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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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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去山上打虎……

    姬缘又回游了过去,反正也逃不了多远,先试试把松妹捞起来。

    “死吧——”

    姬缘也不管身后袭来的水匪,直直沉入了江中。

    “你给我回来!”

    姬缘的衣服被水匪拽住,冰冷的匕首顺着水流狠狠刺进腰腹……

    一阵剧痛传来。

    姬缘几乎爆发了必死的信念,抓住了水匪的手,用力一扯,把匕首夺到了手里,在水下胡乱捅进对方的身体……

    手掌被匕首割出了深深的口子……

    姬缘却顾不得许多,继续去水里找武松。

    剧烈的晕眩感涌来,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用力过度,姬缘也朝江底栽了下去。

    ……

    再度醒来时,入眼是青色帷幕,素净整洁,有些晃荡,大概又在船上。

    姬缘一动不动,慢慢感受全身的伤痛。

    全身都很痛,分配地很均匀。

    感觉身体彻底被掏空,胸口火辣辣地痛。

    应该是昏迷前呛了水,极其不适。

    “郎君醒啦,快来喝药了。”

    一个面生的少女动作轻柔的替姬缘拭去额上的薄汗,转身出去后,又带进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姬缘几乎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和郎君一起的那位小娘子就安置在隔间,等郎君伤养好了,就能去看望她了。”

    “她如今可好?”

    姬缘总觉得喉咙里有股血腥气,不知是灌进了江水还是别的什么,说话十分费劲。

    “脏腑有些受损,养几个月就好了。”

    虽然那少女是这样说,姬缘却放心不下。

    武松壮得和头牛一样,要养几个月,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伤势……

    “多谢此间主人相救……”

    姬缘见这少女穿着素净低调,进退有度,举止恭敬中带着些许卑微,不像是大家闺秀,也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农女,便觉得她可能是这船主的使女。

    “郎君不必如此客气,等您喝了药,我家夫人还要见见你。”

    姬缘躺在床上,宛如一条咸鱼,任由那少女一勺一勺喂了药,目不斜视,不敢看她频频送秋波的眼睛。

    不知赵元徽和武枝怎么样了……

    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到夜间姬缘才看见那少女口中的主人,一身青色对襟长裙,墨发中夹杂着些许银丝,低低绾成一个髻。

    她装扮十分素雅,发间只露出一支乌木簪。面容隐在幂蓠之下,只看轮廓,便觉得她气质超凡脱俗,如空谷幽兰,看似柔弱,却隐隐给人一种并不简单的感觉。

    “我昨夜行船听见呼喊声,正好捞起了小郎君。我此行要南下,近期要在此地停留几日,购置一些货物。小郎君且安心在此养伤吧。”

    “多谢夫人大义,等我能行动了…再报答夫人的恩情。”

    “不必如此,我们家青萝从你的外袍隔层中取出了万两银票,医药费先中扣,若是小郎君愿意,与我合买一些货物也可以。”

    孟皇后看着床上的少年郎,心中喜爱之情愈盛。

    难怪那清河县中的人都喜欢这卖饼的六郎,原以为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人,未曾想这样合她的眼缘。

    “夫人若需用钱,直接从中取用便是。我的命是夫人救的,大恩不言谢,夫人若有事需要我帮忙,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她提起银票,姬缘便猜测是赵元徽放置的……

    不然也不会有其他人。

    “不知郎君姓甚名谁?”

    孟皇后看着姬缘那一张因为或许苍白愈发显得羸弱的脸,心中升起一阵怜爱。

    看惯了自己家的孩子,各种嫌弃,再看别人家的孩子,怎么瞧怎么顺眼。

    虽说她已经知道了潘六郎的姓名、籍贯,但还是要问一问,不让姬缘起疑。

    “夫人唤我六郎便好。”

    想起那些通缉令上大大的三个字——潘金莲。

    姬缘换了一个代号。

    “好,既然六郎放了话,那我便不客气了。”

    孟皇后又看了两眼,迤迤然出去了,临走前让青萝谨记本分,好好照顾姬缘。

    在那之后,名叫青萝的侍女,再也没有对姬缘送过秋波。

    姬缘终于缓了口气。

    近日都在下雨,姬缘不能下床走动,便卧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他提过与亲友失散等话,那位夫人之说已经派人去找了,若有消息立刻会通知他。

    然而这么久过去,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赵元徽和武枝她们到底怎么样了,姬缘久久放心不下。

    ……

    金花出嫁那天,西门庆也在出嫁。

    只不过是在西门府里简单布置了一下,没让外人知道。

    西门夫人犯了旧疾,病来如山倒,眨眼间就到了回光返照的境地。

    西门庆只能带着表哥秦涛在西门府拜堂成亲。

    高堂坐着面带微笑的西门夫人,另一边放着西门老爷的牌位。

    “一拜天地。”

    西门庆与秦涛一同朝门外磕头。

    为了就着西门夫人,并没有按照晨迎昏行的规矩举行婚礼,此时天还未亮,就匆匆布置好了喜堂。

    “二拜高堂。”

    西门庆再度与秦涛朝高堂之上的双亲行礼。

    既然是西门夫人的遗愿,作为子女,当然要顺从。

    西门庆紧紧攥着手中的红绸,冲着西门夫人笑了笑。

    眼泪却从眸中滚了出来,沾了脂粉,落在唇边。

    “我儿今日新婚,莫哭。”

    西门夫人说完,叹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十分欣慰。

    “涛儿,庆儿既是你的表妹,又是你的妻子,你要好好待她,若是让她不顺意,或是欺负了她,我和你姑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姑母呜呜呜……”

    秦涛强忍着心里的委屈,连连点头。

    头悬梁锥刺股闭门深造时被西门庆拖出来拜堂,没想到姑母病成了这样……

    以后再没有人会待他如亲子,事事关照了。

    秦涛想到这里,悲从中来。

    “莫哭,不哭了……”

    西门夫人笑了笑,靠在八仙椅上,含笑而逝。

    西门庆把手里的红绸砸在地上,扑在西门夫人椅下,号啕大哭。

    “表妹,你……”

    秦涛还没说完,就看见西门庆取下了头上的凤冠,步摇,流苏,通通砸在了地上。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我要静一静。”

    她似乎在情绪失控的边缘,秦涛犹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替西门庆关上门。

    等喜堂内的人尽数出去,西门庆坐在地上,只觉心里空落落的。

    哭也哭不出来。

    梗在喉咙里,闷闷地,让人喘气都难受。

33。一起养病() 
西门府内挂的灯笼迅速从红色换成白色,一应新婚的吉物在最短的时间被替换掉了。

    西门庆身上的礼服极为繁复; 穿脱都很麻烦; 此时她心中难过,索性拿剪子直接剪开嫁衣; 再换上丧服。

    长发尽数披散在纯白的衣袍上; 分外惊心,衬得那张脸平静无波; 如一潭死水。

    西门庆出门时秦涛仍然等在外面; 看起来他性子比以前沉静了很多。

    “此回只是在母亲面前演场戏; 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我仍是兄妹。”

    秦涛此时也泪水涟涟,听见西门庆的话点了点头,没再反驳。

    既然两人性情不合; 也不必强行牵在一起,往后的路还有很长; 先前是他着相了。

    兄妹也没有什么不好; 当作亲人相处便是。

    西门庆心地不一定正; 但对重视的人掏心掏肺的好; 人也精明强干,若是和她相互扶持,许多事能顺畅很多。

    如果西门庆是男子,一定能作出一番功业。只可惜; 她一介草民; 想正正经经往上爬; 太难了。

    “既然你已想通,就好好学学怎么送葬。”

    西门庆声音很平淡,秦涛跟在她后面,觉得先前那个骄纵任性又肆意的表妹,陡然间长大了很多,让他很有压迫感。

    虽是送葬,一应礼节却非常繁琐。

    西门庆十分孝顺,葬礼完全按照规矩来,要请和尚做法事,还要准备各种东西,秦涛从来没接触这样的事,一时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娘子,潘郎君出事了。”

    西门庆正在给秦涛详细解释各种步骤,见侍女急急忙忙赶过来,忙问道:

    “潘郎出了什么事,如今怎么样了?”

    “潘郎君窝藏了逃犯,如今已经和武家的人逃走了。”

    侍女怕西门庆着急,快言快语抖出了刚刚在外面听到的事。

    “官府如今贴了告示,说提供一条线索,赏五两银子。”

    “什么逃犯?”西门庆揉揉眉心,努力平复心中的焦虑。

    “就是那潘金花,实际上是通缉的逃犯元辉。”

    “武家人藏匿凶犯,触犯了律令,如今和那元辉一起,通缉令都贴在城门口。”

    侍女解释道。

    “逃走了…何时逃走的,可受了伤……”

    西门庆一时头疼得厉害,脸色苍白起来。

    “娘子您别着急,潘郎君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牵扯进了大事,等这阵子风平浪静……”

    侍女扶着西门庆坐好,又为她倒了杯热茶。

    为着西门夫人的病,娘子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觉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我就是放心不下。”

    西门庆虽然见过赵元徽,也相处过一段时日,觉得金花妹妹性子不错,很合得来,万万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万一潘郎在路上出了什么差错,或者被人抓到了,该怎么办?

    西门庆想到这里,心中更是焦灼不安。

    “娘子,您不要担心,潘郎君吉人自有天相,若是无事,必定会给娘子送信。”

    “他们是怎么逃走的,走的水路吗?”

    “是,当时有船接应,潘郎君什么事都没有,被松娘子提溜走了。”

    西门庆喝尽杯中的茶,觉着心中好受不少,但是不亲眼看看,心中总放心不下。

    “表妹,你要去哪儿啊……”

    “不要你管。”

    秦涛只得看着西门庆骑着马蹿出了府门,墨发未束,在风中肆意飞散,余一线残香。

    可惜他不是西门庆心中的良人。

    西门庆一路策马狂奔,沿着小路跑到了清河边上。

    此时两岸无人,水草丰茂,只能从不幸被踩倒的苇草上看出些凌乱脚印。

    远处水天一色,几只归鸟飞进了山林。

    便是有船,这会儿也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她从未出过清河县,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意外来临时,才知道,人力不可违天命,也无法抗拒外力。

    一只落单的水鸟落在附近,扑腾了几下,很快没入了水中,钳了条手指长的小鱼在努力吞咽。

    过去的事无法改变,未来的事还能挽回。

    她要振作起来,好好养足人手,把潘郎他们找回来。

    ……

    “取了五千两银子买货物,到了南边我再卖出去,不但把本金还你,若盈利,便把红利分你三成。”

    孟皇后又在姬缘这里与他谈天说地,无意间提了提上回那银子的事。

    “夫人不必如此……”

    “你无需与我客套,只将我当作自家长辈对待就好。”

    孟皇后越与姬缘闲聊,就越喜欢他的性情和才华。

    明明是没读过多少书的人,天文地理都能聊会儿,古今文人典故也都通晓,偶尔说几句词句,更令人耳目一新,偏偏他还归功于前人的残损古书上。

    谦和温润,重情义,真性情。

    孟皇后在宫廷中混久了,最喜爱这样的人。

    本来打算早些把姬缘送去与赵元徽汇合,现在又多留了一段时日。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孟皇后看着远处的碧波,幽幽叹了口气,掀帘子接了些细雨,看起来颇为怅惘。

    她初入宫廷时也是这样的天气,丝丝绵绵的细雨,教人平添无数愁绪。

    姬缘心中也有些忧愁,一是担心武松和赵元徽他们,二是怕自己掉底子。

    这位夫人太能扯了,从国家大事扯到烹饪上,又从诗词歌赋扯到兵刃上,偶尔还要说说医术,说说天时,节气。

    要不是姬缘接受过义务教育,又用五三专题深造过三年,还真没法扯下去。

    ……

    这双眼睛变异后,姬缘获益良多。

    被这双眼睛看见的东西,会深深刻在姬缘脑子里,平日里的琐事,连同细节一起,在记忆中保存得十分完整。

    就连过去几年里偶尔瞟过几页的书,每一行具体的字句都能想起来,令人深深感叹以前学业的多样化,硬生生塑造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才子形象……

    本来姬缘没打算科举,现在有资质了,条件不允许。

    过目不忘的高大上功能,除了和这位夫人闲聊,了解内外形势之外,暂时没有任何用处。

    ……

    赵元徽和武枝迎儿在小舟里飘浮了两三天,其间下了好几场雨,三人都不是什么强壮的体格,努力撑着不失去意识已经费尽了功夫,舟中积了水还要舀出去。

    赵元徽原以为武枝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没想到她病得迷迷糊糊,还强撑着舀水,快晕倒的时候就狠狠咬一口胳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还要护着迎儿,十分不容易。

    饥饿和刺骨的寒冷使赵元徽愈发冷硬起来。

    武家几人都是因为他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挣出一个公道,再好好护着武家人,竭尽所能。

    意识昏沉之际,他还能感受到武松在掐他的人中,沙哑的声音时远时近。

    “小侯爷,再撑会儿,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小侯爷,赵三爷找来了……”

    再度醒来时,赵元徽再度陷入养病中。

    武枝和迎儿也在养病。

    老大夫曾说过迎儿不能再受寒,武枝更要多注重身体,如今在鬼门关滚了一遭,老大夫说的忌讳,一个不落全犯了。

    赵三带来的老太医诊脉后,表示他们都三人皆留下了体虚的后遗症,需要好好将养,才能补回流失的元气。

    赵三已经派人打听到了姬缘和武松的下落,只是不知对方船行到了何处,因此不方便接人。

    听说姬缘和武松都还活着,赵元徽和武枝心下都松了口气,迎儿更是高兴,眼睛闪闪发光,整天祈祷早点看见舅舅和姨母。

    ……

    武松落水时呛了不少水,时间太久,即使被人救上来也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姬缘能走动的时候她依然昏睡着。

    船上随行的大夫说武松怕是误以为她已经死了,所以没醒。

    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和她说话,叫叫她的名字。

    实在不行,到时候也可以施针把她唤醒。

    如今她脏腑未愈,不适合施针引动血气。

    姬缘本来十分担心武松,见了几回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因为她人昏迷着,身体却还记得吃饭,有什么东西送到她嘴边上她就张嘴,嚼几口再咽下去。

    而且饭量有增无减,不吃饱眉头就一直拧着,非常明显。

    姬缘想法设法地叫武松的名字,试图把她叫醒,武松毫无反应,后来开始换着叫武松吃饭,反而把武松叫醒了……

    让人惊叹。

    武松伤得不算重,只是脏腑有些难养,更不能随意动弹,醒过来后也只能每天躺在床上,除了喝药之外,就只能喝点粥,一点滋味都没有。

    武松太想吃肉了,做梦都在吧唧嘴,只能靠着回味以前吃过的肉获得快乐。

34。迎儿病重() 
船停在一处古渡口,船工要去当地村落买些时蔬; 会在此停靠一段时间。

    见姬缘总盯着外面看; 孟皇后让人送他下去透透气。

    大概有一两个月没有脚踏实地走过路,姬缘下船的时候; 腿竟有些发软。

    “郎君要去何处; 奴陪郎君走走。”

    青萝微微落后半步,跟在姬缘身后。

    如今已经到了四月中旬; 天气不冷不热; 抬头就能看见成双成对的鸟雀; 远远能望见在田间拔草的农人。

    姬缘走在田间小径上,没多远就有些疲惫,微微喘息,青萝要来搀扶; 被他抬手制止了。

    田间种的大多是占城稻,虽然和后世形状略有不同; 但大体上还是能教人看出来是稻谷。

    山河是一样的山河; 只是早了一千年。

    偶尔田间也有人抬头看看姬缘; 又躬身寻找稻谷里茂盛的野草。

    早蝉已经开始鸣叫了。

    虽然不知道它们藏在哪里; 但叫声传得很远。

    江上水汽重,就算夜间盖得很厚,也升不起多少暖意,如今在外面没走多远; 额上就浮出些薄汗。

    这一趟出去; 姬缘情绪又稳定下来。

    跋山涉水; 心安处是故乡。

    ……

    上回在江中姬缘虽然被利器伤到了,那匕首却恰好从内脏空隙之间穿插过去,没有伤及肺腑,只算是严重一些的皮肉伤。

    如今伤口已经结痂,摸起来有些划手。

    当时握匕首的是左手,现已长好了,手指灵活性大不如前,掌心还留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武松养得不错,姬缘常常听见她抱怨说腰上长了肥肉。

    船上那位大夫医术精湛,比起清河县的老大夫更严肃。

    武松现在非常宝贝她这条命,就算闲得长草,也不肯轻易移动。

    “娘子身体恢复能力很好,如今已经可以稍微下床走动了,只是以后也要谨记,使力要留三分……”

    “好,您说得话,我一定记在心上。”

    武松眼睛陡然亮起来,充满希望,又问道:

    “您…看看,我还需要忌口吗?”

    “不食荤腥,宜清淡温补。”

    大夫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出了门。

    武松笑容渐渐僵硬。

    ……

    “六郎,先前有人打听你和松娘子,寻人的自称是你家妹妹,如今也在往南行。”

    孟皇后有心想再留姬缘一段时间,然而见姬缘终日闷在船舱里,神色郁郁,决定早些送他去和赵元徽汇合。

    “我是有个妹妹。”

    姬缘不知是赵元徽还是武枝,就没有再接话。

    “暗号是,保守秘密。”

    孟皇后说起这个,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赵元徽和姬缘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姬缘神色一动,立刻就想到了赵元徽,眸中出现几分笑意。

    “多谢夫人,那的确是我家妹妹,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上回停在一处换货,在码头里遇见打听六郎的人,我便让人问了问……你家妹妹已经往南去了,会在江陵府等上三个月。”

    “夫人欲往何处,可会途径江陵府?”

    “我欲往江宁府购置些绫罗,正要经过江陵府,到时候我停留几日购置货物,再为六郎寻一寻家人。”

    “夫人恩重,无以为报,不知夫人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好教小人铭记于心……”

    “我……”

    孟皇后顿了顿,说道:

    “往事已矣,如今我只是一方外之人,偶行善举,不为回报,只求积德。往日结怨甚多,不便透露名姓,若郎君想知道,便记一个华阳真人。”

    “还请郎君谨言,莫要外泄给他人知道。”

    “已受夫人大恩,晚辈断然不会让人扰了夫人的清净。”

    姬缘躬身行礼,再度拜谢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群众。

    ……

    西门庆本来在整合手里的生意,却发现各处的通缉令都消失了。

    让侍女去打探消息,才知道那艘船遭了水匪,通缉犯都被水匪杀了个干净,尸体被当地的县衙给认出来了。

    惊闻此噩耗,西门庆几乎晕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想到这里,西门庆硬生生又撑着坐了下来。

    有船接应,那元辉一定来头不小,手段通天,放出假死的消息也不算难事。

    哪能这么巧就遇着水匪,而且巧到被通缉的几个嫌犯都死了…

    “娘子,您不要难过,世上的好男儿那么多,总能遇着比潘郎君更好的人……”

    “念在你也是在劝慰我的份上,今日就不罚你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西门庆敲了一下侍女的头。

    那能相比吗?再好也不是潘郎。

    “奴婢记得了。”

    “等你遇着一个人,恨不得为他粉身碎骨,就知道我如今的想法了。”

    西门庆泪眼朦胧,眸中却深藏着一股狠劲。

    她一定成为这世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想如何就如何,永远都不能像今日这样,心中痛煞,却无能为力。

    ……

    五月的江陵府游人如织,细柳似烟。

    赵元徽已经买不起画舫了,只得买了艘不大的小船,和武枝等人在江边寻找姬缘的踪迹。

    听说救起姬缘的人是个商人的外室夫人,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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