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白芷姐姐!它动了!很快我就会把它拔起来……”

    武松说着,崖壁果然动了……

    被武松攀着的那一大块山石,整个都动了。

    就像是一个乌龟突然从峭壁上苏醒,悄然往下爬……

    武松正牢牢趴在龟壳上,内心复杂。

    白芷在顶上往下看,一瞬间就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眼睁睁地看着武松趴在那块大山石上面,慢悠悠随着山石滑了下去,绳子轻而易举就崩断了。

    “白芷姐姐你别怕,我一定会努力爬上来的!”

    武松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响,白芷看着底下的白雾,一时手脚冰凉,不知该如何是好。

    武松有点懵。

    山石滑下去的时候有点慢,或许是内里缠着太多植物根茎,牵绊太深,刚开始便很温吞,后来渐渐加速,直坠而下。

    坚固的山石被无数植物腐蚀后中间多了很多裂缝,武松趴在石头上,手脚皆深深扣进了石头里。

    她打算等这块大石头接近了地底下,再往外跳。

    往下掉的感觉真刺激。

    这一滑就滑了一刻钟,好几块大石头从武松背后擦过,把她撞得龇牙咧嘴。

    终于能看见地面了,武松汗毛直竖,抱着有人参的那一块石头飞快往外一蹦,生死一线,亡命赛跑。

    整块大山石顷刻间就碎成了无数小块……

    在地上砸出很多坑洞。

    她看着那一边天降石雨的壮景,目瞪口呆。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惨叫?

    是人吗?

    不会把下面的人给砸死了吧?

    武松心里有点发虚。

    赵元徽这会儿也愣住了。

    这位姑娘从天而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赵元徽心里有些惧怕,面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位姐姐客气了……”武松抱着石头,尴尬地朝赵元徽笑了笑。

    “我……”赵元徽当即就咳出了几口鲜血。

    “你……”赵元徽想说点什么,又咳出了几口鲜血。

    “姐姐你怎么了!”

    武松放下石头,扶住赵元徽。

    这才发现这位面容清秀婉约的美人,身上有多处伤口,皮肉翻卷,看起来十分骇人。

    只不过一身红衣,瞧起来不太明显而已。

    “叫我……”赵元徽一声大哥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杀了他!”

    乱石堆中又有两个没死的杀手靠了过来。

    武松十分害怕,有些腿软,甚至还有些打摆子……

    第一次看见穿着黑衣的蒙面杀手,怂如狗。

    赵元徽只是倒在地上了,还没晕过去,这个时候心下焦急,喊了一声。

    “姑娘你快跑!”

    “好嘞!”武松一把扛起赵元徽,把他扛在肩上,实在舍不得那块石头里的大人参,夹在胳肢窝里,开始跑路。

    赵元徽被她癫得不停吐血,心里十分感激,又很疲惫。

    为什么这姑娘逃命的时候还要夹一块石头……

    她是山里蹦出来的石头精吗……

    赵元徽没空想太多,他只看见那两个杀手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大刀就要劈下来了——

    嘶——

    吾命休…嗯……?

    那位杀手的大刀直接被武松飞来一脚踹成碎片,顺带踢到了那位杀手的下巴,把他踹得老远。

    隐约间,还听见了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另一个杀手正在犹豫是冲上来还是退走,就看见武松兴奋地把赵元徽和石头丢到地上,朝他露出了一个朴实的笑。

    “点子扎手,撤吗…”

    那个举着刀正准备冲过来的杀手说完后,发现那个被踹飞的同伴没有回应。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度冲了过来——

    说不定同伴的刀是因为质量不好才碎的……

    还来?

    武松只能再一脚踹过去……

    那杀手只觉一阵不可抗拒的巨力传来,五脏六腑都痛得厉害,瘫在地上,很快失去了意识。

    “娘耶,不会死了吧……”武松有点惊慌。

    “莫怕,他们都是坏人。”赵元徽捂住胸口,咳出来的全是血沫子。

    “坏人我才更应该害怕吧……”武松先拿脚踹了踹,发现他们都彻底不动了,才敢去试呼吸,果然都没了气……

    武松竟然没多大感觉,反而开始想到,人死不能复生,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武松开始摸他们的衣服……

    “姑娘,你在干什么?”赵元徽有点惊奇。

    “搜身。”

    武松连他们的鞋底子都没放过,一点碎银子都舍不得放弃,甚至抠出来一块,想咬两口试试是不是真的。

    但那碎银子是从鞋底子里抠出来的,一捏就软了,她不想用嘴咬,就把眼神投向了赵元徽。

    “你牙口好不好,试试是不是真的?”

    “我受了伤,姑娘……”赵元徽声音很温柔,还有些沙哑,听不出男女,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吧。”武松把银子揣进荷包里,看着赵元徽身上的刀口。

    “你的伤怎么办?”

    “不知。”赵元徽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眼神看着武松。

    以往他地位崇高,备受皇恩,最恨那些把他认作女子的人,如今……

    倒也不觉得如何反感了。

    希望这位魔鬼一样的姑娘发发善心,救救可怜的自己。

18。痛哭() 
“我听说县外面有很多花楼,里面的姑娘逃跑了会有杀手追杀,像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钱吧……”

    武松看着赵元徽,有些希冀。

    “对。”赵元徽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带银票,但他这个时候却毫不犹豫应了下来。

    这位姑娘眼里对金钱的渴望太浓烈了。

    简直在发光。

    “我找找有没有伤药……”武松常年上山打猎,经常会带些金疮药,这会儿都在白芷那里。

    如今从那两个杀手身上各自摸了一小包出来,闻了闻味道,又沾了一点往嘴里送……

    “姑娘,药不能…随便舔…”赵元徽此时特别想哭。

    他的属下和随从都死光了,要是这位姑娘突然中毒,他可能真要丧命在这荒郊野岭……

    “没事儿,我就尝尝味道正不正。”

    是那个味儿,甚至比以前尝的味道还要更烈一些,应该药效还不错。

    “姐姐,我来给你上药吧……”

    武松看着赵元徽身上的伤口,有些怜惜。

    杀猪都不会砍这么多刀,这个小姐姐真可怜。

    “谢谢姑娘,姑娘,你真是个好人……”赵元徽想说一点甜言蜜语,想讨好这位魔鬼一样的姑娘。

    希望她能发发善心,最好把自己安置一下……

    “那可不,我娘从小就教我要做一个好人,我最听我娘的话了……”武松笑着接话。

    “后来我娘死了……”

    武松突然有些怅惘。

    赵元徽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真想我娘啊……”

    武松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呜呜呜哭了起来。

    赵元徽再度无力瘫倒在地。

    武松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给他上药的。

    一边把金疮药洒在赵元徽身上,一边哭道,

    “我娘死得好早啊呜呜呜……”

    “我娘不死就好了,我爹也死了呜呜呜……”

    “娘,你不要死啊……”

    武松哭得抽噎起来,赵元徽被金疮药狠狠滋了两下,感觉伤口痛得厉害。

    眼泪也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他爹也死了,呜呜呜……

    直到武松摸到他的大腿内侧,他才悚然一惊,夹住了武松的手。

    不能再往下了!

    “姐姐……”

    武松虽然可以轻而易举掰开这位美人的腿,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漂亮美人不让自己给她的大腿内侧上药……

    “我自己来。”

    赵元徽手抖了抖,挡在武松前面。

    “姐姐,这里没有旁人,你不要害臊……”

    武松就要来扒赵元徽的裤子……

    赵元徽死劲护着自己的裤子,甚至之前已经止血的伤口都重新迸裂了……

    “唉,姐姐你自己来吧,我去把他们埋了。”

    武松把金疮药给了赵元徽,然后去了之前石头砸出来的巨坑边。

    之前下面好像有惨叫声,是不是也砸死了人?

    他们身上有没有银子?

    赵元徽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伤口上完药,就看见武松如蚂蚁一样,举起了比自己身体大很多的巨石。

    嘶——

    难道那石头里面是空心的?

    但是地上的的确确被砸出了巨大的坑洞。

    武松看着下面惨不忍睹的肉饼,闭上眼睛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还是从鞋底子里抠银子。

    其他地方就不管了。

    能抠多少是多少。

    挨个检查之后,武松发现了二十多两银子,十分高兴,全塞进了自己的荷包。

    被石头砸死的一共是十个人,还有两个人被武松踹死了,加起来一共有十二个。

    武松把那两个被她踹死的人拖进了坑里,重新拿大石头压上。

    团灭就是要埋得整整齐齐。

    “荒郊野岭的,只能这样让你们入土为安了。”武松又念了几句无量天尊,说了些祝他们在地下过得习惯等话。

    赵元徽有些想问她是不是以前也杀过人,缘何淡定至此……

    但武松那双眼睛清澈明朗,没有一丁点阴霾,赵元徽问不出口。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他不应该用看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位姑娘。

    白芷往下喊了几句,无人应答,柱着枯树枝,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希望能找到武松落下去的地方。

    她身上有防虫蚁的药包,也有阻隔猛兽嗅觉的香囊,只要不是正面碰上,都不会有事。

    这里离清河县已经有些远了。

    天一黑就很难辨别方向,白芷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摸黑赶路,只得再度回了小木屋。

    武松也在尝试着往上爬。

    但剩下的崖壁十分坚硬,武松又饿了,使不上劲,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你是怎么进来的?”

    武松看着赵元徽,有些疑惑。

    “我被他们追杀,慌不择路,跳崖后落进了深潭中……从水里起来后,他们依旧循着踪迹追了过来……我胡乱选了个方向,却发现这里整个是一处死地,根本没有出去的路。”

    “唉,等我吃饱了,直接带你爬上去也不是不行。”

    武松看着赵元徽低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了几句。

    “多谢姑娘。”

    赵元徽笑了笑,没当真却也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谢什么谢,唉,人难免有落难的时候,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武松左右打量着山谷,发现这里没有小动物,野鸡、兔子一概没有。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脸上陡然露出一丝苦涩。

    这会儿她总算想起来那个大人参,把那块大石头捡回来,发出了惊叹。

    表面上露出来的人参头只占它整个儿十分之一的大小,它饱满的躯体都藏在石头里。

    武松一点点捏碎石头,猛然露出里头孩童手臂粗细的人参,根须极其发达。

    “这参,可以称之为参王了……”

    赵元徽也有些惊叹。

    他如今还没死就是因为受伤的时候含着参片补充元气,但他身上带着的参片原来的品相比武松这个差远了。

    “可以卖很多银子吗?”武松有些疑惑。

    “对。”

    赵元徽看着武松手上的人参心想,谁会把这等救命的东西卖出去?

    “出去后我也不会白要你的钱,到时候给你分一点怎么样?”救命之恩,收点钱好像也没问题…但是武松还是有些羞涩,决定分一点须须给这位美人姐姐。

    “多谢姑娘。”赵元徽正打算提买参的事,没想到武松主动提了出来,顺水推舟不费力,妙哉。

    最近雨下得急,屋顶很多漏水的地方,姬缘放了很多锅碗瓢盆,等水积满了就倒出去。

    “也不知道松妹如何了……”

    武枝叹了口气,十分忧愁。

    外面院子的墙突然塌了。

    “我总觉得松妹出事了……”武枝捂着胸口,两边的小眼睛各自挂着一行清泪。

    “不会的,松妹身手敏捷,又常去山林里,怎么会出事呢?”

    姬缘温声安慰道。

    “我还是好担心……希望松妹能平安归来……呜呜呜……”

    武枝又开始哭了。

    她生来就爱哭,这回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姬缘正打算再安慰两句。

    就看见武大郎鼻孔里出现了一个鼻涕泡。

    嘶——

    又给缩回去了。

    娘耶……

    姬缘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太…太刺激了……

    “哇……”武枝捂着脸大哭起来。

    姬缘头皮发麻。

    看着眼前的矮小汉子,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老妹,您别哭了行不行……

    那个声音也极度凄惨。

    分明是沧桑的壮汉音,竟然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

    恐怖如斯——

    姬缘感觉自己的三观震碎了。

    但是他不得不找出来一块干净手帕,递给武枝。

    她还病着,没有彻底痊愈,哭也很伤元气,要是哭出一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一想到面前是个十六岁的少女,不是什么沧桑汉子,姬缘心里就生出一些微弱的怜惜。

    很快又被武大郎恐怖的哭声给吓萎了。

    对不起,我不是人。

    姬缘把手帕递过去,让她自己擦眼泪。

    “金莲哥哥呜呜呜……”

    “我好怕松妹出事呜呜呜……”

    哭着哭着,竟然又炸出了一个更大的鼻涕泡。

    对不起……

    姬缘再度有些窒息,或许这就是命运给予他的考验,他应该勇敢面对艰难险阻,努力克服不适之处,做一个乐于助人、关爱弱小、常常送温暖的好人。

    “枝枝莫哭……”

    姬缘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武枝扬起大脸,朝他露出一个悲伤欲绝的微笑。

    脸上全是眼泪。

    涕泗横流。

    “……松妹不会有事的。”姬缘坚强的把话说完了。

    然后他们住的地方,墙也应声而倒。

    “遭了…迎儿…”武枝要去屋里找迎儿,被姬缘拦住了。

    “还是我去看吧……”

    原先他们住的屋子塌了一面墙,顶上的茅草全散落了下来。

    姬缘还没来得及进去,迎儿就从缝里爬了出来,一把抱住姬缘的大腿,吓得大哭起来。

    姬缘正想做点什么,武枝从侧面抱住姬缘的腰,也开始嚎啕大哭。

    低头看是一大一小的两个丸子头,看起来十分凄惨。

    老窝就这样轻而易举没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逢打头风。

    姬缘也有点痛苦。

    好在她们俩都没有受伤。

    屋子塌了就塌了,攒钱再建新的,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

19。吔个饼吧() 
雨仍然在下,没有躲雨的地方,武松就硬生生从石头里掏出了一个洞。

    但她的指甲也因此折了大半,武松倒不大在意,赵元徽十分心疼,抓着武松的手在涂金疮药。

    本来武松做了个竹筏,从水路试试能不能出去,没想到竹筏一入水,没游多久就整个儿散了。

    到底是忙了一整天,武松心情有些低落。

    “这湖中有游鱼,我们饿不死……”赵元徽柔声劝慰道。

    “但我不回家,我家里人全都会饿死的。”武松叹了口气,她真的非常不放心姐姐姐夫独自在家,那些泼皮要是知道她出不去,一定会使劲欺负姐姐和姐夫,还有迎儿……

    好想回家。

    “妹妹家中有几口人,怎么都要妹妹一个人养?”赵元徽看着武松略显单薄的身体,忍不住忽略了她那身令人窒息的巨力。

    “我家中有四口人,姐姐和姐夫皆体弱多病,还有一个侄女不足四岁。”

    武松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白芷。

    要是白芷在山上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她一个姑娘家,腿脚还不方便。

    武松看着那个大人参,开始后悔。

    “等雨停了、天亮了,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的……”赵元徽本来打算问武松的父母,突然想到武松先前已经哭过了她早逝的娘,她爹也故去了。

    一家便只剩四口人。

    “阿元姐姐,你家是哪儿的,怎么落到这副境地?”

    见武松一脸关切,赵元徽不由得露出几分苦涩。

    他本是先帝哲宗的嫡子,地位尊崇,可惜哲宗二十四岁时就英年早逝了……

    哲宗之弟徽宗继位后,待赵元徽也极好。

    徽宗喜爱书画,颇有天分,赵元徽对那些东西兴趣平平,整日玩乐,想学点真正有用的东西,但身份敏感,皆不了了之。

    元是初始之意,徽是系琴的绳子,孟皇后极爱抚琴,哲宗就取了这个名字,希望赵元徽日后做个温朗君子,精通六艺。

    他本是嫡长子,是哲宗的希望,哲宗死后他不但没有继位,还被卷入朝堂暗斗中,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却也不必多说。

    “我本是良家子,父母死后我被其他族人卖进了花楼,我想逃出去,便遭了花楼杀手的追击……”

    赵元徽说着说着就哭了一场,父亲已经亡故,母亲被幽禁在尼姑庵中,往常血浓于水的亲人露出狰狞的真容,眼下,已经无人再挡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了……

    “阿元姐姐莫哭,等出去了你就住在我家,等你养好伤了再找个好人嫁了……”

    武松越看越觉得赵元徽长得好看,是公子哥们都喜欢的长相。

    应该能嫁一个不错的人吧……

    赵元徽笑得十分勉强。

    本来想解释自己不是个女子的话也没说出口。

    两人已经交换了姓名,赵元徽自称自己叫孟元,武松就叫他阿元姐姐,若是他自称自己是个男子,武松断不会待他如此亲昵。

    若说自己是个姑娘就能稍微博得一些武松的关照。

    白芷慢慢摸到山下,发现这一片儿地方都是高而陡峭的石山,极难找到武松落下去的地方。

    又耗去了一天,白芷打算回县里多找几个人一起来找武松。

    天渐渐暗了下来。

    赵元徽嘴唇泛白,不住发抖。

    武松见他看起来快死了,心里有些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他抱在怀里,拿叶子接了外面的水,慢慢润湿他的嘴唇。

    赵元徽冷得要命,却察觉到周围有个暖源,忍不住过去蹭蹭。

    武松像撸狗一样撸着赵元徽的头。

    不住念叨,

    “阿元姐姐你不能死……”

    “阿元姐姐你还年轻,逃出了魔窟后还有几十年好活……”

    “阿元姐姐的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太可惜了……”

    “阿元姐姐,你死了我就只能把你同那些坏人埋在一处……”

    赵元徽咬牙切齿,死死梗着一口气,心想,老子一定不能死,死在荒郊野外就是孤魂野鬼,孟皇后还等着他去救呢……

    嘶——

    赵元徽猛然睁开眼睛。

    感觉…感觉胳膊脱臼了……

    “阿元姐姐你醒了!”

    武松惊喜地伸头过来看。

    她丝毫没发现她刚刚失手把赵元徽胳膊按脱臼了。

    “胳膊、胳膊给我接上!”赵元徽喉咙干得厉害,十分沙哑,武松飞快把他的胳膊重新给接回去。

    “阿元姐姐你怎么不早些与我说你胳膊脱臼了……”武松看着面容苍白憔悴至极的赵元徽,心里更觉得这位阿元姐姐真是隐忍坚强至极。

    它刚刚可是你拔脱臼的……

    赵元徽再度露出一个坚强的微笑。

    罢了,他已经要学着长大了,苦涩的时候要学会自己承受。

    姬缘和武松打算收拾东西,去客栈住两天,没想到西门庆突然来了。

    西门庆的母亲最近病好了一些,气色不错,又开始张罗着西门庆的嫁妆,继续拉郎配。

    西门庆被母亲拉着各种试衣服,试妆容,还要处理生意上的事,整个人疲惫不堪,挪不开步子。

    偶尔上街听说潘六郎很久没出来卖饼了,西门庆本来想抽空去看看,没想到有听说别人感慨雨大,把卖烧饼的武大家里的房子给浇塌了。

    西门庆一时心急如焚,什么都顾不得了,匆匆赶过来,却发现姬缘正在院里烙饼,动作十分灵活,看起来没有受伤。

    他用的炉子有些奇怪,以前没见人用过,烙饼倒十分方便。

    关键是那饼十分香。

    武枝那个小矮子正捧着一个饼吃得正香。

    “潘郎!”

    西门庆从院墙外往里喊了一声。

    “你来了啊…”姬缘一抬头,看见了鬓发有些散乱的西门庆,也许是跑得太快,他脸蛋上还有些红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