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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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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儿得去实验室,晚上要是回来的早就再码一章,谢谢各位捧场了

第49章 囚禁() 
感觉到陆皓亭的身体有点下滑; 陆旭华赶忙箍紧了手臂。

    “不对。”陆皓亭一把推开他。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陆皓亭身形颓然一软,毫无预兆地朝后跌去。

    “皓亭!”

    毕竟也不是刚入社会的毛头小子; 几秒内便能察觉到那股香味的端倪,可还是晚了; 他后退几步; 手臂往后一撑将将稳住身子。

    巨大的惯性冲击差点将桌子掀翻。

    陆旭华怕伤着他; 赶忙走上前来。

    “你别碰我!”

    陆皓亭喊完; 只觉得颅内一阵撕扯,剧烈且频繁的眩晕如镇痛一般; 一下接一下地袭击他脆弱的神经; 他从陆旭华的钳制中抽出一只手; 用力捏紧自己的眉心,直到指印刻在上面,渗出殷红的血液。

    “皓亭。”他欺身过来; 握住陆皓亭越来越虚软的手; 轻轻道:“你太累了,睡一会儿吧。”

    他看起来并不惊讶; 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陆皓亭的眼圈却因为呼吸困难而憋的通红。

    “你、对我用药。”

    他每说一个字; 都要很费力地去控制声带的震动; 即使这样; 这话听在陆旭华耳朵里也像是无力的呻。吟。

    “为、什么。”

    “皓亭,求你原谅我。”

    ……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只剩下最后一丝微末的清明。

    陆旭华从舌底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片; 又从衣领处取出一小块湿润的纱布,他将它们装进了口袋里,抬头对他说:“我是为你好。你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咱们现在就把这一切都忘掉,我送你去国外,把你的病治好。让我带你走,好不好?”

    “不。”陆皓亭瞠大了眼睛,拼命挣扎。

    “听话,我的药对你不会有伤害,你睡一觉。”

    “……不。”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只有他能意识到,这种身体快要裂开的感觉不是普通的麻药。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头一定含了他极少数的几种过敏药物。

    这是件极危险的事情!

    但除了父母,他从没和医生以外的任何人提过,陆旭华更是不会知道。

    他张开嘴,想要求救,无奈浑身发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想,这一次,是真的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可陆旭华还全然不知,甚至一点都没察觉到,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温柔地把已经瘫软在桌前的他抱起,目光满满都是怜爱:“你想说什么话,等你醒来再说好吗,我都听你的。”

    陆皓亭一边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一边因为羞愧而声音颤抖:“放、放……”

    “放开你?”

    陆旭华苍凉的笑了一下,让他的头尽可能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弯里,缓缓道:“我不可能放开你的,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度过的,没有你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皓亭?陆皓亭你怎么了!”

    变故就出现在一瞬间,人前一刻还在挣扎,下一秒立即失去意识,开始闭着双眼迅速倒气。

    “陆皓亭!”陆旭华赶忙去揉他后背。

    陆皓亭的神智被硬生生地拽上了高空,身子悬浮片刻后,剧烈的失重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陆旭华揉着揉着,手臂猝然一沉,怀里的人不知怎么了,开始猛烈的,难以抑制的无意识抽搐。

    这不是吸入普通麻药该有的反应。

    陆旭华心惊胆战地大喊:“皓亭!醒醒,别、你别睡!”

    灵魂被高高的抛起,缓缓腾上了至高点。

    要落了。

    高速下坠的眩晕感一出现,仿若一道惊雷炸响在苍穹,陆皓亭瘦弱的身体根本撑不住,胃里如刀绞一般翻涌,直接开始呕吐,可身子已经处在了麻痹状态,呕吐物顺着嘴角流出来,面色一度如死人般惨白。

    这幅样子,像极了嗑。药过量的瘾君子——可偏偏这张脸生的干净温柔,让人不会联想到任何不好的事物。陆旭华心脏收紧,冷汗浸透后背,不断拍打他的脸。

    “皓亭,不行,你马上醒过来!”

    单薄的身体却毫无生机,抽搐过后是一派骇人的死寂,脖颈无力后仰,指尖血色褪尽,身体逐渐开始冰凉。

    陆旭华一颗心简直被千刀万剐。

    “别、别怕,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他抱起他,护住了头,心急如焚地朝楼下奔去。

    。

    傍晚,风微凉。

    薛易拉上外套拉链,想了想,又拉了下来,顺便伸手将头发整理了一下。

    “这样行吗?”

    薛易这一路上,不止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申星宇充耳不闻,捧着一束蓝色的玫瑰花,翻了个隐晦的白眼。

    这次不是劣质的皂花了,是漂亮的,带着点侵略性的蓝色妖姬,申星宇打听过,它的花语是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

    “喂,我问你这样行吗?”

    申星宇走在他前面,无奈地回头道:“你信我,他绝对不讨厌你的,爱情这个东西,只要不讨厌就有机会。你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表个白,绝对不能再直接扑上去亲,那不等于是耍流氓吗?”

    薛易自信严重不在线,纠结道:“你怎么就确定他不讨厌我?”

    “你老师都说了,他是带着礼物去找你的,小提琴诶,一听就是专门给你挑的。嗨呀,他都去找你了,那肯定就是想和你道个歉服个软,想和好了。”

    明明应该我道歉才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去陆皓亭别墅的路上,路过护城河的时候,天色突然沉了不少,桥上的路灯在他俩身后闪烁两下,倏然亮起,风吹过河面时卷起一点水汽,凉意叫嚣着掠过人们裸。露的脖颈。

    申星宇是个极度恐高患者,离桥边远远地看了眼,嗫嚅道:“这桥可真高。”

    薛易知道他怕这些,尽管已经焦头烂额了,但还是记得要走在内侧,给他挡住黑暗里湍急的河流。

    又是一阵风吹过,申星宇拉起来衣领,缩着脖儿,傍晚的灯火拉长他们的身影。

    “咱们这样……”

    “你不要再问了,你仔细想想我的话,大老远去学校给你送礼物,能是讨厌你吗?”

    薛易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是又很害怕,于是道:“说不定就是个分别礼物呢。”

    申星宇突然停住,薛易一个没刹住车,差点撞在了他身上。

    只见他转过来,正经道:“薛易,要不是我打不过你,真想劈开你那榆木脑袋当柴火。你那同桌不是也说了吗,他在光荣榜那儿看你照片来着,我要是讨厌谁,我能盯着那人照片看半天?我直接点把火烧了好吗。”

    “……学校能放火吗,你都是些什么歪理。”

    “那你走不走?”

    “走。”

    两个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陆皓亭家,大门紧闭,落地窗的窗帘也遮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薛易心一空,道:“没有人。”

    申星宇把花束塞进他怀里,推他道:“你怎么知道没人,过去敲敲门啊。”

    “咱们还是回去吧,白天再来,黑灯瞎火的抱着花堵门口太像耍流氓了……”

    “那你强吻人家就不是耍流氓了?”

    “不一样。”

    申星宇翻白眼道:“少爷诶,您快去吧,我这小身板快被夜风吹透了。”

    好,我就敲一下。薛易给自己打了打气。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皓亭。

    尽管这门根本就没换密码,薛易还是选择敲门,敲完后便落下手臂,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保姆拉开门,薛易见不是他,目光下意识地就跃进去寻找,几个纸箱赫然出现在大厅中央。

    保姆见是薛易,咧开嘴笑,招呼道:“小易,你来了,快进来坐。”

    薛易没动,礼貌地问道:“陆先生他在家吗?”

    “他不在啊,今天下午就走了,没有通知你吗?”

    “他走了?”

    “对啊,走了。”

    薛易被当头劈了一道雷,目光下意识地避开那些纸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似的,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这么突然,他是为了躲自己才走的吗?

    “可能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吧,他要去国外休假了,下午的时候让人来接走了小宸宸,留下我整理房间的东西。哦对了,你的房间我没进去过,你是来拿东西的吧?快进来。”

    一旁的申星宇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薛易把花往背后收了收,后退一步,音线颤抖道:“不、我这就走了,我没有东西要拿。”

    他转身,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儿。

    “诶,小易。”保姆将他叫住,“你先别急着走,帮阿姨一个忙。”

    薛易精神恍惚地应了一声,“什么?”

    保姆和薛易也不算生疏,转身进了屋子,十分费力地拖出一个纸箱。

    里头全是乱七八糟的杂物,有的还蒙上了灰。她抹把汗,不好意思道:“阿姨实在拎不动了,拜托你帮我把它抱到小院门口去好吗,都是宸宸的旧玩具,陆先生交代说扔掉它们。”

    薛易并不知道是哪位陆先生,只愕然地想,先生怎么会扔宸宸的玩具?

    保姆猜出他的疑惑,赶忙解释道:“陆先生说他们要在那边住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这些旧了的东西就没必要带了,让我都扔掉就好,帮我个忙,抱到门口,会有人来收走的。”

    很长一段时间……

    那就是在躲人没错了。薛易心如死灰般地想着:他完全没必要走的,只要他一句话,别说让薛易在虹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都没有问题。

    申星宇此时也凌乱了,朝薛易轻轻摇头,示意他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姆又重复了一遍:“小易,快啊,帮阿姨个忙。”

    “……好。”薛易回神,把花朝后递给申星宇:“帮我拿一下。”

    薛易弯下腰,将纸箱抬了起来,里头的东西摆的毫无规律,一边特别轻,另一边又特别沉,薛易走了两步就拿不稳了,只能先把它放在地上,准备调整下姿势。

    “搬不动啊。”保姆有点不好意思,快步走过来:“没想到这么沉,来来来,我跟你一块,大件我掏出来抱着。”

    她弯腰在里面翻了下,抱了个黑色的琴包出来——那是个明显的小提琴形状,申星宇这种不学琴的人都能模模糊糊地认出来。

    偏偏薛易认不出,非要给自己伤口上来把盐:“这个、是什么?”

    “小提琴啊,怪可惜的,刚买就扔了。诶,也没什么,那么小的孩子学小提琴不好,把脖子拉歪咯。”

    “……” 他几乎是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薛易!”

    申星宇把花一扔,紧张地走过来把人扶住,小声在他耳边道:“不一定是送你的那个,她不是说了吗,是小孩子拉的,薛易,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

    申星宇知道完了。不管自己怎么给他圆,他都听不进去了。

    薛易苍白着脸不说话,除了呼吸急促了些也没什么其他反应,申星宇猜他暂时不会有过激行为,松开他,过来对保姆道:“阿姨,东西给我,我给您搬出去。”

    “你搬不动,小易那么大力气都抬不动呢,我把这个琴拿出来,再把这个积木……”

    “我搬的动!”

    申星宇挡了薛易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琴从保姆手里夺出,放进箱子一股脑给搬了出去。他安置好箱子,回来拉上薛易,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你们的花,小易!”

    保姆大声喊着,但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薛易原本还是被拉着跑的,跑着跑着就超过了申星宇。他腿长手长,跑起来像阵风,很快就把申星宇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肌肉有了记忆性,就是不受控制地向前跑着,可再往前跑,就要到桥上了。

    申星宇连恐高都忘了,心惊胆战地大喊道:“薛易,你他妈给我停下来!”

    他这辈子说的脏话加起来不过三句,还是第一次当着遛弯老太太们的面底气十足的骂街:“我操他妈的,站住!薛易你敢跳老子就操你全家。”

    “……”

    薛易停在了桥头,离河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靠着护栏轻轻喘了会儿,申星宇追上来,腿软地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快速倒气,肺差点从嗓子里喘出来。

    他刚要骂句什么,一只手却落在他背上,动作稳重地给他顺了顺气。申星宇的脾气缓和了不少,心有余悸地骂道:“妈的,疯了吧你,奔着河跑,吓死我了。”

    薛易拍拍他:“本来想跳的,但是想了想,怎么着也不能让你操我全家。”

    “……我瞎说的。你准备怎么办啊,他可能真的讨厌你了,你还找他吗?”

    “不找了。”薛易挨着他坐下来。

    “那你还回学校吗?”

    “不回了,省赛特等奖,到这儿吧。”

    “多可惜。”

    薛易说:“有些东西是绑在一起的,一部分已经丢了,另一部分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没什么可惜的,小宇,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去做我自己。”

    。

    陆皓亭的身体在昏迷中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到朦朦胧胧苏醒过来的时候,整个身体疲乏无力,即使是醒了,也无法正常地撑开眼皮。

    他挣扎了一会儿,听见有脚步声从一侧传来,漠然的男声低沉道:“Gino,那边怎么样,听说警察已经介入……你受伤了?”

    “嘘,回去再说。他怎么样?”

    高大的男人探头看了一眼,摇头道:“还没醒。我一刻不离的守着,不会出问题的!昨天又抢救了两次,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真的好险,年纪轻轻的,差点没命。”

    陆旭华轻着手脚走过来,静坐在病床旁边。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只有轻浅的呼吸和跃动的心跳证明他还活着,呼吸罩上白雾浮起又消散,如人世间痛苦的轮回,将陆旭华的心一下一下地绞着。

    “对不起,皓亭。”

    陆皓亭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张张嘴,没发出声音,无助且茫然地躺着,目光马上又要涣散开来,陆旭华一个激灵站起身,赶忙喊来了医生。

    医生用英文对陆皓亭不断说:“请保持清醒,能听到我说话吗,可以的话动一下手指。”

    陆皓亭听不太清他说什么,茫然地把眼睛又闭上了,很快就跌入了第二波昏迷。

    “情况不太乐观,这里千万不要离开人。”

    五天后,陆皓亭才再又一次恢复意识。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拉开呼吸罩,相对低氧的空气撞进肺里,胸腔的压强一路飙升,检测仪立马报了警,不到十秒,病房门就被大力推开,护士和急救医生冲进来,将他摁回了床上。

    “这是哪,让我回去。”陆皓亭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他手无力地抬起,想挥开阻挡他的医生,摇晃之下胃里一阵难受,靠在枕侧干呕了起来,医生调来了营养针和镇静剂,一道给他打了进去,这才重新给他戴上呼吸罩,连好检测仪。陆旭华赶到了,跑过来握住陆皓亭的手。

    “你醒了。”

    “……”

    “醒了就好,皓亭,你瘦了好多,我往后什么都听你的。”

    “让、让我回去。”

    陆旭华眉眼苍凉地叹道:“你回去能怎么样呢,那个孩子他已经离开那儿了,你找不到他的。”

    “找的到。”

    陆皓亭眉心紧紧皱着,镇静剂缓解了他剧烈的头晕,他撑起一点手臂,望向陆旭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别这样看着我,你真的找不到他了。那孩子他来找过你,捧着花来的,保姆告诉他你走了,他就把花扔了。”

    “他不会……”

    “你骗自己干什么,他还是个高中生,他懂什么是喜欢吗。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他会轻易把花扔了吗?那花我带来了,挺漂亮的蓝玫瑰,插在水里,可惜,就快要枯萎了。”

    陆皓亭胳膊猝然无力,摔在床上,头晕目眩中听到他后面的话。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皓亭,我娶婉婷,也是因为你。”

    “混蛋!”

    陆皓亭疯了似的想要跳起来,镇定剂却无情地发挥作用,让他一次一次跌回床上。

    陆旭华扶着他,无奈道:“我原本想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能看着你朝我笑,能偶尔拥抱到你就好,甚至是看着你成家,拥有你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偏偏说……你可能喜欢上了男人。皓亭,我也是男人。”

    “闭嘴!”陆皓亭像只受伤的野兽,发出声嘶力竭的,却又无济于事的咆哮。

    “你的眼光也挺不错的,那孩子不是别人,是薛竟成的独子,从家产来看,也没比我差多少。”

第50章 腕铐() 
陆皓亭被囚禁了。

    他被私人飞机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国度; 陆旭华知道他身体还虚弱,于是趁他睡着将他从医院里转移了出来。

    陆皓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且柔软的欧式床上; 屋子很大,屋顶的水晶吊灯十分华丽。他穿着医院棉质的病号服; 光着脚; 地板被铺上了一层柔软的毛毯。

    他试图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被拷在了床头的装饰圆环上。

    陆皓亭眉头狠狠皱起; 手腕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手铐上的金属链发出‘呛啷’一声脆响。

    银白色的光刺入眼睛; 屈辱过后;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头晕目眩。

    “皓亭; 有没有好一点?”

    陆旭华一直站在床边,见人醒了赶忙俯身过来询问,陆皓亭完全没有压抑怒火; 扬起左拳狠狠挥了上去; 怒吼道:“把我放开!”

    陆旭华被揍的退后两步,嘴角被坚硬的拳头蹭出了一点血迹。可他却毫无痛觉似的; 再次上前; 拿起床头木桌上的水杯递给他; 温柔道:“你嗓子是哑的; 喝点水。”

    “滚!”水杯摔在毛毯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

    陆皓亭两次挥拳,身上的力气宣布耗尽; 双耳开始耳鸣,斜倚在床头上大口喘息。

    “皓亭,你在怪我什么呢?当年是我先遇见的你,你自己都不知道,刚走进大学的你是多么的迷人,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足够多了,可你非但没有看出来,还将婉婷介绍给我。”

    陆皓亭的表情慢慢变了,随着陆旭华的话,慢慢从茫然变为了惊恐,他咬着牙,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悔恨而剧烈打颤。

    陆旭华穿着件剪裁合体的燕尾服,英俊且年轻的面容在橙色的眼光下十分耀眼,他表情有点悲伤,声音也挂着凄凉:“是你姐姐要和我在一起的。你知道我,我不想拒绝你身边的任何人。我可以摸着良心告诉你,除了喜欢你,我从没有亏待过你姐姐任何一件事,还有陆子宸。”

    “她到底怎么……”陆皓亭的脖子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死’字无论如何也念不出来。

    “是自杀的,她的学业压力太重,还带着孩子,我害怕你也会走上这条路。皓亭,你留在我身边吧,我不会碰你,我只想看着你,看着你就好了。”

    “你放开我!”陆皓亭吼的头晕目眩。最终因为低血糖倒回床上,手脚无力地抽搐着。

    陆旭华过来,隔着薄被帮他揉了揉手脚。

    他在他耳边道:“你哪也不要去了,就待在这里,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直到你的病好了为止。放心,我只是要留下你,不会伤害你的。”

    陆皓亭左手掐住眉心,暂时停止了挣扎。

    他安静地仰躺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可陆旭华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不可能支撑他思考太长时间。果然,他的手慢慢松开了眉心,从脸侧滑了下去,意识一点一点地滑向睡眠。

    “皓亭,醒醒,喝点水再睡。”

    他被唤醒后缓缓张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盈盈水汽,看起来像是绝望地妥协,没有再挥拳,只虚弱地问道:“这是哪里?”

    “是个群岛,等你病好了,我可以陪你下去走走。”

    “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你病好了。”

    他换了一杯水放在床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松开手铐,只是拿了点棉花垫进去,对他道:“我现在有点事情,下午之前一定回来,你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

    “不用。”陆皓亭闭上眼,音线十分颤抖。

    陆皓亭从昏迷到被送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除了陆旭华用棉签喂过一些水外,一直是靠针剂和葡萄糖维持生命。

    他瘦了很多,下巴削瘦,挣扎之间衣服滑下来些,露出深陷的肩窝和锁骨,陆旭华目光真的避开了他裸。露着的皮肤,停在他的脸上望了许久,一直等着他睡着才推门离开。

    脚步声渐远,片刻后,床上本该睡着的人倏然睁开了眼,他皱起眉,盯紧屋顶上的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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