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国十大禁毁小说文库-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幽苄ξ刈呓滔忌肀叩溃骸氨滔迹乙虬菝采煤茫匀绱巳荻缛舨蝗唬缫压橐趿恕H缃裼攵倒恍矶偃绱司箨瘢舾以偃绱宋叶ú蝗亩恕=褚构怨缘厮澄页汕祝冶闳亩胺牵舨灰牢沂保嗽舛ú辉偃牧恕!币槐咚狄皇秩从掷疵男靥拧J┍滔家皇指艨ㄗ幽艿氖值溃骸盎ㄗ幽苄莸梦蘩瘛!苯忠煌疲ㄗ幽艿沟吡思覆剑雒嬉货拥乖诘兀懒似鹄吹溃骸岸庑〖烁胰绱诵锥瘢袢毡匾蛩蓝怄礁Q就访牵煨├窗蟠硕窀净罨钌账馈!笔┍滔嫉溃骸八依矗炕ㄗ幽埽馔蚨竦脑羟簦嗣媸扌牡墓放牛鹑擞啥畚辏沂┬〗闶遣慌露摹6莸迷诖俗雒我氤伤羰妒蔽裾呖煨┫氯ィ獾锰执颉H舾胰匀蝗绱撕担卸衔胰返睦骱Α!被ㄗ幽芷寐姨溃骸靶℃礁胰绱撕岫衩矗俊弊呱锨傲绞掷寡ё �

    施碧霞一时大怒道:“也罢,今日是尔要来冲我了,尔放手不放手?”花子能道:“不放手尔便怎么?”施碧霞两手往花子能太阳边一打,这叫做钟鼓齐鸣,花子能头晕眼暗,双手一放,仰面一跤跌倒在地。施碧霞正要上前来打,赛貂蝉见了连忙上前劝住道:“小姐使不得,不必动怒,有理不用高声,为甚如此横行?并不是少爷不是,尔的性子太觉不好了。少爷的赫赫威风谁人不知?要算扬州一个小君王,文官武将人人敬重,百姓人家个个害怕,尔不要认错了。少爷在尔面上要算逆来顺受,任尔打骂他只软求尔,不要越装越醉,看得太不在眼里了。少爷的性子若发作起来就了不得的,尔也要揆情度理去想一想。”施小姐道:“尔也休得胡说,我今日到此已将性命放在度外了,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待我除了这恶贼,也为地方除了一害。”赛貂蝉道:“施小姐,这是断断不可。万事须要三思,不可乱为。”又道:“少爷,尔念她是强性子,况且只来得三日,不要逼她,从宽而行总能成事,包在我身上,三日内必然成事,如今且请下去。自古道事宽则圆,急则缺。”花子能没奈何,道:“尔这娼根如此可恶,今日且再饶尔这一次,如若下次仍然如此,天大的人情也不来饶尔。”说完恨恨地走下楼去了。那施碧霞想起心事,双目流泪道:“不知母亲怎样成殓,谁人将纸钱去烧;又不知哥哥病体如何,有谁请个医生与哥哥调治。奴家在此好似坐在牢中,怎能出去看治母亲哥哥。就是花子能几次威逼于我,怎能动我的心,他若再来,我与他见个死活便了。”

    且不说施碧霞暗地愁苦,再说秋菊奉了秦氏之命,要去厨房等待红花来拿午饭,就好骗她出来拷问李荣春之事。秋菊来到厨房外面静处等着,不一时只见红花已来到厨房道:“杨家婶婶,午饭可好了未?”那管厨房的杨婆道:“红花姊坐一坐,就有了。”红花才要坐下去,只见秋菊一面走一面叫来道:“好笑,好笑,众位婶婶姊姊们,尔们可要看胜会?真正好笑死,尔们若见了就要笑死。”那管厨房的杨婆道:“秋菊姊,有甚奇事如此好笑?”秋菊道:“就是李荣春的妻子要来讨李荣春,大闹不歇,少爷是男不与女斗躲开去了,少奶奶不愿与她对敌打做一堆,衣服裙裤都被少奶奶扯得粉碎,赤身露体被少奶奶擒住,叫我来拿粗绳去捆绑。尔有绳拿一条来与我。”那杨婆听说果然拿一条绳与秋菊挪去,秋菊一手接绳一手牵红花道:“红花姐,如此的胜会同我去看看。”一手拖着红花就走。红花心中想:“李大娘也没分晓,大爷才得出天罗,尔又来投地网。待我去看个明白,禀知小姐前来搭救便了。”想定主意,遂急急的随了秋菊而行。

    到了沉香阁,秋菊叫道:“少奶奶,红花带到了。”秦氏道:“将门关了。红花,尔今日也来此处了。”红花想一想道:“不好了,中她的计了。”乃说道:“少奶奶放我出去取午饭与小姐吃,不得在此耽搁。”秦氏道:“娼根既然如此性急,来此则甚?今既来了就不能去了。”红花道:“叫我在此做什么?”秦氏道:“我且问尔,李荣春到底藏在哪里?”红花道:“丫头不晓得。”秦氏道:“红花,尔胆太大了,此事也敢做出来,故违主命就该死罪。”红花道:“少奶奶,真正冤枉。丫头终伴着小姐,寸步不离,怎么敢做得此事?望少奶奶详察。”秦氏道:“娼根到赖得干干净净,今日是要尔将李荣春的事实说,或是放他出去了,或是藏在哪里,实实说了便罢,若再花言巧语抵塞,恐尔性命难逃吾手。”红花道:“丫头并无此事,叫我怎么说?”秦氏道:“官府堂上哪有不打自招的犯人?双桂,拿取门闩来。”双桂将一支门闩呈与秦氏,秦氏接过手来道:“红花,尔招也不招?”红花道:“叫我招什么?”秦氏道:“尔真不招么?与我跪了。”红花没奈何,只得跪下道:“少奶奶,念我往日并无差错,看在小姐面上饶了我罢,休得屈棒打平人。”秦氏道:“娼根,今日此事尔就做错了,尔不提起赛金,我也忘了她前日打我之恨也罢了,还是姑嫂平辈。尔这贱人也来打我么?”红花道:“我焉敢打少奶奶?并无此事。”秦氏道:“尔还说无此情?”拿起门闩就打,也不管她是头是面一味的乱打,打得红花疼痛难当,滚来滚去,口口声声只叫小姐来救。秦氏道:“尔就喊破喉咙也无人来救尔,尔前日能救李荣春,今日因何无人来救尔?我且问尔,李荣春与尔有甚瓜葛,尔却放他?好好直说便罢,如若不然,性命在顷刻了。”红花道:“我实无此事,叫我说什么?要打便打,不必多言。”并无半句求饶。秦氏道:“我打死尔不怕尔那赛金来与我讨命。”举起门闩又打,不一回将门闩打断做了两节。

    秦氏打得手酸,叫:“秋菊,取茶来与我吃,一面再取门闩来与我代打。”那春梅、秋菊见了不忍道:“红花姐,不如招了罢。”红花只是不招。秦氏道:“与我实实打。”秋菊那高高举起,轻轻打下,秦氏见了道:“尔这贱人会做好人,与我跪了。”叫双桂代打。双桂却比秦氏打的更重,红花死了几次复再还魂,只是不招,叫苦连天。秦氏道:“尔这贱人如此强么?我岂没法尔么?”叫丫头们将她衣服剥了,只留一条裤,其余剥得干干净净,道:“与我吊起来。”拿了绣剪道:“尔这贱人还是招不招?”红花道:“尔何不一刀杀的我性命,何苦如此害人?尔要我性命是有的,要我招是万万不能。”秦氏道:“尔这贱人,还敢如此吃硬来伤我么?”举起绣剪就剪,剪得红花满身是血,心如油煎,痛不可当,只是哭叫小姐来救不提。

    且说这些丫头使女道:“红花被秋菊骗去,少奶奶关了门打,看来要打死样子。我们只说是李大娘果然来与少奶奶相打,随了去看,哪知是要骗红花去拷问李荣春之事。如今招也是死,不招也是死,有谁去救她?”这些丫头正说时被花云听见,吃了一惊道:“秦氏啊,尔这娼根,打别人不管我事,打红花却使不得,尔打了她,我心上却痛起来。我如今去报与小姐晓得,叫她来救便了。”遂走到小姐楼下大声叫道:“小姐,不好了,快些去救红花!”那花赛金正在想道:“红花去取午饭为何此时尚不取来?这贱人有些作怪了。”正在想时,忽听见花云在楼下喊叫,花赛金道:“何事如此叫喊?”花云将前事说了一遍,花赛金道:“尔先去,我就来。”随即将门关好,急急下楼而去。

    且说秀琴丫头取了午饭上万香楼与施碧霞吃,一路口里说七道八说上楼来,赛貂蝉道:“秀琴,尔说什么?”秀琴将红花被打之事说了一遍,被施碧霞听见了想道:“事皆为我而起,李大爷被烧,红花被打皆是为我,我岂可不去救她?”叫声:“秀琴,尔带我到沉香阁去。”秀琴道:“这个我不敢。”施碧霞道:“料尔也不敢去。”赛貂蝉见施碧霞要去,一时大惊道:“无尔的事,尔不要去。”一边说一边用手将施碧霞衣服牵住不放,施碧霞道:“放手。”将手一推推倒赛貂蝉,竟自下楼来,要到沉香阁,却认不得路。正在呆望,却好那边来了一人,不知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花府中姑嫂大闹

    绣楼上闺女盟交

    话说施碧霞要到沉香阁去救红花,因认不得路,正在东张西望,却好有一女子走来,那女子就是花赛金,施碧霞未曾会过,所以不认得。施碧霞道:“来的姊姊何人?”花赛金道:“奴家花赛金,姊姊莫非施碧霞姊姊么?”施碧霞道:“正是,失敬了。奴家到府以来尚未拜会过,此处又不便行礼,明日亲身到闺香阁叩见小姐。”花赛金道:“岂敢,不知姊姊要到哪里去?”施碧霞道:“要到沉香阁。不知小姐也要到哪里去?”花赛金道:“也要到沉香阁去。”碧霞道:“如此同去。”

    二人来到沉香阁,只见门是闭的,只听得秦氏道:“尔招也不招?”那红花哀哀地哭道:“并无此事,叫我招什么来?尔既要害死我,何不将我一刀砍了岂不干净?”又道:“小姐,丫头在此受苦,小姐尔哪里晓得前来救我?恐今生今世再不能见小姐的面了。”秦氏道:“尔在此叫,就叫到死也无用的。”那花赛金在外面听了心中大怒,将门乱打道:“秦氏休得无礼,不要眼中太无人。”那施碧霞见门打不开,上前叫道:“小姐闪开些,待奴家来。”只一脚将门踢开。花赛金一见红花满身是血,两泪汪汪,乃叫道:“红花,尔好苦啊。”红花道:“小姐快快开恩救丫头一命。”施碧霞上前将红花放下。那秦氏将施碧霞一把扯住道:“尔这娼根敢放她么?无我的令,虽少爷亦不敢擅放,尔这贱人好大的胆,就放了么?”施碧霞道:“秦氏休得无礼。”一把将头发抓住,一脚将秦氏绊倒在地,将身骑住,抡拳就打,不管上下一味乱打,只伤命之处不打,其余遍身打完了道:“我将尔这不贤之妇活活打死。”那花赛金心中恨她不过,也上前乱打道:“尔这不良之妇,为何只管来寻我生事?红花待尔也不错,为何将她打得如此光景?尔是铁打心肠,将她剪的一身血淋淋,我也将尔来剪,看尔疼也不疼。”骂一声打一下。施碧霞道:“我也打尔不得许多。”叫道:“小姐,尔打了我再来打。”那秦氏疼不可言,叫道:“我与尔是姑嫂,尔打不得。”花赛金道:“到今日尚有甚姑嫂之情?”秦氏道:“尔们这些丫头,还不去请少爷来救我?”秋菊领命连忙去请少爷。

    施碧霞将衣服与红花穿了,红花道:“小姐莫非就是施碧霞小姐么?”施碧霞道:“正是。”红花道:“今日若不是小姐来救,我命必休,真是恩同天地,何以为报。”施碧霞道:“真正受苦了。”花赛金道:“红花,尔敢是被鬼迷了?为何走到此来?”红花将秋菊骗来之事说了一遍。花赛金叫道:“秦氏,尔这贱人没有我,却骗我的丫头来打。”说完又打。秦氏被打疼极了,只得说道:“姑娘难道姑嫂之情一些也无,当真要打死我么?”花赛金道:“尔还敢说么?尔若有姑嫂之情岂是将我的丫头如此处治么?自古打狗也须念着主人,尔打她就是打我一样,我今要报仇了。”说完又打,道:“红花,尔先回去。”红花领命去了。

    却说花子能闻报急急走来,一见施碧霞问道:“尔在此则甚?他姑嫂相打与尔何干?还不出去。”施碧霞道:“我在此尔便怎么?”花子能是被施碧霞打过几次,晓得她的厉害,又且贪她生得美貌,到有些怕她,道:“在此、在此,尔在此便了。”又道:“妹子,尔向来是知书识理的人,近来为何如此撒野?前日拿剑要杀我,亏我走得快,不然性命岂不送在尔手里?前日打尔嫂嫂,说是无端寻尔生事,今日却是为何?”花赛金道:“都是尔们来欺我,今日无事又来打我的红花。自古道:‘敬使及主。’如此欺我主婢,从今兄嫂之情不必提起。”花子能道:“说什么话?自古道:‘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打嫂嫂自有罪的。放了起来,有话好好说来,不必如此。”花赛金道:“有罪我也不怕。”碧霞道:“小姐,如今也好了,且起来,有话说个明白。”花赛金只得立起。秦氏才能爬得起来,将头发缠好,指定花赛金道:“尔这贱人,好打。”

    花子能假做不知道:“到底为着何事如此相打?”秦氏想道:“尔却佯为不知,倒叫我做歹人。”遂不开口。花子能见秦氏不做声,遂道:“妹子,还是尔说的好。”花赛金将前事说了一遍,道:“打着红花犹如打我一样,尔们到底是怎么?无事常要起风波来欺负着我,我不如与尔拼了命罢。”花子能道:“说哪里话来,我不好看在嫂嫂面上,嫂嫂不好看在我面上,哥嫂都不好看在父母面上,万事就丢开了。少奶奶,尔也不要多事,如此的热天打得一身的汗做甚?”秦氏道:“我前世修不到今世受苦,被她打得如此模样,如今是冤仇结的屡深了。”花子能道:“不必如此,自己姑娘结甚仇怨?万事看在我面上罢了。施碧霞,尔劝小姐回去。”施小姐顺势劝花赛金出去,花赛金道:“我只有一个红花服侍我,今日打得她这般光景,秦氏啊秦氏,亏尔下得这样毒手,是甚心肠?今日拼命与尔打死了罢,免得终日怀恨难消。”走上前一把扭住胸前道:“同尔死了罢。”秦氏道:“尔、尔、尔又来打了。”两手乱遮,防她打来。花子能上前叫声:“贤妹,如今打得她也打够了,放了手罢。若说红花打坏,我去请医生来调理,明日请一班戏子与尔赔罪。”又叫:“施碧霞劝小姐回去。”施碧霞劝道:“小姐不必动怒,且回楼上去,有话明日再说罢。”扶了花赛金出去。那秦氏只是哭,花子能装了一个笑脸道:“少奶奶,看在我面上不要气坏了。”秦氏道:“我好好快活人,一年四季无事,闲是闲非,都是尔来害我受此苦楚。”花子能道:“不必气苦,有日拿住李荣春,自然与尔报此冤仇。”又道:“丫头,与少奶奶梳洗换去衣服。”又叫道:“少奶奶,我且下去暂歇再来陪尔吃酒。”说完了下阁而去。秦氏梳洗明白换了衣服,想道:“可恨这贱人,如此行凶,我必要除此贱人,若不除此贱人,有何面目做少奶奶,也算不得我的手段。这叫做君子能吃眼前亏,若不报仇枉为人。”

第39章 天豹图(9)() 
且不说秦氏怀恨要报仇,且说花子能怒冲冲的来到书房,将此情说与曹天雄晓得。曹天雄道:“依小可看起来,李荣春逃走并非红花放走的。”花子能道:“何以得见?”曹天雄道:“那红花与李荣春并不认得,况且李荣春日里被拿夜里逃走,能有多久,就疑到红花身上?且又小小丫头怎么有此胆量做得此事来?就是小姐乃知书达理的千金之体,岂肯容纵丫头做此事么?又兼两次上楼搜查并无踪迹,揆情论理与红花何干?少爷,这叫做烦恼不寻人,人自去寻烦恼,从今不必苦追求,免得兄妹不和好。”花子能想道:“如此说不干红花的事了,将她打得如此,必须请个医生与她调治。”乃叫道:“花云,尔去请个医生来与红花调治。”花云领命去请医生,这且慢提。

    再说花小姐与施小姐来到楼上,重新见礼坐下,红花道:“二位小姐在上,待丫头叩谢救命之恩。”施小姐道:“不必如此。”连忙扶起。红花道:“不知二位小姐如何晓得丫头有难前来搭救?”花赛金道:“我在房内等尔不来,正在烦恼,多亏了花云前来通报,我一闻此言心中火发,即时下去要来看尔,却好遇着施小姐,一同来救尔。”施碧霞道:“红花姐,那李荣春可是尔放的么?”红花想道:“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答道:“丫头并无此事。”施碧霞道:“但说何妨,我也是受李大爷的恩,巴不得有人救了他才好,我岂来害尔?”红花道:“丫头实是不知。”花赛金遂接口道:“我也要问施小姐,既李大爷周济与尔,尔为何又被我哥哥接来舍下?”施小姐道:“我父名唤忠达,镇守山海关总兵,因无钱孝敬府上太师,太师矫旨,道我父克减军粮,将我父亲杀了,又将家私抄没。母子三人无依无靠,苦楚难言,要到宁波姑丈家去,谁知到此母亲病亡,哥哥又病得不知人事,没奈只得卖身。蒙李大爷周济,那时我也不知祸因,老道说错了话,只说有主顾,我哪里晓得其中之事?及到府之后,才晓得令兄的主见要谋我为妾,我是愿为婢不愿为妾。我到府未久即闻小姐贤名,与令兄天差地远,我要来拜见又恐见绝,所以不敢惊动。”花赛金道:“岂敢,难得小姐节行无亏,实为可敬,相见恨晚。未知令兄的贵恙如何?”施碧霞道:“自从别时奄奄一息,不知近来如何,今要求小姐救我。”花赛金道:“慢慢想个计策出去便了。”心中暗想道:“可怪哥哥如此纵横,恶名传遍扬州,她父又死在我父之手,将来要报起仇来如何是好?也罢,必须如此如此才免此患。”乃道:“红花,尔去吩咐备酒,不可又被秋菊骗去。”红花道:“晓得。”施碧霞道:“小姐,红花为人果然伶俐,小姐必然另眼看她。”花赛金道:“不是她为人聪明知心贴意,我焉肯容她做此事?”施碧霞问道:“何事?”花赛金遂将李大爷之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施碧霞道:“难得她知恩报恩,只是可惜断了卢家往来。”那红花已将酒席排上,二位小姐对面而坐,红花道:“少爷请了医生来与丫头调治。”花赛金道:“尔要与他看抑不与他看?”红花道:“羞人答答与他看则甚?将伤处去对医生诉说,问他取丸药,叫他开了药方,只须三五日就好。”花赛金道:“这也使得。”

    二人吃了一回酒,花赛金忽见施小姐两眼流泪,便问道:“小姐为何流泪?”施碧霞道:“只为哥哥病重,举目无亲,不知吉凶如何,故此伤心。”花赛金道:“我倒忘了,那晚李大爷与红花说五十两银一口棺木成殓夫人,又请医生去看施大爷的病,可有这句话么?”红花道:“丫头不知。”花赛金道:“不妨,我已将前事与施小姐说明了。”红花道:“既是小姐说明,我也不敢相瞒,果有此话。”施碧霞道:“虽然如此,不知他家人可肯用心办事否?”红花道:“这也不难,待我吩咐花云到玉珍观看个明白便了。”花赛金道:“奴家有句话要说,不知小姐可肯依从么?”施碧霞道:“小姐有话请说,奴家无所不依。”花赛金道:“奴家意欲与小姐结拜为姊妹,未知尊意如何?”施碧霞道:“这个不敢,小姐乃千金贵体,奴家何等之人,焉敢与小姐结拜?”花赛金道:“说哪里话来,均是官家之女,这有何妨。”施碧霞道:“这个差得远呢,奴父不过一总兵,小姐令尊乃当朝首相,尊卑有别,贵贱有分,这断难从命。”花赛金道:“何必客套,彼此俱吃皇上的俸禄,有何尊卑之别。敢是小姐弃嫌我么?”施碧霞道:“岂敢,只是乌鸦不入凤凰群,野鸡难结金凤友。”花赛金道:“不必虚套,今日定要结拜。”红花也来相劝,施碧霞暗想道:“若与她结拜,将来如何报仇?也罢,到那时自有道理。”便道:“既蒙不弃,敢不从命。”花赛金见她肯了,心中大喜,对红花说道:“此时要办牲礼谅也不及了,快排香案起来。”红花闻言,遂将香案排了。二人对天结拜,各通了乡贯姓名年纪,施小姐大花赛金一岁,叫花小姐妹妹,花小姐小施碧霞一岁,叫施小姐姊姊。二人结拜为姊妹,一发相爱,重新入席饮酒。花赛金道:“姊姊如今只在我房中同住,等候令兄病痊一同回去,路费都在我身上。”施碧霞道:“多谢妹妹。”

    却说赛貂蝉见施碧霞去后,即差秀琴去打听,秀琴打听得明明白白即来回报,赛貂蝉闻说吃了一惊,道:“不好了。”连忙往报与花子能,花子能一听此言,气得拍桌乱跳,大骂赛貂蝉:“尔这贱人,我将施碧霞交与尔,尔为何被她走了?如今若有施碧霞来交我便罢,如若不然叫尔性命难保。”赛貂蝉道:“少爷不必发怒,待我去叫她来就是。”话说完,急急来到花赛金楼上,连忙双膝跪下道:“二位小姐救命。”施碧霞问道:“何事如此慌张?”赛貂蝉道:“少爷请施小姐回楼去,若是不去时便要杀我,望施小姐回去救我一命。”施碧霞道:“我已与花小姐结拜姊妹,不回去了,尔自去罢。”赛貂蝉道:“小姐啊,望尔好心救我一命,胜造七层宝塔。”施碧霞道:“不必多言,如今要我再到万香楼,除非红日西出,水向上流,我方再到万香楼去。”赛貂蝉道:“小姐啊,望尔可怜我一命,为尔而起,必要回楼去,一去了再来就不干我事了。”施碧霞道:“胡说,我主意已定,不必多言,若再在此惹厌,叫尔性命难保。”花赛金道:“红花,取宝剑来。”红花应声晓得,即时将壁上所挂的剑取下,双手呈与花小姐。花赛金将剑接在手中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