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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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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儿年纪小小就很讲究,喝着粥,一粒米都没落出来,全倒进了肚子里,留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碗底。
对着姬缘利落干脆地打了个饱嗝,然后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
武松却吃得很慢,慢吞吞捧着碗,不像是喝粥,倒像是借着碗里的热粥暖手。
在姬缘注视她的片刻时间里,武松两手端起碗,对着嘴,吨吨吨倒下去了。
姬缘甚至听到了她吞咽的声音。
如长鲸吸水。
是食肉动物的气息。
“松妹,再吃一碗吧。”
姬缘本能觉得武松没吃饱。
“姐夫,你先吃,吃饱了盆里剩的都是我的。”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抠了抠脚。
那个角度武枝看不见武松在抠脚,但是姬缘无意间看见了。
姬缘眼皮跳了跳,再盛了一碗粥,就着萝卜吃下去了。
生病的成本太高了,他要吃饱穿暖,赚钱好好生活。
等姬缘放下筷子,武松把萝卜丁全倒进了盆里,搅和一下,再度两只手端起盆,吨吨吨吨吨吨……
姬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因为武枝和迎儿都很淡定。
没多久,武松就干完了陶盆里的半盆粥。
在这之间,馒头们也进了武松的肚子。
吃完后,姬缘终于看见武松抚了抚肚子,还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
4。烙饼()
“几成?”武枝问道。
“五成。”武松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再给你烙些烧饼,吃不完也好带着上山去。”武枝就要起来。
上山带烧饼更合适,不占地方也不容易坏。
姬缘呆呆地问,“五成饱?”
武松再度不好意思地挠头。
又抚了抚肚子。
“我去烙饼吧。”姬缘看着武枝那见风就倒的单薄样子,让她好好蹲在被窝里。
“松妹,你在边上看着,往日我怎么做的,你和金莲哥哥说一说。”武枝吃过一顿粥,便对姬缘有很强的信心。
“好。”
姬缘正在想用什么做饼,武松就从厨房角落的仓柜里舀出两大瓢糠倒进盆里。
又在另一个仓柜了舀了半瓢面粉,加点热水,和了一下。
“姐夫你先烧火,我来揉面。”
姬缘这回用打火石的时候就顺手了很多。
烙饼…是糠饼吗?
稻米那一层谷壳脱下来磨碎就是糠粉,一般会拿去喂猪喂鸡。
武松力气很大,很快糠和面粉就不分你我,彻底融合。
油也没有了。
姬缘从狍子腿上切了一块肥肉,拿长筷子摁着在锅里涂了一圈。
“对对对,姐姐也这么做过。”武松看得连连点头。
她今年还不到十五岁,已经快一米七了,比姬缘矮半个头。
和武枝一样的杏瞳炯炯有神,五官精致而英气,换上男装也是个俊秀少年……
现在她一身半长不长的短打劲装,头发才及肩,胡乱挽了半个丸子,剩下的都披散着,颇有现代感。
在整个清河县找一圈,也没有第二个像武松这样不拘小节的姑娘。
因此…单身至今。
武松不爱留长发,每次长出来,在齐肩处拿镰刀一割,绾个道姑头,又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潇洒少女,被武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死性不改。
武松太能吃了,也吃惯了糠饼子,不觉得如何苦,反而期待地看着姬缘烙饼。
“你要是饿得慌啊~姐夫给你烙糠饼~饼里都是糠啊~”
姬缘脑中开始回旋鬼畜歌曲。
颇有些心酸。
武松擀出一张薄薄的黄色面饼,姬缘放进锅里,煎熟后放在一边的包袱皮上。
武松擀得很快,闲了下来就开始咯吱咯吱吃糠饼。
因为有狍子肉的油,格外香些。
没多久迎儿也过来了。
眼巴巴看着武松。
“这个磨脾胃,小孩儿不要吃太多。”武松揪了一小块脆脆的地方给迎儿吃。
姬缘正在烙饼,不时翻一下,忙得满头大汗。
一回头,刚烙的那些全不见了。
武松还在咯吱咯吱咯吱……
“姐夫,我快吃饱了,等我吃饱了,我来帮你烙饼。”
武松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却很清晰。
姬缘虽然没有具体数自己刚刚烙了多少饼,但他酸疼的胳膊表示…至少烙了几十张。
她可真能吃啊……
姬缘内心竟然有些恐惧。
被武松支配的恐惧。
“我饱了!”武松塞完最后半张饼,在灶台边上舀了碗热水,吨吨吨喝下去,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姐夫,我来吧!”
武松有些跃跃欲试。
“不,还是我来吧。”
原主对武松也有些恐惧,因为武松做饭的时候把锅铲破过……
武松那种巨力,对于一口薄薄的铁锅来说,还是太粗暴了。
姬缘擦了擦汗,再度开始新一轮煎饼。
要是武枝每天都这么累的话,不生病才怪。
等所有的糠饼都烙完,姬缘也撕了一小块。
由于武松擀得薄,糠饼确实酥脆,还散发着谷物烤熟后的香味,嚼几下就是一股渣子味,还有些苦涩。
姬缘勉强吞了下去。
实在不算很好的体验。
“姐夫你别吃这个,我是粗人,填肚子要紧,你吃这个会伤肠胃的……”
武松一脸耿直,把剩下的饼拿包袱皮装好,明天上山带着吃。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姬缘想起来以前学的课文,从家里找出来一个大竹匾,在外面扫出一片空地,撒了些空谷壳。
“姐夫你要抓鸟吗?”
见姬缘弄了跟小木棍撑着竹匾,武松有些好奇。
“是啊,会有鸟吗?”
姬缘也不知道这个地界,这么冷还有没有鸟。
“只有麻雀。”
武松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有几只麻雀飞来了,都很瘦,等它们吃完谷壳姬缘也没扯绳子。
“太瘦了,还没有二两肉。”
“这个法子不错,姐夫,我明天到山里试试,要是抓到了野鸡就煮汤喝。”
武松期待地搓了搓手。
“山里现在是什么样子,雪深吗?”
虽然武松武力值逆天,姬缘依然有些不放心。
“深,有的地方及腰深,有的地方是湖,冻硬了,凿都凿不动。”武松说到这里,有些不高兴。
要是那冰能凿破,她就能捞鱼带回来炖汤喝……
都快过年了,家里一丁点儿年货都没有。
“你要小心些,不要进了深处,听说那片山林里有大虫。”
姬缘反复叮嘱,生怕武松姑娘一时不慎遇到了冬天的猛虎。
“我知道了,那里面不但有大虫,还有熊瞎子,凶得很。”
武松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睛晶亮晶亮。
“遇上了保命要紧。”
姬缘脑壳有点痛。
“等清河结冰了,我们去清河上捞鱼。”
武松提议道。
“好。”
水面要是结冰,鱼会因为供氧不住在冰洞处透气,一捞一个准。
清河县因县外一条清河而得名,清河水流得很凶,大伙儿只有结冰了才敢去捞鱼。
想想日子还是有些盼头,姬缘觉得治愈了很多。
下午武松也没有闲着,她去拖柴禾了。
每天要烧炕,还要卖煎饼,干柴不能少。
就算下了雪,林子里依然有很多枯枝,拖回来放在墙边晾几天,就能烧了。
有那个体力在这种天气奔走的人,清河县也没多少。
武松是独一份儿,给自家的墙边堆满柴禾,再顺路给别人家送一些。
这个天气,要是柴禾不够,很有可能在夜里冻死。
武松帮了不少人家的忙,回来的时候衣服兜着些萝卜白菜,看起来有些羞赧。
“有萝卜啊!”
姬缘眼睛一亮。
“姐夫你喜欢吃萝卜吗?”武松把兜着的大萝卜递给姬缘。
“不是,你的脚不是冻了吗?萝卜煮熟切开,烫烫脚。”
姬缘接过萝卜,对这个份量颇为满意。
一半给武松烫脚,一半用来煮汤。
总觉得怪怪的……
“不了吧,萝卜留着吃多好啊,我的脚明年就好了。”
“冻伤了一次,年年都会复发,怎么能不管呢?”姬缘拍掉武松身上的雪,又拿干布巾给她擦头发。
“姐夫,你和我娘好像。”
“我娘死了十年了。”
武松突然哭了。
以后我就是你娘?
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你娘?
你以后把我当成……
姬缘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只呐呐说了句。
“你娘肯定希望你和枝枝过得好。”
5。卖饼()
当夜姬缘让她们三个妹子睡在新被窝里面,自己睡在外侧,盖了两床旧棉被。
身下是烧得热烫的炕,身上是湿沉的被子,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
即使条件艰苦,姬缘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姬缘就看见武松从被窝里闪电般蹿出来,宛如旋风,穿上衣服就往外冲。
没多久她又回来了。
扛起了包袱皮里的糠饼,顺便压了压武枝和迎儿的被子。
忘记带饼了,失策失策。
“姐夫你醒啦!”
发现姬缘从炕上伸头看过来,武松悄悄地打招呼。
“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姬缘也小声嘱咐。
“我知道了!”
“没有猎物也没关系,明天一定要回来。”
“嗯。”
武松摆了摆手,再度消失在蒙蒙亮的雪地中。
往常这个时候武枝也会起来做炊饼,原主会帮些小忙。
睡了一夜,身体反而沉重无比,姬缘直接起来了,就着水缸里的冷水,随意洗漱了一下,精神瞬间振奋了很多。
武枝病得很重,武松打猎也不稳定,总要有个进项。
这年头管没馅儿的馒头叫炊饼,有馅儿的叫馒头。武枝卖的是炊饼,姬缘不会做,只能想想别的东西……
昨天烙的那些糠饼子也不错,卖给那些粗汉们,兴许能赚上一些。
姬缘按着昨天的做法,开始烙饼。
没有武松帮忙,光把糠面团揉匀就花了大半个时辰。
这个壳子还是太羸弱了,不得劲。
姬缘又开始擀面皮。
这是第一次操作,形状没有武松擀得那么圆,厚薄也不太均匀。
怕卖不出去,就只擀了三十张。
武枝往日做饼都是提前把面发好,揉成团子,再压平一些,做好了搁蒸笼上蒸,五文钱一个大炊饼,卖是卖出去了,就是赚得不多。
姬缘打算试试三文钱两张,卖不出去就一文钱一张,毕竟有钱人家的看不上这种不好吃的烧饼,贫苦人家只想填肚子,不管它是炊饼还是烧饼,也不管它是糠饼子还是面饼子。
姬缘再度在狍子腿上割了一块肥肉,在锅里刷油。
没多久,灶台下就多了一个小姑娘。
“舅舅!饿!”迎儿再度用饥饿的眼神看着姬缘。
怎么从被窝里跑出来了?
姬缘放好刚烙的饼,摸了摸迎儿细瘦的手指,发现还暖和,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这孩子虽然小,却知道起床了要自己穿衣服穿鞋。
“吃饼!”
往常武枝会给半块炊饼给迎儿吃,今天姬缘做得是糠饼,就不好让她吃太多。
“等舅舅做完了饼再煮饭给迎儿吃好不好?”
“好!”想起来白菜粥的味道,迎儿眼睛亮了亮,期待地看着姬缘,乖乖巧巧蹲在灶膛口,往里头塞柴禾。
手里握着姬缘给的一小块糠饼,十分珍惜地小口啃咬。
柴要堆得虚火焰才高,底下是剩出来的火炭。
迎儿很会烧火,像玩游戏一样,一直让灶里的火焰保持着差不多的高度。
可惜这里并没有红薯,不然可以焖一个给迎儿吃。
还没有灶台高的小姑娘,不哭不闹,乖巧懂事,眼神澄澈明净,让人心里酸涩。
武枝醒了,穿了衣服下床,舀了热水洗漱,把迎儿也叫过去了,让她把小手泡在热水里烫一烫。
姬缘刚把饼做完,装进一个大食盒里。
武枝在给迎儿梳头发,稀稀落落的头发偏黄色,用一根打络子剩的细线系起来,顶在脑袋顶上,十分可爱。
就是迎儿过于瘦弱了些。
“枝枝去炕上歇着,我来倒水。”
老大夫说过武枝不能见风,姬缘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上。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注意事项,是和武枝生死攸关的大事。
除了中药、针灸,再没有其他的医疗手段。
武枝还小,姬缘不想看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死在面前。
“金莲哥哥,累着你了。”
武枝说着话,眼泪就滚了出来。
“我…我也不想哭的,就是忍不住。”
武枝一边擦眼泪,一边啜泣。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算什么?”
姬缘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看见迎儿把手里没吃完的糠饼子塞进了武枝嘴里。
“娘,吃,不哭!”
武枝嚼吧嚼吧吞下去了,就真没哭了。
还有这种操作?
姬缘一头问号,内心复杂。
再度让武枝回炕上好好坐着,姬缘开始准备今天三个人的早饭。
迎儿还小,喝点肉汤正好。
昨天晚上把那个大萝卜煮熟后切成两半,一半用来烫武松的脚,另一半还放在橱柜里。
姬缘切了萝卜,削了一小块狍子肉下来剁碎,煮了半盆萝卜肉汤。
饭煮得软烂,盛出来配汤喝也不错。
姬缘可能在做饭上有些天赋,或者这里的食材都很好,随便怎么煮都有一股鲜美的味道,
武枝破天荒地吃了第二碗,迎儿也吃了两碗,各自喝了一碗肉汤,赞不绝口。
姬缘收拾好东西,开始准备出门卖饼。
“金莲哥哥,你带上那个兔子皮帽儿,外面风大,吹久了会头痛的,”
武枝正在纳鞋底,迎儿在旁边玩碎布头。
“好。”
“金莲哥哥,等我好起来,一定要做更多的饼,赚钱给你买……买……”
武枝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能与眼前少年相称的东西。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姬缘看她们几个,和自家的弟弟妹妹差不多,想尽力多照顾一些。
这时候出门的人不多,姬缘顺着巷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叫卖。
“刚烙得饼嘞,三文钱两张,五文钱四张!”
“不是武大在卖饼?”有些熟客伸头一看,见风雪里来的是个少年郎,十七八岁模样,肤白如玉,俊美异常,戴着一顶灰兔皮帽子,提着一个红色落了漆的大食盒,走路时显出些羸弱之态,让人揪心,生怕他栽倒在雪里。
“这是武大家里藏的那个潘六郎?”
不少人家纷纷伸头出来看。
这少年眉如远山,目敛秋水,明明该是疏朗出尘的模样,却因为身上的打扮多了几分俗气,更让人心里生出一些难言的酸楚。
一时半会儿谁也舍不得关窗子。
“你们…要饼吗?”
姬缘看着排排窗户里的人脸,略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多少来着?”
开染房的李大娘子率先问道。
“三文钱两个,五文钱四个。”姬缘更加羞赧。
希望这些小姐姐、大姐姐们都喜欢羞涩小郎君,都来买他的饼。
“武大病了,家里面也不够了,就和了糠粉,是烙的烧饼,不是炊饼。味道不如以前好,只能扛饿。”姬缘神态真挚,眼圈有些发红,像强忍着痛苦,而又倔强坚强。
“给我来五文钱的。”
李大娘子见这少年蹙眉,心尖尖儿都痛了。
武大姑娘大家都认识,和半大孩子差不多,家里多了个少年郎,大伙儿都知道,还取笑她心疼小相公,舍不得让他抛头露面。
如今一看,哪里是舍不得,这少年一看就是个药罐子,哪里能和那些粗汉一样在风雪里跑。
冰糖葫芦都要三文钱一根,五文钱就有四个饼子,买买买!
“给我来三文钱的!”另一家的大娘子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给了三个铜钱。
“饼都是我自己烙的,第一回出来卖,今天就卖一文钱一个,做得不好,大家见谅…”
姬缘有些歉疚,比起武枝做的饼,他做的实在不太行。
煎饼果子他倒是在行,但是家里连个蛋都没有,凄凄惨惨戚戚。
“好吃啊!”一个三十上下的妇人接过还有些烫手的饼,一口咬下去,咯吱脆。
食盒边上注了开水,可以给里面的饼保温,虽然没有刚出锅时那么烫,却也足以让人手心一热。
糠粉都是武松磨的,这姑娘力气比驴子还大,磨出来的粉细腻极了,粗粗下口也不觉得如何难吃。
苦难年份大家都吃过糠,这会儿便觉得姬缘做的糠饼比她们以前吃的糠好吃无数倍。
姬缘伸出来的手已经被人放了几十个铜钱,食盒里的饼,空空如也。
“诸位见谅,今日的饼已经卖完了。”
姬缘没想到这么好卖,呆呆地抱着食盒。
“六郎,你明日再给我们也不迟。”
“是啊是啊,外面雪大,六郎,进来烤烤火吧。”
“六郎,来我这里,火大,暖和。”
“六郎,进来啊……”
6。六郎()
“不了吧……”姬缘内心全是熊猫头表情包在疯狂刷屏。
“六郎,手这么冰。”一个大娘一把抓住姬缘的手,顿时露出了心痛的眼神。
“进来坐坐。”
胡屠户家里的胡大娘子一把钳着姬缘,把他拖了进去。
“这…这不太好吧……”
姬缘心中的小人在疯狂落泪。
胡屠户生得五大三粗,形如铁塔,他的女儿胡大娘子也随了他,又高又壮。
胡大娘子蒲扇大的巴掌抓住姬缘的胳膊一拽,姬缘就如随波逐流的一根海草,被胡大娘子塞到了火堆边上。
外头的姑娘媳妇婶子看着胡屠户家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有些意犹未尽。
这潘六郎生得可真俊呐。
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潘小哥哥,你别怕。”
胡大娘子露出一个善意的笑。
然而她长得十分彪悍,这么笑看起来更可怕了。
像不怀好意的女土匪。
“胡姑娘,多谢你上回给松妹的萝卜。”
姬缘这会儿也不太害怕了,这胡大娘子眼神柔和,没有恶意,只是外表凶悍了一些。
“武松最近都在山上吗?”胡大娘子有些羡慕,眼睛在火炉映衬下闪闪发光。
“是啊,今日天未亮,松妹就去山上了。”
“要是我也能去就好了,但我爹说姑娘家不能总往山上跑,还说我像个野熊。”
胡大娘子眼泪汪汪,看着火堆里暴起的火星,十分难过。
“胡大姑娘当然不像野熊,胡大叔只是无心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姬缘安慰道。
“那我像什么?”
胡大娘子抽抽噎噎问。
“像…像……”姬缘开始后悔自己没有背几本字典,以至于常常语塞。
“像那冬天的一把火。”
姬缘看着火堆,把手伸过去搓了搓。
胡大娘子擦了擦眼泪,突然兴奋起来。
“一把火,这是什么说法!”
“胡姑娘见我在外面卖饼,让我过来烤火,十分热心,让我发现了清河县的人情味,觉得生活虽然艰苦,却也有美好之处。”
姬缘温声道。
胡大娘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第一次看见潘六郎这么好看的人,想多看几眼,凑近了看,仔细地看,就脑子一热把他拖进门了。
“六郎,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大娘子挪开脸,即使努力放小声音,还是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嗡嗡回响。
“说起来有些女气,是金莲两个字。金子的金,莲花的莲。”
姬缘如今听习惯了,也觉得还不错,大俗即大雅。
“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大壮。”
胡大娘子十分难过。
“山岳湖海为大,康健平安为壮,胡姑娘的名字也很好听。”
姬缘差点没忍住笑,又很同情,面上依然淡定如初,看起来温和而认真。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的名字还不错。”
胡大娘子笑得很开心。
“壮壮啊,是谁来了?”
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妇人声音。
“娘!是卖饼的潘六郎!”
胡大娘子回了话,有些不好意思。
“我娘人很好的,就是说话有点凶……”
胡大娘子话还没说完,里头就走出来一个粗粗壮壮的妇人,提着一个手臂粗细的棍子。
今天她要是不把泼皮腿打断,就把棍子掰成两截!
胡大婶正要看看是哪个泼皮来勾搭她家闺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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