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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主皆软妹[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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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郎!”
西门庆从院墙外往里喊了一声。
“你来了啊…”姬缘一抬头,看见了鬓发有些散乱的西门庆,也许是跑得太快,他脸蛋上还有些红晕。
一脸深情的样子让人很快想到色鬼、不正经、酒囊饭袋、绣花马桶等词。
“潘郎,你家里塌了,去我那里住好不好!”
西门庆笑容真挚,坦诚相邀。
“武姑娘,你也一起来住好不好,我家里空着好多院子,左右也是无人居住……”
武枝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西门庆从那个塌掉的墙边翻过来,她也是能堂堂正正走进院子的人了!
然后西门庆就娇羞地抓住了姬缘的袖子角,开始摇晃。
“潘郎,你就来我家住嘛……”
武枝的眼神十分犀利,几乎把西门庆身上扎出两个洞来。
姬缘敏锐地嗅到了烽烟的气息。
姬缘悄悄把自己的衣角扯了出来,露出一个和善关怀的笑,
“西门,这样不太好……”
“潘郎,我把你当作好友,只要你我处事坦荡,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西门庆说完后笑容依旧,俯视着武枝,用身高来压迫她。
“我觉得…很不妥当。”姬缘再度拒绝。
每次武枝和西门庆互相对视的时候,姬缘就很害怕。
万一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那你们要去什么地方住?这些东西都留在院里吗?晚上来两次老鼠,家当就被搬空了。”
西门庆也不再多说,反而开始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饼,潘郎,我可以买一个吗?”
“上回你买过了饼,还没有等我找钱,这个饼给你。”
姬缘把新烙好的饼递给了西门庆。
西门庆的眼睛陡然亮了。
武枝的眼睛也亮了,冒火。
迎儿在一边啃着饼子,默默挪开了一点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蹲在那里不太|安全。
害怕。
20。来两口来两口()
西门庆小口小口地捧着煎饼,十分珍视。
武枝那个煎饼也没吃完,她咀嚼地很用力,看起来很凶。
气鼓鼓的武大郎vs如获至宝西门庆
姬缘心里突然升起了几分期待,他们之间还会升起怎样的火花?
这是怎样的一个饼啊!
入口酥脆,内里柔软,蛋香扑鼻,还有脆萝卜的清新口感。
咬下去那声细微的脆响就像她心里氤氲的花蕾,怦然绽放。
每一口都无比满足。
西门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他那张反派脸上的表情如此迷醉。
武枝在边上露出了鄙夷不屑的表情。
呵,西门庆这个狐狸精真是没见过世面,她可是每天都能吃到金莲哥哥的饼呢!
“你这个小矮子!”
西门庆把剩下两口塞进嘴里,握拳狠狠砸在武枝脑壳上。
糟了糟了!打起来了!
姬缘炉子上那个饼还没烙完,慌忙推着小板车躲到了边上。
迎儿也跟在他屁股后面,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那两人火热的战斗场面。
武枝直接抄起了墙角的大扫帚,对着西门庆的屁股不断攻击,西门庆拿着簸箕闪避。
两人在院子里不断扑腾。
画面十分刺激。
看着武大郎抽打西门庆的屁股,意外地带感……
但是姬缘还是伸着手,呼唤了一声——
“别打了……”
面容俊美的少年一脸关切,似乎与以前那个带着炽热爱意的影子重合了……
趁着西门庆失神,武枝最后狠狠抽了一下西门庆的屁股,再把扫帚放到原处。
眼泪却落了出来。
“金莲哥哥,西门庆打我!”
“金莲哥哥,呜呜呜……”
武枝拽着姬缘的衣角。
这个臭矮子!西门庆恶狠狠地看着武枝。
“呜哇哇哇……潘郎……”
西门庆也大哭出声,骤然吓了姬缘一跳。
然后西门庆抓住了姬缘另一边袖子。
嘶——
姬缘开始头皮发麻了。
“潘郎……”左边是油头粉面西门庆。
“金莲哥哥……”右边是矮小粗壮武大郎。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迎儿继续吃饼,偷偷看戏。
“咕咕……”
姬缘肚子叫了两声。
西门庆和武枝都吃饱了,他还啥也没吃。
本来给西门庆的那个饼是姬缘给自己烙的。
突然饥饿。
“金莲哥哥,我来给你烙煎饼。”武枝把西门庆挤到一边去,对着西门庆高傲地哼了一声,然后站在炉子边上烙饼。
哼!西门庆却不会烙煎饼,只能气鼓鼓地看着武枝,这次是武枝这个可恶的小矮子略胜一筹!
“潘郎,你去客栈也是要花银子的,花销甚大,去我府里什么都有,还能省下一笔银票,等院子建好了再回来住,又有什么不好呢?”
“再说我和武妹妹一见如故,想邀她去,落下你多不好?”
西门庆说到这里揽住了武枝,一副哥俩好的姿势。
可恶!
武枝恶狠狠的磨牙,心里却在想,去西门庆家里住也挺好的,反正不用花钱。
“金莲哥哥,我们去住几天,等松妹回来就开始建房子……”
铁骨铮铮武大郎选择了抱紧西门庆,两人一起朝姬缘露出和谐甜蜜的微笑。
姬缘背后滑过几滴冷汗。
她们俩是认真的吗?
“潘郎,你就过来嘛,我又不会吃人,再说还有武姑娘和迎儿,如今天还冷,让你们住在其他地方我不放心,万一病着了该如何是好?”
西门庆揽着武大郎,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简直没眼看。
各自头上仿佛都有绿帽在闪闪发光。
“金莲哥哥,西门姑娘人挺好,我们只是暂住一段时间……”
武枝也搂紧了西门庆,露出和善娇俏的微笑。
迎儿在旁边露出懵懂的眼神,不太懂不太懂。
“金莲哥哥,我们就一起去吧,反正我从来没有住过有钱人家的府邸。”武枝扯了扯姬缘的衣角。
你就这么没有节操的吗!
姬缘看着屋后的废墟,可耻地动摇了。
真可恶啊!
为什么要用资本主义的力量来腐朽我!
“咱们走吧。”
姬缘终于露出一个妥协的微笑。
武枝和西门庆齐齐一笑。
哼,等到了我的府里,看潘郎还喜不喜欢你!
哼,等松妹到了你府里,把你的粮仓都吃空!
没多久,西门庆就叫了一辆马车过来,把武家院子里得用的东西全装进去了。
满满当当一整车,连棉被都没放过。
武松连吃完十条烤鱼,表示自己已经有了一成饱。
正在翻转鱼身的赵元徽愣住了。
还要再烤九十条鱼吗?
一边烤,一边消化,武松从早到晚都吃不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算了,再给我来两条,我去捡柴禾。”
武松看着一脸震惊的赵元徽,摆摆手,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好嘞…”
赵元徽继续烤鱼,武松去边上捡柴禾,一条探头探脑的蛇才滑溜没多远,就被武松抓住了。
“阿元姐姐,我捉着了一条长虫……”
武松喜滋滋的捏着蛇的七寸,把略显肥硕的菜花蛇递给赵元徽看。
“啊——”
赵元徽发出一声惨叫,看着不停扭动的蛇,感觉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要出窍了。
“阿元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怕蛇……”
武松有些歉疚,稍微一使力就把那蛇捏死了。
赵元徽依然沉浸在恐惧里。
太可怕了。
嘶——
那蛇张着嘴,试图挣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灵活扭动的躯体,令人毛骨悚然。
“又可以加餐了……”
武松哼着小曲儿去深潭边上处理蛇,赵元徽翻滚着烤鱼,又有点想哭。
要坚强。
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能因为一条长虫而哭呢?
武松尚且年幼,就无畏艰难险阻,他还年长一些,总不能连个姑娘也不如……
赵元徽这么想着,就看见武松把白嫩的蛇肉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过两遍,就开始冒香气了……
“阿元姐姐你要不要来两口?很嫩的!”
赵元徽摇了摇头。
“尝尝?”
“不了不了。”赵元徽飞快避开。
等武松肚子里屯了点货,就开始为出去做准备。
21。一松开山()
这个山谷没有出口,但有个石壁上有一条半尺宽的裂缝,人不能穿过去,能趴在裂缝那儿看见外面的光。
武松就打算把这个裂缝掰大一点。
让两人能顺利通过。
赵元徽觉得不太可能,但一想到武松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力,就生出微末的希望。
万一真能出去呢?
武松气沉丹田,双手扒在裂缝两侧。
“呀~哈!”
猛然使力,那道尺许长的缝隙竟然真的开了一点。
赵元徽觉得自己过去所受的教育正在动摇。
开山之力。
令人窒息。
武松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脸再度皱成一团,使出吃奶的劲,狠狠一掰。
那道缝隙再度大了一点。
武松不敢松懈。
继续推。
赵元徽看着武松一脸狰狞加便秘的表情,不敢吱声。
默默为她祈祷。
“轰——”
边上的山石碎出了裂缝,那个缝又大了一点,勉强可以让身子过去了,头还不行。
缝隙并不均匀,想出去还是太艰难了些。
武松力竭,坐在地上喘气。
“松松,休息一下吧……”赵元徽看着满头大汗的武松,敬佩无比。
“不休息了……我今天非要把它推开不可……”
武松再度扒到了缝边上。
“呔——”
赵元徽只听她一声巨喝,那缝隙又宽了一些。
“松松,够了够了……”赵元徽觉着这个宽度让人侧着通行足够了。
“我先试试能不能过去…”
武松侧着身子进了缝隙,衣服被里头的碎石划裂,连脸上也添了不少细小的血痕。
“阿元姐姐,我先出去探探路,你等着我。”
“松松小心。”
“哎~”
她长得瘦,慢慢往里探,倒也能进去,走了五六丈,外面的路就宽阔了,似乎是一个幽深的山洞。
难怪能被掰开,里头的缝更宽些,整个裂口呈喇叭型,出了那段缝隙,就很好走了。
武松继续往外走,才发现那外面的确是一个山洞,留了很多蝙蝠屎,却没看见小蝙蝠,可能是集体搬了家。
等她走到洞口往外看,才发现下面离地面仍有十几丈的距离。
这个山洞好高!
山洞里虽然有些潮湿,还有点臭,却没有别的危险。
武松就在这边叫赵元徽,让他赶紧过来。
赵元徽便也跻身进了石缝。
他也生得瘦削,只是生理构造终究和武松有些不同。
“阿元姐姐你怎么还不过来……”
“我卡着了……”赵元徽尴尬地回话。
“你卡哪儿了?”武松焦急的声音传来。
“卡着……”赵元徽陡然僵住。
不可说。
卡着蛋了……噫呜噫呜……
“卡着哪儿了!”武松再度高声询问了一句。
“卡着屁股了!”赵元徽大声回应。
“屁股大好生养!阿元姐姐你缩一缩!”
赵元徽心中再度落泪。
如果他当初不被孟皇后送出尼姑庵,他一定还剃着光头装成小尼姑骗香客的赏钱;
如果当初被送出去后没有展现出聪明才智,他一定能暗中学到不少东西;
如果北上时没有坐船,他一定有大军保护不会被追杀得如此凄惨;
如果当时没有往深山老林跑,他或许已经被孟皇后的人找到了……
如果他蛋小一点,就不会卡住了。
这个时候,赵元徽只能努力缩着身体,想象自己是随着山崖生长的一条山藤,自由伸缩躯体,慢慢跨过狭隘处。
也许是缩一缩真的有用,赵元徽往那边挪了一点,等快出去的时候,又卡住了。
这次,真的是卡在屁股那里。
“阿元姐姐,你屁股又卡着了?”
武松凑过来瞄,赵元徽脸涨得通红,努力收缩屁股,慢慢被武松拽出狭窄的缝隙。
蛋疼。
“终于出来了……”赵元徽往地上擦了擦靴子上沾的不明物体,长长舒了口气。
“外面是何地?”
赵元徽看着山洞外照进来的光,十分想出去透透气。
“是山中间。”
等赵元徽伸出头一看,果然是山中间……
其实他跳的那崖不算深,不然就算下面是水潭也逃不过一死。
所以如今出来了依然处于半空中。
“要是有条绳子就好了。”
武松再度长叹一口气。
“松松!松松!”
不远处传来白芷的声音,还有猎犬的叫声。
“白芷姐姐!啊啊啊啊!我在这里!”
白芷一抬头,武松在头顶十几丈高的山洞里挥手回应。
“松松,我想办法来接你下来!”白芷喜极而泣,抱着猎狗十分欢喜。
这条狗是她从一个守山的老猎人那里借来的,那个老猎人不是清河县人,住在山里住了几十年,白芷阴差阳错摸到了他的住处,还借来了这只狗。
“白芷姐姐,蝙蝠的屎是不是药材,你要不要,我拿袜子给你装一筒下来好不好!”
“很有年份,能不能变成中药!”
武松正在兴奋的询问,赵元徽想着靴底沾上的不明物体,脸有点绿。
“能!松妹你等着我,我来想办法。”
白芷拿绳子系了块石头,往山洞里砸。
这是上回崩断的绳子,还有几丈长。
砸了好几次才险险砸进武松所在的山洞。
武松把绳子系在山洞里的粗壮石柱上,包了一包蝙蝠屎,利索地顺着绳子滑下去了。
绳子尽头离地面依然有段距离,武松直接趴在山崖上慢悠悠爬下去了。
赵元徽看得目瞪口呆。
她还是人吗?
“阿元姐姐,你也下来吧,我待会儿接住你。”
白芷正抱着武松不停安抚,骤然听见武松叫人,愣了愣。
“还有别人?”
“我路上捡的美人。”武松从白芷身后的背篓里掏出两个饼子咯嘣咯嘣咬了几口。
白芷正想说点什么,见武松腮帮子鼓鼓的,也不忍心斥责。
摔下去我就死了啊……
虽然是在想这种事,赵元徽依然鼓起勇气,慢悠悠抓住了绳索往下滑。
好害怕,瑟瑟发抖。
到了绳索的末端,看着下面还有两三丈的高度,赵元徽开始浑身发软。
只得死死抓住了绳子。
武松把嘴里的饼咽下去,再度爬上了石壁,把赵元徽腰一揽,几下借力,飞快落了地。
赵元徽瘫坐在地上,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
白芷看着他身上的刀伤,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白芷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姐姐姐夫,他们要生气的……”
“我姐姐会狠狠的揪我的耳朵……”
“姐夫会拿鞋底子抽我呜呜呜……”
武松说着说着就哭了。
还能有人抽武松?
赵元徽有点害怕,心里先给这位未曾谋面的武松姐夫加了一个厉害人物不能惹的标签。
白芷又气又笑,狠狠拍了武松的屁股两下。
“你姐夫不抽你,我都想抽你。”
“白芷姐姐,我给你跪下了,如果你说了,以后我们就不能一起进山采药了……”
武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白芷的腿嘤嘤哭泣。
这一招是和姐姐学的,只要这么哭,说什么对方都会答应。
赵元徽依然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回事情太严重了,我不能为你做主。”
“你姐姐和姐夫不是不明理的人。”
“白芷姐姐,你就帮帮我这一回,下次我还来和你一起采药,我保证不做危险的事情了。”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放开。”
武松抱着白芷的脚,让她动都动不了。
“我真是担心死你了。”白芷摸了摸武松的头,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没事吗?”武松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就笑了起来。
“你看你的手!”
白芷抓着武松的手,看着翻折的指甲,十分心疼。
“还有你脸上的伤,就算我不说,你姐姐,姐夫也会问起的。”
“我就说我是失足摔了一跤嘛……”
武松不停撒娇,软磨硬泡,白芷最后终于答应替她隐瞒下来。
“这姑娘家住何方,来自何处?”
“我是东京人士,并无户籍,如今无处可去了。”赵元徽行了个礼,看起来弱质纤纤,温柔婉约。
“姑娘伤的很重,怕是要养很长一段时间了。”白芷看着赵元徽惨白的脸,本能觉得这是一个麻烦。
“到时候就让阿元姐姐住在我家里,等到伤好了再出去另住,阿元姐姐长的这样好看,放在别处我不放心。”
“也就只有松松你家的人会这样仗义。”
白芷从背篓中取了些药,先给武松上药,然后又给赵元徽包扎了一下。
武松见赵元徽走路有些吃力,便想背着他。
噫!那岂不是要露馅!
赵元徽严词拒绝。
“阿元姐姐真的很不错,就是太过羞涩了一些。”
武松连连称赞,赵元徽配合着露出羞涩的笑容。
22。潘郎,抱抱我()
姬缘这一行人搬进了西门庆的家里,住在前院里。
前面都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景致陈设都很不错,武枝和迎儿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地方,连连惊叹。
原主虽然在张府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记忆却不甚详细,姬缘见过后世遗留下来的宫室,亲自住进这样的古代木制建筑,还是第一次。
雕梁画栋,彩绣辉煌。
或许是因为西门家是商户,一应用具皆十分富贵,就连脸盆都是雕着牡丹花的。
很不凑巧的是,秦涛就住在姬缘的对面。
这是西门里前院客房中最好的两个院子。
姬缘只出去过一次,就看见了顶着猪头脸的秦涛。
上次他们几个打的太重,秦涛现在都没有复原。
西门夫人问起时,西门庆只说秦涛是让人当成贼子打了一顿。秦涛有心想反驳,又怕西门庆彻底和他撕破脸,只得勉强承认了。
虽然身上穿的是上好的锦绣长袍,身材也修长挺拔,但顶着一张猪头脸,实在称不上年轻俊才。
每次西门夫人说了几句秦涛的好话,西门庆就开始嘲笑秦涛脸上的拳头印。
次数多了,西门夫人也怕秦涛心里记恨,就不让他们见面了。
这府里的确落到了西门庆手里,姬缘他们搬进来几天,西门夫人连个风声也没听到。
秦涛心里想去告状,又怕西门夫人看见如此出色的姬缘心生喜意,只能默默咽下了这口气。
等他考中举人,还怕解决不了这几个卖饼的腌臜家伙吗?
姬缘只看见秦涛傲娇地哼了一声,握着厚厚的书卷,想来是回房学习去了。
西门府真的很有钱,西门庆在经商这方面又很有天赋,拿得起放得下,出手又准又稳,打赏也大方利落,让人心服口服。
西门老爷死了之后,西门家并没有衰落下来,反而有些大兴的趋势。
这府里府外的人便很顺服,都听西门庆的话,都按着她定的规矩来。
进府第一天,西门庆就让人给姬缘他们几个做衣服。
若是只做姬缘一个人的衣服,他必然不会穿,若是加上武枝和迎儿,说不定他们三人都会穿。
反正她不差这个钱,不如成人之美。
如今天还冷着,大人小孩子都不能挨冻。
房间足够,姬缘就没有再和武枝他们一起睡,单独睡在一间卧房里。
这间卧房看似平淡,实际上是西门庆特意布置过的,书案上有笔墨纸砚,书架上都是西门庆仔仔细细抄的书。
床上铺得又厚又软,柜里有几身新里衣,衣服鞋袜一应俱全。
莫名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姬缘翻看着西门庆抄的书,还有一些批注,越发觉得这姑娘不错,可堪大用。
可惜如今朝堂上暗流汹涌,她又是姑娘家,很难做出一番大成就。
武枝也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执着细心,不怕苦不怕累,从不抱怨,温柔宽和。
两人都是真性情,若是和平相处,应该能做不错的朋友,何必互相伤害呢……
“潘郎~”
西门庆那张邪魅的反派脸突然出现在姬缘面前的窗柩外,被碧绿的窗纱印成奇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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