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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谜情深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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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好菜,服务小姐退了出去。杜沁茹睨视着陶诺,“刚才那小姐,估计把我们当怪物了,大庭广众之下玩蒙眼睛。你这个总裁丢脸了。”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她要是没见过男女亲热,就再让她见识一下”,在杜沁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陶诺拥入怀中,他俯下头来,嘴唇即将碰到她的时,那个服务小姐偏巧又一脚踏了进来。
两人倏然分开,坐正身子,神情都很尴尬。
其实比他们更加尴尬的是那个服务小姐,心里叫苦不迭,怎么这么倒霉,一再撞见总裁和那个女人亲热的场面,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被穿小鞋。
陶诺看出了对方的忧虑,当着那服务小姐的面,将手搭在杜沁茹肩上,清了清嗓子,半开玩笑的说:“这是我女朋友,我们是合法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被灭口。”
服务小姐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陶总,您真幽默。”
这一幽默,气氛便活跃了起来。了解到那服务小姐姓林,陶诺和杜沁茹称呼她为小林。杜沁茹忍不住好奇问小林:“刚才看到朱市长在隔壁,是在接待什么客人吗?”
小林说是的,隔壁包厢就是市长接待客人专用的,听说是从桐州来的几个企业家,和朱市长是很好的朋友。朱市长和市委办公室的卢主任以前都曾在桐州任职,人脉很广。
“桐州?”杜沁茹对这两个字特别敏感,“他们在桐州是什么级别的领导?”
“朱市长担任过桐州市委副书记,后来又到省内其他城市当领导,两年前才调任滨海市委副书记兼市长”,小林说,“卢主任我就不清楚了。领导不都是调来调去的嘛。”
第174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二)()
小林出去后,陶诺有些担忧的望着杜沁茹,“一提到桐州你就不太对劲,那座城市留给你的也有美好的回忆,你的中学时代是在那里度过的,养父母都很疼爱你,还有你的”他本来想说初恋的,但及时把话咽了回去。初恋留给她的,也是伤痛的结局。
杜沁茹勉强的笑了笑,“我一直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还有普希金的诗句,‘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陶诺的眼里有光芒闪动,“你能记得这么牢,我很高兴。”
“陶诺,谢谢你”,杜沁茹忽然动情地说。
“谢我什么?”陶诺的眼睛深望进她的眼睛深处。
杜沁茹原先眉梢眼底的轻愁已被另一种幸福所取代,“谢谢你给我带来了阳光,如果没有你,我这块北极的寒冰恐怕还要继续冻结千万年。”
陶诺拉起杜沁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额头上,最后,紧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他的心怀里充满幸福和激动。
“滚出去!”隔壁传来一声沉闷的怒喝,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杜沁茹触电般的跳了起来,冲出包间,她见到一个女人低着头从隔壁走出来,一边抹着眼泪,好象受了莫大的委屈。那女人脚步飞快,很快消失在走道的尽头。杜沁茹贴着墙,踮起脚尖悄无声息的走几步,想听听隔壁的动静。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们也真是,老朱一直是这个脾气,大家认识也不是一两年了,你们怎么还给他送女人啊。”说话的应该是卢焕光。
另一个男人结结巴巴的,“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以为现在都是都是这样的规矩。”
有服务员来送菜了,杜沁茹赶紧抽身回到包间里。
陶诺凝视着杜沁茹,表情很奇异,“你怎么跟居委会老大妈似的,听到人家吵架就兴奋起来。别告诉我你去劝架了。”
“我就是好奇”,杜沁茹闷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隔壁的事情这么关注。”
“过来”,陶诺对她挥挥手。
杜沁茹走过去,陶诺的手拦在她的腰间,用力一带,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刚坐稳,小林就端着一盘菜进来了,杜沁茹立刻又站了起来。
小林已经见怪不怪了,跟个没事人似的,为他们上菜、报菜名。
“刚才隔壁好像在吵架”,杜沁茹抑制不住她的好奇心,向小林打听。
小林看了看陶诺,用眼神向他请示能否随便议论市长的私事。
陶诺对她微笑,“你说吧,我们听听也就算了,不会当真,你也别当真。”
小林于是压低了嗓音说:“据说那几个客人有求于市长,弄了个漂亮女人过来陪他,那女人很主动地对市长表示亲热,结果惹恼了他,被他哄走了。”
“人家是政府官员,怎么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和女人亲热,那几个客人太愚蠢了吧”,杜沁茹觉得可笑。
“不是这样的,今晚市长请客不是公务活动,算是朋友间的私密聚会,酒桌上找女人陪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朱市长这人比较怪,他经常到这儿来,但是从来不要女人陪的”,小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过有人偷偷议论,说朱市长对女人不感兴趣。”
杜沁茹愕然的张大眼睛,“难道他对男人感兴趣?”
小林抿嘴一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谁敢去打听这种事情啊。”
小林说完继续忙碌去了。杜沁茹双手托腮作沉思状,“对女人不感兴趣,一定有问题。”
“你少胡乱猜测了”,陶诺摸摸她的头,“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好色的,好了,八卦到此为止,该专心吃饭了。”
两人用完餐走出包间,正巧隔壁也散场了,和朱懋青他们碰了个正着。
“朱市长、卢主任”,陶诺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朱懋青曾多次到海悦集团视察调研,他和凌峻曕的私交不错,经常出席海悦集团的活动。因为接触较多,陶诺和朱懋青也算是比较熟悉的。至于卢焕光,陶诺倒是没有接触,唯一的就是在医院时见过一面。
朱懋青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的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怒气还未平息。卢焕光就热情了许多,“哎呦,陶总,见义勇为的英雄。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卢焕光开始向那几位桐州来的客人讲述陶诺在快速公交车上舍己救人的光辉事迹。还夸大其辞,都快将他捧上天了。
陶诺只得拱手作揖,“卢主任,您就饶过我吧,那种陈年旧事,不要再提了。”
“哪里是陈年旧事了,一两个月前才发生的”,卢焕光说得一本正经。
朱懋青的脸上终于有了淡淡的笑意,“老卢,人家陶总不想提,你就不要再给人乱吹捧了。救人不留名,才能彰显英雄本色。”
陶诺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带着抹自我解嘲的意味,“我可不想当什么英雄,只要不是狗熊就行了。”
朱懋青朗声笑了起来,他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特别是卢焕光,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动。
坐在车上,杜沁茹的脑子里回荡着小林的话:我听过有人偷偷议论,说朱市长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沉思着,叹了口长长的气。
“又在发什么呆?”陶诺单手扶在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握了握她的手。
“我在想朱市长的事情”,杜沁茹如实说了,“主要是因为晓缃,唉”
陶诺问:“朱晓缃怎么啦?”
杜沁茹又叹了口气,将下午在‘云深处’会所发生的事情,还有郑瑾婷对朱晓缃的人格分析都告诉了陶诺。
陶诺一时无言,然后,他摇摇头,“可见不要随便生养孩子,如果没法给孩子好的成长条件,等于把他生下来,又毁灭了他,罪孽太重了。”
“你好像说过不喜欢孩子,也不想要?”杜沁茹问这问题时,心不自禁的猛然一跳。
“那个”陶诺轻咳了一声,“那是以前的想法,现在嘛”他慢吞吞的声明,“如果你愿意为我生,我不介意养的。”
“你”杜沁茹涨红了脸,气鼓鼓的,“你不介意,但我很介意!”
“你介意什么?”前方正好红灯亮了,陶诺停下车来,正经凝视她。
“我我”杜沁茹终于冒出一句话来,“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陶诺的眼光深沉了,一脸的郑重和严肃,“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去领证。”
杜沁茹睁大了眼睛,定定的,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领证?随时可以去?他的意思是,随时愿意娶她?
陶诺也凝望着杜沁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闪着光。她显然有些迷惑,有些惊悸,像冬眠的小动物突然被春风吹醒,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迎接全新的世界。可是,崭新的,春的气息,已窜入到她生命的底层,掀起一阵无法平息的涟漪。
她惶惑的低问了一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陶诺紧紧盯着她,颇有种受伤似的表情,“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
一阵疯狂的喇叭声响彻夜空。杜沁茹像从一个迷梦中被倏然震醒,一瞥头,见前方绿灯已经亮了,后面一长串的车辆正等着他们的车让道。
“快走吧”,杜沁茹慌乱的催促,再不走,要引发交通大堵塞了。
陶诺却只是急迫而热切的瞪着她,带着那么强烈的一种渴望。杜沁茹被他看得面红耳热,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你干什么?”她推推他,有五分害羞,五分矫情,“快走啊,你想让后面的那些车主集体冲上来吗。”
“你先回答我,愿不愿意”,陶诺固执起来,像个纵坏的孩子,什么道理都不讲。
“愿意,我愿意”,杜沁茹情急之下终于喊了出来,“但是,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我又没逼你明天就去领证”,陶诺笑了,脸色突然变得生动而明朗起来。他解除自动手闸,挂d档,松脚刹起步。
车子在震耳欲聋的喇叭声中驶出,滑行在灯火璀璨的街道上。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内心却有火苗在窜动燃烧。杜沁茹觉得浑身都如同烧灼起来一般,烧得她喉咙发涩,嘴唇发干,她无意识地从包里翻找出一支润唇膏,胡乱往嘴唇上涂着。
车子都驶入地下车库了,杜沁茹还手握着那支润唇膏在发怔。
陶诺用手把她的头转过来,强迫她的眼光面对自己。“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刚才难道是担心被后面的车主追杀,才被迫说愿意的?”
第175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三)()
“不是,我真的愿意”,杜沁茹急忙否认。
陶诺的眼睛炯炯发光,唇边漾着笑,“告诉我,你需要多长的时间?”
杜沁茹不语,慢慢的把视线从他面孔上垂下来,用手拨弄着他胸前的纽扣,“等我长发及腰”,她的声音低柔似呓语。长发及腰,花翎说至少需要一年多的时间,等那个时候,也许她的心理障碍已经消除,颜非的死亡真相水落石出了,那些躲在暗处干着邪恶勾当的人,也被绳之以法了。
一切真能那样美好吗?她满心迷惘。但是陶诺说过,即使身处最深的绝望和黑暗中,也仍然要向往光明和美好,她愿意为此而努力。
“长发及腰?”陶诺用手揉揉她还未及肩的头发,他的手顺着她的背部缓缓下移到腰际,“为什么要等到长发及腰?”
“因为”杜沁茹闭了一下眼睛,两排睫毛密密的垂着,微微的颤动着,有水珠逐渐的浸湿了那睫毛,“因为,希望你为我将长发盘起。”
陶诺飞快的把嘴唇压在那睫毛上,吮去了她睫毛上的露珠。“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他的唇向下滑,弄乱了她刚才涂了老半天的润唇膏。
这一夜杜沁茹睡得格外香甜,睁开眼睛已是上午10点多了,她进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受伤的手腕已经可以活动了,她决定到附近超市购买一些日用品。回来时经过报刊亭,她买了一份今天的滨海都市报。周刊编辑不需要天天到报社上班,她懒得专程去报社拿报纸。
回到屋里,收拾好买来的物品,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翻开第二版社会新闻,只扫了一眼,她头中便轰然一响,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新闻标题是“8岁女孩遭歹徒奸杀”,两天前的傍晚在芦苇荡失踪的8岁小女孩,尸体于昨日清晨被渔民从海里打捞上来,尸体身上绑着一块大石头,经法医鉴定,女孩遇害前曾遭到过歹徒的性侵。
报纸掉落在地上,杜沁茹用手蒙着脸,竭力想稳定她那混乱的情绪,但她头脑里像几百匹马在奔驰、践踏,心中像有几千把利刃在穿刺、撕扯。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望着地上的报纸,颠倒的黑色铅字在眼前不断晃动,她浑身颤抖,觉得必须说点儿什么,交卸一些心里的负荷。
她抓起手机,输入号码,想给陶诺打电话。可是担心影响他工作,在拨号前又删除了,反复几次,终是放弃,她不想把坏情绪传染给陶诺。丢掉了手机,整个人深深陷入沙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大作,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奇怪的号码。她疑惑的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小茹,在国内生活得好吗?”慈祥的女声如暖流淌进了她的心底。
是远在澳洲的姨妈,杜沁茹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那个和她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慈爱老人,此时她多想扑到姨妈的怀里大哭一场。“我挺好的”,她压抑了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
“真抱歉,我到别的国家旅行去了,昨天回来,才看到了你发给我的邮件”,姨妈说,“我马上咨询了瑞贝卡教授,她说,像你朋友那样的情况,建议做试管婴儿,可以避免遗传病,还可选择生男生女。澳洲的这项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甚至进入了一个试管婴儿潮时期。瑞贝卡教授说,即使是那些有生育能力的人也越来越多地利用这项技术,因为试管受精的胚胎在植入母亲的子宫之前,要先检查是否患有基因疾病。”
“就是说,她可以生孩子了?”这个好消息像一缕阳光,多少驱散了杜沁茹心头的阴霾。
“孩子的健康是不会有问题,但是”姨妈语声稍顿,又往下说,“你朋友本身的身体状况,存在较高的生育风险,瑞贝卡教授希望她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如果决定要冒这个险,就让他们夫妇到新南威尔士州来一趟,我很欢迎他们到家里来住,也会负责帮他们和瑞贝卡教授沟通预约,只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谢谢你,姨妈”,杜沁茹很为老人的热心感动。
“还有一件事情”,姨妈说,“有一个从滨海寄来的包裹,是给你的,已经在家里放了一段时间,我今天原封不动的给你寄回去了。”
“是谁寄的包裹?”杜沁茹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大概能猜到,从滨海寄往澳洲,除了他,还会有谁?
“颜非”,姨妈说,很简单的两个字,证实了杜沁茹的猜测。
“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吗?”杜沁茹低低的问,蓦然兜上一股难解的酸楚。
“我没有打开来看,但包装上写的,好像是磁盘”,姨妈回答。
磁盘!有如平地惊雷炸响,震得杜沁茹心魂俱颤,那隐藏着重大秘密,一再危及她性命的磁盘,竟然被颜非寄往澳洲,寄给了她。颜非,还是很信任她的,愿意和她分享这么重大的秘密。
万般滋味皆上心头,杜沁茹内心深处一阵莫名的悸痛,她蓦的想起了许多往事:颜非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在桐州的大街小巷穿梭;班主任发现他们早恋,把他们叫到办公室狠狠教训了一顿,后来两人每次约会都偷偷摸摸,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她跟着养父母移民澳洲后,每个月都会收到颜非寄来的信件,在电子邮件大大取代了书信的年代,颜非却坚持用手书写的诚意,那些飘着墨香的、情意绵绵的文字,曾带给她许多快乐的时光
这是多遥远的事了?像一个梦,一个沉浸在北极寒冰底层的梦。杜沁茹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心头的悸痛已化作一团烟雾,把她从头到脚都笼罩得牢牢的。
“小茹、小茹”姨妈连唤数声,才唤回了杜沁茹的意识。“我在听”,她喃喃的说。
“注意身体,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再伤感了”,姨妈殷殷叮嘱,“还是早点回澳洲来吧,这里生活环境好,人际关系也单纯,适合你。留在那里,无亲无故的,还容易触景伤情。”
“等我办完了事情,会回去看你的”,杜沁茹没有告诉姨妈,她在滨海又有了割舍不断的牵挂,她和陶诺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将来,把人带到面前让姨妈亲自看看吧,姨妈一定会喜欢他的。
结束了和姨妈的通话,杜沁茹眼眶中有一阵潮湿,头脑里有一阵晕眩。她没胃口吃午饭了,直接从抽屉里取出那一小叠写满回忆内容的纸片,拿起最上面的那张,坐到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开始有规律的深呼吸,让全身放松。而后,纸片上记录的场景在脑海中渐渐浮现:
“莹莹”,王一彪在冲她招手。
“王伯伯”,莹莹怯怯的走了过去。
王一彪拉过她的小手,将一个镶着水钻的发卡放在她的掌心,“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喜欢吗?”
“哇,好漂亮”,莹莹望着亮闪闪的发卡,小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神采,“谢谢王伯伯。”
“这个发卡,其他的小朋友都没有哦”,王一彪神秘的笑着,“王伯伯听说你是孤儿院里最乖的孩子,专门奖励你的。对了,还有别的更好的礼物,但是放在院长办公室里没带来,今晚你到院长办公室来,想要什么礼物,任你挑选。”
“真的吗?”莹莹有些不敢相信。她是个内向怕生的孩子,在人多的地方总像姐姐的影子一样,躲在姐姐的身后。所以那对夫妇来挑要领养的孩子时,一眼相中漂亮活泼的晶晶,完全忽略了和晶晶长得一模一样,却丝毫不引人注意的莹莹。
“当然是真的,王伯伯可喜欢你了”,王一彪一幅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哦,因为那些礼物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挑选,如果让其他小朋友知道,他们会不高兴的。”
那个发卡,是杜沁茹噩梦的开始,在往后的成长岁月里,她的恐怖梦境中无数次的出现那个发卡,闪着森森的寒光。
杜沁茹感到情绪紧张,呼吸急促,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双手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了肌肉里她停止了想象,懊恼而颓丧,这还只是最不令她恐惧的场面,就已经让她难以承受了。
深深呼吸,她强迫自己放松,完全松弛下来后,再次开始了想象。
两三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第一步依然没能完成,她仍是会紧张和害怕,虽然程度有所减缓了。
将纸片放回抽屉,想要暂时摆脱这种压抑而迫人窒息的氛围。杜沁茹打开电脑,准备构思中篇。自从得知颜非的死讯后,她的灵感似乎就枯竭了,再也没有了创作欲望。
对着空白的word文档叹气,人家是文思如泉涌,而她却是文思似死水。欠田薇凉的中篇,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田薇凉,从无人岛回来后就没有联系过了,她还好吗,还沉浸在哥哥被害的悲痛里?仍挣扎在和许彦君的爱情漩涡中?
拨通了田薇凉的手机,那个甜美的娃娃音暗哑了许多,“哥哥的葬礼明天举行,你来吗?”
“会的,我会去”,杜沁茹昨天就看到了报纸上刊登的讣告。
第176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四)()
“谢谢你”,田薇凉的喉咙哽住了。
杜沁茹没敢再问许彦君的事情,担心徒增她的伤感。
葬礼隔天在天马山殡仪馆举行,杜沁茹是和陶诺一起参加的,田嘉睿是王一彪的女婿,陶诺代表海悦集团表示慰问和哀悼。
又一次走进殡仪馆,同样的场所,同样悲凉的氛围,杜沁茹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陶诺时的情景,他把一只手同情的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节哀顺变,温暖的声音如一丝曙光穿透厚重的阴霾。
“想什么呢,又触景伤情了?”陶诺轻抚她的秀发。
杜沁茹摇了摇头,“我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形,你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很阳光,很帅气,身上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原来初次见面,我就给你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陶诺的眼睛像两盏灯,照进她的心底,“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杜沁茹微一怔愣,她记得和陶诺探讨过这个话题,在中九路步行街买衣服的时候,陶诺说,看来一见钟情是行不通的,和衣服的感情也需要培养。
“一见钟情是行不通的,就像和衣服的感情也需要培养”,她基本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陶诺动容的一笑,用手挽住她的腰,两人肩并肩的走进送别大厅。
现场又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家属在田嘉睿的灵柩旁痛苦,杜沁茹看到田薇凉陪在一对哭得死去活来的老年夫妇身旁,一边哭一边安慰他们,那两位老人肯定是田嘉睿和田薇凉的父母了,痛失爱子,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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