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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妖孽王爷太嚣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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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好友知己,下官未免担忧其中多有鱼龙混杂之辈,会给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劳裴大人费心,本太子自有识人之明。”
沈白衣言辞冰冷的结束了这一话题,他摆手示意众人退下,道:“我也累了,你们先退下吧,晚些时候我再就具体细节的相关事宜召集各位。”
四人躬身应是,跪安之后便一同退出了议事厅。
而独自坐在房间里的沈白衣愁眉紧锁,不停的用手指摩挲着衣角,显得非常的焦虑不安。
他在担心,不仅为天下百姓的生命担心,更是为柳倾城而牵肠挂肚,因为若是两朝战事一起,那就会牵连到许多无故百姓的生命,而这其中自然也会包括柳倾城的。
再加上柳倾城和欧阳璟的身份特殊,若真的起了战火,那他们再次重逢之日,便是会在横尸百万的沙场之上,这无疑太过残忍。
越想越担心,越想越不安,沈白衣只觉得如坐针毡,心里满满的都是他与柳倾城再次相逢的情景。
良久,他还是放心不下,拍了下手掌唤来一直在身边暗中保护的手下,道:“带几个身手好、嘴巴紧、做事凌厉的人去中原,尤其是有关欧阳璟和柳倾城的一切消息,都不能放过!”
“遵命。”
那暗卫闪身离开了房间,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虽然在柳倾城离开后,他也派了人手暗中保护,但是这远远不够。想到柳倾城和欧阳璟急色匆匆离去的身影,他料想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他们才会冒着风险重返京城,同时这也意味着柳倾城可能有难。
沈白衣明白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柳倾城无可自拔,自从昨日的意外重逢之后,他更加坚信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把握。
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或许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功,他必须要在与柳倾城再次重逢之前,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当然,他派出暗卫前去探听消息还出于另一种私心,那就是他不希望放过有关柳倾城的任何一丝消息,他恨不得能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以一位普通朋友的身份。只要能够知道她每一天过的幸福,他就会很知足了。
他对柳倾城的狂热,或许只是起源于在绍兴时的那一次短暂的相遇,但是只不过一眼的瞬间,就注定了他今生永恒的追逐与幻想。
但遗憾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却正在为不辞而别的欧阳璟而策马扬鞭,虽然满腹委屈,却从未停止追逐的步伐。
柳倾城顺利的通过了两国交界的关卡,她在官路上一路驰骋,没有选择偏僻的小路前行。
因为依照她对欧阳璟的了解,他心中已经牵挂妹妹多日,此刻没有自己在他身边,他算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肯定会直接沿着最近的官路前行,即便遇到官兵追赶,想来他也可以顺利逃脱。
庆幸的是,柳倾城并不在欧阳骁的关注名单之内,所以一路上她虽然担心过还有刺客再次袭来的危险,但她却前行的很是顺利。
她不停追逐着欧阳璟,也沿路向着本地的居民打听过,令她惊讶不已的是,虽然她一路的轨迹与欧阳璟颇为吻合,但是对方却已经把她落下了将近两天的行程,也就是说除非她一天十二个时辰连续不停的骑马追赶,才有可能在对方到达京城前将他追上。
这一点,令柳倾城又气又怒,但还带着一丝不忍与心疼。
他们不过是前后脚从乌溪镇出发,但是欧阳璟却将她落下了如此之远,不单单是马匹脚程快慢的问题,更有可能是欧阳璟根本没有休息的心思,只是一味的硬着头皮赶路,他这种行为无疑是对自己的折磨。
纵然他是钢筋铁骨,也受不了如此的长途奔波。
柳倾城骑在马背上,两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马鞍磨得有些红肿,马儿奔跑起来所造成的颠簸,让她每前行一尺都如坐针毡般难受,但她只能咬着牙忍耐,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璟去送死。
抱着这样的信念,柳倾城只能在马背上吃饭喝水,不停的赶路,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一连几天她都是在颠簸的马背上度过,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柳倾城风尘仆仆的赶回到了久违的京城脚下,看着不远处人头攒动的热闹街道,她咬着牙从马背上下来,心中暗暗想着:若是顺利找到欧阳璟,她一定要冲上去踹他两脚才能解去心头之恨!
而在京城金碧辉煌的皇宫大内,欧阳骁则满脸怒容的坐在高位上,拿起桌上的水晶杯,愤怒的朝着跪在殿内的灰衣男子砸去,滚烫的茶水溅落到后者的脸上,而他只能咬着牙不敢吭声。
见到他坚毅的模样,欧阳骁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废物!”
第199章 精神打击()
欧阳骁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灰衣男子,声音冷冷的说道:“废物!”
他起身来到那人的面前,用异常锐利而寒冷的目光划过男子身上的每一道伤口,良久,才开口说道:“枉你是我身边的第一护卫,为何屡屡出手都狼狈收场?!”
跪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先时候被他派去执行刺杀任务的苍翼。
听到他的责备与质问,苍翼垂着头沉声道:“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惩罚!”
“好一个办事不力,之前你又是怎样对我保证的?难道你都忘了?!”欧阳骁不肯就此停止宣泄心中的愤怒,他狠狠地踹了苍翼一脚,厉声说道:“是谁信誓旦旦的宣称,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你告诉我!”
“属下无能,低估了欧阳璟的身手,这才屡屡失利,还请殿下降罪!”
苍翼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提剑自刎,他不仅辜负了太子对他的期望,还引起了欧阳璟的警觉与提防,使得任务变得更加艰巨,身为太子殿下身边的首席护卫,他感觉到很是羞愧与自责。
欧阳骁本就心烦,又听见他反反复复只是请自己责罚降罪,心里就更加烦躁。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苍翼,声音里也掺杂着几分怒气,道:“你以为只是责罚你就能将欧阳璟置于死地吗?若是那样可行的话,我早已命人将你千刀万剐了!”
说着,他又绕到苍翼的面前,抬起脚用靴子抵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道:“你说你低估了欧阳璟的身手是何意思?纵使他是战神转世,也总不可能会有以一敌百而毫发无伤的本领吧?!”
苍翼垂着眼皮,立即应声回答道:“主上所言极是,是属下布置不周!”
欧阳骁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到座位中坐好,道:“即使你们合力也攻不下他,那还有柳倾城那个女人,只要擒住了她,那欧阳璟的性命岂不是任由你们宰割吗?”
苍翼闻言缓缓抬起头,禀报道:“启禀主上,这两次派去执行任务侥幸活着回来的人曾提起过,这几日欧阳璟是只身一人上路,身边没有人作陪,而且最近一次欧阳璟露面,是在距离京城不过百里的一座小镇。”
听到他的话,欧阳骁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修长的手指不停摩挲着薄薄的嘴唇,这是他一贯思考时所用的姿势。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听你的意思,他是想要主动现身了吗?还是,想着只身一人夜闯皇宫大内,悄悄的把欧阳溪救出宫去?”
苍翼不敢信口猜测,只能含糊的回答道:“依欧阳璟的身手,进入皇宫并不困难,只要能加强对郡主的看护,相信能将他就地正法。”
对于他的回答,欧阳骁沉思了良久,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似乎不是很赞同他的观点。
他单手托着腮,用小手指不停的划着自己的下唇,而另一只手则搭在扶手上,用指甲不停的敲打着扶手,发出规律的清脆响声。
思索了片刻之后,欧阳骁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他从边关回到京城附近,却屡次不肯随你们一同前来见我,只能说明他还不是很确定京中的情势,他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者他不能确认欧阳溪的安全,他是不会轻易上钩的。”
“那主上打算作何应对之法?”
“应对之法?”欧阳骁挑了一下修长的眉梢,眼神变得似笑非笑,他倏然停止了敲动的手指,说道:“既然他想过东躲西藏的日子,那我就让他再享受最后几天的自由时光好了。”
他没有完全说出自己的计划,只是摆摆手示意苍翼起身,道:“你退下吧,暗卫的事你暂时管着,等本太子找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你再来请罪吧。”
苍翼的眸色一黯,跪地道安之后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退出了殿外,心里对于太子善变的情绪与性格很是疑惑。
而欧阳骁则直接起身去了崇德殿,他已经很久没有到崇德殿去看他那位病魔缠身的父皇了。
自从上次欧阳骁强行逼迫老皇帝喝下毒药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崇德殿,对于崇成帝的身体情况,他都是从太医那里知晓一二。
他虽然痛恨崇成帝对他的轻视与疏离,但是他不想让崇成帝死的太过容易与轻松,所以他吩咐人只是每隔十天左右的时间再给老皇帝服毒,他想让崇成帝死于慢性中毒,这样他在老皇帝殡天之前就可以一点点的折磨他了。
受到毒药的慢性摧残影响,崇成帝此刻已经无法下床,偶尔清醒过来时也有气无力,说起话来都很吃力,已经基本与废物毫无区别。
只是让欧阳骁意外的是,老皇帝的头脑却始终很是清楚,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事,不过时碍于身体逐渐衰弱的原因而无法处理政务。
今日,欧阳骁前来崇德殿,主要是想来亲手粉碎老皇帝的认知,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如何错的彻底。
听到下人来禀太子殿下驾到,一直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赵炎连忙走出殿外,跪地相迎。
欧阳骁摆摆手示意所有人不要随他进去,他要一人独享这即将到来的快意时光。
他只身一人走进寝殿,见到老皇帝正半倚坐在龙榻上看着手中的书卷出神,他径直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书,连礼都没有行就直接说道:“父皇竟然还有如此闲情逸致看书解闷,殊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一团糟了。”
听到他的话,老皇帝艰难的转动头颅,将目光缓缓的投在他的脸上,似乎在询问他话里的意思。
欧阳骁轻笑着坐在榻边,将手中的书扔到了地上,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父皇您可曾听说过有人死而复生这样的离奇事吗?”
崇成帝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目光看着欧阳骁,似乎不理解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而欧阳骁并不在乎他的反应,只是浅笑着继续说道:“儿臣知道,父皇最不信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但此事却很是稀奇,你猜猜看究竟是谁会发生如此离奇之事呢?”
他轻笑着打量着老皇帝的表情,见到对方艰难的张了张嘴巴,却只是发出几声“咯咯”的声音,他突然轻笑着挑了下眉头,道:“呀,儿臣该死,竟然忘了父皇如今龙体有恙,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脸上的猖狂笑意,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意气老皇帝而已。
只听欧阳骁淡笑着继续说道:“那儿臣便不买关子了,说来此事的主人公还曾是父皇心目中非常特别的一个人呢,他本来已经入土为安了,但却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大街上,您说此事稀不稀罕?”
见到老皇帝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质疑的神色,欧阳骁淡笑着道:“看来父皇还是不信呐,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您想知道他是谁吗?”
不等老皇帝做出反应,他就倾过上身,附在老皇帝的耳边说道:“他就是您曾经引以为豪、甚至想要将太子位传给人家的欧阳璟!”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崇成帝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瞪着欧阳骁,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再以此种方式来告诉欧阳骁:他一点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欧阳骁恼怒于他的眼神,冷笑道:“这世界上确实没有死而复生这种事,但欧阳璟如今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却是不争的事实。父皇,这就是您完全信任的臣子,他不惜欺骗全朝上下之人的感情,就当别人正在悲痛悼念他之时,他却已经过上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崇成帝,笑道:“父皇,难道您就想将江山交到如此自私的一个人手上吗?儿臣真是为您感到羞愧。”
老皇帝始终不发一言,直到他听到欧阳骁说璟王还活着的消息,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看到了脱离苦海的希望。
但是,他仍然有一事不明,他觉得欧阳骁可能只是在随便编造故事来对自己进行冷嘲热讽而已。
所以,当崇成帝听完欧阳骁的话之后,他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道:“璟王下葬举国见证,他如今已经是一堆枯骨,怎还会活在世上?”
欧阳骁听到他说话略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冷声说道:“棺中的那堆白骨并非是他,当初他不过是靠着假死药蒙混过关,这一点确实巧妙,若不是我命人开棺验尸,只怕这辈子都无法了解事情真相了。”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老皇帝,轻声道:“父皇,您不是最看好欧阳璟吗?即使他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也想将这大好河山拱手让给他来统治。可是您的一片真心却只换来他的炸死欺君,真是可悲可叹啊!”
崇成帝静静的看着他,心里觉得他此次前来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这么简单,毕竟他这段时间都是以打击自己为乐。
果不其然,欧阳骁淡笑着说道:“欧阳璟是父皇看重的人,但我就偏偏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被天下人所不齿,让父皇意识到自己当初那一瞬间的想法,是彻彻底底的错了。”
第200章 加盖印章()
见他言之凿凿、万分笃定的模样,崇成帝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叹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还来朕这里做什么?如今你大权在握,随你如何吧。”
皇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动声色,但是内心此刻却是波涛汹涌,他不敢相信欧阳骁所说是事实,但另一方面却升起了几分渺茫的希望,若欧阳璟当真活在世上,那他就是阻止欧阳骁继续胡作非为的唯一有力人选。
而另一方面,他之所以会如此气定神闲的原因,则是他揣摩清楚了欧阳骁此次所来的心意。
虽然欧阳骁身为太子摄政监国,看起来是大权独揽,俨然与皇帝毫无区别,但是他毕竟尚未正式登基,所以若发布全国性的文书、旨意,还需要他这个皇帝手持玉玺落下印章才能正式生效。
所以,崇成帝猜测此次欧阳骁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借此机会拿到玉玺,使手中权力再无可受牵制之地,这样一来,欧阳骁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皇帝,更加可以凭着玉玺胡作非为。
果不其然,见到崇成帝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上心,欧阳骁微微眯起了眼睛,上前两步,道:“父皇既然允准儿臣,那还请父皇借儿臣玉玺一用,此次事关重大,没有玉玺印章的旨意,只怕会招来非议。”
崇成帝见自己猜中了欧阳骁的心意,多少有些松了口气,只要玉玺还在自己手上一天,那欧阳骁多少就会对自己有所忌惮。
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偏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玉树临风的儿子,他似乎很久没有认真打量过他的面庞,他发现在欧阳骁的眉宇间多了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神秘与冷漠。
崇成帝轻叹口气,道:“你不是有太子印鉴吗?之前你随意撤换官员、调度御林军,朕也没见你想起玉玺这回事,不也是做的风生水起、有模有样的吗?这次没有玉玺,就难得倒朕的太子吗?”
听到他的语气里满含嘲讽之意,欧阳骁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着摇摇头,说道:“父皇此话差矣,此事毕竟关乎父皇本来想要指定的江山继承人,他罪犯欺君,岂能轻易饶恕?”
欧阳骁刻意加重了“江山继承人”的几个字的发音,似乎对皇帝原本属意欧阳璟为太子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见皇帝不说话,他继续说道:“所以只能昭告天下,斩首示众才能彰显皇家威严。儿臣虽然摄政监国,却也不能轻易治原来的一代功臣为死罪,还是需要父皇的玉玺印章作为信物,儿臣方能使天下信服。”
“原来你还看重‘民心’二字,当真令朕吃惊。”
崇成帝缓缓的收回目光,摆了摆手道:“你且先退下吧,此事朕亲自处理。”
听他的意思,竟是要慢慢收回自己手中的权力,欧阳骁岂肯轻易放手?
他收敛起嘴角的笑容,走到崇成帝的面前,拱手道:“父皇,您如今龙体欠安,又下不了床,这等事还是交给儿臣去办比较妥当。若是父皇为此而身体情况出了纰漏,儿臣担待不起。”
崇成帝闻言冷哼一声,斜睇着站在身前态度貌似恭谦卑微的欧阳骁,心中泛起一阵寒冷的感觉:曾几何时,他的这个小儿子是那么温和随性,哪承想如今竟然会成为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他冷冷的看着欧阳骁,道:“朕的身体因何欠安,你我心知肚明,眼下殿中唯有你我二人,你也不必再装,朕看着都替你感觉心累。”
“既然如此,父皇难道还不肯交出玉玺吗?要知道上次的药效那么厉害,是极其难求的良品,父皇这次若要服了,儿臣还得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为父皇寻药,这可是麻烦得紧。”
听欧阳骁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崇成帝心中一沉,他专注的看进欧阳骁朗月似的眸子里,见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中满是危险的笑意,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若不交出玉玺,遂了欧阳骁的心意,只怕自己又会被强行喂下那极其厉害的毒药。他只吃过一次,就落得双腿瘫痪、不得下地行走,就连意识都只能有片刻的清醒;若是再遭毒手,只怕到时候他就会彻底沦为欧阳骁的傀儡,那就再无人可以阻止欧阳骁的恶行了!
想到这,崇成帝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的点点头,道:“若你所言非虚,欧阳璟罪犯欺君,罪不可赦,你这就去拟旨昭告天下,全力缉拿欧阳璟归案,一会儿你命人将旨意呈给朕,朕亲自落印便是。”
欧阳骁虽然急切的想要拿到玉玺,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除掉欧阳璟这个心腹大患,毕竟他是自己最大的威胁与对手。先前的几次暗杀已经打草惊蛇,欧阳璟必然有了防备,说不定现在已经潜伏在京城的四周,随时准备营救欧阳溪等人。
而他必须要先发制人取得先机,他一定要先将欧阳璟炸死欺君的事弄得人尽皆知,这样欧阳璟就会失去他最看重的民心,而到时候再光明正大的将欧阳璟斩首示众,这也算是一件极尽快意之事。
若是在此时太过急于求成,再次给老皇帝下毒,没准最终会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场。毕竟没有传国玉玺的信物在手,他终究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既然崇成帝已经同意拟旨昭告天下,那欧阳骁的目的也暂时达到了,他也就没有再咄咄逼人,只是恭敬的点点头,拱手道:“多谢父皇体谅,那儿臣就先告退了,稍后旨意自会有人送过来。”
说完,他都没有跪安,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他分外瘦削而坚挺的背影,老皇帝倚坐在龙榻上久久没有出声,心中汹涌无比的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声轻飘飘的叹息,随着窗外的微风静静的婉转而去。
不多时,老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赵炎就微弓着身子,垂着头双手捧着一道黄色卷轴来到了崇成帝的面前,他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道:“启禀圣上,这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来的,说是要……”
“朕都知道,不必多言。”
崇成帝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良久,他只是轻叹着倚回到榻上,摆摆手道:“罢了,给朕呈上来吧,你先退下。”
赵炎闻言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到老皇帝严肃的表情,却也不敢开口,只能将手中的东西毕恭毕敬的放到榻边的小桌案上,然后垂着头恭敬的退出了寝殿。
老皇帝等到房门被关上,他才伸手将桌案上的黄色卷轴拿到眼前,缓缓的打开来,上面的内容无疑是在以他的口吻描述得知欧阳璟诈死欺君的震怒与痛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下令全国缉拿欧阳璟。
不知为何,崇成帝在看完旨意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欧阳骁并没有在旨意上写明“杀无赦”三个字,所以欧阳璟并非全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对于欧阳璟如何诈死、又为何敢冒风险做出此等事情,崇成帝此刻并不像追究,他知道如今要做的首要大事,就是该如何制止欧阳骁不再霍乱朝纲。
所以,当听到文武全才的欧阳璟仍然存活于世时,崇成帝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他再次仔细浏览了一番黄色卷轴上的内容,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他将手伸到了身下软枕的床榻上,经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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