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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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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平身,看着许久未见的朝臣每个人面露凝重的神色,他率先开了口,道:“众卿家联名觐见,所为何事?”

    站在他面前的是朝中的老臣,是由他亲自提拔担当重位要职的官员,可以说他们是皇帝的心腹重臣。见到他们安然无恙,老皇帝心中有些许安慰。

    然而,张庆廉接下来的回禀却令他心中对欧阳骁的那一丝满意与欣慰消失殆尽。

    张庆廉上前拱手,回禀道:“启禀圣上,如今太子把持朝政,肆意妄为,先是无故贬罚官员,提携他中意的无能之辈,后又为了一个女子大肆调动兵力,封锁城池,弄得人心惶惶。”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双膝跪地重重的倒在皇帝面前,抬眼无比认真与愤怒的看向皇帝的眼睛,道:“方才,太子竟要挖棺掘墓,丝毫不念朝廷英才在天之灵,实乃天怒人怨之举,还请圣上英明裁夺,制止太子荒唐行径!”

    话音未落,站在张庆廉身后的几名朝臣也纷纷跪地,言辞恳切的说道:“太子荒唐,还请圣上英明裁夺!”

    崇成帝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对于张庆廉所说之事,他虽然久不出崇德殿,但也有所耳闻,但欧阳骁碍于他仍未真正登基,所以做的不敢太过分,这也是张庆廉这些身居要职的老臣依然可以稳坐高位的原因。

    但关于张庆廉所说的最后一事,老皇帝有些疑惑不解,他摆手示意众人起身,问道:“爱卿所说挖棺掘墓,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要挖谁的墓?”

    那一瞬间,老皇帝想到的是已经逝去近半年的慕容皇后,毕竟欧阳骁一直为当年母妃之死耿耿于怀。

    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如今自己还是皇帝,欧阳骁再痛恨皇后也不会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存在。

    张庆廉起身后,便将方才在宣和殿所发生的事详细的讲给了老皇帝,见到崇成帝的花白眉头越拧越紧,他轻叹道:“璟王英年早逝已经令人唏嘘不已,昔日下葬更是百姓夹道跪送,可见璟王在民间的影响力之大。”

    “张大人所言甚是,”礼部尚书孙慎也站了出来,继续分析道:“璟王已经去世,即便有过错也应该从轻从缓,更遑论璟王为人一直坦荡,为国尽心竭力。若太子无故掘人坟墓,令死者无法安眠九泉,只怕会引来民愤、民怨。”

    他们所分析的确实有道理,崇成帝自然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但此刻更加困扰他的不是该如何阻止欧阳骁,而是为何欧阳骁会变成今日的这种模样?

    而这个问题,不止困惑着老皇帝一人,同样也令许多朝臣感到疑惑不解。

    从前,欧阳骁是风流倜傥、向来云淡风轻不理政务的闲散王爷,为人风雅在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俊雅王爷变得阴鸷、偏执,做事狠辣无情,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权力真的有如此大的力量,竟然能蛊惑人心至此?

    但欧阳骁分明已经拥有了一切,只要等到老皇帝殡天,他就是苍夏王朝正统的皇帝,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拥有这大好江山,他为何还要如此暴虐残忍,非要掘人棺木、失掉民心呢?

    傍晚时分,欧阳骁正在交泰殿内独自吹笛,笛声凄切婉转,听起来很是悲凉。

    笛声戛然而止,大殿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小太监有些冒失的小跑进殿,来到他身前回禀道:“启禀殿下,圣、圣上驾到,龙辇已经到了交泰殿外了!”

    “哦?”欧阳骁修长的眉微微上挑,清秀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他将白玉短笛收进袖口,慵懒地伸出胳膊令小太监将他扶起来,他款步走下短阶,伸手敲了一下小太监的额头,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小太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紧张,他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垂下头退到欧阳骁的身后。

    欧阳骁拂去衣摆上的尘埃,踏出交泰殿的门槛,正看见走下龙辇的崇成帝,他跪地叩首问安,显得很是从容,似乎早晨在崇德殿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老皇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绕过他走进了大殿,见到殿内紫纱罗曼,他微微蹙起了眉头,觉得如此布置倒有些像女子的香闺,他不由得回身看了一眼仍在院中跪着的欧阳骁。

    那一回眸,他又想起昔年与容妃的那段深情往事,不禁又是一叹,心想若是容妃看到他们的儿子今日竟是如此心狠手辣、表里不一之人,怕也要心寒感慨吧。

    崇成帝收敛起心思,偏过头瞥了一眼身边的赵炎,对方立即会意,走到殿外欧阳骁的身旁,恭敬的说道:“殿下,圣上在传您进去呢。”

    欧阳骁抬眸对着赵炎清浅一笑,道:“多谢赵公公提醒。”

    说完,他起身走进了交泰殿,走到崇成帝的面前,恭敬的垂手站立,道:“看父皇的气色已经好了好少,只是春寒料峭,冷意未减,父皇还是要多多保重龙体。”

    崇成帝却并不领情,坐在椅子中冷冷的打量着他面前的欧阳骁,道:“若你能令朕少费点心,朕的身体会更好。”

    欧阳骁早已预料到皇帝此番的来意,所以对于他的冷嘲热讽,他并不感到惊讶。

    只是,他依旧装作毫不知情,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浅笑着看向高位上的皇帝,道:“父皇的意思,儿臣不明白,还请明白示下。”

    “好,你不明白,那朕就说明白。”

    崇成帝紧握着座椅的扶手,看着欧阳骁清风朗月的模样,他愤怒道:“朕念你初初掌握大权,急于掌控局面,所以你随意撤去官员职位,安插自己的人,朕不怪你。但你因何缘故要去掘人家璟王的坟墓?!”

    见欧阳骁依旧面带清浅的微笑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荒唐,崇成帝更加愤怒,道:“你还有脸笑?此等有悖人情世俗之事,你竟然能想得出来?!璟王是朝廷栋梁,是我苍夏的功臣,你告诉朕,为何要突然下此决定?”

    欧阳骁看着满面怒容的老皇帝,脸上的笑容逐渐晕染开来,他伸出手随意的拈起一缕垂落在脸侧的发丝,将它绕到耳后。

    如此女儿家的动作,却被他诠释出另外一种妖异的风情。

    待他懒懒的将发丝别到耳后,他才抬眼看向崇成帝,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没有原因,只是我喜欢而已。”

第179章 父子情分() 
听到他作出的解释,又见他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崇成帝差点被气得晕厥过去。

    然而,他们毕竟是父子,崇成帝没有忽略掉他眼神中的戏谑神色。

    老皇帝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气愤,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瞪着欧阳骁说道:“不肖之徒,你这样任意妄为,伤的不止是功臣之心,还有万方百姓之心!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在父皇心里,儿臣本就是不仁不义之辈,那如果儿臣不真的做出几件惊天动地、伤天害理的大事,岂不是对不起父皇的一片‘期望’?”

    欧阳骁面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嘴角勾起的弧度颇有戏谑的意味,而他的眼神却如冰霜般刺骨寒冷,在眼底深处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

    崇成帝听到他颇为嘲讽的话语,更是气愤不已,他重重的一拍座椅,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双目圆睁怒视着欧阳骁,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朕陷你于不仁不义之境,是朕怂恿你却挖掘功臣坟墓,是朕要你将先辈用血肉换来的大好江山毁于一旦?!”

    老皇帝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但欧阳骁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静静的听着他说完一切,随即淡笑着点点头,道:“这是父皇亲口坦诚,并非儿臣逼迫。”

    被他气得胸口发闷,崇成帝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地指着短阶下的欧阳骁,下巴上的花白胡须也因他异常愤怒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着,全身都在叫嚣着愤怒。

    然而,他如此气愤的指着欧阳骁,嘴巴张得很大,却说不出一句话。

    欧阳骁也懂得点到为止,他走上前去扶住崇成帝,扶着他在座位上重新坐好,道:“父皇何必如此动怒,欧阳璟虽是王爷,却始终是一个外臣,难道在父皇心目中,儿臣竟然连一个外姓王爷也比不过吗?”

    崇成帝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因呼吸急促而涨得通红,但他始终瞪着欧阳骁,目光从未在他身上移开过半分。

    从前,他总觉得欧阳骁眉目与容妃太过相似,每次见到他的脸庞,他都会想起容妃而黯然神伤,为了能专心处理政务,不再为过去所累,所以他对欧阳骁避而不见。久而久之,父子之间有了隔阂,而他对欧阳骁也觉得有所亏欠。

    然而,自从前太子欧阳祁被废之后,崇成帝发现原来他的小儿子并非他印象中那样性情温和风雅,虽然他长着如同容妃一样风情如画的眉眼,性情却有云泥之别。而今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更让崇成帝对他有了彻底的改观。

    站在他面前的欧阳骁,面上的表情虽然温和淡雅,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透着几丝恶毒与狠戾。崇成帝做了几十载的皇帝,这点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也是当初在废欧阳祁的太子位后,他迟迟不愿立欧阳骁为太子的原因。

    见老皇帝一直用异常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欧阳骁不由得垂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他打趣道:“怎么?父皇难道又想起了儿臣那命薄的母妃吗?儿臣难道真的与母妃如此相似吗?”

    出乎他的意料,崇成帝缓缓地摇了摇头,靠坐在椅子中静静的注视着他,认真的回答道:“你与她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她善良温和,满腹才情,而你却城府阴沉,没有丝毫容人之量。”

    见到欧阳骁逐渐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崇成帝知道戳中了他心中的痛处,继续说道:“没错,朕是曾想过要传位于璟王,你也无非是因为这件事起了要去掘墓的念头。但任凭你鞭挞他的尸身,还是想在天下前凌辱他,这只会让你更加逊色于他而已。”

    欧阳骁彻底敛起了笑意,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言辞激烈的老人,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崇成帝轻笑着咳嗽了两声,抚了抚胸口顺顺气,道:“你可曾想过,朕为何宁愿想将这天下托付给一个外臣,也不想立你为太子吗?”

    听到这句话,欧阳骁微微眯起了眼睛,沉声道:“为什么?”

    “虽然你饱读诗书,论风雅不输于璟王,但论谋略、才能,你却比不得璟王,最重要的一点,身为人君必须有容人之量,若像你这般刚愎自用、阴鸷无情,只会成为一个荼毒天下苍生的暴君而已。”

    老皇帝轻叹口气,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他看着欧阳骁摇摇头,真切的说道:“骁儿,朕念在大错还未铸成,饶恕你这一次。你切莫再徒生是非,好好处理平常的政务,朕相信你会成为一名千古明君。”

    “明君、明君……”

    欧阳骁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对上老皇帝柔和且充满期待的目光,他突然苦笑出声,问道:“难道父皇以为,儿臣真的稀罕做皇帝?”

    听到这句话,崇成帝的眼中浮现一抹惊讶的神色,似乎有些不理解欧阳骁为何有此一问。

    欧阳骁长眉一挑,欺身上前附在皇帝的耳边,轻笑着说道:“我苦苦设计上位,不是稀罕你的皇位,而是……我要将你一辈子的心血,毁的一干二净!”

    他的声音轻的近乎飘渺,却有一种格外摄人的力量。

    崇成帝不敢置信的偏过头,看着眼前陌生不已的儿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也许是他多年对欧阳骁的刻意疏远,竟然造成了他对自己如此深切的怨恨,竟要搭上整个江山对自己进行报复。

    欧阳骁直起身来,后退两步,看清楚崇成帝脸上阴沉且惊讶的表情,他满意的勾起了嘴角,道:“明日我要亲自去璟王墓监督掘墓事宜,此事毕竟晦气,父皇就不必再管了。”

    崇成帝见他仍然冥顽不灵,他不禁怒火又起,指着欧阳骁怒道:“方才朕那番好言相劝真是白费口舌,你这不肖之徒,朕、朕要削了你、你的摄政之权!”

    听到这番话,欧阳骁倒是没有多么强烈的反应,只是长眉一挑,笑的一脸张狂:“好啊,儿臣恭候父皇的旨意。只是,儿臣想也许您没有机会开口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冷笑着走上前去,看着老皇帝的脸庞,道:“父皇,您龙体不适,该是时辰吃药了。”

    看着他手中的那个瓷瓶,崇成帝意识到他的目的,立即挺直了腰背强硬的咬着牙,怒视着欧阳骁的脸庞,不肯张开嘴。

    欧阳骁面露狰狞之色,他来到崇成帝面前,沉声道:“当初您属意璟王为未来的君主,就从没有把我当成您的儿子,但如今我仍敬您一声父皇,这已经是儿臣所能做出最大的容忍。”

    话音未落,他挥手在崇成帝的后颈处挥了一掌,将老皇帝打晕后,他强行将崇成帝的嘴巴掰开,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喂了老皇帝服下。

    等到处理完一切事宜之后,欧阳骁才唤来一直守在门外的赵炎,道:“圣上突然发病,快去请太医来!”

    赵炎见到老皇帝晕倒在座位里,心中一沉,赶忙跑去太医院,亲自请来了太医为皇帝诊脉。

    而在等待太医到来的那段时间,欧阳骁也在经历着内心的斗争,他本想着加大剂量,直接将晕厥中的老皇帝置于死地,但另一方面他也有些犹豫,毕竟他不知道传国玉玺和调动兵马的虎符究竟藏在何处,若真的直接除掉崇成帝,恐怕他会被世人加以诟病。

    虽然他并不在乎世人的议论,毕竟他连挖坟掘墓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但是若没有传国玉玺和虎符,那么他就无法稳坐皇位,到时候做起事情来就会平白产生许多障碍。

    思及此处,欧阳骁看着晕厥中依旧拧着眉头的崇成帝,终究还是收起了手中的瓷瓶,静坐在一旁等候太医的到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太医得出了结论,称皇上是由于过度忧思所引发的晕厥,只要经过精心调理就可以清醒过来,只是具体的身体情况还要等皇帝清醒过来之后才能进行进一步的判断。

    听闻皇帝晕厥,许多朝臣纷纷进宫,守在殿外等候太医的消息。等到太医得出结论之后,张庆廉上前拱手问道:“太医,那皇上的身体情况,是否适合处理政务?”

    太医闻言先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殿,太子正坐在龙榻边守着晕睡中的皇帝,他转过身来对着张庆廉摇了摇头,道:“皇上是忧思过度,若此时再处理繁杂政务,恐怕会加重病情,实在不适合过度操劳。”

    听到他的话,许多朝臣不由得叹了口气,纷纷摇头在心中暗自可惜,但没有人敢将内心的说法说出口,毕竟太子殿下仍然在殿内,而在场也有他的眼线,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太医见众朝臣没有疑问,便拱手道:“那微臣这就去为圣上煎药了,告退。”

    说完,他弓着身子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直到离开众人的视线,他才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心想宫内的差事当真不好做,尤其是在这多事之秋,作为太医更是左右为难。

    皇上的脉象分明就是中毒所致,但看太子殿下的眼色,他知道若自己说了实话,恐怕这颗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果然在太医院行事,还是要先弄清楚前朝形势比较好。

    想到太子阴沉的眼神,他加快了步伐,心想抓一点补药敷衍过关就好了。

第180章 开棺验尸1() 
当夜,璟王府内本来和谐的气氛被突然传来的消息打破,欧阳溪睁大了一双水润杏眸,不敢置信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说什么?!他要开棺验尸?!”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月黛,气喘吁吁的站在厅中,也是满脸怒容与震惊,道:“我也是从刚出宫的兵部尚书韩彦青那里得来的消息,我之前曾与他打过几次照面,提起师兄他倒是颇为佩服的模样,他的话应该可信。”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柱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知道那个欧阳骁没安好心,他把师兄逼得不得不诈死离京,如今竟然又想出此等卑劣手段羞辱人,实在岂有此理!”

    欧阳溪紧咬着红唇,强力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她略有些无助的看向月黛,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明天太子真的要去掘哥哥的陵墓,那岂不就是露馅了?”

    月黛闻言,走到欧阳溪的面前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放心,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我和妙玲曾经对棺木做过手脚,现如今棺中倒是有一堆白骨。希望明天可以蒙混过关。”

    听到他的话,欧阳溪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她面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虽说如此,但为了避免露馅,郡主你还是要表现得愤怒一点比较好。”

    月黛紧皱着眉头坐在欧阳溪面前,道:“虽然墓中躺着的只是一个被冻死的乞丐,但外界都道那是师兄,是郡主的亲哥哥,如若被太子抓住你的任何一点细微反应做文章,那就不好了。”

    欧阳溪听他分析的确实有道理,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眉头再次蹙了起来,道:“那要不然我现在就请求进宫去见太子,和他大闹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月黛失笑出声,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此消息是否属实还未可知,郡主就要去大闹皇宫,岂不是更加激怒欧阳骁,让他坚定报复的决心?”

    “那你说该怎么办?”

    欧阳溪急躁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撅着嘴在大厅内来回踱步,突然她抬眼看向房梁,道:“妙玲姐姐,你倒是开口出个主意啊!”

    一直懒懒的倚坐在房梁上的黄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血红双眸斜睇着下方的欧阳溪,道:“挖棺掘墓这种事肯定要经过你的同意,最起码会告知你一声。如果你听见风声就去大闹一场,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翘起二郎腿说道:“我劝你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对,我同意妙玲的主意。”

    月黛随声附和道:“我们暂且装作毫不知情,这几天我们常去陵墓那里留心着,若欧阳骁真的有所动作,到时候我和郡主再站出来阻止。若他铁了心要开棺,里面也有一堆白骨,我们也不用害怕。”

    他们两人的话,像是给欧阳溪吃了一颗定心丸,她不再担忧此事,伸了个懒腰便回房入睡去了。

    夜,逐渐深了,唯独皇宫中的宣和殿仍然是一片烛光。

    欧阳骁刚从皇帝的崇德殿出来,有些时候他还是要做一些表面功夫,为那所谓的父皇尽一尽孝道。

    此刻,他慵懒的托腮看着一份份奏章,时不时拿起桌案上的朱笔在奏折上勾画几笔,如此疲惫且枯燥的生活,虽然让他厌烦,却能让他收获一种难能可贵的麻木感,他唯独以这样的方法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对瑾岚的愧疚与思念。

    忽然,大殿的门被人轻轻的从外面打开,欧阳骁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影,放下手中的朱笔,道:“事情办得如何?”

    人影逐渐走近,直到他走进烛火的光线中,才跪地叩首道:“启禀殿下,微臣已经将消息透露给了璟王的师弟月黛,相信郡主此刻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

    “那就好,本太子相信你能将此事办妥。”

    欧阳骁看着跪在殿中的人,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轻抬手指,道:“韩大人请起,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身为兵部尚书还要亲自监督搜寻行动,大人不会怪我吧?”

    “微臣惶恐,太子言重了!”韩彦青站在殿中,垂首恭敬的说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微臣能为太子殿下尽心竭力,是微臣的福分,微臣不敢妄自尊大。”

    “大人此番辛劳,来日定有回报。”

    欧阳骁淡淡的看着韩彦青,顿了顿,突然说道:“撤回搜寻的人手吧,不要再找了。”

    这番命令来得太过突然,韩彦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抬眼看向欧阳骁,看到他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没有多大的起伏,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殿下,为何如此下此决定?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欧阳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飘渺,带着几丝落寞的感觉,他轻叹口气,说道:“一个人有心躲着,是很难把她找出来的,倒不如让她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既然对方执意想躲,又怎么会主动现身呢?”

    韩彦青不太明白欧阳骁的心思,实际上在很多时候,他都无法看透太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总是会做出惊人的举动与决定,这样令人捉摸不透之人最为可怕。

    对于韩彦青的疑问,欧阳骁没有做出详细的解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在找人之前,我必须先弄明白一件事,而明天到璟王陵走一趟,我就会得出答案了。”

    说着,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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