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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似水年华-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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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手机,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办啊,我找不到司辰了,怎么办啊。从前都是我任性的说走就走,第一次,我开始担心我真的就要找不到他了。
房间里回荡的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叹息声,悲哀的有点儿像苟延残喘。
第二天那些信息依旧没有回复,我带着口罩遮住憔悴的脸去退房,打车回公寓。
这个地方我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非典之后司辰就一直陪我住在这里,所以这小小的二十平米里其实到处都是我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一双情侣拖鞋,用的发毛都舍不得换的情侣牙刷,我喝了一半的白开水,杯子边缘上还印着几个月前残留的口红印。
甜蜜的时候我们也用同一个杯子,两份冰激凌,司辰也会说他就要吃我咬过的。
我给他洗过内裤,他在我大姨妈心情烦躁的时候为我包揽一切;我们一起做过饭四只手笨拙的切菜,把锅盖当盾牌锅铲当武器打过架;摔碎的玻璃杯永远是他去捡,因为我太粗心;合照的照片做成照片墙贴在餐桌边上;两只枕头只有一个凹陷的比较明显,因为每天我都要窝在他怀里睡;拖鞋也是,司辰的那一双上面毛茸茸的地方都塌下来了,那种踩在脚上跳舞的游戏我们玩过很多次;抽屉里是他修打口碟的工具,我学了好久,就是学不会他那种手法不知道毁了多少碟,后来我们偷偷把陈识自己录的那些偷偷打口然后自己修着玩儿。
橱柜里有半箱泡面,是我工作太晚不能回来的时候司辰自己吃的;书桌上有他给我写的曲子,每次他问我更喜欢哪个,我都是匆匆忙忙的开门出去说我要迟到了;dvd旁边很多租来的影碟,我一张也没看过。
在我记忆中,这间房子里更多是两个人的声音。
对司辰来说,也许还有很多很多我离开的背影吧。
感情就是这样,好奇怪,分手后想起的都是过往的甜蜜,反思的是没有机会再能去珍惜。所以付出更多的那一个可以走的洒脱一点,比较他尽力了。
而我,活该自食苦果么。
敲门声想起的时候我抹了一把眼泪跑过去开门,心里想的是不是司辰忘记带钥匙了,打开门却看见祁祥出现在我面前。
“酒店说你退房了,我就过来看看。”
我扯出一个笑,“我又不是没地方住,酒店太浪费。”
他嗯了一声,扫视着房间里的样子。
我依然挡在门口,“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潜意识里,我依然不愿意有人进入属于我和司辰的小小空间,我也不想离开。
我是那种怎么哭眼睛都不会肿,只会很红很红就像重感冒那样,带着口罩更像一个病人。其实我没什么心思吃饭,坐下没多久,我就开口问祁祥:“司辰去美国,你知不知道?”
祁祥在美国留学两年,我以为司辰决定去美国会找祁祥。
他低着头,耐心的挑着盘子里的青椒。
我又问了一次:“他又没有找过你,让你帮他安排?”
祁祥抬眼皮看了我一眼,把那盘挑出去青椒的炒饭推到我面前,“你觉得我会帮司辰一起瞒着你吗?”
我没说话。
祁祥接着说:“美国签证不是那么好办的,司辰家的情况,加上他妈的情况。就算可以,你以为不需要时间准备吗?”
这次我慌了。
所以说司辰的离开并不是突然的决定。
“两个月也不够。”
当祁祥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彻底明白,早在拉票那天我被司辰的妈妈捅了一刀之前,他已经在准备去美国了。
我低下头,海鲜炒饭再一次变成眼泪炒饭。
加上他和我说琴行转让说分手的那一个月也不够,原来那时候他已经做好离开我的准备了,可能从我出院的时候他就在计划着这件事了。
或者,更早更早。
不恨他不怪他是不可能的,可能比高中那次还更恨,那时候小小的年纪或者真的不懂爱是什么,我爱上司辰,更多的更多,是这两年的积累。
饭吃不下去了,我忍着想大哭的冲动和祁祥说我要马上回去,他追上来几步还是放弃了。
我捂着鼻子嘴巴,转身和他说:“如果司辰找你,或者你能联系到他的话,跟他说,我想见他,和他说话”
祁祥问我:“还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我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狼狈的背影消失在祁祥面前。
事到如今,原来我并不能一个人走,我并不能独立着坚强着,我不是石头,我只是一块空心砖,一下子就碎了。
那两天我关注着新闻,知道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空难什么的才安心,毕竟那句飞机掉下来也是随便说说的。
我又想起江瞳,江瞳也在美国的。
我给江皓打电话,他知道司辰去美国后也不太开心,然后告诉我他会去问江瞳。十分钟后江皓回电话给我,他说江瞳不知道,他还说:“我妹妹不会骗人。”
“嗯,我知道了。”
我也不该怀疑司辰会去找江瞳。
日子依旧一天一天的过,我还是要工作,也必须离开这个伤心地,我让张姐和我妈帮我准备美国签证的材料,自己每天都要给司辰发邮件或者qq留言。
第360章 爱有很多种()
又是新的一年,向西因为陈识的狠心从广州一路哭到了北京。
而我,渐渐的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一意孤行的断了所有和司辰有关人的联系。
我经常躲起来,表面不在乎,暗地思念,每一句碎碎念都发给他,然后对着始终没有回应的对话框掉眼泪。
唯一能找到我的人是祁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本事。
用他的话来说,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其实我每一个举动他都能猜到下一步我要做什么,我要躲,他就先一步说可以帮我找房子,我要换手机号,他就提前买了最新型号的手机并且找人在里面装了个小程式,这边我换上电话卡,他就知道了我新的号码。
“这不是什么天赋,而是想不想,用不用心。”祁祥说。
我:“那你要告诉我你对我很用心吗?”
他笑着,“为什么不可以?你还想要什么。”
我也很认真的回答:“我想你在找到司辰的时候,告诉他,我想他想的快要死了。”
快刀斩乱麻,我只想让祁祥尽快放弃在我身上的不可能,当然,那句想司辰想的快死了也是真心话。
除了没完没了的工作外,我生活的重心完全是一个找字,我联络了所有可能知道司辰下落的人,拿纸和笔记下来,一个一个分析再一个一个排除,公司新来的助理还以为我在算下期彩票的中奖号码。
我弹司辰弹过的琴,哼他写过的曲子,回到那年我们私奔的海滩,看潮起潮落,叹聚散离合。
电视台放纪录片,是一个有关打口碟的故事。
被采访的主角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边说着自己高中时组乐队的事,一边慢条斯理的把剪刀穿过光碟,时不时的还聊聊果儿什么的。
一张碟,他修了差不多十来分钟。
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想起司辰以前修碟的那个小模样,帅的几乎每个姑娘都能立刻爱上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在他手中转动的碟片,打火机快速的燎一下,每一个打过口的地方都平滑的几乎看不出痕迹。
那时候到了周末我和司辰就会去卖打口碟的那条街蹭歌听,为了能让我听到想听的,司辰就帮老板修碟,有人买了付钱之后司辰就帮忙修,甚至一些不听打口的人因为好奇司辰在做的事也买了一张让他修,这其中,不乏一些小姑娘。
当时的我是骄傲的,也是幸福的,尽管那些幸福短暂的没留下太多印记,可这一点足以,我真的忘不掉。
后来打口变成了一种文化,后来大家都有钱买原版了,后来买打口的人只为了收藏,就和收藏那些错版钱币一样,没多少人会专门把碟修好了,好像失去了那个打眼儿的痕迹所谓的打口碟也就没意义了。
感情,又何尝不是这样,我觉得司辰就是打在我身上的那个眼儿,会缺失,会疼,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修复它。
因为那个眼儿,是他经过我生命的记号,失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年中的时候我又搬了一次家,助理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开玩笑说我收藏的这些打口碟都能铺满整个房子当地砖用了。
我笑笑,那不止呢。
一少部分是我的和司辰送我的,更多的是司辰留下的,他的琴也都留下了。可能是他走的时候带不了这么多东西,也可能是他还会回来。
我更倾向于后者。
陌生人眼中的我是冷漠的,孤僻的,尖锐的,似乎我的身上就刻着生人勿近这样的字眼。偏偏这种“独特”的气质让我真正的红了。
高中时的黑料也不断被人翻出来,早恋,私奔,傍富二代,在喜欢的人眼里,这么负面的经历也成了他们眼中的朋克精神。
江皓对此表示:没天理。
而我已经看淡这一切,说得冠冕堂皇一点,我现在在用心做音乐,从某些层面来说为了这条路我已经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所以不可能再自暴自弃的荒废用痛彻心扉的代价换来的机会。
名气越来越大,我相信司辰在美国也会听到我的歌。
每天对着他的qq自言自语的习惯,也从来没改过。
祁祥跟一个卖过打口的老板学了怎么修碟,然后借着自己和我的“特殊关系”从助理那儿骗到我家的钥匙,偷偷溜进去用三天两夜修好了我收藏的全部的之前司辰没来得及修的碟。
我从外地宣传回来看到,一边哭一边大叫,“你凭什么这么做!”
祁祥很淡定,“你不就是喜欢把这些碟修好吗?”
“不是,我喜欢的是司辰修的,现在根本就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反问,“只要幸福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没有为什么。”
祁祥上前一步,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逼到的墙角,手指挑着我的领口稍微一拉就能撕裂,看着他逐渐逼近,我感受到危险。
嘴唇贴着嘴唇,其实我们是接过吻的,在刚认识姑且还算年少懵懂的时候。
那时候的祁祥强势蛮不讲理见异思迁,简单点说就是渣,而就是那个渣,我也短暂的喜欢过一段时间。
可是当初我为什么喜欢他,我不懂。
“因为痛过才更深刻,你爱的越累付出的越多就越不舍得放弃,太轻易的得到的,没几个人会知道珍惜,甚至直到失去了,才有感觉。”
我愣住了,因为痛过才深刻
“但痛苦不是必然的,在英国的时候我谈恋爱你也有过不开心的时候吧,我不理你,你不会完全没感觉吧,我去美国,你肯定也伤心过吧?”
祁祥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也想过用那种方式逼着你去在乎我,尽管我知道那个过程对你来说算是一种伤害。”
“后来我放弃了,我不想在爱里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因为我自己已经这样了,在想方设法逼着你爱上我的过程里,最后一步一步陷的更深的原来是我自己。也许在用力一点就能逼你接受我,可那个时候,我真的不舍得了。”
“结果你又回到司辰身边,心甘情愿把自己双手奉上,一段旧爱死灰复燃真的很快就能让你忽视我小心翼翼经营起来的一切。那个时候我想,干脆就看着吧,我不想让你难过。”
祁祥把修好的打口碟捡起来,用打孔器在上面扎了一个眼儿,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整张碟面目全非。
“如果你想要那么深刻爱到死去活来的爱情,我可以给你,但是我不想。这张碟,你觉得是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记号容易,还是永远保持着它最好的样子容易?爱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不一定要轰轰烈烈,简单的幸福比那些相爱相杀死去活来更困难。”
“再说的恶俗一点,湘湘,我想给你的爱情,是希望有一天天灾人祸,我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你想起我会觉得幸福开心,会有一个人坚强幸福下去的勇气,而不是先现在这样,活不下去。”
祁祥到底还是没亲我,尽管我们离的很近,尽管他呼吸的味道我会觉得熟悉。
我的被靠着墙,在距离不到十公分的情况下听着祁祥说完这些。
也许我会懂,也许我不懂,但暂时,我还是推开他去关心我的那些碟片。
祁祥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收拾好碟片,还有修碟用的工具,但是始终收拾不好自己的心情。打开电脑,我和司辰说:“你再不理我,会有别人追我的。”
想了想,我还是把这句话删掉了,重新打了一句,“美国的签证办好了,公司安排暑假给我办全国巡演,但我决定去找你。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约定吗?如果犯了不能原谅的错,就到对方的演唱会去,只要我看到你,我就原谅你。”
我怕我等不到他,我不敢开演唱会。
我有我的娱乐圈,祁祥也有他的圈子,回国的这两年他在自己的圈子里一样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是不少人都认识的青年杰出建筑师。
刚回国的时候祁祥说也许就是实习两年,然后回英国继续之前的课程,但是两年了,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只是再次放弃在北京的一切转战s市,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我妈也很喜欢祁祥,从很久之前就这么喜欢。
至于祁祥,他说:“我也喜欢和阿姨在一起,她其实和我妈很像。”
他在全方面的侵入我的生活,我无能为力,我的心,也依旧铜墙铁壁的拒绝一切外来者。
终于等到了暑假,虽然假期只有半个月我还是订好了机票准备出发。
登机前,我用曾经可以和司辰联络的一切方式通知他我的航班和到达的时间以及机场。
司辰,你会来借我吗?
第361章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司辰没出现。
意料之中的结果似乎已经不会带来太大的打击了,曾经的期待一点点消失后,可能有一天我真的会习惯和接受分手这件事。
第一次我去的是当初司辰初来美国时飞机降落的城市,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但我认为这里的可能最大。
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来之前已经计划好了这次的路线,先从专科医院找起,接下来是各种大医院疗养院,再然后私立诊所,医院休息的时间就去唐人街华人超市中国菜馆,我甚至走遍了每一间琴行,我想司辰总要有个办法谋生。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拿着司辰的照片叙述着他的身高和习惯打扮,我想这种出众的外貌多多少少会给人留下印象的,但我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是摇头和对不起。
我在华人居住区找过,在不动产公司找过,在中文报纸上登寻人启事,跑了所有华人商会,结果都是没结果。
半个月时间,我找遍了整个城市,最后的两天我转战周边另外一个小城市,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
出租车司机跟我说有个年轻中国男人在一个新开的西餐厅弹钢琴,据说长的挺好的。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司辰,在去机场的路上毅然托着行李跑到了那家餐厅。
从外面隔着一面玻璃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身影,真的和司辰有几分相似,真正进去的时候,我才知道又是一次期待落空。
我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的位置休息,闭上眼睛静静的听音乐,谁也弹不出司辰的那种感觉。
睁开眼,我把勺子举起来盯着看,看着看着就发现勺子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只一个身影罢了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五官,却有莫名的熟悉感。
我激动的转过身喊出来司辰的名字,得到一声无奈的笑。
祁祥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真抱歉,让你失望了。”
我一下子就慌了,“你该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
祁祥轻笑,靠近一点抬起手把我因为紧张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擦掉,“大学同学结婚,我来参加婚礼。”
像是在证明他说的一样,祁祥身后又有几个年轻美国人推门进来,其中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看上去真的像刚参加过婚礼。
祁祥转身用英语跟他们说今天要失陪了,要陪朋友。
那群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我身上,其中一个还说你女朋友真漂亮。
祁祥笑了一下,没解释,顺手揽过我的肩膀,替我托着行李箱往外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录明天那个综艺节目了。”
“谢谢。”从餐厅出来我就轻轻躲开祁祥的手臂。
他抿了下嘴巴,依旧帮我拎着箱子,“反正我要回去,一起吧?”
我点头,“嗯。”
“刚才要是不承认,那几个小子肯定会要你的联系方式,然后缠着你没完没了。”祁祥笑着说,偷偷瞥我一眼,“找到他了吗?”
“没有。”
祁祥没说话,可能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我又问他:“为什么我找不到司辰,却遇见你了。”
“你和我有缘。”
他语气很轻,却很笃定的回答我。
“别开玩笑了。”
我闭上眼睡觉,听到祁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他真的订了和我同一个航班回s市。
我在飞机上继续睡觉,祁祥就在我旁边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打了十几个小时,怕我睡不好他提前给我塞了一对降噪耳机,不止键盘敲打声,连飞机上的噪音我也完全听不到。
完全没声音的感觉也是怪怪的,有几次我醒过来的时候很不安,一转头就发现祁祥在看我。
他当然不会十几个小时都盯着我看,也不是那么巧每次我醒了他就在看我,只能解释为祁祥很在意我这边的动静,所以才会在我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我。
最后一次醒是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祁祥看我醒了就递过来一个洗漱包,“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呢?”
也是,我样子看上去有点疲惫有点憔悴。
我想起第一次和祁祥一起坐长途飞机他也是在降落前递给我一个洗漱包,他说女孩子就应该爱漂亮,时时刻刻打理好自己。
我对我爸没什么印象了,有时候我竟然夸张的觉得二十岁之后的祁祥代替我那个失踪的爸爸教会了一切他应该教我的事。
离开机场我们就分道扬镳了,祁祥要赶回去和客户开会,而我要去准备节目录制,十几个小时的时差,起飞的时候是白天,降落了还是白天,真累。
节目录制的空隙我就找了个角落自己玩电脑,说是玩,实际上还是关注着美国那边的消息,当地的商会答应我会联系全美的华人商会帮我找人,但实际上,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消息。
不知道叹了几次气之后,助理过来拍了下我肩膀,指着摄影棚角落的位置,“他看了你半天了,刚才还打瞌睡呢,我听他打电话说等下要开车去还给租车行。”
祁祥的钱都投资到工作室里,他暂时没买车,平时就租了一辆车开,今天为什么要去还车我不知道,但是他至少二十几个小时没休息了,让他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我也猜到他会看我到节目录制结束,所以我没着急去找他,就当做没发现他,记录录我的。等到收工我才跑到地下停车场。
专用通道的电梯比较快,所以我比祁祥更快到,然后站在车旁边等他,过了几分钟才看到他打着哈欠发着飘走过来。
让助理开车送他估计他会拒绝,所以我只能自己来,怕追不上他,我连妆都没卸,穿着也是录制时短裙。
祁祥走进,眯着眼睛看了看我,“真好看。你还是这样好看。”
我皱眉,“我工作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来。”
从前我没发现过,但祁祥这样来看我工作明显不是第一次。祁祥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那你怎么进来的?”
他笑,“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走吧,你应该想替我开车吧。”
我接着祁祥递过来的车钥匙,就连开车时他都会像个老师一样提醒我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的角度。
“行吗?”他最后一次跟我确认。
“总比你这个疲劳驾驶强。”
我驾照拿下来不久,真正开车也没多少经验,祁祥早就说要抽时间陪我练车,被我找各种借口回避了而已。
今天虽说是我担心他这么累开车会有危险,实际上好像还是他在指导我练车。
在英国的时候我因为无聊和祁祥讨论过这样一个问题,“你说那些电影里男女主角出了车祸,然后一个为了保护另外一个,让本来比较危险的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安全,驾驶位最安全的司机却受伤的故事,现实里真有人能做到吗?”
祁祥当时正画图纸,那会儿他还不肯配眼镜,总要离得很近眯着眼睛去研究那些细节,但他随口回了我一句,“如果是你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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