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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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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昙剧烈地喘着气,举高了盒子。唇上喷洒的热气一下一下,传递温度给冰冷的盒盖。
老夫人叹口气,扶额,伤感道:“老身的话,你多半听不进了,可我还是要说,这东西不太吉利,你打开之前要三思。”
“琴儿”宇文昙亲吻蛇皮,把那当成是肌肤的纹路。
那个被封存在时光里的名字,老夫人提都不敢提,怕触动他的伤心事,终于被他喊出口。
咚咚咚。
门外轻叩。
隔着一扇门,隐约能听见董怜悦叽叽喳喳,百灵鸟一样的声音,还有董阡陌的声音,“五妹你松手!”
老夫人道,“进来吧,你们两个。”
董怜悦挽着董阡陌的手臂,两姐妹走进屋里。
宇文昙迅速将蛇皮锦盒隐入袖中,不让走进来的其他人看见此物。
面上的神情转为冷淡,宇文昙敛了眉眼,告辞道:“外祖母早些安歇,孙儿不扰您了。”
老夫人不放心地问:“你这是又往哪里去?大晚上不许乱跑,你媳妇还在家里等你呢,快回家!素日里自己要懂得保重。”
宇文昙垂头道:“孙儿记下了。”
是记下了,不是听进去了。
宇文昙这样固执,老夫人也没了办法。
另一头,董怜悦见宇文昙将要离去的架势,连忙在董阡陌背后推了一把,大声道:“四姐你不是要谢表兄为你求情吗?表兄要走,你应该送送。”
力气太大,只差没把董阡陌推到宇文昙身上去。
脚步趔趄间,宇文昙侧身避过,也并不扶她。
董怜悦见宇文昙对董阡陌的态度,就如同对其他一切女子的态度一样,透着冰冷,顿时感到失望。
董怜悦的这个失望表情,落在董阡陌眼中,更加确定她有古怪。那个买通了董怜悦,让董怜悦殷勤“撮合”她与宇文昙的金主,十有八九是韦棋画吧。
董阡陌站稳身姿,调整笑容,尽量不让心里的讽刺流露出来。
“表兄万福,表兄慢行。”董阡陌福了一礼。
宇文昙本来已走出门槛,忽地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董阡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抬起下巴冲她点了一下。
“你,送我一程。”
第209章 区区一妾,何况已逝,表兄在意什么()
“我?”董阡陌侧头一偏,似乎不怎么想去。
“对,就是你,四表妹。”宇文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倨傲,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让她相送是一件类似于恩赐的事。
董阡陌瞳孔一缩,抿紧了唇,心里没来由地火大。
“去呀去呀,打好灯笼照亮呀四姐!”
还不等董阡陌说什么,董怜悦已经很兴奋地代她应下,又从丫鬟手里夺过一盏琉璃宫灯,黄铜灯环塞进董阡陌手里。
半推半送地将董阡陌推到门外去,董怜悦悄悄跟董阡陌说了一句,“四姐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最深的秘密。”
“最深”两个字被咬得很重,说得意味深长。董阡陌被她弄得一头雾水,暗暗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宇文昙冷冷一眼扫过,不知耳力好的他有没有听见这话。下一刻他拔腿就走,董阡陌追在后面,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不知追了多久,挺拔的身形骤然停驻,半转过身。
董阡陌一时收不住,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宇文昙原地未动,护体真气自然而然释放出一点,将扎进怀里的娇小少女反弹而出。
董阡陌发出一声惊叫,两手紧紧抓住宇文昙的衣袖,挣扎两下才站好。
她后撤三步,交叠双手,道歉道:“阡陌走路莽撞,冲撞了毓王表兄,请表兄责罚。”
宇文昙唯一颔首不置可否,眼眸黑如海底的礁石,冷觑着董阡陌,问:“昨日与舅舅闲谈,他无意中提及你的琴是师从你表嫂学的?”
董阡陌拢拢水袖,神情怔了一下然后才敛眉答道:“如果表兄口中的‘表嫂’是之前那一位的话,不错,我的确从她那里得到了一点帮助。‘师从’谈不上,因为彼此并无深交。”
宇文昙继续盯董阡陌,威压无声无息聚拢,将她裹在其中,犹如一张大网中央的鱼儿。
宇文昙问:“你学了多少,都会弹什么?”
董阡陌想了想,答道:“学了一些指法,不过阡陌资质太愚,已忘净了大半了。会弹的曲子有二三十首,听过的人都说曲不成曲,劝我还是少弹为妙。”
宇文昙负手走了三步,忽地道:“她曾亲谱过一支忘物莲,为本王抚奏过一次,后来就不弹了。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顿了顿,董阡陌先是点头,然后又连忙摇头。
宇文昙剑眉一紧,紧逼地看着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不说实话?”
董阡陌半垂了头,语中怯怯,“不是阡陌有意回避,而是父亲母亲都曾语重心长地教导过,必须与那位韦姐姐保持距离,因此与她有关的都忘了。”
“他们教导你与表嫂保持距离?”宇文昙黯沉着嗓音问,“他们怎么说的?”
“嗯,”董阡陌回忆,“母亲曾说,那位韦姐姐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跟她说三句话就霉运三年。阡陌听后真的吓坏了,也就不曾再弹她教过的几支琴曲。”
宇文昙抓住了关键点,以极低的声音,一字一字问:“也就是说,原来你会弹忘物莲的,是么?”
董阡陌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宇文昙勾唇,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说不出的奇异。
若要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笑容,那就是……妖冶!
哪怕是与宇文昙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韦墨琴,也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法儿。
“好,”宇文昙的语气斩钉截铁,“本王给你七日时间,把忘掉的东西全都找回来,本王要听你抚忘物莲。”
“这”董阡陌为难,“这太难了,我不一定能办到。”
宇文昙紧紧盯着她的脸,橙金的宫灯烧灼了他的黑眸,口吻不容置喙,“把‘不一定’里的‘不’字去掉,你一定,必须得办到!作为回报,你的任何要求本王都可以满足你。关于她的一切,所有你能回忆起来的,都要分毫不爽地回忆起来!”
董阡陌半转过身,避开宇文昙的灼灼注视,“表兄真是太高估我了,咱们家里与她有牵连的,顶数表兄表嫂你们二人。表兄忆不起来的,阡陌也无能为力。”
宇文昙仿若未闻,一个人自语着,“还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拼凑完全,我要尽快把她拼出来”
董阡陌没听懂他所指的“把她拼出来”是什么意思,然而鬼使神差地,她知道宇文昙口中的那个“她”说的不是别人,就是韦墨琴。
心里淡淡反感,董阡陌不屑一笑,掷下一句,“区区一妾,何况已逝,表兄在意什么?”
留下这话,不等宇文昙有所反应,她先走开了。
宇文昙原地站着,握紧了一双拳头。
不知是何缘故,那道清冷中略带嘲讽的语声,在他的心上狠狠划过去,一瞬间痛意来得没有防备。
他激烈地喘息了两口气,根本想不通,那本是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为何董阡陌只是重复了一遍,听在耳中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回廊尽头,那道背影转弯之前,宇文昙想要去追
非常,非常想去追
然而只迈出一步,他清醒过来,摇摇头问自己,把每个女人的背影都看成琴儿,每个人说话都听成她的声音,这种幻觉还要持续多久?
“王爷。”
季玄突然出现在宇文昙背后,低声告诉他,“去侍卫府打听季青下落的人回来,带回消息说”
宇文昙面色一变,冷笑道:“本事见长,李周渔!”
季玄问:“现在枭卫完全不肯通融,没有放人的意思。最为麻烦的是,他们见到了季青的真面目,听李周渔言下之意,就算没有别的证据,只凭那张脸,就是别有意图,没存什么好心。”
宇文昙不以为意,挑眉道:“他们应该检查过了,肌肤骨骼均属真实,天生相貌与另一个人长得一样,也不是季青的错。”
季玄皱眉道:“李周渔似乎还没把这件事闻达圣听,一旦为圣上所知,将会加倍打压王爷。”
宇文昙任性答道:“随他便,本王懒得理会。”
季玄苦笑,沉声问:“那属下能否冒昧一问,王爷连圣上打算如何对付您都不加过问,却在五日里在北齐与西魏间奔驰,走了十几个地方,搜寻与前王妃有关的人或物,所为何图?难道王爷是想”
宇文昙负手看他,“你猜归猜,说出口就不必了。”
季玄愕然。
说话间,两人来到董府侧门,季玄正要请王爷上马,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季玄变色,沉喝,“刺客!”
刺客手中一把硬木沉弓,咣地拍在马背上。
宇文昙足尖踏马,在受袭的一刻冲天而起,同时袖中飞出一段链子锁,直指刺客的后心。
那刺客也是有备而来,对上宇文昙夷然不惧,避过凌厉的一击后,专攻宇文昙的下盘,一把硬功耍得虎虎生风。
几番试探之后,在季玄上来夹攻之前,那刺客一边后撤,一边撘弓射箭。
每一发至少四五箭,多则十箭,偏又准得可怕。
尽管刺客的身形忽左忽右,丝毫不影响命中的准确性。箭雨齐下,连宇文昙和季玄这等级数的高手,避得也十分惊险,对于贴身三分呼啸而来的箭镞,只有用手去接。
“王爷小心!”季玄惊呼。
手掌与羽箭相错而过的那一刻,宇文昙低声念了一个名字,“完颜文浩?”
没错,这种一发多箭的功夫,只有北齐穆亲王完颜文浩才能射得出来。那本是完颜家的家传功夫,上一回宇文昙在战场上命悬一线,就是拜此箭所赐!
可是,完颜文浩绝无可能离开北齐,更不可能孤身行动,变成刺客。
“是完颜箫!”宇文昙旋即断喝,喊出另一个名字,“贺见晓,是你吗?为何行刺本王!”
正在刷刷放箭,放得不亦乐乎的刺客,手下动作一滞,收了弓箭。身形在半空中几个错身,消逝无踪了。
“真的是贺见晓!”季玄睁眼,惊呼,“王爷你怎么认出他的?”
宇文昙薄唇抿成一线,默然沉思。
他与贺见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贺见晓来行刺的原因是什么?
董府后宅,一道黑影踏开屋顶的小窗,落座在一张太师椅上。
对面桌边坐着董阡陌,一面沏茶,一面冲他招呼,“又烦你帮了一次忙,贺公子,来用杯香茗吧。”
贺见晓坐了一会儿没动,面色极不好看。
董阡陌挑眉看他,“怎么了?难道是毓王武功太高,把你打伤了?”
贺见晓微一摇头,叹气道:“他认出我了。”
房中只点了一支小烛,昏暗的光线里,董阡陌不得不举起蜡烛去看他的表情,确认问:“毓王认出你是贺见晓?他对你很熟悉吗?你们不是没多少交情?”
贺见晓飞眉入鬓,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瞳满是愁思与不解。他摇首道:“比这更麻烦,他连我的真实身份都一清二楚。”
“哦?公子的真实身份是?”董阡陌借机探问。
贺见晓当然不会对这姑娘掀开自己的底牌,只是无奈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我牺牲这么大,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央我去行刺毓王吧!至少我该知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不是行刺,是佯攻。”董阡陌纠正。
“原因。”贺见晓双臂环抱。
“其实是我从表兄身上偷了一点东西,”董阡陌坦白道,“我怕他事后追究,就想加一个‘刺客’当嫌疑人。”
“嫌疑人?”
“是啊,”董阡陌点点头,好心地将来龙去脉分说明白,“之前我跌在他怀里一下,而你也跟他缠斗过,这样一来,等他发现那样东西不见的时候,就算他回头来问我,我只要装柔弱,咬定自己不知就里,他就只会怀疑是你动了他袖子里的东西了。”
“!”
第210章 尽大夫的责任,尽得过了头()
等了半晌,贺见晓很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问:“敢问四小姐,你到底从毓王那里偷走了什么?”
“一点小玩意儿,在那里。”董阡陌素手一抬,闲闲一指。
贺见晓顺着看去,只见地上一个余火未灭的大铜盆,盆里有一团煅烧成灰白色的东西,早已辨不出原状了。
“那东西,原来是什么?”他问。
“好像是一块破布吧”董阡陌状似漫不经心,“我只顾着专心打火石,也不曾仔细看。”
“所以说,”贺见晓迅速认清了事实,“你先是老虎嘴里拔牙,从毓王怀里拿走他的宝贝,又担心他事后查究,恰逢我过来复诊,就想到利用我当替罪羊,用一场刺杀让毓王认定我为贼人?”
苦笑摇首,这又怪得着谁呢?
他是应该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怨自己乱发善心,助长了一位麻烦小姐的罪恶,还是应该归咎于自己尽大夫之责,尽得过了头,大晚上的到小姐闺阁里复诊,结果被人家逮了个正着,用了个彻底?
“呵,”最后贺见晓只有说,“既然让毓王认出来,权宜之计,在下只好离开京城躲一躲了。”
站起来告辞,极难得的,他还没忘了来这一趟的初衷,回首道,“四小姐自己保重吧……记得按时用药,伤好之前别太折腾了,对自己好一点!”
董阡陌笑一笑,起身阻拦道,“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看贺公子你也不像怕事的人,毓王又不是魑魅魍魉。退一步讲,就算他知道你动了他的东西也不一定是坏事,有句话不是说祸兮福所倚么。”
贺见晓听她话里有话,于是站定转身,要听她说什么。不过仍不忘纠正,“我没动他的东西。”
董阡陌唇角微翘,道:“我对毓王表兄还是有些了解的,对此事他不欲张扬,更不想让枭卫知道。公子你不也在枭卫里供职吗?从今日起你就不要单独行动了,不管上哪都拉上三五伴当同行。没人陪你的时候,就躲在侍卫府里不出来,保你无事。”
“四小姐让我当缩头乌龟?”贺见晓睨着她,似笑非笑。
“公子言重了,”董阡陌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吊着毓王,不轻易落单,使他对你无从下手。”
贺见晓摇头,“四小姐想得太简单了,毓王想做的事,世上可以拦住他的人恐怕不多。”
这时,只听董阡陌问:“公子认识毓王多久,又了解他多少?”
贺见晓想了想,道:“神交已久,接触不到两年。”
董阡陌听完笑道:“那你不妨听我这一次,因为我认识这个人超过十年。他想什么,做什么,我多少能猜懂一些。”
贺见晓奇怪地问:“毓王想做什么?”
董阡陌道:“只要公子依言照办,自然可以知道。”
然后贺见晓再问,她也只吐露至此。
于是贺见晓倍加好奇,本来已经有意离开京城,经董阡陌这样一说,他又不想走了。
贺见晓是枭卫中最特别的一种,名为隐卫。
既取一个“隐”字,一则外界几乎无人知道他为皇家办差,连毓王的耳目也没查探到。二则由于在暗中行事,予他极大的方便,连皇宫大内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搜。被人撞个正着的时候,他还可以说是例行公务。
可尽管有这一重身份遮掩,他还是没能如愿,达成他来西魏的目的。
一个月前,他开始打算打道回西魏,再另做打算,于是辞去御医职务,整点行装。
宇文藻知道贺见晓是宇文昙看重的人才,于是半邀半骗地拉贺见晓去董府听琴,想让二人多些接触,然后惺惺相惜。
还没相惜得起来,奇怪的董四小姐引起贺见晓的注意。
初时,只是好奇心所动,引得他想打探这位姑娘的底牌。不料牌没翻出一张,这姑娘还反客为主,把贺见晓当成了冤大头,不多宰他一刀都亏得慌,弄得贺见晓常生出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贺见晓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换别人有胆这样戏耍他,早没有站着讲话的机会了!
只是,这一次么
贺见晓默默催眠自己,好吧,就相信这四小姐一次!她懂得如何才能祸水东引,自己难道不会么?
果然,贺见晓被道破身份之后,非但没走,反而搬进了侍卫府,进进出出都认定了李周渔,没有一时一刻落单。
也不知他和李周渔说过什么,让李周渔默许了他的形影不离。
回到王府,宇文昙来到荒院,拿出袖中拢着的蛇皮纹锦盒,打开,一下愣住了。
空的!
锦盒是空的!
盒里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东西去哪儿了?
略一沉思,宇文昙首先怀疑的,不是扮成刺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贺见晓,而是自己的外祖母,董老夫人。
董老夫人一开始怎么也不肯把东西拿出来,后来不大情愿的取了出来。由于宇文昙沉浸于回忆中,没有当场打开看。
难道,盒子本来就是空的?
难道老夫人故意拿给他一个空盒子,是在跟他打哑谜,意在告诉他,失去的就是空的,再也找不回来?
宇文昙沉吟片刻,除了老夫人之外,脑中还掠过一张清秀容颜,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深黑秀眸中华彩半掩,让人猜不透那个十六岁少女的心思。
“董、阡、陌,”宇文昙含怒一笑,阎罗地狱乍现人间,“你好大胆子!”
不知此刻在拉紧帘子的房间里,一边哼曲,一边给昏迷的二姐董萱莹喂水的董阡陌,有无料想到,宇文昙找不见盒中的东西,第一个把矛头直指向她,而不是她转移视线的贺见晓。
毁了宇文昙的心爱之物,她能拿什么赔给他?
翌日,宇文昙又拜访董府,以向老夫人问安的名义。
老夫人的神情淡然,见了宇文昙,眼中流露出慈爱的神色,没有一点儿不坦然的地方。于是宇文昙率先排除了老夫人的“嫌疑”。
想到昨晚董阡陌摔倒在他身上,“乱摸”了好一会儿的情景,宇文昙在心里认定她为小偷。
“老祖宗尝尝,这壶香片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真想什么来什么,水房的珠帘哗啦一动,“小偷”盈盈走出来了!
宇文昙俊美无俦,长身玉立,站在老夫人身后,一道锋芒锐利的眼风放过去,整个房间顿时变冷了。
连什么都浑然不知的老夫人,也收一下领口,疑惑道:“夏天快到了,怎么这天儿反而转凉了?”
董阡陌笑靥恬淡,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斟好茶递到老夫人的手边,才冲宇文昙招呼道:“表兄又请安来了?怎么不见表嫂一起过来?”
宇文昙阴郁地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丢了东西,王府里上下都在找。”
“哦?”董阡陌目带关切,“不知弄丢了什么,连表兄都被惊动了?莫不是又像上次那样,弄丢了扳指兵符一类的宝贝东西?那可不好办了,表兄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多少人瞧着呢。”
不提这个还好,那玉扳指还不曾修好,几次要用的场合都让季玄糊弄过去了。
可再过几天,是兵部甄选人才入部的日子,到时有几份封存的军中机要公文,是需要宇文昙出示兵符才能解封的。季玄为此犯愁,还在想办法。
这个明眸乌发的少女,乍看只是温顺的小白兔,没说两句却露出爪子来,还会主动挠人?
言语放肆,眼神大胆,宇文昙觉得这个四表妹仿佛换了个人一般,愈发认定她可疑。
“昨日你送我之前还带在身边,后来不慎遗失,不知四表妹见过没有?”他问。
“什么东西?”董阡陌反问。
“”宇文昙沉默。
“表兄不告诉我是什么,我纵有心帮你找,也不知从何找起啊。”董阡陌眨一下眼。
这时老夫人用罢茶,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引起她的关注,回过头问:“小昙你丢失了何物,一大早巴巴的来找?”
宇文昙不想再惊动她老人家,只道:“没什么,昨夜最后见到的是阡陌,今晨恰巧又遇见阡陌,因此顺便问一声,她那里可曾多出来什么眼生的东西。”
董阡陌天真微笑道:“哎呀,这可把我难住了。我一向不大注意这些,表兄真想找时,不如移步我的风雨斋看看,或许落在哪里了也未可知。”
宇文昙道:“有四表妹相邀,我正好过去做客。上次去你那里已是几年前的事了,我还以为打从表妹长大了,就不再欢迎我去你房里了。”
董阡陌回敬:“风雨斋的院门倒是不曾关过,表兄却着实是一位稀客,发帖子想请都请不来的。”
“走吧。”宇文昙点头,袍角一动,当先走了出去。
“阡陌,这是怎么了?”
这一边的老夫人早就听得稀里糊涂,一头雾水了,迷茫地问:“你这丫头,怎么敢同小昙呛声起来?”阡陌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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