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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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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偏过头看向韩彦青,道:“你派几个轻功好的守着璟王府,尤其是要盯紧郡主,千万不能让她离开京城,懂吗?”

    “殿下放心,微臣已经命人守在璟王府四周了,府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瞒天过海。”

    “嗯,此事切勿大意,叫他们谨慎些。”

    欧阳骁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韩彦青浅笑几声,道:“韩大人辛苦,回去休息吧。”

    “殿下也要保重身体,微臣告退。”

    韩彦青叩首跪安,弓着身子撤出了宣和殿。

    殿内的烛火因门被打开灌进的风而晃动了两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欧阳骁拿起桌案上的一封奏折,去拨弄那燃烧着的灯芯,火苗逐渐蔓延到奏折上,直到火焰要烧到他的手指,他才倏然松手,修长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

    翌日早朝过后,欧阳骁留下了包括兵部尚书韩彦青、户部尚书张庆廉、礼部尚书孙慎在内等几位朝廷重臣,道:“众大人应该还记得昨日本太子所说的话,待我换一身素净的衣衫,这就启程吧。”

    说完,他转身回到后殿换上了一身玄色的锦袍,便率先启程前往璟王墓,而其他朝臣虽然不愿,但奈何老皇帝也无法制止太子的荒唐行经,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一同前行。

    一行人从皇宫浩浩荡荡的出发,引起张庆廉等人注意的是,今天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每家每户前几乎都有朝廷侍卫带刀而立,似乎是想以此方法掩人耳目。

    张庆廉跟在太子的马车之后,冷哼一声道:“不许百姓踏出房门半步,难道就能将事情压过去?太子殿下未免将此事想的太过简单了。”

    同他一起的孙慎闻言警惕的嘘了一声,指指前面骑马的韩彦青,道:“隔墙有耳,咱们开罪不起殿下!张大人难道忘了李哲李大人一家的灭门案了吗?至今未破,只怕其中另有玄机啊。”

    听到他提起李哲一家被灭门的事情,张庆廉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他瞪着前行的韩彦青的背影,目光犀利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般,恨不得能在他的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似乎感受到了背后冰冷而充满敌意的目光,韩彦青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正对上张庆廉满含怒火的目光,他先是一愣,随即拱手抱拳冲着对方行了一礼,随即转过头来继续骑马前行。

    韩彦青知道如今朝堂上许多朝臣对太子殿下心有不满,连带着也对自己充满意见,但是他并不在乎,他知道欧阳骁注定是要成为未来国君之人,为他办事肯定不会有错。

    而张庆廉见他冲自己拱了拱手,一副友好恭谦的模样,心中怒火更胜。然而,孙慎的提醒犹在耳边,他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轻声啐了一句“伪君子”。

    当欧阳骁一行人来到璟王墓前时,已经有仵作和挖墓人跪地垂首候在墓前,等待太子殿下的到来。

    欧阳骁走下马车,先是带领着几位大臣在璟王的墓前上了三炷香,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仵作和挖墓人,道:“可以开始了。”

    “是!”

    几名身体强壮的侍卫跪地领命,随后便抄起早已准备好的铁锹,开始挖掘坟墓。

    而当刚刚露出棺木一角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女音:“住手!快住手!”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欧阳骁轻拈起垂落在脸侧的一缕青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第181章 开棺验尸2() 
欧阳骁回过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欧阳溪正朝着璟王墓的方向奔来。

    他整理好内心的情绪,收敛起嘴角的笑容,负手上前两步迎了上去,伸出长臂拦住了欧阳溪,长眉一挑道:“溪妹,你怎么来了?”

    不等欧阳溪回答,他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几名带刀护卫,厉声道:“你们怎么办事的?本太子不是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璟王墓的吗?!”

    几名护卫闻言,纷纷跪地垂首求饶。

    欧阳溪拽住欧阳骁的袖口,道:“太子哥哥,你不要怪他们,是小溪强行闯进来的。”

    她的目光越过欧阳骁的肩膀,看向已经刨了近半人高的坟墓,心中一沉,道:“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要突然挖哥哥的墓穴?为何没有人通知我一声?”

    欧阳骁收回手臂,看着欧阳溪一双水润杏眸中溢满的焦急目光,他轻咳一声,解释道:“此事关系到朝廷社稷,所以必须掘开棺木一探究竟。本太子是怕溪妹承受不住,所以便隐瞒了事情。”

    他抬头仰望了一下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轻声的感慨道:“想来璟哥心胸宽广,若他泉下有知,定不会怪我的。”

    欧阳溪听到他的话,在心底暗暗骂了他几句,但面上还要作出一副恭敬又可怜的模样。

    她揪住欧阳骁的袖口,泪水涟涟的看着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道:“太子哥哥,你、我还有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忍心看着哥哥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说着,她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恳求道:“算小溪求你了,赶紧命他们收手吧!”

    话音未落,她垂下头,贝齿轻咬着红唇,狠下心双膝跪地,不住的冲着欧阳骁叩首请求。

    与此同时,月黛也冲破了护卫的阻拦,来到欧阳溪身边跪下,不住的恳求欧阳骁可以手下留情,让璟王可以安眠地下不再受到打扰。

    见到郡主和璟王的师弟都向太子殿下求情,张庆廉和孙慎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也跟着下跪请求欧阳骁三思而后行。

    看着他们言辞恳切的模样,欧阳骁有一瞬间变得有些心软,但也仅仅只是瞬间的事情。他意识到即便欧阳璟在死后仍然有人真心真意的为他着想,他的眸色就越加冰冷起来。

    人人都道世间最难得的便是真心,为何欧阳璟却能轻易拥有?

    欧阳溪、月黛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柳倾城,为何他们一个个都要为了欧阳璟而不惜一切?为何自己却从来不曾体会到那些温暖?

    或许他也曾拥有过,但终究他还是失去了。

    欧阳骁的眸色变得越发阴沉,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欧阳溪和月黛,良久,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不知所措的挖墓人,沉声道:“愣着做什么?快点挖!”

    见太子殿下似乎有发怒的迹象,那些人不敢再犹豫,只能在漫天的请求声中硬着头皮继续挥动手中的铁锹,将湿润的黄土从地下掘出。

    欧阳溪见着那朱红色的木棺逐渐暴露在天日之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悲切的情绪,想到自己与哥哥不能正当光明的相见,皆是拜欧阳骁所赐,她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扯住欧阳骁的衣摆,用拳头不停捶打着他的双腿。

    “为什么要害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挖他的棺墓,让他受如此屈辱?!为什么?!”

    欧阳溪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太子,双眼瞪得通红,眼泪鼻涕更是弄得满脸都是。

    见她如此失控,月黛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直看到她扑上去拽住欧阳骁的衣摆,他才大呼不妙,连忙上前将欧阳溪从对方的身上扯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劝道:“郡主,你冷静点,对太子殿下不敬可是重罪,你想师兄若是在世,会希望看到你如此失控的模样吗?”

    听到他的话,欧阳溪这才恢复了一丝理智,她趴在月黛的怀中失声痛哭,有做戏的成分,也有一丝真情流露。

    月黛轻拍着欧阳溪的肩膀柔声安慰,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欧阳骁,道:“还请殿下体谅郡主此刻的心情,她也是护兄心切,并非有意不敬!”

    欧阳骁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道:“无妨。”

    他转身走到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中坐下,虽然有些气愤欧阳溪的行为,但他不想因此事显得没有气量,便摆摆手道:“你们起来吧,给郡主赐座。”

    欧阳溪哪里肯买他的账,只是在月黛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依旧趴在他的怀中哭个不停。

    月黛被她的眼泪也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一直护着她在怀中,不停轻抚着她的后背算作安慰。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棺木被几名挖墓人合力抬出了墓穴,朱红色的棺椁完全暴露在天日之下,整个墓地突然变得死一般沉寂,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冲着那尊棺椁跪地行了一礼。

    然而,正是这不约而同的动作却彻底激怒了欧阳骁,他冷冷看着在场所有跪地行礼的人,心想即便欧阳璟死去成为一堆白骨,却依旧能被人如此尊敬折服,这让他非常不是滋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民心所向吗?

    欧阳璟到底有什么魅力能笼络人心?难道就仅凭着他打过几次胜仗,比自己多交了几个朋友吗?明明他是那么一个冷言寡语之人,为何会比自己更受人拥戴?

    他不甘心,不甘心欧阳璟生前身后都比他受万众喜爱,难道真的如皇帝所说那般,他千真万确比不得欧阳璟吗?

    想到这,欧阳骁悄悄收起了袖口中的拳头,偏过头看向一旁的韩彦青,问道:“什么时辰了?”

    韩彦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转头看了一眼燃着的香火,躬身回答道:“启禀殿下,已经到午时了。”

    欧阳骁轻点点头,冲着他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即会意,挺直了身体冲着仵作说道:“开棺验尸!”

    话音未落,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目光纷纷投向那逐渐开启的棺木,生怕轻微的呼吸声也会惊扰了长眠的璟王。

    随着棺木沉重的盖子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欧阳溪突然止住了哭声,满眼含泪的看向棺木中,当目光触及到有些腐烂的华服时,她还是心生惧意,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月黛。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商议好了事宜,但欧阳溪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抬眼看向月黛,只见对方宠着她微微点了点头,无声的示意她不用担心,她这才将脸埋进月黛的怀中,不去看那近乎残忍且悲凉的情景。

    棺盖打开之后,一阵清风吹来,所有人都能闻得到一股浓重的腐败味道,欧阳骁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用眼神示意仵作快点进行验尸。

    仵作恭谨的上前围着棺木走了一圈,随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死者身上的衣服剥开,露出完整的人体骨骼。

    他招手示意一同前来的验尸官,道:“死者年近而立,骨骼完整无缺。”

    他细细查验,验尸官则将仵作所言一字一句都认真的写在本子上。

    只听仵作凑近几分细细查验,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左侧肋骨有折断痕迹,左侧小腿处亦有骨折痕迹,受伤时间应该是在五年之前甚至更久,说明死者生前受过重伤,照左腿的骨折痕迹推断,死者应该行动稍有不便。”

    听到这句话,月黛和欧阳溪的心中皆是一沉,没想到仵作竟然能够根据骨头的痕迹来判断受伤与否,他们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而所有人听到仵作的推断,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人人都知道欧阳璟骁勇善战,更是几次随军出征,因此断骨这种事情不足为奇,但有明显的一点是欧阳璟身后矫捷,断不会如同仵作所说那样行动不便。

    而坐在椅中的欧阳骁依旧面无表情,他静静的打量着站在远处的月黛和欧阳溪的反应,示意仵作继续查验。

    仵作围着棺木细细的检查着,随后他又剥起死者的袖口,露出手臂的骨头。

    由于欧阳璟去世入藏皆在寒冷的冬天,在他死后不到七天的时间内就匆忙下葬入土,所以尸体的腐败程度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他的手掌还依稀可见。

    仵作拧着眉头细细查看死者的手掌,表情似乎不太确定,随即他又叫来一旁执笔的验尸官上前一同查看,两人认真的商讨一番过后,做出了结论:“死者手掌未完全腐败,依稀可见冻疮,无茧,生前应该不会习武。”

    话音未落,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骁突然大力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站起来怒视着两个验尸官,呵道:“放肆!”

    被他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所有人都跪地垂首不敢吭声,而那名主要负责验尸的仵作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声道:“殿下息怒,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信口开河啊!”

    欧阳骁微微眯起眼睛,道:“璟王是我朝战神,尔等竟然说棺中之人不会习武,还说不是信口开河!”

    另外一名验尸官也赶紧跪着上前两步,道:“启禀殿下,习武之人通常因常年握剑而手有厚茧,骨骼也应该较常人粗硬,然而棺中之人不仅双手无厚茧,手骨也较为细弱,显然并无习武经历啊殿下!”

    “哦?”欧阳骁长眉一挑,语气变得阴冷起来,道:“你们的意思是,躺在棺材里的人不是璟王咯?”

    那两名仵作不敢吭声,只是垂着头一直求饶:“殿下英明,殿下英明!”

    欧阳骁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月黛和欧阳溪,目光充满了审视意味,良久,他缓缓抬起了手,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来人,将郡主和月黛拿下。”

第182章 禁锢1() 
侍卫听到欧阳骁的命令,手持长剑将月黛和欧阳溪围得水泄不通。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都不禁有些发愣,月黛看到韩彦青站在欧阳骁身边格外亲密的样子,心中一沉,想来欧阳骁突然要开棺验尸的决定并非偶然,而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

    难道,他早就察觉出了问题?可破绽究竟又出在哪里呢?

    但眼下并不是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月黛将欧阳溪护在身后,对欧阳骁说道:“太子殿下,单凭两个仵作之言就断定棺中之人并非师兄,这岂非太过武断?”

    他挺直腰背,脸上充满坚毅的表情,道:“璟王去世乃至下葬之日,文武百官乃至全京城的百姓皆是见证,难道此事还能作假?!”

    听到月黛的话,所有人更加疑惑不解,璟王去世是惊动朝野之事,送别下葬那天更是引得整个京城的百姓前来送葬,怎么棺木中的尸体却完全不符合璟王的特征呢?

    难道棺木中躺着的根本就不是璟王?那真正璟王的尸体又去了何处?亦或者他根本没有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两名仵作反驳道:“这位公子若是质疑我二人勘验尸体的能力,大可以去请其他人来一瞧,我相信结果不会有所出入。”

    月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知道纵使自己百般辩解,肯定还是无法改变欧阳骁的决定,他偏过头看了欧阳溪一眼,冲她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这时候的欧阳溪异常冷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冲着月黛坚定的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欧阳骁,说道:“太子殿下,你要如何处置我都不要紧,但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荒唐!”

    不等欧阳骁说话,她偏过头将目光定格在那被打开的棺木上,道:“哥哥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也会替你感到悲哀。”

    这句话戳中了欧阳骁的痛处,他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欧阳溪的面前,伸出手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目光。

    月黛见状生怕他会伤害欧阳溪,情急之下想要冲上前去推开欧阳骁,奈何身边的侍卫将他团团围住,锋利的刀刃就紧贴着颈部,只要他稍微上前一步,就可能命丧当场。

    虽然他不畏惧死亡,但毕竟眼下他的首要任务是要保护好欧阳溪,不让师兄担心,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愤怒的瞪着欧阳骁。

    欧阳骁紧捏着欧阳溪的下巴,倾过上身缩短两人的距离,近的几乎可以感受得到彼此呼吸所带出的气体。

    他微微眯起眼睛,朗眸中泛起一抹危险的神色,他贴着欧阳溪的耳朵轻声说道:“本太子不需要一个死人的同情与感慨,你也是一样。”

    欧阳溪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闪躲,她直直的看进他的眼中,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锐利,面上的表情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成熟。

    听到欧阳骁的话,她只是倔强的昂起了头,高傲的看着他,道:“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这辈子都注定是个悲剧,在所有人的心里,你永远都比不过我哥!他会名垂千古,而你只会遗臭万年!”

    欧阳骁愤怒的扬起手,想要给她一记耳光,但是当手掌快要触及到她的脸庞时,他又生生的收住了手掌。

    他狠狠的盯着欧阳溪的眼睛,轻声的说道:“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最亲爱的哥哥,是怎么为了你而乖乖的任由我玩弄置死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退后两步扬起手示意周围的侍卫,道:“把他们带走!”

    “是!”

    手持长剑的侍卫将月黛和欧阳溪分别擒住,按照欧阳骁的命令,将月黛关入天牢,而将欧阳溪带回皇宫,关押在交泰殿偏殿内。

    由于欧阳溪身为郡主,而且单凭两名仵作的话确实不能真正作出璟王诈死欺君的定论,所以身份尊贵的欧阳溪就暂时被关押在交泰殿内,由欧阳骁亲自看管。

    欧阳溪一路上都在思索着之前欧阳骁对她所说那句话的意思,她纵然心性爱玩,但到底已经成熟许多,自然会想到太子可能会利用她逼哥哥主动现身。

    但是仍有一个困惑萦绕在她的心头:太子究竟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已经看出哥哥诈死的事实?

    她不敢轻易下定结论,也只能保持缄默闭口不谈关于哥哥的一切事,任凭欧阳骁如何威胁,她知道如果自己说错一句话,就真的有可能会将哥哥亲手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至于她被圈禁皇宫的现状,欧阳溪并不担忧,她毕竟还是皇帝亲自封的郡主,任凭欧阳骁再痛恨自己,他也不能真正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反正在皇宫里有人照顾,吃喝不缺,欧阳溪也就懒得再与太子发生争执,所以她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被圈禁的事实。

    只不过,当侍卫将她推入一个昏暗的房间时,欧阳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因为房间里不仅昏暗无光,就连空气都分外冷清,这让向来喜欢热闹的她很是不习惯。

    欧阳溪摸索着走到木桌旁,想要找烛台的时候,却无意中碰到半空中有一件物事飘荡,她被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呼救。

    刚将房门关上的护卫闻到她惊恐的声音,连忙冲进房间,点燃火折子一看,发现郡主惶恐的瘫倒在地,而在她的头顶偏上方有一双腿飘荡在半空中。

    他先是一惊,随即便看清了原来那是一个身穿素衣的女子被吊在半空中,颈间还系着一条自房梁垂下的白绫。

    “不好,快点救人,她想自尽!”

    拿着火折子的人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形,连忙推着一旁的同伴上前抱住了那双腿的主人,合力将她救了下来,抱到床铺上让她平躺。

    护卫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颈间摸了一下,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道:“还有脉搏,我去叫太医来。”

    说完,他用火折子点燃房间内的烛火,然后便跑出了房间,去叫太医。

    受到惊吓的欧阳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稳定好心神,她还是不放心,拿着烛台凑近床边,借着烛火的光亮打量榻上的女子,见到对方的面容之后她觉得有些熟悉,心中最初的紧张与恐惧也消弭了大半。

    她坐在榻边仔细打量了一番榻上的女子,终于想起她曾经在京城的街道上遇见过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做柳倾桐,是柳倾城的小妹。

    她还记得,那时沈白衣将她护在身后,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

    想到他翩翩白衣的俊朗模样,欧阳溪不禁觉得脸颊发烫,有些失神,不知他那日不告而别之后究竟去了哪里,走得那样急切,想来一定是有急事要事发生,也不知他究竟能否应对的来。

    榻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唤回了欧阳溪游离的心思。

    她将烛台放在榻边的小桌上,握住了女子冰冷的手,道:“柳姑娘,你怎么样了?为什么想不开要自尽呢?”

    柳倾桐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所见到的先是一片昏暗,随即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但是她一时间又无法记起究竟在哪里见过面。

    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捂着钝痛的颈部,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我、我死了吗?你是……?”

    欧阳溪扶着她缓缓的坐起来,道:“我们曾经见过一次面,就是有白衣哥哥在的那一天,你还记得吗?”

    听她突然提起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柳倾桐的眸色黯淡了几分,她仔细回想了那天发生的事,点点头道:“你就是苏姑娘吧?”

    欧阳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本家姓苏,后来皇上隆恩赐国姓,所以我就改姓为欧阳,你可以叫我小溪。”

    听到她自报家门,柳倾桐的眸中划过一抹惊讶的神色,她略有些惶恐的看着欧阳溪,道:“难道你是郡主?”

    见到欧阳溪点了点头,柳倾桐立即想要起身跪拜,却奈何现在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欧阳溪瞧出了她的意图,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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