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教母:食色生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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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从海棠染坊回来之后，或者每次和这些姑娘闲聊之后，张公子心情总能舒畅些，注意力转移，对郡主的相思之情也能被抑制一部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岂能共地久天长。

　　　　张公子走后，屋里的田妞松了一口气，可又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已经看见的踪影。

　　　　一边的哑妹在纸上画了一幅画拿给田妞。

　　　　只见一只吓得发抖的小兔子正望着一只气势汹汹的大老虎。

　　　　“臭哑妹，你也笑话我呢。”

　　　　哑妹俏皮一笑，收起了画。

　　　　“海棠姐，我们啥时候进城？”腊梅这几天很想去卖布。

　　　　“过两天去，不过这次我一个人去，我和张公子要去的地方有点不是特别好。”白海棠说。

　　　　“不是特别好，那是什么地方？如果有坏人，那我更要和你在一起了。”腊梅还不知道他们说的哪。

　　　　“你不适合去那种地方。”白海棠委婉的说。

　　　　“海棠姐去的，为什么我就不适合呢？”腊梅是想不明白了。

　　　　“我也不想去，是为了卖布才去的，总之，我当天就会回来，你在家好好染布，这事别对别人说。”海棠叮嘱。

　　　　腊梅看到海棠姐如此坚持，虽还不知道她的的是狼窝还是虎穴，可腊梅坚信海棠姐是在保护自己，她一个人承担了很多。

　　　　海棠姐手上有火球，还有张公子在身边，重要的是海棠姐总能想出出人预料的办法，腊梅的担心也就没那多了，自己乖乖的在家染布，管好田妞和哑妹还要照顾好田田，就是不给海棠拖后腿了。

　　　　第二天，海棠采完桑叶回来，看到王大妈来了，而且和婆婆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亲姐妹呢。

　　　　海棠没当回事，邻里之间也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嘛，继续回染坊干活去了。

　　　　田妞在屋子里一边照顾田田，一边有意无意的听到她们的谈话了。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啊，你还拿着东西来看我，让我更过意不去了。”海棠婆婆说道。

　　　　“都过去了，上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给田妞找对人，你也别往心里去啊。”王大妈满脸堆笑。

　　　　“不会，不会。”

　　　　两人客气了一会，一边嗑瓜子，一边喝茶。

　　　　“大同的考期近了，你们田家要出状元嘛，大同妈，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到时候你就是状元娘，那大同骑着高头大马，穿红戴绿，下来可要给你磕头的。”王大妈笑道。

　　　　这几句话说到海棠婆婆心里去了，脸上止不住洋溢着幸福，就好像大同必中不可。

　　　　“你说大同要是中了状元，那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哪能没有子嗣传宗接代呢。”王大妈笑里藏刀，话锋微微一转，就让海棠婆婆愁容满面了。

　　　　“海棠不争气啊，等大同回来，看看能不能再生一个儿子。”没有男丁，是海棠婆婆的心病。

　　　　“不是我说，你看海棠小胳膊小腿小屁股，那就没有半点生儿子的样。”王大妈说。

　　　　海棠婆婆看了看染坊正在干活的海棠，的确有点像王大妈说的。

第137章　戳到痛处（）　
“那你说咋办？”海棠婆婆着急了。

　　　　“自古以来，哪有状元就一房夫人的，你看看县城，哪个当官的不是三妻四妾，更别说京城了，远了不说，近的就说咱们的县太爷，人家可有四房夫人呢。妻妾多，子嗣自然多起来了。”王大妈只说了一半。

　　　　“大同就这一房。”海棠婆婆愁眉苦脸的看着海棠，这儿媳妇能干活，能照顾家里，可就是生不出儿子，让人总觉得少了点啥。

　　　　“要是别人知道状元爷连个子嗣都没有，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以后还怎么在官场里混呢。我看，你们田家祖坟风水好，从大同开始这一代就是状元爷，以后大同的儿子们各个也都考状元，进京为官，那就是世世代代的书香门第啊，你们田家将香火不断的延续下去了。这事，是指望不上海棠咯。”王婆摇头叹息，连连惋惜。

　　　　海棠婆婆不说话了。被戳到了痛处。

　　　　“你知道么，这几天有不少正经姑娘家爹娘都问我，大同有没有再娶的意思，那些个姑娘，一个个水灵的，是海棠没法比的，主要是那身板一看就能生出带把的，人家都说了，将来大同是状元爷，能给状元当夫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分彩礼钱都不要，还倒贴不少嫁妆过来呢，图个啥，不就图个状元夫人的名分嘛！”王大妈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真有这么回事？”海棠婆婆动心的问。

　　　　“当然了，这事跟接生一样，咋能无中生有呢。”王大妈说了半天，嗓子冒烟，一口气喝了一碗茶。

　　　　“这事我怕大同不同意，他对海棠可是一门心思，没想过别的……”海棠婆婆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大同是状元，可你是状元娘啊，状元可得听状元娘的，这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他自己做主，否则就是不孝，我看大同不是那不忠不孝之人呐。而且，就算大同有这个心思，他一个书生，脸皮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你这个当娘的，可要为自己的儿子想想，谁不想多几个带把的传香火。”王大妈煽动人的功夫颇有长进。

　　　　“行，那你帮我留意着，谁家的姑娘能生出带把的。等大同中了状元回来，我跟他说。”海棠婆婆终于屈服了。

　　　　“一个不够，至少得要两个，一次进门，省事了，我呀多给你挑挑，这十里八村的，把最好的姑娘留给咱们大同。”王婆说。海棠婆婆连声道谢，送走了王大妈。

　　　　王大妈走的时候瞪了一眼正在一心染布的白海棠：哼，死丫头，跟我对着干，你吃苦的日子在后面呢！

　　　　王大妈和海棠婆婆的对话本以为没人听见，可全都被正在哄田田的田妞听的真真切切的。

　　　　田妞自然希望田家有后，可海棠姐生不出儿子她不信，她更不信大同哥会同意再娶亲的，大同哥眼里只有海棠姐。

　　　　自从上回把田妞许给王员外的事后，田妞对王大妈就格外戒备起来，总觉得她一到田家，总没好事。

第138章　说出真相（）　
这不，应验了嘛。

　　　　家里家外，要是没有海棠姐，哪能过上像样的日子。没有海棠姐的主意，现在自己说不定正在王员外家哭都找不到地方呢。

　　　　那王婆，田妞真恨不得自己上去咬她两口解解气。

　　　　本来想气呼呼的告诉海棠姐，可走到半路撞上了腊梅，把这事跟腊梅一说，腊梅也很意外，想不到王婆这心肠都坏到骨头里了。

　　　　“走，我要把这事告诉海棠姐。”田妞拉着腊梅就走。

　　　　“这事要是跟海棠姐说了，她会不会很伤心……”这是腊梅担心的，她总是比田妞心细，想的多点。

　　　　田妞可没想过这档子事。

　　　　“那不告诉她就对不起海棠姐了。而且我憋着难受。”田妞心里藏不了事。

　　　　“你说的对，海棠姐应该知道，那咱们就试探着说，别一下子都说出来。”腊梅叮嘱。

　　　　“我哪会那么的花花肠子。”田妞努着嘴。

　　　　“看我的。”腊梅拉着田妞来到海棠身边。

　　　　“海棠姐，咱们说假如，假如大同哥中了状元，你说他会不会想着再娶一房两房的？”腊梅问。

　　　　问的海棠莫名其妙。

　　　　“你们觉得呢？”海棠反问。

　　　　“我们当然觉得不会啊，大同哥的心思全在海棠姐身上，我们都知道着呢。你说是不是田妞。”腊梅见田妞愣在那，还满脸的怒气，像丢了几个铜板似的，赶紧推了她一把。

　　　　“那假如，假如啊，假如大同哥以后真的再娶亲，海棠姐，你会怎么办？”腊梅又问。

　　　　“我，没想过。”白海棠直截了当的回答。

　　　　连面都没见过，只是写过几封家书，挂着孩子他爹的名分，白海棠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心思全在染布上。

　　　　过了一会，两人还在原地愣着，这才引起白海棠的注意。

　　　　“你们两个今天怪怪的，就问些不着边的话，可不像平时的作风，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海棠放下手中的活。

　　　　“海棠姐，你听好了，可是大事，大事！”田妞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腊梅那套试探的方法她可做不来。

　　　　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听到的话跟海棠都如实说了。

　　　　“原来是这样，这是要给我来釜底抽薪。”海棠边听边点头，脸上也没有特别的表情。还得腊梅还白白拿了一块帕子准备给她擦眼泪呢。

　　　　“海棠姐，你不心酸么？”腊梅问。

　　　　“八字都还没一撇，伤哪门子的心啊。”白海棠笑道。

　　　　“王婆那意思，都要板上钉钉了，海棠姐你咋不着急呢。”田妞倒是急起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白海棠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

　　　　“我看那王婆就是诚心让咱们家，让咱染坊不好过，肯定因为王员外的事记恨在心，这是报复咱呢！”腊梅脑袋转的快。

　　　　现在，王婆成了染坊的全民大公敌了。

　　　　白海棠本以为事情翻篇，没想到王婆死缠烂打不放，这会又说服婆婆打大同的主意了。

　　　　大把年纪，怎么就不给自己积点德呢。

第139章　给相公的考验（）　
白海棠既然知道了婆婆和王大妈的心思，本应该提前想出方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能让王大妈得逞。

　　　　可白海棠有她的顾虑。

　　　　从未谋面的田大同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思呢？

　　　　他对从前那个真正的白海棠有着怎样的感情？是坚不可摧，还是做一些抵抗之后，终究会动摇？

　　　　虽然腊梅和田妞都一致认为大同哥绝对不会的。

　　　　虽然家书里也能感觉到大同的一片赤诚之心。

　　　　白海棠想认识一下真正的田大同，也许这件事由他做出选择是最好的，她想知道他会何去何从？

　　　　是不是也会像所有这个年代的男子一样，众男轻女，妻妾满堂。

　　　　这是个考验。

　　　　因此，白海棠决定不插手这件事情，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她只想看到结果，那结果便是他的内心。

　　　　白海棠只想染布，不想理会这些事。

　　　　如果用先发制人的方法留住相公，那不仅是太累，而且太无趣了。若不能得一人心，不如不要。

　　　　最好决定后，白海棠又像没事人似的每天照样染布，晾晒植物。

　　　　腊梅和田妞都觉得奇怪，明明火烧眉毛的时候到了，她却一点不着急，就像别人家的相公要娶亲，跟自己无关似的。

　　　　这几天的储备，布染的差不多了，白海棠每样颜色裁下一尺，一共十一尺，十一种颜色，背在包裹里，一个人就往城里赶路了。

　　　　“你说，海棠姐会不会有事啊？”田妞担心的问。

　　　　“她这么平静，是挺奇怪的。”腊梅也觉得不正常。

　　　　“哎呀，她不会一气之下，走了不回来了吧！”田妞一拍脑门。

　　　　“怎么会呢，海棠姐可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田田在这，她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腊梅这一点倒是很确定。

　　　　“下次在看到王婆，我一定把她塞进染缸里，泡她几天。”田妞愤愤不平的说。

　　　　“你呀，这么做，只会让海棠姐更为难，让王婆更恨海棠姐，本来只打算给大同哥添两房，你这么一折腾，说不定一下子添了五房了。”腊梅说。

　　　　“好像也有点道理……”田妞摸着脑袋。“那你说咋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海棠姐受欺负么？”

　　　　“我要是有办法不就在跟你罗嗦了，而是去做了。咱们还是染布吧，海棠姐走前不是叮嘱咱们多染布嘛。”

　　　　白海棠来到了县城，张老爷的寿诞过后，县城恢复了以往的正常日子。

　　　　来到张府，顺利见到了张公子。

　　　　张公子见她背着包裹，知道里面是布。

　　　　“你不会就这身打扮去那里吧，那里不接女客，她们会把你轰出来的……”张公子打量了一下白海棠。

　　　　“我这样女扮男装，人家也容易被看出来。公子你不会连老鸨都不认识吧？”白海棠说。

　　　　“你还真把我想成是流连于烟花之地的风流公子啊？”张公子指指自己。

　　　　“烟花之地，靡靡之音，诗词歌赋，美人美酒，不都是王侯公子们喜欢的嘛。莫非张公子也有特殊嗜好？”白海棠笑问。

第140章　风月场（）　
“啊，真是说不过你了。我们走吧。本想给你一身我的衣裳，看来也用不着了。那老鸨倒是见过一两次，不算数，不过送上名帖，她应该会出来的。”张公子摇摇扇子，在前面开路。

　　　　白海棠跟在后面。

　　　　两人很快来到县城里最大的一家风月场所。

　　　　可白海棠却要求张公子带她去县城第二家大的青楼。

　　　　张公子不解其意，只好顺着海棠姑娘的意思了，绕了一条街，来到第二家。远远的，海棠已经嗅到这里的脂粉香味了。

　　　　时间还早，青楼的姑娘们正忙着涂脂抹粉，点唇画眉，迎接晚上的工作呢。

　　　　张公子一进门，眼尖的姑娘已经面带桃花过来好生招待了。大户人家公子的画像青楼的姑娘可是人人都有过目。

　　　　这样的金主，没有人想错过。

　　　　可一看到张公子还带着一个女子，便皱了皱眉眉头，哪有逛青楼还带女人来的。

　　　　“麻烦这位美人把拜帖呈给你们的妈妈。”张公子推开姑娘的挽着他胳膊的手，把名帖放进去。

　　　　“明白了，张公子这是给我们带姐妹过来了。”女子说完翩然而去了。

　　　　其它正在点红妆的姑娘们也都看着白海棠，这个年纪再来此处，似乎没有多大前途呢，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白海棠不怕误会，也不怕别人看她，她也盯着她们看呢，虽然这些姑娘的衣服，颜色很丰富，但没有一种颜色算得上鲜艳抢眼。

　　　　白海棠拿出包中的布，往身上那么一搭，什么话都不用说，立刻成了这里的焦点，艳冠全场，姑娘们再也把持不住了。

　　　　一个个眼睛泛光的围过来，纤纤玉指揉捏着那十几种颜色的布料，东拉西扯。

　　　　“这是哪来的布？我从来没见过。”

　　　　“是啊，姐妹们快来看，这么好看的颜色，罕见哪。”

　　　　“不知道在哪能买到？”

　　　　……

　　　　人靠衣服马靠鞍，衣服靠的无非是颜色和款式，当下流行的款式就那几样，厉害的裁缝也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

　　　　颜色就不一样了，它可以层出不穷，百花齐放，万色争鸣。

　　　　能有一件漂亮颜色做的衣服，自然多了几分艳冠群芳的胜算，说不定还能和楼中花魁一争高低呢。

　　　　“这里可以买到，而且每个月都有新色彩增加哦。欢迎诸位姑娘光顾。”白海棠拿出随身携带的桦树皮名签，一人发了一张。

　　　　“桥头村海棠染坊，没听说过啊。”

　　　　“桥头村倒是离这不远。”

　　　　“明天咱去瞧瞧吧。”

　　　　这里的姑娘赚钱快，花钱自然不那么心疼，也不会精打细算，因此没有人问多少铜板一尺。都去看布去了，倒是冷落了张公子。

　　　　张公子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尴尬境界呢。

　　　　片刻功夫，老鸨亲自出来迎接了。海棠把样布放在桌子上，任姑娘们精挑细选，翻来覆去的看。

　　　　“张公子，那股风这么大清早的把您给出来了，您可是贵客，姑娘们要是怠慢了，看我回头拧掉她们的耳朵。”老鸨五十多的年纪，还一把腰身，一看也是风月场所退休的。

第141章　雅间里的对话（）　
“每次看到妈妈，都感觉到春风扑面，风华依旧啊，你是怎么保持的，改日一定把秘诀教教我哦。”张公子打趣的说。

　　　　“哎呦，张公子你虽然来的少，可每次来说话都体贴入微，给我带来一天的好心情，将来谁嫁给你，那可真是姑娘的好福气啊，快快随我到雅间品上好的茶点。”

　　　　老鸨被夸赞两句，自然知道是奉承话，可还是很高兴。

　　　　白海棠随便捡了两样布，带着跟张公子一起进了雅间。老鸨也没多想，只把海棠当成了张公子随身的丫鬟。

　　　　男子进青楼，随身带着丫鬟，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莫名其妙的事，可老鸨知道，这位张公子在很多事情上“与众不同”，因此也见怪不怪了。

　　　　开门做生意的，不能因为人家的特殊嗜好，而怠慢了这么大的金主。

　　　　这雅间里，墙壁上挂着白海棠一个字都认不出的狂草书，八仙桌上放着精美的茶壶，茶杯还有点心，整体看上去干净雅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家公子的书房呢。

　　　　张公子坐下了，老鸨亲自奉茶。白海棠也坐下了，老鸨迟疑了一下，丫鬟一般都站着侍奉主人，难道她还有别的身份？

　　　　见张公子面不改色，老鸨虽有迟疑，也给海棠斟了茶。

　　　　“久日不见，张公子真是越来越风度翩翩了，在城中的公子里，绝对是首屈一指，不知道今天哪位姑娘有福气得到公子的恩宠了？”老鸨笑着说。

　　　　“妈妈客气啦，其实我这次来是给妈妈引荐我的一位朋友。”张公子看了看身边的白海棠。“这位是白海棠，我的朋友。”

　　　　老鸨的目光这才专注在白海棠身上，相貌一般，跟自己的姑娘们比起来，她属于那种不会打扮，不会卖弄的人，风月场所的男人可不会喜欢这样的“榆木疙瘩”，可她这么平凡普通，怎么会成了张公子的朋友？

　　　　白海棠被看的别扭，尤其是老鸨这样盯着自己看，仿佛不用上秤就知道你有几两肉。

　　　　“刚进来时，我看到这里的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玲珑精致，一看就知道妈妈调教的不错。”白海棠发现老鸨很吃奉承这一套，因此也说了几句客气话作为开场白。

　　　　老鸨听后，对白海棠的印象好了点，虽如此，可她毕竟是女人，不会在这砸银子的，因此也没有太上心。

　　　　“我今天来，是给姑娘们锦上添花来了。”白海棠随后拿出抽出的两块样布，一块是粉色，一块是女儿红。

　　　　这两种颜色最抢眼了，把女人的柔软心思一下子给勾引起来了。

　　　　“好漂亮的布。”老鸨虽然见多识广，姑娘们也都穿做好的布庄的布，找最好的裁缝做衣裳，可白海棠染出的颜色还是深深的吸引了老鸨的眼球。

　　　　那身姿，情不自禁的倾斜过来，拿起海棠手中的布。

　　　　“若是姑娘们穿上这样的布做成的衣裳，一个个犹如彩蝶飞舞在花丛中，算不算锦上添花？楼下还有好多种颜色呢。”白海棠说。

第142章　跟老鸨对弈（）　
“你是布庄的？”老鸨问。

　　　　张公子在一边喝茶，吃点心，只是旁听，也不插嘴她们的对话。

　　　　“我是染坊的，这些布一共十几种颜色，都是我染出来的，就连正阳布庄都想要我这些布，可我不卖给他们，我要卖的是真正能把它穿出好看的姑娘们。”白海棠回答。

　　　　“你卖布，直接找姑娘们便是了，又为何找我呢？”老鸨问。

　　　　“这姑娘们都是妈妈调教出来的，妈妈的话一言九鼎，无论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和妈妈打声招呼才是。另外，妈妈身经百战，经验丰富，阅历甚广，妈妈若说这布不错，那自然是不错，妈妈若说这布不行，那海棠我又岂敢再卖给姑娘们，岂不是坏了妈妈的生意？”白海棠说。

　　　　“丫头你到挺会说话的。”老鸨笑着喝茶。

　　　　这一点，白海棠还要感激张公子，本来不知道这位老鸨是什么性情，可张公子进门就说了几句客气话，说的老鸨心花怒放，也算是给了白海棠一个信号，因此才有了刚才这一番话。

　　　　“我是乡下姑娘，不比妈妈见多识广，如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白海棠说。

　　　　“你把布卖给姑娘们，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老鸨盯着白海棠，只见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公子也略微的将头看向白海棠，看她怎么处理对方提出的条件，论讲条件砍价，老鸨可是最拿手的了。

　　　　“我看妈妈现在是心如明镜。收益最大的就是您了，姑娘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穿的漂亮，客人自然多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易冲动，这一高兴，头脑一热，加上姑娘们的甜言蜜语，砸的银子能少么？而且，好名声传出去，说不定能助妈妈一臂之力，一跃成为县城首屈一指的青楼呢。姑娘们攀比的不就是紫色，才艺，和穿着打扮妈。你说，妈妈是不是最有收益的呢。”白海棠笑道。

　　　　“咳咳……”张公子咳嗽了两声，海棠姑娘为了卖点布，把他，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兜进去了……

　　　　“姑娘你对男人看的够清楚的。”老鸨笑道。

　　　　“比起妈妈来，我真是如小溪之水比江海了。”海棠说，“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让这里的姑娘们赚些额外的小钱，我这布正价是十个铜板一尺，如果姑娘们能把我这布卖给来客，以及来客的家眷等，一尺布我将提成两个铜板作为姑娘们的口舌费。来客都是有钱人，一次买**尺都算少的，这小钱积累下来，也不少的。”白海棠说。

　　　　她很清楚，在青楼地方工作的姑娘，最擅长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