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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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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彦青沉思片刻,回答道:“听闻他是罪臣柳佑宰的旧部,因表姐是柳佑宰的妾侍,凭着这层关系从军,后来因屡立战功而受到圣上赏识,为人颇为正直。”
“柳佑宰?”
欧阳骁轻声的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浅淡笑容,他转身向殿外走去,边走边轻声嘟囔着说道:“我怎么能忘了他呢!”
韩彦青不知他是何意思,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殿下,您这是要去往何处?”
“去柳府走一趟。”
欧阳骁头也没回,径直走出大殿,向着宫外的柳府走去。
自从前太子欧阳祁逼宫未果事件之后,柳佑宰因受牵连被撤职在家,不过半年的时光,柳府已经没了昔日的辉煌,庭院处处都是一派萧瑟凄凉之景。
这些日子,柳佑宰一般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读书养性,偶尔在院子里打拳练剑,很少出门。
他在逐渐适应如此清闲甚至带着丝无趣的生活,然而欧阳骁的到来却彻底打破了他生活的平静。
柳佑宰连忙亲自给欧阳骁斟茶,颇为拘谨的站在欧阳骁的身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欧阳骁淡笑着瞄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不过半年的时间,柳将军似乎已经习惯了平民生活。”
柳佑宰听到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调侃之意,羞愧的点了点头,微弓着身子苦笑道:“殿下说笑了,罪臣招待不周,还请殿下恕罪。”
“诶,本太子记得以前的时候,柳将军不是如此胆小恭谨之人啊?看来面壁思过还真的有用,竟能改变人的性子。”
欧阳骁淡笑着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轻拍下柳佑宰的肩膀,又亲手带着他来到座位前,按着他的身子坐下。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这让一头雾水的柳佑宰更加坐立难安,他颇为忐忑的看向欧阳骁,想开口询问他此次前来的用意,却又因忌惮坊间关于欧阳骁的流言而不敢开口。
听闻当今太子性情阴厉狠辣,经常因为一句话不中听而将官员撤职查办,而柳佑宰又素来与欧阳骁毫无交往,所以他更摸不清欧阳骁前来的意图。
欧阳骁转身走回座位上坐好,执起茶杯含笑的打量着柳佑宰的表情,见到对方也在偷偷的打量自己,他不禁轻笑出声,道:“柳将军肯定想弄明白,今日我前来登门拜访是何居心吧?”
听到他的话,柳佑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立即从座位上抽身,单膝跪在欧阳骁的面前,垂首趴地回答道:“殿下言重了,罪臣不敢!”
“别动不动就跪的,此刻是在你的府上,又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欧阳骁虽然这样说,却只是虚扶了一把,眼中的笑意冷冰冰的,令人看了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柳佑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只觉得心中一沉,心想当初风流俊雅的骁王爷与眼前这位眼神阴鸷的男人当真是同一人吗?没想到一个人竟能有如此天差地别的两面性格。
柳佑宰觉得被他的目光盯得万分不舒服,他跪在地上,壮着胆子问道:“罪臣斗胆一问,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欧阳骁用手指轻轻敲着身旁的木桌,听到他的问话,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笑着看向柳佑宰,道:“柳将军还是爽朗直率的性子,那我有话直说,不瞒将军,本太子今日亲自登门拜访,是想请柳将军重新出山,为我朝练兵出力。”
能重掌帅印、东山再起,这件事柳佑宰想都不敢想,所以当从欧阳骁的口中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时,他十分震惊,竟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见到他僵在原地,欧阳骁淡笑着起身,弯腰扶起柳佑宰,道:“实不相瞒,如今西南浣月国对我朝虎视眈眈,屡生事端,随时有战事要起的风险。而我朝自璟王病故之后,鲜少有能当大任之人。”
说着,他皱起眉头,负手走到门口望着阴沉的天色,背影显得很是沉重。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侧过身来看向柳佑宰,意味深长的说道:“想到当今能担当保家卫国重任之人,本太子只能想到柳将军一人而已,还请将军莫要推辞,为朝廷社稷、黎民百姓着想,万万不可拒绝本太子的邀请才是。”
听他言之凿凿,言辞之中情意恳切,柳佑宰动心了。
他虽然已经习惯每天读书练剑的恬淡日子,但到底心有不甘,毕竟他不是正常的辞官隐退,而是因犯错而被圣上撤职贬官,若是就此终结自己的官场生涯,他总是不愿的。
如今,有机会可以东山再起,再为国家社稷立功做福,他自然会动心向往。
只是,柳佑宰还是有所顾忌,毕竟如今他还是戴罪之身。
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心结,欧阳骁款步走到柳佑宰的面前,轻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帅印,递到柳佑宰的面前,道:“这是冲锋营的官印,如今我将它交给你,就是对柳将军的信任。本太子给将军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也请柳将军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柳佑宰。
瞬间,他热泪盈眶,双手颤抖的接过那枚官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重重的跪倒在地,向欧阳骁深深的叩首。
欧阳骁的眼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弯腰亲自扶起柳佑宰,拍拍他的肩膀,道:“从此刻开始,左右冲锋营合二为一,全权交由柳将军负责。还请柳将军莫要辜负我的信任,全力练兵备战。”
“老臣感激涕零,唯有尽心竭力辅佐殿下,才能不辜负殿下对老臣的一番苦心与厚爱!”
柳佑宰已经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时隔半年重新回到他奉献了半生的军营,这种感觉实在令人太过兴奋了。
欧阳骁淡笑着点点头,嘱咐道:“另外,朝中许多武将都是新提拔上来的新人,虽然颇有才能,但毕竟是新人,没有将军这般经验丰富,还请柳将军不吝指教,好好教导,也好壮大我朝军威。”
柳佑宰连忙点头称是:“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将毕生心得尽数传下去,绝无保留!”
“那就好,那本太子就等着看你的成果了。”
说完,欧阳骁在柳佑宰感激的目光中离开了,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第170章 宣和殿议事()
左右冲锋营合二为一,且统一交由罪臣柳佑宰管理,这件事在朝廷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先前因欧阳骁强硬进行的人事变动,已经引起朝廷众官员不小的怨言,再加上此次罪臣柳佑宰重新上任的事件,许多直言进谏的文官已经候在宣和殿外求见欧阳骁,希望能得知太子擅自下此决定的理由。
而欧阳骁似乎也早已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他倚在高位上似笑非笑的对着身边的太监摆了摆手,示意放那些跪了半天的官员们进入大殿。
不过,面对所有人的质问,他却没有做出半分回应,只是依旧慵懒的倚在座位里,冷冷的看着大殿中的官员,直到听他们一一陈述了请求驳回此决定的理由之后,欧阳骁才淡淡的开了口。
“你们想要本太子收回成命,那好,请问在场的所有大人,你们其中有哪一个能上阵杀敌呢?”
欧阳骁的话语里虽然带着浅淡的笑意,听到人的耳中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所有人都怔愣在原地,羞愧的垂下了头。
见所有觐见的朝臣都不再说话,他继续笑着说道:“既然没有人能比得上柳将军的作战经验,没有人自信能比柳将军能训练出更为出色的士兵,那就请诸位大人各回各府,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话音落地许久,朝中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先前有忠言直谏的老臣曾反对过欧阳骁的铁腕政策,指责他胡乱变动各地官员的行为是亡国之兆,虽然言辞激烈却也有几分道理,哪知欧阳骁竟然冷笑着命侍卫将那名老臣当庭乱棍打死。
那样惨烈的画面造成了今日的这等局面,众文官若想上谏也都要拖上其他同僚集体出现在欧阳骁的面前,俗话说‘法不责众’,他们只能选择共同进退才能降低伤亡撤职的风险。
如今,每个人都学会了看欧阳骁的脸色行事,一听到他似笑非笑、语气冰冷的话语,就没有人再敢继续劝谏了,因为惹怒这位太子殿下的代价不仅是以身家性命为赌注,而且欧阳骁始终都会无动于衷,甚至会因劝谏而变本加厉。
见众朝臣都垂首侧立在殿中不再开口,欧阳骁满意的点了点头,淡笑着转移了话题,道:“明日就是二月初二龙抬头了,父皇的病情最近趋于稳定了些,但以防万一,今年的祭天祈福便取消了吧。”
每年农历二月初二,俗称青龙节,民间传统习俗是要在这一天敬龙祈雨,希望上天能保佑土地丰收、风调雨顺。
而苍夏国的皇室,更会在这一天在万佛寺敬天祈福,这是自开朝以来多年不变的盛大节日,全京城的百姓都会早早的守在万佛寺外,希望能有幸一睹天颜。
由于欧阳骁取消祭天活动的决定太过突然,所有朝臣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当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有小太监弓着身子来到欧阳骁的面前,恭敬的回禀道:“启禀殿下,柳大人在殿外求见。”
欧阳骁眉梢上挑,淡笑着点点头道:“宣他进来。”
“是。”那小太监恭敬的点点头,随即直起身子上前两步,用高亢响亮的声音向着大殿门口喊了一嗓子:“宣柳佑宰觐见!”
听到这个颇具争议性的名字,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宣和殿的朱红色大门。
柳佑宰昂首阔步走进宣和殿,一身官服披在身上显露出逼人的气势,他长袍一甩双膝跪地,恭敬的叩首倒地,道:“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欧阳骁浅笑着倚在座位里,看着跪在地上的柳佑宰,眼中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摆摆手道:“柳大人平身,将军来得正好,方才本太子提出要取消今年的祭天祈福,众卿家似乎不太同意呢,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柳佑宰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听到欧阳骁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明日就是二月初二青龙节,按照往常的风俗习惯,皇帝应该在这一天亲自到万佛寺祭天才对。
他先是左右打量了一番周围朝臣的表情,又抬头看了一眼高位上正满脸笑容看向自己的欧阳骁,他迟疑了片刻,而后拱手垂头道:“回禀殿下,圣上如今龙体抱恙,不宜出宫祭天,殿下孝心拳拳,实令微臣钦佩不已!”
这番话明显有阿谀奉承之嫌,这令先前便看不惯柳佑宰的一些朝臣更加对他嗤之以鼻。
话音刚落,便有人站了出来反对道:“柳大人此话虽有道理,但时值多事之秋,若真的取消祭天活动,势必会引起百姓的不满与误解,这样做只会让坊间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点头附和:“民心易失不易得,还望殿下三思!”
柳佑宰闻言有些不悦,冷哼一声道:“不过就是一场祭天活动而已,大人莫要小题大做,与民心、国本扯上关系!”
“柳大人,我看您是在府中闭门思过久了,恐怕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流言说的有多难听吧?!”
冷嘲热讽逐渐变得越发激烈起来,柳佑宰和众朝臣开始了一场激烈的争辩,而欧阳骁则始终云淡风轻的坐在高位上看着短阶下的人们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能争辩出一个结论,这时所有人才逐渐停住了话语,转而将目光看向欧阳骁。
欧阳骁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眉梢上挑,笑道:“听你们争辩这么久,本太子也知道了你们大致都在担心什么,放下这些不说,我倒是很好奇,李大人口中所说的流言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将目光定格在了与柳佑宰争辩最为激烈的李哲身上。
李哲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拱手道:“启禀殿下,先前浣月国在边境屡生事端,已经让百姓人心惶惶,甚至有不少人迁居他国,若是在此敏感时期取消祭天大礼,只怕会让百姓揣测有人真的如同流言中所说那般挟持天子在朝中作威作福!”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而欧阳骁的笑容也就此凝固在脸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整个宣和殿都弥漫着一种格外凝重的气氛,许多人纷纷垂首侧立,不敢直视座上欧阳骁的眼睛,大家都在为李哲捏一把汗,毕竟他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但这也意味着他的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也到此结束了。
李哲挺胸直背的站在大殿之中,纹丝不动,他用格外坚毅而锐利的目光看向高位上的太子,心想着既然豁出去了,就干脆将心中的所有不快与疑惑尽数倾吐出来罢了!
所以,他又继续盯着欧阳骁的眼睛,问道:“微臣斗胆问一句殿下,如今圣上的龙体真的糟糕到无法下床的地步吗?而殿下无故变动各地官员,此事圣上又知情与否呢?”
欧阳骁的眼中泛起一股强烈而冰冷的杀意,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来,只是冷笑着看着李哲,道:“父皇龙体违和,一向是太医院照看,而父皇将摄政大权交托于本太子,那于情于理,本太子都不能再去拿一些琐事去叨扰圣驾。”
接着,他偏过头看向柳佑宰及其他众人,刻意抬高了音量,道:“圣上龙体抱恙,实在不该出宫劳累,而祭天又是我朝世代传承的习俗,断不可轻易荒废,此事必得想个两全的法子。”
听到他的话,又接收到他传来的目光,柳佑宰立即开了窍,他赶忙站出来跪地禀道:“殿下所言极是,微臣提议由太子殿下代圣上出宫祭天,一来可以稳定民心,二来也可不使习俗荒废。”
欧阳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但还是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拧起眉头连连摆手道:“此法不通,本太子虽然摄政监国,但到底没有真正继位大统,断不能越俎代庖。”
柳佑宰垂首,继续劝谏道:“圣上龙体违和,而殿下又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继位只是时间问题,天下百姓断不会因此而诟病殿下,请殿下三思。”
听到他的话,其他朝臣虽然心有顾虑,但眼下确实是唯一的办法,所以都纷纷跪下请道:“请殿下三思!”
目的已然达到,欧阳骁也不再推辞,他摆摆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众位爱卿执意如此,那本太子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替父皇出巡明日的祭天大礼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打量了一番跪地的官员,道:“若没别的事,就都跪安吧。”
不等众朝臣跪别,欧阳骁已经负手走向宣和殿的偏门,离开了这个令他头疼的地方。
摄政这些日子以来,欧阳骁嫌前太子所居住的东宫晦气,所以一直住在交泰殿,当他前脚刚踏入交泰殿时,身边的太监来禀:“启禀殿下,人已经候在偏殿了。”
“让他过来,派人守好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欧阳骁走到一张梨花榻上慵懒的侧卧其上,不多时便看见紫纱帐外有一人影弓着身子恭敬的跪地叩首,他轻笑一声,道:“今天的事,你办的很好。”
“多谢殿下夸赞,微臣愧不敢当。”
紫纱帐外,一身官服的柳佑宰跪地叩首,苍老的脸上带着久违的得意笑容。
第171章 姐妹命运()
欧阳骁慵懒地侧卧在梨花榻上,一道轻纱紫幔隔开了他与柳佑宰的距离。
他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指了指一旁的红木凳,道:“赐座。”
柳佑宰叩首谢恩,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木凳上恭谨的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丝毫不敢放松。
欧阳骁慵懒的闭着眼睛,笑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果然按照计划中的在进行,这其中多半是柳大人的功劳,看来,本太子的确没有看错人。”
柳佑宰好歹也做过三十余年的大臣,自然懂得欧阳骁的意图:先前他提出取消祭天活动的想法,不过是虚张声势,其实他是想让众大臣开口请求他代替皇帝出席祭天礼,而他柳佑宰不过是提供几分助力而已。
只是有一件事他还是不太明白,所以柳佑宰微微颔首,恭声问道:“凭太子殿下尊贵的身份,大可以正大光明的主持祭天礼,微臣愚钝,不知殿下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让那帮愚昧的文官谏言?”
听到他的问话,欧阳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的睁开眼眸,盯着手上的夜明珠道:“有些表面功夫该做还是要做的,更重要的是,我能借此机会看清朝中的人,哪些是可加利用之人,而哪些则是必须除掉的杂草。”
“太子殿下知人善用,微臣钦佩不已。”
柳佑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庆幸自己当时没有犯糊涂,弄明白了欧阳骁的意思,否则他这刚刚拿到的帅印,只怕还没有捧热就又给扔掉了。
“此番叫你来,是另外有一事要问。”
欧阳骁偏过头,透过一道紫色纱幔看向柳佑宰,问道:“久闻柳将军早年就曾跟随先皇征战沙场,不知大人可曾到过西南浣月之境?”
柳佑宰闻言点点头,如实回禀:“微臣不才,曾随先帝三次南下浣月国,对那里虽说不上十分熟悉,但也略知一二。不知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实不相瞒,奉天太守宋青不久前呈上奏折,称浣月国在边境屡生事端,扰乱民心,本太子决计不能容忍对方如此嚣张,所以我希望柳将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一支精兵,以作备战之用。”
柳佑宰先前已经有所耳闻,此刻又见欧阳骁似乎已经做好了要打仗的准备,他当然不能怠慢,连忙起身拱手应道:“还请殿下放心,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那就好。”
欧阳骁点点头,他从梨花榻上缓缓站起身来,撩起紫纱走到柳佑宰的面前,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对柳大人有信心。”
柳佑宰只觉得他的眼神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虽然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但他眼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透着刺骨的冷意。
他心中一紧,心想虽然欧阳骁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阴鸷迫人的眼神,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只听欧阳骁又开口说道:“对了,若我没记错的话,柳将军好像有三个女儿,对吧?”
柳佑宰回过神来,立即点点头,回道:“启禀殿下,微臣确有三女。”
欧阳骁负手绕着他来回踱步,眼神似笑非笑的不断打量着柳佑宰,道:“长女柳倾华已嫁作璟王妃,次女柳倾城也心属璟王,似乎柳将军一家与欧阳璟的缘分颇深吶。”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戏谑,柳佑宰却心头凉了半截,不等欧阳骁话音落地,他就已单膝跪地,颤声道:“请殿下明鉴,如今微臣长女已经追随璟王而去,次女也下落不明,微臣绝对与欧阳璟无半分瓜葛!”
柳佑宰早就听说过璟王之死与欧阳骁脱不了关系的流言,他相信这些话并非空穴来风,所以听到欧阳骁提起这个久违的名字,他的第一反应是要撇清关系,表明立场。
见他如此激动,欧阳骁轻笑出声,他亲自弯腰扶起柳佑宰,笑道:“我没别的意思,柳大人莫要过分紧张。”
说着,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静静打量了一番柳佑宰,道:“柳大人不是有三个女儿吗?不知如今婚配与否?”
柳佑宰不是傻瓜,单从欧阳骁意味深长的目光中他就已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他连忙跪地,道:“幺女柳倾桐今年刚满十六岁,已然到了出嫁的年龄,微臣不知小女是否有福气能入得殿下的贵眼,哪怕能做个小小的侍妾,也是小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欧阳骁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连连点头道:“柳大人果真一点就通,你暂且回府去吧,过了祭天礼,本太子就派人迎她入宫。”
“微臣谢殿下厚爱!微臣告退!”
柳佑宰恭敬的叩首辞别,这才微弓着身子从大殿里退了出来,当冷冽的风吹过他的脸颊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出了如此多的冷汗。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回到了重新修葺好的府邸,顾不得喝上一口夫人端上来的茶,便径直去了后院,推开了小女儿柳倾桐的房门。
他将欧阳骁的意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倾桐,不出所料的,柳倾桐瞬间流下了泪水向他表达了对此事的抗拒。
那一瞬间,柳佑宰突然想起当初将皇上赐婚的消息告诉柳倾华的场景,紧接着又想起逼迫柳倾城代替长姐出嫁的画面,他有些心酸,觉得自己的三个女儿竟然命运如此相同,各个对自己的婚姻如此抗拒。
只是,心酸归心酸,他的女儿还是要乖乖的接受命运。
柳佑宰坐在柳倾桐的面前,看着她清秀的脸上挂满的泪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桐儿啊,你为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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