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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教母:食色生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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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在青楼地方工作的姑娘，最擅长的项目之一就是耳边风了。
这个主意倒是让老鸨有点意外，再看这颜色，谁能不喜欢呢。这里的姑娘一直用正阳布庄的布，现在看起来，小巫见大巫了，正阳布庄的布是穿不下去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老鸨问。
“您这里是县城第二大的青楼，要是不同意，我就到第一大的地方去兜售一下，到时候妈妈可别后悔就行。”海棠笑道。
第143章 让这里的姑娘独领风骚（）
这也是白海棠选择第二大的原因。
“我怕姑娘转头出了门就去别的青楼同样的方法赚银子去了。”老鸨半开玩笑的说。
“这一点妈妈尽可放心，一个月内，我会让这里的姑娘独领风骚的。”白海棠笑道。
“是个聪明的姑娘，你染布和我这开门迎客一个道理，没有点算计岂能生存下去。我要提醒姑娘的是，你这么一来可抢了正阳布庄的生意了。”老鸨说。
“多谢妈妈提醒。”白海棠拱手道谢。
“看来你们的生意谈成了。”一直没说话的李公子将桌上的茶点吃光了一半了。
白海棠无心吃茶点，来到姑娘们中间。
一听说今一大早有好布上门，姑娘们一个个也顾不得上红妆了。
“明天我亲自送布上门，姑娘们想要什么颜色现在在我这报数交付一半定金即可，明日我拿布来再交剩下的。”白海棠说，同时也说了一下铜板提成的事。
姑娘们见老鸨就在身边，那想必这人是可信的了，不是骗子。
听后个个跃跃欲试。
“我要五尺女儿红，五尺浅粉。”一个嘴快的姑娘说道。
“妹妹你身材娇小，四尺就够，要五尺岂不是浪费？”另一个姑娘说。
“姐姐不知，我那枕套也该换换颜色了。”
“这么一说我也想把闺房中的闺帘一换颜色。”
……
白海棠拿出炭笔，把姑娘的名号，定金，要的尺寸也颜色一一都记下了。
写完的时候想不到写的手指发软，装起样布，跟诸位告辞，和张公子就出去了。
“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在到我的‘情感小筑’坐坐呢？”一个姑娘试图挽留张公子。
“改日，改日定来拜访。”张公子婉言谢绝了姑娘的好意，随着海棠出门了。
这笔生意谈成了，白海棠今天来县城的任务也完成了。
“张公子，我跟老鸨说的男人下半身思考什么的，请公子切莫当真，只是为了迎合老鸨职业的客套话而已。”白海棠不好意思的说。
“你还惦记这事，我都给忘记了。”张公子自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生意场犹如官场，大半的话都是言不由衷的。
“多谢张公子海涵。如果公子没什么其它事，我想请公子吃一餐便饭，如何？”白海棠说。这一顿饭是海棠的一片心意，一片感激之情，还有点点的歉意。
“那当然好啊，白吃白喝，我最擅长了。”公子笑道。
张公子本以为白海棠要领他上县城最好的酒楼呢，可事实恰恰相反。
海棠领着他来到了菜市场！
东挑西拣，最后海棠选了一篮子的青菜，各种调料，还有活鱼等东西离开了菜市场。
张公子不知道白海棠这是要做什么，也不问，就默默的任由其倒腾。
绕过县城的繁华地段，在城边上，海棠找了一个一户看上去很干净的茶摊。
“大伯，我来了。”海棠热情的打招呼。
“海棠姑娘来了，快来坐，我给你倒茶去。”大伯同样热情的招呼着海棠。
第144章 亲自下厨（）
原来，这里是海棠每次进城或者回村的必经之处，也是歇脚的地方。本来此处是户农家，大伯和儿子两人种田为生。
海棠见这位置不错，就建议大伯闲暇时摆个茶摊，同时教了大伯怎么做菊花茶，桂花茶，茉莉花茶。
渐渐的，茶摊有了起色，来往的人喝上一口都觉得味道不错，回头客也多了起来。
海棠成了恩人了，每次来都要坐坐，大伯和儿子也把她当成贵人看待。
“大伯，我要借厨房一用，亲手给我的朋友做几个小菜，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海棠客气的问。
给人的一点点恩惠，海棠可没当回事。
“海棠姑娘，你还这么见外，让老汉我不知道说啥好了，娃子给你当下手。”老汉笑说。
海棠让张公子坐下，亲自给斟茶，张公子抿了一口，凛冽甘醇，还有淡淡的清香，这是茉莉花茶。
“原来海棠姑娘还藏着这么好的茶，不告诉我呢。”张公子笑道。
虽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可张公子能一个独闯水濂山拔狼毫，白海棠就知道他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自然能坐得住这荒村野店的茶摊，不会嫌弃。
“公子你就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田园风光吧，我去厨房煮菜，稍后就来。”海棠说。
张公子点点头，放眼望去，院子侧面是一片桂花树，前面则是栽种的茉莉花，最面前是菊花，从高到低，一丛丛，有序的绽放着，来喝茶的人，虽然路过解渴，能一眼看到大片的鲜花自然赏心悦目。
不用想，这一定是海棠姑娘的主意。
“海棠姐，我已经把手洗的干干净净，就等着你吩咐了。”娃子跑过来帮忙，十来岁的小男孩，却不讨人嫌，反倒招人喜欢，看到海棠来了比亲姐还亲。
“好，娃子，你把这些菜多洗几遍。”海棠把篮子里的黄辣椒，红辣椒，青辣椒还有胡萝卜递给娃子。
“好嘞。”娃子手脚勤快，干起活来可不含糊，一会就洗完了，洗完也没闲着，点火热锅。
海棠则利用这个时间处理了一下手边的食材，切丝的切丝，切块的切块，有模有样的。
两口锅都烧的火热火热，白海棠和娃子也忙活的热火朝天，每道菜烧好了，海棠总让娃子先尝尝，娃子赞不绝口。
“海棠姐，你不染布开酒楼得了。”娃子劝到。
张公子的茉莉茶，桂花茶，菊花茶各喝了一壶的时候，白海棠和娃子已经把菜都端上来了。
一条清蒸鲈鱼，摆着细细的姜丝，鱼嘴上还叼着一块红辣椒。
青椒，黄椒，红椒，胡萝卜切成菱形，整齐在的码在盘中，五彩缤纷。
白萝卜切成细细的丝用蜂蜜和冰糖调味，清新爽口。
芹菜花生米过水加点虾仁和芝麻，凉拌一番，柿子就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下面还垫了一层生菜叶。
“都是家常菜，希望张公子喜欢。吃惯了大鱼大肉，希望这些清淡的菜品能让公子的肠胃焕然一新。”白海棠也坐了下来。
第145章 被盯上了（）
“哈，这可是府里吃不到的东西，吃不完的我可要打包打走，海棠姑娘你可不许不让哦。”张公子拿起筷子，最吸引他的就是萝卜丝了，酸酸甜甜。
虽然吃惯了山珍海味，可吃起这种家常菜，却很合乎张公子的胃口，桌子上的菜海棠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都被公子风卷残云了。
看着别人喜欢吃自己煮的菜，海棠心里的满足犹如姑娘们喜欢穿自己染出来的衣裳一样。
等张公子渐渐吃完东西的时候，眼眶竟然渐渐的红润起来了。
这辣椒都是不辣的，张公子难道哭了？
只见张公子盯着被他吃的七七八八的桌上狼藉的杯盘，眼角的润意犹如流光般缓缓的倾泻下来了……
海棠递过帕子，不知道这个玩世不恭的公子为何流泪呢。
张公子转过头去，抹去泪水，这种丢人的事他可不想让人多看。
白云柳絮，日朗风清，这个下午茶摊很安静，过往的客人也不多，白海棠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陪伴张公子坐着。
“海棠姑娘的家常菜让我想起了我娘。”张公子转过头，对着海棠，尽管泪水已经抹去，泪痕依旧在眼角隐约可见。
“公子的母亲还好么？”海棠轻轻的问。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后来张府的女眷越来越多，我每年收到的礼物也很多，却再也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这是母亲的味道，也是我心深处最珍贵，最怀念的，谢谢你，海棠姑娘，让我重温了一遍母亲的温柔。”张公子的情绪渐渐的平缓了。
“我也是误打误撞，见你吃惯了海味山珍，便做了些清淡的东西。”海棠说。
“优秀的女子身上必然有一样的优秀的品质。”公子说。
“客气话听起来果然好听，怪不得人人都爱听呢。”海棠笑道，张公子也笑了。
正阳布庄。
曾经跟踪白海棠的伙计急匆匆的进来。
“老板，我刚才好像看到桥头村染娘去了青楼，一晃而过，身形很像。”
“都说老眼昏花，我看你还没老，眼睛就花了，她一个姑娘去青楼做什么？有染布的本事难道还去那挣皮肉钱？”布庄老板一边修着自己的指甲一边说。
“就那么一打眼的功夫，一晃就进去了，我也没看到正面。”伙计说。
“等等，青楼……这姑娘不会来抢我的生意吧，这几日倒是消停。你去那家青楼打听一下，姑娘去干吗了？花的钱算柜上的。”布庄老板忽然回过未来，连手中的动作都停止了。
没多久，那伙计回来了。
“那里的姑娘买了她的布！”伙计没白花钱消遣，打听到了真东西。
“果然是抢地盘来了，这些日子见你消停，有心放过你，没想到都抢到我的头上来了，那休怪我出手了。”老板嘴角一撇，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老板，那咱咋办？”伙计问。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吩咐你的，下去干活吧。”老板摆摆手，头都没抬。
第146章 放火烧布（）
正阳布庄老板闭目养神寻思了一会，有把刚才那个伙计叫回来了。让他把在青楼打听到的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说一遍。
“你说，她明天送布是吧？”老板已经有了办法了。
“正是明天，青楼的小翠这么说的。”伙计回答。
“明天一大早你带着两个机灵点的，在她必经的路上等着，别离县城太近，也别离桥头村太近，想办法骗开她，再将这个东西洒在她的布上，点一把火你就离开，懂了么？”正阳老板拿出一罐东西交给伙计。
伙计闻了闻，一股油味。
“老板，咱们放火烧布，那染娘还会再染，这也不除根啊。”伙计说。
“只要她明天的布不能送到，就会失去信誉，以后也没有人会定她的布了，现染，那是来不及了，量她一个村妇，也没有多少存货。我要让她在县城站不住脚。”老板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
伙计领命下去了。
告别张公子，白海棠怀揣订单和定金，一路高高兴兴的回到了桥头村。
刚一踏进染坊大门，就听到婆婆的声音，今天的嗓门格外大，就连在门外的海棠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们两个少跟人家眉来眼去的，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不嫌弃丢人，我还嫌没地方阁脸呢！”原来是婆婆在教育田妞，顺带把腊梅也给带上了。
“看看哑妹，文文静静，就在屋子里呆着得了，跟男人那么近，还又说又笑，嘻嘻哈哈的，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就差搂在一起了。不注意德行，以后哪家正经人家敢娶你们，就连媒婆都不敢来提亲。”婆婆生气的数落着她们两人。
只见腊梅和田妞委屈的站在染缸前边，低着头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
腊梅可是够委屈的了，又不是亲爹亲娘，还被这样数落，都是看在海棠姐的面子上，给她婆婆礼让三分，否则腊梅可不吃她这一套。
田妞更觉得自己委屈，就看到过张公子那么一次，就说了那么半句话，就被亲娘快说成勾搭野汉子的野女人了。
白海棠走进去了。
“海棠，你回来的正好，你也听听，家有家规，门有门风，那公子什么的来咱们家里合适么？你看你们三个女人家，一个丈夫在外，两个未嫁，把人家公子围的团团转，这村里人看了还以为咱们家竟出不守妇德的女人呢！”婆婆气的就差拿着竹棍动手了。
说海棠的话倒是比腊梅和田妞轻。
海棠心里有数，这婆婆肯定又是听王大妈来扒瞎了，所有风言风语最后的出处指不定就是王大妈那呢！
“你都是当娘的人了，以后怎么给田田做榜样，这样子一代一代下去门风都让你们给败完了，将来咱们可是状元世家，你这是给田家摸黑哪。”婆婆一句比一句说的狠。
状元世家，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全天下赴京赶考的书生有多少，状元就那么一个，落在田家的几率太小了。白海棠虽然这样想，可却没有说出来。
第147章 丢了妇德（）
海棠看婆婆这样没完没了，给田妞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田妞平时楞头个脑的，这个眼色她可看懂了，立马捂着肚子“哎呦，哎呦”起来……
本来干了一小天的活就挺累的，被娘数落一顿又站了一个时辰，双腿早就发麻了，恨不得扑倒床上，看到海棠的眼色立刻会意了。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我给你拿药去？”腊梅也是聪明女孩，见机行事，一点也不比田妞差，扶着田妞就进了哑妹的房了。
哑妹一直在窗户里看着，嘴不能说，心里却明明白白，进来赶紧让两人坐着歇脚。
“哑妹啊，还是你好，没让我娘给盯上。”田妞一边垂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埋怨亲娘。
见两人进屋了，白海棠拿过一张椅子让婆婆坐下。
她深知，对付这个老太太只能疏通开导，好言相劝。
“开酒馆的，是不是男客来了上菜，女客开了也上菜？街上的货郎是不是卖给男人也卖给女人？店里的裁缝既给男人做衣服，也给女人做衣服？”白海棠倒了杯水给婆婆。
“可他们都是男人，不怕别人说什么，你们都是女儿家，就不同了。”婆婆并不领情，还狡辩。
“那你说那卖胭脂水粉的都是女人吧，男人来买她不就卖么？来者就是客，没有客人，咱们染的布卖给谁？布卖不出去，全家不得下地干活，年关还求着老财主借几斗米？你能穿上这料子的衣裳？能带上这银打的发钗？能住上这大房子？用上这好木料好工匠做的家具？村里的人能都捧着你，喜欢你？大同能不用生活费盘缠发愁？二同和田妞能一个不着急娶，一个不着急嫁？这些不都是靠染布来的么？”
白海棠一口气驳的婆婆哑口无言，咕噜咕噜把一碗水都喝进去了。
“人家张公子清清白白，就是顾客，买了咱们九匹布呢！还帮了染坊不少忙。大户人家的少爷没嫌弃咱们姑娘头发长见识短，你倒好，嫌弃起人家来了。回头公子一生气，叫人来把咱家端平了都说不准。这家丑你还嚷嚷的声音那么大，生怕比人不知道似的。”白海棠又说，对付她，还要大棒加胡萝卜，该恫吓的时候就恫吓她一下。
接着给婆婆又倒了一碗水，真想把水浇到她脑袋上，让她清醒一下。
“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怕别人说三道四么？”婆婆委屈的咕噜咕噜喝下去了。
“咱们清者自清，天长日久，自然能看出来。你看邻居啥的，哪个对咱们不是真心？我看你呀，少跟王婆那样的人来往，容易把你带坏了。”
白海棠说的累了，赶紧把婆婆给打发织布去，这老太太闲下来的时候真是没事找事，四处添乱。
“以后啊，你织一匹布，染坊多给你两个铜板，让你存私房钱，嘘，可不许跟别人说啊。”白海棠叮嘱。
“真哒？”婆婆一听到铜板两个字，连脸上的笑意都格外亲切。
第148章 妒忌的婆婆（）
“那还不快去……”海棠使了眼色，婆婆高高兴兴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倒腾织布机去了。
海棠长嘘一口气，这才坐在凳子上，活动一下筋骨。
看婆婆走了，哑妹给海棠端上一杯热乎乎的茶，田妞和腊梅也出来了。
“得想个办法让娘以后别进咱染坊的院，在家院子里织布就得了。”田妞还在为刚才的事委屈着呢。
田妞虽无心的一句话，却和海棠的想法不谋而合，婆婆的确不应该瞎参合染坊的事，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她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呆着得了。
“海棠姐，都忘了问你今天顺利么？”腊梅揉捏着大腿。
“看，这是咱们今天接到的订单。”海棠拿出自己记下的帐。
田妞彻底不认字，腊梅能人出个一二三四五数字来。
每个花色加在一起一算，正好四匹布，只不过都是零零散散的。
“四匹布，没白跑一趟。你们今天染的怎么样了？”海棠问。
“要是婆婆不来，我们还能多染出一些呢。”腊梅指指那正晒着的布，海棠满意的看了看，自己不在，她们三个丫头还真不偷懒，染了不少呢！
“你们也辛苦了。”海棠说完让田妞煮点花生，按照她所说的调料加进去，煮出来的就是五香花生。
海棠领着腊梅和哑妹一起按照今天预定的尺寸裁剪布匹，等剪的七七八八，最后剩下不少的一尺半尺的的布头，堆在那海棠觉得可惜。
田妞的花生煮的也差不多了，捞出来放在染坊的木桌上，四个女孩子一边扒花生一边说笑，花生未凉，还有点烫手呢，可这阻止不了四个吃货对新鲜事物不屈不挠的尝试。
“哎呀，我烫舌头了……”田妞嘴馋，手也最快，别人烫了手指，她反倒烫了舌头，惹得大家一阵笑。
海棠婆婆隔着院子听到笑声，撇了一眼。
“都把我闺女带坏了，真得给状元爷找个三从四德的好姑娘，不用抛头露面又知道孝顺我的，哼，煮了好吃的也不先给我送来。”
吃完花生，海棠在布头里挑了几块大的，分给大家，回去锁锁边，做手帕还是不错的。
最后还剩下几块半尺的，连手帕都不能做，海棠灵机一动，将这些布剪成长条，做成蝴蝶结的形状，系在胸部，像胸针一样。
还把布条缠在细的竹子上，蝴蝶结绑中间，竹子弹性好，两头一弯，成了发卡，戴在头上，别有一番质朴的风情。
“海棠姐你主意真多。”腊梅，田妞，哑妹每人都带了蝴蝶结发卡，胸前也系了蝴蝶结，就是比平常好看不少呢。
“美啊，浪啊，大姑娘家真不害臊……”婆婆朝染坊瞥了嘴，“我要多多织布，把铜板挣回来。”婆婆织的更加的起劲了。
腊梅和田妞倒是做了手帕。可哑妹没有。
她有自己的想法，征得同意后，从染缸里取出染料，每个颜色一点，然后用笔蘸着，在布上画起画来。
第149章 陷入圈套（）
淡兰色的布她就画上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碎花，五朵花瓣，每一朵花长相一样，大小相等，落笔收笔顺畅自如，分布均匀，乍一看，犹如印染一般。
“哑妹……”海棠看到哑妹的画触动了心中的神经。
花布两个字立刻拂过心头。
海棠把哑妹的染料在蜡烛上加热，这样画在布上经过水洗就不会褪色了。
哑妹看看海棠，笑着，也不知道累。
靠哑妹把一匹匹的布都画出这样的小碎花，别说时间，就是手工上能把哑妹的手腕累断吧，这一点不太可行，不过海棠有了别的想法。
等明天送完布，海棠打算再慢慢琢磨完善之后实践一下。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腊梅就跟着海棠装好布匹，推着小车往城里赶路了。
“张公子送的小车就是比二同做的灵活。”腊梅推着也不费力。
“等会到了送货的地方，别多问，也别多说，更别多看，记住了么？”海棠叮嘱。她知道在那里求生存的姑娘们都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尤其是不屑的眼光，每行每业都不容易。
“我们要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啊？海棠姐一直神神秘秘的没说呢。”腊梅问。
“是一些年轻漂亮女子卖笑的地方。”海棠委婉的说。
“啊……哦……”腊梅好像有点明白了，就没再多问。
两人走了一阵子，离村挺远的了，却尚未到县城边上。
这里算得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
这时候对面有两个小伙子慢慢的走过来，其中一个扶着另一个，看样子被扶着那个不太舒服，猫着腰，捂着肚子，托着步伐，一副沉重无力的样子。
走到距离海棠十几米远的地方，那个生病的忽然倒下了。
“来人哪，救命啊，快救救我弟弟啊。”另一个人大喊起来，原地捶胸顿足的样子。
“不好，那个人会不会死，我们快过去看看吧。”热心肠的腊梅没等海棠同意，放下车子就跑过去了，把海棠和推车丢在后面了。
海棠推着小车往前走。
“姑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弟弟吧，我也不知道这是咋了，他本来说肚子疼，忽然就倒下了……”男子说道。
只见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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