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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庶女无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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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蕊支着下巴看了看,还是摇摇头:“那图是你画的。”
他拧起眉:“我画的怎么了?”
心蕊不回答,晏天皓脸上就露出了三分不悦。这女人小时候贬低他的画作不尽不实,长大嫁给他后,还在嫌弃,细看看,他画得分明不差。
见他好像有点不开心了,心蕊就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红了红脸,闷声说:“既是你画的,送给别的女子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可屋里安静,他还是听得真切,脸上方才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且不管她这话是否真心,可听在他耳里,还是高兴得紧的至于为什么高兴,他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为画作终于被她肯定了吧
听后头的他没吱声,心蕊才慢吞吞的回过头去,见他脸上已有笑意,她知他没气了,就又说:“其实我是知道一间店子很有特色,是一对夫妻开的,不过许多年了,不知道结业没有。”
“什么店子?”
心蕊顿时来了兴致,凑到床边,坐下就说:“相公绘画,妻子织绣,相公单凭旁人描述,就能将人物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妻子就随着相公的每一笔,每一画,将画上的人绣得丝毫不差,巨细无遗,当真是又好看,又新意”
“金隽还有这样的店?”这晏天皓倒是第一次听说,若是真有能只凭描述,就将人物画的惟妙惟肖,这样的绘画人才,应该早已是各个画室争抢的顶级画师了。
心蕊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不过时隔多年,只怕就是没结业,也换铺子了,唉,干脆还是明早让粉憧出去买些玉石朱钗好了,七妹小女儿,虽说平日不爱打扮,可到底女孩子都是爱漂亮的”
她自顾自的嘀咕着,边说边往被窝里钻,他却站起身来,走到床尾拿起外袍开始穿戴。
她蹙了蹙眉,愣在当下:“你要去哪里?”
他表情淡漠随意:“去看看吧,若是没结业,没换铺,就制上一副,也还你心愿”
她顿时呆若木鸡:“可是已经天黑了。”
他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侧目无所谓的看她一眼:“天黑又如何?”
心蕊噎语,心中默默嘀咕,果然是从小集万千宠爱长大的小公爷,做事如此不顾别人的感受。这么晚了,一来他们就是想出去,已算比较困难,过了戌时外院儿可是就落了锁了。二来即便真的幸运让他们找到了那家铺子,入了夜,铺子也关门了,莫非还要吵着人家起来招呼他们不可?
这么想着,她便连忙唤住:“还是算了,倒没有那么稀罕。况且到底已是晚上,麻烦谁都不好。”
晏天皓回头看她一眼,见她目光坚定,他也不勉强,墨眸流转之际,他突然看到内间的摆饰柜子,便笑了一下,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套画具,盯着她说:“不想麻烦别人,那就我绘,你绣。”
她坐在床上愣愣发呆,看他竟当真兴致勃勃的摆设着画具,铺开了宣纸,她忙跳下床,脸上满是怔忡的望着他:“你不困吗?”
晏天皓细如一笑:“这会儿倒是不困了。”
她愣了一会儿,见他表情淡然,好像真的不困,她心底突然划过一丝暖流,有一个人,愿意为你的一句戏言,大晚上不睡觉为你作画费神,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心蕊发现,好似自从嫁过来后,他好似就对自己极好,再不若以前那般处处刁难,处处揶揄,若是他一生都如此不变了,那该多好
心里被什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填的满满的,她看着他正调墨的侧脸,清澈的小脸上,笑意满满延长,如果他一直这样,会不会以后他就不止是她的相公了,会不会有可能成为她生命中的另一种人呢?
墨调好了,他便回首看她一眼:“说吧。”
心蕊回过神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将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拖着腮边,慢慢的回忆细说
明亮的烛光下,他静心绘画的脸庞格外宁静,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舒心,心蕊突然想起,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看他绘画了,应该是四次了吧。
第115章 愿等()
好奇怪,明明以前见过他那么多次,为何却没有一次是现在这样的心情,是因为他们名义上已经是夫妻,所以她看他的目光就不知不觉带着点妻子的意味了吗?若说身不由己,可心灵到底是自由的,若心里不认他这个相公,她心底会划露出这样不明来意的幸福吗?
算了,这种复杂的滋味,她当真分析不清。
花了半个时辰,他便完工了,心蕊不得不说,他的画工的确惊人,将七娘画的活灵活现,曼妙轻盈,只是看着这完美的一幅画时,她却嘟起了嘴,忍不住低喃:“你将她画的很美嘛。”
他松了松手指,看着她笑了一下,又拿起笔
她蹙眉:“干什么?”
他笑得调侃:“你说画美了,那在她脸上加块胎记如何?”
心蕊忙将画纸抱在怀里,皱了皱鼻子:“我是开玩笑的,才不要加什么古怪的东西,我就按着这个摸样绣”边说,她还边垂着头,仔细研究一会儿要从什么地方起针。
晏天皓低笑一声,觉得这刻的她,怎么极为可爱?
画倒是没画多久,可绣可是花功夫的,心蕊虽从小绣花,练就了十几年的功力,可这绣东西到底是细致活,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绣出来的,晏天皓已将人物画小了,可就是如此,心蕊也起码要绣两三个时辰。
明明已经亥时二刻了,别的房间里早已黑成一片,可就数他们鹤立独群,满室亮堂。心蕊在灯下绣了半晌,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酸涩的脖子,下意识的朝床上看去,竟见床上的他正斜靠在床头,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是在等她吗?心蕊小小的心脏又被一股软软的气流撞了一下,她没吭声,却嘴角噙起微笑,垂下头继续加快动作。
又过了一个时辰,人物已经大概成形,她再次抬头,见他竟还乐此不疲的在看书她忍不住开口:“已经很晚了,你先歇息吧。”
他目光不移,只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还有多久?”
她看了看绣样,估摸着道:“大约一个时辰。”
他应了一声,表情自然而然,不带半丝刻意的温柔,声色也如初的淡然自若,却说了一句让心蕊一生无法忘怀的话:“再等等吧,我再看一个时辰也差不多看完了。”
“等”这个字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之又难。前世,她就是想“等”到房贷付清了再要孩子,钟翔却抛弃她,只因为那个男人等不起她
而今世,眼前这个人,却是第一个开口说要等她的人,那么他又等得起吗?
心蕊不再说话,埋下头继续绣着花样,直到子时刚过,她才终于绣完了。剪掉了最后一个线头,她慢慢抬起头来,眸中带着少许不安,有些迟疑的第三次看向床的方向。
床上的他,如初的躺坐着,一双墨眸黝黑而深沉,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书本,欣长的指尖翻开了下一页,整张脸专注而认真。
心蕊咬着唇,竟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她放下绣样,走了过去,抽掉他手中的书,他抬眸看她一眼,却见她眼眶红红的正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刚想支起身子询问,她却猛地钻进被窝,深吸一口气,双手冷不防的就环抱住他的腰。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主动,晏天皓大吃一惊,却听怀中的她闷闷的说:“好困啊。”
看来是绣累了!晏天皓叹了口气,墨眸放柔了些,伸手不经意的环住她盈弱的身子,由她以这样的姿势抱着自己,而他就这么半靠着,闭上了眼睛,睡了一夜。
心蕊是真的累了,并且好似累了很久很久了。躺下没多久,她便睡着了,睡梦中,她到了一片宁静安详的土地,稻田里郁郁葱葱的稻苗影影绰绰,田野旁有一间普通屋舍,屋舍不大,却布置雅致清新。田野的下游,是一条潺潺小溪,温暖的阳光洒在溪流里,印着溪底的石块都清晰可见,而她,就站在稻田中间,看着下游漂亮的溪水,身后有谁突然抱住她,她吓了一跳,刚想挣脱,耳边却覆上一个淡若温存,如玉石碰撞般好听的声音:“别怕,我会等你”
有一种梦,会幸福得让人不愿醒来,就像整个世界都如初的安详,平静得让人留恋。
可再美的梦,注定也终有醒来的时候
第二日一早,心蕊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还抱着晏天皓,那像尾熊似的动作,让她不禁红了红脸,清眸顺着就往上看去
昨夜他们似乎真的睡得太晚了,他的眼睑下竟然已经带有薄薄的阴影,心蕊心疼的抚了抚他眼下的黑色,抿紧唇瓣
过了一会儿,外头就响起了些声响,她这才移开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打开门扉,门外是粉憧、伊儿,带着几个三等丫头,已经恭候着了。
心蕊压低了声音,轻轻的叮嘱:“一会儿进去就在外间,别进里间儿了,动作也小声些,少爷可还没醒。”
几个丫头应了一声是,心蕊才放心的让她们进去。
女儿家的梳洗总是要花更多的时候,因此当心蕊还没盘好髻前,晏天皓已经醒了,他在里间儿轻咳一声,外头早已等候多时的丫头们便看了心蕊一眼,心蕊点了点头,她们才端着洗漱水盆鱼贯而进。
待发髻梳好,衣衫整好后,心蕊就走到晏天皓身边,亲自为他理着衣襟的领子,嘴上忍不住说:“一会儿咱们去去就回来,昨夜你睡得不好,早些回来,你也可补补眠,其实今日我一个人去也行的,你倒是不需硬陪着我。”
晏天皓的确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声色却淡若平静:“你回门,我本就该陪着,这是规矩,有什么需不需的。”
心蕊便不再说话,只又禅了禅他外袍的些许皱褶,才露出笑颜:“好了,走吧。”
因为今日只是去去三老爷的府邸,因此队伍就安排得简单。可刚拜别了长公主,两人还未踏出大门,远处一个小厮便匆匆跑了过来,对着晏天皓就说:“三少爷,黄副将来了,正在后门外等着您,说是军中出了人命,请将军亲自过去看看。”
晏天皓眉心一紧,那“人命”两个字让他眼眸顿时一厉。
心蕊见状,忙说:“政事要紧,你去忙你的,我自个儿走就行了。到底不是正经的回门,就是顺道送送七妹罢了。”
晏天皓筹措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却还是对粉憧、伊儿叮咛:“好好照顾少夫人,别让无关的人士打扰了清静。”
越国公府小公爷的嫡亲夫人出府,就怕有什么讨便宜,巴关系的人来打扰,粉憧、伊儿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丫头,当即迭声答应道:“是,奴婢们知道了。”
晏天皓这就又看向心蕊:“我去看看就是,若是能赶得及,下午我去袁府接你。”
心蕊甜甜一笑,抿着唇角:“不要硬赶,公事重要,有这么多人跟着我,没事儿的。”
他却蹙起了眉:“等我。”
心蕊承认,那个“等”字已经成为她的罩门了。她无奈一笑,只好点头应允。
晏天皓这才面露满意,随着小厮连忙朝后门赶去。
心蕊在丫头们的陪侍下刚出了府门,就见外头标着“晏”字的马车足有七八辆的排列着。打头的第一辆马车比后头那些马车要贵气宽大许多,心蕊就带着粉憧、伊儿乘了进去,而附带的小丫头们见主子上车了,这才两人一辆,踏上了后头的小马车。
而最后头还一辆专门运货的马车,是放置一些绸缎礼物用的,算是答谢三老爷慷慨借出府邸,供晏府迎亲之用。
一行车队走得浩浩荡荡,不少人看到这是越国公府的马车,都纷纷自觉让道,大崇国开国一来,若是没立过天大的功勋的,可是不会被赐予“公誉”的,尤其是这等外姓公爵,更是少之又少。加上之前越国公智袭匈奴,为国争光,百姓们看到越国公府的马车,眼中就更多了一份敬重。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到了袁府门外,三太太带着七娘亲自接车,这三太太对着大太太、二太太时虽说显得小家子气,可是在金隽里头,她可也是数一数二的贤德主母,做事也从来不落人口舌不过,连这等接车的事,也次次亲力亲为,让人觉得她不止大气,还细心体贴。
下了马车,心蕊探头一看,却不见月娘,不禁问道:“月堂姐呢?”
三太太脸上笑意一顿,也不回答。
旁边的七娘见状,连忙迎了过来,拉起心蕊的手就问:“五姐这两天,过得好吗?”
心蕊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小女儿的幸福表情:“自是极好,你姐夫对我很好,母亲也对我不错,府里的下人丫头们,也都敬我。这倒是我的好福气呢”
这嫁出去的女儿对着娘家的姐妹亲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毕竟已经嫁出去了,若说不好,可难免被人笑话。
七娘点了点头,知道当着三太太,不管是真好还是假好,心蕊多半也不会说实话的,她也就不再多问了。
心蕊平和的转头,朝着伊儿就吩咐:“看着下人们将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吧。”说完她又看向三太太:“一些小东西,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三婶不要嫌弃。”
三太太推拒几下,在心蕊的坚持下,才勉为其难的收下,还让身边的妈妈帮着去卸,实际上却是让妈妈暗中点算。
三太太心中还记挂着别的事,因此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七娘瞥了她一眼,就为她找了个台阶:“三婶,我想与五姐聊聊天,我们去客苑儿了。”
三太太面上一笑,忙不迭的应允:“你们去吧,我正屋里还有些事,也不陪着你们了,你们两姐妹有多少知心话就慢慢说吧。”
第116章 尚家()
心蕊刚应了一声,三太太便匆匆回了内院儿,七娘就牵着心蕊的手一路走到客苑,进了房间才说:“你可知道三婶有什么急事?”
心蕊摇摇头:“什么事?”
七娘不觉压低声音:“是尚家的人,也不知为何选上今天,那尚家的大少爷突然就过来了,听说月堂姐很喜欢那尚家大少爷,看三婶那心急的摸样,指不定是打什么心思呢。”
心蕊眼眸猛地一睁:“那尚家去年不是已经给念汝下了聘礼吗?只等明年五月就要过门了,这尘埃落定的事,莫非还能起什么波涛?”
七娘垂下眼眸,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可能的,尘埃落定又如何,只要月堂姐不计较名分,说不定她还能先进门呢。”
“你是说”
七娘点了点头:“我听这院儿里的下人们说,好像是那个意思,说是三婶想瞒着太奶奶,让月堂姐先进尚家的门,尚家大少爷原已有两位侍妾,如今多一个,倒是不为过,反正那正室的宝座是念汝表妹的就算对太奶奶有交代了。”
心蕊眉头蹙紧,摇了摇头:“念汝心性单纯善良,光是两个侍妾已经够她对付了,如今还多一个月堂姐这月堂姐喜欢尚家大少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尚家娶念汝为正妻,月堂姐心底肯定不如意,往后只怕会针对念汝。”
七娘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只盼太奶奶往后能多撑着点念汝表妹。”
心蕊抿紧唇瓣,太夫人到底隔得千山万水的,哪里能管这么远的事,况且当初太夫人一心要让她陪着念汝嫁进一个门子,不就是担心这等事情发生吗。如今她不在念汝身边,太夫人也不在念汝身边,这念汝进了尚家门,可是就要以一敌三的了,就念汝那性子,只怕进门不到一年已经尸骨无存了。
心蕊越想越心烦,只好叮咛七娘:“你今日下午就要走了,回去后,可要尽快通知太奶奶,指定得赶在三婶的动作前头。让太奶奶筹谋着。”
七娘脸色一变,咬了咬唇突然不说话。
心蕊看她面色不对,蹙眉问:“怎么了?”
七娘手指搅紧,一张小脸泛着晕红:“我听到消息,今年的殿试结果出来了,他位居探花。”
心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就露出大大的笑意:“当真,那你可算没白等了。”
七娘认真的点点头,一张平日素淡冷然的小脸今日却是红粉菲菲,她看着心蕊,抓着她的手就说:“所以我打算再在金隽待些时候,一个月后五姐你就要回渝州,我到时候跟着你一同回去可好?”
心蕊手指一顿,皱起了眉头:“可你若拖沓,那念汝的事”
不等她说完,七娘就咬着唇哀求:“五姐,你就让我再呆呆吧,我想找个机会见见他,求求你了。”
心蕊一脸为难,可看七娘那焦急期待的面容,她又不忍拒绝,毕竟这种痴情盼郎的心情的确是不好受的,她也能体谅她的心情。最后她叹了口气,还是咬牙答应了:“那你就呆着吧,我另派人送信回去就是。”
七娘顿时笑逐颜开,一张白净的小脸闪着幸福的光芒,心蕊好笑的看她一眼,这个七娘,一贯不爱笑,仅有的笑意,却是都留给了一人。
只望那做了探花的卖画郎,真的能不负这痴情女的一片心意。
因为七娘不走,所以倒是又要叨扰三太太一段时日,按照规矩,她们也该亲自找三太太禀报一下,也是对主人家的恭敬。
可刚进了正院儿,迎面而来的两人却让彼此都措手不及。
“五世妹,好久不见。”走在月娘身边的一位白衣男子,他衣袂飘飘,翩翩潇洒。
心蕊却微微怔忡,看了眼前的人半天,才认出他竟是小时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又差点成为她大伯的尚言清。
心蕊自认自己眼力素来不差,可过了这么多年,她乍一见此人,还是不免一阵思索。可对方却能一眼认出她来,这当真是让她惊讶不已。
旁边的月娘有些故意的上前一步,挽过心蕊的手臂就说:“尚大哥,你这会儿可得换个称呼了,我五堂妹,可已不是以前的待嫁姑娘了,这会儿,她可已经是越国公府小公爷的嫡亲正妻了。呵呵,若说生疏些,你可是该称她一句‘晏家少夫人’呢。”
尚言清脸色倏地一变,看着的心蕊的目光带着些苦涩。他僵笑一声,淡淡的垂下眸子:“是啊,我倒是还一直想着你当年的摸样,都忘了已经过了好些年了。”
心蕊心头一紧,这尚言清的话好生奇怪。毕竟已经嫁作人妇,她就只淡淡的朝尚言清颔首示意,便转头看着月娘问:“我是专程来找三婶的,三婶可在屋里?”
月娘忙说:“在呢在呢,五堂妹要去就快些,母亲刚才与下人说身子有些疲乏,说要歇息歇息,你若不赶着去,她只怕要睡了。”
这大上午的,刚起床又睡?心蕊知她是驱赶之意,只是不愿她与尚言清再做接触,她倒随意,附和一声,便拉着七娘绕开二人,进了院儿里。
刚过转角,就七娘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那就是尚家大少爷吗?五姐,若是去年五月越国公府没来,只怕明年你要嫁的门,就是这尚家了。”
心蕊笑得清淡:“是那尚家先退亲,太奶奶才将我则给国公府的,就是没有国公府的人来,这亲也是退了的。”
七娘眼眸一睁:“咦,五姐你不知道,那退亲的是尚家二少爷,可那伴着退亲书一道来的,还有尚家大少爷的定亲书,说是要娶你与念汝表妹同为平妻。”
心蕊嘴角的笑意猛地凝固,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七娘,表情有些发白,开口就斥:“什么平妻,胡说八道。”
七娘更为惊讶:“五姐你当真不知道?难怪刚才你看尚家大少爷的眼神这么陌生,你可知道他差点就要成为你的相公了。”
心蕊的脸这下是彻底白了原来如此,她一直以为是尚家退亲在先,太夫人为了不想让她太难看,又想到七娘的确不适合国公府,才将她允过去的,却不想原来竟不是那样。
难怪太夫人竟舍得将臻韵坊赐一间给她做嫁妆,看来是为了恕罪啊。
进了里院儿,心蕊与七娘草草同三太太说道了两句,三太太以为七娘只是舍不得金隽繁华,也没什么异想,就平素的应允了。
出了院子,差不多也到午膳时辰了,听下人说尚言清还在桐哥儿院儿里没走,心蕊不愿与他有什么交集,便想先回国公府,反正七娘今日不回渝州了,她也不用等着送行。
可突然她又想起晏天皓临走前说下午要来接她犹豫一会儿,最后情感战胜理智,她还是决定留下。
七娘收了心蕊熬夜绣制的绣样,又是惊讶又是惊喜,用了午膳就拉着心蕊要去香山亭观景。心蕊想着香山在假山之上,离内院儿远,怕就不容易遇到尚言清了吧,她当即应允。
却不料狭路相逢,说的就是此刻。她们刚爬上香山阶梯,往前一看,竟就见亭子中央,正站着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心蕊紧咬下唇,转身欲走,可尚言清却发现了她,开口就唤:“五世妹留步。”
心蕊心头悔然,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转过头去,眸带疏离的对他笑了一下:“尚公子严重了,先前月堂姐也说过,尚公子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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