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身体里有个邪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至少现在可以肯定,老张对我没有威胁,要是他想害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我从村里跟着老吴出来就一直自立谋生,做个饭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简单弄了几个菜,我就叫老张吃饭。
老张出来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不过还是阴沉着脸,就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饭吃了一半,老张说道:“下午我得继续休息,你若是没事,就去伐木场把那些木头给砍了。”
我眼珠子一转,心里乐呵了,老张这活不就代表着我可以自由活动了,而且又是伐木场。
我连忙点头,借机说道:“老张,那工具”
老张明白我的意思,掏出伐木场的工具房钥匙丢给我。
“别弄丢了。”
“行嘞,就算我这颗脑袋丢了,也不会弄丢这钥匙,你就放心吧。”
老张快速划饭,不在说话。
吃完饭,老张又把饭碗丢给我,进屋前,老张叮嘱我小心点,伐木场的工具都挺危险的,运用不当都是要出人命的。
我在白眼狼的公司干了那么久,这些工具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用,估计是老张看我年纪小,不怎么放心。
“听明白了没?”老张最后又问了一句。
他这么啰嗦倒也难得,我急忙点头。
进屋前,老张又停下来说了一句:“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也别知道。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能否安全离开这里。”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碗,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伐木场的工具房。
一开门,里头空荡荡的,就只有几个常用的伐木工具,女人,甚至是纸人都没有。
我又跑到栅栏那边的地道,地道的入口已经用泥土掩盖住,不过不深,我从工具房拿了把铲子,随便几下就把泥土给扒开了。
不过等到地道口的铁板全部露出,我发现铁板被老张上了锁。
老张恐怕还不知道我有开锁这项技能,我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根铁丝,插进锁眼,随便掏了几下我觉得不对劲。
这锁好像不是普通的锁。
仔细观摩才发现,这锁居然是七窍玲珑锁。
我在老家跟锁匠学开锁的时候,他曾对我说过,这世间有两把锁他从来没打开过,一把是女人的心锁,还有一把就是七窍玲珑锁。
老锁匠是个性情中人,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自此一人孤独终老,这把女人的心锁也是锁了他一生。
我以为七窍玲珑锁是老锁匠吹嘘出来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
这锁锁眼内的结构变化莫测,连老锁匠都没办法,更不用说我了。
不过我很奇怪,老张怎么有这七窍玲珑锁。
老锁匠曾和我说过,此锁是罕见之物,天下也就三把,而且都是锁匠的后人拥有,难道老张就是那其中一个后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管他锁不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女人在哪?
我打不开锁,气炸了,直接拿铲子敲,敲了几下也没是没反应。
我气喘吁吁,插着腰把铲子扔到一边,我弄不开锁,还弄不坏你这栅栏了。
我直接拿脚一踹,结果自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我愣了,这前天看起来还摇摇欲坠的栅栏,现在咋变那么结实了?
我一拍脑袋,这还用想,肯定是老张那老狐狸弄扎实了。
果不其然,围着栅栏走了一圈,发现四处都有修补过得痕迹,而且都无比结实,除非把栅栏弄得七零八碎,不然别想进去了。
我坐在地上沉思,要是把栅栏弄坏了,就和老张摊牌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仔细一想,还是决定先缓缓。
下午,我都在伐木场干活,毕竟老张交代的活得干完,不然肯定被老张发现猫腻。
直到太阳下山,我才回到木屋。回来的时候,老张正在棚子底下做菜,我偷偷望了一眼,发现老张把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菜里。
老张在对我下药!
我吓得啊了一声,老张也吓得身体一抖。
我连忙转身,冲着远处喊道:“有野兔!”
老张楞了一下,趁我不注意收起了那东西。
“野兔有什么稀奇的,赶紧过来吃饭。”
我傻笑几下,找了个借口回房,回到木屋,我将门开了半道缝,我看到老张又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状的药粉,倒进了我的米饭里。
他娘的,这老家伙,居然还给我下药了,明的不说直接背后下毒手了。
幸好老张只往我的饭里倒,我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办法。
吃饭的时候,我拿起筷子,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看的老张烦躁起来。
“你干嘛?”他忍不住的问了我一句。
“老张,我好像感觉你门没锁。”
老张回头看了一眼:“吃饭锁什么门。”
老张嘴上那么说,心里却惦记着,时不时往后看,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
趁着他过去看锁的空挡,我把老张和我的米饭一调包,直接拿起筷子快速划饭。
老张确定已经锁上门,回来坐下,看到饭满了起来,瞪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反正最后他也是全吃了下去,那碗下了药的菜我也是一点没动。
吃完饭,老张就进房了,我又是负责洗碗,这回我刷的特别卖力,生怕那些粉末留下来。
夜晚静悄悄的,我转辗反侧,一直在思考老张给我下药的粉末是什么,我觉得不会是毒药,想要杀我,老张太容易的手了。
要是老张想害我,这几天我都死好几回了。
后来想着想着,我竟想到了春药,难不成老张看我单身可怜,给我开个小灶?
一想到那些画面,我就起了生理反应,不过很快就痿了下去,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我居然还能想那档子事情,也是服了自己。
我下床,将门开了一道缝,想着要是那药真是什么春药,那老张今晚可就难受,一难受,老张肯定去找女人。
男人只要精虫冲脑,思维能力就差,倒时候只要跟着老张,就可以知道他把女人藏哪了。
我刚开了一道缝,顿时吓得一声冷汗,棚子底下竟然有一个人影。
人影身形有些魁梧,肯定不是老张!
他鬼鬼祟祟,佝偻着身躯,慢慢的往老张木屋方向靠去。
这是谁?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这里只有我和老张,如果不是老张,那这个人肯定就是这几晚把我弄晕的人。
他现在鬼鬼祟祟的,难道和老张不是一伙的!
还是说,今晚他和老张有大动作?
我正想的入神,突然外头啪的一阵响声。
第六章蒙面人()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往屋里缩,刚想躲进被窝里,觉得不对劲。
那声啪的声音好像是人倒地的声音。
还没等我想清楚怎么回事,外头变得闹哄哄,听声音有两个人在打架。
黑影鬼鬼祟祟去到老张的木屋,他们肯定不是一伙的,这会肯定是老张发现了他,两人在打架了。
他两谁是人谁是鬼我也分不清,我也不敢贸然帮忙,最后从木屋溜到外面,躲到了棚子底下。
借着月光,我看到老张和一个蒙面人缠斗在一起,老张一把年纪,佝偻着身子,动作却是十分敏锐。
我揉揉眼睛,这情形就好像在拍武打片,看得我又以为是在做梦,赶忙甩了自己一巴掌。
哎哟,很疼,不是梦!
老张身手了得,就这身手,捏死我就好比捏死只蚂蚁,看来我先前是小看老张了。
不过我很好奇,这蒙面人是谁?小偷的话,身手未免有点太好了,再说这荒郊野外,老张那破房子,也没啥东西好偷。
我看的激情四射,双方打斗丝毫不亚于大片,最后蒙面人被老张一脚踹在地上。
老张问他:“你是什么人?”
蒙面人沉默,只是冷笑了一声。
“说,到底为何取锁魂架?”老张又是呵斥一声。
我听的有些懵,锁魂架是什么?老张房里有这玩意?
我突然记起老张房间佛龛上有一个十字架,难道那就是锁魂架?
蒙面人还是沉默,最后趁着老张一个不注意,直接起身逃跑了。
逃跑的方向刚好是我这,我被蒙面人撞了个正着,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哎哟一声,就趴在地上,感觉胃酸都要出来了。
这他娘的够倒霉,看个戏都会挨打。
老张本想追上去,不过看我那么痛苦,也是回过头来问我怎么样。
我疼的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过来,脑袋又被老张一拍。
“兔崽子,让你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你他娘当耳边风了!活该!”
老张话虽骂的狠,动作还是很温柔的把我扶进了屋内。
老张给我倒了杯水,又撩开我的衣服看了看。
“没事,只是跌打损伤,不碍事。”
老张说完后,还是撩着我的衣服,眼睛盯着我肚子上的三个伤疤,这眼神,吓得我以为老张要对我入非非。
我赶忙放下衣服说:“老张,我还年轻,我没那方面倾向,口味也很淡的。”
老张瞪了我一眼,这回估计是听懂了,骂了我一句:“小小年纪,思想那么龌龊。”
我嘿嘿傻笑,然后问老张:“老张,刚那蒙面人是什么人?”
老张又瞪了一眼:“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小偷。”
见老张回答,我又追问:“我听到你说他偷锁魂架,那是什么东西?”
这回老张没有回答,反倒是骂了起来:“不该问的别问,我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想死,我老张也不拦你。”
老张情绪很激动,我也不敢多问,我怕再问下去,老张给我点颜色看看,就凭那身手,够我受得了。
老张见我没事,起身想要回房,我一把拉住老张。
老张甩开我的手:“干啥?不是说我老张老不正经,还来拉我的手。”
这老头居然还记仇了!逍遥快活的时候,不就是个老不正经的!
我说道:“老张啊,你这地方不安全,你看看你,身手那么好,改天教我两招。”
老张眼珠子一转,我以为他又要拒绝,没想到居然答应了。
“你这身体是该锻炼锻炼,将来也可防身。行,明天起早点,我教你两招。”
我以为老张只是一句玩笑话,结果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老张已经在棚子底下等我,他瞪了我一眼,说我起的太迟了。
“老张,你真打算教我?”我狐疑的问道。
我要是可以把老张这身本领学到手,不仅可以防身,还可以防老张,倒时候老张对我不利,我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这老头不傻,肯定明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个道理,我觉得老张八成想捉弄我。
老张嘎巴嘴让我开始蹲马步,说这是基础,我身子骨弱,必须得从基础做起。
这点我也认同,我爷爷也是个练家子,小时候也常训练我扎马步,对我而言小菜一碟,我的马步扎的有点模样,老张笑了笑很欣慰。
老张笑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笑起来很别扭,不自然,看上去像是很久没笑了。
我问老张:“老张,你这笑太渗人了,你是有多久没笑了。”
我一问,老张又恢复那副欠他一百万的嘴脸,不过沉默了片刻,老张回话了。
“很久很久了,久的我都忘记时间了。”
老张说话的时候,眼睛望着远处那座山头。
老张拍拍手上的尘土继续说:“行了,你这马步算过关了,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底子,下面我就教你点实在的。”
老张这么快教我实在的,肯定不安好心,我必须得防备,结果一个上午下来,老张都教的尽心尽力,完全没有捉弄我的意思,这让我十分奇怪。
趁着学本事休息的空挡,我也和老张聊了几句,老张这人不爱说话,不过这几天接触下来,其实人还是蛮好的,好的都让我对他放松了警惕。
老张告诉我,他住在这里已经快三十年了,从来都没下过山。
我记得白眼狼是十几年前发的家,也就是说,白眼狼承包这座山头也就十几年前的事情,老张在这里已经三十几年了,这就奇怪了?
这老张该不会老糊涂了吧?
我凑到老张面前问道:“老张,你这干了这么久,那白眼狼发你多少工资?这么多年不下山,这卡里的钱都要爆了吧。”
“白眼狼?”老张表情木讷。
我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白眼狼是我们公司内部人员私底下给陈道取得绰号,老张怎么会知道。
“就老板,陈道。”
老张摇摇头:“钱不重要,不过他有这个心很不错。这几年他承包了这里,倒也给我省了不少心。”
老张这话我听起来奇怪,弄得好像两人很有交情似的。
我还想问,老张甩手就进了木屋,说是今天到此为止。
我在外头休息了一会,老张就出来做午饭,我本想问问老张昨晚的事情,不过怕他呛我,也是忍了下来,老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想从他口中得知,恐怕不可能了。
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老张没有害我的心。
我刚有这个念头,就发现老张不老实了,他在做菜的时候,又往菜里下了药。
他娘的,死老头,还学会装可怜了,博取同情心了。
我气炸了,又不敢吭声,吃饭的时候,我索性一个都不吃,就吃米饭,米饭也是我自己盛的,完全不给老张机会。
“怎么不吃菜?”
“没胃口。”
老张哦了一声,又顾自己吃饭,似乎也是发觉了什么。
下午,老张还是继续教我招式,我学的很卖力,老张也教的很用心,这老家伙教的东西都蛮实在的,加上我本身就有底子,现在普通的小毛贼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做晚饭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老张,这老家伙学乖啦,估计中午被我识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吃完饭,我把碗洗了就进木屋。
昨晚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蒙面人,老张今晚肯定会有什么动静,于是我就在木屋门口蹲了老张一夜,结果困得半死,啥事都没。
这一夜也没有女人的呻吟声。
其实说也奇怪,自从那晚跟着老张去到栅栏后面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了,老张这老家伙可以啊,把女人藏的够好。
就这样又过了一阵子,这阵子出奇的平静,老张也特老实,每天不是带我去伐木场干活就是教我点实用的搏击,晚上也是出奇的安静,再也没有女人的声音。
老张也不在晚上外出,不过房门还是每天都锁上。
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听到的那些声音就像南柯一梦。
一个月过去,我的小手都不老实了好几次,老张够能忍的。
不过我也很奇怪,老张这阵子都和我在一起,女人如果真是老张藏起来的,她不用吃饭?
还是说女人和老张是一伙的,或者那几晚只是老张嫖娼!那女的是卖的!
老家伙钱那么多,极有可能!
吃午饭的时候,我心血来潮问老张:“老张,你附近有没有那个?”
老张瞪了我一眼:“什么那个?有话直说。”
“这多难为情啊,就那个啊,男人那档子事情。”
老张明白了,翻了个白眼:“小小年纪,找那个不合适吧。”
“瞧你说的,我这不还没交女朋友,总得降降火啊。年轻人嘛,火气旺。”
老张捋捋嘴巴说道:“荒郊野外,就一个村子,都是妇道人家,哪有那个,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等过了这半年,你回去了,再慢慢降火,在此之前就憋着。”
老张说的倒也是事实,荒郊野外,哪来的那种?
不过老张一说到村子,我就突然明白了,既然老张不是嫖娼,那八成就是给别人带了绿帽子吧!
我这想法刚出,老张喊了我一声,吓得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碗都给摔坏了。
老张一瞪眼,我吓得赶忙收拾,虽说这阵子学了不少本事,不过想要对付老张还是毫无胜算。
我连忙收拾碗筷,老张也不吭声,等到我洗刷好,老张让我坐下,说是有事吩咐我。
我以为又要砍木头去了,结果老张却说:“我想让你帮我去趟那个村子。”
我一听,我靠,果然老家伙忍不住了,肯定是想让我通风报信了!
第七章燕灵村()
老张说的那个村子叫燕灵村,方圆五百里就这么一个小村落,与外界几乎与世隔绝。
村里人都是自给自足,犹如世外桃源。
我们这伐木场距离燕灵村有些距离,按照我的脚程,起码得半天。
只要不是下雨,山路就没那么难走。
我问老张:“去那村子干啥?”
老张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你拿好这个,这是去燕灵村的地图,你去到那找一个叫冯颠佬的大夫,去他那拿点药材。”
这大夫的名字可真够逗的,一个颠佬居然还能是大夫。
我咯咯的笑出声,老张瞪了我一眼问道:“听明白没?”
我连忙点点头,不过我很意外,居然不是让我通知情妇,难道是想支开我?
“老张,拿什么药材?”我问道。
“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他自然明白。”
我哦了一声,老张把手甩到背上:“明天早点出发,晚饭前必须得回到这里把药材给我。”
老张说完就进了屋。
这老头看来有情况啊,这是故意把我支开,又想找女人去了吧。
下午,老张一直在房间,我闲着无聊练了一会功就去到了伐木场,我在工具房找了一圈,又去栅栏旁的地道看了看。
暗道上方的泥土已经长出了杂草,看来老张也有些日子没来这了。
那晚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我看到的那团黑烟究竟是什么东西?老张又在干嘛?特别是老张佛龛里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和我听到的女人呻吟声有关联?
我越想越乱,最后索性全抛到了脑后。
离开栅栏前,我怀疑老张把女人藏到了栅栏那头,便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有人吗’。
四周出奇的安静,我笑了笑,要是老张真把女人囚禁在里面,这段时间早就饿死变成饿死鬼了。
我回到木屋的时候天已经变黑,老张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他一语未发,只是在吃完后又叮嘱我一句:“切记,必须晚饭前回来。”
我嗯了一声,很是奇怪。
第二天,天还未亮我就起了床,我出去的时候老张已经在棚子底下,他坐在那边就像一块望夫石,望着对面的山头。
老张见我起开,点头很满意,然后丢给我一个包袱。
“这里面有些吃的和水,你路上用的到。”
老张真是让我感动,半天的路程,也算是大运动了,我都没想到这些,他都想到了。
我接过包袱,感动一番。
离开前,老张又叮嘱我,晚饭前必须回来。
一路上,我跟着地图倒也走的通顺,不过走了两个小时候后,我就觉得脚丫子不舒服,一脱鞋子都起泡了。
山路不比城市里的柏油路好走,我停停歇歇,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才到燕灵村。
肚子稍许有些饿,我就坐在燕灵村村口的石块上吃点干粮,老张给我准备的是风干牛肉,味道还不错。
吃了几口,一旁几个熊孩子都围了过来,眨巴眼睛,小手放在嘴里盯着我看。
我一心软,分了点牛肉给他们,乐的他们直拍手。
不过其中一个熊孩子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
燕灵村比我想象得要大点,出来的急,也没问老张这冯颠佬在村里的哪个角落。
等到几个熊孩子吃的开心时,我问他们有关于冯颠佬的情况,他们告诉我,冯颠佬的屋子在村尾的东南侧,门口有一块大牌匾,很好认。
离开前,那孩子还盯着我看,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小孩,你老盯着我看干嘛?我脖子上有牛肉干嘛?”
小孩子眨巴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我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有东西。”
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什么都没摸到,摸了两三次,还是没有。
“哥哥,再给我点牛肉干,我就告诉你。”小孩子伸出手,看着我。
我一下子明白了,感情这小屁孩有心机,想来骗我的牛肉干。
我一气之下,直接甩手离开,离开的时候,我看见那小孩站在远处瑟瑟发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其实说也奇怪,自从那天跟着老张进到栅栏后面后,我就老觉得脖子发酸,这几天更加明显。
现在被那小屁孩那么一说,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穿过村子的时候,路上有不少村民路过,每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都要回头看看我。
我很尴尬,越来越觉得我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
这荒郊野外,村子又落后,想找面镜子也是个难事,好在村尾方向有条小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