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乐田缘-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恪毙×芯跹燮な殖林兀睦锊晃薇沟叵氲健�
突然,小柳眼前一黑,直觉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和斜阳之间。“姐姐,等我”话还未说完,小柳已经昏了过去。
若是在白天,宫扇熙也许就不管了,自己要赶路,这小女孩虽然瘦弱,也是个拖累,可偏偏此时太阳就要落山,马儿也需要休息,根本不可能在策马奔腾,宫扇熙叹了口气,抱起轻似鸿毛的小柳,走到马的跟前,马吃了些草,力量有所回复,用人性化的眼睛看着宫扇熙,似乎也在央求宫扇熙休息一下再走。
这是一匹驿站里专门为了传递军情的良马,若非宫扇熙亮出他那特殊的身份,这种马是不予外借的。宫扇熙将小女孩横搭在马鞍上,用手摸了摸马鬃,柔声道:“前面有个小镇子,你便再辛苦一些,到了镇子上我们便歇歇,明日我们再走可好!”
马儿无声,似乎唯有无奈地默认。宫扇熙一笑,难掩眉间的疲惫,长叹一声,拉起马儿顺着官道向前走去
宫扇熙在延庆府写的信件终于被送到了盛雅斋,金瀚泽颤抖着手撕开信件,信里面宫扇熙说已经到了延庆府,并且得知了晚菀等人的行进路线,目下正在驿站里准备换了马匹日夜不停地赶过去,叫金瀚泽勿以为念云云。
这也许是对这阵子金瀚泽最大的安慰了,金瀚泽捧着信不禁热泪盈眶,拿起信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看着看着,许是几天以来绷紧的神经头一次松弛,金瀚泽看着看着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不久,郑妍和允儿又来到了盛雅斋,一进门就问宫扇熙的去处,伙计们连说不知,这些伙计其实都是平南王府的侍卫,知道郑妍的身份,自然不敢管她,郑妍只道是宫扇熙有意思躲着她,气急败坏之下,直奔盛雅斋后院,推开门来,却见金瀚泽趴在桌上酣睡,走过去正要打醒他,猛然见到金瀚泽手里握着的信件。
郑妍轻轻地从沉睡的金瀚泽手中抽出信笺,一看之下,心头大惊,匆匆将信笺扔在桌上,转身出了屋子。
允儿在盛雅斋大厅里等待郑妍,却见一会儿的功夫郑妍黑着脸就走了出来,没敢多问,连忙随着郑妍走出了盛雅斋。
回到院中,郑妍当即吩咐小厮套车,叫允儿收拾了些银票细软等应用之物,立刻出了曲水城。
赶车的是郑择端专门从京城派来的罗升,这位罗升可不简单,既是武状元,又曾是京城里的禁军教头,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让他来做郑妍的保镖,足见郑择端对女儿的宠爱。
知道了郑妍的第一目的地是延庆府,罗升还是有些吃惊的。“过了延庆府可就是边境了,到时候那边可由不得自己了,得赶紧觑个空将此事禀告尚书大人!”罗升心里暗暗思忖道。
小柳在睡梦中警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连忙坐起,护住胸前,定睛看时,见面前是一个慈祥的老妇人,而自己此刻正处在一间宽敞的屋子里,看周围陈设似乎是一间档次不错的客栈。
“你是谁?”小柳怯怯地问道。
那老妇人慈祥一笑:“我是如归客栈的厨娘,姑娘你落水了,衣裳还是湿的,带你来的那位公子让老身我给你换身干净的衣裳,正好你醒了,自己换上吧!”
说完,老妇人递给小柳一套丝绸的衣裳,小柳没敢去接,老妇人笑道:“镇子上的衣裳店都关了门了,这身衣裳还是那公子买的老板娘的一身新衣,老板娘就穿过一次,你试试看合身不?”
见小柳一副受伤小猫的模样,老妇人将衣裳放在床上,轻声道:“老身姓李,你叫我李大娘好了,我去把熬好的姜汤给你端来,你先把衣裳换了,女人家长久的裹着个湿透的衣裳对身子可不大好!”
临走时李大娘又说道:“有事喊我,这里没坏人,姑娘安心便是!”
听见李大娘走时的关门声,小柳挪了挪酸软的身体,望了望关好的门,想了想,赶紧脱去衣裳,换上新衣。
不得不说衣裳准备的挺周全,除了外衣,竟然还有女子贴身的亵衣亵裤,小柳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将干爽的衣服换在身上,才呆呆坐在床前,思索刚才那老妇人的话。
一位公子?小柳有些紧张,但是感觉了一下,全身除了脱力的疲惫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以前在妓院的时候,听姐姐们讲女子的第一次总是有些疼痛的,小柳暗自庆幸遇见的这位公子真是君子。
正思索间,猛听得有人敲门,李大娘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姑娘可换好了衣裳?”
小柳赶紧坐直身子道:“李大娘进来吧,我已经换好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大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一看小柳笑道:“姑娘穿上这身衣裳真俊,可见人们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小柳有些羞涩的一笑,李大娘把姜汤递到小柳手中,慈祥地说道:“趁热喝了吧,看着你精瘦精瘦的,身子还不错,喝了这碗汤,好好睡一觉,明个就跟平常一样的活蹦乱跳了!”
小柳一笑,端起碗来喝了,问道:“救我的那位公子呢?”
李大娘说道:“他住在天字一号房,就在你隔壁呢,看他一脸的风尘仆仆,想来也是累了,此刻估计已经熟睡了!”
小柳点点头,道:“那我明日再去谢他吧!”
李大娘笑道:“那公子明日清晨就要走了,他已经托了客栈喂马的小厮,明早鸡叫就要叫他的!”
小柳点了点头,记在心中,李大娘收了碗说道:“姑娘早些睡吧,说不得明早那公子还要跟你见一面呢。”
小柳点头,起身送走李大娘,插好了房门,躺在榻上,回忆了一下今天经历的事情,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隐隐约约的鸡叫声传来,小柳在床上猛的惊醒过来,连忙起身出了门,却见隔壁的房门大开,一个汉子正在屋子里面叠被,小柳赶紧问道:“你可是昨日救我的那位公子爷?”
那人转过头来笑了笑:“姑娘认错人了,那公子刚下楼去,此刻估计正在大厅里用餐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叶城大营()
小柳连忙跑向楼梯,脚踝处传来隐隐的疼痛,才想起昨日崴了脚,刚才许是转身的急了,又拉伤了脚踝。
下了楼,大厅边角处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正在哪里喝粥,小柳走过去,还没开口,却见那公子转过头来,看了看小柳,眉眼间微微有些惊讶,旋即温和笑道:“姑娘可大好了?”
那公子笑起来真好看,小柳几乎呆了呆,连忙跪伏在地:“小柳多谢公子昨日救命之恩!”
那公子连忙扶了扶小柳:“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
公子叫店家添了副碗筷,说道:“既然起的这么早了,那就吃些吧!”
小柳发现这位公子说的话似乎自己完全没有抵抗似的,乖乖地拿起了碗筷,小口喝了口稀粥。
这公子正是宫扇熙,他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起这么早来给自己道谢,见小女孩小口喝着粥,宫扇熙温和说道:“姑娘昨日落水,想来需要休息几日,我已经付了三天的房费和饭钱,姑娘可在此多休息两天。”
“不,我还有事呢!”小柳连忙摆手道:“我不能住在这里的!”
宫扇熙哦了一声,道:“看姑娘神情似乎是有急事,那我也不在勉强姑娘了!”
小柳看了看宫扇熙,直觉着虽然第一次见面,却是亲切无比似的,她鼓起勇气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宫扇熙微微一笑:“相逢何必曾相识,但又一份回忆在彼此心中就好!”
小柳脸色一红,顿觉着自己问的唐突了,宫扇熙见小柳的神情,微微一笑,随口问道:“姑娘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半晌,小柳才说道:“我要去的地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到的了那里,公子可是往南边去吗,能否带我一程,我一个人没怎么出过远门!”越说越低,到了最后声如蚊讷。
“我要往北边走!”宫扇熙笑道,见小柳一脸的落寞,宫扇熙又道:“姑娘这是准备去哪里,我南边有些朋友说不定可以帮帮姑娘。”
小柳抬起头急切说道:“我要去曲水县,不知道公子可以帮帮我吗,我有急事,若公子能仗义相助,我我作奴作婢报答公子!”
“曲水县?”宫扇熙微微一愣:“你到曲水是探亲访友么?”
小柳低声道:“都不是,是去送个信儿,事关人命大事,我必须尽快的到曲水城!”
宫扇熙听她说的严重,问道:“姑娘可以跟我说说吗?”
小柳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是要将一个口音捎到曲水县梅关镇金家堡的一个叫金瀚泽的人哪里去。”
宫扇熙越听越奇,直到小柳说出金瀚泽三个字来,宫扇熙霍然起身,脸色数变:“你要带的是什么口音,莫不是他夫人晚菀的消息!”连宫扇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语微微有些发颤。
小柳瞪大了眼睛看着宫扇熙,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小晚姐姐的名字?”
宫扇熙一把抓住小柳的肩膀,急急问道:“晚菀她现在人在哪里?”
小柳也缓过神来:“你你是金瀚泽金公子么?”
宫扇熙摇头道:“我不是金瀚泽,但是我是晚菀的朋友,深入北地就是为了就她,她现在在哪里?可还安好?”
小柳一听原来这位英俊的公子竟是为了晚菀而来,多日里受得委屈一并的爆发出来,哭道:“小晚姐姐被带到了叶城,昨日在凌河湾,怕是再过几个时辰小晚姐就会被送进叶城大营!”
宫扇熙看了看外面,急道:“我现在就去叶城,估计快马加鞭今夜子时左右就可到叶城大营,你在客栈里等着我们,我带她回家!”
小柳哭道:“公子,你快去,我在客栈里等你们,再迟就来不及了!”
宫扇熙点点头,扔给店家一锭银子,叫店家夫妇照顾几日小柳的起居,匆匆走到后院,牵了骏马出来,翻身上马,几鞭子下去,那马吃痛,嘶号一声,绝尘而去。
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众女随马应等人进了叶城大营,晚菀和众女眉头紧锁,沿途士兵们的眼神赤裸裸充满了情欲,仿佛闻见了血腥的饿狼一般,有人甚至上前来撕扯众女的衣服。
“滚到一边去!”马应怒斥道:“急个球,等我禀报了杨将军,看将军怎么分配,迟早轮得到你小子!”
“马哥,我哪里有蛤蚧泡的药酒,过来喝啊!”那士兵讪讪一笑,喊道。
马应哈哈一笑,带着众女进了叶城中军。
走进营帐,上首端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将领,剑眉入鬓,仪表堂堂。
马应连忙敛了笑容,抱拳正色道:“杨将军,末将回来了!”
那杨将军抬了下眼皮,逐一看了看众女,眼睛到晚菀的身上时,停了一下,问道:“下面那黄衫的女子抬起头来!”声如洪钟,颇有几分威严。
晚菀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马应一顿马鞭打坏,此刻穿着的正是叶二娘送她的一套黄色衫子,听上首那杨将军的话,晚菀皱了皱眉,不情愿的抬起头来。
“你叫什么名字?”半晌,杨将军问道。
晚菀低头道:“民女名唤晚菀。”
“好好好!”杨将军连说了几个好字,吩咐马应道:“这个叫晚菀的送去我的营帐,其余的女子今夜就先送到斥候营去吧!”
马应抱拳称是,一挥手,上来几个兵士,将小红鱼她们几个押走了,对于小红鱼向马应投来的幽怨目光,马应只做不知。
又有两名兵士上前来要押走晚菀,晚菀跪下道:“将军,我是有夫之妇,家中丈夫还在盼我回家呢,请将军怜悯!”
晚菀刚一说完,马应立刻瞪着眼斥道:“若不想让你丈夫早点死,就在营帐里等着杨将军,将军看得上你是你的造化!”
兵士不由分说,拉起晚菀就向后营走去。
这是是一座宽敞的营帐,分为前后两面,前帐正中挂着行军的地图,下面是一张案子,上面摆着一套线装的春秋,一个破旧的灯盏,旁边也是一个破旧的圆座。
后帐更为简陋,只是一张床榻,收拾的倒也素净,晚菀看着眼前那位杨将军的休憩之地,眼前浮现出刚进营帐那张仪表堂堂的脸来,若非亲身经历,晚菀压根想不到脑海里那位“骄奢淫逸”的杨将军竟然住在这个地方。
晚菀眼里充满了疑惑,无视兵将把私家娼妓强充军妓,所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晚菀倒极其愿意相信,可是眼前的一切却丝毫于骄奢淫逸沾不上一点边。
坐在简陋的床榻上,晚菀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何等的命运。
正惶恐不安的时候,营帐帘子掀开了,杨将军从帐外走了进来,见晚菀坐在后帐的榻上,略一沉吟,杨将军说道:“晚姑娘,你可愿跟随本将军?”
晚菀连忙跪倒在地:“将军,我家中丈夫尚在等待着我回去,多谢将军抬爱,恕晚菀不能从命!”
半晌,那将军道:“你可知你已经为家中的丈夫招了天大的祸事?本将是正三品的武官,要弄死一个普通百姓,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晚菀一惊,随即说道:“大人位高权重,要对付我等百姓自是易如反掌,那就先请大人赐晚菀一死!”
半晌,杨将军道:“我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为朝廷戍卫边疆,难道还抵不过你那丈夫么?只要你点头同意,我立刻派人去让他这下休妻文书,然后我便娶了你可好!”
晚菀说道:“将军,您是朝廷三品大员难道身边还缺女人不成,又何必为难我这个有夫之妇,将军今日若怜悯民女,放我回去,来日我必定重金感谢将军不娶之恩!”
杨将军听闻此言,忽然嘲讽似的一笑:“你也是嫌我这里寒酸么?这是营帐,自然一切以简单实用为主,若是你嫁了我,自当在叶城重新修建一处住所,总之是不埋没了朝廷三品官员的威仪。至于说重金,本将不喜金银,所以对我来讲金银之物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晚菀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爱钱财的,她苦笑一声:“以将军的身份找多少黄花大闺女没有啊,为何偏偏要为难小女子呢?”
杨将军道:“女人我不缺,我缺的是一颗心!”
“一颗心?”晚菀一愣,说道:“我与将军之前素未谋面,一颗心之说更是无从谈起,将军许是认错人了吧!”
杨将军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突然溢出一丝悲伤来,让晚菀有些措手不及。“你起来吧,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晚菀起身,好奇地看着杨将军,半晌,只听他道:“我是个粗人,打仗的时候用着计谋,是为国戍边,职责所在;平日待人,却从不耍什么心眼。”杨将军说道此处,注视着晚菀,认真地说道:“你可知道今日我一见到你,为何让人将你带到我的营帐之中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关押()
晚菀见这杨将军眉宇间露出一丝惆怅来,只听他道:“我刚第一眼看到你,突然想起我的亡妻来,你眉眼处像极了她!”
晚菀一愣,竟不知道说什么,那杨参将又道:“所以我想娶你做我的平妻,我想作为军妓你当是不该拒绝我的,除非你想着被外面那群兵士糟蹋,我的兵很野,打仗野,在床榻上折腾女人也很野!”
晚菀有些愤慨:“将军,跟我来的几位就不说了,我是有丈夫的人了,难道作为一名朝廷的正三品将军,就是如此怂恿你的兵将强抢民女,强征营妓么?”
杨参将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都是马应从勾栏妓院里带来的,虽然有些不合朝廷法度,但是既然在妓院里伺候男人,何不到军前去,也算是为朝廷效力了。”
晚菀质问道:“朝廷若是知道了将军如此这般,岂能无动于衷,将军莫非在自己给自己招祸么?”
杨参将叹口气道:“朝廷里那些文官们平日里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谁真正带过兵?边境连年抵御狄夷的抢掠,新征兆的兵士很多都才十五六岁,还年轻的跟个花骨朵一样,很多人都战死在沙场,马革裹尸,也许在别人看来死得其所,可是与这些兵士们朝夕相处,突然一日天人永隔,岂不令人伤悲!”
杨参将顿了顿说道:“很多人被抬到在伤兵营里不治身亡,临死时对于为国出力以致殒身并无遗憾,只是两件事却一直萦绕心头,抱憾终生,一是家中父母无人照看,二来人生一世竟没尝过女人的味道,白白辜负了一世的男儿身子!”
晚菀有些沉默,为了那些年轻的英灵而扼腕不止,正是这些拿生命去跟敌寇殊死搏斗的普通士兵,才真正是国家的柱石。
只听杨参将又说道:“所以,作为叶城驻军的主将,我要让他们每个年轻人都知道女人的滋味,尽我的所能去消除他们这一辈子的遗憾,我们是袍泽兄弟,就算为此担上些许骂名也由得他去!”
晚菀怒道:“你将你的兵当兄弟,但是那些被你们带来的女人呢?她们何辜?”
杨参将嗤之以鼻:“打仗都会有代价,她们的付出与士兵付出的生命而言,微不足道,我是朝廷委派的将军,我只要我的士兵上战场少些牵挂,能打胜仗就行,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晚菀见他说着话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你们守卫边疆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保护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不受狄夷欺凌?但是你们自己的行径于狄夷何异?”
“放肆!”杨参将脸色微红,怒道:“本将如何带兵轮不到你个女人指手画脚!”
“恼羞成怒了?理屈词穷了?幸亏你手里只占着叶城一地,若是全军都如你一般,不用狄夷来了,这国家就得葬送到你手里!”晚菀极其轻蔑地看着杨参将说道。
“大胆!”杨参将面皮涨得通红:“当真是要本将将你送去军营供他人玩乐么?”
晚菀丝毫不惧地看了看杨参将:“一死而已!”
杨参将一愣,见晚菀面色坚决,心中倒颇有些佩服她,盯了她半晌,说道:“我定要将你娶进家门,你一日不答应便一日也别想走出叶城大营!”
“来人!”杨参将喊了一声,不多时,帐外进来两名兵士。
“将她单独关押起来,仔细看管!”杨参将指了指晚菀,命令道。
两名兵士应声称是,押着晚菀到了一处小屋子之内,房间陈设简陋的很,待兵士出去,晚菀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算是暂时躲过了今日的劫难。
坐了半晌,透过门往外一看,门外肃立着两名兵士,晚菀叹了口气,心知此刻是万万逃不出去的,索性斜倚在榻上,心中自然快速思考着能逃出去的法子。
曲水城,市集角落旁有间小酒馆,酒水虽然不太好,胜在价格适中,金瀚泽每天都在酒馆的角落里饮酒,自从上回宫扇熙来了信件之后,这都几天过去了,却没有一起讯息传过来,每每想到此处,心中憋闷,便天天来此借酒浇愁。
筛去浮蚁,琥珀色的酒浆入喉有些辛辣,恰似过往的种种和泪吞下,金瀚泽叹了口气,放下酒盅,正要抓起桌上的酒壶,却见一只素手早已抓过酒壶,咕嘟一声轻响,业已斟满了酒盅,金瀚泽抬起头来,只见杨文诗穿着一身明艳的衣裳,微笑着站在桌前,手里正拿着酒壶。
“少喝些,酒伤身子!”杨文诗轻声说道。
金瀚泽不语,抓紧酒盅又猛灌了一口,杨文诗微微皱下眉,又将酒盅斟满,待到金瀚泽又去抓酒盅时,杨文诗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金瀚泽看了看杨文诗,道:“表姐,你莫要管我,我心里急的慌!”
杨文诗挨着金瀚泽坐下,说道:“我也知道你心里的苦,但是喝再多的酒终究还是于事无补啊!”
金瀚泽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呢,听杨文诗如此说,他叹了口气,抓酒盅时才发现杨文诗的手还没有离开自己的胳膊。
杨文诗放脱了手,喊小二拿过来一只酒盅,小二将酒盅放下,戏谑地打量了下杨文诗:“姐姐这衣裳当真漂亮!”
杨文诗狠狠瞪了那小二一眼,小二自讨个没趣,转身走了。
杨文诗将酒斟满自己眼前的酒盅,柔声说道:“许久未见了,那我陪你喝两盅吧!”
金瀚泽不语,端起酒盅来,轻轻与杨文诗碰了下,一扬手便倒进口中。
斟满酒,杨文诗问道:“晚菀可曾有下落了么?”
金瀚泽摇了摇头,半晌才道:“前几日,宫掌柜的来信说,可能晚菀被人押着去了边境了,这几日却再也没有音信了。表姐,你说为何会这样?我与晚菀只想过自己的日子,我们碍着谁了,为何老天爷总是要叫我们分开呢?”
杨文诗叹道:“是什么人押着晚菀呢?去边境做什么?那么荒凉的地方,听说边境的人都忘南边跑呢,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金瀚泽眉头紧锁,又灌了盅酒,杨文诗低声道:“人这辈子太多的事情由不得自己,你再担心也没用,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