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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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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城闻言笑着摇摇头,她用手肘撑在桌子上,不停的用双手的指腹揉捏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对沈白衣说道:“是我想喝酒而已,你想拦也拦不住的,怎么能怪你?”
见到她皱着眉头的模样,沈白衣关切的问道:“你头疼吗?”
不等柳倾城回答,他就起身走到了柳倾城的身后,伸出手替她轻柔的揉着脑袋,柔声说道:“我父皇就爱喝酒,每次喝完他都会头疼,所以我就专门去请教了御医,学了一套指法,可以缓解头疼。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柳倾城本来想推开他的手,但是沈白衣的按摩方法确实很舒服,头疼欲裂的感觉顿时消弭了许多,便由着他去了。
她闭着眼睛,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调侃道:“是好多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令人惊讶的手艺?又是做饭又是按摩的,你真的是太子吗?”
沈白衣闻言淡笑出声,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她柔软清香的发丝,开玩笑的说道:“我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太子,倒是让倾城失望了。”
柳倾城听到他的话,只是微微的笑着,放松心神让大脑撕扯的疼痛感快点过去。
只是,她全身心投入到放松之中,却没有看到敞开的房门之外,欧阳璟受伤的眼神。
沈白衣给她轻柔的做着按摩,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头疼的感觉已经好多了,柳倾城睁开眼睛阻止了沈白衣的动作,她按着他的肩膀坐回到座位中,道:“劳动您这尊大佛给我按摩,但是我却没有银子可以付给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经过昨日的那场夜谈,两个人如同相识多年的故交一样,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不带任何暧昧的成分,至少柳倾城是这样认为的。
而沈白衣听了她的心事与苦恼,只觉得这个女孩值得他守护与关注,纵使她心中还有别人,却不会影响到他想要守护她的心情。他知道柳倾城不喜欢自己,那他也想陪着她、照顾她,哪怕以朋友的身份。
见到沈白衣只是静静的望着自己,含笑不语,柳倾城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干嘛呢?你也喝醉了不成?”
沈白衣收回目光,笑着调侃道:“见到昨晚你醉后的模样,我就决定此生除了万不得已的场合,其他时候最好不要再饮酒了。”
听到他的话,柳倾城想要努力回忆起昨晚喝酒后的事,但是她只能记得自己不停的倾诉内心苦闷的事,而至于她何时喝醉的、喝醉之后又做了些什么,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
联想到以前自己喝醉酒后的表现,她突然抬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白衣,问道:“我做了些什么糗事或者说了些胡话吗?你快点告诉我!”
沈白衣见到她如此担忧的神情,不由得笑的更加开怀,他说道:“怎么?看来倾城好像知道自己喝醉后会出糗或者说胡话似的,难不成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故弄玄虚的笑道:“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以前喝醉酒后的故事,依照你昨天的表现推断,应该很有趣的。”
“你就别开玩笑了,我这人酒品不太好,喝醉之后就容易又哭又笑的,还喜欢说一些胡话,昨晚不会也这样吧?”
柳倾城担忧的问道,心里觉得很是丢人,她记得之前就曾经下定过决心不再喝酒,但奈何昨晚还是向沈白衣要来了一坛酒,最重要的是喝醉之后她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沈白衣看到她的表情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可爱,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怕她真的担心,便开口安慰道:“你别担心,也没有什么难堪的事发生,就是你抱着我不撒手,还不停的念着某人的名字而已。”
沈白衣嘴角的笑容有一丝落寞,他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受伤。
柳倾城听到他的话,先是觉得糗大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叫着欧阳璟的名字,不禁心中一沉,试探性的问道:“我叫的是谁的名字啊?你听清楚了吗?”
沈白衣抬眼看着她,如实回答道:“你叫了那么多遍,我不想记住也挺困难的,自然就是欧阳璟的名字了。”
闻言,柳倾城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心中暗想糟糕,怎么会在醉酒之后喊出了欧阳璟的真名?那沈白衣岂不是要怀疑她和欧阳璟的身份与目的了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沈白衣开口道:“我昨天就知道了事实,我知道苏珝就是欧阳璟,正是苍夏王朝那名震四方的战神。”
柳倾城闻言惊讶的抬眼看向沈白衣,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无比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她犹然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怎么会……?”
沈白衣轻笑着解释道:“昨天你我曾去牢狱里看过的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交代的,说出了你们的真实身份。起初我是不相信的,但是后来璟王也向我默认了这一事实。”
“那他人呢?现在何处?!”
柳倾城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若是沈白衣知道欧阳璟就是苍夏王朝的常胜将军,那他自然而然会怀疑欧阳璟出现在浣月国的真实目的,不管怎样,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欧阳璟的。
谁知,沈白衣却只是淡笑着回答道:“你放心,他没事,他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你昨天曾告诉过我,你来浣月国只是纯粹意外,那我就相信你,所以你放心吧,没有人会出于政治目的而禁锢你们的自由。”
“真的?”
柳倾城看向沈白衣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有惊讶、欣赏和一丝丝的不敢相信,沈白衣是堂堂的一朝太子,却完全信任自己的话,而眼睁睁的看着敌国的猛将出入身边也不进行控制,这种行为让她震惊,也让她有些钦佩。
她相信,沈白衣是表里如一的真正君子,而非欧阳骁的复制品。
沈白衣淡笑着点点头,看她一直盯着自己出神,他不由得有些失笑,道:“倾城为何如此看着我?难不成是突然觉得我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了?”
柳倾城郑重的点点头,道:“说实话,你当真让我佩服。”
听到她的话,沈白衣的心里划过一抹苦涩,他想要的并非是柳倾城的佩服,而是希望得到她的注意与喜欢,可是那一切似乎显得太过不切实际。
他只能用微笑来掩饰心底的苦涩,笑道:“比起阴谋论,我更愿意相信此番重逢,是冥冥之中安排的缘分,就这么简单。”
柳倾城微笑的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哪里有那么复杂?”
话音未落,乌溪城的地方官聂季颌弓着身子走了过来,跪地禀报道:“启禀殿下,京中传来旨意,请您到前厅去听旨呢。”
沈白衣淡淡的点点头,冲着柳倾城拱了拱手,转身带着聂季颌离开了。
等到他离去之后,柳倾城还是放心不下,她决定去找欧阳璟问一下关于昨天的事,然而当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欧阳璟的房间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难不成是沈白衣在骗自己?还是说欧阳璟暂时出去了,而没有告诉她?
她在房间里等候了片刻,却始终没有见到欧阳璟回来,她再也等不下去,找来了几位下人,问道:“你们见到昨天住在这间房间的公子了吗?有谁知道他去了哪里?”
过了片刻,有一位小丫头站了出来,脆声回禀道:“这位公子方才拿着行李出府去了,把马都牵走了,当时奴婢想着要通禀太子一声,但是那位公子说他已经辞行过了,所以奴婢就没有再通禀。”
什么?!他竟然把自己扔到这里,独自走了?!
柳倾城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第197章 不辞而别()
听到欧阳璟不辞而别的消息时,柳倾城最初的反应是不可能,她不相信那个向来对她温柔而包容的男人,不可能会扔下她不管。
可是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地上散落着瓷瓶的碎片之外,就再无有关欧阳璟的任何东西,就连放着两人衣服的行李包袱也都不见了踪影。
见她神色有变,被叫来的下人们有些不知所措的交头接耳,有人站出来怯生生的问道:“姑娘,您还好吧?奴婢这就去禀报太子殿下。”
说着,那小丫鬟就要转身离开房间。
柳倾城连忙出声阻止,她颓然的挥挥手,道:“我没事,太子殿下政务繁忙,就不用打扰他了。你们下去吧,我想单独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她的话,虽然下人们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遵从她的命令,乖乖的退出了房间,继续去干活了。
而重新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柳倾城独自坐在木桌旁,看着地上散落的瓷瓶碎片,心中既有愤怒,更有失落与伤心。
她不知道欧阳璟是不是为了昨日发生的争吵愤而离开,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但是他这样一走了之,将自己留在异国他乡,着实令人心寒。
可是柳倾城又想不明白,不过是她昨日多提了两句有关沈白衣的事,若欧阳璟极力反对,那和亲的事情就可以翻过不提,不至于让他不辞而别,所以她想欧阳璟肯定是因为其他事而选择了离开。
虽然她很生气,感到寒心,但是她依然在为欧阳璟的离开寻找正当而迫不得已的理由,她在想办法说服自己不要为此而误解于他。
怔怔的坐了片刻,柳倾城最终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倏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出屋外,直奔着马厩而去。
她随便牵了一匹快马,就要冲出县衙门口,这时身后传来沈白衣的声音。
沈白衣听闻消息之后飞速赶来,终于在柳倾城跨马想要出府时,他赶到了后院的月牙门前,他看着柳倾城的背影,沉声道:“你要去哪里?!”
柳倾城掉转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焦急的沈白衣,她叹口气说道:“我要去找他,他独自一人上路,我始终放心不下。”
沈白衣上前来到马前,拉住她手中的缰绳,皱眉道:“他弃你而去,你为何还要苦苦去追?更何况路途遥远,又不知有多少风险在等着你,即便这样你也去追他吗?”
柳倾城闻言微微蹙起眉头,看着手中缰绳上的皮革,她用手不停摩挲着那粗糙的绳索,同样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欧阳璟手上的老茧,脑海中不可自制的浮现出他受伤的情景,她心乱如麻。
良久,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沈白衣的眼睛说道:“纵使他弃我而去,但是我也不想违背曾经与他立下的誓约,此番路途凶险,我更是放心不下,定要追随他左右方可安心。”
看着她的嘴角逐渐晕染开来的笑意,沈白衣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她,也没有身份与资格劝阻,所以他只得慢慢的松开缰绳,转头看向一边的仆人,早已有人恭敬的呈上了一个包袱,沈白衣亲自将它塞到了柳倾城的手中。
“路上多加小心,这里是一些盘缠和衣服,你要保管好,照顾好自己。”
沈白衣耐心的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柳倾城看着手中的包裹,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她感激的看着马前的沈白衣,道:“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却待我如此真心,倾城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至极。”
沈白衣不想让她有任何心里负担,于是微笑的说道:“白衣最重朋友之情,对值得交的朋友一向如此,倾城不必多虑,只管照顾好自己,白衣就放心了。”
柳倾城微笑着点点头,将包袱背在肩头,冲着沈白衣拱了拱手,道:“倾城此去若能顺利解决此事,来日定当到浣月皇城再与白衣把酒问月。”
说完,她牵引缰绳,骑着马向着城门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沈白衣拍了拍手掌,立即有几名功夫极高的黑衣人出现在他的身后,跪地静候他的命令。
沈白衣望着柳倾城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最终轻叹口气,沉声说道:“保护好她,至少要让她平安与她要找的人会合之后,你们方可回来复命。”
“是!”
几名黑衣人恭敬的点头应道,话音未落,几人已经消失在庭院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白衣再也见不到柳倾城的身影,心中难免失落,他转身走回议事的大厅,聂季郃正站在厅中等候他议事。
他脸色沉静的坐回到座椅之中,剑眉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聂季郃见到他的模样与方才完全不同,不由得开口问道:“太子殿下,难道是在为那柳姑娘担心?”
沈白衣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望着自己的手掌发呆,昨日与柳倾城的重逢美好短暂的如同一场梦境,在梦中他们饮酒赏月、畅谈人生,两人相处的是那样和谐与美好,柳倾城的笑容与眼泪,对他而言都显得无比珍贵。
可是,今日的别离则让他从这场美妙的梦境中抽离,他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柳倾城的心另有所属,而自己对于她而言,可能只是一个有点特别却再平凡不过的过客而已。
见沈白衣心事重重的模样,聂季郃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静静的恭立一旁。
不多时,有下人前来通禀,道:“启禀太子殿下,裘川太守裴之焕、丙安太守蒋奂麟、安昌知府顾荣新此刻正候在厅外。”
沈白衣似乎没有听见,依旧望着自己的手掌出神,直到聂季郃唤了他两次,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点点头道:“让他们进来。”
下人赶快去回禀,很快就见三位朝廷重臣并肩走进了议事厅,他们穿着普通便衣,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
跪地拜见太子之后,在沈白衣的吩咐下,三人连同聂季郃一起坐了下来。
他们四人之中以裘川太守裴之焕最为年长,蒋奂麟和聂季郃次之,所以裴之焕率先开了口,他向沈白衣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微臣听闻近日殿下在巡视边关时,在乌溪城内逮捕了多名细作,不知此事当真?”
沈白衣在座位上坐好,收敛起杂乱的心思,迎上裴之焕的目光,笑道:“裴大人的消息果然灵通,不过是昨日的事,裴大人竟然就得到了消息。”
“如今正逢非常时期,所以下官便多布置了一些人手探听消息,此举也是为了朝廷安危着想,还请殿下恕罪。”
裴之焕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起身请罪的意思,态度甚至还带着一丝倨傲。
旁边三位大臣见到他的态度如此嚣张,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纷纷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谁都知道太子殿下主张效仿邻国推行的仁政,在对待浣月国与苍夏的邦交关系上,也是主张以和为贵,但裴之焕及其党羽则希望能扩大版图,希望能将浣月国的版图扩大到水土肥美的中原。
而皇帝似乎最近有支持主战的倾向,所以背后有皇帝撑腰,裴之焕对沈白衣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倨傲起来。
毕竟沈白衣是最不受皇帝重视的皇子,他不过是因为身为长皇子而位居中宫之位,如今朝廷之内波谲云诡,保不准哪一天沈白衣就会被其他皇子从太子位上扯下来,所以裴之焕只是表面恭敬,内心却很是不看好这位太过仁慈的太子。
听到裴之焕的话,沈白衣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示意无妨,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道:“裴大人也知道是非常时期,那最好就管好自己的手下,莫要再纵容他们到边陲之地寻衅滋事,你和你身后的那几位大人,还是要谨言慎行为好。”
裴之焕闻言心中一沉,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懵懂的表情,强扯出一抹笑容,道:“殿下的意思,微臣不明白。”
“不明白不要紧,重要的是以后若是我再听闻苍夏境内的边陲小镇莫名遭到屠戮,那我就只能找裴大人问个明白。”
沈白衣用异常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嘴角的笑容似有若无,有一股迫人的力量。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震撼的气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所以裴之焕见到他的表情之后,不禁挺直了后背,点头道:“是,微臣定当注意。”
裴之焕虽然奇怪为何如此秘密之事会被太子知道,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沈白衣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和善可欺,他一定也在暗中积聚力量,否则不可能稳坐太子位这么多年,自己万万不能明着与其作对才是。
想到这,裴之焕的表情收敛了一些,模样也看起来恭敬许多。
而沈白衣则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对着在座的几位大臣说道:“特地将几位大人召集在此,是有要事相商,此事关乎我朝边疆安危,父皇极为重视,而在座的四位都是曾征战沙场多年的武将出身,朝廷非常信任几位大人的能力。”
说着,他用目光从四个人的身上扫视而过,道:“现在就请各位大人先将各自辖区的边防情况做个总结吧。”
第198章 议事()
由于裘川、乌溪、安昌和丙安四个城镇是浣月国和苍夏王朝接壤的主要边关要地,所以沈白衣此次集结四地的负责人,又要听他们各自汇报治下的边防情况,此举不得不令人深思一番。
四位官员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各自负责辖区的边关情况,大体都是相同的情况,除了一些小的纷扰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只不过,安昌知府顾荣新一直非常支持沈白衣的和平提议,但是看今日太子的态度,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难道是要变天了吗?否则太子殿下为何要突然将他们几人召集在此,又问起边关安全问题?
沈白衣沉默的听完他们各自的汇报,最终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几位大人所在的是我朝最重要的边关防线,虽然我一向主张以和为贵,但想来各位也都听闻了乌溪城捉到细作的传闻。”
他伸出手,身边立即有小厮恭敬的双手呈上一道圣旨,递到他的手中。
沈白衣并没有将圣旨打开宣读的意思,他只是将圣旨朝着四个人晃了晃,继续道:“父皇连下两道旨意,特意命我监督边防的安全,鉴于眼下情势较为紧张,所以我希望各位能恪守职责,好好督促边防的官兵进行作战训练。”
说着,他将目光放在了裴之焕的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还请大家要谨言慎行,莫要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毕竟现在还是和平时期,不要煽风点火、惹是生非。”
裴之焕知道他是在针对之前的边关惨案,他只能站起身来,跪地叩首道:“微臣遵旨。”
而其他三人也跟着跪地领命,表示一定会竭力配合太子的指挥,加强边防训练。
沈白衣轻轻叹了口气,他虽然百般不愿,但奈何父皇几番催促与命令,他也只能接下此项重任。他虽然希望天下能够太平,不再有战火的困扰,但是若真的到了不得不冲锋陷阵的时候,他也决计不会退缩心软。
他摆摆手示意几人起身,道:“原本此事我可以直接将旨意命人送达到各位大人府上即可,但还是要几位大人来此相聚,主要目的是想告诉大家,这件事关乎社稷根本、百姓安危,大家莫要辜负了朝廷的信任。”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而裴之焕突然站了出来,冲着沈白衣拱了拱手,道:“殿下,微臣斗胆有一事困惑于心,还请殿下能够解惑。”
沈白衣淡淡的点点头,道:“裴大人有话直言,本太子定知无不言。”
裴之焕直起身来,问道:“方才听殿下提起细作一事,不知可否审问出结果?难道苍夏已经察觉出什么端倪?我们又该如何警惕细作?”
听到他的疑问,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奂麟也站了出来,问道:“下官也有同样的困惑,若是细作早就悄悄潜伏在我们身边,又该如何?”
沈白衣闻言点了点头,冲着他们两人轻笑道:“细作之事可大可小,关键还是看各位能否知人善用、懂得辨识人心。至于昨日逮到的那两个人,虽然还未询问出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基本可以排除是细作之嫌,各位放心。”
那蒋奂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裴之焕却没想着轻易跳过这个问题,他继续问道:“但微臣听闻一事,据说苍夏大名鼎鼎的璟王爷诈死逃来我朝,并私下接触了殿下,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听到他的话,沈白衣倏然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聂季郃,这几天他的行踪唯有对方知晓,他接触到欧阳璟也不过是昨天的事,裴之焕竟然能在第一时间之内得到消息,这其中十有八九是聂季郃在通风报信。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聂季郃心虚的垂下了头,他心中一沉,暗自地想:难道朝中结党营私之事,竟然已经猖狂到如此地步了吗?
沈白衣缓缓的将目光转回裴之焕的身上,浅笑着摇摇头道:“裴大人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璟王去年便已辞世,这可是举天同悲的大事,难道裴大人竟忘记了?诈死之说不过是有人在捕风捉影而已,大人竟也信的?”
裴之焕早已料想到他会如此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下官唐突,只是太子殿下广结天下好友知己,下官未免担忧其中多有鱼龙混杂之辈,会给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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