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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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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皇帝都开了口,太子也不好再有异议,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道:“儿臣受教。”

    “至于边境撤军、削减粮草之事,勿要再提。”

    崇成帝挥挥衣袍,示意退朝。

    众官员跪地叩拜皇帝,随后起身纷纷离开朝堂,唯有欧阳璟被皇帝叫进了议政殿。

    “听闻你前两天因病缺朝实则为妙玲医治伤势,不知眼下妙玲姑娘可痊愈了?”

    “多谢圣上关怀,眼下妙玲姑娘已经无碍,正在微臣府中休养。”

    “朕近来每逢阴雨天,双腿便疼痛难行,宫中太医说是旧时战伤留下的顽疾。朕想找妙玲来瞧一瞧是否有法可医。”

    欧阳璟点头道:“妙玲姑娘医术高明,想来有她医治,圣上的腿疾必能早日痊愈。”

    崇成帝欣慰地点点头,显然对他的话很是受用。

    正当欧阳璟想告退时,皇上又说道:“辛妃之死,皇后听闻很是悲痛。等妙玲进宫时,就让璟王妃一同入府,陪皇后说说话吧。”

    想到皇后与陆辛的关系,欧阳璟心中一沉,但皇上既已开口,他也不好推脱,只能点头应是,面色沉重地退出议政殿。

    正当欧阳璟走下长阶,准备上马回府时,肩膀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按住。他回过头,发现是欧阳骁面如冠玉的面容。

    欧阳骁淡笑道:“璟哥,你今日改了性子如此咄咄逼人,难道是想通了?不想再收敛锋芒了?”

    欧阳璟拂开他的手,乌金面具下眼眸淡入潭水:“我只是为军中兄弟出言力争,无关他事。”

    “璟哥为军中将士着想,此情可佩。”欧阳骁站近几分,轻声道:“璟哥若是想法有变,小王随时欢迎。”

    说完,他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哼着曲子走远了。

    看着他恣意潇洒的背影,欧阳璟眸色暗了几分。

    这时,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璟王留步。”

    欧阳璟回头一看,是面色不善的太子与满脸疲态的陆铭章,心中已知他们前来所为何事,眨眼间已有了应对之法。

    陆铭章先开了口,问道:“不知璟王打算如何处理小女的……丧事啊?”

    说着,他已掩饰不住心中失去爱女之通,霎时间已老泪纵横。

    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等人间悲剧,竟会发生在他身上!

    欧阳璟面色平静地说道:“辛妃因何而死,本王相信陆相与太子殿下心知肚明。”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欧阳祁,继续道:“本王打算一切从简。若陆相爱女心切,也可迎她回陆家祖坟。”

    所谓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若真如欧阳璟所说,陆辛死后不入夫家陵墓,而迁回娘家祖坟,岂不是奇耻大辱?

    陆铭章咬咬牙,点头妥协道:“璟王该如何办,老夫遵从便是。只是,老夫可否在小女入殓前再去见她最后一面?”

    “陆相爱女心切,本王本该体谅。但人死不能复生,若辛儿泉下有知,见陆相挂念至此,恐不能安眠九泉,恕本王不能答应。”

    欧阳璟断然拒绝了陆铭章的请求,转而抱拳对太子说道:“只是辛儿临终前,嘱托本王一定要将一物送还太子。”

    说着,他从袖口间拿出一个油纸小包,递到欧阳祁面前。

    欧阳祁定睛一看,这赫然是昨日他交到陆辛手中的那个药包。

    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却只能稳住心神摆摆手,道:“璟弟怕是听错了吧?辛妹那里怎会有我的东西,再说我也不认得这个小包。”

    “哦?是吗?”欧阳璟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如刀般犀利。

    注视片刻后,他收回手,笑道:“那可能是我搞错了,还请太子勿要见怪。”

    欧阳祁摆摆手表示无碍,但见一旁的陆铭章悲伤不已的模样,他心中烦躁,暗自责怪陆辛太过笨拙,临死还要出卖他。

    “王府中事多繁杂,还需本王回府亲自主持,就先失陪了。”

    欧阳璟将药包放入怀中,翻身上马离开了皇宫门口。

    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中,太子方显露出狰狞本色,转身想责备陆辛出卖他,但见陆铭章老年丧女,他暂时又不能失去宰相的助力,只能忍下心中怨言,拂袖而去。

    回到王府,欧阳璟先去转告皇上的旨意,妙玲虽然百般不愿,但耐不过柳倾城和欧阳璟的劝说,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在入宫前,欧阳璟拉着柳倾城说了好多注意事项,生怕此去皇宫万分凶险。

    柳倾城虽然知道皇后定会半百刁难自己,但相信只要她谨言慎行,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是看他紧张兮兮的神色,她心中也不免跟着紧张起来。

    妙玲跃上马车,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俩腻歪够了没?再不走,我就改主意了。”

    柳倾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停留太久,她挥别欧阳璟,跟在妙玲身后上了马车,在哒哒的马蹄声中进宫了。

    太极殿,崇成帝慵懒地侧卧在乌金龙榻上,褪去一身沉重而华贵的龙袍,此刻倒有些像寻常富贵人家的老爷,带着分沧桑的疲态。

    走进太极殿时,柳倾城不放心,怕她不知轻重跑去吓唬皇帝,赶紧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跑。

    妙玲知道她的心思,冲她做了个鬼脸。

    听到殿中传来叩拜的声音,崇成帝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到是璟王妃同一位陌生女子,他坐起身来,笑着招招手,道:“来人可是鬼医妙玲,快上前来令朕看看。”

第64章 迷药 1() 
妙玲一蹦一跳地登上长阶,眯着眼睛来到皇帝的榻前。

    皇帝见她眯着眼,不懂是何原因,道:“你为何不张开眼睛?”

    “你确定要让我睁眼?”妙玲笑着将双手负在背后,弯着腰凑近皇帝,见他确定地点点头,她笑得更加明媚,整张脸几乎就要贴到皇帝的脸上。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纵然皇帝再和蔼可亲,却不是可轻易戏弄之人。

    柳倾城赶忙呵住妙玲:“妙玲,不可胡闹!”

    听到她的话,妙玲虽很想继续,但为不让柳倾城担心,她止住了步子,直起身来缓缓睁开眼眸,露出红色妖魅的眼瞳。

    只见那双红色眸中流光溢彩,仿若有火红莲花绽放其中,皇帝惊讶地睁大双眸,惊艳于这双眼眸的奇异。

    “好,看都看完了,你哪里疼?我给你瞧瞧。”

    妙玲一屁股坐到龙榻上,拿起榻边的一盘糕点开始慰劳自己的肚子。

    看她如此随意,柳倾城郁闷地垂下头轻叹口气,之前在王府教她的规矩,恐怕她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崇成帝倒也不恼,只是淡笑着命人又送来几样可口的小吃,等她吃饱喝足后再为自己诊治腿疾。

    柳倾城在太监的带领下,去往皇后的长清宫请安,谁知却在门口遇上了太子欧阳祁。

    欧阳祁也略显吃惊,没想到竟能在此地遇上柳倾城。

    他笑得如沐春风,道:“柳姑娘怎会到这里来?能与姑娘相遇,真是缘分啊。”

    听他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明显是在与自己套近乎,柳倾城立即想起含恨而终的陆辛,难道这家伙是想把自己变成第二个任由摆布的工具?

    这样想着,柳倾城退后两步保持与他的距离,疏离地说道:“臣妾柳倾华见过太子殿下。”

    欧阳祁屏退左右,待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亲昵地上前扶住柳倾城的胳膊,道:“现下只有你我两人,不必见外。”

    柳倾城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他的手腕,表情淡淡地没有说话。

    太子见她态度冷淡,以为她是碍于自己身份不敢与自己过分亲昵,他笑着说道:“说老实话,我对柳姑娘仰慕已久,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单独相处,还希望姑娘不要怕我,与我生分才是。”

    柳倾城摇摇头,冷冷地说道:“太子此话差矣,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不过是一介蝼蚁,能轻易被您捏死的那种,我怎么会不怕你?”

    听她话中带刺,太子脸色沉了几分,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陆辛之死,太子不是心知肚明吗?”

    柳倾城的目光犀利,话语也不掩直率本性,她盯着欧阳祁的眼睛,冷笑着发问。

    “她手中的毒药名为七伤,正好与我和璟王在泉州所中之毒一模一样,太子以为这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谋害?”

    欧阳祁心中一惊,面色却还保持着懵懂无辜的表情。

    他摇摇头,笑着摆摆手,道:“这个问题,我如何得知?难道柳姑娘以为,此事与我有关?”

    柳倾城定定的看着他,企图从他的神色中瞧出破绽。

    片刻过后,她粲然一笑,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还要去给皇后请安,晚了恐怕要受罚,先失陪了。”

    说完,她绕过欧阳祁,朝着宫门口走去。

    谁料,欧阳祁却如同鬼魅般贴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肩膀,笑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得到你的。”

    柳倾城决绝地拂去他的手,当做没有听到此话。

    然而,欧阳祁却笑得更加张狂。

    “这世上没什么是我欧阳祁得不到的。”

    柳倾城满脸嫌恶地准备抬脚离开,然而下一秒,她却差点踉跄地摔倒,心中亦不再平静。

    只听欧阳祁暧昧地附在她耳边,冷声笑道:“也包括你——柳倾城”

    “柳倾城”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重的天雷击中柳倾城的心头,她定定地站在原地不敢转身。

    她不能让欧阳祁发现自己震惊的表情,否则只会给对方以反击的机会。

    欧阳祁绕到她面前,将她眼中的惊诧尽收眼中。

    他笑道:“别这么吃惊,只要你乖乖肯听我的话,本太子绝不会让你陷入困境,也不会为难你和你们柳家。”

    柳倾城稳住心神,心想绝不能自乱阵脚,令他抓住把柄。

    于是,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假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问道:“太子的话,我听不明白。”

    早已料到她是如此反应,欧阳祁也不戳穿,只是了然地点点头,道:“不明白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说完,他仰天大笑地负手而去,模样很是嚣张。

    柳倾城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思索他究竟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代嫁的事。

    看他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但如果他真的知道代嫁的事实,为何不直接捅到皇帝面前去?

    那样做的话,只需牺牲柳佑宰这么一枚小小的棋子,就能以欺君罔上的罪名除去自己与欧阳璟。

    他压下此事不提,却反而告诉自己他知道的事,难道他又在准备搞鬼吗?

    正思忖间,领路的小太监跑到她身边,好意提醒时辰已经不多,皇后还在等着。

    如果得罪皇后,那恐怕事情就更加棘手。

    柳倾城不敢再耽搁,赶紧跟着太监走进长清宫,向皇后请安。

    穿过悠长的回廊,柳倾城来到长清宫一处较为幽静的偏殿,这里是皇后经常会见后宫嫔妃的暖阁。

    虽然只是一间不大的暖阁,但布置却极为精致。

    梨花木雕制的花台上摆放着盛放正艳的牡丹,一旁的香案上燃着极为罕见珍贵的龙涎香,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屋内的金玉瓷器上,反射出的熠熠光辉更是将整座暖阁映得奢华逼人。

    柳倾城垂头走进暖阁,来到皇后面前,下跪问安。

    谁知皇后却面无表情地坐在上位,久久不肯出声。

    柳倾城不敢擅自起身,只能跪在地上等候旨意。直到双膝已经发麻,她才听到皇后冷冷地命她起身。

    在侍女的搀扶下,她缓缓起身,但见慕容皇后满脸哀容,丝毫不像生辰那日风华绝代的模样。

    没想到她竟与陆辛的感情如此要好,柳倾城理解她失去亲人的悲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半晌,她觉得这样沉默着也不是办法,只能开口道:“逝者已逝,皇后节哀。”

    皇后缓缓抬起头来,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里不掩悲伤地问道:“你告诉本宫实话,辛儿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害人不成,畏罪自尽。”

    简短的八个字,令皇后怔在原地。

    良久,她才问道:“什么叫畏罪自尽?你把话给本宫说清楚。”

    柳倾城扁扁嘴,将事实加以微妙的修饰,说道:“陆辛企图毒害别人,没曾想却反被吓得精神失常,应该是不堪精神上的折磨,最终上吊自杀了。”

    “不可能的,”皇后努力的摇头,试图否定柳倾城的话,“本宫了解辛儿,她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柳倾城闻言,心中忍不住反驳,自从她嫁入王府,先是被陆辛羞辱想要自尽,饭菜又遭她下毒,被陷害的事更是不计其数。

    要说陆辛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那谁还配得上这个词?

    虽然心中难免有异议,但柳倾城知道皇后此刻也只是个失去亲人的寻常女人,鉴于陆辛已死,多说无用,于是她便没有反驳。

    皇后似乎依旧不肯放过柳倾城,她继续追问道:“你说她想下毒害人,你倒是要告诉本宫,她想害谁?”

    “这个问题现在计较还有何意义?”

    “本宫自然要问个明白,也好查明辛儿的死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真的自尽。”

    听到这句话,柳倾城心中已有了计较。

    若她如实回答,恐怕皇后多疑,会直接曲直是非,将一切过错推到璟王府,到时候她的儿子,也就是向来视欧阳璟为心腹大患的太子会渔翁得利。

    想了想,柳倾城回答道:“她下毒的目标是谁我并不清楚,只是她临死前一直念着太子的名字。”

    “你说什么?!”皇后不敢置信地问道,她不相信此事会与自己的儿子有关。

    “她一直念着是太子害了她,王爷与我只当她是说胡话,毕竟她那时精神已经不稳定,疯人说的话自然不可信。”

    柳倾城淡淡地说道,希望早点结束这场会面。

    幸运的是,皇后是真心疼爱陆辛这个侄女,得知她的死讯心中无比悲伤,又听闻此事与太子有关,她心中情绪复杂,暂时没有心情对付柳倾城。

    很快,柳倾城就如愿地从长清宫逃离出来。

    但她的心情并未因此就变得轻松,一路上她都被太子的那句话所深深困扰着,以致于从宫中回到王府的马车上,她都没有心情听妙玲在身边胡天海地的神侃。

    察觉到她有心事,妙玲下了马车后就溜到欧阳璟的面前,将这一细节告诉给他。

    当晚,欧阳璟来到翊荷居,没有命人通报,他静静走进寝殿,发现柳倾城正托着腮望着跳动的烛光发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柳倾城察觉到身边有人影出现,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光影中那张熟悉的乌金面具后,她笑了笑,道:“你在自己的家里,也要整日戴着面具,你不觉得累?”

第65章 迷药 2() 
欧阳璟淡笑着摇摇头,道:“人多口杂,我不想他人议论我的相貌。”

    “我见过你面具下的脸,应该很招女孩子喜欢,你难道喜欢别人在背后叫你丑王?”柳倾城不解地问。

    欧阳璟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眸,认真地说道:“你当真与众不同,旁人见了我男生女相,必定出言讥讽。”

    “我明白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就能以此来引导舆论,后果往严重里想,甚至会动摇你在军中地位。”

    “正是。”

    欧阳璟淡笑着握住她的手,这动作有些突然,柳倾城直觉想要挣脱,奈何她却似被勾了魂移不开眼睛,手也定定地被他牵着。

    一时间,摇晃的烛影中满是暧昧,两人的距离也逐渐缩短,直至消失在相贴的唇齿之间。

    不同于第一次的粗暴狠戾,这次的吻多了几分温柔与甜蜜,还有难以言语的幸福。

    柳倾城缓缓地闭上眼睛,细细体味着唇齿间独属于欧阳璟的柔情蜜意。

    她已经弄不清楚是从何时开始,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再也无法做回真正潇洒的红月,而是多了一份她从前最为缺少的乖顺。

    舌尖齿瓣交换着彼此最为私密而真挚的温情,辗转缱绻,直至身旁的烛花爆起发出“啪”的一声,两人才结束这恋恋不舍的一吻。

    欧阳璟一手捏住柳倾城的下巴,令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他的声线低沉而沙哑,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性感:“将你的心事告诉我。”

    这样的言语令人难以拒绝,柳倾城眼神迷离地看进他黑墨似的眸子中,嘴唇动了动,却还是将徘徊在唇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想到与柳佑宰的三月之期将至,她马上就能逃离这个牢笼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她不想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失去后半辈子的自由。

    她垂下眼,避开欧阳璟审视的目光,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

    直觉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但早已深知她的倔强脾气,若是硬逼恐怕只会令两人关系变回原来剑拔弩张的形势,欧阳璟轻叹口气,选择妥协:“等你想说了,再来说与我听。”

    柳倾城只是淡淡地点头,没有再说。

    当晚,欧阳璟想留宿在翊荷居,却被柳倾城拒绝了。

    她像当初洞房花烛夜时一样,将欧阳璟无情地推到门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看到房内瞬间变得黑暗,站在门外的欧阳璟再次叹了口气,看来若想真正抓住她的心,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也罢,来日方长,他不信朝夕相处久了,她的心还能如磐石一般无所动摇。

    欧阳璟淡笑一声,摇摇头离开了翊荷居。

    没有了陆辛的为难,也没有了欧阳溪的作弄,柳倾城突然觉得日子安静不少,竟然有些不习惯。

    妙玲吵嚷着要搬去京郊的大宅子去住,欧阳璟也不好勉强,便容了她去。

    于是,柳倾城最悠闲自在的时光就在璟王府与妙玲的府邸中交替度过了。

    这日,她从妙玲府中返回王府的路上,马车突然被人喝住。

    她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原本明媚的心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只见车外站着的人正是一脸邪痞笑容的欧阳祁。

    “今日万里无云,最适合湖上泛舟,不知在下可否有荣幸,邀柳姑娘同游呢?”

    柳倾城知道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想都没想就连声拒绝。

    谁知欧阳祁满脸笑容地走近几步,道:“在下早就知道柳姑娘会拒绝,所以特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姑娘。若姑娘不肯赏脸,那在下只有去父皇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姑娘还有璟弟了。”

    他这是在威胁!

    柳倾城咬咬牙,想狠心拒绝,奈何转念想到若他真的到御前告发代嫁之事可能会引起的后果,她只能忍住心头怒气,冷哼一声跳下马车,对马夫叮嘱几声后,跟着欧阳祁离开了。

    “在下就知道,姑娘一定会赏光的。”

    欧阳祁笑的满脸春风,故意亲昵地与柳倾城肩并肩地走在街上。

    柳倾城在心里暗骂他真不要脸,面上却只能保持着淡淡的表情,拉开与他的距离。

    所谓湖心泛舟,不过是欧阳祁的一个借口。

    他领着柳倾城一路来到太子府,府中有一条人工造就的湖泊,中心有一凉亭,需要泛舟而至。

    柳倾城不情不愿地随他坐上小舟,来到凉亭中,果然发现已有一桌丰盛的酒菜。

    她略有迟疑地看向欧阳祁,心想自己毕竟是欧阳璟的王妃,纵然他再放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对自己胡作非为。

    欧阳祁似乎瞧出了她的心思,笑着坐下,道:“姑娘请坐,纵然我在你心中已是卑鄙龌龊之流,却断不会轻易伤了我心爱之人。”

    被他这番肉麻的话弄得心中作呕,柳倾城选择在他对面坐下,离得越远越好。

    欧阳祁也不在意,只是拿起酒壶为两人斟满酒杯,道:“今日我只是想找姑娘闲聊一叙,决不做他想。为表诚意,我先干为敬。”

    既然他是君子之心,自己也没必要处处小心。

    柳倾城放下戒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没注意到欧阳祁狡黠的眼色。

    终究,她还是低估了欧阳祁的卑劣程度。

    酒过三巡后,她隐约觉得脸颊发烫,体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尤其是小腹处,更是异常难过。

    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满心疑惑地看向欧阳祁,却见他一脸色相,正不怀好意地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打量。

    秉持着最后一分清醒,她问道:“你在酒中下了什么?”

    欧阳祁眼见已经快得逞,量她也跑不掉,也不再隐瞒,说道:“我知道你最爱杯中之物,所以特地在这坛女儿红中掺了迷情之物,想必美人现在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看他脸色狰狞,柳倾城满心嫌恶。

    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踉跄着退后下意识想要远离欧阳祁,却已然忘了此刻她身处湖中孤亭。

    由于逃离的心情过于急切,她退后时没有注意脚下,经石凳一绊,脚下不稳便一头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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