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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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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易:“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申星宇:“薛易,求你原谅我。我现在,好像也喜欢男生了。”
“那不一样。”薛易摇摇头:“你别把对我的愧疚放大,都过去了。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柜早晚是要出的,十四岁出和十八岁出也不差多少。”
“十八岁?对,你今天生日。你、有喜欢的人了?”
“嗯。”
“他也是……”
“他不是。”薛易捏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所以我不想打扰他了,他会和你当年一样困扰,我不想看他那样子。”
申星宇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道: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骗他了。
那个时候的申星宇靠着孤儿院的捐款上学,不会和人交流,孤立无援,经常被高大的男生欺负。
他天生有点耳聋,算是个不小的缺陷,以至于这幅很不错的长相都没有被人领养,大了就更没法拥有新家庭,出来上学还要被刘奇他们欺负。刘奇是个比同龄人个头大的男生,他追求申星宇,申星宇错愕之下给了他一耳光,于是被摁在油厂胡同的尽头揍,揍蒙之后扒他的衣服。
薛易碰巧和同学在那边上网,出来买灌饼的时候听见了求救的声音。
乖巧软甜的小男孩儿,又是在孤儿院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想要勾引未经世事的小少爷实在太容易了,只是他没想到,薛易连亲他碰他都没有的前提下,会先去和父母出柜。
他害怕了,于是就逃了,直接带给薛易双重打击。
“我在你这儿住一晚上成吗?”
“啊?不,太脏了,我这里没法住,薛易你怎么了,你爸爸是不是又打你了,你没有钱了对吗,我可以给你一些,琴行昨天刚给我结了这个月的钱,我都给你……”
“你自己留着吧,我走累了,歇歇脚,明天早上再回去。”
“你住哪?”
薛易打了个哈欠:“一个家属院,还挺远的。”
“明天我把车子修一下,你骑回去吧。不对,明天是周一,薛易你不去上学吗?”
“上个锤子。”
“……??”
“你这什么表情,我就是不想去了,学习多他妈累,还不如去国外学琴了。”
申星宇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薛易嘴里说出来的,他只能猜,是那位不是gay的男生把他的心伤透了,才让他说出‘国外学琴’这四个字。
薛易继续道:“我爸要是能听见我这话,肯定高兴坏了,说不定就打开大门让我进去了。”
“……薛易,你再好好考虑一下。”申星宇还算是了解他,他每次用这样开玩笑的口气说话,一般说的都是真的。他大概真的会放弃学业,到国外学琴。
可他明明不喜欢国外。
“我已经考虑好了啊,听我爸的安排至少可以回家,不然我怎么办,和你一起休学打工,然后靠国家资助念大学吗。”
离开了陆皓亭,薛易简直像个叛逆期的少年,除了长相乖巧些之外,一举一动都是少年的英气。申星宇摇摇头,说:“我这是没有办法了,你还有选择,可你明明不喜欢……”
“我不是不喜欢。”
薛易仰头,咽喉毫无防备地裸。露出来,柔软的眼睑垂着,脸上没什么血色。这让他看起来有点脆弱,申星宇从没见过他这样。
他说:“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不想别人替我选择,你懂吗?”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深夜,直到薛易靠在躺椅里睡着,申星宇轻着手脚,去找来家里最干净的毯子,给他小心翼翼地盖上,缩进另一张躺椅里,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快中午,薛易才在窗帘都遮不住的阳光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申星宇大概是请假了,在厨房里动作很轻地准备午饭。
“唔。”薛易从躺椅上下来,直接抽筋,原地僵了一分钟还缓不过来劲儿。申星宇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看见他的样子还没忍住笑了下。
“笑屁啊,你没抽过筋?”
大概是话都说开了,申星宇没有昨晚那么拘束,朝他笑笑道:“我们这种个儿矮的还真不怎么抽筋。诶,你的手机我给你充上电了啊,我怕你们学校联系不到人报警,警察过来把我抓走麻烦了。”他满手面粉地叹了口气:“唉,我这生活已经很拮据了,不能再雪上添霜了。”
“你这一穷二白的,添点也看不出来。”
“……我下毒了啊。”
“那警察就不是把你抓走那么简单了。”
申星宇自认说不过,钻回厨房继续烙饼,薛易犹豫着抓起手机,手指摩挲开机键。
开机肯定会有电话进来的,突然翘课玩失踪,学校老师那边,小叔那边,苏城飞和陈娇那边肯定都会找他,可是陆皓亭应该不会。
他能想象到,自己打开手机,在一堆讯息中翻来找去,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痕迹。然后他颓然地把手机摁灭,隔了一会儿又满怀希望地将手机打开,反反复复几次,最终失望地将手机丢在一边。
“来吃糖饼,我们院长给我们过生日,就喜欢烙这种粘牙的糖饼。诶,怎么不开机?”申星宇端着盘子走出厨房。
“不知道该怎么说。”
申星宇把盘子放在桌上,自己一边吹一边拿起来一块,含糊道:“你就说辣鸡学校,老子不念了!”
“……”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和你朋友们上初中的时候天天这么说,怎么,失忆了?”
“没,我等等再开吧。”
申星宇坐到他跟前,小声问他:“怕你喜欢的那个男生不联系你?”
“他没有什么理由联系我。”
“你表白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让我道歉,然后让我滚。”
申星宇边吃边问:“然后呢?”
薛易皱了皱眉:“然后我就走了啊,我怕他看着我心烦。”
申星宇笑了下:“你可真行。要不是我早认识你,还真以为你是个直男。”
薛易扯过一块饼来,放在嘴里慢慢嚼:“那我不走的话,还能怎么办?”
“你现在这个情况就什么都不用怕你知道吗,你已经什么都交代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呢,你这个时候不死缠烂打地跟在他身边,跑出来算什么。”
薛易叹道:“你不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你信我不,你要是愿意再信我一次,你把从遇见他开始从头到尾说出来,我帮你分析。”
薛易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申星宇问了不少细节,到了最后,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只能一边翻白眼一边道:“死心眼,真是个死心眼,你这样的幸亏生在有钱人家,来我们孤儿院绝对要饿死的。来,把手机给我,我猜他肯定找你了。”
“不会的。”
“打赌,你输了给我交一个月的水电煤气!”
“赌就赌!”
薛易把手机扔进他怀里,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嚼起了糖饼。申星宇拿起手机,皱眉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搜索,随即响亮地咦了一声,薛易心里猝然一惊,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你怎么净出怪声?!”
申星宇不理他,又咦了一声,才道:“不,他还真没联系你,难道我想的不对吗?”
“我早就说了。”薛易别过脸去,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诶,你老师给你打电话了,你接不接?”
。
姜婵发丝凌乱,站在办公室门口信号最好的地方,屏息听着电话那边接通的‘嘟嘟’声。
“没人接。”姜婵转过来,朝一旁的男人苦笑了一下。
陆皓亭扯出一个笑,安慰道:“他前天喝了酒,可能是睡的太沉了,我早上去他家敲门,也没有人开。别担心,都是大孩子了。”这话从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姜婵。
“我再打打看。他家长的电话我之前也没有存,因为是转校生,来报道那天还是自己来的,什么都没留给我们。你知道他家长的电话吗?”
陆皓亭摇摇头,拎着琴包的手指逐渐泛起青白。
“打不通。一会下课了我让苏城飞帮着联系联系,他们俩玩得好,忘了问你,这个是什么?”
“哦,这是送他的礼物。”陆皓亭说:“是个小提琴,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拉。”应该会的,他好像什么都会。
“一会儿找到人亲手送给他吧,十八岁的礼物,还是很有意义的。”
。
申星宇吃完饼,擦擦手,又去烧了一壶开水。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距离放学还有十分钟。
“你坐一会儿,我去接我小妹。”
“她在上学?”
提到妹妹,申星宇单薄的胸膛竟然也挺起来了些,正色道:“她必须得上学,女孩子不上学,你让她成什么样子?”
“也是。”
“就在胡同里的小学,她一般会跟着同学一起走到胡同口,我去迎一迎她,麻烦你看下门,我很快就回来。”
“你这家也不用人看门好吧。”
“……你这人还是少说两句话吧。”
申星宇走了十分钟左右,薛易的手机又亮了起来,这回是苏城飞打来的。薛易摁下接听键,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大哥啊!你去哪了啊,老师找了你一个上午,最后没辙了,还没放学就把我拉办公室里头来,让我跟你打电话。”
“睡过了。”
薛易随口一说,说完就听见姜婵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他们那边应该是开着扬声器的,姜婵的声音却不是对着话筒,倒像是对旁人说了一句:“你说的还真没错,他睡过了。”
“问问他什么时候来上课。”陆皓亭低声对苏城飞道。
薛易一惊,立马摁断了电话。
他摁断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他去学校找我了,他还在担心我,他没有觉得我恶心。
“诶。怎么给挂了?”苏城飞无奈地看了眼手机屏。“老师,薛易他不太对劲儿啊,会不会是生病了?”
姜婵皱眉,拍拍苏城飞道:“你再给他打一个,问问怎么回事。这孩子,平常都乖的很,从来没见他这样过。那不是,光荣榜上还有他照片呢。”
“老师,打不通了。”
姜婵点头,“先这样吧,他安全就行,等他来了老师再和他谈。苏城飞,你先回去吃饭吧,有什么情况记得通知老师。”
“知道了老师。”苏城飞答应下来,回教室取书包了。
姜婵还有个小会要开,匆匆告别,离开了办公室,陆皓亭站了一会儿,随即也离开办公室,朝走廊里的光荣榜缓缓走了过去。照片上的少年清爽俊秀,黑发利落,嘴角挽着一点笑容。
怪不得都要给他送情书呢,陆皓亭想,换了自己说不定也要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申星宇是文里第一次出现~我大纲里是这样写的,他是薛易出柜的原因,但不是出柜的终点
hhhhhh,后面小虐,我尽量把虐的部分埋进文中,不卡虐点,今天发一波红包,本章留言不骂人的话都有,晚安晚安!!!
第48章 兰花()
学生们基本上已经走光; 走廊上十分安静,偶尔传来些快速朗读英文的声音。
陆皓亭收回目光,摁亮手机; 盯紧通讯录,捏着琴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突然; 屏幕闪了下。
陆皓亭心跳几乎是一停; 呼吸急促猛烈; 眼前被蒙上了一层纱; 模糊了好半天才将将看清来电人。
不是薛易打来的。
“喂,您好。”陆皓亭放平心态; 用英文说道。
“你好年轻人; 最近感觉怎么样?”
是波士顿那位幽默的心理医生。
“我挺好的。”
“那就好; 我这里新种了一盆兰花,Gino说你会养这个东西,让我向你请教; 会麻烦到你吗。”
陆皓亭道:“当然不会; 我回去把注意事项用邮件发给你。”
那边爽朗的笑了,说:“非常感谢。对了; 忘记问你; 这几天都没有情绪崩溃的现象发生吧。”
电话这边的陆皓亭突然沉默了。
就在昨天; 那是他一年来情绪崩溃最严重的一次——他跪在酒液里; 拼尽全力对着话筒解释,解释到精疲力竭,才发现手机根本就是坏的。
原来根本没人听见他说话。
那一瞬间; 陆皓亭整个人像是被推入了悬崖。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和往常不太一样,以往陆皓亭被迫陷入深渊的时候,总要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藏起来,他会给保姆打电话带走陆子宸,然后将自己浸泡在孤立无援的世界里痛哭一场,实在不行就配上酒精麻痹自己。
可昨天的他竟然想要呼救。
他想找到薛易,把他留下来,这个念头一出,人便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往外走,最终被保姆拦住送了医院。
直到清醒过来才发现,脚底踏过地上的瓶渣时,留下了无数触目惊心的划痕。
“怎么不说话?哦,看来是有。皓亭,你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吧,咱们谈一谈,你教我泡泡茶。”
“……最近有点忙。”
“不,忙也要过来,Gino玩的时间够长了,你请个长假,让他回去干活。”
“好。”陆皓亭笑了一下。
“真想让你现在就过来,我养的花非常可爱。那我先挂断了,回头再约时间。”
“等等。”陆皓亭哽了哽。
“怎么了,这次想和我谈谈崩溃的原因吗?”
陆皓亭说:“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慢慢问,长途费算在Gino头上。”
陆皓亭:“……男人会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吗?”
。
挂断电话的时候,陆皓亭精神一度有些恍惚,他扬起脸,重新看了会儿光荣榜上的照片。
少年也望着他,暖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风太过轻柔,湿度适中,就像是真的被触碰到了一样。那天他捧他的脸颊,让他头朝后仰,唇缝被柔软的舌尖儿划开一点,像是芦苇叶在心尖儿上轻轻扫。
明明是个极其霸道的动作,可他是怎么样的呢,温柔、爱惜、虔诚,被推开后也没有错愕,反而是认命般的绝望。
苏城飞吃完饭回来了,看见陆皓亭还站在那儿没走,于是过来想搭句话:“我大哥他还不接电话吗?”
“我还没有打。”陆皓亭被玻璃渣划伤之后,已经没有勇气摁下通讯键了。
“你和他吵架了?”苏城飞小声地提出了疑惑。
“算是吧。”陆皓亭点了头。
不管心里如何波折,外人面前的陆皓亭,永远是这么一副温柔和煦的样子,让人提不起防备,能够很快地放松下来。
苏城飞这小话痨就多说了两句:“你也别着急,我大哥就那样,有时候我把他惹毛了他就自己闷头气一会儿,你道歉也没用,等他气完了就自己回来了。我觉得吧,你还是去吃饭吧,我联系到他会通知老师的。”
“谢谢你。”
“谢什么,那可是我大哥!”
苏城飞挥挥手要走,陆皓亭突然想起来什么,指了指光荣榜问他:“你是小易的同桌对吧,这上面哪个是你?”
苏城飞:“……???”
陆皓亭轻轻笑了一下:“是这个吗,照的不太像。”
苏城飞呲了呲牙,脸红道:“不是,这上面没有我。”
“不可能,小易和我说过你,你成绩特别好,肯定有的。”
“他真这么跟你说我的?”
“嗯。”
陆皓亭记得很清楚,薛易当时通宵刷卷子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同桌也被老师叫去发题。他这么一想才发现,原来薛易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记得,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细节和习惯,他都能记得很清楚……
到底是谁依赖谁,陆皓亭现在真的说不清了。
“诶,你怎么了?”
“我、我想哭!你不知道,大哥天天骂我笨,说我的脑子被个子拉细了,还动不动就要把我镶进塑胶跑道,没想到他竟然在背后这样夸我。”苏城飞心一颤,感动的不行不行的,差点两眼一红哭出声:“我大哥可真是个好人啊,你找到他一定要替我谢谢他!”
“……”
把咋咋呼呼的小孩儿哄走,陆皓亭重新拿起手机,心想反正打了他也不一定会接,不如先打一个试试。
结果通讯录刚打开,又是一个电话冲了进来。
“……”
“陆总。”电话里面,小秘书的声音有些急促:“您回来公司一趟吧,税务那边出了点问题。”
陆皓亭皱眉应了一声,手里的琴包紧了紧,开车赶回写字楼。
推开门,一份信笺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陆皓亭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翟经理的辞呈。”
“他怎么说的。”
“他跟我说他年纪大了,想回去陪老婆孩子。他还说他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这么多年,陆总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
陆皓亭轻轻笑了一下:“未免动作太慢了吧,不是应该我先批下来,税务再出问题吗?”
女秘书:“……您的意思是?”
“我猜是冯阳本没打算让他辞职,但是翟经理自己良心过不去了。毕竟冯阳那边看上的人,我不可能不盯着他,从上次更换流水线之后,他经手的所有东西都是被监视着的。”
女秘书十分惊讶:“税务问题是他弄出来的?我以为他只是有点倚老卖老。”
陆皓亭呼出一口气,坐进椅子里,安慰道:“也别太担心,法院那边我有足够的证据,擅自更改过的合同我也留了原件,翟汗青这个人算是公司元老级人物,最近却把股份抛出去很多。这种背叛的行为让我很不舒服,但其实一直也在给他机会……”
“太仁慈了。”一道声音突然从办公室门口响了起来。
陆皓亭微微心惊,女秘书也瞠大了眼,呆了一秒才喊出一句:“陆总,您回来了。”
男人一身精致的演奏款燕尾服,微带着笑,从门口缓缓走进来。
“皓亭,直接把证据整理一下,往法院送,哦对,再把他的辞呈附上。至于冯阳那边,他父亲的生意也不太干净,如果那边敢插手一下,我一个电话,冯家下辈子就都在监狱里喝茶吧。”
“……”
生意做到这个份上,难免会带上点脏,但是一句话就能搞倒冯家,这可是天大的口气。
“怎么皓亭,你这小秘书不信我呢。”
女秘书吓的啊了一声,被这气场压的半天说不出话。
“没有那么夸张,你也别总吓唬她。”陆皓亭抬头,朝陆旭华笑了一下。
“放松点,我说的夸张了,肯定不是一个电话就搞定。嗯,怎么着也得传几封邮件吧。你别愣着了,去倒杯水来,不要咖啡饮料,我有点渴。”
女秘书呆滞三秒后,答应了一声,同手同脚地走了。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在奥地利演出?”
“嗯。”陆旭华收拢了笑容:“宸宸给我打电话那天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演出取消了,我过来看看你。还有,刚刚接到Abbott的电话,他说你情况不太好。”
“也没什么事。”
“你伤到自己了吗?”
“……没。”陆皓亭觉得他们的距离有点近,于是就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刚好这时候秘书来了,他从她手里接过水杯,给陆旭华送了过去。
“喝点水吧,那边飞过来肯定很累,这边的事交给我就好,冯阳他就是年轻气盛,这次的官司会给他一个教训,也没有必要牵连到他父亲那边。你回家去睡一会儿,晚上我去接宸宸下学,他也有一阵没见到你了,一定非常……”
“皓亭。”陆旭华突然打断他。
“怎么了?”
陆旭华噙着笑对他道:“我是不是太累着你了?”
“怎么这么说,当然不累,我一直都是这样过的。”
陆旭华摇摇头说:“不,你大学的时候要比现在活的自在很多。”
“那时候还年轻,只知道玩……”
“你现在也很年轻。我刚遇见你姐姐的时候,她差不多就像你现在这么大,连说话的样子都很像。”
“你……”
“皓亭,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陆皓亭瞳孔有细微的变化,身侧的指尖儿也在缓缓收拢,陆旭华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只好苦笑道:“抱歉,是我无理了,你就当我太想她了吧。”
陆皓亭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走过来,张开手臂,轻轻拢住他的肩膀,陆旭华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是愣住了,良久才发出一声极低的哽咽,双手落上他的后脊。
陆皓亭拍拍他,一点兰花的香气便从他脖颈处浮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儿得去实验室,晚上要是回来的早就再码一章,谢谢各位捧场了
第49章 囚禁()
感觉到陆皓亭的身体有点下滑; 陆旭华赶忙箍紧了手臂。
“不对。”陆皓亭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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