数也变少,反而是董府的老夫人对她颇有慈爱之意,因此倍感亲切。原本女儿家都托付亲娘保管的东西,韦墨琴没给母亲韦夫人,没给婆婆董太妃,反而给了老夫人。

    一件蛇皮纹锦盒从老夫人的箱笼中取出来,一尘不染,只是颜色旧了,看上去乌漆漆的。

    宇文昙接过盒子,眼底有一抹不加掩饰的欣喜,仿佛正透过这一枚时光锦囊,看向旧日时光中的某个人。

    密封的盒子里,时光完好地保存下来,佳人音容宛然。

    宇文昙剧烈地喘着气,举高了盒子。唇上喷洒的热气一下一下,传递温度给冰冷的盒盖。

    老夫人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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