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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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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
“哦,竟有这等事?”
欧阳祁若无其事地挑挑眉,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道:“今日上早朝之时,本王看璟弟身体略微虚弱,原来是受了重伤。”
“更可气的是王爷对自己的伤势、原因,只字不提,肯定是那柳倾华又与王爷起了争执,下手不知轻重,伤了王爷!”
“哎,怎么会呢?她不过一个区区弱女子,再怎么强悍都不可能会把璟弟打成重伤!”
“那王爷为何对自己的伤只字不提,分明就是在袒护她嘛!”
欧阳祁沉默着没有说话,想到昨天偷袭欧阳璟时,坐在他身前的那名红色血眸的女子,只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
第59章 鸿门宴 2()
他强忍着不适,尽力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
为转移注意力,他开口问道:“辛妹可曾在王府中见过有一位眼瞳异于常人的女子?”
陆辛点点头,想到妙玲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殿下所说的就是那个鬼医妙玲,她联合柳倾华一起欺辱于我,还扬言要杀了我呢!哼,这种人,我早晚要让她好看!”
欧阳祁将目光转而看向陆相,面色凝重地说道:“此女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物,万万留不得。”
陆铭章身居高位多年,自然深谙察言观色之道。
他从太子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太子殿下此话怎讲?”
“本王昨夜邀人过府商议要事,却发现有人偷听。追上去时她已匆匆逃走,只是我瞧她身形貌似女子纤细,一双红色血眸极为惹人注目。想来,恐怕那人便是妙玲无疑了。”
欧阳祁随口扯了个谎,务必将事情描述得严重些,这样和他同在一条船上的陆相,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陆铭章沉思地点点头,道:“只是妙玲乃武林中人,怎么会插手朝廷中事?”
“陆相一语中的,”欧阳祁轻叹道:“她虽武林中人,但却会心甘情愿帮璟王治理泉州疫情,若真的被收入麾下,终将是一大祸患。”
由于当着陆辛的面,欧阳祁并未将话说的太明白,只是陆铭章心中却十分了然。
若妙玲真的协助欧阳璟暗中窥探朝廷政务,只怕会动摇国本。到那时,不只是妙玲与欧阳璟,就连他的宝贝女儿都会受到牵连,成为朝廷肃清的对象。
“太子准备如何行动?”
“此事倒是棘手,否则我也不会来找陆相商议。”
陆辛不懂朝堂政事,却明白若出去妙玲,柳倾华自然少了一大助力,到时候再除去她就易如反掌了。
于是,她站出来说道:“辛儿愿意帮忙。”
陆相连忙摆手,道:“辛儿,你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此事你不能插手。”
“爹!”陆辛上前拉住他的手,杏眸中折射出坚定的光芒,“只要能除去她与柳倾城,女儿纵然是死也愿意!”
“你这傻丫头!是要气死你爹吗?!”
陆铭章苦闷地摇头,自己这宝贝女儿就是倔强又任性,都是从小被宠坏了!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居然还不能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好言劝道:“妙玲才得皇上嘉奖,若我们得手,她死后皇上必定要追究起来。查不出还好,倘若查到此事与你有关,你让爹这把老骨头怎么活啊?若失手被她察觉,你岂非更要遭殃?”
陆辛决心已定,此刻那听得进这番话去?
她转头看向欧阳祁,道:“有太子殿下庇护,辛儿愿意一试!”
见陆铭章还想出言相劝,欧阳祁淡笑着起身,走到陆辛面前,欣慰地点头道:“辛妹若全力以赴,本王定会护你周全!”
陆铭章不放心地说道:“殿下,辛儿性子毛躁,实在不是能当大事之人啊!”
“陆相此话差矣。”
欧阳祁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白色油纸包,递到陆辛手中,道:“只要辛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此药粉加入到饭菜中,本王保证妙玲再无活下去的可能,且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陆辛接过纸包,问道:“这是何物?”
“此乃罕见的毒物,辛妹要千万小心,以免误食。”
“好,我记住了。”
陆辛牢牢地握紧手中的药包,如同握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如果能一并将柳倾城除去,那不仅能挽救她在王府的地位,也可以使父亲与太子殿下不再担忧王爷的势力,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抱着这个简单的念头,陆辛兴高采烈地回了王府。
为了便于自己下毒,她便去书房向欧阳璟提议,既然府上有佳客,又恰逢王爷治理疫情有功归来,不如举行一场家宴,大家好坐下来畅聊一番。
欧阳璟起初有些犹豫,陆辛与柳倾城势同水火,这两个女人要是坐在一起,恐怕得把王府的屋顶掀翻。
但见陆辛诚意相劝,并再三保证不会不识大体,再与柳倾城争风吃醋,这次趁着家宴的机会不过是想尽释前嫌,他也便答应了。
陆辛兴奋地命人张罗起来,并亲自监督后厨烧菜。
听闻这个消息后,柳倾城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如果陆辛肯和她握手言和,那恐怕铁树也会开花了。
妙玲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下人,托在腮看向柳倾城,道:“好无聊,我想明天就搬出去住,皇帝不是给了我一座新宅子?你和我去那里住怎么样?”
“好啊,不过今晚的家宴还是要去的。”柳倾城放下纸笔,伸伸懒腰走到妙玲身边坐下。
“你去就行了,我干嘛要去?”
“这可是陆辛专门为你接风洗尘所设的鸿门宴,你是主角,不去怎么行?”
“鸿门宴?”
妙玲水汪汪的眼睛迅速地转了两圈,红眸中漾起一抹狡黠,柳倾城知道她肯定在盘算有意思的事。
果不其然,只听妙玲笑道:“那我现在先偷偷去看看那个女人在耍什么花样,我们也好有所防范。这样一来,晚上就只等她自己出糗得了。”
“那你可悄悄的,别被人发现。”
“等我好消息!”
妙玲说完,已经夺窗而出,几步跳跃消失在柳倾城的视野里。
虽然欧阳璟的轻功已属上乘,但与妙玲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她的身影形如鬼魅,快速从屋顶上穿过几座院落,很快她便来到了陆辛所在的厨房。
妙玲掀开一片砖瓦向下看去,只见陆辛正鬼鬼祟祟地晃到碗筷的橱柜旁,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将之化于水中涂抹到两双碗筷之上。
莫非是要下毒?
此时,有帮厨的仆人抱着干柴进来准备烧火做饭,陆辛急忙将粉末包好放回袖口,转而将那两双碗筷单独放于橱柜中。
妙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此时柴火燃烧放出的大量烟雾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觉得无聊,转身回了翊荷居,将所见全部讲给柳倾城听。
“既然她处心积虑想要把咱们凑在一起,那我们也不能让她失望,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
“那是自然,今夜我们就演一出好戏。”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盛装出席今晚的夜宴。
水仙厅今夜张灯结彩,显得格外喜气,就连王爷大婚那日似乎没有如此华丽的布置。
只见偌大的厅堂内高悬红色烛火,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厅内多以火红色的帐幔装饰,餐桌旁的花台上特意换上了陆辛从花园采摘的新鲜牡丹。
“辛儿为了今夜的家宴,倒是用心良苦。”
欧阳璟走进水仙厅,看到陆辛正亲自摆放碗筷,淡笑道:“这些活命下人做便是,你何需亲力亲为?”
陆辛见王爷面露悦色,不由得心中欢喜,娇俏笑道:“先前与妹妹及妙玲姑娘多有误会,辛儿不过是嘱咐后厨多做几道好菜,帮忙摆放一下碗筷,都是应该的。”
“辛儿若真如此想,本王也觉宽慰。”
欧阳璟入座,转头看了下四周,问道:“怎么不见小溪?平日这种场合,她都是第一个入座。”
“大概是在打扮吧,”陆辛笑着别有深意,“如今郡主十六,正值大好年华,自然不会像儿时那般只惦记着热闹了。”
“说来也是。”
两人正说话间,欧阳溪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坐在欧阳璟身边,虽然气喘吁吁,却笑得如花般灿烂。
“方才我还与王爷提起郡主呢,谁知还是小孩的性子,天真可爱。”
陆辛淡笑着张罗布置,不多时,妙玲与柳倾城相偕而至。
两人见厅中只有陆辛在布置餐桌,相互对视一眼,已经有了防范。
妙玲倏然闪到欧阳溪身边,弯下腰来做了个鬼脸,将欧阳溪吓了一跳。
“小妹妹,我可不可以跟你换换位置?你去那边坐,离好吃的更近。”
欧阳溪虽觉得妙玲行为举止诡异莫测,但心中却无恐惧,她仰起头笑着问道:“你为何要和我换位置?旁边可是我哥哥,难不成你也要做我嫂嫂?”
“谁稀罕?”妙玲不屑地瞄了欧阳璟一眼,道:“你哥就是个怪人,嫁给他的人估计都没长眼睛,看不到他脸上那个又丑又怪的面具。”
“喂,你这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
柳倾城又气又笑地走过来,对她以偏概全的言论表示不满。
欧阳溪一见到她,就如同见了鬼一样灰溜溜地跑到欧阳璟的另一侧乖乖坐好,垂着头不说话。
不仅在场所有人都纳闷她的反应,就连欧阳溪自己也搞不明白。
每次遇到柳倾城,她便想起那日落水时的情景,明明是自己与陆辛联起手来故意找她麻烦,然而她却能义无反顾地跳下池塘营救自己。
还有当哥哥奉命去泉州治理疫情时,依旧是她义无反顾地跨马而去,说服鬼医妙玲出手相助,这才使璟王府上下逃过一劫。
欧阳溪有些迷茫,事实说明柳倾城并不如陆辛所说那般可恶歹毒,她究竟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陆辛呢?
在没搞清内心感觉前,她决定逃避。
第60章 假死 1()
妙玲笑得花枝乱颤,走到欧阳溪身边坐下,看着柳倾城打趣道:“瞧你把这可爱的小妹妹吓得,看来还是我眉目和善。”
柳倾城扁扁嘴,不得不按规矩坐在欧阳璟与陆辛身边,无奈地看着对面两个姑娘说说笑笑。
欧阳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淡笑着说道:“妙玲姑娘倒是与小妹投缘。”
妙玲揉揉欧阳溪柔软的发丝,状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陆辛,道:“那是自然,人心善良,自然会有人多加亲近。若心怀歹意,那就人人得而诛之了。”
陆辛听到这句话心中发虚,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起身对妙玲说道:“妙玲姑娘,先前是陆辛被嫉妒迷了心智,才会无理取闹,还望姑娘和姐姐能原谅我。”
本以为妙玲会百般刁难,谁知她竟爽快地点头道:“好啊!”
“真的?”
陆辛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里满是怀疑。
妙玲笑得一脸明媚,道:“自然是真的。”
“既然辛儿已经道歉,妙玲姑娘也胸怀大量,那大家就冰释前嫌,此后相安无事。”欧阳璟站起来总结发言,柳倾城也起身点头附和。
这时,陆辛淡笑着走到妙玲身边,笑道:“今日我回宰相府,父亲赠我一对难得的瓷碗碗筷,据说是天下能工巧匠精心烧制。为表诚意,不如今夜我就赠予姐姐和姑娘。”
说完,她拍拍手掌,红玉立刻拿来两副碗筷,分别摆到柳倾城与妙玲面前,道:“还请姐姐与姑娘收下,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妙玲看向柳倾城,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仰起头来笑道:“那就谢了。”
“哇,这好像是青花瓷诶,好漂亮!”欧阳溪用亮晶晶的双眼仔细打量着妙玲的碗筷,眼神里充满羡慕。
“若溪妹也喜欢,明日我便再去请父亲弄到一副赠予妹妹。”
陆辛走回座位,心中不免忐忑。
谁知妙玲此时淡笑出声,道:“既然小郡主这么喜欢,那我就转赠给你,我想辛妃不会拒绝的吧?”
此话一出,陆辛暗呼不妙,她只想着该如何准确地将沾毒的碗筷送到柳倾城与妙玲手中,竟忘了欧阳溪最喜欢颜色漂亮的瓷器。
若不答应,恐怕会惹人怀疑。
陆辛只能干笑着点点头,道:“自然不会。只是这碗筷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恐怕不干净,还是洗洗为妙。”
这时柳倾城幽幽开口,似笑非笑得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得了新碗筷的欧阳溪十分开心,直接命人拿去清洗一番后,便兴奋地用上了。
而妙玲也颇为殷勤,一个劲地向她碗中夹菜,似乎对这个小姑娘很是喜欢。
今晚的夜宴气氛难得的融洽,欧阳璟本以为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谁知在接近尾声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正当众人谈笑风生时,大快朵颐的欧阳溪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她全身止不住地战栗,将方才吃下的食物尽数吐了出来。
陆辛吃了一惊,难不成碗筷上的毒物没有洗尽?
不,不可能的,柳倾城也用了同样的碗筷,她就全然无碍。
对,肯定不关她的事!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大厅里的人纷纷乱作一团,将倒在地上的欧阳溪围的水泄不通。
欧阳璟焦急地将妹妹揽入怀中,请妙玲为她把脉,然而还没等对方摸清脉象,只见欧阳溪唇角倏然流出一道乌血,人已然没了气息。
欧阳璟怔怔地抱着妹妹,看着她躺在怀里气息全无。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安静的模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活蹦乱跳地缠在自己身边,说说笑笑,甚至没有丝毫大家闺秀应有的娴静。
为何突然之间,她就撒手而去了?
妙玲认真地为欧阳溪搭脉诊断,轻叹口气,说道:“她已经死了。”
轻若鸿毛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重重的耳光扇在陆辛的心中。
柳倾城也吃了一惊,心想这次可能闹大了。
她走上前去,蹲在欧阳溪身边,看着她姣好的脸庞此刻已经乌黑发青,皱眉道:“刚刚她吃饭时还有说有笑,怎么会如此突然?看她的模样,像是中毒。”
欧阳璟此刻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妙玲的手,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妹妹怎么会死呢?”
妙玲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说道:“死了,就是死了,难不成还有别的意思?”
柳倾城及时打断他俩的说话,道:“你们两个冷静些,眼下不是吵的时候,此事必有蹊跷,还是要先查一下,究竟是何原因?”
此话拉回了一些欧阳璟的神智。
他紧紧拥抱着怀里已经冰冷的欧阳溪,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令人胆战心惊。
“月黛。”
“师兄,月黛在这里。”
“给本王仔细检查饭菜、碗筷及在场的所有人,务必找出郡主中毒的原因!”
“是。”
由于上次出了泉州中毒之事,此后欧阳璟每次用膳之前都会命人仔细检查饭菜。
没想到如此谨慎,还是出了纰漏,竟让自己的妹妹惨遭毒手。
月黛不敢怠慢,连忙拿了银针,仔细检查每一盘饭菜,和之前的结果一样,饭菜无毒。
柳倾城觉得纳闷,心中暗自思索。
饭菜无毒并不奇怪,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动过饭菜,且都安然无恙。倘若是碗筷的问题,这也说不通,因为陆辛之前在碗筷上涂的毒应该已经被妙玲清洗过了。
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呢?
柳倾城疑惑不解地看向妙玲,发现对方竟向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心中蓦地一惊,莫非是她动的手脚?
虽然欧阳溪经常与她作对,但柳倾城知道那都是陆辛在背后捣鬼,所以并不曾真正与她生气。
倘若,今晚欧阳溪真的是因自己与妙玲的恶作剧,不幸枉死,那她就真的于心不安了。
而比她更加不安与恐惧的,是站在一旁的陆辛。
她从未想过要害欧阳溪,她的目标只有妙玲与柳倾华而已。
更何况被她涂过毒药的碗筷都已经被拿去清洗过了,而且柳倾城也安然无恙,为何偏偏只有欧阳璟最爱的妹妹毒发身亡了呢?
眼见着月黛快要搜身到她这里来,陆辛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尽管她早在夜宴开始前将太子给她的油纸小包放在了寝殿中,但保不准欧阳璟会派人搜宫彻查。到时候,若被发现,那自己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欧阳璟悲伤欲绝的模样,陆辛无法想象,她是否还能安然无恙的渡过这一关。
一翻搜身过后,月黛并无发现。
在柳倾城的劝说下,欧阳璟先将妹妹带到了里屋,将她平躺在榻上安放。
细心地为妹妹擦去嘴角的血渍,欧阳璟收紧拳头,狠狠地说道:“小溪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加害你的凶手抓出,为你陪葬。”
陆辛心中一惊,怯生生的站出来说道:“王爷,溪妹既然已经去了,她也不想让你太过伤心,还请王爷节哀啊!”
然而欧阳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执意要守在欧阳溪的榻前。
他最是疼爱这个妹妹,奈何这么多年却一直忽略与她共享欢乐的时光。
此刻,他只想静静的陪妹妹一起走过最后一程,好好地说一番话。
也许只有在人离开过后,大概才懂得珍惜二字吧!
众人见劝他不住,也就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给这兄妹二人一段安静的时光。
趁着空档,柳倾城悄悄地将妙玲拽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小郡主会死了呢?”
看柳倾城焦急的模样,妙玲也不再隐瞒,笑嘻嘻的说道:“你说这满屋的人之中,下毒高手除了我还有谁呢?”
柳倾城讶异地说道:“原来真的是你?完了完了,这次玩笑开大了,我们不是说要整陆辛的吗?你是不是眼神不好看错人了,还是手抖把毒药误洒在她碗里了?”
“啧啧啧,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靠谱吗?”
柳倾城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哪里有靠谱的时候?”
妙玲扁扁嘴,一副无趣的模样:“好了好了,不跟你打哑谜了,其实欧阳溪并没有死。”
“我看你眼神真的不好,我都看到她嘴角流血了,面色乌青,脉搏与心跳都没了,可不是死了吗?”
“我在为她夹菜时,趁人不注意给她下了假死药,她只是假死而已,心跳与气息会暂时消失,并不是真的死。”
“你说的是真的?”柳倾城觉得自己好像在看武侠小说。
“这时候我骗你干嘛?那笑姑娘我瞧着也可爱,绝不会下杀手的。”妙玲狡黠地眨眨眼,道:“我只是想吓唬一下陆辛,让她以后不敢再下毒害人。”
“那服过假死药后,要多久才能醒来?”
“那要看你咯,你想要她什么时候醒,她就什么时候醒。”
柳倾城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的鼻子:“看我?”
“是啊!我手中有一种特殊的熏香,只要点燃它,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她就可以醒过来。”
妙玲伸伸懒腰,活动下筋骨,道:“所以看你什么时候让我去把她叫醒了。”
第61章 假死 2()
“那药无毒无害吧?我看小妹妹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放心啦!我只不过在里面加了一小点点催吐的药,所以看起来很恐怖,实际上还好。”
听到这儿,柳倾城安心地拍了拍妙玲的肩膀,笑道:“真有你的,这下我估计陆辛快被吓死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觉得你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将那个蠢女人除掉,从此以后她就不会再烦你了。”
柳倾城觉得甚有道理,沉默片刻,已有计上心头。
她攀附在妙玲耳边,轻言几句。只见妙玲红色眼眸中波光流转,听到最后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道:“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夜半时分,我们就行动!”
暖香小筑里,灯火通明。
陆辛回到寝殿后一直魂不守舍,这模样看在红玉眼中觉得更加可怕。
她怯生生地走到陆辛身边,开口问道:“辛妃,您怎么了?从水仙厅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可是晚宴不舒心?”
“我怎么舒心的起来?”
陆辛拉住红玉的手,拍拍身边的床榻,说道:“你陪我在这坐着。”
“奴、奴婢不敢!”
“你怕什么,我让你坐你就坐!别废话!”
见今晚主子的脾气格外暴躁,红玉不敢多言,只能遵命胆怯地坐在陆辛身边,缄默不语。
就这样静静坐了两个时辰,已经接近午夜。
红玉只觉得挺直的腰背都快僵硬掉了,然而陆辛依旧没有入睡的意思。
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时,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殿外吹来,竟将屋内的蜡烛瞬间灭去了一半。
突然暗下来的光线,让陆辛惶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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