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宋青迟疑,柳佑宰以为他是想放弃自己,挣扎着向城墙上围观的人怒吼,但无奈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笑。
裴之焕听他的声音觉得心烦,猛地一推,交由身旁的士兵看守。
他仰着头对城墙上的人朗声说道:“本将可以把你们的主帅安然无恙的释放,但你们必须撤出浣月国境内,如何?”
宋青凝眉不语,而宋毅却觉得此事没有可值得犹豫的,牺牲一个主帅,守得一座城池,并不算亏。
可他却浑然忘了自己的军队只剩不到一万人,且各个疲累不堪,而裴之焕身后是气势凛凛、生龙活虎的两万援军,若不接受裴之焕的条件而执意守城,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他犹豫片刻,倏尔将目光投向城墙下的裴之焕,郑重其事的道:“将军一言九鼎,宋某这就撤兵。只是……”
他转而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不堪直视的柳佑宰,裴之焕立即会意,接话道:“你放心,待你们退兵之后,我自会命人将此蠢物送回到你府上。否则,宋大人知道后果。”
宋青虽觉得裴之焕的话说得太过刺耳,但眼下寡不敌众,且宋家军连同剩下的苍夏军都无力再战,只能妥协,自东城门退出裘川城,沿着官道迅速回撤。
一路上,柳倾城闷闷不乐,欧阳璟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你可是在为柳将军担心?”
柳倾城想起光天化日之下,柳佑宰被扒去铠甲、里衣,五花大绑站在城墙之下被万人围观嘲笑的场景,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虽然不喜这位爹爹,但是她对这位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过无数战功的忠武将军颇为敬重,毕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足够的运气与能力成为将军的。
裴之焕的做法,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她将内心的感受全数告诉给了欧阳璟,对方闻言轻叹一声,不无感慨的说道:“柳将军为人是鲁莽了些,此次亦是太过急功近利,但他不幸遇到了裴之焕,他在浣月国是出了名的刻薄之人。”
“你说,他会放了他吗?”柳倾城每次谈及柳佑宰,从未用过“父亲”类似的词语,她一直用“他”来称呼。
欧阳璟有些不确定:“大概会吧。”
柳倾城却没有抱任何希望,她沉声分析道:“他没有任何理由会放他出来,毕竟生擒敌军首领,这可是大功一件。若是他私自放了他回来,浣月国君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吗?”
这时,行军路上百无聊赖的宋毅也跑了过来,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下可好,率军突袭原本以为会攻下一座城池,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反倒折损了这么多人的性命,真是可悲可叹啊!”
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柳倾城,生怕被别人偷听去,还特意用手挡在了嘴巴面前,格外小心的说道:“倾城,你爹打了败仗回去,还被羞辱的这么惨,你说新登基的皇帝会不会怪罪你爹失利,从而拖累你们柳家一族啊?”
闻言,柳倾城心里一沉。
她本来只是觉得裴之焕如此做法实在辱人至极,也很纳闷裴之焕为何还会放回已经被生擒的柳佑宰,但经过宋毅如此提醒,她豁然开朗,心里瞬间觉得裴之焕此法用意实在高深。
柳佑宰被放回苍夏王朝,并不代表他就已经脱离险境,等待他的是无止境的议论羞辱,而皇帝势必也会追究他有损国威的责任,没准就会在雷霆震怒之下斩了柳佑宰乃至株连九族。
而此举,肯定也会动摇军心,使如今本就混乱不堪的苍夏内政更加雪上加霜。
或许裴之焕并未考虑如此长远,但是此举确实能起到这等作用。
宋毅见她不吭声,他用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唤回她神游的心思,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象征性的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连声哄道:“呸呸呸,我就是乌鸦嘴,随便说说,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柳倾城缓缓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宋毅,沉声道:“此次出征你爹也参与进来了,若是真的株连九族,按当今新皇帝的性子,我估计连宋家一族也逃脱不了。”
闻言,宋毅立即脸色苍白怔在原地,满脸震惊的看着柳倾城,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会吧,真的要这么惨?”
“没准,也许过几天我们就是同病相怜之人了。”
柳倾城面色凝重的拍了拍的肩膀,继续跟随着大部队赶路,而宋毅被彻底吓傻在原地,迈不开步伐。
欧阳璟不忍心见他如此,折身走到宋毅面前,道:“此事需得禀报皇帝,已无可避免,但总是设想结果也不过是杞人忧天,还是等回到奉天再说吧。”
见到他深邃的眼眸,宋毅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猛然扯住他的袖口,道:“对了,听说你和新皇帝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你应该最了解他了。他不是那种随便就会灭人满门的人吧?”
其实,按照新皇帝继承大统以来的重重强权政治手段来看,宋毅就已经能大致推断出新皇帝的为人,所以他才会问柳倾城那样的问题。但经过柳倾城一番提醒,他瞬间变得提心吊胆,他想让欧阳璟给他一丝希望。
然而,欧阳璟一时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不知何时,他已经摸不透欧阳骁的心思。就拿这次柳佑宰突袭裘川城来说,带着两万人的军队就想攻城掠地,而没有任何援军、粮草的支援,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所以此次出征的结果,早在柳佑宰率军从京城出发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他相信欧阳骁不可能预料不到这样的结果,然而他还是派了军队,给了柳佑宰金牌,这意味着什么呢?
实在是一团解不开的谜题。
见宋毅正在拿异常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欧阳璟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别多想了,赶路要紧”,然后便率先走了。
一瞬间,宋毅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第262章 发泄怒气()
疲惫的大军,在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之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奉天。
宋毅一路上都在忍不住担忧未来的命运,愁眉不展,少言寡语。而柳倾城的谈话兴致也不是很高,她和欧阳璟曾几次商量过该如何和宋青表明身份,说清来意,但是却始终没有得到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
一行三人,各怀心事回到了太守府。
姜瑜听闻大军回城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出门迎接,但见到他们三个人都凝眉不语的模样,她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默默的陪着他们三人在房间内枯坐。
而宋青则一直惴惴不安的等在城门口,希望能早日见到被送回来的柳佑宰,毕竟上奏的折子还是由他这个主帅来写比较好。
在大军回到奉天城的第二天清晨,天微微亮的时候,有人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株枯树桩上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柳佑宰。
许是被绑在树上待了一夜,他裸露在外的身体被蚊虫叮咬的全都是红包,瘙痒的感觉折磨了他整晚,不得不用后背在粗糙的树桩上来回摩擦从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当他被人解救下来时,后背已经被磨出了血痕。
见他如此狼狈、被叮的浑身是包,有侍卫急忙上前呈上宋青命人准备好的衣衫,强忍着笑意为柳佑宰披到身上。
柳佑宰面色阴沉,他感觉到所有前来迎接他的人都在嘲讽他的狼狈,心中更是又羞又恼,他使劲踹了那名给他送衣服的侍卫两脚,没好气的问道:“宋青呢?他怎么没来接本将军?!”
“启禀将军,现在刚过卯时,宋大人应该还在府中休息。”那侍卫跪在地上,面色虽然极为恭敬,但心里却对他充满鄙夷。
不就是个将军吗?打了败仗,被人如此羞辱,回来还如此威风,看你究竟能威风几时?
柳佑宰闻言心里对宋青更加不满,自己忍受蚊虫叮咬在一株糙树桩上被绑了半夜,而他宋青却躺在府邸柔软的床榻上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岂有此理?!
越想越气愤,他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两名侍卫,翻身上了马背,径直朝着太守府而去。
不顾管家的阻拦,他就横冲直撞的进了宋青的卧室,想要将从裴之焕那里受到的屈辱和羞愤,尽数化为怒气撒在宋青的身上,然后,他看到床铺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根本没见到宋青的人影。
柳佑宰更加烦躁,他见到墙壁上挂着一柄未开过刃的大刀,是用来做装饰的,他便取了下来,拿在手中横在了管家的脖子上,厉声质问道:“宋青人呢?他是不是跑了?!”
那管家何曾见过如此暴戾之人,他被脖子上的那把大刀吓得腿软,顿时矮了下去,怯生生的回答道:“大、大人在书房里,书房里!”
“给本将军带路!”
柳佑宰粗犷豪放的作风把没见过多少世面的管家吓得不轻,他踉跄着身体为柳佑宰带路,只是还没走到书房的位置,院子里传来的声响就引得宋青走了出来。
见他竟然用大刀架在自家管家的脖子上,宋青拧起了眉头,一夜未睡,脸色有些憔悴,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柳将军,您这是作何?”
“你问我作何,我还想问问你呢!”
柳佑宰将大刀扛在自己肩头,狠狠踹了那管家一脚,等他连滚带爬的逃出院子之后,他走到宋青面前,厉声质问道:“本将军问你,当日在裘川城,你为何不带兵前去支援?”
宋青被问得哑口无言,甚至有些想笑,明明当初是柳佑宰匆匆留下命令,要他率领宋家军和他留下的五千士兵看守裘川城,怎的柳佑宰又反过来指责自己没有及时支援呢?
没等宋青开口,只听柳佑宰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以伏地阵反击,只要你能及时领兵到来,打那几千残兵,我们怎会打不赢?本将军又怎会受如此奇耻大辱?!”
宋青算是听明白了,他这是完全将突袭失败的责任怪罪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苦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柳佑宰恼羞成怒的面庞,轻声问道:“将军是否还要在汇报战况的折子上参奏下官呢?”
柳佑宰闻言,毫不犹豫的说道:“难道要本将军包庇你吗?你别忘了,此事皆因你办事不利而起,若不是你,只怕我们此刻已经攻到浣月国的京都去了!”
这时,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宋毅听到柳佑宰的怒吼声,忍不住冲上前来,为自己的父亲辩驳道:“小辈敬您一声柳将军,但这声将军不知道您还能不能受得起?我爹为了您的战功,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攻城,而您这位堂堂大将军就等着看我爹打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派人前来通禀,说是一起合力攻打北城门。我爹为此有过一句怨言吗?”
宋青没有阻拦宋毅,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柳佑宰的对立面,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宋毅越说越气愤,道:“明明是您贪功冒进,非要带着一群毫无军纪的老弱病残去追敌军,只留下命令要我爹守城,怎得打了败仗,却要怪在我爹的头上?”
“你这黄口小儿,休要胡言乱语?谁能作证本将军下了那样的命令?谁能?”柳佑宰被他指责的更加气恼不已,他现在有满肚子的怒气,他必须要找件事做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宋毅闻言,激动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我就是证人,当日所有在场的士兵都能作证,难道要晚辈一一将人拉到将军面前对质,将军才肯承认吗?”
柳佑宰没想到他竟会和自己叫板,双眼冒着熊熊怒火,但是宋毅所言非虚,他又不能真的与宋毅在这里互呛对质,到时候只怕自己会更加难堪。
一时间,柳佑宰哑口无言。
宋青也不想将关系搞得太僵,他将激动不已的宋毅拉到一旁,然后淡淡的对柳佑宰说道:“人在做,天在看,将军想如何上奏,下官无法干涉,悉听尊便吧。”
说着,他便强行拉着宋毅走出了院子,只留下柳佑宰站在书房的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脸色非常难看。
柳佑宰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院子,犀利的目光扫过偏僻角落,几名凑在那里看热闹的小厮急忙灰溜溜的逃离的院子,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看一个小丑般,眼神中带着轻蔑和嘲讽。
他戎马征战数十年,得到的都是崇拜与追随,何曾受过如此大的羞辱?
越想越气愤,柳佑宰恨不得此刻就能率领一队人马冲回去,给裴之焕一个下马威,但是这很明显是不切实际的做法。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上奏向皇帝解释突袭失利的原因,该要不要将责任全部推卸给宋青呢?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柳佑宰将大刀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冷哼一声,走进了书房,思索着该如何写这份上表。
然而,沉思半天,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始终是那天在裘川城墙下,裴之焕当着宋青和众多士兵的面,当众侮辱他的情景。
他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城墙下,就那样如同垃圾一般,被宋青、宋毅还有其他人轻蔑的目光来回无情的扫视,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尊严。
而宋青却高高在山的如同一位沉稳的决策者一样,思索着最终决定他的命运。
对,裴之焕那个小人,竟然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位官阶在自己之下的奉天太守手中!这是赤裸裸的蔑视,是他决计不能容忍的侮辱!
还有宋青,为何他会受到裴之焕如此尊重?为何他的宋家军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且作战损伤如此之小?莫不是宋青暗中和裴之焕勾结,设计来陷害自己?
柳佑宰此刻的神思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在他的心里,他不能放过任何一种设想成真的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裴之焕无故放自己回来,背后蕴藏着一个惊天大密谋,而且他敢肯定宋青也参与其中,否则裴之焕那天就不会一直要争取宋青的意见。
想到这,他察觉到了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能坐实宋青通敌叛国的罪名,或许皇帝就不会追究他攻打裘川不成的罪名。
这样想着,柳佑宰拍案而起,决定要去找宋青问个明白,再来想如何给圣上呈递折子。
他打开房门去找宋青,走遍太守府却没找到宋青父子俩的身影,询问管家才知道,他们两人方才骑马去军营巡视了,大概午饭时间就会回来。
柳佑宰奔波了几天,一路上也很是疲累,他想干脆等到宋青回来再与他对质,趁上午这段悠闲时光他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于是,他起身折回庭院,舒展一下腰肢,打算回厢房睡上一觉。
谁知,当他穿过前院来到太守府的小花园时,突然发现对面闪过一抹急色匆匆的熟悉身影,只是被假山挡住了面目,他无法确定。
他紧走几步,迎着那抹身影走了过去。许是假山同样遮挡了对方的视线,一时无法捕捉到他的人影,所以绕过假山之后,两人竟然碰了个正着。
盯着眼前怔在原地那人熟悉的清丽脸庞,柳佑宰怔楞了片刻,然后惊愕的唤出了那人的名字:“倾城?!”
第263章 父女对峙()
撞上柳佑宰的那一瞬间,柳倾城就觉得今天肯定是衰神附体了。
她特意挑了个自认为最为安全的时间段去上茅厕,结果鬼鬼祟祟走出房间时却被门槛绊了一脚,差点引来守院侍卫的注意。
而当她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绕开侍卫的视野范围,安心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却没想到转交遇到了“亲爹”。
见他万分惊愕的神情,柳倾城的第一反应是在眼前的地上挖个坑,能把自己埋的严严实实的那种。
当然,在同样的惊愕浪潮余波过后,柳倾城回过神来,转身想逃,却被一把抓住了肩膀。
柳佑宰的力气很大,似乎想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一般,令她痛的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柳佑宰绕到她的对面,看清了面前人清丽的容颜,正是已经失踪近一年、现如今被全国通缉的柳倾城。
他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一周院落,发现并没有陌生人经过,他慎重的将柳倾城拉到了假山后,皱着眉头轻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何处?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柳倾城强硬的推开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皱着眉头揉着钝痛的肩膀,轻声道:“这个似乎与你无关吧。”
她的语气很是疏离,带着淡漠的抗拒,似乎是在刻意的疏远他,这让柳佑宰有些莫名的心酸。
他才察觉到自己竟如此失败,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对自己如此抗拒。
柳佑宰却没有放弃,在片刻的失落过后,他依旧追问着同样的问题,见柳倾城始终不愿正面回答问题,他突然沉声问道:“你实话告诉爹,现在欧阳璟那小子是否也跟你在一起,藏身在太守府中?”
关键时刻,他的脑筋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听到他的问话,揉着肩膀的手微微一顿,柳倾城在刹那的惊诧过后,又恢复了先前那般疏离的态度,道:“您别在这方面费心了,前两日裘川之役我都听说了,现在您还是担心自己下,比较好。”
没想到她竟然也知道了自己受辱之事,柳佑宰心中原本暂时压下的羞愤此刻又重新被点燃,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就连向来处变不惊的柳倾城也不由得被他阴沉的眼神吓了一跳。
柳倾城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想拉开与他的距离,然而柳佑宰却误以为她又想逃跑,他直接大手一抓,向着她的肩膀袭去。
见他莫名其妙动起手来,鉴于之前曾见识过他为了摆脱罪责而设下苦肉计的狠辣手段,柳倾城不敢怠慢,急忙闪身矮了下去,躲过他的手掌,同时两手抓住他的手腕,抬腿向他的肋下袭去。
没想到他这个女儿,不过近一年的时光未见,身手竟如此了得,柳佑宰急忙用力甩开手她的桎梏,堪堪避过她踢来的一脚。
他趁势绕到柳倾城背后,再次向着她的衣领袭去,而柳倾城则是一记利落的回旋踢,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柳佑宰狠击在地。
倒地的那一瞬间,柳佑宰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意识有瞬间的恍惚。
但紧接着回过神来之后,他的脑海中只充斥着两个大字:耻辱!
命运似乎一直在捉弄他一样,不仅令他一万五千大军折于区区几千敌军之手,还令他在自己人面前出尽洋相,而今日他更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踢倒在地,这不是耻辱,又是什么?!
柳倾城也没有料到凭他的身手,竟会躲不过自己的那一记回旋踢。
看他倒在地上一时间无法起身,又羞又恼的模样,她只能上前去搀扶,并解释道:“对不起,方才我只是本能反应,没想到会真的踢中你。”
可柳佑宰却并不领情,他推开柳倾城前来搀扶的手,独自从地上站了起来,面上的神情很是严肃。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认真的望进柳倾城的眼中,以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强硬口吻命令道:“你随我回京城去,圣上有旨,若你不反抗,还能饶你一命。”
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说,柳倾城没有任何犹豫便拒绝了,她没有陈述自己的理由,因为没有任何辩解的必要。
见她执意不肯,柳佑宰的面色更加阴沉。
见状,柳倾城试探性的问道:“您该不会是想要向朝廷揭发我的藏身之处吧?”
话虽然如此问,但是她内心早已有了答案,那无疑是十分肯定的。依她对柳佑宰的了解,只要揭发她就能算得上是立功一件,而攻打裘川失利之事就可以功过相抵,这对身处绝境的他而言,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问话后,柳佑宰流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态,面色凝重的对她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城儿,你如今身为朝廷要犯,为父今日见了你,也只能大义灭亲。”
说着,他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倘若你能主动交代欧阳璟的下落,并能诱的他束手就擒,为父自会为你在御前多多开脱,或许还能保全你一条性命。”
柳倾城早已预料到他肯定会搬出这套说辞,既然柳佑宰已经将话说到如此明晰的地步,她觉得也没有再维持表面恭和的态度。
她后退两步,双手环在胸前,颇为戏谑的看着他,接话道:“倘若我不肯交代,你是不是又会以柳氏满门的性命来要挟我呢?”
被戳破心思,柳佑宰先是一怔,随即语重心长的劝解道:“城儿,我柳家命途坎坷,既然你也听说了前两日的突袭战役,就应该更加理解为父才是啊。”
这些话,似乎是她每次与柳佑宰见面,必会听到的话。
当初,选择让她代嫁,他有苦衷;而后陆辛百般刁难反落得毁容下场,他设下苦肉计还,是因有苦衷;此刻他兵败失利,更是有说不清的苦衷。
每次,他的苦衷都是要以牺牲别人才能得到完美的解决,这让柳倾城很是厌恶。
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强硬的打断了柳佑宰的话,道:“这些话我已经听腻了,若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