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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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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心酸归心酸,他的女儿还是要乖乖的接受命运。

    柳佑宰坐在柳倾桐的面前,看着她清秀的脸上挂满的泪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桐儿啊,你为何哭得如此伤心?那可是当朝的太子殿下,你嫁过去,虽然做不得正妃,但只要殿下继承大统,你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嫔妃,那是别人想要都求不来的恩宠啊!”

    柳倾桐垂着头抹去眼角的泪水,使劲摇了摇头,抓住柳佑宰粗糙的手掌,恳求道:“爹,女儿求您了!您将我送给太子殿下,无非就是将我当成了人质,只要有我在他身边,他才能更好的操控您,不是吗?”

    她哭得期期艾艾,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疼。

    柳佑宰被她戳中痛处,也不免有些沮丧,他垂下头反握住女儿的手,叹道:“倾桐,爹做了一辈子的将军,追随过先帝,效力过圣上,如今又不得不听命于太子,爹也有难处,不想因为一个罪名毁了半世的荣誉,那是爹出生入死用血拼命赢来的,爹不想……”

    柳倾桐打断了而他的话,含泪质问道:“所以为了爹的荣誉,不仅是我,还有大姐、二姐,我们都必须为此牺牲掉一切是吗?”

    面对女儿的质问,柳佑宰良久没有出声,他知道欧阳骁并不信任自己,而他将柳倾桐送到欧阳骁身边也根本无济于事,但这是一种表达忠心的手段,他不得不这样做。

    见到他始终保持沉默,柳倾桐明白纵然自己百般恳求也根本无济于事,她只能默默的松开了手,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点点头道:“女儿知道了,您打算让我何时进宫?”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柳佑宰显得有些吃惊,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百般无奈的拍拍柳倾桐的肩膀,道:“倾桐,此事爹爹也是不得已的地方,你莫要怨恨爹爹才是。”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在跨过门槛时身子顿了顿,他不忍心的回头看了柳倾桐一眼,道:“过了明天的祭天大礼之后,爹就把你送入皇宫,你收拾一下。”

    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难听的哭声,柳倾桐怔怔的看着被关上的朱红色的房门,发了一会儿呆。

    脑海中突然蹦出一抹白色颀长的身影,想到那日他义无反顾的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的情景,想到他彬彬有礼的对着自己拱手抱拳报上姓名的模样,柳倾桐兀然哭出了声。

    她趴在红木桌上,将头埋在手臂中放声痛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沈白衣。

    然而,自从那日的萍水相逢过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她曾经再次返回到他们初次遇到的地方,却一无所获;她也曾偷偷打听过他的名字,却没有探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沈白衣,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从此以后,他们怕是也再无任何重逢的可能。

    这夜,柳倾桐哭成了泪人,不仅为了她逃脱不了成为欧阳骁操控爹爹的棋子命运,也为了那日夜由相思堆积的暗恋。

    翌日,一顶素淡的花轿在黄昏熹微的光线中悄悄的从偏门被抬进了皇宫,直奔太子所在的交泰殿而去,柳倾桐穿着一身红色霞衣,面如死灰地坐在轿中,被人抬着走向她悲惨的命运。

    然而,她在交泰殿的床榻上静静坐了一夜,却始终没有见到欧阳骁一面。

    她褪下一身红装,换上干净淡雅的衣服,叫来殿内主事的太监,问道:“请问公公,太子殿下去哪里了?听闻殿下处理完政事之后,都会回交泰殿休息的。”

    太监对她恭敬有加,弯着身子轻声回答道:“回姑娘的话,太子殿下微服出宫去了,听闻要去体察民情,少则半月,多则两月,您恐怕暂时见不到殿下。”

    听到太监的回答,柳倾桐感觉到莫名的轻松,心想她暂时不用面对欧阳骁也许是件好事。

第172章 秦城之行() 
二月已是初春时节,季节回暖给万物带来复苏的生机,位于京城以南百里之外的一条官路上,一袭白衣的欧阳骁悠然自得地乘着一匹白马,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突然,白马长嘶一声停住了前行的步子,一名身穿深色衣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道路中央,跪地禀报道:“启禀主上,李哲一家十三口尽数伏诛,事已惊动刑部,相信过不了多久,京中就会递来折子。”

    欧阳骁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眼里一派冰冷肃杀之意,问道:“事情办得干净吗?若留下一些线索给本太子惹麻烦,我相信你会很清楚后果。”

    跪在马前的男人闻言连忙抬起头,坚定而认真的看向欧阳骁,回答道:“主上放心,苍翼以性命担保,事情绝无纰漏。”

    “那就好,退下吧。”

    欧阳骁摆摆手挥退了深衣男子,继续悠然的骑着马缓缓前行,不多时只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越来越靠近,他这才勒住缰绳,掉转马头面对着刚刚追上来的队伍。

    队伍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便衣的兵部尚书韩彦青,他翻身下马,疾步来到欧阳骁的面前,道:“殿下,前方便是秦城,市井之中鱼龙混杂,还请让微臣侍奉左右,也好随时护驾。”

    “秦城?”

    欧阳骁的眸子黯淡了几分,他反复呢喃了几遍这座小城的名字,坐在马背上有些失神。

    韩彦青有些不解,他小心翼翼的轻声唤了几声“殿下”,这才拉回欧阳骁失落的心神。

    欧阳骁淡淡的点了点头,允准韩彦青带着身穿便衣的侍卫远远跟在他的身后进行保护,这才调转马头继续朝着秦城的方向进发。

    不出半个时辰,一条蜿蜒而壮阔的河流进入了他的视线,沿着曲折的河道继续南下,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秦城脚下。

    由于是微服出巡,欧阳骁没有去当地的官员府上,而是择了一家看起来条件不错的客栈落脚,他独坐在酒楼靠窗的座位上品酒,而韩彦青则带着几名侍卫远远坐在楼梯的拐角处保护。

    临窗独坐,似曾相识的场景,但不同的是再没有一双修长如玉的手轻捶他的肩膀,再也没有一双深情温润的眼眸热烈的注视着自己,欧阳骁未免有些失落。

    他苦闷的斟满酒杯,对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举起了杯子,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轻声唤出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名字:“瑾岚,这杯我敬你。”

    看着太子殿下格外失魂落魄的模样,韩彦青有些疑惑不解,似乎自从殿下知道这里是秦城之后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看起来心事极重。

    但他们是君臣关系,私下又没有交好到可以过问彼此心事的地步,所以韩彦青也不方便问出口。

    这时,同桌的几个侍卫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起来,都在讨论殿下如此失神的原因。

    有人在推论也许是太子殿下曾经在此地留情,令人难以忘记,毕竟殿下在还是骁王爷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多情公子,且经常外出游历,保不准就曾经在秦城有过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也有人说大概是太子殿下想到了去世的母妃,听闻当年容妃进宫前就曾经在秦城的一个有名的戏班里唱戏排舞,是当地有名的伶人。

    很快,几个人分成了两派,各执己见小声的吵个不停,韩彦青也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暗自琢磨着太子殿下的心事。

    然而就是这分神的片刻时间,等韩彦青再转过头时,却发现临窗的座位已经空空如也。

    “主子人呢?!”

    韩彦青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抄起放在桌边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敲打了桌上其他几个人的头,怒喝道:“就知道在这里闲扯,还不赶紧去找!若是主子出了差错,你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见到欧阳骁不见了踪影,众侍卫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放下碗筷,分头行动去找人,而韩彦青则直接在桌上扔了一锭银子,从窗口一跃而下,急急忙忙的奔出去寻找。

    见他们几人先后离开了酒楼,一直躲在上楼台阶后的欧阳骁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负手走下酒楼,款步向着秦河之畔走去。

    秦河穿城而过,因河水清澈、蜿蜒柔美而成为游览胜地,多有游船画舫在河上行进穿梭,绕城而行。

    岸边有一艘歌舞坊的画舫正在招揽生意,见一身锦衣的欧阳骁向着岸边走来,眼神精明伶俐的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她扭着腰肢迎了上去,热情的拉着欧阳骁往画舫的方向走。

    “这位公子是来游览的吧?不如来咱们的瑾玉舫,不仅能带您坐船游历秦城,还有姑娘抚琴弄萧唱小曲儿,保准您体会到不一般的风雅……”

    “画舫我包了。”

    欧阳骁打断了对方的话,后者似乎有些惊讶他的爽快,但随即露出比较为难的神色,她指了指身后的画舫,道:“公子,画舫上已经有其他的客人了,要不您稍候片刻,奴家给您去找另外的船只……”

    她的话戛然而止,垂头看着手中多出的一锭沉甸甸的金子,眼睛瞬间瞪大了许多,她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如此好运,碰到一位出手如此阔绰的金主。

    欧阳骁淡淡的看着她,沉声道:“我就要你身后的这艘画舫,这锭金子只是赏钱,该怎么做我想不用再让我明示了。”

    “是是是,那公子您稍后片刻,奴家这就去给您清船。”

    老板嬉笑着将金子揣进了袖口中,转身走上画舫陪笑着向已经上船的几个客人解释,不多时画舫上就变得安静下来,欧阳骁负手登上游船,命令船夫顺流而行,便走到了画舫的另一头坐下出神地看着身边的风景。

    不多时,在老板的引领下走来一位身着红衣、蒙着面纱的女子,她怀抱琵琶冲着欧阳骁施了一礼,再看清他的面容之后,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却被面色不善的老板扯了回来。

    老板先是瞪了那女子一眼,回过头又露出异常和善的笑容,对欧阳骁道:“公子,这是瑾玉舫唱曲最好的姑娘,您若是不喜欢,奴家再去给您找别人。”

    说着,她偷偷掐了垂首立在一旁的红衣女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好伺候这位公子,若是让公子不快,那你就小心着点。”

    说完,老板微弓着身子退下了,只留下那名红衣女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琵琶,不肯说一句话。

    欧阳骁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就弹一曲蝶恋花吧,这是她最爱的曲调。”

    听到他的话,红衣女子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苦涩,红色面纱下她长长吁出一口气,待心神稍微稳定之后,她才在欧阳骁的身旁坐下,纤纤玉指拨弄怀中琵琶,朱唇轻启道:“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她的目光凄婉哀怨,总是无意间瞄向一旁的欧阳骁,无声描摹着他清秀的侧颜,看到阳光洒在他的脸庞,晕染开一片轻淡的忧伤之色,她的声音越发凄切。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突然,一直静静听着的欧阳骁转过头来,用一双朗月似的眼眸直看进她的眼中,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继续吟唱。

    这时,欧阳骁淡淡的开了口,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忧伤与怅惘:“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时光仿佛骤然静止了一般,欧阳骁似乎从红衣女子湿润的眼眸中看到了他朝思暮想之人的影子,竟有些失神的呼唤出了她的名字:“瑾岚!”

    他激动的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女子的面前握住她拨弄琴弦的手,长臂一览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抚摸着对方柔软的青丝,反复呢喃着同一个名字:“瑾岚……瑾岚……”

    红衣女子的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她遮住面容的红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仓皇的推开欧阳骁的怀抱,抱着琵琶退后两步,垂首说道:“公子,奴家小字芊芊,并不认识公子口中所说的人。”

    欧阳骁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他打量着眼前一身红装的女子,见她妩媚中又透着几分胆怯,像极了当初在他身边的瑾岚。

    只是,她终究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为何还是念念不忘?明明是他亲手将她置于绝境的。

    他颓然坐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见她似乎对自己很是抗拒,一直不肯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他有些烦躁的指了指身旁的木凳,道:“坐下。”

    见女子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紧紧搂着怀中的琵琶,欧阳骁突然开口问道:“你叫芊芊?可会吹笛子?”

    芊芊先是一怔,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回答道:“会一点。”

    听到她的话,欧阳骁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递到芊芊的面前,道:“随便吹支曲子来听听。”

    芊芊抬眼一看,是一支通体晶莹的精巧白玉笛,她的眸色瞬间变得黯淡起来,往事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伸出去的手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她用手指反复摩挲着白玉短笛的顶端,那里有一处缺口,但似乎是笛子的主人经常抚摸的缘故,昔日锋利的断口已经被磨平。

    撩起红色面巾,她将白玉短笛横在唇间,一支悠扬婉转的曲子轻盈而来,却令欧阳骁瞬间变了脸色。

第173章 轮回的开始() 
欧阳骁倏然站起来,一把夺过芊芊受伤的白玉短笛,满面震惊的看着她,凛声问道:“这首曲子是我与瑾岚所作,你怎会知晓?!”

    说着,他上前用短笛抵在芊芊的下颌,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躲避自己的目光:“说,你到底从何处知晓此曲?”

    他的眼神中充满复杂的神色,他伸手想要扯下她掩面的红纱,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了手腕。

    芊芊抬眼看进他的眼中,道:“去年秋天,芊芊巧遇一女子,曾无意中听见她在深夜吹走此去。奴家听曲子悠扬美好,便有心计记下,竟不知此曲竟是公子所作。”

    听到她的解释,欧阳骁半信半疑,他想到去年秋天正是瑾岚被欧阳祁流放漠北军营的时间,他停顿片刻,狐疑的问道:“你从何地遇见她的?为何不让我揭下面纱,看看你的模样?”

    “公子有所不知。”

    芊芊垂下眼眸,卷翘的长睫遮住了眸子中的伤神,她紧紧握住欧阳骁的手腕,护住脸上的红纱,道:“芊芊曾因受牵累被流放为军妓,并受黥面之刑,面丑不堪,实在不敢惊扰公子。”

    说着,她又抬眼看进欧阳骁的眼中,眸色已经一派清明,道:“奴家就是在那时遇到那位姑娘的,依稀记得她应该叫做‘瑾岚’。”

    最后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音量,击中了欧阳骁心中最柔软的痛处。

    他颓然的松开握住她遮面红巾的手,走到船头看着荡漾起粼粼波光的秦河,语气里带着一股伤神的怅惘:“今日二月初五,正是她的生辰,她说她此生最向往的就是在秦河之畔赏风月美姿。”

    他负手临风而立,缓缓闭上了双眼,遮住眼中的怀念与自责,轻声叹道:“明月不谙离恨苦,山长水阔知何处……罢了罢了,终究是我太自私了。”

    芊芊听到他的话,犹豫片刻还是放下琵琶走了过去,垂手站在他的身旁,望着他略有些消瘦的背影,问道:“公子,芊芊虽不知您与那位瑾岚姑娘之间的事,但往事既已成风,无可挽回,公子还是莫要再纠结才好。”

    欧阳骁偏过头看着她,清风撩动着她的衣裙和面纱,如一抹火红的云霞,如此艳烈又带着一丝飘渺,勾的人不愿移开目光。

    看着青丝掩映中那半张清丽的脸庞,尤其是一双翦水秋瞳,如寒潭般清冽水润,带着若有似无的情意,像极了瑾岚的模样。

    他强自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反复对自己说着瑾岚已经成为了再也回不到的过去,但他还是放不下,忘不掉。

    他悄悄收紧双拳,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不再去想所有与瑾岚相关的事,但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他们初次相遇的日子,他无法控制的去想当年从街上救下瑾岚时,她双眼含泪的跪在自己面前,胆怯的说道:“今日就是小女子的重生之日,瑾岚永不忘王爷恩情。”

    觉得快要被心头烦闷而凌乱的思绪逼疯,欧阳骁想找个人一吐心中的苦闷,所以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芊芊,道:“你陪我一会儿,静静的听着就好。”

    芊芊看他的眼眸中满是痛苦,心有不忍,她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转而走回画舫中抱起她的琵琶,沉默的垂首坐在木凳上,似乎在等着欧阳骁开口。

    欧阳骁跟着她走回船舱,坐在她身边有些出神,开始沉浸在他与瑾岚的回忆中,言辞之中多是对瑾岚的愧疚之意。

    “当初若非我执意要将她送给别人,她也不会遭受那番凌辱,瑾岚为了我心甘情愿牺牲所有,可笑的是我却连她埋骨何处都不知道。”

    “这些日子我一直事务缠身,无暇去想关于她的事,我本以为会淡忘,不承想却根本无法释怀。”

    听他的声音里充满痛苦,芊芊那双翦水秋瞳中有着暧昧不清的神色,她听出了欧阳骁心中的愧疚与悔恨,但是事已至此,即便再万般后悔,也于事无补。

    等到欧阳骁停止了回忆,她才开口劝慰道:“听公子所述,想必那位瑾岚姑娘对公子付出了万分的真心,她牺牲自己也是为了成全公子的夙愿。”

    见到欧阳骁的脸色变得逐渐平静下来,芊芊继续说道:“如今公子得偿所愿,想来瑾岚姑娘也能含笑九泉了,至少她的牺牲换来了公子所想所愿,不是吗?”

    朱红色的面纱下,她轻轻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道:“我想她也不愿看到公子为她这般神伤,斯人已逝,何必再耗心竭力的相思呢?”

    她的语气有些飘渺,似乎是在宽慰欧阳骁,但她的眼神却透着几分失落,此话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欧阳骁静静的注视着她,而这次她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四目相对时似乎周围的世界全都静止了一般,天地间唯有他们对彼此而言是存在的。

    欧阳骁的眼色逐渐变得深沉,他微微眯起双眼注视着面前神秘的女子,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他似乎又体会到了最初心动时的感觉。

    不知是在对瑾岚的相思的趋势下,还是在许久压抑的欲望催动中,欧阳骁猛地失去了所有理智,他像一只猎豹般猛扑过去,强硬而野蛮的钳制住芊芊的脖颈,一手掐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垂下头如狂风暴雨般掠夺她的嘴唇。

    纱巾被野蛮的扯了下来,随着轻风飘到了秦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投下一抹鲜艳的红。

    芊芊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动作吓到,惊恐万分的推开他的桎梏,用宽大的衣袖捂着自己的脸庞,惊慌失措的朝着船尾的地方退后。

    欧阳骁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咸涩血腥的味道自舌尖绽放,逐渐蔓延到整个口腔,他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向前走近芊芊,似笑非笑的说道:“为何如此抗拒我?为何你们每个人都要弃我而去?!”

    芊芊双手捂着脸,紧蹙娥眉看着向她走近的欧阳骁,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道:“公子,芊芊只是卖艺唱曲的小女子,配不上公子千金贵体,还请公子莫要相逼!”

    听到她满含畏惧之意的声音,欧阳骁笑得更加冰冷,他以迫人的姿态缓慢接近芊芊,冷冷的说道:“方才你不是还在劝慰我要释怀吗?为何你不愿帮我?”

    看着她不住的摇着头,欧阳骁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他踏出船舱,长袖一甩指了指碧水蓝天,道:“这天下都是我的,你一个小小的歌妓,也是我的掌中玩物,不是吗?”

    他走到芊芊的面前,蛮横的打开她捂着脸庞的双手,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躲避自己的目光,他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这双眼睛真是像极了她,让人又爱又恨!”

    这时,一阵清风吹过,撩起挡在芊芊脸颊上的青丝,欧阳骁这才有机会仔细看清楚她的脸。

    就是这认真的一眼,却让欧阳骁再也无法开口说出半个字,他微蹙着眉头,双眼满含震惊与怀疑的看着芊芊的脸庞,那是一张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脸庞,她的眉眼、鼻梁和绯唇,都与瑾岚的一模一样!

    “你、你究竟是谁?!”

    欧阳骁震惊的松开手,转而握住芊芊的肩膀,深邃的眼中倒映出的尽是一张惊慌不定的脸庞。

    芊芊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掩住自己的脸,奈何欧阳骁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垂着头,希望能借助零散的长发掩盖自己的容貌。

    那一瞬间,欧阳骁觉得大约是自己眼花了,或许是他太过思念瑾岚,所以会将其他女子错认是她。

    他抬手捏住芊芊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而就是这一失神的瞬间,芊芊突然猛地推开了欧阳骁,转身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只听扑通一声,一道艳红色的身影便如此决绝地从前行的画舫上跳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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