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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有个邪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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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我问道。
“这家伙问了不该问的,看了不该看的,逃下山的时候,坐了一辆出租车,车祸死的。”
我一听,心放松了下来,车祸死的,那和伐木场也没关系啊?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做午饭了。跟你说的都听明白了吗?”
我连忙点点头。
老张提脚就走,我看了看栅栏,看来这就是司机说的不干净。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白眼狼不是一个好惹得主,老吴跟我说过,他在黑白两道都有人。
现在这伐木场这么危险,我是巴不得逃下山,若是跑了,就等于白拿了白眼狼十万块,倒时候他肯定找老吴麻烦。
我跟老张回到木屋,老张去做饭,我则是进屋休息。
我在木屋来回跺脚,走,现在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待下来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来这了,怪不得这么好的差事,公司没人抢着要,原来这是一个送命的活。
吃饭的时候,老张沉默不语,还是那副冷漠脸,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老张对我应该没有敌意,不然不会处处提醒我。
午饭过后,老张锁上木屋在门口劈柴,而我则是负责洗碗,洗完后又和老张一起劈柴,一直到晚上。
劈柴是个累活,一个下午没劈几个柴我就满手手泡,老张给我拿了点药膏,让我有点感动。
感动归感动,对老张的提防还是不能少。
一天的劳累,吃完饭洗好碗我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到了半夜,又被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吵醒。
又是老张的木屋。
还是那个声音
还是那么诱人
尽管昨晚不安分了一下,听到这声音,我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
老张这把年纪,连续两夜,这也有点夸张了吧!
我按耐不住,下意识的起床,往外一探头,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老张说过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门,这他娘摆明就是在吓唬我,自己在床上春风得意,老子在这里备受煎熬,老张说的声音恐怕就是呻吟声吧!
老张这老家伙,看不出来还会套路人。
我打开门,悄悄往外挪动身子。
白天我趁着劈柴解手的时候观察过了,老张的窗户玻璃上的报纸破了一个小洞,我可以透过那个洞看看里头的真人爱情动作片。
老张的木屋开着灯,不是很亮,我绕到窗户的时候,发现老张的房门开了一道缝,门没锁!
我吓得冒出冷汗,往后一探头,深怕老张在后头。
不过仔细一想,我就开始窃喜,老张在里头春风得意,怎么可能出现在外头。
我斗着胆来到门前,老狐狸也有失手的时候。两间木屋的外观差不多,里头的格局自然也差不了多少,门这个视角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床的位置。
我伸着脖子,一只眼睛凑到门缝里,就在我看到床的一瞬间,屋内的灯突然灭了。
我吓得赶紧往后撤,他娘的,该不会被老张发现了吧!
走了几步,我突然发现不对劲,不对啊,刚才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床上没人啊!
呻吟声没有停止,老张肯定是想关灯找感觉。
没想到老张一把年纪还是个性情中人,懂得换个地方爽快。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万一被老张发现,我肯定混不下去,还是回我的木屋享受这美伦美妙的呻吟。
我刚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我木屋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我吓得后背一凉!
老张!
不对,不是老张!
老张身材没那么高,也没那么纤细,看体型是个女人。
我揉揉眼睛,以为是我眼花。
没错,不是眼花,那的确有个人,她还在向我招手。
我心都跳到了嗓子口,我靠,太公太婆,山公山母保佑啊,这是老天看我可怜,要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虽然朦朦胧看不清女人的样子,就凭那身材,我都可以玩一年。
我的脚不受控制的往女人那边走去,脑子里都是yy的画面,我离女人越来越近,就要一睹芳容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嘴,我得脖子就像焊了铁焊,扭不过去。
那手一股烟味,呛鼻,我正慌张,脖子被人一拍,我两眼一白就晕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木屋里。
我睁着眼睛躺了好久,想着昨晚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
我正纳闷,门外传来老张的声音:
“小樊,吃早饭了。”
我被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顿时脖子那边一股痛感袭遍全身,我拿镜子一照,后头的脖子都变紫了,还有淤青。
我吓得一身冷汗,这里除了我和老张就没有别人了,打晕我的人肯定就是老张了,可是老张既然在外面,那女人为何会发出呻吟?
而且我门口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老张已经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他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话。
我忐忑不安,又觉得奇怪,老张昨晚打晕我,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底咋回事?
我坐在老张对面,端着饭碗仔细观察老张,他还是一副冷漠脸,期间就说了一句话。
他说:“今天伐木场那边有点活,吃完跟我去一趟,小伙子该出点力了。”
我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实在忍不住问道:“老张,昨晚”
我的话还在嘴边,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昨晚那个打晕我的人身上有一股烟味,来这两天了,老张酒烟都不沾。
那人不是老张。
老张瞪着我,最后忍不住问道:“昨晚怎么了?”
我快速划了几口饭,搪塞道:“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女人站我门口。”
我以为老张会臭骂我一顿,结果他突然紧张地拉下脸来。
“女人?你真的梦到那个女人了?”
我吓得筷子掉到了地上,老张那么激动,这话题不能继续。
“是我高中女神。”我慌忙钻到桌下捡筷子,生怕被老张看出我在说谎。
老张松了口气,没了食欲,起身就走进了屋子。
我很纳闷,老张为何那么慌张女人,这金屋藏娇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没点欲望哪还叫男人啊。
我照惯例洗碗,洗了一半,老张突然站在我的后头,我吓了一跳,拿起碗防身。
“你,你想干嘛?”
老张问道:“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呃除了女人的呻吟声还真没有。
我肯定不能这么回答,直接摇头:“我睡的死,什么都没听到。”
老张瞪着我,我装的很淡定,其实内心很虚。
“昨晚有什么声音嘛?”我先入为主,反问了老张一句。
老张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双手甩背就走开了。
过了一会老张从房内出来,又给门把锁上一把大锁。
我跟在老张后面,一路上都沉默,昨晚既然不是老张把我打晕,那就意味着这里还有别人,我问老张:“老张,你说我那木屋不锁会不会进贼啊!”
“荒郊野外哪来的贼。这附近就山脚下一个村落,那里的人我熟,没什么贼,”
老张又瞅了我一眼:“再说就你带的那点东西,没人会稀罕。”
我靠,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全部家当都在里头啊!
“老张啊,你锁门,你那房门里是不是有啥宝贝?”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老张加快了脚步,我对老张的木屋里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最后想了一个法子。
我故意脚一扭,倒在地上,然后嗷嗷大叫,老张上前查看。
“老张,我这脚疼,不行了。”
老张嘎巴嘴回道:“也没伤到骨头,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
我急忙说:“偷什么懒,我打小就勤奋,要真偷懒,谁给你洗碗。”
老张思索了一下说道:“那行,我把你送回去吧。”
我故意走了几步,拒绝了老张。
“反正离木屋也不远,我就自己回去,你干完活早点回来做饭,别再这耽误了。”
老张眼珠子一转,嘴里嘀咕道:“那行,你路上当心。”
老张摇摇头,双手甩在后背发着牢骚:“城里人那靠不住,娇生惯养。”
等到老张走远,我直接一溜小跑的跑回了木屋。
第四章老张的房间()
我十八岁的时候,跟着村里的锁匠学过几天开锁,老张门把上的那把锁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回房弄了根铁丝,就直接开了锁,完全不露痕迹。
不过开锁前我敲了敲门,又轻声喊了几声,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推开门,里头很黑。
“有人吗?”我探着脑袋不敢进去,老张的房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最后一纠结,一不做二不休,门都开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我直接冲进去。
老张房间的格局和我的差不多了多少,特别是床的位置,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房间里摆设也是很简单,一个衣柜,几张桌子,不过不同的是老张有一个佛龛。
屁大点房间,我一眼就看光了,房内没有女人,老张这老狐狸,原来早就把人给转移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看来昨晚我偷看的事情八成是露馅了。
老张敢给我一个空房间,就意味着他已经猜到了我会进来,说不定这会就是个圈套,不能被这老狐狸抓到。
我连忙从房里退出,不过就在关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佛龛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
老张还信外国人的东西?
十字架,在外国是用来驱邪的,特别是吸血鬼,最怕这玩意。
我本以为佛龛里会是观音菩萨或者其他神灵,就在我注意到十字架的时候,我发现佛龛里是一个泥巴捏成的小泥人。
我有些奇怪,老张这祭拜的是谁?
泥人栩栩如生,五官就像一个女人,我伸手想拿起泥人,结果耳边居然咯咯咯的一声。
我吓得连忙伸回手。
声音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是谁?”
我朝着昏暗的房间一叫,只有我自己的回音,我以为我幻听了,结果刚放松下来,又是咯咯咯的一声,吓得我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逃出了老张的房间。
老张回来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呱呱叫,他回来前我把一切都还原了。
老张并没有觉察异常。
吃午饭的时候,老张问我:“怎么样?脚还疼吗?”
我被老张房里的咯咯咯声吓得不轻,他问我的时候,我正出神。
老张见我脸色不好,又说道:“生病了?”
我摇摇头,真想问问老张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这老头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还没确定,要是直接问,岂不打草惊蛇。
我随便敷衍了老张几句就回房休息,老张这次没叫我洗碗,吃完饭后,他自己把碗洗了。
下午老张就一直在门口劈柴,也没叫我,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喊了我一声。
我躺了一天,气色有些不好,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女人咯咯咯的声音。
“脸色那么差,明天你也休息吧。”老张不忍看我这样,吃完饭说道。
我嗯了一声,也不想多说话,我就是个来干活的赚钱的,可不是来玩命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转辗反侧,几乎想了无数次回去,可又不想害了老吴。
最后一叹气,算了,反正贱命一条,死就死吧,不过死也得死个明白。
老张既然把女人转移了地方,就一定会找机会找女人,只要我盯着老张,我就知道女人在什么地方了。
如果女人真的是老张囚禁的,倒时候有关于老张的事情我可以直接问女人。
说干就干,我直起身子,刚有下床动作,门外咯噔一下,一把钥匙插进了我门上的锁眼里。
我跟锁匠学过开锁,对锁的声音自然特别敏感,我快速躺下,眯缝着一只眼睛对着门外。
有我房间钥匙的只有老张。
那老张这个点到我房间是干嘛?难不成老张改口味了?吓得我赶忙我撅紧屁股。
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看这娇小佝偻的身影的确是老张。
他站在门口盯着我,我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同时已经拿好了身子下面的一根木棍。
这是我白天趁着老张不在特意做的,荒郊野外必须有个东西防身。
只要老张敢过来,我就直接一棍子下去。
等了半天,老张没啥反应,最后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子,也不知道这老张搞什么鬼!
不过老张这个点来看我,肯定是想确定我睡着没,而且今晚也没有女人的呻吟声,老张这家伙八成饥渴难耐了,想去找女人了!
老张一把年纪,连续几夜都可奋战,我身为后辈自愧不如,不过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
我悄悄来到门边,贴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老张不在外边就打开了门。
外头黑漆漆的,好在今天月亮比较圆,有点光,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我刚跨出门就听到老张的木屋咔的一声,是锁的声音。
我探着身子一看,老张锁上木屋,朝着伐木场方向走去。
我没猜错,老张果真是饥渴难耐了,而且老张极有可能把女人藏在了伐木场。
我算是明白了,老张白天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答应我回去,我不回去反倒是个麻烦事情。
我跟在老张背后,这老家伙走路很慢,我不敢跟的很近,山里本来就安静,万一弄出点什么动静,老张立马发现我,倒时候他直接撕破脸就麻烦了。
我跟着老张来到伐木场的工具屋,我以为老张把女人藏这了,结果老张一进去,没多久就拿着两个纸人走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大晚上的拿两纸人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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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同老张同高,借着月光我看到纸人的模样是个女人。
老张扛着纸人,朝着伐木场内部走去。
我这人记忆力特好,走过一遍的路,基本都能记住。
老张这方向好像是朝着栅栏方向去的。
老张说过,那是绝对的禁区,那后面必然是有什么,老张这会拿着两纸人去那,八成有猫腻。
来到栅栏前,老张看了看四周,我吓得赶紧躲到一棵树后面,一个紧张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吱呀一声。
老张冲着我的方向喊道:“谁在那?”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回完了,被老张发现还不碎尸万段。
老张放下纸人,慢慢朝我这边走来,好在就快接近的时候,一只野猫从旁边蹿了出来,吓得老张也是往后退了一步。
老张以为是野猫发出的声音,提起两纸人朝着栅栏最左侧走去。
我松了口气,探出半个脑袋,老张站在栅栏的最左侧,然后蹲下身把地上的泥巴用手扒开了一点,不一会儿,出现了一块铁板。
铁板上方有一个扣环,老张一拉,下头居然出现了一个地道!
我靠,怪不得昨天老张带我来这的时候,故意绕着那地走,原来是怕我发现那下面是空的。
老张提着两纸人下去,我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下到了地道。
地道口是一座往下的楼梯,到了下面只能弯腰前行,幸好我身材娇小,不然非卡在这里。
地道里黑漆漆的,我摸黑前进了一段路就打算打退堂鼓回去,毕竟太危险了,万一在这里和老张撞个正面,那我岂不狼入虎穴,在这狭窄的地道里,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就在我决定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头有光,出口就在前面。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跟上去,老张半夜三更拿着纸人来到绝对禁区,女人又消失不见,我一定得搞清楚。
我一个深呼吸就猫着腰往洞口走。
洞口笔直朝上,有两个阶梯,我爬到上头,发现这个洞口是在栅栏的背后。
我上来的时候老张刚拿着纸人在一口枯井面前停下。
伐木场的栅栏后面与伐木场差不多格局,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口枯井,我躲到树后观察老张。
我发现枯井的旁边也有一个佛龛,大小和老张房间里的一样,不过佛龛里头没有供奉的神灵。
老张把两纸人放到佛龛前,然后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根树枝一样的东西,不过我看得出,那东西肯定不是树枝,而是其他什么厉害的玩意。
这老头究竟在搞什么鬼?按剧情不是应该找女人干点羞羞的事情?
老张将那东西缠到自己手上,把两纸人分别放到佛龛的左右两侧,随后就往兜里一个劲的掏东西,我以为会掏出什么厉害的东西,结果竟是一个泥人。
这泥人十分眼熟,我摩挲下巴一想,很快就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放在老张佛龛里的女泥人?
我越看越糊涂,越看越奇怪,这老张葫芦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
难不成老张发现我了?故意做戏给我看?
老张全神贯注,我觉得不像是做戏。待到把泥人放好,老张就在佛龛前做了下来,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咒语。
叽里咕噜乱念一通,我都觉得好笑,捂着嘴巴尽量不笑出声。
不过就在我觉得好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天上的月亮慢慢的暗淡下来,再一看老张面前的佛龛,那个泥人身上居然冒出了两团黑烟!
我眨巴眼睛,以为是幻觉,拍了自己一巴掌,很疼,这是真的!
两团黑烟从泥人中冒出,老张双手用力一捏,居然把两团黑烟捏在了手里,随后直接把黑烟塞进了纸人里面。
我的天,这老张究竟是什么人?
老张快速起身,立即将纸人点燃,火着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一阵哀嚎。
是个女人的声音,和我白天听到的咯咯咯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得后背一凉,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我想走,此地不宜久远,结果双脚就像绑了铅块,走不动!
同时我的身后,咯噔一下,有人!
第五章消失的女人()
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口,早就应该想到,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把我打晕,说明老张还有同伙,我只顾着跟踪老张,把这事给忘了!
没等我回头,我的嘴巴又被一只满是烟味的手捂上,不过我觉得这只手和昨天晚上的那只手不一样。
昨晚那手虽然满是烟味,但也纤细,而这只手同样带有烟味,却很是粗糙,捂在我脸上,快把我的肉都给磨破了。
我还没弄清咋回事,脖子后头同样的位置又被人啪的一下,我眼冒金光,晕死过去。
不过晕倒前,我看到老张也跪倒在纸人面前,十分虚弱。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还是躺在木屋的床上,脖子又是一阵酸痛,如果不是脖子的疼痛,我肯定会以为那是一场梦。
毕竟那团黑烟实在太诡异了。
不过我很奇怪,那个打晕我的人究竟是谁?
他要和老张一伙的,为什么老张不戳穿我?
老张向来比我起得早,不过今天我出去的时候,外头不见老张的踪影。
我看到老张的木屋没有上锁,显然老张是在里头。
这老头一把年纪,昨晚还熬夜,起不来了吧。
我本想着敲门,不过一想到昨天他屋子里那女人的声音,我就直哆嗦,最后冲着里头喊了一声。
过了很久,老张才慵懒地说道:“来了。”
我在外面坐了一会,也思考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昨天那团黑烟。
想着想着,我得肩膀被人一拍,我回头一看,是老张。
老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脸上的肉本就松垮,现在垂的更下了,眼珠子也凹了进去,乍一看,和纵欲过度没什么两样。
“咳咳”老张咳嗽几声。
“老张,你生病了?”我明知故问。
老张摆摆手:“别问。”
我有点尴尬,其实我是不想问的,这老狐狸变成这样我心知肚明。
老张瞪着一双死鱼眼盯着我,我以为这老狐狸要质问我昨晚为什么跟着他,结果他却说道:“会做饭吗?”
我点点头。
“今天午饭你做,好了叫我。”老张说完,摇晃着身体就回房了。
我楞了几秒,一脸懵逼,昨晚那人到底是不是和老张一伙的?
如果是一伙的,老张为啥连个屁都不放?还有那女人到底被老张藏哪了?
如果不是一伙的,那个人又是谁?确切的说是那两个人是谁?
伐木场的事情实在太乱,反正我已经是跑不掉了,我就算跑掉,老吴肯定得倒霉了,没准还会牵累我爷爷。
我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都怪当初嘴贱,把这破差事给答应了。
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过至少现在可以肯定,老张对我没有威胁,要是他想害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我从村里跟着老吴出来就一直自立谋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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