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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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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也跟在身后,只朝灵位拜了拜。
想到要吃西门家一顿饭,也在后边的蒲团上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磕头。
求西门大老爷让小的吃一顿饱饭,小的祝老爷投个好胎,投在富贵窝温柔乡……
武松胡乱念叨了一下,抬头看看姬缘和西门庆正在对视。
西门庆的眼神温柔到了极致,又显出一股贪婪,和姐姐一样。
就好像姐夫是个肉包子,她们都是饿狗……
真可怕。
——
这会儿西门庆又比上次在街上遇见的时候更瘦,下巴都尖了。
姬缘拜完后,打开食盒。
里面干干净净,并无水汽,放的是西门庆上次送的东西,几十本书,还有十几锭银元宝,以及笔墨纸砚。
姬缘刚要说话,就被西门庆制止。
“我现在很难过,你不要说话。”
灵堂并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仨。
西门庆蹲下来,抱住膝盖,埋头,无声流泪。
“是我哪里不好吗?”她突然问。
“不是。”
“是武枝比我好吗?”
“不是。”姬缘再次否认。
人和人之间的比较,是无意义的。
“那你怎么不心悦我?”
西门庆抬头,眼泪汪汪看着姬缘。
“我…”
姬缘组织语言,试图想出来合适的回答。
武松不太明白,但是还是觉得姐夫有点可怜。
11。冰鱼()
情之一字,最难为人。
姬缘歉意道,
“我一心只想做饼,配不上姑娘。”
“我只是个卖饼的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喜欢我的,还说要去考状元……”
西门庆看着食盒里的东西,欲言又止。
“我并无天分,承蒙姑娘错爱,不胜感激。”
姬缘正打算行礼拜别,却被西门庆强行抱住,一时竟挣不开。
姬缘陡然向武松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却看见武松毅然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何等似曾相识……
“给我抱一下,以后我不送书了,也不送钱,不送笔墨纸砚。”
西门庆埋在姬缘胸口,拿耳朵贴近他心口,起伏平缓有力,不疾不徐。
他真没心动。
呵,果然是被武枝抢走了吗?
西门庆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西门庆很快松开,姬缘和武松在下人的带领下,带着空食盒去吃饭。
西门老爷过世,府内戒荤腥。
菜有白菜萝卜豆腐汤,味道还不错,姬缘随意吃了一些,而武松则大口扒饭,吃光了盘子里所有的菜后,连菜汤都倒进了碗里拌饭吃。
之后又向厨娘要了一碗豆豉,吃一粒扒一口饭。
不乏有人来吃免费的饭,看见了战斗力如此强大的武松,齐齐失语。
武松吃得太快了。
不多时,一大桶饭就少了一半,那是数十个人的份量。
武松摸了摸小肚子,有些意犹未尽。
“松妹,吃饱了吗?”
武松…看着在场的其他人,摇了摇头。
“等等……”
姬缘打算出门的时候,被西门庆的丫鬟叫住。
武松的食盒被她拿去了,没多久提着满满一盒菜蔬、鸡蛋过来。
“听说武大姑娘病了许久,这些就给大姑娘补身体,我们大小姐宅心仁厚,你们要感念她的恩德!”
“多谢大小姐。”
姬缘和武松带着食盒回去了。
“姐夫,你说这能吃吗?”
“不知道。”姬缘想着以前西门庆出过给武枝下药的主意,顿时觉得不敢轻率入口。
“她应该不会把我们都药死吧。”
武松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朝里头的馒头伸手了。
“松妹…你……”
武松咬了一口馒头。
“里头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把饭吃完,只吃了八分饱。”
“我皮糙肉厚的,毒不死。”武松三两口一个馒头,感觉好多了。
姐夫真是太胆小了。
见武松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姬缘才放下心来。
要是武松被药傻了,姬缘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在她的无意识攻击之下。
这么多菜,够吃好几天。
武枝听说是西门庆送的,吃得更狠了。
就要吃西门庆送的东西!再生出力气,扛扫帚抽她!
——
清河上面的冰薄了一些,武松拿石头砸出来一个洞,准备捞鱼。
姬缘也过去帮忙,迎儿也想去,被武松提起来放在肩膀上骑大马,一起带着。
那边武松砸出来的洞已经被人占了,武松不喜欢与人争辩,就换了个稍远的位置重新砸了个洞。
“用网轻轻一捞就能捞着了。”
武松干这个十分有经验,挑大的捞,捞到了就装在自家桶里。
迎儿也提着一个小木桶,武松见她蹲在一边无聊,就给她的小桶也装了一尾小鱼。
“舅舅,看鱼!”迎儿喜滋滋地把木桶给姬缘看。
“我们迎儿有鱼了,先去岸上玩,乖。”
姬缘怕迎儿落进这边的冰窟窿里,便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去河岸上玩。
清河县中有不少泼皮,整日生事,以前总喜欢吃武枝的烧饼不给钱,没少被武松打过。
这会儿围在先前被武松砸破的冰洞旁边烤鱼,把原来那个占便宜的人赶走了。
很快,那几个泼皮就嫌那里鱼少,想重新找地方砸洞。
冰层即使薄了一些,也不是他们拿几个石头就能砸开的。
只有冰洞边上稍微好砸一些。
他们便在附近又合力砸了几个洞。
“你们这样冰面很容易整个塌下去。”
武松过去让他们不要总在一个地方打洞。
“呸,多管闲事,我们打洞关你屁事啊!”
“随你们。”
武松懒得花力气打人,又回来了。
他们捞了两桶鱼,就准备离开了,那一块儿冰面并没有塌,皆十分得意,朝武松吹口哨。
没走多远就看见那一片儿整个碎开,沉了下去。
“他们也可以弄个小火堆来破冰,何必在那一块儿打洞……”
武松倒也为他们侥幸逃脱叫个好。
再迟些就掉下去冻成冰人了。
一个泼皮恶狠狠的敲了敲迎儿的头。
“看什么看!没爹的野种!”
迎儿注意到那边的冰塌了,正看得十分投入。
被这么一敲一时有些惊慌,抱紧了小木桶。
“这么小的鱼!哈哈哈哈哈!”
那个泼皮把那尾鱼狠狠冲冰面上掷去,迎儿眼泪刷拉拉落下来了。
“你们又皮痒了!”武松愤怒地站起来,那群泼皮立马跑了。
“我的鱼!”迎儿迈开短腿,跑上了河道。
“迎儿别追!”姬缘立马起身,急忙制止。
那条小鱼生死不知,在冰上飞远了,迎儿打算停下来,脚下一滑,直溜溜冲冰窟窿里滚下去,砸出一声闷响。
武松的脸刷得就白了。
“谁会水!”
那群泼皮更是连影子都不见了。
姬缘丢了网兜,解下腰带,让武松撕成两段,中间打了个死结。
“姐夫……”
“我会水。”
把腰带系在手腕上后,姬缘让武松抓着另一头,然后头也不回跳了下去。
武松是个旱鸭子,跳下去就是送命。
至少姬缘会游泳……
河里冷得要命,又深,水里混着冰渣子,还有尖利的碎冰,姬缘不少地方都被划破了,迎儿虽然瘦,身体却结实,隐隐还在水下扑腾。
姬缘游过去,一把抱住迎儿,扯了扯手腕上的腰带。
武松在外面把腰带抓住,小心翼翼往外扯。
怕冰磨断腰带,不敢太用力,武松不知该怎么使力才好,一时间泪流满面。
姬缘快冻僵了,靠着绳子上的力,游到了冰洞边上,被武松抱上去。
迎儿脸色青白,气息奄奄。
姬缘摁了摁她的胸口,帮她把水吐出来,轻柔抚着她的背,替她擦落下来的泪。
十分烫手。
迎儿落水的时间不长,水也吐出来了。
只是冻得厉害,不住打哆嗦。
“去大夫那里。”姬缘也不停打哆嗦,眼前都是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武松一边抱着姬缘,一边抱着迎儿,冲到老大夫那里。
“怎么这个时候落到水里了……”
老大夫让孙女倒酒来,给姬缘灌下了半斤白酒,给迎儿灌了极浓的姜汁,希望能让他们发热,把寒气祛除出去。
冬日落水后不能用热水洗浴,还好武松把他们俩带来了。
六郎是大人,喝些酒,发发寒气。
迎儿还小,喝酒容易烧坏脑子,只能用热姜汁发汗。
“先看迎儿。”姬缘声音有些发颤,哑得厉害,武松呜呜呜哭起来。
“唉……”老大夫先探了探迎儿的脉象,又摸了摸她全身各处,情况还好,骤然受了凉,又惊吓过度,服两贴药发出寒气就好了。
他写了药方,让徒弟去熬药。
再探姬缘的脉象,叹了口气。
本来就虚得厉害,这一回损了根本,怕是要折寿了。
这样的体质,富贵人家拿名贵药材温养一辈子,也许寿数能和常人差不离……
贫苦人家,能活到而立之年就不错了。
有些人他特别想治好,却束手无策。
有些人作恶多端,偏偏壮得像头牛。
“六郎,别睡着了。”
“…好…”姬缘应下来。
虽然是这么说了,姬缘却困得厉害,不停哆嗦。
以前看见如坠冰窟四个字总没有代入感,如今体验了一把,令人窒息。
被灌了半斤白酒后,烧灼感从喉咙传到胃里,像吞了火,全身慢慢热起来了,偏偏有股说不出的阴冷之气在身体里穿梭游走。
一阵冷一阵热,还有令人颤粟的坠空感,交替穿插,姬缘只觉得头大如斗。
各种记忆混成一团,一会儿是武枝的脸一会儿是西门庆的脸,最后定格成张夫人的菊花褶子脸,慈祥和蔼。
让人头皮发麻。
也许死了就能回现代。
但是事情还没有做完……
煎饼果子也没做出来。
死不瞑目。
姬缘一想到这里就刷得睁开眼睛,把伸手准备探他鼻息的武松吓了一跳。
转眼武松就大哭起来。
“大夫!大夫!回光返照了!怎么办怎么办!”
“……”姬缘无力地动了动手指。
我还没死!我还能行!
12。翻车()
姬缘这回病得很重,全身乏力,神智恍惚。
那一回睡过去之后被武松拿被子裹着扛回了家。
当夜武松又拿着手臂粗的棍子出了门。
姬缘虽然迷糊却能听见武枝阻拦武松,但没成功的说话声。
武松半夜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包碎银子,连连嘀咕。
“早知道赚钱这么容易,我就应该早这么干……”
武枝不停斥责她,说什么不能抢钱不能打人……
姬缘满脑子混沌,都是武枝的声音在循环,和鬼畜视频差不多。
“叫你打人!”
“叫你抢钱!”
“要不是他们!迎儿就不会掉进河里,姐夫也不会跳下去救迎儿!”武松十分倔强,狠狠捏着手臂粗的棍子,把上面捏出深深的五指印。
“我不但要打他们!我还要去他们家里泼粪!”武松情绪十分激动,几乎要失控了。
“泼什么粪!我们的粪是要浇园的……”这是武枝在劝阻。
姬缘头更大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歪楼了……
妈耶……
脑中越来越痛,还有双目,痛得厉害……
姬缘忍不住轻轻发抖。
苍白的手指握紧了棉被,手背上青筋暴突。
感觉眼睛要爆炸了。
“金莲哥哥,金莲哥哥,你哪里不好了……”
“我去找大夫!”
“松妹,你快些……”
“金莲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金莲哥哥,我再也不要你卖饼了呜呜呜……”
“金莲哥哥,以后我养着你!”
柔软可爱的女声渐渐切换成了浑厚低沉的男声。
姬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娘耶——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莲,你别死呜呜呜……”
浑厚低沉的男音十分真实,而且离姬缘越来越近。
难不成我这回穿到正常世界去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变成女版潘金莲吧!
姬缘眼睛睁不开,一阵又一阵地抽痛几乎让他丧失思考能力。
而武枝看着床上的少年双眸下淌出两道血痕,更是哭得抽搐起来。
只要金莲哥哥好好的,只要他好起来,他以后想做什么都行,和西门庆在一起都可以!
——
老大夫直接被武松一个公主抱抱起来,一路狂奔,感受了一把凌虚御风的刺激。
虽说救人如救火,但是,他一个老头子被这种姿势抱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又回到了少年时候……
老大夫还没进门,就被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吓了一跳。
“枝枝你别哭了,伤身体。”
老大夫翻了翻姬缘的眼皮,又把了脉,摇了摇头。
武枝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没事,这是在排寒气……”
六郎的血气都活泛起来了,情况反而好了许多。
武枝张大的嘴陡然僵住,眼中又闪过欣喜。
“那金莲哥哥的眼睛怎么样……怎么流血了……”
“这…老夫也不知道,或许是下水的时候撞到了头,伤到了眼睛……”
“呜哇——”
姬缘陡然听到那个浑厚低沉的男声哭出凄惨的声音,心里升起一阵恶寒。
要是他真的变成了女版潘金莲,该如何自处……
想想就头皮发麻,连疼痛都缓解了很多。
一整个晚上武枝都守在姬缘床边,用温水拧了帕子给姬缘擦汗。
一晚上过去,姬缘好了很多。
等他睁开眼睛,几乎被闪瞎。
那个瘦小可怜又无助的少女武枝变成了一个三十左右,满脸沧桑的矮小汉子。
嘶——
“金莲哥哥,你醒啦?”
他一张大脸贴近,眼睛里满是欣喜,姬缘瞬间被他吓得重新躺倒。
“姐夫,你醒了?”
门外进来一个极度俊秀的少年,看穿着打扮,和武松平日里一样。
姬缘愣了愣,想从床上坐起来,奈何实在没有力气。
那矮小汉子连忙来扶,姬缘强撑着躲了过去。
“呜呜呜金莲哥哥……”
他顿时哭得抽抽噎噎,十分凄惨。
他鼻子红着,眼睛也肿着。
穿的衣服确实是武枝平时穿的,连头发都一样。
哭的腔调也和武枝一模一样。
“姐夫,你饿不饿?”武松也是一脸关怀,还有些愧疚。
“不饿,让我缓缓。”姬缘再度闭上眼睛。
他觉得眼睛变得很不一样了……
这很不妙。
漫漫长日该如何度过?
“姐夫已经醒了,姐姐你歇歇吧,莫哭了……”
武松连连劝慰哭泣的武枝。
“枝枝,我只是有些不适,你不要放在心上。”
姬缘温声安慰道。
姬缘内心也在疯狂飙泪。
娘耶,西门庆该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吧!
姬缘这一缓,就缓了整整一天。
睁眼是武大郎和武松。
闭上眼睛也是他们俩的声音,一个低沉雄厚,一个清朗率性。
迎儿也病了一场,喝了药已经好了很多,如今只是微微咳嗽,淌淌鼻涕。
大夫依然叫的是枝枝,武枝叫武松依然是松妹。
姬缘悲哀的发现,还是他刚穿来的那个世界,只不过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看武枝和武松的时候,会还原成他们本来的样子。
令人窒息。
每次看着武大郎的糙汉脸上挂着两行泪,姬缘心里就狠狠一堵。
武松倒还好,是个少年模样,毫不违和。
武枝就惨了……
姬缘简直无法直视她。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姬缘心里真的很苦。
想在脑中强行把武枝那张可爱的脸套在现在的武大郎身上……
根本无法成功。
一看见武大郎的脸,心里就满是苦涩的味道。
姬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以前一样相处。
脸不重要,人还是原来的就好。
姬缘强行安慰自己。
反正武枝依然是个萌妹,只是他眼睛里装的是另一个版本而已。
13。庆儿()
姬缘已经好些天没去卖烧饼,便有姑娘婆子问上来了,再说那些泼皮被武松狠狠打了一顿,近些日子都没出来生事,一看就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得知姬缘落水之后,大家都十分忧愁,纷纷带着萝卜白菜鸡蛋来探望他。
姬缘也和她们说说话,聊表谢意。
目前除了武枝和武松,其他人都没有变化。
姬缘还没见着西门庆,只在心里有所猜测,并不想看见西门庆,要是他预想的情况成真了,那多扎心。
正值深夜,姬缘没睡着。
这几日昏睡地时间太多了,晚上便睡不着。
武枝十分困倦,早已睡熟了。
院墙外又传来了熟悉的鸽子叫声。
“咕咕咕……”
“咕咕咕……”
还一直叫。
也许是觉得姬缘已经歇下了,就打住了。
姬缘不知道是出自一种什么心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披衣出了门。
西门庆还等在那里。
果不其然,她也变成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然后,这位公子哥端着一副纯情可爱作态,捏着衣角。
“潘郎,你身子如何了?”
西门庆问道。
“……还成。”
姬缘看着这位油头粉面公子哥肿成灯泡的眼睛,一时无言。
“我快吓死了呜呜呜……”
“一听见他们说你落水了,我就想出来看你,现在才找到机会……”
西门庆连连啜泣,看起来十分难过。
“别哭了,我身体十分康健,并无大恙,让你费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麻木了。
姬缘说起话来反而没有那么客套。
竟然看着男版西门庆,生出来一些同情。
大家都被命运无情的玩弄了,苍天饶过谁?
“潘郎,只要你好好的,我愿意折十年寿!”
西门庆继续哭道。
西门庆的表哥秦涛正蹲在墙角里,双目几乎喷火。
月光极澄净,温柔撒在院门口,一男一女,颜色皆十分出色,看起来登对无比。
如果其中那个不时哭两声的少女不是他的表妹西门庆的话,秦涛说不定还会做几句才子佳人的小诗。
这就是西门庆不愿意答应的原因吗?
秦涛盯着那个俊美出尘身形羸弱的男子,咬牙切齿。
隐隐传来的交谈声更让他火冒三丈!
“潘郎,我只愿你安好,待我如何都使得,你要照顾好自己……以后…以后我再来看你。”
西门庆又从袖中取出半支人参。
悄悄递过去。
“潘郎,身体要紧,人命当先,若你过意不去,日后挣了银子再还给我……”
“如今你也病着,武姑娘也病着,迎儿也落了水,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你且收下,切莫客套,等我有机会了再来看你。”
“西门姑娘,多谢你。”姬缘不知道多少银子才能买到这半株人参,但是老大夫确实说过,没有上好的人参,武枝很难好起来,迎儿也需要补身体……
“叫我一声庆儿好不好?”
西门庆仰着脸,小心翼翼问道。
“……”
姬缘看着那双灯泡眼里流露出来的含情脉脉眼神,觉得这口……真难开。
叫一个大老爷们庆儿……
虽然内心知道她还是那个西门庆,但是,西门庆的面容、声音都是男的。
还是那种风流倜傥、不怀好意的长相。
不管西门庆是男是女,庆儿这个称呼都不能随便叫……
姬缘一时迟疑起来。
可恶!狐狸精!
武枝在墙角内悄悄磨牙,握紧了武松那根粗棒子。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臭婆娘!”
“还有你这个勾引良家少女的奸夫!”
秦涛再也忍不住,举起一块石头从后面冲了过来。
可恶的奸夫!狐狸精!一个男的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他还是西门庆的亲表哥,平时都不能叫一声庆儿!
砸死这个男狐狸精!
“潘郎小心!”
西门庆陡然变了脸色,一脚踹在秦涛下三路。
把他狠狠踹到一边去了。
姬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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