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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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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救起姬缘的人是个商人的外室夫人,要在江陵府停留几日,购置货物。
赵元徽不知道传话的人有没有传成功,非常担心和姬缘失散。
要是把人弄丢了,出了什么岔子,一辈子都闭不上眼睛。
夜间江上有很多画舫,里头有漂亮小姐吹拉弹唱,分外热闹。
赵元徽眼巴巴守在江边码头,也不顾夜里风大,只在那些船上仔细找寻,生怕错过了姬缘的身影。
大概守了半个月,赵元徽的眼珠子都有些凸。
武枝每天都在照顾迎儿,连番行船,食物总比不上往常在家时的新鲜,迎儿又受了寒,肠胃不适,整日昏昏沉沉,吃什么都吐出来。
日复一日,愈发严重,近日开始便血。
连药都吃不进去。
赵三怕迎儿得了痢疾,不让赵元徽去探视。
他另外买了一个侍女来照顾迎儿,让武枝暂时隔离开,奈何武枝要亲自照顾迎儿,赵元徽劝了也没法。
这个病传染性强,又不好治。
再加上迎儿吃不进药,四肢厥冷,面色青灰,气息一日比一日若,几乎是必死无疑。
赵元徽心里难过,无处可去,只得守着码头口。
武枝每日抱着迎儿,细心擦拭,喂药,喂些温软好克化的东西,始终不肯放弃。
大多数时候迎儿都神智迷蒙,一会儿喊爹一会儿喊娘,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叫舅舅。
脸上带着深切的恐惧。
自从迎儿落水后胆子就小了很多,也更依赖姬缘。
如果…迎儿就这么夭折了,武枝一想上去,心里就痛得厉害。
……
“那个小娘子情势很不好,怕是撑不了多久。”
孟皇后听着人禀告的消息,压了压手中茶盏上浮出的茶末,面上不动声色,却问道:
“是什么病症?”
“像是痢疾,已经隔开了小侯爷。”
“…还有几日到江陵府?”
“三日。”属下恭敬答道。
“加快行船速度,早些过去。”孟皇后敲了敲茶杯盖上沾的茶叶,呷了口茶,等热热烫烫的茶水涌进胸口,才觉得这心中有几分暖意。
“是。”
等人出去,孟皇后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有几分阴郁。
她的长女,福宜公主也死于痢疾。
自那之后,她久居宫廷,翻遍了无数医书,找出了不少古方。
依次让人在宫外实验,最后总结出好几种汤药,不说药到病除、起死回生,至少也能添几分活命的希望。
福宜那时都三岁多了,能说会走,识得很多字,玉雪可爱,是她心尖尖上的肉。
一场痢疾,带走了她的福宜。
平日里她照顾得万分精细,吃食用具都非常注意,却还是让福宜遭了宫中人的黑手。
那时哲宗未及弱冠,哭红了眼睛,夫妻俩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冰释前嫌,恩怨尽消。
后来哲宗查清楚下手的人,连年盛宠,甚至让那刘婕妤当了贤妃,生了皇子。
到头来刘贤妃的皇子也在三岁时病死。
孟皇后至今想起来都想发笑。
谁能想到,那个皇帝,能这么记仇,非要把刘贤妃竖成靶子,让她也尝一次丧子之痛……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的官家,她的冤家,死在了最好的年华。
空留她,眼看着锦绣河山寸寸落入他人手。
如果是个小公主,她必定千娇万宠,不让女儿受一丁点苦难。
可惜灵初是个男儿,就该老老实实披荆斩棘,护好他父亲的江山。
35。小白脸啊地里黄()
“江陵府已到,我在此地的旧识已经找到了六郎的亲人。”
孟皇后进来的时候姬缘正在教武松写字; 闻言两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动作和表情很一致。
眼睛瞬间就亮了。
“太好了!”
武松兴奋地把毛笔搁在笔架上; 起身朝孟皇后拜了一拜。
她不知这位夫人姓甚名谁,人人都称她为夫人; 她也跟着这么唤。
“再造之恩永世难忘; 夫人日后若是用得上我,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多谢夫人大恩。”
姬缘随武松一同躬身行礼。
“举手之劳而已。”孟皇后抬抬手; 让两人起来。
“我会让人送你们过去; 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
船已靠岸,孟皇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又介绍了一个当地人给姬缘认识; 并且让这个人送姬缘去与赵元徽汇合。
青萝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包成一个大包裹; 抱在怀里; 不敢抬头看。
武松去提包裹的时候; 姬缘也在边上; 听见青萝低声说了一句话。
“别后珍重,还请郎君记得青萝。”
姬缘匆匆一瞥,只看见她发间素雅的簪雕刻着藤蔓。
直到下船他也不知道那位华阳夫人的长相,比起日日相处的青萝; 华阳夫人留给人的印象反而更深刻。
……
孟皇后取下幂篱; 看着姬缘和武松离开的背影; 目光悠沉。
……
赵元徽正在码头上踱来踱去,远远见那边行来两位俊俏郎君,身形有些熟悉,终于舒了口气,飞快迎了上去。
“哥哥!”
赵元徽先执着姬缘的手,心情激动难以自抑,又看见姬缘掌心的疤,心中一涩。
“金花姐姐,你瘦了好多,身子没事吧,我家姐姐和迎儿可好?”
武松抓着赵元徽的袖子,急问道。
“迎儿现在不太好。”
赵元徽快步朝住处走,姬缘和武松匆匆跟上。
送姬缘和武松来的人长得十分平凡,见任务完成重新归入人海,丝毫不显眼。
赵元徽一路解释,语气十分低落。
等姬缘看见迎儿和武枝时,才惊觉,这年头最要命的不是天灾人祸,而是疾病。
迎儿几乎睁不开眼睛,瘦削得厉害。
身体冰凉,摸上去没有一点热度。
“金莲哥哥!”
武枝抱着迎儿,她已经比原先坚毅了太多,久别重逢,忍不住泪水涟涟。
“枝枝,我们回来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和松妹来照顾迎儿,你别担心……”
“迎儿还能治好吗?”
武枝终究留着一份希望。
“我想想办法。”
姬缘终究还是迟疑了。
专业不对口,就是如此无力。
“我已经让人张贴寻了名医,来的几个都没有办法。”
赵元徽心中沉闷,既心痛又自责。
“先把迎儿的东西拿沸水蒸煮一遍,痢疾大多数受凉,偶尔也是因为食了不洁之物……”
姬缘简单解释了一下消毒杀菌,开始亲自动手收拾房间。
如今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窗户可以打开。
太闷着对病情不好。
床铺被褥碗筷全拿去清洗。
赵元徽从来不缺侍女,这时候各种活计也有人分担。
武松很多天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这会儿哭了一场,随意用了些汤饭,被武松送去睡觉了。
姬缘坐在房间窗下,抱着迎儿。
她如今沉沉昏迷着,面色青灰,口唇指甲青紫,呼吸浅而弱,反复惊厥,也许是再度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神色安宁了一些。
姬缘握着迎儿的手,好半天也没有捂热。
不久前他还把迎儿抱在怀里,在武家的小院里讲一些中西结合、瞎编乱凑的童话故事,转瞬这个小姑娘就奄奄一息,轻得没有重量。
“有一位游历的神医路过,说可以试试,我把他请来了……”
赵元徽带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进屋。
“你出去。”
那人声音十分嘶哑,让赵元徽出去,语气非常强势,让人下意识不敢违逆。
“痢疾传染性极强,你们都不要命了,还在这里守着。”
等他过来给迎儿把脉,姬缘才从这人身上嗅到一阵细微的香气。
和船上那位夫人的味道一模一样。
身着宽大衣袍的孟皇后自认为自己的伪装非常精细,足以瞒过赵元徽,就继续用嘶哑的声音嘱咐侍女去抓药。
也许是病重的人都差不多。
孟皇后竟觉得迎儿和福宜公主幼时有些相像,心中更是柔软。
写下药方后,孟皇后取出银针,找准穴位,依次下针。
针灸过后,迎儿脸色好了一些。
孟皇后看着姬缘喂着迎儿喝了药,才默默离开,并且表示病好之前她每日都回来。
孟皇后扮演的是一个热衷治病脾气古怪的毁容神医。
除了姬缘,再没一个人发现异样。
姬缘只觉得这位夫人前途不可限量,没有要揭马甲的想法。
有这种神出鬼没的本事,还有灵通得不正常的消息渠道,怎么看这位夫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迎儿身上无利可图,如果治不好,她必定不会来。
姬缘心中又添了些希望。
到晚上的时候,迎儿醒了,甚至用了半碗米粥,让几人欣喜不已。
就痢疾这个病,孟皇后研究了十几年。不说药到病除,把迎儿从鬼门关里拖回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只是有些失望。
看着眼前无比感激,并且想雇佣她随军南行的赵元徽,孟皇后非常想一棒子把他的头敲灵活。
认不出亲娘就算了,还给这么多银票……
孟皇后当然没有拒绝儿子孝敬的道理,取了赵元徽的重金,表示这是诊金,至于南行……
神医需要游遍天下,感众生疾苦,怎么能被束缚在一个地方?
几副药下去,迎儿的病好了大半。
赵元徽有心想感谢一番,没想到这个神医脸皮厚得可怕,几百两银子,被他一分不留全收走。
……
“舅舅!”
迎儿身体虚得厉害,不能下床走动,见姬缘过来,十分高兴。
“这是拿竹条编的小玩意,其中也有舅舅做的一些,你先拿着玩,等我在街上看见了有趣的东西,再带回来给你看。”
姬缘拿着许多竹条编成了可爱的小动物,仔细挑掉了竹刺,挨个介绍。
有兔子,小狗,老虎……
那些形状复杂的都是他买的,简单的小动物看一遍他就会编了。
“舅舅,我们一家人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好。”
姬缘终于学会了怎么哄孩子,摸了摸迎儿的头。
……
又在江陵府停留了半月,迎儿能下床走动之时,一行人再度启程南行。
依然是走水路。
只不过这次是坐商船。
虽然姬缘身上还带着那位夫人给的银票,足够购置一艘船,但还是选择了商船。
他不想再遇着水匪了。
这些商船都跑惯了南北水路,关系打点得非常畅通,虽然不如自己买船自在,却胜在稳妥。
船上天南地北的人都有,随便捡几个都有一身伤心往事,要是哪位郎君脸上还有刺青,边上跟着两个负责押送的官员,更是冤屈难诉。
赵元徽的封地在梧州。
几乎是大宋最南边,与琼州离得很近。
商船不会行那么远,等这段水路走完,几人还要转陆路。
虽然通缉令已经撤销了,但大家都会在形貌上稍加掩饰,免得不慎被扭送官府。
约莫过了一个月,商船到了目的地,姬缘等人下船后发现码头已经有人等着,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为首的王副使,正是梧州县丞派来来接应赵元徽的人。
自迎儿病愈后,武枝和武松再也不提另找住处,过普通生活。
庸庸碌碌固然好,但遇上了一些致命的事,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赵元徽要去梧州,她们便也同去。
贼船是真的上去了。
就算不上贼船,这一路和赵元徽等人结下的情谊,也无法掰扯清楚。
再说这世道乱成一团,官匪勾结,肆意横行,有钱的能买人命,没钱的命如微尘。
人来世间走一遭,总有些事情不想留余地。
武枝觉得自己无甚用处,但金莲哥哥和松妹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
如果他们能施展所学,一定比窝在一个小地方卖饼好。
自古乱世建新朝,赵元徽麾下有兵有将,有正统身份,未尝不能成大统。
见识过大好河山,膏粱锦绣,终究还是不甘平庸。
……
梧州地处南方沿海处,气候湿热,雨来得迅疾,停得也快,路边的占城稻比北方要长得好一些,但是农田却不如北方多。
“梧州多山民,毒蛇猛兽也多,治下的民众少,纵有良田,也无人耕种。”
来接应赵元徽的王副使早年被哲宗提拔过,官任四品,后来卷入党争,被贬谪任梧州副使。
这些年他把这里经营得滴水不漏,原先不太放心,以为赵元徽和那些皇族贵胄无甚区别。没想到赵元徽性情谦和,十分关注农桑之事,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每每都还能说几句合适的解决之法,瞬间让人升起一阵希望。
若是和当今官家讲这些事,他连听都不耐烦听。
便是听了也听不懂,就和那个瑟缩在马车里一脸茫然的小白脸一样。
满脑子风花雪月,丝毫不顾及民生大事。
“今日得见温侯,三生有幸,日后愿为温侯效犬马之劳。”
姬缘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王副使,有些懵……
这个大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边上的赵元徽更懵,一路上他听着姬缘和那老副使讨论着种田养鱼喂鸡,听得满脑门子雾水,又不敢插话。
便一直缩在后面。
这俩马车里只有赵元徽、姬缘、王副使三人。
下船之后,几人就匆匆上了马车,也没有人故意扯着赵元徽去和王副使介绍。
认错人…也不算难以理解。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36。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
姬缘朝赵元徽投过去一个眼神。
看眼色行事!
赵元徽一脸懵逼,完全没接收到眼色; 甚至有点想跑路。
好害怕!
不管内心做出了多重要的决定; 真正去实现的时候,总是很难。
赵元徽现在心里就超怂。
王副使现在有点懵……他都说了效忠的话了; 为什么温侯还不动?
难道是他姿势不对?
姬缘和王副使对视一眼; 心中更是难以言喻。
赵元徽不知该如何开口。
拖久是没有好处的!
姬缘一掌把推赵元徽推到王副使身前。
然后把赵元徽的手与王副使的手放在了一起,使他们交叉相握。
十指连心; 心贴心。
“恭喜侯爷得此良臣……”
姬缘摇晃着赵元徽和王副使交握的手; 让他们俩醒神。
王副使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置信。
他曾见过哲宗,论气质,分明是身量略高的那个郎君更像哲宗……
可是他现在手里握着的人,是那个小白脸……
恐怖如斯!
王副使有些想缩手; 但是又觉得不太妥当。
他再度和姬缘对视一眼,两人眸中情绪汹涌; 完成了一次信息对接。
——你是温侯吗?
——我不是
——那小白脸是温侯吗?
——是的; 没错
王副使又望向赵元徽; 露出一个惶恐而不失尊重的微笑。
赵元徽也扯出了一个笑; 并且想作出一副喜得良才的豪雄样子。
“哈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让场面更加僵硬。
“哈哈哈……”姬缘也跟着笑了,为了不让赵元徽尴尬爆炸。
“哈哈哈……”王副使眼眶有些湿润,心情极度复杂。
与赵元徽执手相看泪眼,更无语凝噎。
三人再度坐下; 气氛一度十分沉静。
“王副使; 小人是第一次来梧州; 不知此处可有什么有趣的习俗?”
姬缘为了打破僵局,如此问道。
“下官来梧州已有十个年头,说来此处民风开放,男女之间…非常自由,颇有春秋遗风,其他年节都与北边一样,只唯独多了一样。”
王副使一把老骨头,说起这些事情颇有些不好意思。
总显得他不是那么正经……
“每年七月初的时候,梧州当地的山民和乡民都会去白云山拜龙母庙。”
“少年郎君和小娘子皆盛装出行,热闹异常。”
王副使说到这里,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若是未订婚嫁的小儿女在那龙母寿诞之日彼此看中,便能同时进庙上一次香,私语时,交换住处和姓氏,父母皆同意,即可婚配。”
姬缘曾见过胡大壮忧郁的样子,深知此间自由婚嫁之艰难,如今听说了这样的事,觉得梧州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赵元徽更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觉得很是有趣,想亲自去看看,便提议道,
“我们应在七月前就能到梧州,不如到时候一同去游玩一番?”
“侯爷身份尊贵,平时出门已经到了千番小心万番小心的地步,龙母庙会时人多眼杂,分外危险……”
王副使生怕赵元徽兴高采烈地出去玩,再一动不动被抬回来。
皇家的事儿他见得太多了。
“这个嘛…到时候绝对不会有人能把我认出来的。”赵元徽嘴角扬起智慧的弧度。
姬缘顿时知道了赵元徽的想法。
潘金花又要重出江湖。
王副使也不再劝,若赵元徽真要溜出去,他就偷偷去通风报信,让赵三把温侯关起来。
……
有人接应,这一路走得非常迅捷,六月下旬就到了梧州。
赵元徽的住处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如今姬缘是以赵元徽谋士的身份出行,武家人又与赵元徽情谊深厚,住处便安排在赵元徽附近。
赵元徽如今的府邸不算大,甚至比不上西门府,但他很是高兴,亲自烙饼,四处分发了一回。
总算能有个地方安定下来了。
武松武枝也松了口气,在新家里转来转去,十分新奇。
院子宽敞又干净,窗前是芭蕉叶,窗后是小竹林,红墙笼在绿影里,分外清逸。
迎儿一病过后,懂事不少,显露出非凡的天资,尤其是在棋艺上,屡屡出新招,让浸淫此道多年的赵元徽都为之惊叹。
“迎儿若是学得好,比起那位赵夫人也不会差多少。”
赵元徽初时说起赵夫人,姬缘还不知道那是谁,只觉得是位有才的女子。后来听赵元徽慢慢解说,那位赵夫人,姓李,家父是苏轼门下有名的学士,给女儿取得名字极妙,名清照……姬缘才恍然大悟。
这个时候,大佬竟然是活的……
迎儿的确聪慧,但离赵元徽列举出的才女,还差得远。
文章诗词要靠妙思,而非才智。
赵元徽纯粹是瞎捧晚辈,总说自家迎儿最好,最聪慧,在外人面前都是说,迎儿资质驽钝,不订娃娃亲……
最后却并没有教迎儿任何关于诗词的东西。
“你看我学了十多年,到头来做不出名传千古的佳句,其他方面也一事无成。若让我做个农夫,学上十几年,我还能播|种耕田…”
“若是去掉现在这个身份,只靠自己,不卖色相,三天我就能饿死街头……”
赵元徽摊摊手,露出手掌上因为耕作而磨破皮的地方。
姬缘的院内原先有片荒地,因为不知主人喜欢何种花卉就一直没有移栽,后来武松觉着空着太浪费,一夜之间锄好了地,扬言要种满瓜果蔬菜,便再没人提花卉的事,反而有人送了菜籽、菜苗过来。
赵元徽也跟着种了两天,觉得有趣,把自己院子里的荒地也给圈出来,要亲自动手栽种。
他也不要人帮他锄地,只自己动手,最后手掌磨得又红又肿,起了几个大水泡。
一起用饭的时候,桌上的菜再也没有超过八碗。
大多时候是因为武松在,饭菜份量才足一些。若武松不在,他日日清汤小菜,粗茶淡饭,十分节俭。
赵元徽看起来还是以前那幅模样,温温软软,一身文人气。
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许多。
京中那个外恭内倨的温侯绝对不会扣扣索索连饭菜都要计较,也不会和破落县村里的穷鬼抵足而眠。
赵元徽心中是在为他自身的变化而高兴的。
……
“灵初要去龙母庙会?”
孟皇后咬了一口赵元徽烙的饼子,含含糊糊问道。
“是。”
赵三看着本该是自己的那个饼落入虎口,未露出分毫异色,恭恭敬敬回答。
“让他去嘛,反正现在天下还太平,揠苗助长要适当,他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能成器的……”
孟皇后摆摆手,示意赵三离开。
不得不说,灵初这饼子烙得不错,就是被赵三搁在怀里,闷出些汗臭味……
孟皇后想到这里,不可避免想到了哲宗。
君子远庖厨,他是帝王,更是从来不沾阳春水。
她家在北边,自十六岁入宫,再没探望过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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