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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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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人立即回禀,小人告退。”
说着,那信使起身便要离开,却被宋青再次叫住。他回身,眉宇间透着恭谨与疑惑:“大人还有何吩咐?”
“方才小公子的胡言乱语,还请你莫要告诉柳将军,以免中间引起误会。”宋青不放心的交代,他这个性情耿直而说话又经常不经大脑的小儿子,着实让他操碎了心。
那信使是个明白人,立即点了点头,拱手道:“大人放心,小人自不会长舌多言,告退。”
等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宋青才大步走到宋毅身旁,没好气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怒道:“你这孩子是当真不要命了吗?你知道在背后诋毁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吗?”
宋毅委屈的揉了揉钝痛的额头,小声嘟囔道:“我那不是觉得不公平才多言两句吗?”
“不公平?他是一军主帅,身为下属士兵就要绝对服从命令,何谈公不公平?你最好收敛自己的脾气,行军打仗靠的是团结与服从,而不是容你抱怨委屈的地方!”
宋青此话说得很是严厉,不容人有任何反驳。
见宋毅被批评的哑口无言,他沉着脸与副官一起去清点人数,为下一阶段的进攻作战做准备。
等到他离开之后,柳倾城才走上前去,拍了拍宋毅的肩膀,安慰道:“你爹说的话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你以后可要千万管住自己这张嘴,否则你可能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而犹然不知呢。”
宋毅幽幽转过头来,朗星一样的眸子里映出柳倾城温柔的笑,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略带试探的说道:“倾城,我刚才害得你和大侠的身份差点被揭穿,又那样说你爹,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清丽面庞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柳倾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从现代穿越而来,顶着柳倾城的名义继续生活下去,说实话,她和柳佑宰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之间的交集少得可怜,甚至还比不过一个陌生人。
在柳佑宰的眼中,只有权力和名誉是至高无上的,为了得到那些虚名,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没有片刻犹豫,即使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柳佑宰也决计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对于她而言,这样的人本就没有为人父的资格,更何况实质上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静下心来沉思的时候,柳倾城还是会感觉到内心有一丝怅惘与难过,她在为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而感到伤怀,也为柳佑宰这类的人感到悲哀。
见她盯着不知名的远方发呆,宋毅以为自己真的惹她伤心,他着急想要解释,但是又怕自己再次说错话,而将事情搞得更加尴尬和难堪,所以他只能求助般的看向欧阳璟,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解围。
欧阳璟冲他淡淡的点了点头,上前揽住柳倾城的肩膀,见她清丽的脸上有隐隐的怅惘之色,他想也许是宋毅的问话触动了她内心长久以来对亲情的渴望。
一直以来,他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他知道柳倾城偶尔会流露出对家庭的向往。
他还记得有一夜,柳倾城坐在他的身旁,仰望着漫天星辰,不无惆怅的对他说:“我的故乡其实并非在京城,而是一个遥远的有些不切实际却又真实存在的地方,我现在很想念在那里的生活。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那里,若是见了你,他们肯定会异常喜欢。”
虽然他始终不懂柳倾城话里的意思,但是他能听得出来,那个时候的她异常脆弱与孤单。
大概是想家了吧,他如此想。
欧阳璟又搂紧了几分,想要开口劝慰,最终却只是柔声说了一句:“我一直都在。”
闻言,柳倾城转过头来,清风掠起一缕青丝贴附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她仰起头看进欧阳璟的眼中,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暖意。
相顾无言,彼此心意都尽知晓。
忽然,一声低沉的爆炸声从远处响起,他们循声望去,只见在他们的东南方向,一道火流星腾空而起,在天际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最终在达到一定高度后,爆炸绽出火红的烟雾,与天空的蔚蓝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璟握紧了柳倾城的手,盯着天空中逐渐消散的烟雾,沉声说道:“攻城开始了,待会儿你切记要跟紧我。”
“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柳倾城反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可以放心,随即她松开了手掌,用小手指在他的掌心轻刮一下,随即转身向着城楼下方走去。
拍拍还在愣神的宋毅,欧阳璟也紧跟着她走下城楼,加入宋家军的队伍,穿过一片狼藉、空无一人的街道,疾速向着北城门进发。
在一条较为宽阔的十字路口,宋青所率领的冲锋营与柳佑宰率领的两万大军会合了。
若是有人站在房顶上向下望去,可以看到半个裘川城的街道上被士兵占满了空间,一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人头。
两军会合,宋青向柳佑宰简略汇报了一下方才的战况,柳佑宰万分欣喜,爽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住的点头道:“宋大人辛苦,旗开得胜,打得漂亮!等班师回朝后,本将一定禀明圣上,在战功册上为大人记上一笔!”
“下官不敢居功。”宋青拱了拱手,转入正题,道:“将军打算下一步该如何做?”
“自然是全力攻城,一群残兵败将,有何可惧?”柳佑宰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向着身后的士兵高声下令,道:“全力前进,夺下裘川城,斩杀敌方将领者,重重有赏!”
说完,他便率先扬鞭而去,那些急于立下战功领赏的士兵蜂拥而上,扛着长矛紧紧追随在柳佑宰的身后,奋力高呼着口号,奔向北城门。
眼见着千军万马从面前冲锋而过,扬起的漫天尘土令宋毅嫌恶的退后两步,他微微摇了摇头,这些人争先恐后的身影令他觉得异常可笑,明明是宋家军冲在最前面拼死砍杀敌军,为何到最后却被这群人踩在脚下?
越想越不服气,宋毅走到父亲身旁,焦急又不甘的说道:“爹,敌军是被我们打残的,难道战功就要被这群人抢走吗?”
“这些都是虚名而已,何必去争?”
宋青转头看了一眼整齐站在他身后的士兵,看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感觉到一丝不忍,他面色凝重的冲着所有人抱了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敢受他如此大礼,前面的几名士兵立即上前搀扶,不解的问道:“大人,您这是作何?”
“宋青无能,委屈各位了,宋某在此多谢诸位的不离不弃。”
宋青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挑选了三千最为优秀的士兵组成冲锋营,虽然攻打西城门的计划很是成功,但还是损失了大半人马,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不过不到一千人,很多人还需要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稳,这让他于心有愧。
听他如此说,副官宋明诚上前代替众人发声:“大人待我们极好,这辈子都要誓死追随大人左右,岂会在乎区区功绩?大人莫要为此挂心。”
此言一出,身后的诸人纷纷点头应是。
宋青很是感动,他满怀感激的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长长吁出一口气,道:“好,诸位再坚持一战,便可荣归故里,可有信心?!”
“有!”
诸人高举长矛,山呼声震天,士气高涨。
在宋青的带领之下,他们紧跟在柳佑宰的人马身后,准备协助攻城。但赶到北城门时,却见柳佑宰的士兵已经登上了城门,插上了苍夏王朝的旗帜,不停的呐喊彰显声威。
宋毅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望着城门上的旗帜,疑惑道:“难道这么快就攻下城门了?不会如此简单吧?”
宋青也察觉到事有蹊跷,他抓住其中一名士兵,问道:“柳将军呢?他人在哪里?”
那士兵见到是他,连忙停止了呐喊,恭敬的回答道:“柳将军刚率领着一队骑兵去追敌军了,只命我们留下的五千人协助大人看守城池。”
宋青放眼望去,发现果然四处士兵加起来的人数也不过只有几千人,他心里莫名产生一股不安,又问道:“你们赶来时,敌军已然逃出城了吗?”
那士兵摇了摇头,不无得意的说道:“不是,敌军首领在与柳将军对峙交谈几句后,突然弃城而逃,像个草莽匹夫一样,毫无胆气可言。”
闻言,宋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而站在不远处凝神聆听他们交谈的欧阳璟和柳倾城,也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
第260章 穷寇莫追()
俗话说“穷寇莫追”,但贪功冒进的柳佑宰却对这四字真言嗤之以鼻。
他在城门前与裴之焕对峙时已然发现对方身受重伤,想必裴之焕当时就是在苦苦硬撑,又见他率领有万数大军,自知不敌才会弃城逃跑。
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裴之焕是浣月国鼎鼎有名的武将,多年来立下战功无数,留着他始终是个心腹大患,倒不如借此绝佳机会将他斩草除根,这样为苍夏王朝踏平浣月国铲除一大障碍,回头上奏朝廷,新皇肯定对他会更加青睐有加。
心里笃定这个主意,他越发急切的想要擒获裴之焕,所以没等宋青跟上,他就率了一万五千大军追捕裴之焕等一众逃兵。
而被紧急追捕的裴之焕率领几千士兵沿着通往北方京都的大道迅速撤退,待经过一处较为平坦开阔的草地时,他突然拉紧缰绳,喝住了马匹。
一直紧跟在他身边的参谋李渊道也跟着停了下来,充满不解的看向他:“大人,是身体不适吗?为何突然停下?”
裴之焕翻身下马,因扯痛肩头的伤口而踉跄了两下,这才站稳。
他一言不发的走到道路旁的草地中,垂头看了一眼那些疯长的野草,已经能没及他的腰间。放眼望去,这大约半人高的野草绵延近数里地,一直消失在远处的山边。
眸色犹如暗夜般变得深邃起来,正当裴之焕陷入沉思时,李渊道也下马走了过来,见他拧着眉头似乎在思索要事,他心中不解,轻声道:“大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裴之焕缓缓摇了摇头,又望了一眼连绵数里的野草地,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走回到官路上,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他的坐骑,只见那匹白马倏尔抬起前蹄,仰天长嘶一声,便撒开蹄子向着前方疯跑而去。
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李渊道倏尔跑到他身边,两眼放光的冲着裴之焕拱了拱手,道:“大人好计谋,末将佩服!”
说着,他依照裴之焕的方法,放了自己的马匹,又连忙布置阵法,准备御敌。
当柳佑宰率领大军行了数十里时,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明明方才还能隐约瞧见逃军的影子,而道路如此笔直宽敞,怎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呢?
他心中疑惑,觉得再往前追也只不过是徒劳消耗士兵的体力,他便扬起手臂示意大军停下,待他思考一番对策再做决定。
一时间,大军卸下兵器原地休息,等待命令。
有些微的清风吹过,拂动路边的野草,摇摆发出簌簌之声。
柳佑宰下马仔细勘察了地上的印记,发现确实有新鲜清晰的马蹄和脚印痕迹,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所追赶的方向并没有错误。
但是,那些人到底是何时消失的呢?他为何没有注意?柳佑宰拧着眉头,望着空旷而悠长的道路,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正当他犹豫徘徊、疑神疑鬼之际,忽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号令,忽的一面大旗扬起,伴随着冲锋的号角声,数千名士兵犹如天降般从道路两旁的草丛中冲了出来,呼声犹如雷吼般震耳欲聋,向着还在状况外的柳佑宰猛扑而来。
柳佑宰这才意识到是中了裴之焕的计,他方才为何没有想到这半人高的野草是最适合摆伏地阵的绝妙场所?
此刻懊悔已是来不及,他只能抽出腰间佩剑迎敌而上。
而那些本来卸下兵器盾牌正懒散休息的苍夏军,根本没料到会在不知不觉间走入敌人的陷阱,见敌人忽的从草地中出现,都乱作一团,不知如何应对。
柳佑宰所率领的士兵大多都是欧阳骁刻意命人安排的,士兵作战素质不高,又没有经过柳佑宰系统的军事训练,此刻已然自乱阵脚,更有甚至想要弃械逃走。
一时间,局面急转,原本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苍夏军,犹如丧家犬般望风而逃。
眼看着自己的一万五千大军瞬间被击垮,柳佑宰又惊又怒。
在一片刺耳的惨叫声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柳佑宰独自苦苦支撑着,但他毕竟已经年过五旬,体力不足以他能支持很久。
感觉到呼吸已然变得艰难,柳佑宰涨红着一张脸,边艰难阻挡着敌人的围攻,边向着自己受惊的坐骑退去。
然而,他刚刚趁机跨上马背,就听得座下马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前蹄忽然一软跪倒在地,将他瞬间摔落在地。
柳佑宰暗道不好,顺势一滚又砍翻几人,但他纵然苦苦支撑,却难挡众人围攻,眼见着有几把长矛向着自己的前胸刺过来,他心想终是在劫难逃,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迎接死亡的到来。
“慢着!”
一声严厉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几名意欲杀死柳佑宰的士兵收了手,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捂着肩头伤口的裴之焕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制服在地的柳佑宰,冷笑一声,道:“你就是苍夏王朝鼎鼎有名的忠武将军?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柳佑宰一听他的嘲讽声,心里更是愤怒不已,但眼下他受制于人,多说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他冷哼一声,闭上了眼,颇有风骨的说道:“如今我也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废话了,动手吧!”
裴之焕从一旁的士兵拿过长矛,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并没有立即插入柳佑宰的胸膛,而是用锋利的长矛挑开他的铠甲,威胁性的用矛尖沿着柳佑宰的里衣缓缓地向下移动。
柳佑宰猛然睁开眼睛,双眼冒着怒火狠狠瞪着他,厉声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要做什么!”
“放心,我们都是糟老头子了,我能对你做什么?”
裴之焕的口吻似笑非笑,一双鹰眼中却闪烁着格外狡黠而嘲讽的光芒。
他的手腕一转,转而将手中长矛狠狠的穿过柳佑宰的铠甲,最终钉在地上。紧接着,他对着身边的几名士兵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会意,上前将柳佑宰强行拽了起来。
铠甲因为被狠狠的钉在地上,所以柳佑宰被拽起来的同时,铠甲应声而落。
几名士兵将柳佑宰双手捆在了背后,然后有人狠狠踢了一下柳佑宰的腿弯,柳佑宰吃痛,双膝重重的跪倒在地。
裴之焕冷哼一声,狠狠揪住柳佑宰的发髻,强行的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指了指身后已经被擒的苍夏士兵,竟有数千之众,而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逃了。他弯低身体,笑着附在柳佑宰的耳边,道:“看看这就是你引以为豪的军队,本将真是佩服,就养着这么一群废物,你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底气与本将叫嚣?”
柳佑宰心中充满不甘与愤恨,眼睁睁看着那些士兵一个个望风而逃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挖一条地缝,将那些蠢货通通扔到缝中,让他们再无得见天日的机会!
但这些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毫无助益,他恨恨的抬起眼,双眼因愤怒而变得通红:“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之焕也不想再和他卖关子,他冷笑一声,直起身来退后两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本将不会要你的命,若是你还想活命,就立刻带着你的渣滓们滚回苍夏去。”
根本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放了自己,柳佑宰冷哼一声,道:“你放了我,难道就不怕你们的国君怪罪下来吗?”
“你不过是区区小将而已,放回去也无伤大雅。比起一刀毙命,本将更想看到你是如何死在自己效忠的皇帝的手上。”
裴之焕眉头一挑,淡笑着反问道:“难道你打了败仗,皇帝还会留你这条没有任何价值的贱命吗?”
柳佑宰心头一沉,没有吭声,但是面色却变得铁青起来。
这时,裴之焕颇为嘲讽的笑道:“你若是想报仇,尽管再来,本将还有数不尽的方法可以羞辱你。”
说着,他退后两步,冲身板的士兵沉声吩咐道:“扒去他的衣服,只留条底裤,将他生押回裘川城,让他的那些士兵、让城里的百姓都看看,苍夏堂堂的忠武大将军,究竟长何模样!”
“裴之焕,你这样太过分了!”柳佑宰闻言怒火中烧,双眼冒着怒火向裴之焕大声怒吼,可纵然他已经声嘶力竭,但他双手被缚在身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羞耻的令人扒光衣裤,被人强行拖着向裘川城的方向而去。
裴之焕命人轻点了俘虏的人数,竟然有不下五千人,而这几乎能比得上他现存的兵力。他命人放缓回城的脚步,此时还不是夺回裘川城的最佳时机,他已经命李渊道向京都递了急件,相信很快就能有援军赶到。
只要有了援军的帮助,他就能攻回裘川,收复失地,一雪前耻。
而被扒光衣衫,像是一头牲畜般被人强行牵着走回裘川的柳佑宰,满心满脑都是羞耻与愤怒,他纵横沙场数十载,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羞辱,他怎会甘心?!
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阵奔腾的马蹄声,柳佑宰回头一看,心完全沉了下来。
只见身后的道路上黄尘飞扬,一大队兵马正在迅速靠近,想必是裴之焕的援军,粗略估计也有万数之众。
柳佑宰眸色变暗,心想此次若想全身而退,怕是痴人说梦了。
第261章 城下交易()
欧阳璟负手站在北城门的城墙之上,遥望北方尘土漫天的大道,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唤来正在一旁聊天谈笑的柳倾城和宋毅,指了下自远处而来慢慢接近的阴影,沉声道:“回来了。”
距离还有些遥远,宋毅看不清情形,恨不能将半个身子都探出城墙,张望了一会儿,略有些忐忑的问道:“确定是他们回来了吗?我记得没有这么多人吧。”
柳倾城皱着眉头紧盯着那群逐渐靠近的军队,倏尔眸色一沉,握紧了手中的弓箭,沉声道:“人确实很多,总感觉不似是我们的人手。”
她拍了拍宋毅的肩膀,道:“快去通知你爹,一定要抓紧防范。”
见她和欧阳璟皆是一脸凝重之色,宋毅不敢怠慢,赶忙奔下城楼,找到了正与副官研究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作战的宋青,将他从城墙上的所见情景尽数告知。
宋青面色凝重,立即登上城墙去看,此时对方的人马又近了几分,已经勉强可以看清楚飞扬尘土中走在最前阵的是几名步兵,奇怪的是那几名步兵还押着一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以使自己能够看得更加真切。
然而,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被士兵押解着往这方来的人,头发凌乱、全身赤裸,只有一条亵裤遮盖着下体,他双手被敷在背后,很明显是被俘获后以此方法羞辱他的手段。
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临近城下,不只宋青,城墙上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那被押解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前威风凛凛欲要勇擒敌军首领的柳佑宰。
只见他孤身一人落得此等境地,而先前追随他而去的一万五千士兵却不知所踪,宋青又惊又疑。
裴之焕率领两万援军压境,仰头对着城墙上的宋青,朗声道:“宋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这是本将送给你的见面礼。”
说着,他翻身下马,亲自押解着狼狈至极的柳佑宰上前,抓着他的发髻让他抬起头来,好让宋青能够看清楚柳佑宰的面庞。
柳佑宰的嘴里被塞上了一块破布,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怒视着城墙上的宋青,似乎是在用眼神示意对方立即想办法营救他。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宋青沉声道:“裴大人好歹也是一代名将,是德高望重之人,为何要辱人至此?”
“本将就是见不得无能之辈在面前嚣张放肆,总会想办法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何货色,所以宋大人莫要见怪。”
裴之焕的语气里充满嘲讽,他抓紧柳佑宰的发髻,沉声道:“宋大人,本将倒是佩服你能想出迂回攻打裘川的绝妙计策,所以本将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他日战场相见,本将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听他似乎是想和自己谈判,宋青心中更加疑惑,他看了一眼站在裴之焕身后的大军,在那些肃穆整齐的队列之中,他一眼瞧见了方阵末端那些被俘获的士兵。
明明裴之焕已经俘获众多敌军,且又生擒了苍夏的统帅,眼下他率领着身后的这万数援军,对阵裘川城内仅存的不到一万人马,根本是必胜无疑,为何他还要和自己谈条件呢?
见宋青迟疑,柳佑宰以为他是想放弃自己,挣扎着向城墙上围观的人怒吼,但无奈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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