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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掌舵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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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把她带出去,不能辜负了有林托梦给我!
到了后山,我弃船登岸,沿着记忆的路线来到坤婆家,那个破窑洞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人应。
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开,还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直接去里屋找罗茵茵,不管她认不认识我,拉上就走!
“小茵!小茵!罗茵茵……”
我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难道不在家?
“坤婆!……”
还是没人应。
我转身想出门,可就在转身的瞬间,身后一个黑影一闪,那距离几乎脸贴脸,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子。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映,这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一把套在我头上。
一股浓郁的花香呛得人喘不上气,眩晕过后失去了知觉……
隐约间觉得四周好吵,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大人小孩吵闹着起哄。
似乎还听见有人喊:“一拜天地,二拜神明,三……”
我猛然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上下起伏和摇摆,和沉闷的轰鸣声。
这是什么地方,我强撑着起身。
“哎呦!”
碰到头了,这个场景怎么又这么熟悉?我左敲敲,右敲敲,尼玛!又是棺材!敢不敢来点新花样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是一脚,棺材盖没钉着,被我一脚踹飞了。
撑着棺材帮起身,刚露出个头。
迎面“哗”一道红光……
第033章 冤家路窄()
红光一道,一脸懵逼的我,一出棺材就被一盆腥臭粘稠的东西淋了个遍。
我是谁?我在那?
面前站着李黑水,他手里捧着的瓦罐还在滴血,没猜错的话就是他泼的我,四目相对愣了几秒钟,谁也没开口。
“对不起兄弟,老哥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是……”李黑水连连作揖。
我根本没在听,因为我注意力全在摇晃的房间,和闷响的柴油机声上,莫非?……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一步跳出棺材,分开李黑水往外跑。
李黑水在身后狂追:“兄弟!别生气啊,老哥错了,别拿刀啊!”
出了狭窄漆黑的过道,出了检修门,豁然开朗,没错!是华苍号的船舱!
我不是做梦吧?
迎面遇见老韩。
“嚯!小谢你这是啥造型啊?要唱战长沙啊?”
后面追出来的李黑水一把扯着我:“快走!老哥给你洗脸去!”
把我按到水池里就洗,我特意看了他的手,细皮嫩肉的,错不了了,我真的回来了?
站在甲板上,阳光格外的好,我回头看。
梁八两正在开船。
老韩和老郭不知道聊着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大洪就在不远处,看着我“嘿嘿”的傻笑。
我更注意到,帆布下盖着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和进村之前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忘生哥,你衣服这么脏,我给你洗洗吧。”
我愕然回头,罗茵茵就站在我身后。
“是你?”我问。
李黑水赶紧插话: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罗茵茵,是昨晚咱们路过尤利村的时候上来的,和我们搭船回国。”
说着,李黑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听说是刘聪华的大姑妈的远房亲戚,姑娘在国内也没啥亲戚,这么好的机会老哥我就不客气了,你别跟我抢啊!”
我根本就没听他后面说什么,只听见“尤利村”三个字。
或许我真的只是在棺材里睡了一整夜,做了一连串的梦,一觉醒来,所有都回到正常轨迹。
尤利村,只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小山村。
我还在纠结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默默的回到船舱,敲了敲单间的门,里面依旧是紧张的躲起来的声音,我摇摇头拉门进去。
珠子见是我,立马跳出来拉住我的袖子:“阿哥,你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说着,眼泪围着眼圈打转。
我没有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没意义了,我现在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家。
安慰了珠子几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想拿出行李袋,找件衣服换上,却无意间发现床铺上的手机。
上面有一条好友验证,这个头像有点奇怪,我点开查看大图,一下愣住了。
照片正是在婚房里,陆茜和我同框的自拍照,我们俩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陆茜微笑着,我则一脸紧张。
我通过了验证,对方马上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的回:“陆茜?”
对方又发了个思念的表情。
我没有再回,因为我不知道回什么,也不知道问什么。
放下手机,继续翻衣服,却一眼看见那个黑色的盒子,我叹了口气,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再也不想招惹这些不相干的东西了。
我也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到底多值钱。
随便扔在角落里,想得到的人自然会捡到,至于最后归谁,那就看谁的运气了。
换好衣服,把盒子塞进怀里打算找个地方一扔,刚要出门,迎面遇上老郭。
“小谢,你这是上哪去?”
“啊!没事,出去吹吹风。”
我故意裹紧了衣服,可是盒子并不小,除非老郭是瞎子看不出来。
“你先坐下,我有两句话跟你说。”
我挺不耐烦,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哦,那你快说。”
老郭掏出烟来点上,他知道我不抽烟,所以没给我,看这意思他可没想走。
“小谢,有些东西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前面要是老哥那句话说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一愣:“郭叔,你说话是啥意思啊?”
老郭笑着猛吸了一口烟:“没事,这句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从他的话里,我能感觉到一些敬畏。
可不是因为地位差距所产生的敬畏,而是那种……怎么说呢。
有句老话说:死者为大。
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敬畏。
我沉默了半天,纠结了许久问:“郭叔,你告诉我,咱们在尤利村停靠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别告诉我,我只是在船舱里睡到现在,你们吃个饭就回来了,我的记忆里可不是这样的。”
“还有,我们一起斗怪鱼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郭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下子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是不是真的,这得看你自己。”
“杀死怪鱼的是你,跟我可没关系,这件事以后也别提了。”
说完老郭起身往外走,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时候,他站住回头:“有些东西千万别乱扔,你以为扔了就能逃避一切,一了百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
老郭收起了笑容:“这东西跟你的命连在一起,如果处理不好,不光是你,可能会害死很多人。”
一句话把我震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他刚出去,罗茵茵就进来,非要把我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刚抱起来就从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连我都一愣。
“这是什么?”罗茵茵捡起来看。
是个红色圆形的东西,有乒乓球那么大,像石头一样硬。
“什么?”
我接过来看,这东西哪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过也没在意,就随便扔在床上出了船舱。平时在船上惯了,向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哪好意思让小茵给我洗衣服。
我要自己洗,可小茵死活不同意,硬是要给我洗。
可是她根本没有在船上生活的经验,在作业平台舀水的时候,船身随着水波左右摇摆。
“哎呀!”
罗茵茵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刚要跳下去救她,旁边一人抢先跳下去。
仔细一看,是李黑水,这老哥玩个鬼画符还行,下水救人行不行啊?从来没见过他会游泳。
看来我的顾虑是对的,李黑水下去就开始扑腾,喊救命。
我闪掉外套准备下水,老韩一把拉住我:“没事的别紧张,你看!”
仔细看才发现,罗茵茵已经从身后抱住李黑水往回拖了,看不出来,罗茵茵的水性相当好,是我多虑了。
船停稳,我们合力把两个人拉上来,李黑水躺在甲板上吐水,别提多狼狈。
罗茵茵浑身湿透了,还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忘生哥,说好给你洗衣服的,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了,赶快换件衣服,别着凉了。”我一边把外套给她披上,一边扶她进船舱。
一句话让罗茵茵犯难了,她就是一个人上的船,哪有换洗的衣服啊?估计珠子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否则也不用穿的跟小乞丐似的。
算了,还是穿我的吧,我随便找了一件过得去的衣服给她,转身出来在走廊回避,方便她换衣服
刚出房间,听见船舱外面吵吵闹闹的,出什么事了?该不会是李黑水死了吧?
我来到甲板上看,才发现船头不远处停着五六条小船,肯定是趁着我们停船的时候故意拦住我们。
其实这种场景以往跑船经常遇到,特别在东南亚三不管一代,这里盗匪猖獗,当地官面也不管。
拦下来往的货船,臭不要脸的以乞讨为名,炸点油水,其实就是明抢。
以前但凡遇到这种事,只能花钱买个安生,今天为什么吵闹了半天?
我来到甲板上打听才知道,遇到这种事,老韩当然懂规矩,打算消财免灾,可是梁八两火爆脾气。
对面为首的登上华苍号要钱,被梁八两扇了一耳光,一脚踹进河里。
这下对面那伙人不依不饶,还遥来了本村的其他人,把华苍号给围了。
这下搞事了,好说好商量给个几百块钱就过去了,打伤了人没个万八千的怕是别想走。
我出来的时候,对付几个人上船理论,老韩拼命的打圆场,这才吵吵闹闹的。
还没等我上前帮腔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可梁八两毕竟是官面的人,他怎么能容忍敲诈敲到他头上?
三拳两脚把这几个人也揍爬下了,老韩拼命拉着也拉不住,梁八两揍了这个人,冲进驾驶室,发动华苍号硬撞过去。
几条小船有的躲开,有的被撞翻。
我心里一沉,糟了!梁八两这样太莽撞了,要知道这些人虽然是土匪,但是也……
还不等我往后面想,就在河道叉流缓缓驶出一条大船,拉了满满一船的圆木。
横在水道中间,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专门对付我们这种“不守规矩”的船的,这吨位谁敢撞啊!
梁八两赶忙停船,还好没撞上。
与此同时,足足十几条小船从两侧芦苇荡出来,把华苍号围的结结实实。
梁八两被逼到杠头上,他倒不怕出事,顺手抄起一根撬棍,要和这些人拼了。
我连忙抱住他:“梁哥,别冲动,强龙不压地头蛇,咱先装个孙子过去,您要是不消气,以后再报仇也不晚啊!”
这时候,已经有四五个人登船了,为首的是个干巴瘦老头,皮肤黝黑,但是目光如炬,身后跟着几个小伙子。
一上船还不等搭话,老头身后一个瘦小的男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我,然后颤抖着说:
“你?……哥几个,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二哥!别让他跑了!……”
第034章 咬人的东西()
我确定这个人我不认识,可他的嗓音我却再熟悉不过了,再加上他指着我那只手,只有四根手指。
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那个假扮的李黑水,我还在纠结那一切是不是在做梦,这家伙张牙舞爪的要动手。
旁边的干巴瘦老头一摆手,也没拉他,这家伙硬是没敢动。
“是你杀了我们的人?”老头操着不熟练的中文说道。
我刚想辩解:是他们俩绑架我在先,后来我只是为了自保,而且是无意的,谁知道他脖子还不如块豆腐结实。
还没说出口,老韩赶忙过去打圆场:
“老大,刚才的事是我手下不对,打伤你们的人,撞坏的船我们出钱赔。但是杀人的事可不敢乱说啊,昨晚上我们这位小兄弟在船上呆了一夜,怎么可能来贵村杀人呐?您肯定是搞错了……”
还不等老头说话,假李黑水上前就是一脚,踢在老韩小肚子上:
“妈的,让你说话了吗?麻爷,别听他胡说!就是这小子,昨晚他在水里一把抓断了二哥的脖子!”
一见动了手,梁八两比谁都火爆,过去就是一拳,我不知道假李黑水身手怎么样,反正被梁八两打上一拳,不死也是半残。
只见这个叫麻爷的干巴瘦老头,不慌不忙伸手,扣住了梁八两的手腕。
梁八两壮的跟头水牛似的,老头又干又瘦,穿着衣服也不会超过八十斤,别说一只手,就算整个人横在梁八两的拳头前,也不可能阻止。
可是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麻爷抓住梁八两的手腕,梁八两一下子就像摸了电门一样,身体一震,噗通一声摔倒在甲板上。
脸色由红变紫,不省人事了。
眼看着要出事,我必须站出来了:
“没错!人是我弄死的,但我也是没办法,我不知道他们俩用了什么把戏,变成我两个朋友的样子,骗我上船。”
“我发觉了跳河逃跑,可是他们俩不依不饶追上来,撕打的时候我失手上了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要杀要报警随便,别为难其他人!”
其实我心里也害怕,说话都没底气,但是这个时候我要是做了缩头乌龟,叫别人替我担当,我也做不到。
麻爷慢慢来到我面前,几乎仰脸看着我,颜色就像一把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还是让人发怵。
看了我几秒钟,他猛然回头:“糠糯,他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麻爷你别听他胡说!谁绑架他了,他身上又没钱?”糠糯分辨道。
麻爷冷冷的说:“我没问你这个,他说你们俩变成他朋友的样子,有这回事吗?”
糠糯的脸霎时就白了:“麻爷!没有的事,我们只是……”
他也觉得编不下去了,噗通一声跪倒:“麻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说着,抱住麻爷的腿。
麻爷没理他,看着我说:“不管怎么样,杀了我们的人,总得有个说法,先带回去再说!”
说着,老头一摆手,身后上来十几个人。
我,老韩,李黑水,大洪被分别控制住,还有几个人进了船舱。
随后船舱里传出一声尖叫,糟了!罗茵茵还在里面换衣服呢。
“哎呦卧槽!你特么敢咬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李黑水急了:“不许碰她,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着,和拉着他的两个人撕扯起来。
没过多久,进船舱的几个人出来,最后一个人捂着脸,脸上一个巴掌印。
搞了半天他才是被打的那个。
“麻爷,里面只有两个女人,您看怎么办?”这人捂着脸说。
奇怪了,老郭呢?难不成发现出事就躲起来了?太不仗义了吧。
说话的时候,罗茵茵急冲冲来到甲板上:“忘生哥你没事吧?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着你?”
说着,过来撕扯我身边的两个人。
“麻爷,事情是我做的,别为难其他人!”我说道。
麻爷看了我一眼,似乎露出一丝丝微笑:“男人都带走,女人留在船上,派人看着。”
说完,老头转身下了船。
没办法,只能跟着走,可是罗茵茵死活不依,非要跟我去。
最后我甚至骂她,可她驴脾气上来,说啥都没用,就要跟着,这些人会拒绝多逮一个人吗。
其实我是更担心珠子,如果罗茵茵也跟我被带走,那船上就剩下她自己了,怎么办?
可惜根本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我们几个人被推推搡搡,四个人抬着梁八两,分别上了几条小船。
撑着船不多时进了一个小村子,说是村子,倒不如说是个窝子,就是个土匪窝,拦着河道建的一座水寨。
在三不管一带,很多隐藏在大山深处的土匪窝不光打劫往来商船,还做些毒。品的勾当,电影里都看过。
这群家伙杀人不眨眼,真的落在他们手里,特别是女人,后果根本不敢想。
进了寨子,我们分别被关起来,他们还专门设有“牢房”。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待遇,反正我是被塞进一个单间,地方小的连一个人都躺不下,只能站着。
李黑水吵嚷着要和罗茵茵关在一起,可是一进寨子,罗茵茵就被单独带走了,我心里一凉。
她是我好兄弟的女人,我答应谢友林要照顾好她,可是……
这时候,外面推推搡搡又送进来一个人。
糠糯?
怎么会是他?
他被关进我隔壁,一进去这家伙就带着哭音喊:“麻爷!我知道错了,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没和一腓来往,都是吴德那小子!麻爷……”
这货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嗓子都喊劈了。
我踢了一脚铁栅栏:“别鬼叫了,吵死了!
我原本以为这家伙立马就会骂回来,可等了半天没动静,不多时隔壁竟然传来呜呜的哭声。
被他这么一哭,我更心烦了,该哭的应该是我好吧!
我偎在地上的杂草堆里,闭上眼睛不让自己乱想,可是这隔间太小了,说是牢房,其实比茅房还小,根本伸不开腿。
头都顶墙了,我尽量整个人蜷缩着,刚躺下就感觉身下有东西在动,开始没在意,过一会感觉动的厉害。
“妈的,想睡觉都不安生!”
我咒骂着起身,踢起地上的杂草,跟着一个灰色的东西被卷起来,摔在墙上。
开始没看清,撞到墙上弹回来,才发现是个活物。
看来我刚才那一脚把它踢伤了,仔细看,是个像是老鼠又像黄鼠狼的东西,头上还有一撮红色的毛。
管它的,打扰老子睡觉,踢死再说!
我现在杀神附体,看谁都不顺眼,居然和一耗子过去不去。
踢了几下没踢到,反而踢到墙上,疼得我火气更大了,一把扑过去把它捏在手里,摔死它算了。
“哎呀!……”
右手虎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连忙松了手。
“尼玛敢咬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一阵麻木感从右手蔓延整条右臂,最后半边身子都没知觉了,有毒!
这东西掉在地上,想跑跑不出去,牢房门是铁网的,根本钻不出去,最后这畜生蜷缩在角落里,直勾勾看着我。
一直到我感觉这家伙一只变成两只,两只变成四只……
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睛已经天黑了。
几个人打着火把来到门口:“别装死,给我出来,大当家的要见你!”
不是我不起来,是实在起不来。
“他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其中一个人说。
另一个:“没办法,抬走!”
牢门打开,四个大汉抬着跟死狗一样的我,不多时来到一个凉亭,把我扔在地上。
我强打起精神看,一共三个人。
圆桌前坐着两个人,一个背对着我看不见样子,但隐约觉得眼熟。
一个斜面对着我,四十来岁的样子,满脸横丝肉,面相凶恶。
这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位麻爷。
“大当家的,这个就是你要找的人。”这位麻爷对这个满脸横肉的人说,语气很谦恭。
大当家斜楞着眼睛看我,然后和对面的人说:“老弟,这就是你要找的人?怎么看上去病歪歪的!”
对面的人没说话,麻爷走下台阶来到我面前,附身摸了摸我的头,又把手拽过去,刚要号脉,发现我虎口上的伤。
“这怎么回事?”
我不屑的说:“被你们家老鼠咬的!”
麻爷狐疑的看着我,用手按住我的手腕。
片刻后说:“咬你的老鼠长什么样?是不是头上有一撮鲜红的毛?”
我满带讽刺的说:“这么熟悉?你亲手养的啊?……哎呦!”
突然一阵疼,麻爷正用手狠狠的捏我的伤口,然后用一个小瓷瓶接住滴下来的血。
“呵呵,算你说对了,那东西就是老夫养的。”
说完继续用力挤,一直把他那小瓷瓶滴满。
“行了麻爷,别折磨他了,再折腾下去我兄弟该心疼了,是吧兄弟!”大当家的开玩笑似的跟对面的人说。
我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麻爷把瓷瓶塞进口袋里,似笑非笑的说:
“这小子被火獾咬了,他的血成了最好的药引子,要不是看在大当家的面子上,我早就割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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