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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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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姬缘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能体验一下当主角的生活。为什么…男主们…都变成了妹子?姬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端着药碗。拱在被窝里的小姑娘一脸严肃认真,“哥哥,我该喝药了……”姬缘以为自己会在修罗场里上下沉浮,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未来在等待着他…ps:①男主穿进去的世界,原来的男主都会性转,变成软妹②刚开始有点慢热,后面渐燃渐刺激③轻松日常,画风鬼畜,疯狂示警谢谢小宝贝们的支持和鼓励,爱你们,啵啵啵=3=推文《画风清奇[快穿]》by洛大王女主快穿,已肥,可以宰了,正在更新中《完美攻略[快穿]》主攻文已完结《人人都爱花栗鼠》求预收点进专栏就可以看见啦封面是老婆葱大王做的,爱葱推老婆葱的文男主无cp快穿文《怎么不是人类![快穿]》by葱大王男主风华无双非常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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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至() 
姬缘做了一个梦,他在城市的顶楼上,大声呼喊,要成为世界上最棒的主角。

    下面全都是脑残粉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姬哥姬哥你真棒!宇宙无敌第一靓!”

    “姬哥姬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们姬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我们姬哥敢开火箭!”

    “我们姬哥敢穿越!”

    “我真的敢——”姬缘握着话筒大声回应。

    梦醒了。

    姬缘从炕上坐了起来,在狭窄的房间里转了几圈,沉默良久。

    屋顶是茅草,墙是土墙,大洞小窟窿,一条大炕,他睡在中间,左边右边各有一团被子,手感湿冷,并不保暖。

    左边靠外那床被子叠得很整齐,睡在那里的人应该出门了,右边被子里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蜷成了球型。

    加上自己大概是一家四口人。

    屋子里一股浓烈的药香,和烧炕的烟气冲在一起,十分熏眼睛。

    手指修长白皙,有些细茧,不是姬缘原装的手。墨发垂至腰际,姬缘扯了扯,头皮有点痛,是真头发无疑了……

    人虽然是真人,但他现在整个人都不是原装版本。

    身上穿的是青色厚棉长袍,勉勉强强抵住了从外面侵入的寒意。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被子里传来。

    “药好了吗?”软软糯糯的女声好不容易才止住干咳,虚弱中有些期待。

    药碗放在桌子上,铺了一层纱布,刚倒出来没多久,白烟袅袅。

    “…”姬缘掐了大腿一把,真的很痛。

    “金莲哥哥,药药凉了。”

    被窝里伸出一个头,姬缘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小姑娘一张娃娃脸,带着婴儿肥,头上左右各一个丸子,也许是因为生着病,脸色很黯淡,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半大孩子。

    还药药,这萌卖的……

    姬缘非常想去捏一把她头上的丸子,但是没摸清情况,还是不要动手动脚的,免得挨打。

    “金莲哥哥,能把药碗端来么……”

    小姑娘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姬缘,宛如一只巴掌大的幼小仓鼠,弱小可怜又无助。

    “等着。”

    姬缘揭了纱布,试了试药碗的温度,虽然烫手,但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端着药碗,坐到了炕边上。

    “金莲哥哥,让我自己来吧。”

    小姑娘从被子里伸出芦柴棒似的胳膊,想接过药碗。

    “不要动!”姬缘心中生出一些不详的预感,厉声制止了她接药碗的行为。

    “金莲哥哥……”小姑娘猛然一颤,又缩进被子里,用那种娇羞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姬缘。

    今天的金莲哥哥意外的男子气呢……

    真烦啊,把她药傻算了。

    姬缘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登时觉得手里这药碗更烫手了。

    “金莲哥哥。”那小姑娘表情猛然严肃起来,好像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姬缘虎躯一震,竖起耳朵。

    “药药凉了。”

    哟,这小姑娘还卖萌!

    姬缘搅和了一下碗里的药,总觉得它有点问题,便十分随意的说,

    “凉了就凉了吧……”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说药要凉了有什么问题,但是,金莲哥哥今天好像有些奇怪,眼眶干涩,渐渐氤氲起了水雾……

    “大夫说药趁热喝才有效果,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去做炊饼啊……”

    她突然低落起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被抛弃的幼犬。

    要不是这个药可能有问题,姬缘说不定真会本着人道主义的关怀,去喂给她喝。

    “金莲哥哥,还是让我自己喝吧……”

    “不行!”姬缘依旧坚定拒绝。

    “金莲哥哥,不用管我,我能行的!”

    很难想象她有些哑的嗓子还能爆发出这样元气充沛的呼喊……

    眼看她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了,姬缘如临大敌,步步后退。

    床上的小姑娘肩上还裹着被子,一步一步朝姬缘追过来。

    “咣当——”

    姬缘被门槛绊倒,一碗药尽数泼在了屋外。

    “泼了、泼了……”

    小姑娘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并不是很张扬的哭法,而是沉默镇静地流泪,还光着脚踩在地上。

    “那是家里最后一副药了。”

    她爬回床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看起来十分低落。

    “要是今年这个冬天我病死了,谁来照顾金莲哥哥,还有迎儿。”

    她抽泣了几声,安抚了一下在被窝里打滚的武迎儿。

    “你不会死的。”

    姬缘捂住头,刚刚药碗那一碎,许多记忆涌进来,差点没把他撑傻。

    原身为清河县人士,今年虚岁十九,姓潘,行六,人称六郎,幼时被卖进一个小官府里做小厮,陪小少爷读书。他天生聪颖,学了不少字,颇得小少爷喜欢。后来因为长得太俊美,主家不放心,怕小少爷会起歪心,便把他转卖出去。

    这一回就进了张大户家里。

    张大户虽然老了,妻子却还活泛。

    张夫人见原身生得貌美,就把他调在院子里照顾花草,虽说明面上是小厮,暗地里却十分宠他,衣服鞋袜一应都是亲手做成,嘴里也唤得亲昵,六郎六郎,缠绵婉转。

    张夫人年过五旬,脸如菊花,满是褶子印。

    原主感念她的好,平时也十分亲近,嘴甜得很。

    张大户觉得头上有点绿,把原主抓了起来,准备打个半死卖出去。

    张夫人要死要活的,强行护住了原主。

    最后还是让张大户把原主入赘给了武家。

    这武家穷困潦倒,两姐妹一个矮小干瘪,一个天生饭桶,家里还有个捡来的孩子要养,潘六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弱柳扶风的身体,去了武家也只是多添了一张口。

    张大户觉得潘六郎过去了就是吃苦的,心里舒坦了。

    张夫人的心肝儿肉落在两个女穷鬼碗里,隔应得要死,还是勉强接受了。反正那武大姑娘瘦瘦小小如幼女,武二姑娘比汉子还粗直,不用担心潘六郎和别人亲近。

    说起来,刚出张府的时候,原主心中充满了希望,觉得能去武家好好过日子。

    虽然张夫人待他不错,但心思有些不正,两人虽未逾距,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如附骨之蛆,只有离开张府才能轻松些许。

    但武家实在太穷了,武大姑娘卖烧饼赚些日用花销、武二姑娘进山打猎添点油水,进来的钱还填不饱武二无底洞一样的肚子。

    原主偶遇了西门大小姐,男才女貌,渐生情愫,却被武大姑娘撞破……

    原主心虚之下,和西门大小姐约定好,只要他药傻武大姑娘,西门大小姐就把原主带回府入赘。

    还会给武家一大笔钱。

    如今武大姑娘病得厉害,家中积蓄买药用尽,米也所剩不多,武二姑娘进山还没回来。

    原主觉得西门大小姐的主意不错,反正武大姑娘身体异于常人,这辈子很难嫁出去,武二又是嫉恶如仇、好斗勇狠的性子,再加上一个牙牙学语的武迎儿,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若是大姑娘武枝傻了,再也不用辛苦卖烧饼,武二姑娘得了银钱便可以买些田产,养家糊口不是问题。

    经营得好,也能置出一副嫁妆。

    至于原主入赘了西门府,便可以进学,读书,考秀才,一切都面面俱到。

    姬缘理了理原主的记忆,庆幸自己打翻了药。

    那药里混了东西,武枝喝了很可能烧坏脑子。

    “莫哭了,枝枝,我不会让你死的。”

    姬缘叹了口气,武枝才十六岁,过早挑起了家里的重担,每天天不亮就去做烧饼,再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着实太辛苦了些。

    “金莲哥哥,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要是死了,就是命该如此…”

    “枝枝这么好,应该是命不该绝。”

    姬缘坐在炕边上,摸了摸武枝的额头,有些发烫。

    “我去想办法。”

    见少年匆匆出门没入了风雪中,武枝嗫嚅几句,什么也没说出来。

    突然觉得一直在家里郁郁不得志的少年眉眼疏阔起来了。

    比他涂脂抹粉戴花时都要好看。

    要是她能活得更久一些该多好啊……

2。当玉() 
姬缘衣服下藏了一块玉佩,是出府的时候张夫人送的。

    说是留个念想。

    如今姬缘进了当铺。

    “小哥,你这玉成色不错,活当的话八两银子,死当十两银子。”

    “先生,我家妹妹病重,正缺钱看大夫,死当也不打紧,只要您再添些银子。”

    当铺老板见他面生,看起来是个读书人,一派光风霁月之象…

    便摇了摇头。

    读书人,一般都不还价的,再压一压。

    “小哥,就是这个价,进了我们的门,就不议价。”

    “那我再去别处瞧瞧。”

    姬缘当即就出了门。

    当铺老板见他走得利落,心生悔意,又想,这读书人真是奸诈如狐,怕不是正在等他开口升价。

    姬缘也有些忐忑,要是当铺老板不添些银子,那武枝的病怎么办,她病得重,十两银子去掉诊金,也只够抓几副药。

    虽然是在这么想,但他步子依然落得快,赌一赌。

    如今正值深冬,当铺前面的雪都积到了膝盖处,一丁点脚印都没有,门口也落了些灰,一看生意就不怎么样。

    来当东西的除了活跃在灰色地带的那些贼,便是挨不过冬天的穷苦人家。

    前者是销赃,有风险。

    后者是旧物,没利润。

    “小哥,十二两。”

    当铺老板又从门帘里伸出头来,叫住了姬缘。

    “二十两。”姬缘稳如泰山。

    “十三两。”当铺老板难得见生意上门,便松了松价,希望这少年见好就收。

    “二十两。”姬缘依旧不动摇。

    “少年郎,知足常乐。”

    “我家妹妹病得厉害,等着救命钱,老板您今年就做做善事,保佑您来年运道旺,发大财。”

    “十五两。”当铺老板圆鼓鼓的手指比了一个十五。

    “十八两。”姬缘再度报了个价。

    “十八就十八,你过来。”当铺老板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让姬缘进来。

    巴掌大小一块玉,栓着红线,正面刻的是吉祥如意,反面是福禄寿喜,一般这种样式都是长辈赐给晚辈的。

    好脱手,又光润。

    卖出去至少能赚个几十两。

    “先生,您这里有没有好被子,搭在银子上,算个添头。”

    “你这小子!”

    当铺老板虽然是这么说,却进了后房,抱出来一床大棉被。

    “我一个老鳏夫也用不上这么大一床被子,压得喘不过气,你小子扛得动就抱回去吧。”

    “谢谢先生。”姬缘收好了银子,又把那床被子包好,扛在背上。

    说实话,真挺重。

    可能有十二三斤,特别扎实。

    姬缘现在的壳不太结实,背个大包裹,走路有点晃荡。

    虽说如今已经种植了棉花,棉被却依然是个稀罕物,这么大一床被子,去正经店里买,也要几两银子。

    那老板人还不错。

    当铺压价都厉害,能当个十八两,已经在姬缘意料之外。

    回去的路上,姬缘又顺路请了大夫。

    老大夫见姬缘背着一个大包袱,满脑袋雪花,还拿伞给他遮了遮。

    “六郎,回去煮碗姜汤喝。”

    “诶,好,谢谢您。”

    老大夫给武枝诊脉后,说是病入脏腑,要慢慢调养,不能下狠药,要是冬天熬过来了,明天春就能好。

    只是如今将近年尾,离春天还有两个多月。

    三天一副药。

    是一笔巨大的花销。

    十八两银子,勉勉强强能撑上一个半月。

    老大夫免了诊金,拿了半个月的药,说到时候有好转了他再来。

    等姬缘送走大夫,武枝一边咳嗽,一边问怎么来的钱。

    姬缘大致解释了一下,就看见武枝双目含泪,不住颤抖。

    “金莲哥哥,是我拖累了你,让你当了玉……”

    “那就是个死物,不能吃又不能用,你好好养病,只要你好起来,管什么玉不玉的。”

    姬缘揉了一把武枝头上的丸子,准备去煎药。

    然后,就被一个小孩子抱住了大腿。

    “舅舅,饿。”

    这是武枝从庙门口捡回来的女婴武迎儿,庙里都是和尚,并不愿意养她。

    武枝捡回来后,每次去拜佛的时候都能收到和尚们送的开光的平安符、佛珠串、香囊。

    家里堆了一些,可以驱蚊,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用了。

    武枝不好意思让迎儿喊原主爹,迎儿懵懵懂懂,就叫着舅舅。

    街坊邻居都笑话武枝,说她把好好的相公养成了娘家人。

    武枝十六,迎儿将满四岁了。

    这年头姑娘十三四就定了人家,武枝养个女儿也不奇怪。

    只是多个孩子多张口,看似不经意,实际上也添了许多花销。

    迎儿身上穿的衣服是武枝小时候穿过的衣服改的,缝了几个补丁,还算厚,这会儿她肚子里正咕咕作响,用饥饿的眼神看着姬缘。

    “舅舅去煮饭,迎儿乖。”

    姬缘看着迎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内心十分迫切。

    做饭做饭做饭。

    “金莲哥哥,放着我来。”

    武枝又要从床上起来。

    “你别动。”

    姬缘从箱子里翻出来一床被套,把棉被展开,才发现里面塞了三四个扎实坚硬的大馒头,还有些余温。

    撕了半个馒头给迎儿,姬缘开始套被子,武枝看得目瞪口呆。

    第一次看见金莲哥哥做这些事。

    “我去做饭了……”

    武枝呆呆的,一时半刻竟忘了言语。

    君子远庖厨。

    就算是普通人家,男子也很少去做饭的。

    都是她不好,病成这样,这种小事都让金莲哥哥亲自动手,呜呜呜…

    “娘,吃。”

    迎儿胡乱拍了拍武枝的头表示安慰,捏着咬了几口的馒头,塞进武枝嘴里。

    姬缘进了厨房,发现都还干净。

    米缸里整整齐齐铺了一层碎米。

    姬缘把它全倒出来,堆了小半碗。

    米缸彻底空了,就算是老鼠掉进去也会含着两泡热泪跑出来。

    柴堆得很多,姬缘拿火石艰难碰出了火,把锅烧热了。

    一边烧火一边思索。

    武枝,武迎儿,潘…金莲——

    西门大姑娘……

    嘶——

    卖烧饼。

    有点刺激啊。

    姬缘烧火的手僵硬了。

3。饭桶() 
卖炊饼的武大郎病重在床。

    风流倜傥喜欢偷别人老婆的西门庆在家待嫁。

    景阳冈醉打猛虎的武松进山打猎去了。

    潘金莲正在做饭……

    天道好轮回,报应饶过谁。

    发呆归发呆,不妨碍姬缘煮饭吃。

    小半碗米只能倒在锅里煮粥,不多时,厨房里就飘满了米粥的香味。

    坛子里腌了萝卜丁,姬缘尝了一个,清新爽口,十分下饭。

    盛了一小碗萝卜丁出来,又把馒头蒸上。

    姬缘出去拿馒头的时候,迎儿和武枝都发出了快乐的笑声。

    姬缘以为他们在开心粥煮好了。

    没想到院子外风风火火冲进来一个人,和姬缘打了个照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呔,哪里来的黑面神!”

    地上的人猛然爆起,就要抡拳头。

    “松妹——”

    屋里传来武枝的声音。

    姬缘得以险险躲过武松的拳头。

    “姐夫,你脸怎么黑成了这个样子!”

    武松拍拍屁股上的雪,惊魂未定。

    姬缘摸了一把脸,手指漆黑。

    对着水缸照了照,倒映的人影脸黑得厉害,只有眼白还是白的,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

    等姬缘盛了温水把脸洗净,武松也就着姬缘洗过脸的水洗了把手。

    剩下的水倒进木盆里,添点滚热的水泡脚。

    伸直长腿,武松姑娘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热水烫脚真舒服。

    武松这一趟去了有两天,在山里潜伏着,一双脚冻得起了疮,她毫不在意,家里也没有药膏什么的能涂一涂,痒得厉害了,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抠一下脚。

    “姐夫,这一回运气不错,打了只狍子,等剥了皮我硝好了,让姐姐给你做个暖袖儿。”

    “做什么暖袖,咱们留点肉,其他的都卖了吧。”

    姬缘刚把馒头蒸上,在拖外面的死狍子,想放到桌上,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差点扭了腰。

    这只狍子已经被武松处理过了,还有六七十斤,颇为肥硕。

    “我来我来……”

    武松取了布巾擦干脚上的水,换上一双干净的布鞋。

    “姐姐风寒还没好么?”

    她单手就拎起了那只狍子,看起来颇为轻松。

    “没呢,明年春才能好。”

    “又抓了药,哪里来的药钱?”武松看着厨房壁上挂的药,有些低落。

    武松虽然不大晓事,却也知道家里无甚积蓄,武枝的药,都是些好药材,甚至有一两根人参须。

    虽然是年份浅的人参须,也价值不菲。

    “现在买药的钱是最后一点家当,日后都要靠我们自己赚。”姬缘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那我们把狍子整个卖掉吧。”

    武松看了一眼狍子,心里想着,吃一顿热饭,再好好睡一晚,明天再去山上。

    姬缘想着迎儿那双散发着饥饿光芒的大眼睛,还是没忍心让武松把整个狍子扛出去卖,留了一只肥硕的后腿。

    武松回来的时候扛了一袋米,还有两颗白菜。

    “胡大娘窖里多的白菜,送了我两颗。”

    “好。”

    那点粥本来就少,姬缘本来还担心不够吃,如今有了白菜,下一颗进粥里,应该能喂饱武松吧……

    姬缘也不太会做饭,除了混煮之外还会烙煎饼果子。

    后者还是因为他小时候听多了“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对煎饼果子有了执念,拜路边大叔为师,学了两个月。

    会烙煎饼果子使年幼的姬缘获得了班上男生的崇拜,他们都尊称他为姬哥。

    每次有其他班上的男生和班里人有矛盾,姬缘就会第一个冲出去,然后一群人把他拖住,嘴里念着“鸡哥鸡哥,算了算了,不杀人……”

    这种奇奇怪怪的口号使姬缘在学校的名声十分恐怖。

    想着想着就开始怀念过去的青葱岁月,姬缘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对着梦里疯狂回应的自己狂扇大耳刮子。

    让你敢。

    让你敢开火箭。

    让你敢穿越。

    姬缘把锅里粘稠喷香的白菜粥盛进了小陶盆,端去了外面桌上。

    “我不太会做吃食,若是味道不好,就与我说,下回改进。”

    姬缘有些忐忑。

    “好吃。”

    武枝端着碗,扒了一口粥,眼泪刷啦落了下来。

    姬缘有些慌张,难道他的黑暗料理已经能催泪了吗……

    “我就是单纯想流泪。”武枝擦了一下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就是这样的,姐夫你别放在心上。”

    武松也知道武枝这个见风落泪的习惯,难过的时候哭得厉害一些,平日里都爱落泪,时间久了早习惯了。

    “好吃。”迎儿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混着碎白菜叶子的粥,双瞳晶亮,看起来十分高兴。

    姬缘有些心酸。

    这是喂猪的配置啊。

    一边想着,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口。

    白菜清甜,粥煮得太烂了,囫囵间就落进了肚子里,五脏六腑升起一股暖意。这么混合着也还好,配上萝卜,清清淡淡,能入口。

    武枝吃相还算斯文,吃完小半碗就吃不下了。

    迎儿年纪小小就很讲究,喝着粥,一粒米都没落出来,全倒进了肚子里,留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碗底。

    对着姬缘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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