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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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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开他的手,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转身走向为她牵马的小厮,不发一言准备上马出城。
谁知欧阳骁却没有想轻易放她离开,他一把抓住柳倾城的胳膊,用力一拉将她拽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姣好而憔悴的面庞,他蹙起眉头,伸出手竟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柳倾城钳制住他的手掌,嫌恶的白了他一眼,沉声道:“骁王请自重。”
欧阳骁止住自己的动作,晃了晃脑袋,方才眼前出现瑾岚的幻影已经消失,柳倾城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
他略有些失神,缓缓抽回手,淡笑道:“原来你不是她,是小王失礼了。”
见到那匹白马,欧阳骁若有所思的问道:“怎么?璟哥刚刚入土为安,怎得你就要离开这片伤心地了?”
“你也说了这是伤心地,还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吗?”
柳倾城的眸色沉了几分,绕过欧阳骁想离开,却再次被他挡在身前,拦住了去路。
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烦,语气中不掩急切与嫌恶:“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喝醉了,还是回你的温柔乡享受去吧,我没心情与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欧阳骁却似没有听见她的急切,淡笑着问道:“小王有一事很好奇,璟哥已逝,本朝再无璟王此人,你说我该叫你一声柳姑娘还是璟王妃?”
“随你的便。”
柳倾城不想搭理他的恶趣味,只是挑起眉头看向欧阳骁,不无讽刺的说道:“现在他死了,你终于可以安睡了。但不知下个被你当做假想敌的可怜虫是谁,改日我定当给他烧香祈祷。”
“你的意思是说我逼死了璟哥?”
“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你的原因,我现在已经不想追究,但我只是觉得你太悲哀了。”
欧阳骁听到她的话,眸色黯然一沉,云淡风轻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柳倾城继续说道:“我曾听他提起过与你相识的经过,想来你一直都觉得欧阳璟是你唯一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但他为何不肯表态支持你?你就从未想过你自己的原因?”
听她一说,欧阳骁悄然握紧收在宽大水袖中的手掌,踉跄着退后两步,摇摇头轻声呢喃道:“我有何过错?朝堂之中想要攀附本王的大有人在,纵然欧阳璟不支持我,又有何妨?!”
“他们攀附你只是忌惮你的地位,期望能仰仗你的权势,你难道没见过欧阳祁的朋党在他出事后的反应?欧阳璟却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心只想做个为民办事的好官而已,却被无端猜忌,最后被你们逼得只能自尽以证忠心,还不是你的过错!”
柳倾城冷哼一声,甩袖走到小厮面前,夺过他手中的缰绳,不再与欧阳骁纠缠,径直上马出城去了。
欧阳骁颓然倚在朱红墙上,仰头看着昏沉的天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掩去眸中的懊悔与悲伤,他知道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割舍一切感情,否则他终究无法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
看着柳倾城远去的身影,他招手叫来一个黑影,沉声道:“跟着她,找个无人僻静处,结果了她。”
他的声音虽然轻若鸿毛,却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银针般令人汗毛倒竖。
那人影沉声点头答应,瞬间消失在他面前,远远跟着柳倾城出城去了。
而当欧阳骁再睁开眼睛时,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清冽与冰冷的决绝之意。
柳倾城出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清冷的寒风呼啸而过,打在她的脸庞上如同刀割一般,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孤独感,遥想天地之大,从今以后她便孤身一人,心里的孤独感就越发刻骨。
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回荡着,她心中情绪翻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鬼祟的身影。
一路上,柳倾城想到许多事,她还惦记着不知在何处游历的欧阳溪,不知她得知哥哥的死讯后会作何反应。如今欧阳璟已死,她一定要代替他好好照顾这个唯一的妹妹。
枫叶亭在城北十里的地方,不多时柳倾城就赶到了,只是到达长亭时,亭内空无一人,并不像妙玲所言有人在等她。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身后突然传来剑刃出鞘时的微末声响,柳倾城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咬着牙用力往身旁一躲,堪堪避过那锋利的剑尖,却还是被刺破了外衫。
她趁着转身躲避的空当,看清了那名刺客的模样,是一个身形粗犷的硬汉。
柳倾城心中一沉,先不提她此刻全身酸软无力,就算她的身体情况与原来别无二致,恐怕她也只能勉强与这人打个平手。
她强撑着身体与这名硬汉周旋,两人一路斗到亭外,她有意朝马匹的方向躲避,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第140章 新的开始 1()
然而,她因多日未曾进食,又鲜少锻炼身体,过了五招就已经招架不住。
眼见着那锋利的剑尖就要刺进自己的胸口,柳倾城心想这回肯定在劫难逃,也放弃了躲避,心想死了也好,可以奔赴黄泉陪伴欧阳璟,也不算是坏事。
于是,她从容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前的那一下刺痛。
然而,那疼痛却迟迟未发生,她却听见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惊讶的发现一位身穿玄袍的男子从天而降,黑色的长发在他身后四散飞舞,如同天神降临一般,浑身散发着迫人的王者气势。
而最令柳倾城移不开目光的,是他脸上赫然戴着一张乌金面具!
清冷的月华如水般轻淌而下,洒在男人所戴的乌金面具上,折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映的面具下的那双黑曜眼眸如星子般明亮。
他的目光异常熟稔,和那人的一般温暖、炙热,让柳倾城瞬间泪湿眼底。
她颤抖着双手抚上那张带着温度的乌金面具,近乎透明的指甲缓缓的顺着面具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最后来到那单薄的唇瓣上,触手是一片温热。
一霎那间,柳倾城竟激动的有些想要退后两步,原来这并非是她的幻梦。
而男人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姣好而憔悴的面庞,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中闪着温暖的柔情。
两人就站在月夜中痴痴对望着,有寒冷的夜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却只能激起彼此心中的暖意与热情,似乎只这样看着彼此,便仿佛置身于春日的暖阳之中。
半晌,他们默契的一起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听到彼此熟悉的声音,话的内容已经不再重要,两人一起展开双臂将彼此拥入怀中,只以热烈而缱绻的吻表达内心的激动。
有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失而复得后的喜悦。
当看到那顶熟悉的乌金面具之后,柳倾城就明白了一切缘由,也明白妙玲为何如此督促她一定要赴今晚的枫叶亭之约。
她并不责怪欧阳璟的欺瞒,这种诈死金蝉脱壳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这样才会激起他周围人群最为真实的反应,他才能安然的全身而退。
缠绵的深吻在欧阳璟的愧疚中恋恋不舍的结束了,他张口想要对柳倾城解释,却被竖在他唇前的手指压了回去。
柳倾城紧紧拥着他劲瘦的腰身,趴在他宽厚的胸膛,轻笑道:“你不必对我有愧疚,我知道你的苦衷,还好你没事。”
欧阳璟垂眸看着怀中消瘦许多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愧疚之意,没想到他诈死仅仅不到十天,柳倾城却憔悴至此,这令他于心不忍。
他紧紧抱着柳倾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却又害怕自己用的力道稍大会勒疼她,不过短暂别离数日,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轻柔抚摸着她的头发,见发梢都变得有些枯黄,想必是这几日柳倾城为他伤心过度所致,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垂下头在她的额前落下轻轻一吻,欧阳璟捧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害你难过这么久,我真的很难过。纵然你知道我的苦衷,可我还是于心有愧。”
柳倾城颇为谅解的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姣好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她摘下欧阳璟头上的乌金面具,在手中仔细把玩观察了几下,皱眉道:“这顶面具和你之前的那个做工差远了。”
“这是临时赶制出来的,自然比不得那一面。”
欧阳璟拉着她的手走到枫叶亭中,怕她着凉,便细心的将自己的披风摘下放到石凳上,再让柳倾城坐下休息。
柳倾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脸上忍不住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从未见过她在自己面前如此纯情甜美的模样,欧阳璟露出温柔的笑意,走到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这几天苦了你了,你整个人都瘦了许多。”
“你也是,在棺材里躺了几天?”
柳倾城摩挲着他的手背,不等欧阳璟回答,她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笑道:“让我想想,这几天我一直没发现异常,我唯一离开你的时候就是昨晚,想来就是那时候妙玲把你从棺材里弄出来的吧?”
欧阳璟淡笑着点点头,反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道:“今天凌晨我辗转醒来后,怕被人发现功亏一篑,只匆匆看了你一眼便离开了。”
他仰头看了一下清朗的夜空,想起这一整天的焦急等待,他便觉得自己像个没头没脑的毛头小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我只觉得这一天的时光竟如此漫长,终于等到入夜才能与你相逢,仿佛回到了年少贪玩的时光,只盼着功课结束后去赛马狂奔。”
“那你告诉我,躺在木棺里是什么感觉?那假死药可是妙玲给你的?吃下去感觉怎么样?”
“那药经由妙玲的一双妙手调制,服下后我便浑然不知,后来询问时辰我才知道竟已过去十日。”
欧阳璟用手在柳倾城的鼻尖轻轻一划,笑的一脸宠溺。
“至于你问我躺在木棺里是什么感觉,这个我便无从知晓了。只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觉得毛骨悚然,这种事还是不要再体验为妙。”
久违的笑容重新回到了柳倾城的脸上,她打开欧阳璟的手,用拳头在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她绷着笑容厉声说道:“下次有这种事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也好歹让我有个心力准备,不要低估我演戏的实力。”
欧阳璟紧紧握住她的手,垂下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轻啄一下,抬眼看向她的眸中,语气满是认真与慎重:“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让你再如此难过。”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闪着动人的沉静光芒,宣示着主人的决心与承诺,柳倾城欣然的点点头,欺身过去在欧阳璟的薄唇上轻点一下,道:“我信你。”
三个轻飘飘的字眼,却是千金难求的信任与支持,这让欧阳璟颇感欣慰。
他抬头看了看天际的清月,问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离开京城为妙,和我浪迹天涯,你愿不愿意?”
“你都已经决定了,我即便不愿意,不也没办法吗?”
柳倾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的眸色稍黯几分,她露出明媚的笑容,道:“好啦,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为你流了这么多眼泪,还不许我跟你开个玩笑?”
说着,她站起来将座上的披风拿起来,抖落尘埃后给欧阳璟细心的系好,道:“看我多贴心,用屁股给你把披风暖热了,才让你穿上。”
欧阳璟被她的俏皮话逗得开怀笑了起来,他伸臂揽住柳倾城细瘦的腰肢,朝亭外的马匹走去,问道:“你想去哪里?”
“等等,我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柳倾城顿住脚步,见欧阳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她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浪迹天涯的话咱们也得吃饭,请问你想好怎么谋生了吗?”
欧阳璟戳了下她的额头,拍拍自己的胸口,道:“银票都在身上,够花一阵子的。待我们寻个青山绿水的好去处,到时候便在那里买下一栋宅子,我种田来你织布,如何?”
“哇,想的倒是挺周到!但种田、织布我都不会,你别嫌弃我就行。”
“那我来做,你只管歇着便是。”
欧阳璟宠溺的笑笑,轻揉了一下柳倾城的头顶,身后清冷的月华都因他的笑容变得柔和了几分。
柳倾城最抵挡不住这样温柔的欧阳璟,她扬起头将欧阳璟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拽下来,打趣道:“可我真没看出来,原来堂堂清廉为民的璟王爷,临死前也不忘捞上一笔横财啊。”
“这是先前皇帝赏赐所积攒下来的,我散了一部分给百姓,剩下的我要拿来把你养得肥些,到时候才有力气给我生几个健康又可爱的胖娃娃。”
欧阳璟轻笑着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转身走到一旁去牵马。
柳倾城看着他俊挺的背影,心中倏然一动,紧跟着走了上去。
也许是经历过一场离别,体会到了与心爱之人诀别的痛苦与孤独,所以柳倾城不想离开欧阳璟半步,只有握住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她才能确定这并不是她的幻想。
欧阳璟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对她又爱又怜,一路上便紧抓着她的手不放,令她心安。
他们先前曾游历过漠北一带,所以此次决定南下,想好好游历一番欧阳璟想守卫的大好河山。
而当他们南下第三天时,行经一处小镇,他们听到了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圣上宣诏天下册欧阳骁为太子,掌军中事务。
围在张贴皇榜的布告栏前,柳倾城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他终于达成自己的心愿了,但愿朝堂不会被搞得乌烟瘴气就好。”
欧阳璟见她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笑着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围观的人群,道:“他处心积虑终于上位,想来不会轻易收手。”
柳倾城偏过头,见他笑的一脸明媚,不解的问道:“你都知道他不会轻易收手,那你怎么笑得如此开心?”
“难道我还能哭不成?”
欧阳璟挑眉打趣道,见柳倾城疑惑不解的表情,他轻笑着说道:“我如今已是死人一个,纵使再担心,也决计帮不上半点忙。”
第141章 新的开始 2()
他揽着柳倾城朝歇脚的客栈走去,道:“如今我只想和你过闲云野鹤般的逍遥日子,至于朝堂上的纷争,就由他去吧。”
柳倾城心知他说的有理,便将欧阳骁的事抛到脑后,高兴的看向一旁的街市,寻觅稀奇的物件去了。
只是,她没注意到欧阳璟的笑容背后,那一抹深深的担忧之色。
与他们的逍遥快活不同,远在京城的欧阳骁此刻正拧着眉头坐在太师椅中,铁青着一张脸看着手中的奏折,而在他面前的大殿中央,则有两人战战兢兢的跪着。
这两人身穿盔甲、五大三粗,分别是新提拔上来的左、右前锋营统领宁远翔与刘振忠。
他们并排跪在欧阳骁面前,兀自低垂着头,偶尔会以目光短暂的交流一下,随即微微摇着头转移开视线,纷纷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为自己的前程感到深深的担忧。
死寂的沉默令两个平日在校场意气风发的将军惶恐不安,可谁都不敢抬头去看欧阳骁。
虽然这位新晋的太子上位不过几日,行事风格却雷厉风行,与往日做王爷时的闲淡优雅截然不同。
这两天已有五六位官员因各种小问题被拉下马,他们这两个人被提拔做统领不过才半月有余,断不想在这种时刻被撤职查办,否则可算丢尽了脸面。
欧阳骁突然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他们面前,声音如寒冰一般刺骨。
“这是什么?!我看你们这统领是不想做了,否则怎会有这么多人同时请辞弃官!”
被他扔到地上的奏折赫然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长串的人名,凡是军中稍有些品级的士兵首领,都联名请辞。
那宁远翔哆哆嗦嗦的拿起那联名帖,拿到眼前细看了一遍,又交给一旁的刘振忠,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这下本来的大好前程可算被这帮兔崽子们毁了。
那刘振忠大致浏览了一下名单后,也和宁远翔有一样的反应。不过待他强行冷静下来,抬起头来对欧阳骁回禀。
“回太子,末将看了一眼这名单,大多都是先前璟王的旧部,大概是因军中流言甚嚣尘上,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联名上书。”
“是何流言?”
欧阳骁不阴不阳的问道,倚在太师椅中,双手扶额显得一副很是疲倦的模样。
刘振忠听到他的问话,心中猛然一沉,下意识的偏头看向一旁的宁远翔,冲他挤眉弄眼,示意让他开口。
然而宁远翔害怕得罪欧阳骁,只当做没有看到刘振忠的眼神,垂着头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欧阳骁见他们互相推诿,不肯开口回答,他冷哼一声,道:“刘振忠,你说。”
被太子点名,刘振忠不敢再闭口不提,只能擦了下额头的冷汗,颤声到:“回禀太子,军中一直有流言称、称璟王之死是、是……”
欧阳骁眯起了眼睛,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他已经料到那流言的内容,嘴角反而勾起了轻微的笑意,道:“是什么?”
听到他冰冷带笑的声音,刘振忠只觉得双腿酸软,竟是连跪都跪不稳了,干脆如同一旁的宁远翔一样半趴在地上。
眼见着自己进退两难,他只能闭上眼睛豁出命一般脆声答道:“称璟王之死与太子殿下有关,因此璟王旧部才会纷纷弃官请辞!”
话音落地,大殿陷入了一派死寂。
跪地的两人见欧阳骁久久没有出声,宁远翔摸不准对方的反应,偷偷抬起头来瞄了一眼,只见欧阳骁慵懒的倚在座位上,把玩着一柄千金墨扇,令人摸不准他的心思。
宁远翔只当他是在为流言生闷气,于是谄笑道:“这是璟王旧部为让军心涣散使用的小把戏而已,大部分士兵还是对殿下与圣上忠心耿耿,请太子宽心才是。”
“照宁大人之言,本太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我朝廷军队因一个死人而乱了军纪吗?”
欧阳骁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声音里带了三分笑意,令人听起来汗毛倒竖。
宁远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地叩首,连连求饶,并说了一大堆奉承谄媚的话语。
听他自顾自的在那里聒噪个没完,欧阳骁觉得心烦,他甩手将折扇扔到面前的书案上,招手冲身边的侍卫示意,命人将宁远翔拖了出去。
一直沉默不言的刘振忠长吁了一口气,心想以后在太子殿下面前说话,还是谨慎些为妙。
欧阳骁随意翻了一下手边的奏折,心中烦闷。
他斜睇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刘振忠,轻叹一声,道:“起来吧,军中这些辞官的将士,你看着要多加抚慰,务必将善领兵作战的人留下才是。”
“太子殿下爱惜人才,此心令末将万分敬服,只是那些人心思已不在军营,末将愚钝,不知殿下为何还要留下他们在军中蛊惑人心。”
“他们对欧阳璟忠心,不过是念在昔日情义。然人死不能复生,一时的抱怨、怀疑甚至反抗过后,他们自然会安分下来,也自然会明白比起欧阳璟,本太子才是最值得拥戴之人。”
欧阳骁此话说的异常坚定而自信,连带着神情都坚毅起来,确实有令人追随的王者风范。
只是他性情阴晴不定,令人又敬又畏,恐怕很难做到如欧阳璟那般在军中前呼后拥的地步。
然而,这些话刘振忠不敢说出口,只能应承着欧阳骁的吩咐,躬身站在一旁。
这时候,有人悄悄走到欧阳骁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似乎在说些秘密之事。
欧阳骁轻点下头,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转而对刘振忠说道:“好了,今日之事就说到此处,若能处理好此事,你将来前途无可限量。”
刘振忠眼光一亮,连忙笑着跪地谢恩,转身退出了房间。
待刘振忠走后,欧阳骁这才沉声道:“宣他进来。”
在一旁伺候的小厮连忙应声,转身走到房间后的另一处偏门,打开请了候在那里的人进来。
那人跪地叩首,道:“微臣于柏茂叩见太子殿下,恭贺殿下荣膺册命!”
欧阳骁缓缓起身,款步来到这人面前,淡笑着亲自将他扶起来,道:“于太医来得正巧,我正想派人去请太医入府呢。”
于柏茂被他亲手搀扶起身,受宠若惊,连忙笑着拱手行礼道:“太子得封天命,微臣没能及时恭贺,还请太子见谅。”
“这些客套话,于太医就不必再提。”
欧阳骁命人赐座,转而走到一旁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近日来,于太医一直未曾有空来我府上,可是太医院内事务繁重?”
“承蒙殿下关心。”
于柏茂拱手,恭敬的坐在欧阳骁对面,叹道:“自从太、哦,不对,是皇子祁过世之后,慕容皇后的身体就日渐虚弱,太医院众人每隔三天都会研讨调理方案,但一直都未有起色。”
“哦?原来太医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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